nbsp; 沈清点点头:“自然可以。旁边就有家药铺,这个时辰应当还开着。”
陆云霄站起身,走到门口,朝楼下唤了一声,楼下的伙计听见后,连忙跑了上来。
“拿着这张方子,”陆云霄将药方递给他:“去旁边的药铺抓药,抓回来马上让后厨煎上。煎好了送上来。”说着往那伙计手里放上一块银子。
那伙计接过方子,应了一声,转身跑下楼去。
沈清见状,没多说什么,只是道:“陆公子倒是心急。”
陆云霄没有接话,只是重新坐回原位。
沈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顾清聆,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药煎好了记得趁热喝,凉了药效就差了。”
顾清聆连忙站起来:“沈姑娘,我送你。”
“不必不必,”沈清摆摆手:“你们说话,我自己下去便是。”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向顾清聆:“若有事可来悬济堂寻我,我还要在京城待上些时日呢。”
说完,她推开门,下楼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便只剩下顾清聆和陆云霄两个人。
第39章
“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呢?”待沈清走后,顾清聆才发问,她没忘记陆云霄那天说的一堆事。
陆云霄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一块玉佩,与她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有些细微的差别交相呼应,这与她那枚是一对玉佩。
顾清聆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拿起玉佩时,连着心跳也一起加快了。
她伸手缓慢地抚过玉佩上的纹路,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越来越浓,她好像,真的与陆云霄有过一段过往。
又或是说,她本来该嫁的人真是陆云霄。
陆云霄还打开身旁的一个包袱,摊开在桌上,里面全是些信件与些旧物,拿起信件拆开来看,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
这是她的字迹,失忆了,但字迹不会变,信件上的簪花小楷写着她少女时期的悸动。
之前那些遇到陆云霄时的心悸,与最开始听到他名字时的异样都有了答案。
她抬起头,看向陆云霄。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灯火映在他脸上,眼睛里全是期待:“有想起什么吗?”
顾清聆没回答,只又专注着翻阅着信件,一封又一封,看着自己一笔一笔写在上面的话语,都是少女对心上人的情意,写下这些话时的期待与欢喜仿佛透过纸张传递到她的心里。
她每拿起一封,陆云霄便絮絮叨叨地补充着过去的事,过去的画面也渐渐在信件与他的讲述下清晰起来。
裴砚舟当真是骗了她,她这些日子居然还与他做着恩爱夫妻,她抬起头仔细看着陆云霄的脸,熟悉的眉眼轮廓让她有些触动。
顾清聆心中已有了答案,正在这时,伙计端着煮好了的药送了上来。
药还冒着热气,苦涩的中药味顿时充斥了整个雅间,陆云霄接过药碗,放在顾清聆面前,她垂下眼,看着那碗药,犹豫片刻,然后她伸出手,端起药碗。
光是闻上一闻,便觉着苦,她先尝试着喝了一小口,药汁很苦,苦得舌根都在发麻,茶楼里也没有准备蜜饯,差点是直接吐了出来,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咬咬牙闭上眼,一口气喝完了。
陆云霄看着她,又是急切地问道:“想起来了吗?”
顾清聆放下药碗,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那股苦涩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苦得她眉头紧皱,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她不知道这药有没有用。
顾清聆的神情并无太多变化,陆云霄心下了然,眼底暗淡了一瞬,只是道:“无事,这才第一日呢。”
说着,又往顾清聆眼前推一些过去的小物件出来,七零八落的,有香囊,有簪子,还有陶俑,都有些旧了,甚至有些已经残缺了部分。
顾清聆看着这些物件,模糊的画面涌上心头,原先的悸动却慢慢冷静下来:“陆云霄,若这些都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陆云霄道:“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我与裴砚舟已经成婚三年了,这三年期间我不记得了暂且不谈,自我失忆后这几个月,你又在哪?前几次见面你又怎么不说?”
“那日在宫门处,你甚至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带走。”
她究竟为何会嫁给裴砚舟?为何不早与她说?非要看着她被裴砚舟骗得团团转,顾清聆说着,竟觉得有些愤恨。
陆云霄没撒谎,他们之前确实真心相爱,那为何眼睁睁看着她上当受骗。
“我”陆云霄有些慌乱,应对不上顾清聆的质问,最后只能喃喃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陆云霄原本渐渐放低的声音突然又激动了起来:“是因为裴砚舟,都是因为他。”
“清聆,你现下还未想起来,若你全想起来,你便知道了。”陆云霄眼里翻涌着愤怒与不甘:“这都是他的错。”
顾清聆看着桌上的那些旧物,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或许陆云霄真有些难言之隐也说不好,再没有全想起来之前,不能妄下定论,她不能再被欺骗了。
她又拿起桌上的香囊,香囊已经有些旧了,甚至已经开了线,上面绣的图案却与她府上绣的那只半成品一样,都是鸳鸯。
府上那只半成品顾清聆垂下眼睫,从宫宴回来那天起,她就把这事给忘了,裴砚舟也没有催她,她又无端的想起裴砚舟期待的样子,居然都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从她身体的反应与情绪来看,玉佩是真的,信是真的,香囊是真的,与裴砚舟是夫妻也是真的,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顾清聆闭了闭眼:“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如何做?”
陆云霄看着她,看着她握着香囊的手微微发抖,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和无措,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清聆。”他的声音很轻:“你先回府。”
顾清聆看向他,眼里全是不解。
回府?说了这么多居然还让她先回府么?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声音低低的:“你先回去等我。”
顾清聆的眉头微微蹙起,让她回府?与她说了那么多,拿出来那么多他们曾经相爱的证据,现在居然让她先回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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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聆觉得有些可笑,同时感到无比的失望,眼眶慢慢涌上一股热流,她低下头站起身朝着门边走去,意欲离开。
“陆云霄,”她声音里有些颤抖似是要掉下泪来:“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东西,然后让我回去继续装他的夫人,与他当恩爱夫妻,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找我?”
“清聆!”陆云霄连忙追上去:“你听我说,我不是要让你等,我只是不想让你冒险。”
顾清聆没有回头,手已经搭上了门框。
“我想一个人静静。”
推开门,她大步往外走。
木质的楼梯踩得吱呀作响,她走得很快。身后陆云霄的脚步声紧跟着,还在说着什么,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走到茶楼门口,冷风扑面而来,又下雪了,雪花飘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云霄还在身后朝着她走来,嘴里还在说着些什么。
她却无端的觉得心烦意乱,快步迈了出去,积雪底下是结了冰的地面,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后仰去。
“清聆!”陆云霄想上前来扶住她,却有些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清聆摔倒。
顾清聆的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眼前一黑,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像是刺激到了什么,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画面涌来。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树叶洒下来,她趴在石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功课,眉头紧皱。
“这句话什么意思嘛”
陆云霄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都不懂?”他笑,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嫌弃:“真笨。”
她瞪他:“你教不教?”
“教教教。”他连忙收敛了笑意,拿起功课仔细看着,半晌却支支吾吾地说:“有点难,我”
这下轮到她笑了,二人打闹一番,功课也没能完成,最终二人玩的累极了才停下。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上,她看着看着,就走了神,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元宵灯市。
满街的花灯,各式各样,她穿着冬日里的袄裙,手里提着一盏兔子灯,在人流里钻来钻去。
“云霄哥哥,你快看,那个灯好大!”
她回头,陆云霄就在她身后,隔着几步远,被人群挤得有些狼狈。他个子高,踮着脚张望,看见她,松了口气。
“你别跑那么快,当心走散了。”
她笑,故意又往前跑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他追过来的样子。
看着数不胜数的花灯,陆云霄站在她身边,低头问她:“好看吗?”
“好看。”她说,又补了一句:“明年我们还来。”
花灯,不是她与裴砚舟看的,是与陆云霄,为什么裴砚舟会知道?又是零零碎碎的画面持续涌入脑海。
全是她与陆云霄的过往,她想起来了,她还想再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却猛地中断,回过神来,睁开眼。
顾清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之后呢?为什么没有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会嫁给裴砚舟?
她还躺在地上,凉凉的,头很痛。陆云霄的脸就在上方,惨白惨白的,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陆云霄看见她的眼泪,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清聆?清聆!你怎么了?摔着哪儿了?我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
他想起身,却被顾清聆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看着他,泪流满面,眼前的人与记忆里的画面不断地重合又分离,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过去:“云霄哥哥。”
第40章
陆云霄身体一僵,一时也没了反应,任由她抓着手腕,眼眶竟也悄然开始泛红:“清聆,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的头好痛。”顾清聆抽抽泣泣道,她看着陆云霄的眉眼一路向下,眼泪止不住的流:“我想起来了。”
她这段日子竟在和裴砚舟做着恩爱夫妻,她被骗了这么久,只是她为何会嫁给裴砚舟?想要再去回忆,却是头痛难耐。
陆云霄小心地扶着顾清聆站起来:“头疼得厉害吗?”他低头看她,声音里全是心疼:“我送你去医馆,我们这就去。”
顾清聆却摇了摇头,抓住他的衣袖不肯动。
“不要。”她说,声音还有些哽咽:“我不要去医馆,我还有话要问你。”
陆云霄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额角渗出些血丝。
“清聆,你受伤了,必须先看大夫。有什么话,等看了大夫再说,好不好?”
“不好。”顾清聆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陆云霄无奈,只能妥协道:“清聆,你现下想起来了多少?”
“我我想起来我们从前放纸鸢,在书院的时候,还有我们一起去看花灯。”顾清聆絮絮叨叨的说着,眉头微皱起来:“只是后来我便不知道了。”
顾清聆连忙扯着陆云霄的衣袖,急切的问道:“我后来为何会嫁给旁人?”
陆云霄听着,安抚着顾清聆,她只想起了好的部分,那些甜蜜的,温暖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过往,她想起来了。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顾清聆,陆云霄终是忍不住,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我们不等了,若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随后轻轻的拥住了她。
耳边忽然传来盒子摔在地上的声音,一道黑影猛地从侧方冲过来。
陆云霄还没反应过来,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整个人被狠狠拽开。下一瞬,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
“砰!”
陆云霄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廊柱上,嘴角渗出血来。他抬起头,看清来人,眼底的惊愕一闪而过,随即变成愤怒。
顾清聆诧异地看去,跌落在地上的盒子掉出里面的东西,是那块镶嵌了金线的玉佩,而刚刚的黑影则是那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裴砚舟。
“大庭广众之下,”裴砚舟揉了揉刚刚出拳的手,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陆公子抱着我的夫人,合适吗?”
裴砚舟看着眼前的二人,眼底阴沉,今日忙完,玉佩也到了取货的时间,却不想,到这条街时,看见了这一幕。
隔着半条街的距离,看着他的妻子与另一个男子在茶楼前拉拉扯扯,二人互诉衷肠,看的人好生感动。
她想起来了。
看着她抓着陆云霄的衣袖,他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白,可他始终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直到陆云霄低下头,轻轻拥紧了她。
那一瞬间,裴砚舟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断裂。
这一拳打的不轻,着实把顾清聆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动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陆云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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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夫人?裴砚舟,你还有脸说这话?”
他站直身子,一步一步朝裴砚舟走过去,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
“她方才想起来了。”陆云霄一字一字道:“她想起来的是我,不是你。她想起我们一起放纸鸢,想起我们一起看花灯,想起那些被你毁掉的日子。她爱的人是我,从来都不是你!”
裴砚舟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她爱你?”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很轻:“那你怎么不与她说说,你为何不娶她?”
陆云霄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那瞬间的沉默,比任何辩解都苍白。
“我”他开口,声音越来越大:“那是因为你暗中捣乱!是你让人在我父亲面前说顾家门第太低,是你让人在朝堂上弹劾我父亲,是你!都是你!”他说得越来越急,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
顾清聆怔怔地听着,是啊,她为何会嫁给裴砚舟呢,裴砚舟哪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从国公府抢亲?头又开始渐渐发痛,让她有些站不太稳。
裴砚舟听着陆云霄的回答冷笑一声:“你不敢与她说,陆云霄。”
“那是你自己放弃的。”
陆云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顾清聆看着他这样,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原先想起来的欣喜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最终是冷却了下来。
二人争吵的声音很大,吸引了附近的人的注意,街上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那不是裴首辅吗?”
“那好像是国公府的陆二公子,怎么被打了?”
“啧啧,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
“你们说若是真要打起来,谁会赢?”
那些目光落在顾清聆身上。她觉着很不自在,头更痛了,想躲,却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
裴砚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客客气气地请那些围观的人离开。
人群很快被疏散,街道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还有那几个垂手立在远处的暗卫。
裴砚舟转过身,看向顾清聆。
“夫人,”他说,声音很平静:“跟我回去。”
顾清聆看着他,这张脸她看了许久,二人甚至是日日躺在一起,可此刻看着他,她只觉得陌生。
他骗了她这么久。
他让她以为那块玉佩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他让她以为那梦里的人是他。他让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他做了这么久的恩爱夫妻。
顾清聆顾不上脑袋的疼痛,她现在只知道,她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走:“我不回去。”
话音未落,裴砚舟已经动了,他一步上前,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疼得顾清聆倒吸一口冷气。
“你!”她挣扎起来:“裴砚舟!你放开我!”
裴砚舟没有说话,他只是攥着她的手腕,转身就往马车走去,几乎是强硬地将她塞进马车里。
陆云霄脸色大变,抬脚就要冲过去,两个黑衣暗卫无声无息地挡在他面前。
“让开!”他红了眼,拼命想绕过去,可那两个人纹丝不动。
马车驶动,碾过积雪,缓缓离开,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暗卫们见他不再挣扎,便松开了手,悄无声息地退去。
陆云霄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顾清聆被塞进车里,还没坐稳,就想伸手去推开他,裴砚舟却纹丝不动。
顾清聆恼急了,一挥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二人的动作都一瞬间暂停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砚舟偏着头,脸颊上渐渐浮起红印。
顾清聆的手掌火辣辣地疼,看着裴砚舟慢慢转过脸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看着裴砚舟脸上被她打出的印子,升起一丝心慌。
他眼底暗流涌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重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半分未减,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腿上。
车厢里光线昏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目光正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身上。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抖:“你要做什么?”
裴砚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额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发髻,终于是有了动作。
顾清聆浑身一紧,下意识抬手去挡,可他只是从车厢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是纱布和金创药。
“别动。”他说,声音低沉。
顾清聆看着裴砚舟阴沉的神色,想起刚刚的一巴掌,有些害怕,索性也跑不掉,不如少耗费些力气,慢慢不再动静。
裴砚舟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伸手去够她的额角。
他的动作很轻,纱布沾了药,一点一点擦拭那道血痕。有点痒,又有些痛,顾清聆想躲,可马车内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她只能僵坐在那里,任由他擦,药凉凉的,混着他指尖的温热,让她本来就混乱的思绪更为迷糊。
顾清聆垂着眼,不敢看他,车厢里安静得只剩马车行驶的声音。
过了一会,他放下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看着她。
“还疼吗?”他问。
看着他关切的样子,顾清聆不禁回想起这段时日的相处,那些都是假的吗?
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都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吗?
她看着他,想不起二人这三年的婚姻,记忆只停留在还未成婚之时,她想要知道更多的记忆,却只觉得越发不清醒起来,眼前的脸开始模糊,视线在晃,头更痛了,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清聆?”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慌乱,她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前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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