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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40-50(第1/14页)

    第41章

    顾清聆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回忆当中。

    “你你什么时候来提亲?”

    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红了,这话让女子来问,着实有些羞怯,可她还是抬起头,看着他,等一个答案。

    她如今也年岁不小了,家里也催得紧,若陆云霄再不来提亲,顾府怕是要把她许个旁人了。

    “清聆,”陆云霄轻声说:“你再等等我。”

    顾清聆不免有些失望道:“等多久?”

    陆云霄的眼底闪过一丝为难:“我家最近出了些事,清聆你也知道,你们家确实品级低了些。而且我父亲这几天正被人弹劾,朝堂上风波未平。这个时候,我实在没法开口。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

    顾清聆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为难和歉疚,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陆云霄此时思索片刻,又道:“清聆,我是说假如。假如只能只能纳你为妾。你你愿意吗?”

    “妾?”顾清聆重复了一遍,将这个字在嘴巴反复研磨,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陆云霄看着顾清聆的神色连忙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别往心里去,我定是要三媒六聘把你娶回去的。”

    她看着陆云霄的神色,不似作伪,看着他再三保证,终究是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等。”

    她再等一段时间便是了,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但等来的却不是陆云霄,是裴府的聘礼。

    聘礼丰厚,多的是想都不敢想的奇珍异宝,顾府的人倒是喜笑颜开的接受了聘礼,裴砚舟身份地位高,若硬要说,也是他们高嫁,父亲与母亲他们又怎会不愿意?

    而她对裴砚舟这人并无太多印象,只记得他好像与她在一个书院过,只见过匆匆几面。

    纵使是万般不愿,也无法违抗父母的意愿,柳央正指望着她能嫁入裴府后给顾府一些助力呢。

    待嫁期间,也被禁止出门,她多次尝试给陆云霄传信,却一直等到成婚的前夕,陆云霄才回了一封书信:

    “清聆,有些话不便当面说,只能以此相告。裴砚舟来提亲,与我父亲被弹劾,并非偶然,定是他从中作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若非他,我早已娶你过门。你再等等我,我定会想办法。等我。”

    顾清聆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纸条吹得轻轻颤动。她捏着那张纸,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裴砚舟。

    都是他的错。

    顾清聆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纸条,脑子里乱成一团,却再也没人能更改这婚事。

    天还没亮,顾清聆就被柳央从床上拽了起来。

    “快些快些,别误了吉时可怎么好!”柳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气,手上动作却利落得很,三两下就把她按在了妆台前。

    顾清聆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眼睛底下青黑一片。昨夜又是一夜没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那封信已经被烧了。

    “都是他的错。”

    她想起那几个字,想起陆云霄的笔迹,想起他说的等他,她的手攥紧了衣角。

    “清聆?”柳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发什么愣呢?快。”

    她回过神来,任人摆布,胭脂一层一层往上扑。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得精致。

    婚礼的流程复杂,筹备的也很宏大,看得出是用心准备的,该有的都有,倒是她梦想中的样子。

    只可惜,不是她梦想中的人。

    待流程全部走完,顾清聆独自坐在床沿,盖头还蒙在脸上,遮住了所有的光,眼前红通通的一片,她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尖,和裙摆底下那一小片地砖。

    她的眼睛还有点肿,本已经说服了自己,裴府的环境其实也不差,有地位有金钱的,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顾清聆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起陆云霄,和那封信。

    都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从中作梗,今日与她成婚的,不该是他。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酸。她连忙吸了吸鼻子,拼命把眼泪往回憋。不能哭。

    可那些眼泪像是不听使唤般的,一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正红的喜服上,深浅不一,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抬手小心的擦着,脚步声忽然响起。

    顾清聆浑身一僵。她连忙用力擦了擦眼睛,拼命吸气,拼命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她只能看见一双靴子,和袍角上金线绣着的暗纹,与她身上的喜服,交相呼应。

    盖头被挑开。

    光芒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未等到视线清晰便低下了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跟前站着的人是她的夫君,裴砚舟。

    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秤杆,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顾清聆低着头,怕被看到红肿的眼睛,也没开口,二人沉默地喝完了合卺酒,她仍旧低着头,却等到了两只手伸了过来,托住她的脸,迫使着她抬起头来。

    良久,便看见眼前的脸渐渐放大,顾清聆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想要后退,脑袋却被禁锢着无法动弹。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碾过她的唇瓣。顾清聆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可她的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腾出一只手攥住了手腕。

    她挣了挣,挣不开。

    他的吻更深了,有些毫无章法地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带着浓重的酒气,她只能呜呜地发出些破碎的声音,手下不停地试图挣开。

    却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反而更紧了些,紧得她有些疼。他的吻也更深了,深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顾清聆的眼眶又渐渐发热,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流进二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蔓延开来。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顾清聆大口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肯放过她了,可还没等她缓过来这口气,整个人忽然一轻,腾空而起,他把她抱起来了。

    她惊呼出声,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怕摔下去,他没有看她。他只是抱着她,大步往床榻走去。

    顾清聆的心猛地揪紧了。她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放我下来!”

    他没有理她,她被放到床榻上,背脊刚触到柔软的锦被,他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顾清聆彻底慌了。

    她伸手去推他,去捶他,去抓他,已经全然不顾形象,可他就是不动。他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裴砚舟!”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放开我!你喝醉了,不要这样。”

    他低下头来,看着她。她的手腕还被他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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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按在枕边,动弹不得。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裴砚舟”她又喊了他一声,声音抖得厉害,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喝醉了,你放开我,我们我们好好说。”

    裴砚舟轻笑一声。

    “好好说?”他打断了她:“你先前在哭什么?”

    “为什么不看我?”

    “你在想着谁?”

    裴砚舟再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唇再度压了下来,任凭顾清聆如何打骂,说的话如何难听,也没有停下。

    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字,痛。

    回忆慢慢散去,顾清聆再度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从额头传来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跳动着,一下一下,提醒着她之前发生过什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清晨。

    她居然晕了这么久。

    她又望了望四周的环境,又回到了裴府,是她的房间,也是梦里的成亲当日的房间,只是去掉了红绸与喜庆的装饰。

    她想到刚刚梦见的事,应当是过去的记忆,沈清的药着实有点作用,顾清聆回想成亲那一日不好的体验,又想到裴砚舟居然骗她这么久,让她以为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她失忆了,他就骗她。

    他让她以为那块玉佩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他让她以为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是他。他居然让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他做了这么久恩爱夫妻。

    顾清聆的手攥紧了被角,想起这段时日的相处,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迫切的想要找到裴砚舟质问。

    骗子。

    她猛地掀开被子,顾不上额角的钝痛,踉跄着下了床。脚刚落地,身子晃了晃,她扶着床柱站稳,等那阵眩晕过去后,然后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她要找他。

    门被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婢女,不是兰芝,恍惚一会,顾清聆才想起来,兰芝回去了,门外的是是春水。

    春水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夫人,您醒了?您不能下床,大夫说您头上的伤”

    “他呢?”顾清聆打断她。

    春水愣了一下:“大人?大人一早出门了,宫里来人传话,说是朝中有急事”

    “什么时候回来?”

    “这奴婢也不知,朝中的事说不准的。”

    顾清聆没有再问,她抬脚就往外面走。

    春水连忙跟上:“夫人,您去哪儿?大人吩咐了,你现在需要休憩,不要乱走。”

    顾清聆没有理她,她径直往外走,一路往府门的方向去。

    她要出府。

    第42章

    顾清聆大步的往外走,春水不敢上手阻拦,只能跟着后面劝道:“夫人,您先回去歇着,等大人回来了,奴婢立刻去给您通传,好不好?”

    顾清聆充耳不闻,一心想着出去,大门已经近在咫尺,她正准备走出去时,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她抬头看去,是裴砚舟的亲卫,裴安。

    除却上次回顾府,让裴安跟着她外,裴安一向是跟着裴砚舟做事的,怎的今天居然在府上?

    裴安垂下眼,恭敬地行了一礼:“夫人,大人吩咐过,这几日年关将至,府中事多,请夫人留在院中休养,不要随意走动。”意思是不会放她出府了。

    顾清聆看着守门的侍卫,倒是比之前多上几个。

    “让开。”

    裴安没动。

    “夫人,大人有令,府中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是要禁足我?”

    裴安沉默了一瞬,头低得更下去些:“夫人恕罪。”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她问。

    “大人吩咐了,若夫人非要出去,打晕即可。”

    打晕即可。四个字,轻飘飘的,说出来也很轻松。

    “打晕?”她重复了一遍,有些恼怒:“裴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夫人,属下奉命行事。若夫人非要硬闯,属下只能照办。”

    他微微侧了侧身,让出身后那扇门的方向,意思是可以让她试试。

    顾清聆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侍卫。七八个人,个个腰悬长刀,他们的目光都笔直的望向前方。

    “夫人,”他说,声音依旧很平:“属下练过十几年功夫,手上力道掌握得准,不会痛的。”

    她看着裴安的样子,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意识到他是真的会动手,愤怒却又没有办法,春水也还在一旁劝着。

    她站了许久,终究还是平静下来,也没必要自讨苦吃,她就不信裴砚舟永远不回来了,顾清聆转身就要回去。

    一回到房里,春水又小心的观察着她的神色问道:“夫人可要用膳?今日还未曾用过膳呢。”

    顾清聆一听,想起自己确实没吃东西。从早上醒来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

    没必要这样苛待自己,她继续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去准备吧。”她说。

    春水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连连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我要在这屋内用。”

    春水又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顾清聆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来。

    不一会儿,春水就端了东西进来。一碗热粥,两碟小菜,还有几块刚出炉的点心,热气腾腾的,香味飘了满屋。

    “夫人,先喝点粥暖暖胃。”春水把小几挪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把碗筷摆好。

    顾清聆看了一眼,端起碗,拿起勺子。

    粥熬得刚好,不稠不稀,温度也合适。她一口一口吃着,动作很慢,不知在想些什么。

    用完膳,她只能坐在房内,兰芝也被她打发回去了,顾清聆又开始回想这段时日的相处,裴砚舟做的那般体贴,竟全是建立在谎言之上,如今她一想起来,便不让她出去了,要将她关在这府上。

    余光却瞟见妆台上的一物,顾清聆眉头微蹙,起身走过去拿起,这不是那块玉佩吗?

    裂痕处镶嵌了金线,确实比之前更具有观赏性,手艺很好,若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原先的裂痕,裴砚舟怎会如此大度,将陆云霄与她的定情信物还留在此处?

    顾清聆心生疑惑,她把玉佩举到窗台处,对着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确定,这不是原来那枚。

    玉佩外表与之前并无区别,只是金线镶嵌的地方,与原来的裂痕处略有不同,若非那玉佩在她刚失忆被沈清救起时反复翻看,定是分辨不出区别的。

    这是另一枚,一枚和原来那枚很像的玉佩,是裴砚舟伪造出来的。

    如今想来,这些日子,他定是在想着如何做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裂痕处不好伪造,便谎称用金线遮掩。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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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玉佩去哪了?

    裴砚舟这人竟还伪造出一枚玉佩,若非她想起过去的事,怕是要被他一直蒙骗下去了。

    顾清聆握紧手里的玉佩,又松开,最终是径直丢向窗外,与屋内的地毯不同,玉佩落在外头的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已然是四分五裂。

    春水听见声音,慌忙的走进来,朝着顾清聆视线向窗外探去,便看见了一地的碎片,没多说什么,只低下头道:“奴婢这就叫人来收拾。”

    “不必,”顾清聆看都没看她一眼,仍旧盯着窗外:“就这样。”

    春水站在那,有些无措,却还是听从了顾清聆的吩咐,又退了下去。

    一直到傍晚,裴砚舟才出现。

    房门被轻轻推开,裴砚舟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到顾清聆时,也没先开口,只是沉默的走了进来,距离顾清聆两步的距离。

    顾清聆倒是耐不住,一看到裴砚舟,原本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翻涌,等了一天才看到人,顾清聆向前一步,有些愤怒地质问道:“你骗我?”

    裴砚舟只是沉默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指尖暗自用力,有些泛白:“是,我是骗了你。”

    顾清聆一听,内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了,想到新婚夜的痛苦,想到昨日被强硬的带回来,今日又被禁止出府,看着裴砚舟低着头沉默的样子,更是生气,一时情绪上涌,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扬起手就给了一巴掌。

    抬脚就想离开,往门口处走去,忽而想起他下令不能出府这事,脚步又顿了顿,这一停就被一股力道扯入怀里。

    这一巴掌打的实,裴砚舟的脸被扇的偏了偏,脸上火辣辣的痛蔓延开来,昨日被打,今日又被打,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似的,脸上完全没有恼怒的样子,眼看着顾清聆即将离去,从背后拥住她:“你不能走。”

    手臂猛地从身后环来,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裴砚舟的气息裹挟着颤意扑在她耳畔:“你不能走。”

    “我凭啥不能走。”顾清聆挣扎道:“你放开我。”

    “抱歉。”道歉声落下的同时,他抬起手,在她后颈落下一记力道恰好的敲击。顾清聆身子一软,所有挣扎戛然而止,人顺从的倒进他的怀里。

    晕倒前,顾清聆想起白日里裴安说的那句不会痛的,还真是。

    裴砚舟怀抱着顾清聆,将人轻轻的放在床上,又掰开她的手指固执的将十指与她一根根扣紧,随即凑上前只轻吻了一下嘴角。

    打晕她的举动有些冲动,他还未想好该如何面对恢复记忆的她,眼底升起一片晦暗,明明好不容易

    眼底的情绪却越发疯狂起来:“我不会放你走的。”他喃喃低语,声音里有一种溺毙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执着,对,他不能放她走。

    他不能离开她。

    无论如何。

    这般想着,他拥紧了她。

    而这个夜晚,又有无数的记忆涌入顾清聆的脑海里。

    成亲后的第二日,裴府并无长辈,不需要早起敬茶,而裴砚舟又请了一段时日的假,故二人都睡到要日上三竿才醒。

    顾清聆一醒来便觉得浑身像是要散架一样,眼睛也哭肿了,坐起身抬起头便看到裴砚舟站在床前,只穿着中衣,头发微微散乱。

    “昨夜”他开口,是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脸上稍稍泛起薄红,语气里还带着歉疚。

    顾清聆无心去听,光是听见裴砚舟的声音,便觉得厌烦,裹紧身上的被子埋下头,便闷闷开口道:“出去。”

    眼前一片黑暗,等了许久却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着裴砚舟仍站在床前,终是没忍住流露出厌恶的神情:“滚出去!”

    本以为他会生气,却只是见裴砚舟一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连外袍也没有穿。

    那天之后,裴砚舟没有再主动进过她的院子。

    起初几日,顾清聆还会在院子里看见他的身影,他站在院门口,远远地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进来。

    然后便是二人三年的婚姻生活,三年里,顾清聆和裴砚舟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若是碰了面,也是沉默不语,更是连一句夫君都不曾喊过,都是直呼姓名。

    画面越来越迷糊,后来好像又发生了什么,让二人的关系越加恶劣,顾清聆努力去回忆,只是她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梦境也随之破裂。

    回到现实,一醒过来,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瞬间唤醒了记忆,裴砚舟打晕了她。

    这个疯子。

    不仅欺骗她这么久,竟然还敢打晕她。

    她此时满腔怒火无处安放,猛地坐起身,想要离开这里。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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