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该怎么办?
陆云霄似是看到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我准备了绳子在这,放心吧,顺着就能下去。”
他松开她的手,利落地推开窗户,一股冷风灌进来。窗户外是客栈的后巷,僻静无人,一条窄窄的石板路通向远处。
陆云霄站上窗台,回过头来,朝她伸出手。
风从外向里吹着,原本暖和的室内温度渐渐低了下来,陆云霄站在窗台上回望着她,被束起的马尾随着风的方向飘向屋内。
顾清聆一愣,思绪流转到二人的从前,陆云霄经常带着她翻墙爬树,四处玩乐,眼前的人与少年时的模样慢慢重合。
她也仿佛回到了过去,像是今日只不过是与他的一次普通出游罢了。
她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热,像是触到了多年前那个少年伸向她的手。
她几乎要忘记那些日子了。
陆云霄握紧她的手,眼里迸发出欣喜的光。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踩上窗台边的凳子。
“小心些,慢点。”
顾清聆踩着凳子,一手扶着窗框,一手被他牵着。
这样,就能离开了吧。
“清聆。”陆云霄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我就知道,你还是愿意信我的。”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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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的不一样了,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陆云霄先行一步下去,顺着绳子利落地达到地面,然后抬头望向她。
随后便是顾清聆慢慢地尝试去够那根绳子,脚刚踏出去,望着陆云霄,原本只有两层楼的高度在她眼里变得却越来越高。
她现在在干什么?顾清聆突然清醒过来,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难道要顺着绳子从窗户爬下来,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吗?她要跟一个失约的人走,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谁能保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真是一时糊涂了,顾清聆有些后怕,差一些就又要重蹈覆辙,她是要走,但也应该要自己走,而不是依附着他人,更何况这人先前还抛弃过她。
跟他走,若是被抓回来,到时候,她还会被扣上与人私奔的罪名,受人口舌。
陆云霄还在下面,招着手示意着她下来,那张脸还是那样温润,眼神还是那样殷切地望着她。
她抓紧绳子,没有动。
“清聆?”陆云霄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紧张:“快下来,不然来不及了。”边说着还边不停地望着巷口处。
顾清聆看着他,看着他焦急的眼神,看着他伸出的手,心里的思绪终于梳理清晰。
她不能和他走。
陆云霄还在底下催促着,顾清聆站在窗台上摇摇头:“不”
她想从窗台上下来,她松开绳子,颤颤巍巍的扶上窗框,脚还没来得及下去,门却突然被人大力踹开,一声巨响在她的耳边炸开。
顾清聆浑身一颤,被吓得脚下一滑。
“啊!”
她整个人往后仰去,窗框从指尖划过,抓不住任何东西,她只来得及看见门口的那张熟悉的脸,身后似乎还跟着她父亲,那两个婆子也在,以及被踢得支离破碎的门。
裴砚舟。
是他找来了,他的脸上,有愤怒,有嫉恨,却在她能看到的最后一秒骤然转化为恐惧。
她闭上眼,坠落的速度很快,高度不高,应该只会受些伤,不出几秒,预想中的冰冷的地面却没有触及到她的后背,而是重重撞进一个怀抱。
陆云霄接住了她,两个人一起摔在巷子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是有些疼,她有些控制不住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渗出了些泪水,还未缓过劲来,眼前阵阵发黑,手上也有些擦伤。
“清聆!清聆你怎么样?”陆云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惊慌失措的,手忙脚乱地检查她的伤势:“有没有伤到哪?疼不疼?”
顾清聆还躺在陆云霄的怀抱里,半天没有回应,虽是被他接住,但难免还有些冲击,很痛。
她睁开眼去,望着陆云霄关切的脸,视线再转移一瞬,泪水模糊住视线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见二楼那扇窗户里,一个身影纵身跃下,径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楼传来顾正弘慌张的声音,她的父亲真的也来了,想来应该是被发现了,他们拦不住裴砚舟的,场面已经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
裴砚舟看着她,看着她流泪的脸,看着她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还好”他的声音沙哑,艰难地挤出话语:“还好接住了。”
陆云霄看着他,眼底的厌恶简直压抑不住,索性已经被发现了,如今是想走也走不掉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谁都不要好过。
他又把顾清聆往怀里搂了搂,动作亲昵,缓缓开口道:“裴大人来得可真巧。方才清聆正跟我说,想跟我走呢。”
他像是嫌这么说还不够,又道:“裴大人还是莫要强求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不会还要让我来教裴大人吧?”
裴砚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顾清聆跟着柳央离去半个时辰都不曾归来,他多次想要去寻她,都被顾正弘找借口拦下,终是瞒不下去了,才让他发现人不见了,如今找到她了,居然是要与陆云霄私奔么?
这几日态度的软化,居然只是想要放松他的警惕,然后再重新与陆云霄在一起么?
裴砚舟再也听不进任何话,一步一步地走向眼前的二人。
顾清聆也在听到他的话的一瞬间,脸色一变,想要从他的怀抱里站起来,四肢却有些乏力,陆云霄的力气很大,将她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有些无力地推着陆云霄的胸膛:“陆云霄,你快松开,我不会跟你走的。”
陆云霄听闻,只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松开手,眼底的那抹恶意越来越浓,竟是又搂紧了些。
但很快,二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扯开,他伸出手,一把攥住陆云霄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顾清聆也跌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陆云霄双脚离地,脸色开始有些慌乱。他看着裴砚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张阴沉得几乎扭曲的脸,终于意识到害怕了。
“裴裴砚舟,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国公府上的,你不能”
话没说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砰!
陆云霄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流出一道血迹,他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裴砚舟拽回来,第二拳接踵而至。
顾清聆坐在地上,看着裴砚舟一拳一拳毫无保留地打向陆云霄,脸上的表情越加阴沉狠厉。
陆云霄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他向来不爱练武,只有小时候被逼迫着学了点还算过得去的功夫,面对上裴砚舟,自然是没有招架之力的。
他试图挣扎,抬起手想还击,却被裴砚舟随手一挡,整个人又踉跄着撞在墙上,却是不服气,挥起拳头向裴砚舟砸去。
顾清聆看着二人扭打在一起,有些慌张起来,若是出了事,二人的身份地位都不低
她试图站起身去阻拦二人,脚下却传来一阵疼痛,又跌坐回了地上,约莫是方才掉下来时扭伤了脚。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顾清聆回头望去,是顾正弘与裴砚舟的手下们。
顾正弘脚步慌乱地来到巷子里,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感觉头脑发晕。
巷子里,裴砚舟正揪着陆云霄的衣领,一拳一拳砸在他脸上。陆云霄再无反抗的力气,他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流出丝丝血迹。
而他的女儿顾清聆,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手臂上还有擦伤,狼狈不堪。
顾正弘的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裴府亲卫已经冲上前去,却不敢贸然阻拦,只是围在一旁,等着裴砚舟的吩咐。
“大大人”顾正弘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裴砚舟没有理他。
顾正弘险些要站不稳了,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等柳央那边办完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顾清聆送回来,一切就都过去了,顾清泽一事便也算彻底了了。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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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弘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全完了。
“大人”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人息怒,这这都是误会”再这么打下去,怕是都要完蛋了。
裴砚舟终于停下手,慢慢转过头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阴沉得让人害怕地浑身发抖。
“误会?”裴砚舟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这都是你们串通好的,对吗?”
顾正弘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明鉴!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定是柳氏与她串通好的。”
他开始极力的撇清自己的关系,话说到一半,却又说不下去了,裴砚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他再多说一句,便要杀了他一般。
顾正弘跪在地上,低下头去,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害怕于裴砚舟秋后算账,害怕顾家就此完蛋,害怕所有的一切,全都毁在今天。
可若是陆云霄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是也没有好果子吃,还是颤抖着开口道:“大人再打下去怕是要”
裴砚舟终于松开手,陆云霄慢慢滑落到地上,瘫在一边,只剩手指还能动弹一二。
他转过身,走到顾清聆面前,蹲下来,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顾清聆有些僵硬靠在他胸口,浑身还在发抖。他抱着她,低声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第50章
“夫人今日想必也是累了,我抱夫人回去可好?”说完,虽是问句,但也没管顾清聆同没同意,便将她打横抱起。
顾清聆的身子僵了一瞬,下意识想挣开,在看见裴砚舟脸上恐怖的神色时,不敢再挣扎下去,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未失忆时的情况。
身后传来顾正弘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什么,裴砚舟充耳不闻,抱着她径直往巷子口走去。
顾清聆窝在他的怀里,看着后方已经奄奄一息的陆云霄,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开口道:“他”
“没死,”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砚舟径直打断,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的更紧了些,顾清聆不再开口,他想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吩咐道:“把人送回国公府,告诉国公爷,他府上的公子今日在客栈后巷调戏我夫人,被我撞见了。一时失手,打成这样。”
“对了,再拿百两银子送过去,就说是汤药费。”说完,便不再停留,大步地迈了出去。
顾正弘还留在原地,无措的看着裴安一行人迅速收拾好现场的痕迹,又将陆云霄抬走。
走出巷口,顾清聆看到两辆马车,一辆是裴府的,另一辆则看起来小上许多,装横也简陋一点,周围已经围上了裴砚舟的人,想来应当是陆云霄所准备的。
裴砚舟只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那辆马车,冷笑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想和他私奔?”
顾清聆顿感一阵心虚,但还是小声反驳道:“我没有”她又不是自愿来这的。
裴砚舟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他不再多说,抱着她转身走向裴府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车夫立刻掀开车帘,铺着软垫的车厢温暖舒适,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裴砚舟弯腰将她轻轻放在马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车厢内空间宽敞,但裴砚舟偏要和她挤在一块,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一时静谧得有些诡异。
顾清聆本想掀开帘子看一眼外面的状况,手才抬起,便被裴砚舟握住。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却不大,只是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低声开口:“夫人若是还想再看他一眼,我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
顾清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方才在巷子里,他揪着陆云霄一拳一拳砸下去的样子,脸上是这段时间她从未见过的阴狠,她这才恍然意识到,其实他从未变过,一直是那个强硬,冷漠的他,这段时日,怕只是装成那温润的模样。
她不敢再激怒裴砚舟,只能将手放下,却被裴砚舟死死握住,收不回来,只能任由他握着。
裴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乖。”他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顾清聆靠在他怀里,僵硬着身子,不敢再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脸上的表情依旧阴沉,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混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马车终于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到了。”
裴砚舟没有应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顾清聆靠在他胸前,垂着眼,不敢看他,若是之前还敢依着脾气对裴砚舟打骂,今日在巷口看见那样的一幕,倒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脚上还隐隐作痛,顾清聆本想唤人来背她,还未开口,下一秒,他把她重新抱紧,起身下了马车。
顾清聆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挣不开,也不敢挣,索性也走不了路,干脆任由他抱着,穿过裴府的大门,穿过回廊,一路往她的院子走去。
府里的下人看见他们这副模样,都识趣地低下头,不敢多看。春水迎面前来迎接,一看见裴砚舟脸上有些伤,神情也不大好,又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旁。
“去打盆热水来。”他说,声音低沉:“再拿药箱。”
春水连忙应声,转身就跑。
裴砚舟抱着顾清聆进了屋,径直走向床榻。他弯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和她脸上那阴沉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顾清聆坐在床边,看着他,有些害怕的往后缩。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脸上还有血迹,不知道是谁的,看起来更为恐怖。
“鞋袜脱了。”他说。
顾清聆愣了一下。
裴砚舟没有等她反应,自己蹲下身,伸手去脱她的鞋,顾清聆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轻轻握住脚踝。
“别动。”
她不敢再动。
鞋袜被脱下,露出她肿起的脚踝,他的指尖刚一触及,顾清聆便倒吸一口凉气。
裴砚舟看着那只脚踝,眉头皱起。
春水端着热水和药箱进来,看见这一幕,连忙把东西放下,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裴砚舟拧了帕子,单膝跪下去脱漆她的脚,将帕子轻轻敷在她脚踝上,帕子是温热的,敷在肿痛的地方,舒服了许多。
他竟是注意到了她脚上的扭伤,顾清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裴砚舟手上动作不停,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安排的漏洞百出,你便是喜欢这样的人?”
顾清聆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他,他正认真地为她处理着脚上的扭伤。
他没有抬头,目光仍落在她肿起的脚踝上,手指轻轻按揉着淤青,语气平淡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40-50(第14/14页)
:“马车就停在巷子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跑。”
顾清聆沉默一瞬,还是为自己辩解道:“我不喜欢他了”
裴砚舟显然不信,他若是晚些到,她怕是已经随着陆云霄上了马车,今日他又看见二人抱在一起,第二次了。
与他成婚这么久,居然还想着别人,裴砚舟的脸色又开始变得扭曲:“上次见他,便是摔伤了脑袋,这次便是扭伤了脚,你便是一直想着这个废物。”
越说越觉得不甘,语气渐渐发狠,手上动作也稍重了些:“他连娶你都做不到。”
顾清聆被脚上突然增加的力道痛的一瑟缩,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脚,却见裴砚舟抬起头来,脸上的阴鸷更加浓重,周身的气压也瞬间冷了下去,他缓缓站起身,欺身压过来。
“怎么,说不得他?心疼了?”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困在床榻和他的胸膛之间。
顾清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看着他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让她回忆起了新婚夜那日的情形,她不禁有些害怕,想后退,背脊却已经抵上了床头,已经是退无可退。
裴砚舟瞧着她想后退的举动,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这几日果真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她一直还念着陆云霄,她从未爱上过他,一旦恢复记忆,又是满心满眼地想着陆云霄。
这个认知让裴砚舟再也无法维持冷静,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虽轻柔,却是一股危险欲来的架势。
顾清聆看着他这样,越发害怕,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新婚夜的事,她颤颤巍巍的开口想解释:“不”
还未来得及多说两个字,就被他一把堵住了唇,裴砚舟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
不再是往日那种温柔缱绻的吻,他的唇压在她唇上,用力得几乎是在啃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无论她如何挣扎,他都没有放过她,她几乎要被吻地踹不过气来。
呼吸越发困难,好似回到了从前的时光,他压着她,她哭着求饶,他就像听不见一样,那些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她淹没。
她不能再经历一次。
顾清聆狠下心,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裴砚舟终于放过了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他的嘴唇破了,流出点血。
顾清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看着他,看着他唇瓣上的血迹,心里又怕又乱。
“裴砚舟”她开口,声音发颤:“你听我解释”
可又一次被打断。
“还有什么要解释的?”裴砚舟一只腿挤到她双腿中间,迫使着她分开,手上也没闲着,慢条斯理的将脸上的碎发拨弄开:“我可是都看见了,我的夫人与外男抱在一起。”
他又缓缓凑近,将自己的脸贴上顾清聆的脸,在她耳边轻声道:“更何况你一直不喜这婚事,对吗?”
他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掀起她的裙摆,似是嫌碍事,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顾清聆浑身一僵,那些恐惧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裴砚舟不管不顾地继续动作,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格外地用力。她的衣襟被彻底扯开,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透出一侧白皙的香肩。
外头的冷风触及到她的肌肤,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他的掌心却是滚烫的,不断在她身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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