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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顾清聆被他压在身下,衣衫凌乱,恐惧和愤怒交织着,她挣扎一瞬,他的吻又落下来,带着血腥气,格外的凶狠。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唇,想要解释:“裴砚舟!你听我说唔”
他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伸手掐住她的脸掰正,堵住了她的唇,无论她怎么挣扎,依然不为所动。
好不容易有口喘气的机会,刚想开口,却又被吻上,她原本的恐惧慢慢被恼怒压过,怎能这般不听人解释。
顾清聆终于忍无可忍,积压的情绪爆发,也不管是不是会更加激怒他,她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裴砚舟的动作停住了,他保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脸被打得偏到一边,他轻笑一声,缓缓转过头来,深不见底的眼神望着她:“夫人。”
“第三次了。”
“是你先不听人解释的”顾清聆反驳道,这般不讲道理,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
裴砚舟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刚亲完的唇瓣娇嫩欲滴,他的手慢慢抬起,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看着裴砚舟好似冷静下来了,顾清聆急忙解释道:“我是被她们打晕带过去的,我没有想和他私奔”中途可能起了一点心思,但最后她还是打消了,若不是他的出现,她压根不会掉下去让陆云霄接住。
裴砚舟的拇指停在她的唇上,缓慢的点点头,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那夫人告诉为夫,既然不想与他私奔,站在窗台上作甚?”
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还有没干透的血迹,他脸上因她刚刚那一巴掌透着红红的掌印,屋内没有点灯,昏暗的环境下看起来格外可怖。
“因为”顾清聆看着他现在的神情,想着终于是能好好说话了,她拢紧刚刚被扯开的衣服,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番支支吾吾的样子,在裴砚舟眼里倒成了心虚,等了片刻后,没等到解释,便是又欺身下去。
反正无论他怎么做都没用,她总是只想着陆云霄,裴砚舟顿感一阵委屈,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腰间,激起一阵战栗。
刚喘息一会,没料到他又开始动作,这次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停下来,顾清聆的情绪终于临近崩溃。
所有的恐惧与委屈,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就算是想私奔又如何?陆云霄说的也没错,她本就不喜这婚事,原本是想年后再提二人的事,现在无边的愤怒涌上心头,再也压抑不住。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崩溃地大喊:“我不跟你过了!我要和离!”
裴砚舟这回是不再动作了,方才还想着今日不管她说些什么都不会停下,但听到和离两个字还是难免心头一抽,动作也僵硬了起来,他艰难地开口道:“你要与我和离?”
只见了一次陆云霄便要与他和离了么?听着和离的话,裴砚舟感觉心脏在隐隐作痛,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不,他不能离开她,他不会答应的,他望着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他的顾清聆,虽是满脸泪痕,眼神却格外的坚定。
“我要和离,年后我们就去官府。”顾清聆声音还有些哽咽,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态度。
他慢慢从她身上起来,退后一步,站在床边,远离之后,顾清聆仍是防备的姿态,二人的关系好似回到了从前的三年,或许还要更糟糕。
“你要与我和离?”他重复了一遍。
顾清聆缩在床角,扯过被子遮住自己,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含着泪的眼睛却倔强地与他对视:“是,我要和离。”
裴砚舟刚想伸手替她擦擦眼泪,只刚抬起手,顾清聆一瑟缩,闭上眼开始大喊:“我本就不是自愿嫁与你的,是你强迫我。”
说着,顾清聆眼泪如洪水一般泄出,再也止不住,她想起那三年裴砚舟的强硬,以及刚刚不管不顾地对她上下其手,情绪彻底崩溃。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要和离。”
“就因为我都不记得了,还欺骗我这般久,分明是你骗我再先。”
“我方才都说了,我没想和他私奔,我是被打晕带过去的,你凭什么这般待我?”
“我被打晕带走,为何你这般久都没发现?”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管讲不讲理,顾清聆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哭着,险些要断了气:“便是我当真与他私奔又如何,你娶我时,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裴砚舟的手僵在半空,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剜着他的心,字字句句却都是实话,他无法反驳,静静地听着顾清聆的控诉。
可他能怎么办?从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
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顾清聆的哭声,发泄完后,她哭了一会,算是缓了下来,瞧见裴砚舟还站在床前,便是又重复了一句,语气加重:“我要和离。”
裴砚舟没有回应,只是道:“是我的错。”
“我不该不问你的意见就去提亲,是我一厢情愿。”
“我不该在你失忆之时欺骗你,明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却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欺骗你。”
“也不该刚刚那样对你,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解释就那样强迫你。”
“至于和离,”裴砚舟声音也渐渐染上了些鼻音,他停顿一瞬道:“我做不到,你想也别想。”
他不敢再去看顾清聆脸上的表情,低着头,看着地面,无论如何,他不会和离,他与她,要一直在一起。
顾清聆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认着错,情绪刚稍有缓和,便是听见他说和离之事想也别想,怒火又涌了上来:“滚出去。”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也不管裴砚舟会不会又开始发疯。
他却是应了一声:“好。”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沙哑地开口:“好生休息。”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内彻底寂静下来。
顾清聆缓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坐在床上,身上的衣裙已经穿不了了,被褥也被泪水打湿了些,眼睛哭的红肿,有些酸涩,身上实在难受的紧,她呆愣了一会,才唤人进来收拾。
门很快被推开,春水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婢女,应当是刚刚听见了房内的动静,顾清聆也不想再去维系体面,她如今身心俱疲。
春水看见床上的狼藉,看见顾清聆红肿的眼睛,低着头,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只示意身后的婢女去更换新的被褥,自己则吩咐人去叫热水。
“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春水轻声道,望着顾清聆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衣裙,愣了一瞬,没多说什么。
顾清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春水扶着她下了床。脚一沾地,扭伤的脚踝就传来一阵刺痛,顾清聆吃痛,身子晃了晃,春水连忙扶稳她。
浴房已经备好了热水,热气腾腾的,顾清聆把自己浸进热水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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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僵硬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睛,热水没过肩膀,想放松下来,脑海里仍是一团乱麻,裴砚舟拒绝了和离,她该怎么办?就要一直这样过下去吗?
顾清聆将整个人沉进水里,感受着水下的温度,耳边不再有杂七杂八的声音,不一会,又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
春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要再添些热水吗?”
顾清聆摇了摇头:“不必了。”
她站起身,拿过干净的布巾擦拭,又换了干净的里衣,春水扶着她回到卧房。
被褥已经换过了,干爽柔软,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全然看不出之前这里经历了什么。
今日发生了许多事,可此刻还未天黑,顾清聆却是累了,浑身和散了架一样,眼睛也又酸又涩。
她躺进柔软的被褥里,望着帐顶,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想睡一会,却又睡不着。
只能又坐起身,余光却意外看到之前那个针线框,里头还装着那只半成品的香囊。
她想起那日本答应好他从宫宴上回来便绣完,没料到出了意外,便再没提过这事,她也早已忘了,针线筐便一直搁在那儿,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拿起那只半成品的香囊,布料与纹样也是她亲自选的,上头的鸳鸯仍是缺了一只翅膀,指腹摩挲着那只缺了翅膀的鸳鸯,一针一线,都是她亲自绣的。
不可避免地唤起了她的回忆,那些日子,他对她温柔体贴,不会强迫她,他记得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会在每日下朝时给她带些礼物。
这段日子像一段梦一样,醒来了便不作数了,他对她好是真的,强迫她也是真的,她不能因为这段日子,就忘记之前受到的伤害。
如今她已经全想起来了,自然也不会再绣下去了,她攥紧了手里的香囊。
第52章
这东西继续放着也徒增烦恼,她便是看着这香囊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段被与他做着所谓恩爱夫妻的日子,让她分不清真假。
她又看向屋内的炭盆,烧了许久,已是深夜,她没有唤人添上些炭火,里头的火势渐弱。
顾清聆干脆直截了当的将那香囊扔进去,火势比方才旺了些,吞噬着新进入的布料,她转过头去不再看向那边。
她心里盘算着之后的打算,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这地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这待下去了。
裴砚舟喜怒不定,不知何时就会开始发疯,她蓦地想起他方才的话,听着他一句一句地认错,内心深处总也是有些触动,只可惜他错误倒是都认了,却也不肯和离。
刚重新躺下,门外又传来动静,先是扣门,顾清聆原以为是婢女,便唤了声进来,门打开,进来的人却是裴砚舟,顾清聆神色一下就冷了下来。
他已经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衣裳也换上了新的,整个人又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样子,与方才那般凶狠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看着顾清聆的神色不虞,他便是有些无措的站在那,像是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嘴巴张张合合几次,才开口道:“今日还未用晚膳,这样对身体不好。”
顾清聆现下不愿搭理他,翻过身去面对着墙面,可沉默了一会,也没见着他有离开的意思,又怕他一直站在那不走,便是道:“出去。”语气颇有些不耐。
久久未曾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她心下不满,坐起身望向他,刚准备开口斥责,便见着他蹲在炭盆前,不顾正在燃烧的火焰,伸手径直将那香囊取了出来。
火势不是很旺,未将那香囊燃烧殆尽,只是已被烧掉大半,上面的纹样都已经看不清了。
看着他这般举动,顾清聆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整个人愣住了。
他蹲在炭盆前,手指已被烫得通红,严重处已经开始发黑,皮肉泛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息,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烧掉半截的香囊。
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样子,焦黑一片,那些她亲手绣的针脚都已经看不清了。
裴砚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纹样上那只残存的鸳鸯,动作很轻,却还是碰碎了些许,他不敢再动,就这么捧着那半截残破的香囊,出神的望着,一动不动。
顾清聆看见他的手在发抖,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旁的什么,原本想要斥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不知为何,看见这幕她的心也有点抽抽地痛。
“你”顾清聆刚想开口,裴砚舟便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手里还拿着那面目全非的香囊,没有看她。
顾清聆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就那么看着他走了出去。
也不忘了把门关上。
屋里又安静下来,但这回好像更加安静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毫无章法的跳动着。
顾清聆坐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他蹲在炭盆前伸手拿出香囊的样子和他微微发抖的手。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明明是他不听解释,明明是他强迫她。可看见他那个样子,为何还是有些不忍呢?
不过是个香囊而已,她亲手做的,自然也是她想烧便烧了,没什么好在意的,顾清聆把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吸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夫人?”是春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奴婢送晚膳来了。”
顾清聆没有应声。
春水等了一会儿,又轻轻叩了叩门:“夫人,大人吩咐了,您今日还没用膳,让奴婢务必送些吃的来。”
“进来吧。”她开口,这般折腾下来,也确实有些饿了。
门被轻轻推开,春水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粥,几碟精致的小菜。
“夫人,趁热吃些吧。大人说,您今日受了惊,身子要紧。”许是瞧见她情绪不好,春水没再多言,退了下去。
顾清聆看着那碗粥,粥熬得很稠,温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口味,她却有些食不下咽。
最终还是拿起勺子,慢慢地开始食用,一碗粥喝完,小菜也动了几筷子。她放下碗,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肩头。
春水进来收了碗,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顾清聆望着帐顶,脑海里还是乱糟糟的,可身子实在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顾清聆今夜睡得很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裴砚舟压在她身上的凶狠模样,一会儿是他蹲在炭盆前捡起香囊的脆弱模样。那张脸不停地变化着。
梦里的场景不断地扰乱着她的思绪,额头也渗出一丝薄汗。
她不知为何突然惊醒一瞬,困意却未散去,正要翻身继续睡,却发觉自己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余光瞥见床边还有个人影。
她的心猛地揪紧,下意识想喊人,却在那个人影一动时,看清了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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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裴砚舟,他没有坐在床沿或是站在床前,而是跪坐在脚踏上,双膝弯曲着。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格外温和。
那只被烧伤的手放在一旁,没有处理,呈现出不均匀的暗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可怖,手上还有小血点渗出,在被褥上留下了印记。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她的手。
说是握着,其实更像是捧着,他把她垂在床边的右手轻轻捧在掌心里,贴在自己的脸旁。他的脸微微侧着,就那么贴着她的手心,趴在床边,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顾清聆一滞,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温热的,微微有些潮湿,鼻息均匀的吐出在她的手上。
她刚想开口,想问他为什么在这,想让他出去。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想把手抽回来,稍有动作就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贴得更紧些。
然后她看见,他的眼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透着亮,那是泪痕,已经干了,可还留着痕迹。
裴砚舟的睫毛颤了颤,他醒了,睁开眼,毫无遮挡的就对上了她的视线。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明显僵住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茫然,很快就变成了慌乱。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她的手。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往后挪了挪,与顾清聆拉开些距离,低着头,仍是跪坐在脚踏上。
顾清聆看着他这样,莫名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就那么跪坐在那,低着头,不敢看她,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里,裴砚舟本就生一副好皮囊,如今眼尾还微微泛红,看起来很是惹人心疼。
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顾清聆莫名起了这个想法。
他那只烧伤的手就放在身侧,不知何时开始渗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顾清聆想要抛开内心的这些杂念,她偏过头去,不再看向那处,而是指着方才裴砚舟趴过的那处道:“我刚新换的被褥,就被你弄脏了。”
裴砚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被褥上被蹭到了丝丝血迹,是他干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站起身,将那只手藏到身后,有些无措:“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唤人来换。”
裴砚舟转身就向外走,预备着唤人,顾清聆心里那股气反而更加郁结。
“不必了。”她出声阻止道:“大晚上的不必劳烦他们了。”
裴砚舟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那只伤手蜷起,一用力,便是出了更多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喉结滚动一下,低声道:“是我冒犯了,我不该深夜闯进来,打扰夫人睡觉。”
顾清聆一愣,她还没说些什么,他便是自己认了错,每说一句,姿态就更加低微,仿佛与白日的他不是同一个人般。
顾清聆闭了闭眼,按压住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裴砚舟,你到底想做什么?”
手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不和离。”
他想做什么?他想要她忘记陆云霄,想要她爱他,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还想要那个香囊。
那个她亲手做的香囊,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差一点就要得到了。
陆云霄从前有一只,是他亲眼看到顾清聆送给他的,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为何他不能拥有一只呢?他们才是夫妻不是吗?
那只差几针就完工的本该属于他的香囊,却躺在火里,被烧毁大半,纵使被救出来,也已经不成样子。
“我不想和离。”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眶也红了——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休息一天,周三更哦
第53章
裴砚舟垂着眼,没再多说其他的妄求。
那些关于嫉妒,关于不甘,关于他也想被她认认真真放在心上的念头,全都烂在喉咙里,半句也不敢吐露。
他怕一说,只会让她更加厌恶。
他好像一直就不讨她喜欢。
他突然想起他们还在书院时的事,顾清聆看见他,便总是没有好脸色,可看见陆云霄时,眼睛便亮晶晶的。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顾清聆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看着手上一直往下滴的血,听着他近乎哀求的语气,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去拿裴砚舟与陆云霄对比,坦白来说,裴砚舟确实比陆云霄各方面都好上不少。
现在冷静下来后,回想起失忆的那段日子,经历的事也都是真的,她付出的感情也是真的,如今看到他现在这样,很难不被牵动思绪。
可她不能被这些牵动。
“裴砚舟。”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平静了许多:“就因为你不愿意,所以我就要留下?就因为你想,所以我就要顺从?”
“那你现在仍是想和之前一样强硬地留下我是吗?”
裴砚舟抬起头,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
“你觉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顾清聆坐起身,被子滑落,夜里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大半夜闯进来,爬在我床边,弄脏我的被褥,流着血不处理,你这是在吓我,还是想让我心疼?”
“我”他的声音哽咽:“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我看见你这副样子,然后心软?”顾清聆打断他。
这番话让裴砚舟的脸白了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顾清聆看见那发抖的手,看见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浮上来。她别开眼,不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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