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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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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她说:“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明日,我们好好谈谈和离的事。”

    “不和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清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方才支支吾吾的,一提到和离说话倒是顺畅了。

    “不和离。”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他往前走了几步,到床边,蹲下身,与顾清聆平视道:“我知道我喜怒不定,我知道我让你害怕,我知道我今日今日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我以后会控制好自己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就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顾清聆失忆期间,对他不可能没有感情,为什么就不能回到从前呢?陆云霄就有这么好吗?

    裴砚舟心里又有点暗暗生恨,面上却不显,只是哀求的看着顾清聆,原先的平视,已经慢慢变成了仰视。

    顾清聆坐在床上,却是居高临下的视角,望着眼前人有些湿漉漉的眼眶,还有那只还在渗血,却无处安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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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为一个香囊。

    他就那样仰视着她,像信徒仰望神明,又像罪人等待宣判。

    “和从前一样?”顾清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裴砚舟,你说的从前,是哪个从前?”

    裴砚舟像是被问到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是从前你关着我的那三年?还是我失忆时被你欺骗的那几个月?”她看着他,神色平静,话语却近乎残忍:“你说的从前,是哪个?”

    裴砚舟一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若是让他再来一次,他仍是会选择欺骗,若不这样做,他们二人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如陌生人一样。

    故面对上顾清聆,他除了认错,再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顾清聆瞧着这人又不说话了,又有些火气上来,可瞧着那血都快流尽的手,又说不出来了,只能别开自己的脸,不去看他。

    “去把手弄一下,房间都被你弄脏了。”

    又似是怕被看出什么,迅速躺下,背对着他道:“我要休息了,明日我们再商议和离的事。”

    裴砚舟只轻轻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不会和离。”便没再打扰,起身走了出去。

    顾清聆听到他的话,背对着的身子微微一僵。

    待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她才放松下来。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顾清聆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比没睡还累。她低头看了看被褥,那几点血迹还在,已经彻底干透了,变成暗褐色。

    她盯着那几点血迹看了会儿,便翻身起床,不再去想。

    等了许久还未等到春水进来服侍洗漱,她心生疑惑,起身刚想前去查看,门便被轻轻扣响。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春水,是裴砚舟。

    他换了一身衣裳,月白色的长袍,反而衬得面色愈发苍白。

    手里端着个铜盆,盆沿搭着块帕子,热气腾腾地往上飘。那只受伤的手裹了层层白布,隐约还能看见里头渗出的血迹,是已经处理过了,只是裹得粗糙且笨拙,不像大夫的手笔。

    顾清聆扶着门,没让开,也没说话。

    裴砚舟站在门槛外,端着盆,也不动。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道门槛对视。

    顾清聆看到他的脸眼底青黑一片,面色苍白,唇上一点血色也无。

    “你怎么来了?”顾清聆先开口,声音淡淡的:“莫不是来商量和离的?”

    她其实心知肚明,这样子哪里是来商量和离的,却还是这么说了。

    裴砚舟垂下眼道:“来服侍夫人洗漱。”

    “春水呢?”

    “休假了。”

    顾清聆眉头微蹙:“休假?”

    “嗯。”裴砚舟应得坦然。

    “其他婢女呢?”她问。

    “也休了。”裴砚舟仍是答得面不改色:“府上统一休。”

    顾清聆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府上婢女统一休假?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哪家府邸会让所有婢女同一天休假,连个伺候的人都不留?

    这才多久,仅仅她睡个觉的时间,府上便没有能伺候的人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戳穿他这拙劣的谎话,可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端着盆的那只手上裹得乱七八糟的白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清聆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门。

    裴砚舟端着盆进来,动作小心翼翼的。他把盆放在架子上,又把帕子搭好,这才转过身,看着她。

    “先洗漱吧。”他说:“水是温的。”

    顾清聆看着他这样,不知是要闹哪出,但总归还是要洗漱的,她走到架子前,拿起帕子浸湿了,拧干,敷在脸上。

    等她擦完脸,转过身,裴砚舟果然还站在原地。

    裴砚舟走过来,端起盆,没说话,往外走。走到门口,他顿了顿,回过头看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顾清聆被他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也没多想,走回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头,春水不在,她自己又不是不会梳。

    梳到一半,门又开了。

    她从镜子里看过去,裴砚舟又回来了。

    顾清聆放下梳子,回过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昨天的被褥”裴砚舟站在门口,声音低了下去:“已经脏了,我帮夫人换掉。”

    顾清聆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听着他一口一个夫人,心里的烦躁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做着这些服侍人的活。

    一直摆着这样的姿态,弄得好像是她做错了一般。

    “随你去。”她说:“你想换就换,想洗就洗,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总归就算要和离也得等年后了,还有些日子要过,她也不能一直睡着脏被褥。

    她说完,走到衣架前,拿起外衫披上,又走回来,从他身边经过,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没有传来声音,没跟上来。

    顾清聆走在廊下,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阳光落在她身上,照得她有些发晕。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是不想待在屋里,不想看见他,不想再被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纠缠。

    走着走着,便发现了不对,府上当真是没有看到一个婢女,偌大的府邸如今看起来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这人到底想如何?顾清聆迈步往府门走去,越靠近大门,人反而多了起来,侍卫都还在。

    甚至看起来像是更多了,顾清聆站在不远处,望着府门方向。

    从前她没细数过,可如今站在这里一看,分明是加派了人手,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二三十个侍卫,守着一个内宅妇人,真是好大的阵仗。

    她站在那儿没动,心里好不容易平泄下去的火气又翻涌了上来,远处有侍卫看见了她的身影,微微躬身行礼。

    顾清聆回头,不再往外,正巧看见赵管事走过来,赵管事瞧见她,走过来行礼。

    “夫人。”

    “府上的婢女都去哪了?”

    赵管事擦了擦头上的汗,也许是刚刚忙的,躬身回应道:“回夫人,都放她们回去休假了。”

    顾清聆真是要被气笑了,她看着赵管事那张陪着笑的样子,不想多为难他,这些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只是又问:“那门口是怎么回事?”

    赵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目光往府门方向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来,讪讪道:“婢女们都休假去了,人手不够,只能让侍卫们来充一下空缺。”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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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聆看着赵管事那张讪笑的脸,听着这番漏洞百出的话,忽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侍卫充空缺?亏他想得出来。

    她没戳穿,只是点了点头,好似是信了:“原来如此。那赵管事去忙吧。”

    赵管事如蒙大赦,连连躬身,逃也似的走了。

    她也没再多留,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府里确实空得很,好在裴砚舟也不算太丧心病狂,还留了几个婆子在府上,不然连膳食都不知从哪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要去往何处,如今只是想平复一下情绪,不想去想那些乱糟糟的事。

    走的有些累了,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脚步一转,朝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走进院子,没有看见裴砚舟,想来是已经离开了。

    她推开房门。

    她很快就注意到,床上的被褥换过了,昨夜里沾了点血印的那床被褥不知去向,连带着被弄脏的软垫也换了新的,铺得整整齐齐。

    她低头看地面,那几点滴落的血迹也没了,擦得干干净净,就连妆台上的东西都被人重新归置过,铜镜擦得锃亮,首饰发钗都收拾妥当,连她随手扔在榻上的衣裙都叠好了。

    顾清聆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都收拾好了,夫人满意吗?”

    听到声音,顾清聆猛然回头,没料到他居然没有离开,方才只注意到了屋内,并未发现他,不知他在这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些事他干了多久。

    裴砚舟看起来有些疲惫,手上缠着的白布也有些松散了,顾清聆冷下心来不去看他。

    这些事又不是她要求他做的,是他自己将婢女都打发回去,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开口道:“事情都做完了,我们现在可以来商量和离的事了吗?”

    裴砚舟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最后一点血色。

    他站在那里,靠着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眶又微微泛起红色,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是道:“我们先用膳吧。”

    第54章

    裴砚舟见她不说话,又开口道:“你走了一上午,应该饿了。我让人备了你爱吃的菜,在”

    “裴砚舟。”她打断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

    顾清聆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本想硬气一点的,可一看到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开不了口。

    若是裴砚舟一直如之前那般强硬,她倒是也好恶言相对,如今现在这个样子,反而让她又有些不忍。

    毕竟经历过的事,都是真的,那几个月她付出的感情也做不了假。

    她深吸一口气,别开眼,不再看他。

    “随你。”她说。

    说完,她从他身边径直走过,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脚步声,裴砚舟也跟了上来。

    到了主厅,桌上已经摆满了膳食,很是丰盛,均是她爱吃的菜。

    裴砚舟快走几步,上前替她拉开椅子。

    顾清聆看了他一眼,坐下。

    他这次倒没坐在她身边,而是在对面坐下,也不动筷,只是看着她。

    顾清聆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不吃?”

    裴砚舟愣了愣,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离他最近的菜,就塞进嘴里。

    两人就这样默默吃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厅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顾清聆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刚放下筷子,就见裴砚舟抬起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菜不合胃口吗?”

    “吃饱了。”顾清聆放下茶杯,看着他。

    他还在吃,他的筷子却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也没送进嘴里几口,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她一眼,就像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顾清聆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裴砚舟。”

    他立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看着她:“嗯?”

    “和离的事,”她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办?”

    裴砚舟的脸色又白了。

    顾清聆这次的态度倒很是坚决,裴砚舟不说话,她便一直等着。

    终是再也逃避不了,裴砚舟只能磕磕绊绊的开口道:“我不会同意和离的。”

    不和离这句话其实已经说过很多次,但他还是又补充道:“除了和离,其他都随夫人。”

    说完便把头低下去,装似用膳的样,头都快埋进碗里。

    顾清聆看着他态度坚决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裴砚舟再敢强迫她,她自然是要与他大吵一架的,可现在他姿态放得极低,她的脾气一时也上不来了。

    “除了和离,其他都随我?”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这话说得倒是好听。”

    裴砚舟没说好,依旧低着头。

    顾清聆看着他,继续道:“那我现在说,明天就把婢女们都叫回来。”

    “好。”他的声音闷闷的,从碗里传出来。

    “把门口的侍卫撤了。”

    “好。”

    “我想出府走走,也随我?”

    裴砚舟的筷子顿住了,半晌没有回应,顾清聆等了一会,火气就有些上来了,刚准备出言讽刺,裴砚舟却先一步开了口。

    “也可以,但我要与夫人一起去。”他顿了一下,又道:“何时何地都行,只要我与夫人一起。”

    “一起?”顾清聆简直是要被气笑了,这是要贴身监视她了吗?

    裴砚舟点了点头,还是没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嗯。夫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夫人想逛多久,我就陪多久。绝不催促,绝不阻拦。”

    顾清聆听着他这番“体贴”的话,简直想当场就离去,难道她要与裴砚舟在这里纠缠一辈子了吗?

    “你这种做法,与监视有何区别?”

    裴砚舟一愣,终于是抬起头来直视着她:“不是监视,是保证夫人不会再随着旁人离开。”

    旁人?顾清聆很快就意识到他指的是陆云霄,她如今要和离的心很是坚决,之前也说了许多次,到现在也不想再与裴砚舟解释了。

    顾清聆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我现在在与你好好商量和离的事,不要闹得太难看了。”是铁了心要离开这。

    裴砚舟对她所做的事,强迫她,又欺骗她,难不成她就要当做没发生与他在一起吗?她做不到。

    裴砚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可他这次却没有逃避,只是看着她,低声道:“我知道。”

    他脑海里正快速的思考着,该如何才能留住顾清聆,若说是从前,他还能用一些强硬的手段,可经历了与她两情相悦的日子,如何还能强硬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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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真让顾清聆厌恶极了他,他们二人怕是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他飞快地思索着,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恨我怨我,这些我都认。”

    “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可和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顾清聆眉头微蹙,看着他。

    “你回不去顾府。”

    这话倒是真的,先不说顾府那边是否还能接受她,若是回去了,估计也会被逼的二嫁,顾清聆的脸色终于染上了些犹豫。

    裴砚舟看着她变了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他继续说道:“就算你回去了,他们能容你吗?一个和离归家的女儿,在旁人眼里是什么?在顾家眼里又是什么?”

    顾清聆别开眼,不说话,陷入了沉思。

    裴砚舟等了一会儿,又开口:“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

    “你住哪儿?吃穿用度从哪儿来?遇上难事了找谁帮忙?被人欺负了谁替你撑腰?”他的声音越发徐徐引诱:“这些你都想过吗?”

    顾清聆坐在那里,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白。

    她想反驳,想说她可以自己想办法,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确实不曾想过之后的事,只一心想要离开,可如何去面对离开后的事,她确实半点都没有规划过。

    “这叫我如何放心让夫人就此离去?”

    顾清聆的神色越发动摇起来,他的一言一句都飘进她的耳朵里,在她的脑海边环绕。

    买间屋子?她手里的银两够撑多久?三个月?半年?之后呢?

    顾清聆坐在那里,手心慢慢渗出冷汗来,她被这些问题问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从恢复记忆的那天起,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离开,离开这个强娶了她三年后又欺骗她的男人。

    可现在她才发觉,她连离开之后往哪儿走都不知道。

    顾清聆犹豫不决神情落入裴砚舟的眼里,便知道她是听进去了,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顾清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她身侧,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她抬起头,看着他。

    裴砚舟缓缓坐在她身边,两人的腿都要挨到一起了,看着顾清聆怔然地神色,他将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若夫人之后能做到,我绝不阻拦。”

    他说着,将她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在这期间,夫人就留下来好吗?”

    “夫人应当喜欢我这般的样貌吧,”裴砚舟静盯着顾清聆的神情,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在这期间,让我一直服侍夫人好吗?”

    裴砚舟的话像是海妖的低语,钻入她的脑海里,诱惑着她。

    手心里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

    若是抛开裴砚舟从前那些强硬的举动,他的样貌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她的心又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裴砚舟见她不抗拒,眼里那点亮又盛了几分。他又蹭了蹭她的手心,声音更轻了:“夫人失忆的时候,说过喜欢我这张脸。”

    顾清聆的睫毛颤了颤,回忆起了之前的事,她确实多次被这副皮囊蛊惑,与他做尽亲密之事。

    眼神一寸一寸的描摹着裴砚舟的眉眼,慢慢往下,便看到了他今日的穿着打扮。

    她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她看着裴砚舟今日的穿着打扮,心里头那点猜疑越来越深。

    自她上次赠与她一根红色的发带后,他便再也没有穿过这般寡淡的颜色了,衣裳是越穿越鲜亮,现如今是为何又换了回来。

    月白色的长袍,绣着仙鹤的纹样,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玉带,坠着一块羊脂玉佩。这身打扮温文尔雅。

    很眼熟。

    顾清聆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握着的手,手心还贴着眼前之人的脸颊。

    就算是刚成婚时,他也不是这般的穿着,衣柜里都是些玄色,正蓝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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