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门房那边有人塞了一封信进来,说是说是要亲手交给您。”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您的信,门房不敢拦,便直接给了奴婢,说这信是给您的,让奴婢送来。”
顾清聆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了清聆亲启几个字。字迹张扬,看着倒有几分熟悉,却又让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她一眼扫过去,脸色就变了。
“裴砚舟已入都察院,账册核查牵涉甚广,翻身无望,早日和离脱身,待我伤好,再找机会离开。”
又来了,顾清聆拿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她光是看着陆云霄三个字,就有些恼怒,为何还要与她纠缠不休,本以为上次会让他老实一些,这才多久,伤还没好全就又来了。
他凭什么说裴砚舟翻身无望?他凭什么在这个时候来送信?他凭什么以为她会跟他走?
这是她从前最想要的承诺,可他一直没有给,现如今她也不需要了。
兰芝站在旁边,看见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信上说什么?”
顾清聆没有回答。她把信纸折起来,捏在手心,她想起陆云霄从来不问她的处境,只想着怎么把她从裴砚舟身边带走,他从来都不考虑她的感受。
自己从前当真是鬼迷心窍了,竟喜欢这样的人。
“小姐?”兰芝又唤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第4/15页)
了一声。
顾清聆深吸一口气,把信纸塞回信封里,放在桌上:“没什么,没有别的消息了吗?”
兰芝想了想道:“暂时还没有大人的消息,不过裴安说账册已经排查一部分了,均没有问题。”
“约莫只剩近几年的,待核查完应当就无事了。”
近几年?近几年的账册都被她在年底时核查过,不该有问题的。
她心里那股惶恐被放的越来越大,害怕是自己的错,是她没有核对好。
裴砚舟之前虽是强硬,却素来为官清廉,行事严谨,朝堂之上从不结党营私,几乎是无半分差错。
可偏偏问题出在近几年的账册上,而那几年的年末核算,全是她亲自经手,一笔一笔核对,一页一页查验,本是想着替他分担些琐事,让他少些操劳。
难道当真是她算错了?
是她当时核算时疏忽了细节,还是记错了银钱往来的数目,又或是漏看了哪一笔出入?越想,顾清聆的心就越慌,眼眶不自觉泛红,鼻尖也有些酸涩。
兰芝看着她这样,安慰道:“别担心小姐,剩下这一些,要不了多久就核查完,倒是就没事了。”
顾清聆听着兰芝的话,有了些安慰,事情还未结束,她怎能这般自怨自艾,或许只是一场误会。
但她忽然觉着自己有些没用,除了在这干等着,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垂头丧气了一会后,忽然想起裴府中的账册均有备份,便是以防万一。
当初裴砚舟整理府中账务时,曾同她提过,一套账册供日常核查,另一套用来以备不时之需,两套账册是一模一样的,藏在库房最隐蔽的暗格中,就是怕日后遭人构陷,有口难辩。
念及此处,顾清聆眼中的萎靡瞬间散去,想起裴砚舟曾给自己的库房钥匙,都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这般久了,也从未用过,没想到现在却有了用处。
这库房钥匙,还是当初她与裴砚舟她摇了摇头,拍散脑海里的那些回忆。
不要多想,等事情过去了,她还是要走的。
她亲自去库房取了备用的账册来,没让兰芝声张,若是被户部的发现,保不准有什么麻烦,还是先核对一番再谈。
又过了几日,依旧没有裴砚舟的消息传来,算来已是有了三日了,却是又等到了陆云霄的信件。
顾清聆收到时,本想着直接扔掉,可万一里头有什么关于裴砚舟的消息该如何,这般想着,还是拆开来,仔细看了一番。
“都察院已定案,裴府账册造假属实,圣上震怒,不日将封锁裴府,查抄家产。裴砚舟人还在里面,怕是出不来了。你若还在府里,必受牵连。”
这段话写在信件最开头,顾清聆一看,便觉着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再往后读便是陆云霄的一番情真意切的话。
“我知晓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及时向你提亲,从而被裴砚舟抢了先。”
“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记得前些日你兄长那事吗,那是我去求了许多人才得到的赦免。”
“清聆,我费了很大的功夫再保下你兄长,你不能就这样抛弃我。”
他不提,顾清聆险些都要忘了顾清泽这茬,虽陆云霄没有官职,但国公府的权势可不一般,他姑姑还是皇帝的嫔妃,若非要保下顾清泽,倒也是能做到的。
“清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我只求你念着我的好,给我一个机会。裴砚舟已经完蛋了,你留在那里只有死路一条。只要你与他和离了,我不嫌弃你,我们重新开始。”
她从未求过陆云霄,谈何为她做了这么多?现在他忽然说出来,像是在说她欠他的一样,话语里,多有一种职责她忘恩负义的意味。
顾清聆看着这封信,越发恼怒,上头写的字也越发刺眼起来。
她把信纸扔在桌上,与上次的一起,已经有两封的,光是看着便觉得不顺眼,她站起来走了两圈,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兰芝看着顾清聆这样,也不知是为何,安慰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以后这人要是再送信来,一概不接。”
兰芝虽疑惑,但还是应到:“是。”
离裴砚舟离开的时间越长,顾清聆便越焦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这般担心他了。
至于陆云霄的话,造假属实?原本这几日还不容易平歇下来的心,又开始慌乱起来。
心里一直担心着,弄得她晚上也睡不好,满脑子都是因为她算错了账导致裴砚舟下狱。
而白日里还要核对账册,又正是换季的时候,这几件事叠在一起,顾清聆便生了病。
等她发现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些发烫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千斤重。
她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没睡好,想喝口茶降降火,伸手去拿却是连茶杯都拿不稳了,茶杯碎裂,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兰芝听见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走进屋内,看见她脸色不对,焦急道:“小姐,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伸手探了探顾清聆的额头,惊呼一声:“好烫!小姐,您发烧了。”
顾清聆推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喝点热茶就好了。”
看着地上的碎片,顾清聆有些恍然,她迟顿地吩咐道:“再去倒杯茶来。”
兰芝瞧着她这样,分明是病了,劝道:“小姐,先去床榻上休息会吧,这账册晚些再看也一样。”
顾清聆听着,觉得有道理,想站起身,去床榻上躺一下,一站起来,却是一个踉跄,看来是真的生病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兰芝连忙扶着她朝床榻处走去,顾清聆刚一躺下,便觉着自己恐怕是再也起不来了,身子实在难受的紧。
“去请大夫吧。”她也不愿再逞强了,纵使现在裴府被看管着,那也总不能连看病都不让人看了。
兰芝听得顾清聆的话,瞬间红了眼眶,忙不迭应声:“好,奴婢这就去!小姐您先躺着休息,奴婢很快就回来。”
她不敢耽搁,连忙往外走,心里只想着快些寻来大夫,可刚到裴府大门,就被两个身着差服的侍卫拦住。
这不是裴府的侍卫,这是派来看守裴府的人。
如今裴府牵涉账册案,早已被都察院派人看管,别说外人进出,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得随意踏出半步。
“我家夫人病了,要请大夫。”兰芝纵然再着急,也只能先与这些人说明着情况。
领头的侍卫闻言眉头微蹙,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他奉命看守裴府,上头严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外客不得入内,违者重罚,可府中女眷病重请医,若是真出了意外,他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况且罪也还未正式定下,说不好会不会翻身。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侍卫,压低声音商议:“这裴夫人病重,若是不放人请医,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没法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第5/15页)
跟上面交代。”
那侍卫闻言也犯了难,挠了挠头,面露难色:“依我看,这事咱们做不了主,还是赶紧派人往都察院递消息,请示上级,等大人批了允准,再让大夫进来也不迟。”
领头的沉吟片刻,觉得这话在理,若是擅自做主,万一被上头追责,丢了差事都是小事,说不定还要受罚。
兰芝半晌没等到回应,眼眶里已是泛起了热泪,她焦急道:“这若是请示上头,一来一回的,得耽搁多少时间啊。”
那两侍卫看着兰芝急得泪眼模糊的模样,又心有不忍,只能沉声道:“并非我等故意刁难,实在是上面有令,裴府上下严禁私自出入,我们无权放行。你且回去等着,我这就派人快马前往都察院请示,一旦得到允准,立刻让大夫进府诊治。”
说罢,领头的侍卫挥手示意,立刻派一名侍卫骑快马赶往都察院,务必尽快带回上级的指令。
兰芝看着侍卫们毫无松口的意思,知道再求也是无用,只能抹着眼泪回去。
第64章
等兰芝再回来的时候,顾清聆已经烧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脸颊通红,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脸上。
听到兰芝的话,纵然再不舒服,也只能等着。
顾清聆难受的紧,心里也开始怨恨起了裴砚舟,这么大的府上竟也不知道多放些药材,让她这般难受。
兰芝守在榻边,只能用打湿的帕子一遍遍地擦着她的额头,试图降一点温让她舒服一点。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门外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就见那去请示的侍卫领着一位大夫快步进来,那大夫已上年纪,额头上也渗出了些薄汗,约莫是一路被催着赶过来的。
“快,快给我家小姐诊治!”兰芝见状连忙引着大夫往屋内去。
大夫走到榻边,伸手搭在顾清聆腕上,凝神诊脉片刻,眉头紧锁,随即拿起纸笔写下药方。
为避免打扰顾清聆休息,与兰芝走到院子里,才道:“夫人这是忧思过度,又受了风寒,才烧得这般厉害,再晚一步,怕是要烧出病根,这药赶紧煎好喂下,退了烧便能安稳些。”
兰芝不敢耽搁,忙将方子递给那侍卫道:“您也都听见了,劳烦侍卫大哥差人去抓药。”
那侍卫见状,只稍犹豫片刻,便接过药方快步离去。
兰芝这才放下心来。
这回倒是快了不少,很快便有人将药材送了过来,兰芝连忙捧着药材去小厨房,亲自守着药炉煎药。
刚煎出来的药滚烫,还不能直接用,等药晾至温热,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顾清聆,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顾清聆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了半分力,汤药顺着唇角溢出不少,兰芝便细心擦去,耐着性子慢慢喂,一碗药喂完,又替她掖好被角,守在一旁寸步不离。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不过一个时辰,顾清聆额头的滚烫渐渐褪去,脸颊的潮红慢慢消散,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兰芝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已然正常,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总算是放松下来。
顾清聆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日来的焦虑全都压在心头,如今烧稍退,身体的疲惫却还未退散。
她陷在睡梦里,梦里均是她的过往,不断地拉扯着她。
服完药,已是半夜了,兰芝熬不住困意,靠在桌边轻轻打盹,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没多久,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兰芝猛然惊醒,提起一盏灯便向外走去,看到来人后又匆匆退下。
来人一身玄色衣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衣角还有些尘土,像是匆忙赶回来的。
他站在卧房门外,手抬起却没有将门推开,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才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没有点灯,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进,隐约能看见榻上躺着的人影。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走进去,目光落在顾清聆脸上,本紧绷着的神情,瞬间柔了下来。
他看着她的脸上还带着烧刚退却的绯红,额头上还沾着一缕一缕被打湿的发丝,眉头微微蹙着,似是睡梦中仍有不安,满是心疼。
他在都察院听闻侍卫禀报她生病时的那一刻,竟乱了分寸,竟是不管不顾地迅速从都察院脱身,赶回府中。
裴砚舟也难免有些后悔,不该让她这样担惊受怕的,他没想到顾清聆竟忧心至此。
心里却又有一丝藏在暗处的欢喜,她在担心他,那便说明她还是有些喜欢他的。
他缓缓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发丝,指尖触到她还有些发热的肌肤,动作轻柔。
他低声轻叹,声音里带着愧疚:“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
顾清聆在睡梦中,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似是察觉到身旁熟悉的气息,仿佛回到了失忆时的时候。
她眉头渐渐舒展,往那股散发着熟悉气息的方向靠了靠,嘴里喃喃地唤了一声:“裴砚舟”
榻上的人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竟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将裴砚舟整个人都拉了过去。
距离更近了,他已经能看到顾清聆脸上细小的绒毛,裴砚舟僵着身子,不敢动,心跳声却越来越大。
他也已经有许久没与她亲近了,如今这般近的距离,让他心口处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咬。
“夫人”他低声轻唤。
眼前的人好似听到了他的呼唤,睫毛微颤,眼睛缓缓地张开一条缝。
裴砚舟看见人醒了,瞬间慌乱起来,这般近的距离,又该遭她反感了。
他想将手抽回来,却被一股轻柔的力道给遏止住了,没多用力,他若是想挣脱开也轻而易举,却也不再动作。
顾清聆的眼半睁着,眼眶里还泛着泪光,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
她刚从高热中醒来,脑子一片昏沉,记忆也碎成一片一片的。
“别走”她嗓音还有些沙哑,鼻音很重,眼眶里的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下,砸在裴砚舟的手背上,异常的滚烫。
“你怎么”顾清聆看着他,歪了歪脑袋:“不在床上?”
裴砚舟一愣,还正琢磨着话里的意思,便被顾清聆一把拉了过去,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床上,有些别扭的姿势。
顾清聆脑子昏沉得厉害,她见裴砚舟僵着不动,眉头一皱,眼里的泪光更甚,委屈地嘟囔道:“你为什么不理我?”
裴砚舟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这是病糊涂了,约莫是记忆混乱了。
他放松下来,将自己的手臂缓缓抽出,换了个姿势将人虚搂在怀里。
可顾清聆却不满足,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我好冷”
她身子还虚,刚退了烧,手脚有些微凉,裴砚舟轻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不冷了,我抱着你,就不冷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声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第6/15页)
音低沉沙哑:“这事都怨我。”
许久了,真的有许久未有这般亲昵的时刻了,若是等顾清聆清醒了,又该离他远远的了。
饶是裴砚舟再欢喜顾清聆此刻的亲近,心底那层翻涌上来的愧疚,却要将他淹没了一般。
他一开始便知晓,若是顾清聆知道了账册的事,必然不会同意和离的,他当初便想着能拖上一时便是一时。
他本可以将此事压得严严实实,半分不让她知晓,这样她也不会因为忧思过度而染上风寒了。
却是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让顾清聆还在场时,便让裴安汇报。
如今看着顾清聆这样,只觉得心口钝痛。
“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他埋首在她发间,有些哽咽:“我不该这样做的,不该故意让你担心,不该为了留你,让你受这么大的罪。”
顾清聆却是又昏睡过去,没再有回应。
这一觉倒是睡得很安稳,醒来时,烧已经彻底退了,只是头还有些晕。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往日里熟悉的账顶,而是一片玄色的衣襟。
那熟悉的松木气息,萦绕在鼻尖,是裴砚舟的味道。
顾清聆愣了愣,才恍然发觉自己的腰间也横着一只手臂,她往上看去,裴砚舟还熟睡着,看起来是累极了。
顾清聆脑子还懵着,想不起半分昨夜的记忆,躺在他的怀抱里,身体却被勾起一股眷恋的意味。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躺在裴砚舟的怀里?
她想抬手推开,可刚一用力,腰间那只横卧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顾清聆愣了一下,又试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抽身而出,可她本就刚刚才病好,更是半分力气的使不出。
顾清聆张了张嘴,想质问他为何在此,想开口让他松开,可喉咙里却是一阵干涩,像是有火在烧,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裴”
终于是意识到了顾清聆的动静,裴砚舟缓缓睁开眼,看清怀里已经醒来的人时,裴砚舟整个人猛地一僵,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却又舍不得彻底放开,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顾清聆见着人醒了,自是要推开他的,他们二人都要和离了,现在这样子算什么。
“别动。”裴砚舟先一步开了口:“你身子还虚,刚退了烧,别乱动,再着凉就不好了。”
他说着,撑起身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垫在她颈后的软枕挪了挪,让她能更安稳地靠在床沿,随后才缓缓抽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思及顾清聆刚退烧,又道:“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乖乖躺着,别乱动。”
不等她回应,他便径直往外走去,顾清聆这才发现他竟是连衣裳都没有换,还穿着外头的衣裳,经过一晚上,已经有些皱了。
片刻后,他端着茶杯走回床榻前递给顾清聆:“喝点水,润润嗓子。”
顾清聆垂着眼,喉咙干涩得难受,没有拒绝,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灼烧般的干涩,她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这才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账册的事解决了吗?”顾清聆清醒后,这便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提起账册,裴砚舟的脸色愈发复杂,愧疚与慌乱在眼底交织,他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
这样的表现,在顾清聆眼里,便是事情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是不是很难解决?你怎么回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65章
裴砚舟沉默了一会,纵然账册的事他一早便知道,可要解决,还得要一段时日。
“还未解决,”裴砚舟还是如实告诉了她,看到顾清聆脸上骤变的神色,又连忙补充道:“别担心,很快了,不出七日,我定能解决。”
顾清聆忽然想起兰芝的话,只剩近几年的,为何还需要这么久?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又问道:“是我搞错了吗?”
“是因为我算错了,才会被查对吗?”她说着,垂下眼,看起来似乎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