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第1/15页)

    第61章

    回裴府的路上,顾清聆一直在想,若顺利的话,很快便能和离了。

    马车停稳,顾清聆掀开帘子准备下去时,便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抬头看去,是裴砚舟从里头走了出来。

    许是今日稍休憩了一会,面色上看着好了不少,一看见她,眼睛瞬间就亮了,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夫人。”

    顾清聆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要出去?”

    裴砚舟站在门口,被她这一问,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子确实像要出门。

    “不是。”他摇摇头:“我来接夫人。”

    顾清聆没说话,往门口走,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裴砚舟看着她走过来,自觉的往旁边让了让,随后跟着她走进门,落后半步,不远不近。

    “你站在门口多久了?”她问,没回头。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没多久。”

    走到岔路口,她脚步稍一犹豫,还是往自己院里走。

    他还跟着,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你不回去歇着?”她回过头,这样跟着她作甚?

    他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看着她,摇了摇头:“不累。”

    莫名其妙,她没有再问,转过身,继续往自己院里走。他跟上来,这回走得近了些。

    走到院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他还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只是看着她。她走到软榻前坐下,往外瞟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进来。”她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来,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顾清聆想起他这几日,几乎是样样都顺着她,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情绪蔓延,坦白来说,裴砚舟对她真的很好。

    门被他轻轻合上,隔绝了院外的风,一时间都没有在开口,屋内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

    顾清聆看着他有些无措站在屋内,双手都不知该往哪放,看着他这样,她也有些无奈。

    她上下打量着他,裴砚舟生的好,也无后院,若二人是两情相悦,几乎是她说什么,他都会应下。

    如今只是唤了进来,他眼底的欣喜就藏不住的往外涌。

    这不就是她从前最想要的吗?温柔体贴的夫婿,奢华享受的生活,还有无人能再欺负她的权势地位。

    可从前的事,若是因为他现在的温柔体贴就此原谅,那她所受到的伤害又算什么呢?

    顾清聆指尖紧紧攥着软榻上的锦垫,她抬眸看向裴砚舟,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挣扎。她明明不该让他进来的,该继续坚定和离的念头,可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她却迈不出那一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裴砚舟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眼底的欢喜渐渐褪去,神情变得有些忐忑,他轻声开口:“夫人,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心烦了?”

    他的声音拉回了顾清聆的思绪,她慌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像是在被怕他被看穿。

    忽然有些喉间发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说不怪他,她做不到,说怪他,看着他现在这般模样,又觉心头沉甸甸的。

    “裴砚舟。”她开口。

    “嗯。”他应得很快,像是等了她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们和离吧,我已经找到事做了。”

    与其一直拖下去,不如现在解决了,现下也已有了事做,退一步讲就算陆云枝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她也还能靠嫁妆过一段时日。

    裴砚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泛白,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我们一直这样纠缠也不是事”顾清聆想把话说的明白些,裴砚舟看起来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我不否认在失忆那段时间我们两个很好,但是是你骗我在先,而一开始嫁给你,也并非我所愿。”

    “我如今不想再去计较这些爱恨对错了,这些我理不清,也不愿再去理了,我们就如此吧。”

    “夫人”他往前走了一步。

    顾清聆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些,怕他做些什么。他又走了一步,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背着光,裴砚舟的脸上阴影一片,看起来有些阴沉,高大的身影也将她覆盖,顾清聆似是想起他之前的强硬害怕地往后退了些,已经退无可退了。

    裴砚舟却没有同之前一般,而是缓慢地蹲下身,平视着她。

    顾清聆看着他蹲下来,那点害怕的情绪悄然散去了,她没有再往后躲,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有些微微颤抖的眼睫。

    “夫人,”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方才说的那些,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不要和离好吗?”他眼眶渐渐发红。

    顾清聆听到这话刚准备开口质问他,之前不是说好了裴砚舟却立马又开口道:“都是我的错,望夫人能原谅我,夫人想要我如何都行,不要离开好吗?”

    她又想开口,却被裴砚舟轻轻地制止:“我也可以不再来打扰夫人”

    “又或是,夫人喜欢什么样的,我便可以做成什么样。”裴砚舟说着,眼里已经有些泛起水光:“只要不离开,如何都好。”

    顾清聆抿着唇,手下攥的更紧,看着他低声下气的样子,没有半分痛快,只觉着心一抽一抽的。

    她别开脸去,不再去看这张泫然欲泪的脸,他本就生的好,如今这样低声下气的,反而让顾清聆更下不了狠心。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开口道:“我们之前说好的,不能不做数。”

    裴砚舟伸手想去触碰她,却还是收了回来。

    “可是夫人,在这里我什么都能给你,那些衣裙首饰,若是喜欢,多少我都为夫人寻来。”

    “若是一个人在外,纵然能养活自己,但难免辛苦,在这里,夫人只需要开开口就好了。”

    他说着,低下头去,没等顾清聆回应,又继续道:“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良久,她道:“裴砚舟,你不必如此作践自己。”

    “我没有。”裴砚舟立刻轻声反驳,语气急切:“是我甘愿的。”

    顾清聆还是坚定道:“不”

    “大人,有要事求见。”门外传来裴安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沉稳,倒是有些急切。

    裴砚舟蹲在她面前,没有动。他像是没听见,只是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顾清聆推了他一下:“找你呢。”

    裴砚舟这才站起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唤了声:“进来。”

    “等等。”顾清聆着急的开口,刚开了条缝的门又合了上去。

    她站起身,看着裴砚舟这样子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第2/15页)

    ,眼眶还是红的,衣襟也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很。若是让裴安进来看见这副模样,像什么话。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低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乖乖地站着不动。

    她伸手,把他的衣襟理了理,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时,二人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裴砚舟虽是想继续这样与她亲近,但还是后退了步,自己整理好衣裳。

    顾清聆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怎又做出这样的事,她也退后一步,手指缩回袖中,指尖还残留着他肌肤上的那点温热。

    “叫人进来吧。”顾清聆先开口,声音却有些慌乱。

    裴砚舟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他拉开门,裴安还站在门外,低着头,不敢往里看。裴砚舟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什么事?”

    裴安这才抬起头,汇报道:“大人,户部来了人,说要来查府里的账册。人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裴安的话音落下,顾清聆一怔,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满脸的不可置信,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查账?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查裴府的账册?

    她脱口而出:“为何要查府中账册?裴府向来循规蹈矩,并无任何违规之处,好端端的,户部怎会突然派人来查?”

    她太清楚裴府的账目了,年底那段时日,都是她亲自过目的,忙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有问题的。

    裴安一愣,先是看向裴砚舟,他脸上的神情并无异样,并未有阻拦他的意思。

    故对顾清聆应道:“有人举报府中账册多年不符,户部奉了圣旨,特来彻查,如今差官就在前厅,非要立刻带走查验所有账册,半点不肯耽搁。”

    “知道了,一会我便去。”裴砚舟的声音倒很是平静,打发裴安下去后,也不着急动身。

    顾清聆却是急切的看着他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不会是空穴来风,肯定是早有预料,这般久了,裴砚舟竟都不曾与她说。

    难怪这几日他这么忙,怕是与陆云霄那件事一起,缠的他不能脱身。

    他没立刻答,只朝她走来,却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惹她反感:“有人说裴府账册造假欺瞒朝廷。”

    顾清聆脸色一白:“这是栽赃!账是我一笔笔核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她开始回想起账册的事,但已经过了许久,那一笔笔的账早已记不清了,莫不是她真的算错了?

    裴砚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难:“是不是栽赃不重要,圣旨已下,户部亲自上门,这事一旦坐实,是欺君之罪,可能会被革职抄家。”

    裴砚舟看着她,方才还不肯松口的他,现在却是主动道:“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放在书房抽屉里。夫人随时可以拿去。”

    第62章

    顾清聆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方才在马车上,她还在想,若顺利的话,很快便能和离了。

    裴砚舟刚刚还在祈求着她不和离,现今出了这样的事,就忽然同意和离了。

    是在担心她受牵连吗?

    不罪名还未定下,现在只是核查账目罢了。

    以防万一,还是等核查完再离开也不迟,毕竟这账册都是她一一过目的,若出了事,也是她的错,怎能让裴砚舟一个人承担?

    裴砚舟看着她犹豫不决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阴郁,面上换了一副担忧的样子,眉头微蹙。

    “我不愿你被此事牵连,不管最终查得结果如何,裴府卷入这场风波,往后必定风波不断。”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恳切,全然是为她着想的姿态:“和离书我早已放在书房桌上,都已写好了,夫人现在拿去,签了字便与裴府再无干系。等户部查完账册,无论结果好坏,都不会波及你分毫,你依旧能过安稳日子,不必跟着我担惊受怕。”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字字句句都是为她的未来考量,丝毫没有强迫,也没有半分挽留的强硬,可越是这样,顾清聆心里的愧疚与挣扎便越甚。

    良久,她才开口道:“此事因账册而起,我也有责任,怎能在此时与你和离?横竖不过是核查账目,我自认是并无问题的,也未必会有大祸,我陪你一同等结果便是。

    “我不走,也不和离。”顾清聆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道:“等户部查完账册,证明裴府清白,我们再谈其他。在此之前,我绝不会走。”

    “你我夫妻一场,我不求别的,只愿你能平安顺遂。”他轻叹一声:“你本就不愿嫁给我,我都知道,如今和离,倒也是随了你的心愿。”

    他的话真诚体贴,全是在为她考虑,可为何他同意和离的时机,偏偏卡在裴府被核查账册的节骨眼上?为何他此前还苦苦挽留,如今却这般急着将她推开,甚至早已备好和离书?

    但这些疑虑太过微弱,还未来得及细想,门外裴安又在催促着。

    裴砚舟朝她靠近半步,继续道:“我不能拖累你。”说着缓缓低下了头,看着还有几分落寞。

    她看着眼前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与不舍,终究还是压下了那点异样,咬了咬唇,语气依旧坚定:“我只是暂时不与你和离,待查清楚了,若无事,再和离也不迟。”

    本就有陆云霄那事在先,若是账册这事再出什么问题,怕是真的要性命不保了,她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这两件事说到底也是与她有着关系。

    虽说她现在拿了和离书离开,便可以保全自身,这也是最利于她的选择,可要让她就这般离去,往日的日子里怎还能心安,顾清聆越想便越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裴砚舟看着她坚定地神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都听你的。”他像是拗不过她一样,退让道:“只是户部来人核查,这几日恐怕是不便出门了,委屈夫人了,且安心待在院里,不必怕,万事有我担着。”

    他说话间,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停留不过片刻便移开,听着门外催促的声音,安抚道:“我先去前厅处置,你且歇着,有消息我即刻让人来通传。”

    说罢,他转身便走。

    顾清聆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跳越来越快,她开始回想起这些日裴砚舟的忙碌,又想起陆云枝的话。

    现在看起来,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顾清聆努力去回忆年前自己核对过得账册,可已经太久了,她也记不清了,之前许久都不曾出事,为何到了她来核查就出了事?

    是不是她真的弄错了?

    等了许久才等来屋外的脚步声,随后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夫人,”裴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让属下来告知夫人情况。”

    “进来。”

    裴安推门进来,站在门口,低着头:“大人说,户部那边传了话,核查期间,府里上下一概不得外出,说是怕走漏了什么风声。大人让属下跟夫人说一声,这几日委屈夫人了,等核查完了就好了。”

    顾清聆愣了一下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第3/15页)

    :“不得外出?”

    “是。”裴安的声音压得很低:“说是上头的意思,核查完之前,府里所有人都不能出去,连采买都有限制,大人说让夫人安心在院里歇着,缺什么跟属下说,属下想办法。”

    顾清聆点了点头,裴安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门合上,她坐在桌边,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窗外的一阵风袭过,摇摇晃晃的,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不得外出,连采买都要限制,这哪里是核查账册,分明是把整个裴府都看住了。

    她本明日还要去陆云枝那的,现在看来也去不得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兰芝还在门外候着,看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小姐,怎么了?”

    顾清聆斟酌着开口道:“你想办法传个消息给陆小姐,我明日怕是去不了了。”

    她顿了顿,道:“若是在没办法便算了。”以陆云枝的消息灵通程度,应当是能猜出来原因。

    “裴砚舟呢?”

    “大人也被带走了。”兰芝回道。

    顾清聆心里一沉:“被带走了?带去哪里了?”

    兰芝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紧:“奴婢也不知,小姐,大人不会出事吧?”

    顾清聆也不知道,她没办法回答兰芝这个问题,只能挥挥手让兰芝先退下。

    在屋内坐了一会,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往外走,却又不知该去哪,心思一转,抬步往书房走去。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有官员在指挥着下人搬运着一箱一箱的账册,裴府底下的商铺不少,账册多,一一核查起来也得花上许久。

    顾清聆怔怔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群人将东西全都带走,心越来越慌,从一开始的信誓旦旦不会有问题,到现在越来越怀疑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夫人。”

    声音从身后响起,顾清聆回头,只见裴安快步走了过来,行了一礼。

    “夫人怎么来这了,夜深露重,先回屋歇息吧,”裴安走到她面前:“大人走前吩咐过,让属下务必看好您。”

    顾清聆看着他:“他被带去哪里了?”

    裴安犹豫了一下:“都察院,说是要当面问些事情。大人走之前吩咐属下,让夫人不要担心,他很快就回来。”

    似是看到顾清聆脸上的神情颇为不安,裴安安慰道:“夫人放心,大人说了,不用担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您受到牵连的。”

    “先回屋吧。”

    顾清聆知道,站在这也没什么用,只是一时心乱的很。

    她让裴安先退下,裴安见状,也阻拦不得,只能退了下去。

    待户部的人走后,顾清聆才进入到书房,原先摆放账册的书架上空空如也,其他的东西也被碰的东倒西歪的。

    她走到书案前,桌上只剩一支笔,一方砚台,和一张被镇纸压着的纸。

    她拿起那张纸,白纸黑字,字迹端正,是裴砚舟写好的和离书,他已经在上头签了字,只差她的签字。

    墨迹都干透了,想来是早就写好的,这张纸顾清聆这段时日一直想要的东西,如今摆在眼前,她却不想签字了。

    无论如何,得等到事情结束再说。

    她没有签,却也没有放回去,而是折叠好收入袖中。

    她缓慢地走回自己院里,兰芝在院子里等着,看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小声问:“小姐,您还好吗?”

    “没事。你下去歇着吧。”兰芝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把门带上。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顾清聆纵使再担心,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躺在床塌上,翻来覆去,竟是一夜无眠。

    偶尔听见窗外巡夜下人轻浅的脚步声,她都会猛地睁眼,以为是裴砚舟回来了,可次次都落了空。

    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莫不是账册真出了问题?

    若说之前她还只是对上裴砚舟有些心绪不宁,过去的事与现在的事纠缠在一起,让她理不清自己的心思。

    可如今裴砚舟被带走,倒是让她将过去的那些事抛之脑后,只剩担忧。

    她怕那些账册真的有纰漏,怕自己年前核对时一时疏忽,留下了祸端,怕是真的因她出错导致的结果,也更怕他因此落罪。

    她一遍遍回想自己核对账册的场景,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

    她也在一遍遍安慰自己,或许是误会呢,或许出错的是前些年的,与她没有关系。

    但一想到裴砚舟会因此遭罪,就还是静不下心来,自己竟何时开始这般在意他了?

    天光微亮时,顾清聆才终于闭上了眼。可睡了不过半个时辰,又被窗外细碎的鸟叫声吵醒。

    她坐起身,唤了兰芝进来。

    “有消息吗?”

    兰芝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小姐,奴婢一早就去问过了,大人还没回来,裴侍卫那边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传来。”

    顾清聆也没别的办法,只得让兰芝先下去,有消息立刻通知她。

    兰芝再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跑得很急,站在门口喘着气,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像是有什么大事一般。

    顾清聆本是坐在桌边,见兰芝这副模样,猛地站起身,焦急地问:“可是有消息了?”

    兰芝却是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她面前,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第63章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