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芝则带着顾清聆写给陆云枝的信去她的茶楼里询问。
很快兰芝便带回了话,说是若她想去,明日便可,她知道这些日裴府发生的事,顺便还恭喜了一番她和离之事,祝贺她脱离苦海。
顾清聆听着,只觉着陆云枝消息果然灵通,昨日的事,今日便知道了,既陆云枝都那么说了,明日她便去试试。
第二日,顾清聆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没戴任何繁复首饰,只简单收拾了自己,也没让兰芝陪着,就往陆云枝的茶楼去了。
到了茶楼门口,伙计认得她,连忙引着她上楼。
陆云枝早已在雅间等候,见她进来,起身客气地行了一礼:“顾姑娘来了,请坐。”
称呼也从裴夫人换成了顾姑娘,顾清聆已经对离开裴府这件事有真切的实感了。
顾清聆依言坐下,伙计给二人都添上一盏茶。
陆云枝先开口,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裴府的事,京中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我也是略听了些,便知晓你这些时日为何没来。”
她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能顺利和离脱身,也算得偿所愿,是件喜事,只是莫在重蹈覆辙了。”——
作者有话说:明日休息~
第67章
顾清聆听着,有些不明白陆云枝的意思,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很快陆云枝便让人将茶楼的账册都拿了过来,厚厚的几册摆在桌上。
她抬手推到顾清聆面前:“这些是近两个月的流水账和出入货记录,你先看看,往后茶楼的账目便交由你打理。”
不算多,陆云枝的茶楼还未开多久,理起来也快。
顾清聆翻开其中一本账册,仔细查看着,神情专注,陆云枝也没出声,任由她翻看。
良久,她才将账册合上,抬眸看向陆云枝,语气诚恳:“这账册大体记得清楚,只是每月的采买和零星赏钱,条目有些混杂,若是重新整理成册,按日归类,日后查账会更省心。”
陆云枝听完,便扬起一抹笑:“听你的,那往后这些账目,便劳烦你费心整理,每月我会按照之前说好的给你份例,若是茶楼生意好,另有分红,你且安心在这里做。”
陆云枝转念一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道:“若有人来烦你,直接告诉我。”
这话顾清聆一下子没听懂,却还是点点头,二人就这么说好了,也敲定了她每日去茶楼当值的时辰。
往后的几日,都有条不紊的进展着,顾清聆也渐渐熟悉了这样的日子,一切似乎都越来越好了。
原本有些单调的院子里,如今也充满了生活气息,全都依着她的喜好来布置。
纵然各方面都比裴府差上不少,但顾清聆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再也没有听到过裴砚舟的消息,顾清聆也曾有意无意间打听过,却还是得到了与之前一样的答案,都察院仍然在调查中,没有结果。
算下来也有半个月了,之前他分明说是七日内就可解决,为何这般久了,还未解决?
顾清聆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管裴砚舟的事了,可脑海里总是会闪过几个画面,她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担心着他。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是顾清聆的一个休息日。
这日不必去茶楼,她想着天气渐暖,该做点新的衣裳,顺带给兰芝和春水也做上两件。
因衣柜里的衣物多是裴府的款式,过于华贵,不便再穿,于是今日她便独自上街,想去布庄挑些布料,再添置两身合身的衣裙。
街上人来人往的,顾清聆避开拥挤的人群,慢慢往布庄走去,如今倒是不能去从前那些上好的绸缎庄了,她心底暗暗有些失落。
刚走到街角的茶摊旁,便听见几个歇脚的路人凑在一处,压低声音议论着。
即将走过的瞬间,她的耳朵里好像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顾清聆往回走了几步,走进茶摊,在那桌人的隔壁坐下,细细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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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吗?裴府出事了!昨日夜里,都察院的人直接把裴府查封了,府里的下人全都被遣散了!”
“真的假的?裴大人不是首辅吗?谁这么大胆子敢查封?”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是账目造假,金额巨大,牵扯居多,据说是证据确凿,圣上龙颜大怒,怕是不日就要将他打入天牢了!”
“唉,裴大人看着清正廉明,没想到竟会牵扯进这种贪腐案,真是世事难料啊”
耳边的声音瞬间消失,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剩下裴府查封,打入天牢,这几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不对,只是传言而已,这些人能知道什么了?她想按压住自己过快的心跳,再次站起身时,脚下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往裴府的方向走。
最终还是被她控制住了,但也失了挑选衣裳的心思,顾清聆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四周纷纷扰扰,只有她站在街上,一动不动。
裴砚舟那般人物,行事向来稳妥,当初既说会处理好一切,断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只是传言而已,顾清聆这般想着,脚步却有些艰难,提步往前走着,莫名走到一个巷子口,她今天要干什么来着?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快步走到她面前,用一股有些强硬的力道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一旁的巷子里。
顾清聆措不及防,险些摔了,还未看清人,便有些生气,她抬起头:“放”
一下就哑住了,眼前的人,是陆云霄。
可此刻的陆云霄,全然没了往日里的温润,眼底涌出欣喜,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整个人倒是看不出之前被打的样子了,看起来是好全了,想起那日的事,顾清聆还有些后怕。
“清聆,我终于见到你了。”
他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也有些不顾礼数,伸手便想触碰她的脸颊。
顾清聆猛地偏头躲开,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用力的挣脱开来,怒斥道:“陆云霄,你这是做什么?”
陆云霄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斥责,虽是放开了手,却是更近一步,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低头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激动按压不住。
“清聆,你知道吗?裴砚舟完蛋了,彻底完蛋了!裴府已经被查封,他的官职也会被罢免,甚至有可能会被打入天牢。”
“不会有人能阻挡我们在一起了。”
陆云霄越靠近她,顾清聆便越觉着厌恶,前几日她便听说陆云霄要定亲了,现下还来找她。
她伸手想推开他,陆云霄却一动不动,依旧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着她。
顾清聆越发觉着反胃,她道:“你口口声声说着要与我在一起,我且问你,外头都在传,你已定下婚约,且婚期将近,如今却来对我说这些疯话,究竟要干什么?”
陆云霄脸上的激动神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她早已得知定亲之事,短暂的错愕后,面上的神情又变的恳切:“那不过是家中长辈安排的亲事,我从未应允,清聆,我们可以私奔啊。”
顾清聆不想与他再过多废话了,她抬起脚朝他踹去,陆云霄吃痛退开了些。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不要再纠缠与我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与裴砚舟无关,我现在不想再看见你。”
“你既不敢违抗家中长辈,又来对我许这些虚无缥缈的诺言,这种懦弱虚伪的行为令我厌恶至极。”
陆云霄被她骂得脸色惨白,小腿的疼痛还未散去,又被戳中痛处,神情瞬间变得恼羞成怒:“若不是裴砚舟横插一脚,我们本该早就在一起,如今他罪有应得,我带你离开,有什么错?清聆,你别执迷不悟,你根本不知道,裴砚舟他”
“我不想知道!”顾清聆厉声打断他,不愿再听他提及裴砚舟,更不愿再与他纠缠片刻:“陆公子,好自为之,莫再纠缠于我了。”
说罢,她再也不看陆云霄的脸色,转身就朝着巷子外快步走去,陆云霄则在后面还说着什么。
离开巷子,混入人群之中,陆云霄便不敢再追上来,顾清聆丝毫不敢停留,只顾着埋头往前走,直到拐过好几条街巷,确认陆云霄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扶着街边的墙壁大口喘气。
陆云霄这人为何一直缠着她不放,她从前想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半分承诺都给不了,现下她不想了,反而又贴上来了。
好不容易甩开有关陆云霄的事,先前听到的裴砚舟的消息又涌入脑海,心里顿时一股烦闷。
被陆云霄这么一搅和,她挑选布料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随手挑了几匹,便付了银钱离去。
回到院中,兰芝也看出她的情绪不好,却是不知道为何,连安慰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用完晚膳,顾清聆早早就回到屋里,但心里想着事,就连睡觉也睡不好。
第二日,顾清聆强打精神去到茶楼,陆云枝瞧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倦意,略一思索,便露出了然的神情,却也不多问,只让人沏了安神的茶,让她慢慢打理账目,不必着急。
顾清聆翻开账册,试图用繁杂的账目让自己静下心来,可目光落在纸页上,思绪却总是飘远,半天也没能看进去。
恰逢茶楼里有几位顾客闲谈,声音不大,飘进她耳中,说的依旧是裴府的案子。
听起来这几日便要宣判了,顾清聆脸色有些苍白,陆云枝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瞧你这状态,定然是几日都没歇息好,账目不急于这一时,你也别强撑着了。”
她转头吩咐一旁的伙计:“去备些安神的点心和热茶,让顾姑娘带回去。”
随后又看向顾清聆,柔声安抚:“你先归家好好歇几天,待歇好了再将这些时日补上便是。”
顾清聆也觉着有理,在这待着,茶楼本就人多口杂,这些话传入她的耳中,只会让她徒增心烦,不如等过了这段时日再来,她应道:“多谢了。”
顾清聆起身想回到小院里,一路恍惚地往回走,等她回过神时,人却已经站在了裴府的门前。
裴府周围的侍卫比之前更多,看着都是都察院的人,将整个府邸围的水泄不通,大门上也被贴上了带有官印的封条。
她怔怔望着眼前的一切,耳边是周遭百姓压低的议论声,让她有些觉着天旋地转。
顾清聆想起半个月前,他还站在她的面前,神色笃定地告诉她,七日之内便能了结一切。可如今,他非但没能脱身,反倒落得这样的下场。
是他失算了,还是他只是骗她的,其实账册是真的有问题?
第68章
连着几日,顾清聆都悄悄地走到裴府门口去查看情况,却是一连几日都一无所获。
终于在今日,她瞧见裴安从里头出来,似是往都察院的方向去,顾清聆也快步跟上。
可还没走多久,就被裴安抓个正着,顾清聆看着回头精准找到他的裴安,有些窘迫。
倒也正常,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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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习武之人,就凭她这样的跟踪,不被发现才奇怪呢。
“夫顾姑娘,”裴安看着她有些无奈:“您跟着属下做什么?”
顾清聆被问得哑口无言,她要说什么呢?担心裴砚舟吗?可他们都已经和离了。
她尴尬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裴安看到她这样子,心下了然。
“顾姑娘,这里人多眼杂,若是些不怀好意的人瞧见,定会给您招来祸端。”裴安看着顾清聆,有些严肃地说道:“您若是放心不下主子,属下也理解,只是莫要跟着属下了。”
这番话,直接戳中了顾清聆的心事,她更加羞窘,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他他现在到底如何了?”
又像是怕被裴安看出什么异样,故作淡然地补充道:“我并非有意纠缠,只是毕竟相识一场,不想听闻他落得不好的下场。”
裴安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轻叹一声,神色凝重起来,声音压得更低:“姑娘放心,主子暂时无碍,只是被关押在都察院,不许任何人探视,眼下暂无性命之虞。”
“那些贪腐造假的罪名,全是奸人构陷,主子为人清正,断不会做出这等事。”
“我知道的,”顾清聆小声道:“我相信他”
“那顾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
“我与你一起去可以吗?”
裴安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着有些头疼,听着是恳求的语气,但样子倒是看着就算他拒绝了,也非要跟着他一样。
“罢了,姑娘跟紧些,切记不可随意开口,我去给您找个帷帽。”
顾清聆连忙点头,跟在裴安身后,瞧见裴安在街边随手买了顶帷帽递给她,顾清聆戴好,一路沉默着往都察院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都察院,街上的气氛便越是凝重,周边侍卫神色严肃,路过行人也都脚步匆匆,不敢多做停留。
顾清聆心跳得飞快,手心微微出汗,却强自镇定,只跟在裴安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敢靠前。
两人刚到都察院外,便见一群官吏走出来,神色严肃,街边围观的百姓也越聚越多。
裴安脸色一变,当即快步上前,拉住一位相熟的小吏低声询问。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回头看向顾清聆时,眼神复杂难辨。
顾清聆心头咯噔一下,快步走近,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可是有结果了?”
裴安沉默片刻,才开口:“判决下来了。”
“圣上念及首辅多年辛劳,免了牢狱之灾,也未追究株连但裴府彻底查封,主子官职罢免,贬为庶民。”
顾清聆整个人一怔,站在原地,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没有入狱,也不是死罪,可那个权倾朝野的裴砚舟,却一夜之间,成了一无所有的平民。
裴安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低声道:“主子稍后便会被释放出来,姑娘不如先回去吧。”
顾清聆却半天没动,裴安也没法,只能由着她去,二人站在离都察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等待着。
都察院的侍卫将周边的百姓疏散后,官吏侍卫也陆续撤离,又过了半柱香,都察院大门缓缓打开,一道清瘦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裴安快步上前迎接,裴砚舟与他低声说了几句,裴安便转身离去,顾清聆与他们隔得远,倒是听不清。
如今也看到裴砚舟出来了,只是没了官职,从前积攒的那些金钱积蓄也被扣押,倒是比平民百姓还要穷上一些。
顾清聆感觉自己的心尖处颤颤的,忽然见着裴砚舟往她这边望,她下意识地就想躲避。
裴砚舟现下性命无忧,他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别的方法东山再起的,顾清聆这般想着,提步就想离去。
却还是被裴砚舟抓了个正着,隔着帷帽,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夫人不,清聆,你是来找我的吗?”裴砚舟看着她,哪怕是隔着一层纱,也能看见他眼里的欣喜。
顾清聆眼见跑不掉,她抬手掀开帷帽纱帘,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她犹豫地开口道:“我这里有你之前给我的金银,足够买一座僻静宅邸,也够你安稳度日,我这就去给你置办住处。”
她又往四周看了看,好在这里没有旁人,不会有人听见他们的对话。
裴砚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清聆这是要收留我?给我买宅邸,这般行事,是想让我做你的外室吗?”
顾清聆听着这话,只觉得好生浪荡,她退后几步,低下头去,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上前一步,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如今我一无所有,无官无职,无家可归,唯有你了。你若给我置宅,收留我,不是养外室,是什么?”
顾清聆瞪着他,脸烧的通红,心里只道自己真是不该来,当真是鬼迷心窍了,这人看不出半点失意的样子,反倒还调侃起了她。
裴砚舟见她又羞又气的样子,退后几步,拉开距离,低下头道:“你能来这里看我一眼,我已经很知足了,方才的话,只是戏言,不要生气。”
他说着转身欲要离去,背影看着落寞不已,又留下一句话:“我不会纠缠于你的。”
顾清聆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和有些消瘦的背影,想起他如今身无分文,从前的东西也都被查封,如今春寒料峭,他连一件厚实点的衣裳都没有,心头一酸,脑子一热,话先一步冲了出去:
“你先别走。”
待顾清聆回过神时,她已经带着裴砚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随着院门的闭拢,她看向身旁的人。
顾清聆觉着自己应该是昏了头,或是被这人蛊惑了,被他三言两语就将人带了回来。
裴砚舟眨了眨眼,颇有些无辜的样子,见着顾清聆看着他,二人对上视线。
顾清聆的眼神却忽然有些飘忽不定,不敢与裴砚舟对视,声音磕磕绊绊,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我我就是觉得,你如今无处可去,暂且在这住下,等你日后寻到去处,再离开便是,你别多想。”
裴砚舟垂下眼,轻声道:“我知道如今是我连累了你,是你心善才让我来到这里,只是我现在这样,难免会遭人口舌,我还是离开好了。”
说罢,作势抬起手就要推开门离去。
“不”顾清聆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听着他的这番话,心底莫名涌入了一股酸涩:“我没有那么想,院子里还有间空着的房间,你暂且住下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想了想,又道:“反正你现下也不需要上朝了,就呆在院里,不要出去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顾清聆听着自己的话,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待在院中不出去,还不能被旁人知道倒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
她刚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裴砚舟顺势收回要推门的手,微微垂眸:“好,都听你的,我不出去,不给你惹麻烦。”
顾清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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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地指着一侧的客房道:“那那间屋子一直空着,我平日里都有收拾,被褥都是干净的,你先去歇息吧。”
她顿了顿,又想起他身无分文,连换洗衣物都没有,连忙又道:“我回头让兰芝找些素净的布料,给你做两身换洗衣衫,你刚出来,先好好休养,别的事日后再说。”
裴砚舟抬眸看着她,目光柔和,轻声道谢:“清聆,麻烦你了。”
“嗯”
安排好后,顾清聆便不再去看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内,反手将门轻轻合上,后背紧紧贴着门板,一颗心还在砰砰狂跳,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而另一边的裴砚舟,则全然没有了那副脆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望着顾清聆离去的方向,直到门合上,再也看不见。
他这才走进了刚刚顾清聆所指的空房间。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只一张床榻,一方书桌,裴砚舟在床沿处坐下,却是难得的心安。
若今日顾清聆不来,他也是要去找她的,他知道她一定会留下他的,如今目的达成,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至于前夫这个身份
他迟早会摆脱掉。
裴砚舟识趣地没再去打扰顾清聆,给了她一点缓冲的时间,饶是这样,第二日用早膳时,再见到他,顾清聆还是有些心悸。
顾清聆走进,一眼便看到桌上摆好的早膳,还有一旁正擦拭桌子的裴砚舟。
瞧见她来,裴砚舟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迎了上来:“我今日做了你爱吃的早膳,尝尝味道?”
顾清聆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石桌上的吃食,几碗白粥,还有几道小菜,是连兰芝和春水的份也做了。
再看裴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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