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在他的头上!

    会议室安静得几乎落针可闻,所有股东都看着这对对峙的叔侄,意识到,苏云集团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

    同一时间,筑浪岛望澜湾项目工地。

    塔吊的巨臂缓缓移动,打桩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陆临舟站在临时搭建的工程指挥部二楼平台上,俯瞰着这片正在被重塑的土地。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修改完毕的设计图,脸色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江叙站在他身侧汇报:“小陆总,按照您的要求,二期地块的规划调整已经完成,酒店部分的设计方案也在同步优化。选址就在原定的二期核心区域,毗邻规划中的游艇码头,视野绝佳。施工队已经进场做前期准备,只要最终方案确定,可以立刻动工。”

    陆临舟嗯了一声,“酒店地基勘测,做得再细致一点,”他淡淡吩咐,“尤其是地下部分,那片区域历史情况复杂,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江叙眨眨眼,酒店选址的地质勘测已经达标,为什么还要再次强调?但他还是立刻应下:“是,小陆总,我马上安排,进行更深入的物探和钻探。”

    陆临舟看着地图上一期地块七号别墅的位置,眼神凝重

    79?盖章

    ◎她抬手擦擦嘴角,下巴扬起,挑衅地看他。◎

    第七十九章

    澜雅阁客厅,窗外暮色渐沉。

    陆临舟坐在沙发里看书,是关于人体再造干细胞应用的专业书,人造器官方向。

    苏蔓手里拎着三件刚从衣帽间取出的晚礼服,走到客厅中央。

    她刚洗过澡,头上还卷着干发帽,穿着件男款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脸上没有妆,眉眼带着疲惫,但眼底深处的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亮,更灼人。

    自在董事会与苏鸿业正面硬撼之后,苏蔓回苏云集团的消息已经荡遍整个海丽。

    苏鸿业被当场气得血压飙升,会后直接晕倒,送医急救,至今还在医院VIP病房里躺着,据说情况不算太糟,但着实丢了大人,也彻底撕破了与苏蔓之间虚伪的叔侄情谊。

    而今晚,海丽商界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晚宴,照常举行。

    这是苏蔓正式回归后,首次以苏云集团董事的身份在如此重要的公开场合亮相。

    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她,好奇、审视、幸灾乐祸、亦或暗藏算计。

    “哪件好?”她将三件礼服搭在沙发扶手上,转头问坐在沙发里看书的陆临舟。

    陆临舟闻声抬起头,先瞄了一眼她衬衫下摆白得晃眼

    《狐狸眼与狗骨头》 70-80(第13/15页)

    的腿,停留了一瞬,才移向她手边的礼服,放下书,起身走了过来。

    三件礼服风格迥异。

    一件是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款式简约,但后背几乎完全镂空,行动间春光若隐若现。

    第二件是宝蓝色的天鹅绒抹胸鱼尾裙,领口开得极低,剪裁贴合,紧紧包裹住身体曲线。

    第三件则是相对保守的黑色缎面长袖连衣裙,高领,只在小腿处开了个衩,端庄神秘。

    陆临舟先是伸手拎起来香槟色的那间,在苏蔓身后比了比,想到她穿上的样子,蹙了下眉,摇摇头,将衣服放回去。

    接着,他拿起宝蓝色的低胸礼服,指尖拂过柔软的天鹅绒面料,目光落在深V的领口设计上。

    他依旧拿着裙子在苏蔓身前比划,眼神暗了暗,再次摇头,将这件也放了回去。

    最后,他拿起黑色缎面长袖裙,高领设计严严实实,长袖包裹至手腕,除了小腿处含蓄的开衩,几乎不露一丝肌肤。

    他拎着礼服,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蔓,觉得还算满意,眉宇间蹙起的痕迹终于松了些。

    “这件吧。”他给出意见。

    苏蔓挑眉,看着他手里保守的礼服,又看看被弃置一旁那两件更显风情,也更符合她以往穿衣风格的礼服,嘴角勾起。

    “陆临舟,”她叫他的名字,尾音上扬,带着点调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保守了?以前你给我挑的衣服,可没几件是正经有料子的。”

    陆临舟抬眸,对上她戏谑的目光,眼底是涌动的暗流。

    他走近一步,“以前是我想看,”捏住她的下颌,“这次的酒会,我又不能参加,”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不想便宜了别人。”

    苏蔓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种话:“这么霸道?”

    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带着点酥麻的热意悄悄爬上耳根。

    她嗤笑一声,伸手,从他手里扯过黑色的礼服,随意扔回沙发上。

    然后,弯腰,捡起宝蓝色的礼服,拎在手里,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比了比。

    “我觉得,”她侧过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挑衅,“这件更好看,衬肤色,也衬场合。今晚,我需要一点颜色,给所有人看看。”

    陆临舟看着她执拗的眼神,和她手里那件领口低得诱人犯罪的裙子,眸色瞬间深了下去。

    苏蔓见他不语,以为他默许了,拎着裙子,转身准备回衣帽间换上。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手腕被他攥住。

    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向后扯去,撞进沙发里!

    陆临舟随之俯身压下,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侵略感,瞬间将她包围。

    “陆临舟!你……”

    陆临舟却单手便轻易制住她乱动的手臂,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有些粗鲁地摩挲过她的唇瓣。

    他的眼神幽暗,深处跳动着两簇压抑的火苗,“想穿这件?”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唇,带着灼人的热度,“好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下头,不是吻她的唇,而是狠狠吻上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方!

    “唔!”苏蔓浑身一颤,那吻力道不轻,瞬间就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枚带着齿痕的红印,这还不够。

    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烙下滚烫的痕迹。同时,制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松开,探入她衬衫下摆,掀开,同样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另一片暧昧的红痕。

    苏蔓又痒又痛,身体在他身下抑制不住地轻颤,挣扎的力道却因为四处点火的热度和莫名的酥麻感而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恼怒的低骂:“陆临舟!你……你这个……流氓!放开我!”

    陆临舟对她的骂声充耳不闻。

    直到在她锁骨和后腰都留下了足够醒目,短时间内难以消退的印记后,他才终于抬起头。

    他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动作充满得逞后的恶劣。

    然后,他看着她气得发红的眼角,慢慢开口:“行啊,现在穿哪件都可以了。”

    他伸手,抚过她锁骨上的印记,“反正……”他俯身,在她耳边说,“这里,还有这里,都盖了章了。你穿哪件,别人看到的,也都是我的印记。”身体更紧地压住她,“还是说”他的声音更低,更哑,带着蛊惑,“你还想让我再流氓一点?”

    苏蔓眯眼,努力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呲牙,想咬过去,却被陆临舟提前发现她的意图,立刻起身躲开。

    “我一会要去机场接苏瑾,你给我留印子,我一会就解释不清了。”

    苏蔓嘁了一声:“谁稀罕啊。”眼睛落到他刚刚看的书上,问,“你最近,怎么总看这类书啊?”

    陆临舟俯身拿起书,放回书柜上:“没什么。”

    “苏瑾,”苏蔓斟酌着开口,“苏瑾的那个电影新人奖,是你运作的?”

    “是宋璟逸,上次你绑架了人家弟弟,她想出口气,找你点不痛快,正常。”

    “唉,”苏蔓叹了口气,脑海里想起穿着皮风衣戴墨镜的女人,“真小气。”

    陆临舟看一眼腕表,说:“我走了,一会晚宴让司机送你过去。”

    苏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陆临舟如今做的是她想要的,但是即便看着他虚情假意,她还是觉得不舒服,于是凑过去,问:“陆临舟,苏瑾论家世不差,长相也算是上优,你们天天在一块,真的不会动心吗?”

    陆临舟抱着肩膀,认真想了想:“的确,她心思比较单纯,确实不如某些人弯弯绕绕,外形嘛,比起某人,也不怎么太差”话没说完,尾音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刺痛里。

    苏蔓眯着眼,双手缠上他的脖颈,趁他心神稍分,按住他的肩膀,踮起脚,狠狠一口咬在他颈侧,什么不能留印子,她偏偏要留,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这一口下去,货真价实,虽不至于真咬破血管,但那瞬间的刺痛和皮肤被牙齿嵌入的感觉,足以让陆临舟浑身肌肉绷紧,闷哼一声。

    听到他对苏瑾的称赞,哪怕明知是故意说给她听,心里的刺还是往肉里扎得难受。

    她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咬完,苏蔓立刻松手,迅速跳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她抬手擦擦嘴角,下巴扬起,挑衅地看他。

    陆临舟抬手捂住颈侧,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上深刻的齿痕和微微的湿意。

    疼痛刺激着神经,混合被冒犯却又被点燃的兴奋感。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感受着那种尖锐的痛感慢慢转化为一种酥麻的热。

    他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潭底却似有熔岩翻涌。

    “属狗的?”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苏蔓哼了一声,没回答,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

    陆临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冷,又有

    《狐狸眼与狗骨头》 70-80(第14/15页)

    点说不出的邪气。

    “盖章?”他低声道,“互相盖?”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行,你盖你的,我盖我的,看谁先受不了”

    苏蔓略胆怯地后退了一步,陆临舟没再难为她,抬起腕表。

    “司机在楼下,”语气恢复平常的疏淡,“晚宴别迟到,至于这条裙子……”他目光扫过被苏蔓扔在沙发上的宝蓝色抹胸裙,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

    “我走了。”他最后看她一眼,转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朝着门口走去。

    颈侧那个新鲜的齿痕,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的……暧昧。

    门打开,又关上。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苏蔓一个人。

    苏蔓长长吐出一口气,她走到落地镜前,抬手,碰了碰锁骨上的痕迹,心跳再次放肆地乱跳起来。

    80?舍得

    ◎将杯子塞进她手里,趁机用手指蹭了蹭她的手背◎

    第八十章

    宴会厅内,笑语喧哗。

    穿着宝蓝色抹胸鱼尾裙的苏蔓出现在宴会厅,瞬间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没有过多的珠宝装饰,妆容也偏向简单,只着重强调了眉眼与唇色,黛眉入鬓,眼线微挑,衬得一双眼睛清冷如星。

    好奇的,审视的,幸灾乐祸的,暗自估量的……各种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停留。

    她从容地穿过人群,唇角含着笑,与几位旧识点头致意。

    苏鸿业虽然未到,但站在他一派的几个核心股东和高管已经到场,正聚在一角,面色不善地看着她。

    主办方致辞后,特意提到了她,掌声响起,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发言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面孔。

    “感谢李老的介绍,”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带着一种穿透力,“能够回到苏云,于我而言,是责任,也是归处。先父苏鸿德先生一生心血倾注于此,作为女儿,我愿秉承其志,为苏云集团的未来,为海丽的繁荣,尽一份绵薄之力。”

    “当然,回归也意味着担当,苏云集团近期经历了一些变故,但任何困难都只是暂时的。我们将以更透明的治理、更高效的运营、更积极的创新,来回馈所有信任苏云的人。慈善之心,与经营之道,本质上都是向善而行。今晚,我也会代表苏云集团,略尽心意。”

    她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苏云集团今晚认捐的数额,一个足以彰显实力和诚意的数字。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更加热烈的掌声。

    苏蔓微微欠身,正准备下台。

    宴会厅的大门,忽然从外面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门口,陆临舟率先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神色是一贯的淡漠疏离,衬衫领口堪堪盖住侧颈上的红痕。他臂弯里,挽着一袭粉色纱裙的苏瑾。

    苏瑾显然是刚从电影节颁奖礼赶回来,脸上还带着精致的舞台妆,眉眼弯弯,笑容甜美,粉色纱裙层层叠叠,衬得她像一朵刚刚盛放的蔷薇。

    陆临舟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几乎瞬间就定格在发言台边的苏蔓身上。视线在她礼服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面无表情地移开。

    苏瑾挽着陆临舟的手臂,脚步轻盈地朝着主桌方向走来。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苏蔓身上,脸上笑容未变,眼底却闪过清晰的敌意。

    就在苏蔓走下发言台,回到自己座位时,苏瑾忽然松开了陆临舟的手臂,加快几步,抢在她之前,径直走到写着苏蔓名字的主桌座位旁。

    她转过身,面向苏蔓,稍稍提高声音,“苏总的发言真是精彩呢,”她眨眨眼,“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苏家……不止一个女儿。”

    她伸手,拂开名牌,然后将自己的手包,放在座位上。

    她的目光转向苏蔓,笑容依旧:“所以,从今天起,我也会正式进入苏云集团,向各位前辈学习。”

    这番话,直接将苏蔓在董事会的逼宫与苏鸿业的气病联系起来,让苏蔓成了一个不顾亲情、咄咄逼人的形象,而她自己,则成了为父分忧、守护家业的孝女。

    瞬间,场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复杂,投向苏蔓的目光里,多了不少同情苏瑾、质疑苏蔓的意味。

    苏蔓不怒不恼,依旧微笑着开口,“二叔身体要紧,你能回来陪着,自然是好的,至于进公司……”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瑾放在座位上的手包,“集团事务繁杂,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

    “我进入苏云董事会,是基于我先父留下的合法股权继承,而二叔,”她向前半步,逼得苏瑾不自觉后退,“他还健在,你要以什么身份进入集团呢?

    苏瑾闻言,气到浑身发抖,她张着嘴,却想不到一句应对的话,只剩下惊惶和愤怒:“你……”

    苏蔓抓过苏瑾的包,随意地往她脚边一扔。包扣撞地,一声闷响,赤裸裸地羞辱:“回去好好照顾二叔,尽你该尽的孝道。”

    苏瑾看着脚边的手包,看着周围那些骤然变得异样甚至带着讥诮的目光,巨大的难堪和羞愤淹没了她,眼泪冲垮防线,滚滚而下。

    她求助似的看向陆临舟。

    陆临舟收回看戏的目光,上前,弯腰,捡起苏瑾的手包。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仿佛拾起的只是一件不小心掉落的小物件,而非什么人的脸面。

    “抱歉,扰了各位雅兴。”他声音不高,却让满场的窃窃私语低了下去。他将手包递还给呆立着的苏瑾,“先去楼下等我。”

    苏瑾脸上的泪痕混着妆容,在灯光下显出狼狈的沟壑。她接过包,声音哽咽:“临舟……”

    陆临舟没看她,目光落在苏蔓的礼服上,视线落向锁骨处,那里的红痕被粉盖住,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带苏瑾来,本不在他计划之内。

    飞机落地,她拖着行李红着眼眶走出闸口,执意要先来宴会,嚷着不能让苏蔓太得意,要去医院看父亲也得先出了这口气。

    他当时只觉得烦,但忽然又想知道苏蔓最后挑了哪件礼服。

    于是,他来了。

    此刻,他看见了。

    宝蓝色的抹胸礼服,衬她的冷,衬她的利,衬得她近乎完美。

    他朝身后跟来的江叙颔首,他立刻会意,上前半扶半请地将仍想说什么的苏瑾带离。

    厅内重新流淌起乐声,人们迅速调整表情,宴会继续。

    陆临舟从托盘里取出一杯香槟,踱到苏蔓面前:“满意了?”

    苏蔓抬起眼,反问:“我满意什么?”

    “衣服选得不错,”他忽然转了话题,视线在她礼服领口流畅的线条上一掠而过,“的确更衬你。”

    “一会去医院,千万不要让苏鸿业起疑。”苏蔓低声嘱咐

    《狐狸眼与狗骨头》 70-80(第15/15页)

    。

    “嗯,”陆临舟抿了一口香槟,“我有什么奖励呢?”

    苏蔓拧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晚上回澜雅阁……”

    “……你不陪苏瑾?”

    “我只是答应配合你演戏,可没说要把自己搭进去,再说,你就真的这么舍得?”

    “知道了,”苏蔓低下头,催促,“快走吧,别磨蹭了。”

    陆临舟喝尽杯里的酒,将杯子塞进她手里,趁机用手指蹭了蹭她的手背,低声说:“没良心。”然后转身走出宴会厅。

    苏蔓握着高脚杯,长长舒出一口气。

    刚落座,身旁的空位有人坐下,一股带着点脂粉气的男士香水味道飘过来。

    “苏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一个略带轻浮的男声响起。

    苏蔓侧目,是秦家的小儿子,秦子骁。

    之前在陆临舟的别墅里见过一面,印象里是个爱凑热闹的纨绔。

    “秦少。”她颔首打招呼。

    秦子骁没顾她刻意地冷淡,身体又倾近了些:“苏总刚才真是好风度啊!看的让人心折。”

    苏蔓没接话,目光落在拍卖台上,等着开场。

    秦子骁也不气馁,自顾自地说下去:“其实我一直很欣赏苏总的……魄力,独自支撑陈家这么多年,一回到苏云集团就能搅动风云,这份胆识,海丽找不出第二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蔓心中冷笑,面色依旧平静。

    拍卖师开始报价,场内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秦少为了彰显存在感,在前几件不算顶级的珠宝首饰拍卖中,频频举牌,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引来不少关注。

    苏蔓偶尔举牌,参与一两次竞价,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过分出风头,也不完全置身事外。

    秦子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苏总看中了什么?尽管说,我帮你拍下来,就当……交个朋友。”

    苏蔓蹙眉,这种亲昵让她觉得不适。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已故国画大师沈清源先生的晚年力作,《墨荷听雨》。”拍卖师的声音。

    画作展开,笔墨苍劲,一支孤荷在风雨里,苍劲又寂寥。

    “起拍价,八十万。”

    安娜提过,这个作家的作品系数这几年翻倍增长,值得做为投资收藏。

    “一百万。”苏蔓举起号牌。

    “一百二十万。”秦子骁紧跟。

    苏蔓侧头看他一眼:“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

    “二百二十万。”

    “二百五十万。”秦子骁扬起下巴。

    “秦少看来势在必得啊。”苏淡淡开口。

    “承让。”

    苏蔓嘴唇一勾,再次举牌:“五百万。”

    场内一阵低哗,目光聚拢过来。

    秦子骁显然没料到这跳涨,眉头一拧,手里的号牌刚要举起,肩膀一沉,一只手按住了他。

    他愕然抬头,正对上陆临舟低垂的视线,他不知为何去而复返,此刻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少,不好意思,这副画,我看上了。”

    秦子骁脸色微变:“小陆总,这拍卖场上,价高者得啊。”

    “哦?那就请秦少,抬抬手,过我一件,如何?”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