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与狗骨头》 90-100(第1/15页)
91?转机
◎脚底却是绊了一下,扑了出去,撞进一个人怀里。◎
第九十一章
苏云集团宴客厅,苏蔓一身暗紫色长裙,站在会场中央,与几位叔伯辈的集团元老寒暄。
她颈间系着一条与礼服同色的真丝薄纱,遮掩住淤痕。
陆老爷子终于如约而至,在一众簇拥下,与苏蔓客套地交谈了几句,言语间皆是场面话,却只字不提下午的事,更未提及陆临舟的缺席。
真是只老狐狸,够沉得住气。
苏蔓心中微沉,她特意设宴给陆老爷子接风,实际是为了苏青。
她在港城刺陆承渊那一刀,即便陆承渊不计较,但陆老爷子不会坐视不理。
此刻,苏青有些局促地站在苏蔓身后。
陆老爷子与人周旋一圈,像是偶然般踱步到苏青附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长辈打量晚辈的温和笑意。
“这位就是苏青小姐吧?听下面的人提起过,苏青小姐在国外念法医,很有想法啊。”
苏青有些紧张,连忙低下头应道:“陆董过奖了。”
陆老爷子点点头,继续道:“还听说,你和承渊的关系不错?自从霏晨他妈过世,承渊身边就没见过有女人,你是唯一的一个。”
苏青的脸色发白,手指捏紧裙摆。
陆老爷子无视她的紧张,用略带感慨的口吻继续道:“之前,听说承渊跟苏小姐有了摩擦,不过,动刀子总归是过了些,好在承渊命大。苏青小姐以后行事,还是稳重些好。”
这话一出,苏蔓心底一凉,苏青持刀刺伤陆承渊的事,终究没逃过陆老爷子的眼睛。
苏蔓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随即展露得体的笑容上前,适时地插话,将话题引向了别处,才替苏青解了围。
晚宴结束后,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苏蔓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将苏青带到办公室。
“陆老爷子今天的话,你听明白了?”苏蔓开门见山,眉宇间带着冷肃。
苏青咬着唇,点点头,眼底有后怕。
“以陆老爷子睚眦必报的性子,他既然当众点了出来,就绝不会让这件事轻轻揭过,”苏蔓摘下耳朵上的饰物,“他现在不提,是还没想好怎么用这件事,或者,在等更合适的时机。你先离开海丽,暂时避一避。”
“那我……我能去哪?”
苏蔓沉吟片刻:“你代我去一趟北市,神舟生物,听说过吗?”
苏青茫然地摇头。
“是霍家的公司,主营生物医药和前沿生命科技,现在的总经理是霍之洲,”苏蔓伸了一下发酸的脖子,“你以苏氏集团董事长特助的身份过去,跟霍之洲,还有他哥哥霍之珩接触,洽谈合作意向。霍之洲你见过,至于霍之珩……”她顿了顿,“他是个顶尖的生物科学家,也是神舟的首席技术官,性格……非常严谨,跟他打交道,少说废话,只谈项目的数据和可行性就好。”
“姐,可是,我……我不懂这些啊。”
“核心技术我也不懂,但你有学医的经历,有些领域的东西还是能共通的,”苏蔓看着她,“你的任务是建立联系,传达苏云集团合作的诚意,还有观察霍之珩这个人,以及……尽可能了解他们目前在人工器官再造项目上的真实进展,其他的,我会处理。”
苏青虽惴惴不安,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几日后,苏青飞抵北市。
与神舟生物的接洽起初并不顺利,霍之珩其人果然如苏蔓所言,严谨到近乎苛刻,对合作方的资质、意图、甚至来洽谈人员的专业背景都要反复核实。
苏青硬着头皮,按照苏蔓事先准备好的详尽资料和话术,小心翼翼应对,倒也逐渐打开了局面。
一周后,苏蔓处理完集团事务,也飞抵北市。
有她亲自出面,双方的洽谈进程陡然加快。
苏蔓专业的商业判断,以及对生物科技领域并非浮于表面的了解,显然赢得了霍之珩的几分认可。
霍之珩尽管表情依旧稀缺,但听霍之洲说,苏云集团已经通过他这位事事要求完美的大哥的考核。
很快,集团的商务团队介入,与神舟生物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基本敲定,只待最终细节确认和签约仪式。
消息不胫而走,被媒体捕捉到,一时成为财经和科技版面的热点新闻。
签约仪式安排在北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厅,镁光灯闪烁中,苏蔓与霍之洲分别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握手,合影。
霍之珩作为技术核心代表,也出现在镜头里。
仪式后的小型记者问答环节,气氛相对轻松,有记者问及双方未来在具体领域的合作展望。
苏蔓握着话筒,面带微笑:“苏氏一直关注能够真正改善人类生命质量的前沿科技,比如,神舟生物在人工器官再造领域的研究,就非常令人敬佩。不知道,这项技术,目前距离真正的临床应用,还有多远?”
问题抛向了技术负责人,这也是苏蔓最想知道的答案。
霍之珩上前半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推了推眼镜,考虑了一下措辞:“感谢苏董的关注,人工组织与器官再造,是再生医学的重要方向。目前我们在实验室环境下,利用患者自体细胞培育某些简单组织,如皮肤、软骨,已有成功案例。但复杂器官,如心脏、肝脏,涉及细胞种类繁多、三维结构复杂、血管神经重建、免疫排斥等诸多难题,科学理论虽在逐步完善,但临床数据极度缺乏,安全性和有效性远未得到充分验证。从实验室到手术台,还有非常漫长的路要走,必须遵循最严格的科学伦理和临床规范,绝不能冒险。”
他的回答非常专业,也符合其一惯的保守态度。
苏蔓不等记者提问,抛出问题:“霍博士的严谨令人钦佩,不过,我假设一种极端的情况,如果患者病情危重,常规手段已经无效,而家属基于对延长生命的极度渴望,愿意承担一切未知风险,恳求尝试这样的前沿技术呢?科学是否应该,或者说,有可能,为这样的一线生机网开一面?”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触及了医学伦理与人文关怀的灰色地带。
现场安静了一瞬,记者们纷纷竖起耳朵,将话筒递得更近。
霍之珩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语速更慢,每个字都在仔细斟酌:“科学探索的边界,与临床应用的底线,必须区分清楚。家属的意愿固然重要,但医生的首要职责是救人,在数据不足、风险不可控的情况下,任何临床应用都是对患者生命的不负责任,也是对科学本身的亵渎。即便家属执意……”他侧目看看苏蔓,“也不会妥协。”
他说完,对苏蔓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将话筒交还,转身离开。
苏蔓看着他,眼中飞快地掠过复杂的情绪。
仪式结束后,是例行的庆祝酒会。
霍之珩不出席这种场合,苏蔓与霍之洲等人应酬一圈后,借口透气,便匆匆离开。
夜色下的北市灯火阑珊,她走在路边,望着不息的车流,心下烦
《狐狸眼与狗骨头》 90-100(第2/15页)
扰。
手机震动,苏蔓看了几秒,才滑动接听。
“怎么这就走了?庆功酒会才刚开始,我还想介绍几个其他实验室的负责人给你认识呢。”霍之洲的声音。
苏蔓坐在一条长椅上,早秋的北市夜晚有些凉,她拢了拢风衣:“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还有,霍之洲,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显然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之前为了设局引出周扬,撬开她的嘴,苏蔓将陆临舟就是当年“已死”的顾常念,告诉了霍之洲。
霍之洲震惊之余,想起曾对他的亏欠与遗憾,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配合演一出苦肉计。
后来苏蔓提出与霍家的神舟生物合作,霍之洲更是动用了自己在家族内部的关系,全力促成,甚至在面对兄长霍之珩最初的疑虑时,扛了不小的压力。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霍之洲走到静处,“苏蔓,我哥……他就是那个脾气。你也看到了,在原则问题上,他没有转圜余地,有些事,可能真的还不到火候。”
“我明白,总之,替我谢谢你大哥今天的出席。”
听筒里的忙音响了一阵,苏蔓才将手机放下。
“顾常念,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你啊?”
手机又震动一下,是一条短信,安娜发过来的,是一段视频,苏瑾一身华服上台领奖,摄影师特意将镜头切到观众席的画面,拍到陆临舟淡淡笑着看台上的未婚妻领奖
苏蔓冷笑一下,还没看完,就关掉手机屏幕。
她抬头看向路对面,是一排风格各异的店铺,目光在一众霓虹牌前逡巡,被一个牌子吸引:初秋特供,怀旧栗子酒。
栗子酒?
她突然想起当初在筑浪岛的酒吧,与陆临舟第一次正式见面时,他戴着的那张面具,还有,他霸道的吻。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暖意、低沉的爵士乐、昏昧的光线。
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分散在卡座和吧台,低声交谈,氛围松弛。
苏蔓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
酒保是个扎着小辫的年轻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在她精致的衣着和略显清冷的气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职业化地微笑:“女士,喝点什么?”
“栗子酒。”苏蔓将头发拨到一侧,露出雪白的侧颈,上面的指痕已经消失。
“好的,我们特供的怀旧款,温着喝更好,给您热一下?”
“不用了,有点渴。”
酒保笑着转身去准备。
苏蔓环顾四周,角落里,一个独坐的男人朝她的方向多看了两眼,她漠然地移开视线,转回到自己敲着桌面的手指上。
很快,栗子酒送到她面前。
粗陶杯子,酒液是琥珀色的,并不十分清澈,上面飘着一块烤得焦香的棉花糖,混合着基底酒的醇烈,还有一点类似苦杏仁般的余韵。
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过喉咙,微苦,随即一股热辣感从胃里升腾起来,瞬间驱散了骨子里的寒冷,却也似乎让那些被压抑的情绪更加蠢蠢欲动。
她将棉花糖含在嘴里,又喝了一大口,苦味消失,舌根只剩弥漫着的栗子味。
“再来一杯。”
“小姐,这酒后劲不小。”酒保好意提醒了一句。
“这杯要温一下。”她坚持。
栗子酒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带着一种属于旧时光的暖意,她贪恋这种转瞬即逝的虚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灼热感直冲头顶,有一短暂的眩晕。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苏蔓眼前已经出现虚影,她付了款,摇摇晃晃地起身,推开门,见到冷风,突然胃里翻江倒海,她踉跄地奔向垃圾桶,脚底却是绊了一下,扑了出去,撞进一个人怀里。
92?没有脏
◎她踉跄着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执拗地往门口蹭。◎
第九十二章
清晨,苏蔓挣扎着睁开眼,头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颅骨内不紧不慢地敲打,每一下都牵扯起一片闷痛。
眼皮沉得睁不开,她揉揉眉心,想从混乱的记忆里找到昨晚回酒店的影子,酒吧,栗子酒,棉花糖,第三杯,然后是……大片空白,以及一种放纵后的虚无感。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浴室里,有人在洗澡。
像是被人突然从静谧的湖底捞出,她迅速睁开眼,眼前是酒店房间统一制式的天花板,然后是身下略显凌乱的床单。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所及,地上散落着首饰,礼服被揉皱,丢在床脚,旁边还有一件男士的黑色衬衫,再远一点,是皮带和深色长裤……
嗡的一声,血液冲上头顶,头更疼了,要炸裂般。
她竟然……把一个男人带回了酒店,还
她闭上眼,想从断续的记忆里搜寻男人的样子,却只有模糊的光影和令人脸热的肢体交缠片段,具体是谁,毫无印象。
算了,是谁都不重要。
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
苏蔓立刻重新闭紧眼睛,放缓呼吸。
脚步声靠近床边,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水汽和一股熟悉的气息……这气息让她心头莫名一跳,但混乱的头脑来不及深究。
来人停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她感觉到被子向上拉了拉,掖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
接着,脚步声离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
苏蔓心中稍定,盼着他赶紧收拾完走人。
这种尴尬的局面,最好永远不要面对面。
门铃声响起:“早上好,您要的客房服务。”
苏蔓拧眉,感觉事情有变。
床边的男人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进餐车,礼貌地询问摆放位置,男人低声指了沙发边的茶几。
很快,服务员离开,房门重新关上。
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咖啡的醇苦,烤面包的焦香,煎蛋的油润……混合在一起,勾动着空荡荡的胃。
苏蔓本就因宿醉而肠胃不适,此刻更是饥肠辘辘,却只能僵硬地躺着,继续装睡。
她听到男人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他开始吃早餐,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得几乎有些……刻意?
苏蔓闭着眼,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微颤。
她咬着牙,忍受着饥饿和头痛的双重折磨,以及此刻这种憋屈的境地。
“别装了,”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慵懒,“折腾一个晚上,体力消耗那么大,起来吃点东西。”
这声音……
苏蔓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沙发。
陆临舟正坐在那里,身上穿着黑
《狐狸眼与狗骨头》 90-100(第3/15页)
色衬衫,衣襟半敞着,露出锁骨和挺实的胸肌,头发半干,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透出一种餍足后的疏懒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平静地回望着她。
怎么会是他?!
“怎么是你?”
陆临舟将咖啡杯放回茶几上,挑眉反问:“那你希望是谁?”
苏蔓被噎了一下,混乱的脑子让她无意识地想挑衅,偏过头,低声嘟囔:“我以为……总得是个年轻点的弟弟吧,再不济,也得是个……”
“得是个什么样?”陆临舟打断她,“苏蔓,就你昨晚那又哭又闹,能折腾的劲头,真来个弟弟,也未必受得住你。”
“你!”苏蔓又气又恼,坐起身,用被捂住身体,“陆临舟!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阴魂不散?”陆临舟站起身,朝床边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就是阴魂不散。”
陆临舟眼里依旧是那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苏蔓被他的眼光刺得心头发紧,一心只想离开这种令人窒息的对视。
她抓紧胸前的被子,掀开,侧身越过他,弯腰去够地上的衣服,动作间,宿醉的眩晕感让她身形摇晃。
陆临舟的眼角一直瞄着她,眼见她马上要摸到地上的礼服,右脚向前一步,刚好踩住垂在地上的被角。
苏蔓没防备,正欲起身,向后的牵扯力传来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微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吻上她光裸的肩背和手臂,她惊呼一声,转身双手环抱自己,又羞又恼:“陆临舟!你——!”
话未说完,眼前阴影压下。
陆临舟已欺身上前,长臂一伸,近乎蛮横地将她整个人连同滑落的被一起,紧紧裹住,拥进怀里。
苏蔓僵硬地被他箍在怀里,脸颊被迫贴着他锁骨下方,感受他强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陆临舟的下颌抵在她发顶,“苏蔓,”呼吸拂过她耳廓,“你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
“嗯?”记忆似乎清晰了一些,昨晚,好像有人,跪在地上,哭?
陆临舟的手臂收得更紧,头埋进她颈窝,声音被压得发闷:“你昨晚,一直叫我顾小狗……”他重复这个久远的称呼,只属于过去某个时空的亲昵称呼,“怎么现在不叫了?嗯?”
他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目光灼灼。
“我不喜欢你叫我陆临舟,”他语气是少有的温柔,“总觉得我们之间隔得很远,我喜欢你叫我顾小狗。”
最后三个字,他念得很轻,带着一种褪去所有身份、算计、仇恨与隔阂后,纯粹而赤诚的怀念与……索求。
仿佛那个跳海死去的少年,又回到了这个躯壳里。
苏蔓彻底怔住了。
她仰着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这一次,她终于从他的眼里,看出一点点属于顾常念的柔软。
*
昨晚,她从酒吧出来,直接扑进陆临舟怀里。
迷糊间,感觉有人将自己抱上床,她极力撑开眼皮,模糊的视野里,却发现陆临舟的脸,近在咫尺。
这怎么可能?她自嘲,陆临舟才刚给苏瑾买了一个新人奖,这会,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庆功呢,怎么会在这?这一定是梦。
但,既然是梦……
一股憋在心里想要报复的欲望窜起,她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对准他的脖子,狠狠就是一口!
“嘶!”陆临舟的眉心骤然蹙紧,却没有推开她。
“顾小狗!”她松开嘴,却不肯放手,含混不清地吼,眼眶通红,字字句句都带着委屈,“你这个混蛋!我让你滚你就滚啊!你的霸道呢?你的占有欲呢……都喂了狗吗?!”
她终于撑不住,重新倒在枕头上,眼泪顺着眼角肆意流下。
“苏瑾那个破奖……是你的手笔吧?呵,真了不起啊小陆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娱乐圈的边边角角……都插上一脚?好手段!渣男!”
她越想越气,抬手用力锤了他一下:“你对着她笑……你在台下对着她笑得那么甜……”声音带着哽咽,“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陆临舟的脸色始终沉着,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她的捶打和拉扯中,托着她绵软下滑的身体,另一只手摸索着,抽过床头的纸巾,一点点擦拭她哭花的脸。
见他始终不辩解,苏蔓的更是气恼。
“顾小狗!”她蓦然撑起身体,借着酒劲,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后一推!
陆临舟倒进被里,她顺势整个人欺压上去,跨坐在他身上。
“你听着!”头上的宝石发箍碍事,她随手摘了一丢,俯下身,长发凌乱地垂落,扫过他的脸颊,“你永远是我的狗!从前是我的,现在……也还是!”她揪紧他散开的领口,气息紧促,眼神凶狠又迷离,“你这条笨狗,傻狗……你怎么敢?怎么敢对着别的女人摇尾巴?我不高兴……顾小狗……我告诉你,我非常、非常不高兴!”
话音刚落,她已不管不顾地俯下身去。牙齿蛮横地撞开他的唇瓣,带着浓烈的酒气。
陆临舟的身体瞬间绷紧,承受她胡乱的索取。
酒气再次席卷而上,她动作稍滞,身下的人却骤然发力,抬手掌掐住她的腰,用力向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按!
“唔!”苏蔓猝不及防,痛哼被堵在交融的唇齿间。
窗外的霓虹光影变幻,一道深红光带,恰好从陆临舟的喉结处向上扫过他的眼窝。
光影之下,眼底是迷乱的欲望,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更加用力。
痛觉让苏蔓清醒,她撑起手臂,嘟囔道:“顾小狗,你都脏了!”
她踉跄着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执拗地往门口蹭。
身后的床垫一轻,陆临舟几乎是瞬间就下了地,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发烫的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一遍遍,颤着声解释:“苏蔓……我是顾小狗,我是你的顾小狗……我没有脏……我没有……”
*
“陆临舟,你”苏蔓疑惑他的转变,“你怎么了?”
陆临舟的声音沉了沉,眉眼间的锐气压下去几分,他看着她,忽然笑了,带着点少年气: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