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但这男生拒绝了韩薇薇,并且,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至于小鬼的态度,他说不好。
事情不复杂,但贺景笙颇不是滋味。心里莫名好像被压了一块石头,有点儿喘不过气。
吃完饭,他们在院子里摆了茶桌,大家一起喝茶聊天。
叶初晴在屋子里陪周翠芳看电视,韩卫东走了过来,给大家发了烟,被二婶调侃说:“韩大款,最近赚大发了吧。”
韩卫东道:“哪儿啊,也就赚点生活费。”
“你这小子,我看就是发财的命。”
“我先借您吉言。”
叶初晴假期都在家里睡,去洗澡时,顺便打了声招呼。
“卫东哥,薇薇在家吗?”叶初晴问。
“在呢,守着电视看连续剧,叫她,她也懒得挪屁股。”
“好吧,你们慢慢聊。”
片刻后,贺景笙起身,向韩卫东使眼色:“我得回宿舍了。”
经过通道,把自行车推到外面,放好,再站在青灰色的墙边。
韩卫东抖出根烟,递给贺景笙。
贺景笙顿了顿,这才取出烟,抽了一口后,夹在手指间任其燃烧。
“有心事?”韩卫东问。
贺景笙沉吟许久,似乎在思索如何开口。
韩卫东爽快地说:“是不是遇到经济困难了?说吧,要多少?”
贺景笙无语地睨他:“你脑子里是真的只剩下钱了?”
“差不多吧,最近生意还行。”韩卫东笑了笑,“打算再赚点儿就买个房子,安顿一下家里几口人。”
贺景笙沉出一口气。
“不是哥们儿,你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能用钱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解决。”韩卫东极仗义,“不过要是你单位的事,我可能就帮不了忙了,你们的事也不是能用钱解决的。”
贺景笙忍了忍,这才说:“要是你妹妹,早恋,你会是什么态度?”
“我妹妹?嘿,那个死丫头爱早恋就早恋去,但是我有一点要求,身体不能受到伤害。”
“你倒是看得挺开。”
“那有什么,我高中也想早恋,这不是没恋上嘛。”韩卫东笑道,“哪像你,女生都关注你去了,你也没挑个漂亮的妞儿谈一场。”
贺景笙眸子深了深:“你跟你妹妹谈过这事儿?”
“谈过啊,就跟她讲了身体不能受到伤害。还有,要是因为早恋连大学都考不上,也只能怪她自己。”
话说到这儿,韩卫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会儿,你该不会是在说你妹妹吧。”
贺景笙:“……”
“哎哟,那就麻烦点儿。”
“怎么说?”
“我们家那个死丫头一看就是逮着帅哥就追过去的,你妹妹八成是被男生围着追求的,那可不一样。”韩卫东碰了碰他胳膊,“她是不是也有了喜欢的男生?”
“怎么可能!”贺景笙利落地回,“她忙得很,既要上学,又要学戏,才刚转过来,哪有空去喜欢什么男生。”
“那你在这儿杞人忧天。”韩卫东吐着烟,“不过你妹妹可得当心点儿,长得漂亮的姑娘就是容易被人惦记,一不留神就被人哄骗了。”
贺景笙:“她有自己的主意。”
“有主意也不行,现在的姑娘心思都细腻,你永远弄不懂她们在想什么。还有,现在的臭小子也一个个不像我们那时候老实忠厚的。有个漂亮妹妹,就是得多操一份心。”
贺景笙眉头紧锁,低道:“倒不是在乎多操心,只是突然觉得她长大了,也会瞒着我一些事。”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感觉失控了,才无所适从?
贺景笙有点愁,吁出一团淡蓝色烟雾。
《家属院的漂亮小花旦[八零]》 30-40(第11/16页)
“那这……你让我说啥好,”韩卫东无语了,“人家早就长大了,都长成大姑娘了,你还把她当小孩看待。”
贺景笙没有回答。
有熟人经过,过来打了声招呼。
聊了几句后,贺景笙推开自行车,说道:“行了,先回宿舍,明天还得值班。”
可是躺在沙发上,却横竖睡不着。
像是少了什么事情没做。
平时小鬼在这里,他睡得比她晚,会在房间门口确认她盖好了肚子,才熄灯睡觉。于是贺景笙坐起来,点亮灯,站门口看了眼空空的床。
她每天早上都匆匆起床,来不及收拾房间,每回都是他帮忙收拾。
此刻,薄被平整摊开,枕头也拍得松软,贺景笙走过去,最后躺在了床上。
有很淡的馨香味儿传至鼻下,让浮躁的心安定了下来。
明天,是不是得跟小鬼谈谈早恋问题?
……
翌日早上九点多,叶初晴按照昨天说好的,去找韩薇薇。
韩薇薇一看到她,便兴致勃勃道:“昨晚从我哥那儿抠了不少钱,你陪我去挑个新背包吧,我同学有个很漂亮的背包。”
叶初晴瞧着她兴奋的脸色,哪里有半分失恋的样子。不由咋舌:“你这心情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还要我哭吗?”韩薇薇说,“我可没这么想不开,前面多的是帅哥让我挑。”
见她释怀,叶初唇抿起嘴角:“那走吧,逛街去。”
90年代的京城,已经可以用繁华来形容,百货大楼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王府井一带的店铺云集,正好又逢国庆,出门逛街的人接踵摩肩。
叶初晴当参谋,帮韩薇薇挑了一个很漂亮的背包,还买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发饰、手串。
韩薇薇说:“昨晚我妈在催我哥找对象,还让他今天去相亲,我哥说没空。”
“你哥在忙着赚钱吧,有了钱,还怕找不到对象吗?”
“那你哥呢?找对象了吗?”
“没有。”
韩薇薇道:“你哥更不愁找对象,只是你哥的眼光挺高的。”
叶初晴:“你怎么知道?”
“我哥说的啊。”韩薇薇一向心直口快,“我哥说你哥的眼光很高,土的不行,俗的不行,妖的更不行……”
叶初晴帮贺景笙说话:“可是,这也没什么吧,总要有点儿追求,你都只喜欢帅哥。”
“对啊,我也没说什么,反正我就是喜欢长得帅的。”
“……”
逛完街回到家,发现家里也很热闹。
周翠芳的哥哥一家从燕郊过来了。
说是燕郊,实际上就是外省农村,过来也要花半天。
60年代,周翠芳跟着一个亲戚来京,在供销社做临时工,由此认识了贺子建。
后来那几年太乱,她没有人保,临时工的名额就被替掉了,但好在她跟贺子建结了婚,才留在京城。
周翠芳的哥嫂带了好多土特产过来,叶初晴进了家门,嫂子打量着叶初晴:“翠芳,这个就是那个小姑娘?果然好标致啊。”
周翠芳说:“是的,初晴,这是你大舅妈,那是你大舅舅。”
“大舅妈、大舅舅好。”
“哎,好好好。”
除了两个长辈,还有两个弟弟和妹妹。
她隐约听过,周家哥嫂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大的都已经成家了。
“翠芳,景笙没有放假吗?”嫂子问。
“他今天要值班,估计四五点就下班了,会回来吃晚饭。”周翠芳忙着收拾那些土特产,“难得过来,你们就在这里多住几天。”
嫂子为难道:“住得下吗?”
“住得下,初晴去景笙宿舍睡,这里还可以弄一个折叠床。将就一下。”
“那没事,我们打地铺也行。”
“……”
不久,周翠芳拿着两袋花生递给叶初晴:“你把这两袋花生拿去二婶和三婶家,就说是你大舅舅家给的。”
“哦,好。”
先去三婶家送花生,再拿去二婶家。
二婶不在家,只有贺媛在。
叶初晴道:“这是周家大舅舅家给的花生,他们自家种的。”
贺媛说:“放桌上吧。”
叶初晴放好袋子,正准备走,贺媛又问:“你现在是住在景笙哥那儿?”
“是的,那里离学校近。”
“你睡哪儿?”
叶初晴如实地说:“他把床让给了我,自己睡沙发。”
贺媛嗤笑了一声:“他对你真的是没话说,不过你也是,什么好处都兜着。”
叶初晴直愣愣地看她:“什么意思?我说了我睡沙发的,他不让。”
“没什么意思。反正他总向着你。”
“那他也帮你找实习工作了。”叶初晴回怼,每次贺媛说话都阴阳怪气的,这次她也不想再忍让。
贺媛不服:“那是我软磨硬泡求来的。”
叶初晴不想跟她扯太多话,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的人又道:“可是,景笙哥单位领导的女儿喜欢他,你在那儿,景笙哥哪来的私人空间?”
叶初晴回过头:“你怎么知道?”
“我实习跟的组长是景笙哥的师兄,他跟我说的,他认识那个女孩。”贺媛不想藏着掖着。
叶初晴:“可是,他没那心思,不能勉强。”
“你要是真的为了哥好,最好也劝劝他。”
“我不劝,”叶初晴十分果断地拒绝,“这种事,你们不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愿吗?”
“你懂什么?”贺媛语气变得凌厉了些。
叶初晴一顿。
贺媛看着她,语气忽然又缓了下来,仿佛要跟她讲道理:“初晴,你也该懂懂事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景笙哥照顾你。可你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都不考虑一下他在单位压力有多大吗?也不为他的前途考虑吗?”
她停了停:“咱们家要是出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办什么事都方便不好吗?就连把你送去二中,也是他去找的关系……何况我始终觉得他不是池中物,早晚会有大出息,你不要这么幼稚,也不要这么自私。”
叶初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她,咬着唇离开。没回屋,直接走到了外面。
不知道是被贺媛那一通话说的,还是想想现实的环境,叶初晴有一丝无力感,心里堵得慌。
也许别的地方氛围没这么浓厚,可是这里是首都京城,是人都会想往上爬。最近她没再听到贺景笙提起过那个女孩,他也不再说单位的事,永远只问她在学校学了什么,戏练得怎么样,同学之间有没有什么趣事……
但是她隐约知道,他压力
《家属院的漂亮小花旦[八零]》 30-40(第12/16页)
挺大的。
越想越难过,漫无目的地向胡同口走。伴随车铃声响起,一辆自行车停在面前,熟悉的“小鬼”传至耳畔。
抬起头,贺景笙冲她笑:“来接我啊?”
叶初晴低低喊了一声:“哥——”
眼泪却在瞬间夺眶而出。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贺景笙心中一乱,停好自行车,走到她面前。
叶初晴擦了眼泪,却越擦越多。
贺景笙无奈,捧了一下她的脸,温柔地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湿痕,叹了口气:“怎么哭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哭得梨花带雨,眼尾鼻头泛着红,看上去可怜死了。
也哭得他,想抱抱她。
……
第38章
◎“哥你放心,我不早恋。”◎
小时候抱过她,长大之后,便再没抱过,顶多摸摸她的脑袋。
这会儿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却又还是那么好看,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贺景笙的呼吸微沉,喉结轻轻滚了滚,身子向她倾去,但很快停住不再动。
如果是在没人的地方,他应该就抱她了。
哥哥用拥抱安慰一下妹妹,他觉得不算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帮她擦干眼泪,温声问:“跟我说说看,出了什么事?”
叶初晴扭过脸,抹了一下眼周,最后哭腔说:“没事。”
“谁欺负你了?”
她沉默。
看她样子就知道,不会说出口。
他说:“那回去?”
叶初晴说:“我等下再回去。”
“为什么?”
“我的眼睛是红的。”
贺景笙不禁笑了:“怕他们知道你哭鼻子?”
叶初晴低道:“反正我等下回去。”
“既然不想说原因,那我带你去兜个风。”他推过自行车,“去不去?”
叶初晴点了点头。
已是下午五点多,秋天的京城凉风习习,天有些阴沉,仿佛要下第一场秋雨。
贺景笙踩着单车,身后坐着的人没抱他腰,只抓着车座。
忽地想起几年前,也是在胡同里,她听贺媛等人说他不是亲生的,便跑去找他,那次也哭得很伤心。现在,难道也跟上次差不多的原因?
可惜她不像小时候,哄一哄,她就会把受的委屈说出来。
长大了,有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就算说出来,也会藏一半。
叶初晴坐在车后说:“大舅一家来了,来了四个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
贺景笙:“难道是他们欺负你了?”
“当然不是,跟他们无关。”
街道两旁的银杏叶子开始变黄,有人扛着一丛糖葫芦在路边售卖,贺景笙问:“要不要吃糖葫芦?”
叶初晴嗯了一声。
后来叶初晴拿着糖葫芦正要咬,望着他:“哥,你要不要先吃一个?”
“你吃吧,我不吃这个。”
“咬一个吧。”她举着糖葫芦递到了他嘴边。
贺景笙只好咬了一个。
“好吃吗?”
“还行。”
“我尝尝。”
尝过之后,她又说:“那再买两串,给大舅的孩子。”
前一秒还哭成泪人,现在又恢复正常了……
贺景笙推着车踩在黄叶掉落的街道,叶初晴两只手都拿着糖葫芦,一边咬一边说:“等下吃了饭,我得回你宿舍睡觉,大舅他们会在家里搭床睡。”
贺景笙轻轻地笑,揶揄她:“不想哭了?”
叶初晴哼了哼,朝他皱鼻子:“你载我回去吧。”
也不是不难过了,更不是忘记了。
只是,一看到他,哭了一场后,情绪退潮,人也平静下来。
甚至想好了,以后,要如何怼贺媛才最有效。
她握了握拳。
贺景笙跨上座椅:“大小姐,请上车。”
“我啊,就跟那拉黄包车的师傅似的。”
叶初晴:“……”-
回到小院,有人在水池边洗菜,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气,叶初晴把糖葫芦分给两个比她小点儿的孩子。
周翠芳私下问叶初晴:“你以前穿过的衣服,给妹妹穿正合适,要不送两套给她?”
叶初晴说:“全给她都行,还有夏天穿的几条裙子也可以给她,她过几年就能穿了。”
周翠芳说:“嗯,那我这两天收拾一些出来,明后两天带他们逛逛,他们4号回去。”
吃完饭,叶初晴依旧坐着自行车回宿舍。
骑到一半,忽然感觉脸上有一滴冰凉的水沾在脸上,正疑惑哪里来的水时,紧接着,又一滴水从空中落下,砸在她头顶。
“下雨了。”贺景笙先说。
“嗯。”
“要不先躲一下雨吧。”
“不用,我觉得不大,反正快到了。”
贺景笙道:“那我骑快点儿。”
“你搂着我,要不然怕摔了。”
叶初晴迟疑了一下:“哦。”
右臂伸到他身前,勾过了他的腰,手抓着他的衬衫。
雨不大,但凉。
秋风裹着湿气扑在叶初晴白净无瑕的脸上,自行车快速向前碾过,干爽的地面变得潮湿。
叶初晴忽地想起小时候坐他的单车去少年宫学戏,是两只手抱着他的腰,有时候因为练习太累,脸也趴在他背上。
那时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她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人会说什么。
现在……
也许路上没有认识的人,她好像,也放开了一些,侧着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骑车的人忽地一动,抬眸看着前方,嘴角轻笑。
脑袋贴着他后背,仿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和心跳。雨越下越密,打湿了发梢,凉意不断蔓延,可这一瞬,叶初晴有点儿依赖他身上的温暖。
总算回到了宿舍楼下,贺景笙把车停在车棚,回头,却见这个傻瓜就站在一旁,也没先走,他什么也没想,一把抓住她手腕,带着她跑向楼道。
这傻瓜居然还乐呵呵,边跑边说:“雨还挺大的。”
她好像,从来没有跟哥哥这样在雨里跑过。
气喘吁吁爬到五楼,贺景笙开门让她进去。
“快去洗头洗澡。”他催促。
“你呢?”
“我没事,
《家属院的漂亮小花旦[八零]》 30-40(第13/16页)
擦擦头发就好。”
等叶初晴洗完出来,贺景笙拿着一块干毛巾,说道:“擦一下再吹。”
叶初晴站在他面前:“哦。”
手却没接毛巾,她以为贺景笙要帮她擦。贺景笙见状,只好动手用毛巾裹住她乌黑湿润的头发:“你还挺会享受,把我当洗头师傅了?”
叶初晴傻呵呵地笑,再用清澈的眼睛看他。
贺景笙:“傻子一个。”
“你才是傻子。”
擦干头发,再走了两步,拿起了吹风机:“过来吹头发。”
叶初晴抿着嘴角直点头。
“真把我当成发廊师傅了?”
叶初晴憋了憋笑,在未来,他们管这个职业叫“tony”。
“笑成傻子了。”
“你才是傻子。”她重复地回。
屋内的灯暖黄柔和,吹风机一开,呜呜作响,叶初晴带着舒服又满意的笑容,站在原地任他折腾。
贺景笙的手指很有力道,筢开她柔软顺滑的头发,像在给她头皮做按摩。
于是在吹风机关上后,她朝他竖起个拇指:“哥,给你这次的服务一个好评吧。”
他愣了一下,咬牙:“下次要收费!”
……
贺景笙去洗澡时,叶初晴坐在书桌前,翻出老师发下来的试卷。窗外还在下雨,滴答滴答,雨花飘在玻璃上,泛起一层蒙蒙的雾。
不得不承认,叶初晴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忘记了自己是个成年女大学生,而是一个小女孩,可以跟哥哥撒娇,去依赖哥哥。
她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但贺景笙在洗澡时,原本是勾着笑的,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
于是在出来之后,见叶初晴乖乖坐在书桌前做试卷,他坐在了床上,看着她的侧脸,开口:“哥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啊?”叶初晴扭头看他。
贺景笙回想起韩卫东说的那番话,可是面对着这个傻姑娘,又仿佛难开口。
叶初晴睁大了眼睛:“难道是,哥你找对象了?”
贺景笙眼前一黑,语气带着点儿悲愤:“我上哪儿去找对象?”
“那你好像难以启齿。”
贺景笙气不打一处来:“我是担心你年幼无知,被哪个男生花言巧语就哄骗了,到时候伤着自己了都不知道。”
叶初晴呆呆地张口:“啊?为什么?我又不会信他们。”
贺景笙耸着肩膀,吁出一口气,语气低沉:“你也十六岁了,青春期有感情萌芽很正常,但是,哥希望哪天你对谁动了心,能主动跟我说说,至少,哥能帮你把把关,免得你受到伤害。”
叶初晴愈加发愣:“可是,我没对谁动心啊?”
“我是假设,以后你总会找对象吧。”贺景笙想到这点,眉头紧皱,“当然,你现在主要还是以学习为主,还有,你的戏曲天赋好,不应浪费,坚持学昆曲,将来不一定要成为专业戏曲演员,但也起码保持一个兴趣爱好。”
“哦。”叶初晴点点头。
忽然反应过来,他这是担心她早恋的意思吗?
于是回过头,极其直白地道:“哥你放心,我不早恋。”
“哪天我要是找对象了,肯定会先让你同意的。”叶初晴想了想,“反正你之前也说过,找对象会先经过我们的同意,这样很公平,大家都放心。”
贺景笙倒吸一口气,一时竟然哑语。
她要是表现得不好意思、害羞、犹豫……贺景笙会认为很正常,可是见她俨然一副成熟口吻,说得还通透,贺景笙听上去,总觉得别扭。
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个老父亲,跟面前的孩子有了明显的代沟。
贺景笙道:“你别扯这些,总之以后,别和其他人的感情扯在一起,好好一姑娘,跟保媒拉纤的似的。”
叶初晴不服了:“薇薇又不是别人,我跟韩薇薇从小一起长大,就跟你和韩卫东一样。”
贺景笙道:“我是说除她之外,况且就算是你的发小死党,也不能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