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听她的。”
叶初晴继续哼哼唧唧:“我本来也没什么朋友,能给谁保媒拉纤。”
“还有,你下午哭什么?”
叶初晴停顿住,小声说:“没哭什么。”
“你不说我也能猜个七八成,院子里总共就这么点儿人,这么点儿事,”他站起身,“做完试卷就睡觉吧。”
“知道了。”
坐在沙发上,贺景笙却不住叹息,事情好像解决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解决。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
第39章
◎相依为命的兄妹◎
翌日,叶初晴去了剧院学戏,下午五点才回胡同。
3号亦是如此,4号才休息。
韩薇薇过来找她,抱怨说:“叶初晴,你也太忙了,我想找你逛街都找不到。”
叶初晴笑眯眯:“这叫充实。再说,我不是陪你逛街了吗?”
“还想买别的,秋天了,想买件外套。”
叶初晴道:“我今天要补作业,没空逛街,你找别人吧。你妈妈不会陪你去买吗?”
“也不是真的要逛街,反正心里闷。”韩薇薇道,“我妈会念叨,更让我烦。”
叶初晴一眼便看穿:“你就是闲的,好好学习,高考完后再去想那些帅哥不好吗?”
韩薇薇一屁股坐在沙发床上,问道:“怎么这么多枕头被子?”
“大舅舅一家睡在这儿,阿姨他们去送行了,回来再拆了洗。”叶初晴坐在桌子前,打开试卷继续做题。
韩薇薇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有干劲。”
贺娜也拿着一本题集走了过来:“初晴,有道数学题问你一下。”
“哦,我看看。”
韩薇薇更郁闷了:“得,你俩是在排挤我。”
叶初晴:“要不,你也做题?”
“……”
日子在一天天的忙碌与充实中前进,街边的银杏叶越来越黄,秋风一吹,铺满一地黄金。
11月的周末,贺景笙骑车带她沿着国子监、雍和宫一带转悠,这条路线是有名的赏秋路线,沿途的银杏叶金光闪闪,天空蓝得像块画布,吸引不少游客与市民前来游玩。
贺景笙骑得慢,叶初晴坐在后座,看着一路上金发碧眼的老外,还有拿着小旗子,带着国内旅游团的导游,大家脸上笑意盈盈。
叶初晴的一只手搂着哥哥的腰,手掌贴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哥,你骑得累不?”
“不累,怎么会累?”
“京城秋天真的很美,冬天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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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笙发笑:“现在都通暖气了,冻不着你。”
“等下雪了,我要在院子里堆几个雪人。”
“堆呗。”
“但是院子里的雪一下子就被大家踩脏踩化了,哥,你帮我去弄干净的雪回来。”
“行,露台上、屋顶上的雪都给你弄来。”
“好。”
好像是从国庆那次起,贺景笙发现,她变得对他依赖起来。
比如,习惯了让他帮忙擦头发,吹头发,理由是他吹的要舒服一些。他也还是每天晚上到点了就下楼,在路边等她回家。
这样的日子,让人心生踏实。
叶初晴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她排在文科班第一,让大家纷纷侧目。
她的同桌刘晓露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呀,人家小测成绩就很好。”
同学道:“主要是,她还是艺术生啊。”
刘晓露道:“她高考也不一定走艺术生的路线,戏曲只是她的一个爱好。”
“太强了。”同学对她佩服不已。
叶初晴把奖状带回去,贺景笙笑着问:“要不要贴在墙上?”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可不就是小孩,小时候你还非要我来贴,爸妈贴都不行。”他拿着她的奖状展开,比画了一下,“贴这里?”
“都说了不要贴,”叶初晴郁闷了,“除非你高中的奖状也贴在墙上,那就跟你的贴在一起。”
贺景笙把奖状还给她:“还挺会制约我的。”
对她的成绩,众人无不震惊与赞叹,只有叶初晴一如既往十分淡定,继续奔波在学校、剧院与哥哥的宿舍之间。
天气一天天冷起来,室内有暖气,出门再穿上厚厚的衣服。叶初晴下了晚自习回家,一到路口,便能看到哥哥雷打不动地站在路灯下等着她,她的脚步都能更轻快一些。
12月的某天,学校的元旦晚会筹备正式开始。
叶初晴代表班级演唱昆曲。
她在剧院里提起这件事,老师问:“打算唱哪一出?”
叶初晴道:“我还是想唱《牡丹亭》里最有名的那一个片段,同学们对那一段唱词也最熟悉。”
老师点点头:“这样也好,你来自南方,又从小受南派的教习,肯定能表演好。我们剧院的《牡丹亭》反响一直不如南方的,你要是练好了,将来也能扭转大家对我们剧院的看法。”
叶初晴此时年龄是十六岁半,是正宗的“闺门旦”。
老师对她进行相关指导,她也跟老师说好了,到时要借剧院的行头。
一切顺利,奈何最近流感肆虐,叶初晴中招了。
白天就有点儿不适,放学回家后,贺景笙说晚上煮了羊肉火锅,留了一些给她,她忍不住吃了许多羊肉,结果半夜扁桃体急性发炎,连带着发烧一起袭来。
叶初晴烧得迷迷糊糊,不断做梦,仿佛回到现世,自己还是那个女大学生,下课换教室时,穿梭在汹涌的人潮里,但她却在人山人海中,试图寻找贺景笙的身影,忽而场景一转,又变成了这个世界里的……她在胡同里追着贺景笙的背影,不断地喊着哥,他却头也不回……
耳边却仿佛又听见哥哥在叫着:“小鬼,醒醒。”
贺景笙听见她在喊他时,也以为是在做梦,后来才醒来。
点亮灯,发现床上的人烧得脸都是红的,摸上去滚烫不堪,并伴随着不断的呓语声。
贺景笙摇醒了她。
叶初晴睁开眼睛,喉咙疼得厉害,说话也费力:“哥,我喉咙疼。”
“张开嘴让我看看?”
叶初晴乖乖张开口,他拿了一个手电筒,照进去,扁桃体处一片红肿。
“得去医院打针。”他把毛衣拿过来,“穿好衣服。”
叶初晴坐起身,动作缓慢,贺景笙也穿好衣服,带好钱,来到玄关处,帮她套好羽绒服,戴好帽子,再系上围巾。
“能自己下楼吗?”
叶初晴点点头。
“估计早就感染上流感病毒了,又吃了羊肉,羊肉是发物,容易加重咽喉炎症。”他说。
叶初晴天旋地转地走了两层楼,贺景笙察觉不对,干脆背着她下楼。
偏偏此时,今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从空中落下。
贺景笙推出自行车,吩咐道:“你跨着坐,不容易掉下去。”
叶初晴:“嗯。”
他坐上车后,继续说:“搂紧我。”
叶初晴乖乖从命。
两个人冒着纷飞的鹅毛大雪,行驶在凌晨两点的京城大街上,贺景笙奋力往前蹬,叶初晴抱紧了他的腰,身子趴在他后背。
“很快就到了。”他说,“抱稳了。”
叶初晴的脸贴在他背后,感觉他俩,就像一对相依为命可怜兄妹。
就诊一切顺利,打了退烧和消炎针,拿了药。
回来时,他还不嫌累地,要背她上楼。
叶初晴说:“我能走。”
他说:“没事,哥来背。”
爬了两层,便能明显感觉他呼吸加重。
“哥,我是不是很重?”
“你能有多重,是哥老了。”
“你才22岁,哪里老了。”
“过完年不久就23了。”
“那你年龄焦虑还挺严重的。”
“病这么快就好了?能挤兑人了。”
叶初晴抿唇,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明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我早上去帮你请假。”
“哦,那你要去上班吗?”
“到单位打个卡,中午会回来。”
“好吧。”
……
等叶初晴醒过来,已经是十点多。
她这一觉睡得还不错,桌上放着已经凉了的小笼包和皮蛋瘦肉粥,也不知道他今天有多奔波,一定是先去她学校请假,再买了早餐回来,再去单位打卡……
叶初晴放在灶台上热了一下,吃着刚刚好。
十一点,贺景笙回来了,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叶初晴说:“已经没有烧了。”
“但还是得吃药。”
“有吃药。”
“……”
不得不说,这个哥哥,很会照顾人。
叶初晴病得不重,但病去如抽丝,尤其是她的嗓子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
愁得她说:“早知道先录一版出来,反正表演也是对口型的。”
贺景笙安慰:“离30号的晚会还有几天,你先养好嗓子,越急越恢复不了。”
第二天,他不知道去问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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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中医,抓回来一些中草药,给她煮水喝。
当时她中午要回来吃药,顺便吃营养餐,闻着室内的药草香,问:“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贺景笙无语:“给你喝的,别人介绍的老中医,说这种草药煮水对喉咙很好。”
“喝吧,也不苦,还有点儿微甜。”
“你尝了?”
“当然。不过不尝也知道,都是一些清凉生津的草药。”
叶初晴乖乖喝下。
她的录音带是最晚提交的,不过不是在学校录的,而是在剧院里,用了更先进的设备录制。
叶初晴一遍过,录制老师说:“可惜你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要不然能唱得更好。”
元旦晚会那天,叶初晴去了剧院,在老师的帮助下穿戴好那一身行头。粉色戏袍,深红的水钻头面,脸上脂粉红润,手中折扇合上,连纤细指尖都是戏。
贺景笙赶过来接她时,正好看到她在排练厅里边唱边走位。
身段柔软的人儿,行步时款款而动,开口便是清越婉转的声腔,水磨调悠悠绕梁:“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一字一腔都磨得温润绵长,尾音里藏着千回百转的情致。
清俊的男人不禁一愣,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人沉浸在表演中,看她眼波流转,顾盼间皆是含蓄雅致的古典意韵。
那个曾经满院跑,在台上扮演灵动小丫鬟的小鬼,终于,还是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家闺秀。
贺景笙不由扬唇微笑。
第40章
◎寻亲◎
剧院门卫室,韩卫东正在跟看门大爷侃大山,看到他俩过来后,笑着跟大爷说:“喏,那个小花旦就是我妹妹,以前她在我们家属院里,是顶有名的。”
贺景笙嗤道:“她是我妹。”
“嗐,你妹不就是我妹,咱俩谁跟谁。”
叶初晴不由发笑,韩卫东打量着她说:“小姑姑你这造型真不错,是唱哪个角色?”
“杜丽娘,《牡丹亭》里的。”
“真不赖,赶紧上车吧。”
他的面包车是今年买的,有了车之后,业务也更好做了。韩卫东一边开车一边说:“笙哥不方便用单位的车来接你,只好找我。”
“哦,我以为他会骑单车来接我。”叶初晴坐在后座回道。
“那哪成啊,你好不容易打扮起来,坐在自行车上像什么样子,你哥又怕把你冻坏了,他说你感冒才好。”
叶初晴说:“我裹了长羽绒服的。”
韩卫东一向会侃,车里热闹不已,他还跟学校的门卫说了一声,把车开到校体育馆外面。
叶初晴下车时,贺景笙说:“你的节目安排在八点多,我八点半来接你,就在这个地方,你上台前再脱羽绒服,要不然太冷了。”
“知道了。”
叶初晴一进后台,就被舞蹈队的姑娘围住。
“天呀,叶初晴,你这造型也太惊艳了。”
“这些闪闪发亮的首饰是什么做的?水钻吗?”
“没有水袖吗?”
“……”
叶初晴一一耐心解释,等她上台,台下的师生哗然一片。
她淡定自如地表演,博得众人喝彩。
八点四十,还是那辆车,但开车的人变成了贺景笙。
“卫东哥呢?”
“他在家里弄火锅,等你回去就可以吃了。”贺景笙道,“饿坏了吧。”
“还好,我化妆前有吃东西垫肚子。”
叶初晴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景笙开车,顿时觉得他开车的这一幕似曾相识。并且觉得,他不应该开这种面包车,而应该开高档小车。
回到家,韩卫东正在灶台前忙活,叶初晴在卧室里把头饰、假发、服装一起放好,这才去洗脸。
吃火锅时,韩卫东倒了饮料,端着杯子说:“虽然后天才是元旦,但今晚咱提前庆祝,来干一杯。”
吃着吃着,韩卫东问:“笙哥,新的一年打算找对象吗?”
叶初晴竖起了耳朵听。
贺景笙冷笑:“怎么,你今年会在那几个姑娘里确定一个?”
叶初晴瞪大眼睛看韩卫东:“不是吧,你一下子谈了好几个?”
“哪儿啊,你别听你哥乱说,我只是认识那么两三个姑娘,这比同时追求你哥的姑娘少多了。”
韩卫东又道:“小姑姑,你呢?在学校收了多少封情书?”
叶初晴:“没有,我刚转过去,大家还不认识我。”
“怎么会,你哥还担心你早恋呢,去跟我问询,嘿,他也有咨询我的时候。”
叶初晴:“?”
贺景笙岔开话题:“赶紧吃菜,你别听他瞎扯,多喝汤,特地煮的清淡鸡汤底。”
“知道了。”
次日是1992年最后一天,叶初晴上完课,再去归还服饰,傍晚时分才回到胡同。
跨年夜的天空低沉,仿佛要下雪。胡同里有人在放烟花,贺景笙也去小卖部买了些小烟花,带着叶初晴在胡同里放着玩儿。
烟花闪烁中,叶初晴问:“哥,你要不要对着烟花许个新年愿望?”
他笑:“我不信这个,不过如果要许,我希望你来年健康平安就行。”
叶初晴点点头:“我会让你实现心愿的。”
“你呢?想许个什么心愿?”
“我?”叶初晴想了想,“我希望哥哥你开开心心的。”
他不禁笑,忍不住薅了一下她的脑袋:“傻子。”
叶初晴戴着帽子,喊道:“帽子歪掉了。”
贺景笙忽地扯起唇角,伸手掐了下她的脸颊,叶初晴拂开他的手,他手长,作势依然要掐她,两个人打闹起来。
有大人在一旁说:“你们这对兄妹,比亲的还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当然亲。”
一旁,只有贺媛直翻白眼。
叶初晴全然没在意她。
“……”
在欢乐的气氛中,1993年终于抵达。
元旦上午十点多,天空终于飘下了雪花。叶初晴坐在桌子前剥橘子,尝了一瓣后说:“挺甜的,阿姨你尝尝。”
说罢把两瓣橘子送到了周阿姨嘴边。
周翠芳坐在一旁织毛衣,吃过后说:“嗯,是挺甜。”
“我哥去哪了?”叶初晴刚才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不见他。
“跟着韩卫东出门见同学了。”
“哦,同学聚会吗?”
“差不多。”
屋子里暖气很足,叶初晴跟周翠芳聊自己表演的事,还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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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第二天特地把我唱的词写在了黑板上,让大家学习。”
周翠芳道:“可惜我们不能现场观看。”
“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正聊着,有人敲了一下门。
叶初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去,来了两个人,有一个是派出所的民警,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阿姨。
叶初晴心里沉了沉,一种不祥的感觉徒然而生。
周翠芳也察觉到了这点,放下正在织的毛衣,起身打招呼:“张警官来了,快进屋坐。”
张警官脱下帽子,拍掉了上面的白色雪花:“新年第一天就下雪,瑞雪兆丰年呐。”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叶初晴脸上,愣了一下:“哟,这是当年的小姑娘?都这么大了。”
叶初晴辨认了他一下。
他笑着说:“上次我们找你哥了解一下情况,你还怕我们把他抓起来,还记得吗?”
叶初晴点点头,想起来,他是那个年长些的叔叔,便礼貌叫了一声:“张叔叔好。”
“知道不,我今天过来,还是为了你哥的事。”
叶初晴和周翠芳对视了一眼,张警官说:“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廖敏,来寻亲了。”
说罢还胸有成竹地说:“这回应该错不了。”
廖敏极有礼貌地点头:“很抱歉,打扰了。按理不该大过节的过来,但张警官说今天你们肯定在家。”
叶初晴心头忽跳,看向这位跟周翠芳差不多大的阿姨,她烫了个时髦的波浪卷,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面容和蔼。
难道,她就是贺景笙生母?
可是,不是说生母长得很漂亮吗?
下一秒,周翠芳仔细地打量廖敏,犹疑地问:“你是,当初照顾她的那位朋友?”
廖敏点头:“是的是的,周姐,您还记得我。”
“记得,要是丽丽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也会认得她。”
窗外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叶初晴的心有些冰凉。
真的是来寻亲的。
“那丽丽呢,这几年,她过得怎么样?”
“她人在美国,一时没有回来,拜托我先寻找。”
“哦哦,快坐快坐,喝茶。”虽然周翠芳也是见过世面,经历过事的人,可是这回,她倒茶的手却禁不住有些抖。
叶初晴呆呆地站在一旁瞧着,心里又是着急,又是不安。
周翠芳努力镇定了下来,看了一眼叶初晴,吩咐:“初晴,你去二婶家玩吧,我们有点事要谈。”
“可是,我想留下。”叶初晴的声音很轻。
“听话,先出去玩……”
看着周翠芳难掩的不安,叶初晴咬了咬唇,最终取下了墙上挂着的帽子,打开了门。
关上门的一瞬,叶初晴望着空中飘落的茫茫大雪,有点儿想哭。
明明是好事,景笙哥的生母还活着,人又在美国……如今终于寻到他了,他们母子俩可以见面了吧。
可她又有种难言的担忧。
屋子里,廖敏说了说自己找他们的经过。
当初生母化名李丽丽去的医院,廖敏也有工作,只能抽时间去照顾她。后来才知她把孩子送走了,就送给了同一个病房的周翠芳。
廖敏说:“我们当时真后悔没有问你的全名,不久前,我接到丽丽要寻亲的消息后,就去医院里问,但是问不出什么,二十几年前的档案信息也找不到。”
“我就只能琢磨,当时你们好像说是住在景山医院附近,那么我只好挨个街道都去打听,谁要是捡到了孩子,街坊邻居,街道派出所什么的,没准会有人知道。”
一一排查过后,才找到了这里。
廖敏道:“没花多少工夫,只是没有想到,你们还在派出所里登记过。”
周翠芳平淡地笑了笑:“要给孩子上户口,肯定要登记的。”
“唉,真的是谢谢你们收养了这孩子,我听说他长得一表人才,还是清大毕业,太谢谢你们辛苦培养他了……”
“……”
叶初晴想听墙角来着,奈何门窗都关上,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小,叶初晴听不见什么。
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去找贺景笙,但和上次一样,她不知道贺景笙在哪里,什么时候才回,只好冒着大雪,跑去了韩薇薇家。
韩薇薇看着她,一脸疑惑:“你干吗呢?哭过了?”
叶初晴一路跑过来,眼眶都是红的,问道:“你哥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啊,你找我哥有事?”
“不是,你哥把我哥叫走了。”
韩薇薇:“哦,那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么一会儿见不着你哥,你就哭鼻子?至于吗?”
叶初晴心里像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吸吸鼻子:“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韩薇薇叹气,“不过,你怎么连哭鼻子都这么好看。”
“唉,老天爷真不公平。”
叶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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