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开他的下颚,控制住他的呼吸,“不准舔。”
语气中不由多了轻蔑,不再是对待朋友的态度。但是不得不这样,细声细语会让他失去对李束行的掌控。必须这样有点严厉,才能让恶犬温顺下来。
这种类似于训诫的口吻,令李束行完全放松抵抗。
他意识混沌,吐息破碎,在这不堪的情境中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如程少鹤所言的不知羞耻见货,玷污了程少鹤的清白。但早早的,他就将*起的感觉,与被程少鹤辱骂的羞耻感捆绑到了一起,于是反而在此时此刻…。
程少鹤本就离李束行只有一小段、由李束行推开的距离,膝盖抵在李束行座椅两边支撑平衡。
在这下一刻,他的大腿内侧,被沉重的锁打了下。
程少鹤脸一冷,腿心不由自主被带着抖了抖,在长期被舔吃的情况下竟然是想缩紧……确定了李束行就是匿名,以及那把钥匙,确实被李束行正在使用着。
好变态。
“把犯罪物品全部交出来。”
——————————————
上次程少鹤来帮李束行拿东西,进的是主卧。
可今天,李束行坦白时带程少鹤去的是次卧。
青年被看穿身份后变得更安静了,保持着与程少鹤之间的距离,怕走得太远没法让程少鹤想打就打自己,又怕走得太近让程少鹤不舒服,拉开了次卧的房门。
一进门就能看见床上叠成豆腐块的被子。
要是以往,程少鹤会问职中里也实行军事化管理吗?
次卧生活痕迹竟然比主卧重,看得出李束行平时是在次卧休息。
程少鹤觉得李束行另有阴谋,不客气地追问他这样安排是否有多余用意。
李束行低声:“主卧是留给你的。”
程少鹤:“什么?”
李束行:“买房子时就在进行那样的考虑,主卧留给你和你未来伴侣的……我一般睡在次卧。”
怕程少鹤误会,他补充解释:“我很少进主卧,不去外地拍摄的情况下,一个月最多进行睡一次……我很干净。”
主卧已经被他视为程少鹤未来的空间,每次推门进去感官都会得到愉悦的刺激。他会在被单上简单地休息一会儿,想象着程少鹤和他未来的伴侣在这张床上休息的情景,随后抚平每一处皱褶后再离开。
程少鹤被恶心得后背发寒,没想到李束行居然能变态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有病?我和我未来对象为什么要到你家睡?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要幻想这么恶心的事情。”
李束行过了好久,才补上一句轻轻的“对不起”。
用于和程少鹤联络的笔记本电脑就摆放在桌子上,程少鹤就像去大学里的机房使用公用的电脑,铺上一层纸再去敲击键盘和鼠标。唤醒电脑过后,桌面上就是他和李束行长期以来互发邮件的聊天界面。
李束行曾经在网吧打了很久的下手,有着基本的it技术基础,而且性格谨慎,做得非常小心,故而没有被程少鹤找出破绽。
程少鹤沉肃着小白脸,摆出平时工作的状态,扫视着一页又一页露骨的聊天记录,以及被李束行妥善截图保存的,自己亲手所编写的表面是情书实则是病毒的界面。
太阳穴因不断受刺激重新找回的记忆,微微作痛。
程少鹤支肘观望,最终在桌面上找到一个上锁的文件夹。
密码很简单,就是程少鹤的名字拼音。
程少鹤本以为会在里面找到很多不堪照片视频,翻翻找找,唯一有些不雅的就是那段早就发在邮箱里的视频。
其余虽然都是偷拍照片,但拍的都是程少鹤很正常的时刻,可怕的是竟然从好几年前就开始。数千张照片,第一张照片里的程少鹤竟然眉眼稚嫩,还穿着高中校服。
构成了长达八年的暗恋。
李束行偏过视线:“拍摄那段视频本意没有欺负你的意思。我在清吧里找到了你,本来只想看看你,再拍一张照片,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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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
程少鹤:“我当时误食了药物。”
这个答案是李束行料想过的,他只轻抬睑,不再言语。
程少鹤正要起身追问李束行,为什么文件夹里还有那么多的付款账单?
要给程少鹤付款太容易,因为平时他的账户就是全透明的,魏淮许存仪还有一些其他家人朋友就常常包下程少鹤的日常开销。
每一笔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都是备注给程少鹤付款,从程少鹤的学费到一些住酒店吃喝玩乐的押金,程少鹤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一个变态男同供养了这么多年!
只是话语还没说出口,程少鹤就发现李束行卧室里有书架。
文盲居然也会看书。
不像程少鹤书架上都是漫画和武侠书,李束行的书架上都是基础的编程入门、三分钟学会外文等书籍。
错落在硬壳书籍之间,有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一只瓶中船。
玻璃瓶莹润通透,做了微小的暖色灯光造景,笔直桅杆和细窄的船身木制,颜色复古。
程少鹤看到的第一眼就怔住。
程少鹤从前对这种手工工艺品不感兴趣,只有和魏淮呆在一起时消磨假期时才有耐心拼乐高,还需要魏淮全程帮忙整理分类不同的积木。妹妹最近喜欢玩的拼豆,程少鹤也兴致缺缺。
喜欢上瓶中船,起因是小学和魏淮一起参加春游活动时,在酒店宿舍里一起看的《加勒比海盗》。两人走了一天已经很累了,程少鹤戴着花骨朵形状的小黄帽,完全是个吃不了苦的公主病,趴在魏淮背上呜呜叫累,白嫩的脸蛋压成扁扁的包子形状。魏淮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房间,发现房间里有一台可以放电影的投影仪。
两人看完了两小时的《加勒比海盗》,魏淮不爱看特效冒险片,因为这房间条件简陋,有蚊子,所以他全程都在拿着作业本一摇一晃地给程少鹤扇风驱虫。程少鹤却记住了玻璃瓶中摇晃的船只和暴风雨,与浓缩到玻璃瓶中的小小海域与气象云。
又有新的记忆碎片出现,在车祸之前,程少鹤与李束行也说过,自己原来收集了许多瓶中船,可惜几年前错过一样位于比利时的孤品。
他去购买的时候,真是不巧,店员说刚刚被人买走。程少鹤倒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觉得崩溃,只是略有点失望,拜托店员以后上新了先联系自己。
程少鹤记得那天比利时下了小雪。
他回酒店时肩头微湿,在大堂处邂逅了魏淮。魏淮在相邻国家留学,从朋友圈里得知程少鹤来比利时,立刻赶来,给程少鹤带了一件适合比利时天气的外套。
原来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人,与程少鹤擦肩而过。
程少鹤去碰放在书架上的瓶中船,没有摸到灰尘,b市空气灰尘大,能保持这么干净,隔几天必须就要擦拭一次。
良好的家教、父母的美好爱情令程少鹤纵然做派无情,本质上拥有并不畸形的恋爱观。
就像是面对裴玉倾时的刹那心软。
被流浪狗用咬坏裤腿的形式缠上,回头看见流浪狗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程少鹤还没有无情到直接踢飞流浪狗的地步。
而且春天到了,比利时不会再下雪。
第49章
程少鹤随手托起另一把钥匙,指腹沿着凹凸的边缘摩挲两下。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做出什么动作都会显出铯情,有x暗示的意味透露。
“我先走了。”
李束行的目光追着穿梭在程少鹤修长指骨间的那把笨重的钥匙,苍白的脸上漫开潮红。直到程少鹤走到病房门口,睫毛才上下垂合,声音沉哑:“再见。”
_
李束行确实如他所说,很少回家。
房子更像是在这个城市的简单落脚点,装修是热门北欧风,沉厚的天鹅绒窗帘遮住室外的光线,吊灯碎圆的珠子琳琅垂落折射出唯一的光芒,暖色调的皮质沙发上空空如也,进门察不出什么人气,灰尘被定期上门的保洁打扫得干净。
要不是李束行称其为自己的常住地址,程少鹤要怀疑自己进的是某间样板房。
程少鹤进门前先拍了张照发给对方,评价:“有点好嫁风。像那种很有钱的独立男性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后,称之为落脚的旅馆,然后觉得婚后伴侣的房子才叫真的家。”
聊天框上持续了很久的正在输入中。
李束行虚心请假:[难道不是吗?]
程少鹤真被这个屌丝逗笑了。
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医院里自有准备,无需程少鹤帮忙收拾。
程少鹤也不太适合做这种照顾人的事情,李束行在病房里面换药的时候,他都站在门外和护士聊天,回房间才发现李束行药水瓶都见底,输液管还在回血。许多时候,程少鹤趴在李束行的床头玩手机打游戏,反倒是李束行这个病人苍白着脸色病骨支离着来照顾他。
他过来一趟,主要是帮李束行拿一样放在卧室里的私人物品。
李束行说是一个素圈指环,每天晚上戴着,他才能睡好觉。私人住处,即便是在他心中是旅馆,也并不希望经纪人涉足。
到了二楼卧室,程少鹤没有在桌子上寻找到指环的踪迹,正要踏进衣帽间,余光瞥到床单上有一抹反光。
素圈指环静静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外圈纹了一串法语,程少鹤拾起,发现跟自己喜欢的风格很像,尺寸竟然也十分合适,刚好可以戴在无名指上。
程少鹤越看越喜欢,要不是知道李束行对这枚指环重度依赖,都升起几分夺人所好的念头了。
不过李束行的手虽然很修长,总体骨量比他大一圈,不知道是戴在哪里。
他回到一楼。
一楼有着巨大的落地窗,户型设计得特殊,通常落地窗通的都是后院的游泳池。而李束行家里,落地窗有半面对着前院的花墙,窗帘时刻拉着也有保护隐私的意味在。
花墙枯萎,人气冷清,温度倒是不冷清,程少鹤随手将衬衫过长的衣摆挽到腰间打结,露出窄瘦莹玉的腰身,行走在昏暗的室内,从楼梯来到客厅,像是女性向silk片的开头。
桌子上放着许多录像带,程少鹤拣起来看一眼,琢磨这可能是李束行提升演技的秘诀,回去后可以转述给妹妹。
就这么错身一眼,让他没有发现,窗帘缝隙处出现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瞳孔扩散,死死盯着他。
病号服在缝隙处一闪而过。
光是看见程少鹤走在他想念着程少鹤打胶的地方就会兴奋。
忍不住扣弄手背伤口,压抑的目光。
————
————
程少鹤除了有轻微脑震荡外,毫发无伤,公司批下的小长假被他花在到处游玩上。
妹妹实在看不下去,拉着他陪自己参加慈善晚宴。
程少鹤许久未现身公开场合,而且脑损伤还在,不知何时才会恢复记忆,他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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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做少错的态度,头一次没有直奔那些狐朋狗友的小团体里,让出一圈手臂供妹妹挽着,低调地游走在宴席边缘。
这场慈善晚宴请来了不少明星助阵,协助拍卖各类珠宝首饰。
一位男明星注意到了程少茵。
对于程少茵的一夜爆红,同行难免心中有微词,觉得一个新人怎么可以演女一号,知道背后扶持的人是纪总才打消这个念头,毕竟纪慈捧人,如果不给女二号以上角色,会让人怀疑他已经破产。
但话是这么说,大家心中的阴暗面是怎么想的,就是理智无法控制住的了。
尤其这位男明星刚刚试图在慈善晚宴上讨好来的几位公子哥,企图抱到金主,之后走上坦途。
但不知是他心术不正攀扯过富婆的事情流传开了,还是因为什么,这些公子哥竟然没有一个搭理他,唯一一个与他说话的,竟然是皱着眉说:“你别打歪主意了,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保持处男之身才是本事……而且,你不知道吗?他今晚要来。”
至于这个他,公子哥们不愿多提,各自散开在宴会厅里寻找。
“这不是程少茵吗?”男明星皮笑肉不笑,“旁边这是你男朋友?你小心点啊,别被记者拍到了。”
在《一档直播综艺》播出期间,他正好在没信号的深山里拍戏,只隐约知道程少茵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
而且室内灯光泛蓝,照得金发有轻微的色调偏移。程少鹤正专心取用餐桌上烤得酥脆的曲奇饼干,背对着妹妹和来的男明星。
妹妹皱眉:“你胡说什么?是要在这种场合里造谣吗?”
肩膀被捏了捏。
程少鹤没有反驳男明星的话,也没有配合妹妹来解释,他只是立在妹妹身边,笑得很小白脸,与妹妹说:“不知道你的新男友会不会到我肩膀。”*(引用。)
正式面对程少鹤的正脸。
男明星被这俊得逼人的相貌惊了一跳,继而察觉到程少鹤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他正要开口解释,他刚才想讨好的公子哥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围住程少鹤,你一口好久不见,我一句你好久没来找我了。
男明星讪笑着,赶紧离开。
一位狐朋狗友搂着程少鹤的腰身说了两句玩笑话,后背忽然一凉,赶紧松开手。
回过头,是魏淮来了。
程少鹤觅着狐朋狗友的视线,也看到了魏淮。
上次见面是在医院,上次聊天是在许存仪办公室的座机里。
除了魏淮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两人还真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尽管是那时,每天晚上都会视频电话聊上几分钟。
所以照面时,两人间俱是一愣。
程少鹤瞥了一眼,得出结论:瘦了。
魏淮以前龟毛得要死,出门必做发型,就算和程少鹤一起去吃顿饭,也要抓个微分偏挑出来。今天竟然发型非常随意,看得出没有经过专业造型师之手。
因为程少鹤与魏淮绝交的禁令已经解除,所以程少茵客客气气地和魏淮打招呼:“魏淮哥好。”
魏淮:“我助理刚才在那边给你拍了照片,很漂亮。”
程少茵一看,是一张背影照,照片还框进了哥哥,果然将她拍得非常明艳大气,尤其是站在哥哥身边,肩宽腰窄的哥哥身边,显得她更好看了。
因为是相机拍的,不能直接隔空传送。
妹妹没有魏淮的好友,拜托魏淮哥通过哥哥将照片传给她,她要发朋友圈。
魏淮语气平静:“你哥把我拉黑了。”
第50章
钥匙半路截停在李束行的掌心。
尺寸合宜的指环还勾在程少鹤细长的指弯,烙下一环浅粉弯月。程少鹤的指骨很纤细,手背与掌心都能看出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细白雪腻,指腹处却因为长期学习工作,覆盖着薄茧。
因程少鹤拉远距离而扯直的线牵系李束行的脖颈,像一根细细的狗绳。也许是不胜绳索紧缚带来的窒息感,他被往前扯了两步,修长身量在依近程少鹤的时候,宽阔的房屋仿佛也变得窄束,构成天花板的钢筋水泥似钢铁牢笼往内压紧,紧到氧气空匮,方寸间只剩两人。
青年垂着头,喉结上下沉动,从听到“好狗好狗”就开始泛红的耳垂,弥漫开更柔情的春色,眼睫下浓情蜜意几乎化成实质性的蜜糖,融融地裹住程少鹤,“程少鹤,头真的没撞痛吗?”
“没有。”程少鹤揉揉太阳穴,又盯了眼平放在李束行掌心的钥匙。
长达数月的记忆碎片同时纷沓涌入脑海,短时内无法翻捡出具体有效的信息。他抿住唇,无名指穿过刚刚好大小的指环,将李束行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下。
在医院时李束行每天只能吃流食,瘦得很厉害,只是骨架大,依旧将衣服撑得宽阔,但是袖口不免落垂开一些,露出划痕叠加的腕骨。
他很温顺地顺着程少鹤拖狗一样动作的力度向前,悄悄捂住袖口挡住伤痕,想将钥匙重新塞进程少鹤的口袋。
“吃饭吧。”程少鹤躲开。
一道道菜装在精致的碟子里摆盘端出。
李束行的手艺意外不错,至少从晚餐的卖相来看,不输于许存仪。
他和许存仪的习惯也雷同,另给程少鹤做了丰盛的菜,自己晚上只吃蔬菜沙拉,翠绿的绿叶之间点缀着切开的橙肉,与程少鹤的头发同色,他慢条斯理咬住橙子,像是吃下一片程少鹤。
以往两人之间的话,都是由程少鹤先提出的。
故而当程少鹤不说话时,氛围会变得格外沉默。
骨瓷碟倒映着程少鹤面部折叠度高的下颌,耳钉映得很亮,他走神,并没有注意到李束行注视自己的目光很焦躁。
“程、程少鹤……”匆促的口吻。
作为演员,李束行台词功底很好,应当相对有不错的口条。但与程少鹤相处时,话一旦说多了,就会有轻微的口吃。
“你注意到了吗?我和前几天不太一样。”李束行问。
丑陋狰狞的伤疤,较之先前淡化了些……应当更接近于魏淮了。
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问过了,但在同时吃晚饭的温馨时刻,他迫切再询问一遍,希望求得程少鹤进一步的认可。
“嗯。”
程少鹤随口应声,翻阅最近聊天的列表,意外地没找到魏淮,才想起自己已经与他半决裂,将共享位置的信息发给了许存仪。
“程少鹤,”李束行低声请求,“再多看看我吧。”
程少鹤正要找话来敷衍他,社交软件收到了字眼眼熟的推送。
——某素人夜会李束行。(十分钟前)
他眉间一紧。
正好没胃口继续吃饭,在这重复吃饭的机械动作只是为了给厨师面子。他干脆搁下餐具,坐到李束行身边,将手机递给他看。
这个高档小区的安保做得很好,道路空旷,走过两三条道路才能看到人类的踪迹。但居住
《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 40-50(第16/16页)
在的有许多都是影视业的同行,程少鹤和李束行在外面散步太久,不乏有傍晚出来的邻居在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后面捕捉到两人的身影,偷拍了照片。也可能是两人游来晃去,转悠到小区门口的缘故。
总之照片拍摄到程少鹤蹲下去摸狗,李束行站在一旁的情景。
程少鹤今天穿得很安分,衬衫透白,线条单薄又凌厉。
《相天》作为年度大爆剧,长尾效应极好,主演至今仍在被津津热议。比起其他积极营业的主演,李束行虽然做派一直很死人,但是年后就没有参加任何宣传活动的事情还是让大家觉得奇怪,当然也没人在乎他其实躺进医院里罢了,就算李束行的病服照流出,大家只会以为他又整了。
“被狗仔拍了。”李束行皱眉,想到程少鹤在车祸后头脑有大片的空白期,他不自在地解释:“很多网友喜欢看到我们俩在一起。”
程少鹤若有所思:“是吗?”
他下拉详细博文。
狗仔将内容描述得含糊,但是引导了疑似同居,直到博文发出的时候,两人也待在同居蜜室里没有出来。
不过已经无人在意狗仔侵犯隐私权,或者李束行的主体性。
即使打架打得很隐晦,但是评论区明显分为了两波人。
一派只专注于怨恨某素人。
:?啥意思。
:某素人消失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去当娇妻了hhh好得很,好呀好呀我%……¥*……&&*草饲泥。
:发现我哥哥竟然是别人的娇妻,我就像钻进别人家里偷窥的蟑螂迎面遭到拖鞋重击,只有两条蟑螂须须伸展出来在拖鞋边缘无力地颤抖。
另一派则在暗戳戳地进行不良引导到cp方向。
:老公被糙我偷笑……
:这神人狗仔不会还蹲在门口等着拍照片吧?要是我第二天才过来,我哥的老公是那种武打戏零替身的类型嗯嗯。
:牢行泡成巨几观也舍不得出来。
程少鹤看完了看不懂的粉圈吵架,问:“这些缩写和错别字都是什么意思?”
李束行失礼地触碰程少鹤的手机屏幕,窘然说:“不用再往下看了……我现在就联系经纪公司撤掉热搜,抱歉,影响你了。”
程少鹤忽然勾起唇角。
“装什么?不是你请人找的代拍吗?”
空间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两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但程少鹤并没有因为李束行的沉默选择放过他,两人坐在并肩的椅子上。程少鹤放下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李束行的领口,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压低身子,领带在空中晃荡,因为体型差距的视角效果,像是跪在李束行的腿上要拥抱。
李束行浑身僵硬。
果然是个连拥抱都不会的人。
程少鹤自行分开腿,上抬的膝盖碰了碰,还没碰到就被李束行反应很大地躲开。
重重一巴掌扇在李束行的侧脸上,李束行顺着力道偏过头,很用力地喘/息了两声。
程少鹤是真的很费解:“大明星,你在想什么?”
有血珠顺着李束行唇角溢出,沾到程少鹤的手臂上。程少鹤没有移开手,手指慢慢地摩挲李束行泛红的脸,李束行默不作声,伸出舌头舔舐流到程少鹤腕骨的鲜血。
“想……”
看你、拥抱你、吃掉你。
含混的气音。模糊不清,听起来像是在说想/草/你。
低垂的视线如今只能看清程少鹤的下半张脸,淡红的唇,鲜润舌尖随着说话一吐一吐的圆钉。
程少鹤扳住他的下巴,冷冰冰地说:“其实是一个只能在车里才硬得起来的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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