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振刀剑,是通过柳原那边的装置第二批抵达的,青木树理现在穿的衣服和头饰就是他们带来的。
伴随着头饰轻轻摇晃的声音,青木树理搭着鹤丸国永的手臂抵达庭院,简单问候过新到的刀剑,这才朝着富冈义勇道:
“抱歉,久等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富冈义勇抬起眼皮:“现在就走?”
毕竟他们忙碌了一整夜没合眼,他还以为她至少会小憩一会儿再出发。
青木树理有灵力和天狐之力撑着,一天不睡完全没关系:“现在就走吧,时间不等人,有些事情,多等一天就会出现不必要的变故。”
谁知道在她休息的时间段里,时间溯行军有没有和鬼王无惨达成什么协议,还是抓紧行动吧。
“那就走吧。”
富冈义勇起身在前面带路,随着他们与总部的距离越来越近,路上能看见的鬼杀队队员也跟着多了起来。
为了保证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安全,柱和一部分鬼杀队成员的宅邸都分布在这一片地区,当他们踏进这一片土地,除了出任务不在的柱,以及伤势未愈无法起身的炎柱,其他柱都已经感知到他们的存在,赶往总部,在主公身边待命了。
富冈义勇的鎹鸦率先飞回了产屋敷宅,汇报客人即将抵达的消息,产屋敷天音扶着丈夫产屋敷耀哉,缓步来到庭院等候。
“主公,我把人带来了。”
水柱富冈义勇目不斜视,把人领进门就归队了,一点也没有要给同僚介绍一下的意思。
恰好执行任务回来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内,还有留在蝶屋救助伤员的虫柱蝴蝶忍,这会儿都聚集在了总部,义勇归队后,他们就把目光哦度投给了走在义勇身后,款款而来的年轻女性身上。
低调但不失体面的打扮,年轻但不浮躁的举止,进入毫不了解的地方也依然镇定自若,如此胆量……
几位柱对视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相对年轻就轻视她,该有的尊重一点都没有少。
青木树理很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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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空气,知道她这回算是没白打扮,松了口气,不过当她看见几个柱异常熟悉的面孔时,心里还是没忍住,咆哮了几句。
救命,明明她来的是传说时代,可为什么,她碰到的全是熟人老师们的面孔啊喂!
因为她的视线在蝴蝶忍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敏锐的蝴蝶忍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唔,您是在哪里见过我吗?”
“并没有……抱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青木树理直接否认了。
她可不敢说,她学校的老师们是他们的后代,无论怎么说这都太荒谬了。
对于少女稍显敷衍的说辞,蝴蝶忍并不介意,毕竟对方可是救了炎柱一命的人,她对这位小姐,有的只有感谢。
还有,好奇。
蝴蝶忍注视着少女晃动的衣摆,陷入沉思。
那天,重伤的炎柱被送来蝶屋时,身体里被鬼重创的器官和内脏,居然都被人修补好了,连凶险的动脉破损都被完美修补,其中最不可思议的,就是他几乎流干的血被补了回来。
战斗时她并不在场,但参与了战斗的炭治郎给她描述了当时战局的凶险,就连短暂清醒的炎柱本人也说,如果没有这个人出现,他的结局只有死亡。
这个人,做到了几乎不可能的人|体极速修复……
蝴蝶忍在检查炎柱伤口时忍不住想,如果她能早点掌握这项技术,那么她姐姐蝴蝶香奈惠是不是就……至少鬼杀队应该能减少很多伤亡,所以,今天除了主公,最期待青木树理应邀出现的应该就是她了。
风柱不死川与炎柱的关系不错,对救了炎柱一命的人也很感激。
不过感激归感激,他们所在的地方可是总部,有他要保护的主公在这里,他的谨慎早早就超越了感谢,眼睛一直在青木树理身后跟着的剑士身上流连。
这女人实力如何暂且不提,反正他暂时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威胁的气息。
重点是她背后跟着的十一人,无论成人还是小孩,身上都带着刀,虽然他没有和他们实际交过手,但只靠气息他就能断定,这十一人,是不输他们柱的存在……
主公让这么多不知底细的强者进入宅邸,真的可以吗?
万一是敌人派来的细作,只怕这场会面会变成一场灾难。
“不死川……”蛇柱伊黑小芭内与风柱的想法相同,不过他更直接,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不过,早柱们警戒着刀剑们的同时,刀剑们也在警戒着他们,尤其是紧跟着青木树理的三日月宗近与一文字则宗,两个老人家最是护短,在他们看来,他们的主人为了情报,应邀深入对方大本营,却被对方的剑士无端防备着,那恕他们,也不得不为自己主公的安全考虑。
“则宗,三日月。”
青木树理顿了顿,先出声喊停了散发着灵压的几振刀。
一开始,她也不清楚鬼杀队柱们紧张的态度,但就在刚刚,她看清产屋敷耀哉本人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为什么了。
庭院里,站在树下的产屋敷耀哉面色苍白,上半张脸皆被可怖的紫色瘢痕覆盖,发白的眼珠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看见她们的到来,青木树理猜测,他大概已经失明了,只能靠听觉,以及身边人的提醒来辨别来的人是谁。
作为被咒术师收养的除妖师,青木树理不但学习除妖方面的术式,还自己钻研了不少与诅咒相关的东西,加上灵力辅助,这会儿她只远远看上一眼,就知道……
——产屋敷耀哉,乃至他整个家族,都被非常强大的诅咒缠上了。
他本人更是诅咒的中心,已经活不久了。
重要的主公病弱至此,也难怪鬼杀队的柱们这么紧张。
能训练出这么多强大的剑士,还能追踪和杀鬼,同时联络她这样有可能有助力的人,这样的统帅能力是何等的强大,结果却是天生的短命吗。
青木树理心里暗暗可惜,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刻意放重了脚步,让对方知道她来了。
木屐踩在石子小路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产屋敷耀哉偏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颔首:“在下是产屋敷耀哉,这位是我的夫人天音,因为身体原因,恕我不能前来迎客,只能在这里等候,非常抱歉,青木小姐。”
“您客气了,产屋敷先生,能与你合作我很荣幸。”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两句,就一起进内室聊了,风柱不放心,一直跟在产屋敷身后,青木树理这边也带了三日月宗近随侍,其他人都在外间等候。
“多余问候的话就不说了,我想您也不在意这些,直接进入正题吧,我来赴约,只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青木树理摩挲着茶杯上的纹路,缓缓念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无惨,这个人您知道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消灭他。”
产屋敷耀哉虽然料到了少女的目的,但被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吃惊:“无惨……鬼舞辻无惨,这是他的全名,消灭他,是我们产屋敷家族,以及历代被鬼残害的人的使命。”
青木树理了然:“原来如此,你身上的诅咒就是因为他吧。”
这样能深入骨髓纠缠的强大诅咒,放眼现世都十分罕见,除了鬼王造成的天谴,她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了。
被一语道破家族诅咒,这回连旁边的产屋敷天音也有些吃惊了。
“青木小姐看得出这诅咒?”
青木树理摇头:“只知道一点罢了,如此强大的诅咒,想要破解,就得把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消灭,否则这诅咒会一直破坏人体,直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产屋敷耀哉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他的父辈,祖辈,全都是因为诅咒而死,他自然也逃不过,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他有心试探青木树理,想知道她还有哪方面的能力,便用自己为题,问了一个惊呆在场所有人的问题。
“依青木小姐看,我还能活多久?”
他想知道,他还剩多少时间可以对抗无惨。
事关一个人的生命,青木树理不想说谎,但就这么当做他夫人和部下的面说实话,她也没那么冷酷。
“茶有些冷了,天音夫人,可以劳烦您再去泡一壶茶来吗?”
少女找了个理由想支开产屋敷的夫人,却被不死川实弥当做是不礼貌的挑衅:“你这家伙……”
“实弥,帮天音拿些茶点来吧。”
产屋敷耀哉接过了青木树理的善意,把护卫的不死川实弥也支了出去。
青木树理抬眸瞥了一眼风柱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对他们很不信任,为了她与产屋敷合作的顺利,也为了日后在鬼杀队站住脚跟,她把三日月宗近也支了出去。
“三日月,如果院子里的几位想找人陪练,你们帮帮忙也是可以的,产屋敷阁下意下如何?”
产屋敷耀哉觉得什好,鎹鸦只看见了青木树理的下属斩杀了一只低级的鬼,这样的事情下级剑士也能做到,实际上她下属的实力他并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不用日轮刀也能杀鬼,与其试探来试探去,不如直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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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他最强的孩子们比试。
这也算是青木树理给他展示诚意的一种方式,他乐意之至。
产屋敷耀哉用平淡,但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青木小姐说的不错,切磋也是实力提升的一种方式呢,实弥。”
各自的主公都发话了,三日月宗近与不死川实弥再不想走,也只能听自家主公的离开房间,让他们单独谈话。
两人并行着来到庭院里,发现蛇柱伊黑小芭内,已经和打刀鸣狐杠上了,蝴蝶忍从中调解,但貌似没什么用,要是别的人就算了,偏偏这两个人都是不怎么擅长言辞的人,尤其是鸣狐,除了对青木树理还有藤四郎家的刀,平时说的话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不过鸣狐自带随从狐狸这个小喇叭,叭叭叭说个不停,直把伊黑小芭内念叨的头痛。
说到底,为什么这个人的狐狸会说话啊!
风柱回来的正好,蝴蝶忍上前,想让不死川帮忙劝架,结果此人直接把战场拉去了附近的空地——不能在总部动手,会打扰主公的清净。
“喂,你,来过两招吧。”
不死川实弥拔刀,指着从进门起就一直笑眯眯的髭切,发起了切磋邀请,该说不说,这十一人里,只有这个金头发的人从进门起就最让他不爽。
“诶,是说我吗?”
髭切用手指着自己,看向了从主人那儿离开的三日月宗近,见三日月点了点头,明白这事主人已经同意,便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大踏步上场了。
作为主人的重宝,他从不怯战,就是前不久在校园祭上随心所欲,被主人狠狠训斥了呢,所以近日他收敛了不少。
现在是给主人长脸的时候,好好表现的话,她会高兴的吧。
髭切这样想着,手也握到了刀柄上:“哦哦~选我来当对手,还真是荣幸啊,既然主人想,那我就陪你试试吧,刀一直放着不使用,可是会生锈的。”
“哈?”
不死川实弥头上的青筋暴起来了,在成为柱以后,他还从来没被谁这么小看过:“你小子,口气也太狂妄了吧!”
另一边,鸣狐和伊黑小芭内也要开始了。
随从狐狸从进场开始嘴就没停下过:“主殿大人是受邀前来,你拿刀是何居心,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伊黑小芭内咬牙切齿:“哪有客人长了三条尾巴的!”
鸣狐竖起三根手指,插了一句:“清洁灰尘的能力,也是三倍。”
“谁问你了!”
伊黑小芭内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这个面具男了,这人说话的断句和间隔,和富冈义勇那家伙一样可恶啊!
富冈义勇莫名被同事瞪了一眼,感觉很奇怪。
“?”
是在求助吗,那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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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修改了部分错别字和不流畅的地方
第138章第138章:是祖先,还是转世?
伊黑小芭内瞪完义勇就上了,富冈义勇站着看了一会儿,自觉没有他插手的余地,又麻溜地坐下了。
那看起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又惹得蛇柱瞪了他好几眼。
蝴蝶忍并不知道这之中有主公的授意,有心想阻止冲动的同僚:“不死川先生,伊黑先生!”
忽然,一缕白色飘然而至,从身后拦住了要上前劝架的虫柱。
是鹤丸国永,他一只手把本体刀架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挡住蝴蝶忍的去路:“没事的没事的~不用担心小姐,我的伙伴们也不是只会砍人的家伙,既然能应战,那一定是我们的主人同意了,你说是吗,三日月?”
顺着鹤丸国永的眼神,蝴蝶忍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个美的惊人的男人身上。
被称为三日月的男人点点头,如实转述了自己主人的话,顺便还说明了他们的主公,产屋敷耀哉的答复。
“如此,小姐可以放心了吧,只是切磋,不会有事的。”
“不,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你们,应该不是会呼吸法的剑士吧。”
蝴蝶忍紫眸闪烁着,说出了她观察三日月宗近等人所得出的结论:“你们才来不久,可能有所不知,鬼杀队里有着和传统剑士完全不一样的训练方法,呼吸法,使用呼吸法与不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双方的能力可以说天差地别。”
“呼吸法?是说那个白毛小子使出来的招式吗?”
鹤丸国永一只手撑在眉头上,呈瞭望状,观看髭切和不死川的比试,嘴里还哇啦哇啦怪叫着:“哦哦~绿色的风诶!是大范围的攻击技吗,好酷炫的招式~”
同样旁观的膝丸握紧了拳头,激动得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兄长挥刀:“兄长加油!一定没问题的!”
赌上源氏与主人之名!兄长一定会赢!
“你们……”
蝴蝶忍本想问,他们为什么不担心场上的同伴,结果一扭头,就发现和不死川实弥对阵的金发男人游刃有余,每一招都完美接住了,连衣摆都没有被切到一点,动作行云流水,甚至还能抽空主动进攻。
这人明明没用呼吸法,却能在主攻型风之呼吸的对阵中不落下风,简直强的可怕。
“哦呀,是范围攻击吗,好险好险~”
髭切嘴上说着好险,实际动作一点不慢,一个闪身躲开风柱翠绿色的刀刃,手腕旋转,锋利的本体刀猛地从侧面攻入,向上用力,差点把风柱的刀挑飞。
不死川实弥对这人没有路数,完全随心所欲的攻击折磨的没脾气了:“你!”
再看伊黑小芭内和鸣狐,局势也差不太多。
虽然伊黑身法鬼魅,刀似蛇般神出鬼没,但鸣狐也不是吃素的,面对毒蛇一样进攻的伊黑,他也像野地里捕猎的狐狸一样灵活闪避,刀砍不到他的同时,还能时不时给伊黑小芭内添点乱。
“啧,像猫一样窜来窜去的……”
伊黑小芭内越打越上火,无论他怎么进攻,对方就是不接招,还把他的衣服下摆划了几个口子。
鸣狐一个空翻越过了攻击,还有空为蛇柱的话作补充。
“狐狸,是犬科。”
“这是重点吗!”
蛇柱吐槽完,又与鸣狐缠斗在了一起,刀刃与刀刃碰撞,打的火花四射。
鹤丸国永看着空地这边打得火热,又看看那边激情四射,自己也有点坐不住了,从蝴蝶忍身边踱步去了富冈义勇面前:“哎呀,大家真是有活力,看得我也手痒了呢,小哥,闲着也是闲着,要来与我练练手吗?”
他们主人的眼光真是没的说,才几天就找到了这么个有强大剑士的组织,平日里他与大家切磋惯了,对彼此的招式都有了解,现在能找点不熟悉的对手,也算是调剂生活趣味了。
富冈义勇一脸与我无关:“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又不是柱,切磋不是要找柱吗,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来看着他们,别一时失手打到总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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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没听懂:“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也是用那个什么呼吸法的剑士吧,难不成你和他们不一样,拿的刀是摆设?还是说你不想变强?”
大概是最后一句话戳到了富冈义勇,总之,这位很难相处的水柱,最后还是被鹤丸国永说服,加入了切磋。
百无聊赖的鹤丸国永终于提起了兴致。
“哈哈!这才像样,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中间宇髄天元回来汇报任务,出来时也没能逃过,被打上头了的同僚们拉入了战局。
本来宇髄天元想选一看就很华丽的三日月宗近作为对手,但被三日月宗近拒绝了。
理由是:主人不在,老爷爷得替主人照料大家,不能分神。
“老爷爷?到底哪里像老爷爷的样子了!”音柱宇髄天元看着这位无论哪个角度都很华丽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吧!”
三日月宗近被点破了也不心虚:“除了我,应该还有其他更合适的对手吧。”
宇髄天元嘴角一抽,挨个点名。
鬼丸国纲一脸生人勿进,根本不理人,数珠丸恒次给他的感觉,莫名和同僚岩柱很像,总觉得邀请他会很冒犯,一文字则宗在闭眼假寐,很明显心思不在切磋上,膝丸他倒是很看好,但是膝丸眼里只有他正在切磋的兄长大人,药研藤四郎还是小孩,直接跳过,歌仙兼定一看就是文人,作为对手就……
歌仙兼定皮笑肉不笑地抽出刀:“我的确是文系没错,可文系不代表不会战斗啊……”
他会让他明白,以貌取人的后果到底会有多惨烈!
另一边,青木树理与产屋敷耀哉密谈了几个小时才离开,没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只知道产屋敷耀哉在附近给她们安排了一处院落,青木树理与她的刀剑们,暂时在鬼杀队落脚了。
因为青木树理来的时候没有遮掩,所以在蝶屋养伤的炭治郎也听闻了她的消息,带着伤赶来了。
产屋敷耀哉让人把炭治郎放了进来,然后对着他招手:“炭治郎,带青木小姐去找她的部下吧,他们就在西南方的空地上。”
他知道,这孩子应该有话想跟青木树理说。
“啊,是!”
灶门炭治郎脸红红地接过了主公的任务,抬眸时他眼尖的发现,主公腰间多了几个御守,看颜色,和他的穿着并不符合,而且气味也……
等灶门少年和青木树理走远了,产屋敷天音才拿着披肩进来,给丈夫披上披肩御寒,然后轻轻揽住了他的手臂。
“耀哉大人,我扶您回去休息吧,今日有客多有劳累,您……”
产屋敷耀哉没有同往日一样握住妻子天音的手,而是抬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脸,泛白无光的双眼盈着水光,缓缓聚焦到了天音的脸上。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天音。”
产屋敷天音手里的披肩掉了,呼吸抖了抖,才不可置信道:“耀哉大人,您的眼睛……”
好像能看见她了。
面对动容的妻子,产屋敷耀哉只觉得,能招揽到青木树理这个靠谱的合作伙伴,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只能看见一点,但已经足够了,天音,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变过。”
和答应嫁给他时,一样的果敢和美丽。
产屋敷耀哉抹去了天音的眼泪,另一只手握紧了青木树理给的御守,这几个蕴含了强大灵力的御守,延缓了他身上作威作福的诅咒,虽不能根除,不过,能缓解一点已经是奇迹,他也不奢求几个御守就能延长寿命,只期盼着能用这幅残躯,击溃鬼舞辻无惨横行霸道的历史。
“天音,时代要变了,我有预感,无惨定会在我这一代被消灭。”
旁人不知,但那位青木小姐与他漏了底,她那些不用日轮刀也能消灭鬼的剑士们,都是千百年轮回的付丧神。
无惨或许肆无忌惮作恶了许多年,都没有遇到神佛报应,可这回不一样了,他有这么多为了消灭鬼而努力奋斗的孩子们,也有炭治郎、祢豆子兄妹这样出乎无惨意料的变数,现在还多了青木小姐的助力……
“快了,就快了,无惨,这回命运不会再站到你那边了。”
产屋敷宅邸外,灶门炭治郎领先一步为客人带路。
少年的红色眼睛眨眨,然后自以为隐蔽地望向了青木树理,结果青木树理正巧也在看他,两两对视,把偷看的他抓了个正着,臊得他赶紧低头,再不敢看青木树理。
青木树理被淳朴少年的动作逗乐了,见他耳垂都红透了,便主动破冰:“你是叫炭治郎,是吗,听说你的鼻子很灵,这样看我,是闻出了什么吗?”
“啊,那个……”
灶门炭治郎犹豫了一下,觉得直接问主公身上御守的事情好像不太礼貌,就先略过了,转而提起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青木小姐!非常感谢您救了炼狱先生!那天没来得及与您道谢,真的非常抱歉,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很感激您的帮忙!”
青木树理与产屋敷耀哉聊得深入,都快把这茬忘了:“别在意,只是举手之劳,那位炎柱能拼尽全力保护列车上的居民,是位可敬的人,能帮助这样的人,我也很高兴。”
炭治郎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总觉得口头感谢太过虚无,便盘算着要送什么谢礼给青木树理,但还没得出个结论,走在他身边的少女就伸出了手。
少年歪头:“青木小姐?”
青木树理只让他把手递过来:“你是带伤赶来的吧,伤口裂开了,血腥味从绷带透出来,很浓。”
灶门炭治郎没想到他会被一眼识破,嘴巴和眼睛都张得大大的,青木树理被他呆瓜一样的表情逗乐了,才绷出的一点严肃被炭治郎一秒破功,只能先拉过他的手用灵力帮忙止血。
暖洋洋的灵力覆盖住炭治郎腹部的伤口,很快就不疼了,惊得炭治郎恨不得当场脱掉衣服查看,好在他还记得他的任务是带路,这才没有失态,不过青木树理这一手还是让他兴奋的不行,用质朴的语言夸了青木树理一路,夸到最后青木树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就是直球选手的可怕吗,连夸人都这么直击肺腑。
两人一路聊着天走到切磋的空地,发现那四组人还在打,而且打得热火朝天,周围还多了一些鬼杀队的成员在观摩学习。
炭治郎刚来,也对柱们的切磋叹为观止,不过看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乍一看双方势均力敌,实际上几个柱已经开始喘气了,而他们的对手还是精力满满,好像先前的战斗不过是开胃小菜。
青木树理一入场,还在战斗中的付丧神们就没了战意,不过难得遇到有意思的对手,他们又接着打了一会儿才一起停手了。
与风柱对打的髭切收起刀,迈着轻松的步子迎接会谈完的主人,而与他对打的风柱则是一把把刀插进了地面。
“真是个怪物……”
打了这么久,这人怎么还能脸不红气不喘?!
灶门炭治郎也是大为震撼,虽然他因为妹妹的事情和风柱完全合不来,但是他知道风柱很强,非常强,真是没想到还能有与风柱对战完全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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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风的人……
“好,好厉害!”
他完全看不清这四组人的动作,全都快得可怕,要是他加入其中,只怕是早早就被踹出局了吧。
“主殿,与您分别真是让我分外想念!”
“大哥,你没事吧!”
战斗停了,鸣狐的随从狐狸先大家一步,扑进了青木树理怀里蹭蹭,而风柱的弟弟不死川玄弥也拿着水,赶紧凑去了大哥身边。
明明双方动作一致,但得到的回应天差地别。
小狐狸得到了主公爱的抚摸,而不死川玄弥得到了大哥毫不留情的训斥。
“给我滚开!连呼吸法都不会的家伙就不应该存在于鬼杀队!”
“大哥,我……”
少女被风柱的大嗓门吸引了视线,原本因为风柱和她现世的数学老师,不死川老师长得一样,她还对对方有些许敬重,没想到换了个时代,不死川老师的祖先居然对亲弟弟这么刻薄……
青木树理扫视着在场和她学校老师们长相一样的柱们,心里冷不丁冒出了一个猜想。
这些柱真的是她老师们的祖先吗,怎么会如此相像,而且说实话性格也有点相似,狐之助查来查去也没个定论,到底是祖先吗?
还是说,是转世?
要不,趁着人多,让她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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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错别字,还有不流畅的地方~
写了一点主公和天音[让我康康]
第139章第139章:他们的主人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不死川实弥与弟弟玄弥之间算是家事,所以哪怕他再不讲理,也几乎没人敢插手。
往日就算了,偏偏今日灶门炭治郎这个头铁的蠢小子在场,瞪着眼,鼓着脸用眼神谴责他,哦,还有那个被主公邀请回来的女人,也和炭治郎一样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
可恶,她懂什么,她一个外人,哪里知道他们不死川家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死川实弥一拳把弟弟打倒在地,然后直勾勾瞪了回去,想要隔空劝退这个不识好歹的客人。
结果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青木树理压根没鸟他。
放眼望去,空地上疑似是她老师祖先的人还真不少,有教了她三年体育的富冈老师、教数学的不死川老师、隔壁教化学的伊黑老师、楼下教美术的宇髄老师,以及教生物的蝴蝶老师。
青木树理在脑海里,把她在现世关于老师们的回忆和八卦好好翻找了一遍。
想来想去,觉得也只有不死川兄弟比较好测试她的猜想,于是顶着不死川实弥杀人般的目光,干脆利落地去了被打的不死川玄弥身边,掏出手帕蹲下,替他擦拭被哥哥打出来的鼻血。
“真是可怜……”
不死川实弥本来就气青木树理的部下髭切,这会儿被干涉家务事,连带着对她也不爽极了,语气也蛮横了许多。
“喂,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弟弟玄弥也担心牵连她,用手慌忙推着她的手臂,让她快走:“我,我没事。”
青木树理本意只是接近他们好就近观察,也不强求,只是把手帕递给玄弥,然后对着玄弥吐出了震撼全鬼杀队一百年的惊世之语。
“傻孩子,你该不会以为你哥哥讨厌你吧,在下不才,恰好会一些读心术……”
少女偷瞄着不死川实弥的反应,见他还没爆发,说完这句立马提高了音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分贝大声道:“你哥哥他啊,实际上是个嘴硬心软的超级笨蛋,虽然字字都在让你滚,但其实,他爱你爱的要死,让你离开鬼杀队是害怕你出事,担心失去你这个弟弟啊!”
爱你爱得要死,担心失去你这个弟弟啊。
爱你爱得要死,担心失去……
爱你爱得……要死?
这是在说谁,那个风柱不死川实弥吗?
宇髄天元很不华丽地掏了掏耳朵,感觉他好像出任务的时候被血鬼术震坏了耳朵,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蝶屋主理人:“蝴蝶,我一定是听错了吧?”
这说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同事不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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