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忍也是同款不可置信的表情:“宇髄先生,我想你没听错。”
因为她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伊黑小芭内旁边没人能回应,于是和自己的蛇镝丸大眼瞪小眼,手里还未收回的刀都惊得掉到了地上。
“谁?这是在说谁?”
不可能是不死川吧?如果这是一个玩笑,那这个玩笑开的未免太大了!
富冈义勇反而是几个人里接受最快的:“原来如此,不死川,你……”
当事人不死川实弥恶狠狠道:“给我闭嘴富冈!”
富冈义勇:“?”
怎么又骂他。
“大,大哥,她说的,是真的?”
不死川玄弥眼睛都红了,他有没有被哥哥怨恨这件事是他的心结,明明是哥哥保护了他,他却说出了伤人的话……他一直想给哥哥道歉,为此,他甚至追到了鬼杀队,哪怕不能用呼吸法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想成为柱,这样他就能和是柱的哥哥搭上话。
然而,他所有的努力,得到的永远是哥哥让他滚出鬼杀队的狠话。
如果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那哥哥他……
面对鼻血横流,眼泪汪汪的弟弟,风柱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感觉无论他怎么说都像是在强行解释,而且事实如此,他确实是不想让弟弟陷入危险才这样粗暴的对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心生畏惧,远离鬼杀队。
但,今天被这女人当场点破,那他的计划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青木树理瞅着不死川的反应,觉得她的推测十有八九是真的,又跟着补刀了一句。
“有些假话说多了,在人的心里也就变成了真的,明明是好心,却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把人推开,值当吗?”
你弟弟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努力了。
“啧!”
不死川实弥被青木树理会心一击,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又下不来,握着刀鞘的手捏得死紧,不死川玄弥甚至觉得哥哥这样下去,迟早会把刀鞘捏碎。
“大哥……”
又被弟弟喊了一声,风柱绷不住了,恶狠狠瞪了青木树理一眼,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火速逃离了现场。
在风柱发怒的时候,炭治郎就张开双臂护在青木树理身前,做好了不死川实弥会恼羞成怒突然袭击的准备,结果脾气火爆的风柱被青木树理一通输出,居然改了性子,什么都没说,就像个烟囱一样呼哧呼哧跑走了。
“好,好厉害……”
灶门炭治郎一脸的佩服,居然一个指头都不动,就能拦住暴躁的风柱,还几句话就把风柱人给说跑了。
哦哦,还有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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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还有得学,遇到这种事他可做不到像青木小姐这样冷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青木小姐都太厉害了!
青木树理挠头:“只是凑巧说中了而已。”
在现世的时候,不死川老师就对弟弟不死川玄弥非常上心,但因为过于上心了,搞得玄弥过于紧张,数学成绩怎么也上不去,压力大到经常和同学倒苦水。
她能知道这些秘闻,也确实是凑巧。
在学校捉妖的时候她老是会钻到一些没人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往往是八卦最灵通的地方,如果确实如她所猜想的,大家全都是转世而非祖先,那么不死川老师的转世应该不会这么对待弟弟,只能说另有苦衷。
就此情形看来,应该是她猜对了。
几个柱哪里知道她的想法,全都一脸的不明觉厉,连旁观者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可以说所有人都相信了青木树理的说辞,默默在心里,对这段悲壮的兄弟情唏嘘不已。
只有了解青木树理的刀剑们纷纷别过头,捂着脸忍笑。
一文字则宗遮着脸的扇子抖啊抖,连不苟言笑的鬼丸国纲都转了过去,信浓藤四郎笑点很低,这会儿他把脸完全埋进了数珠丸恒次的长发里,试图憋住,三日月宗近干脆不忍了,笑得眉眼弯弯。
主人哪里会什么读心术,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有此行动。
不过,明明是他们的主人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偏偏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信念感很强,每次都有人信,还真是……
不愧是他们的主人。
*
自从这一天起,风柱不死川实弥再也没有出现在青木树理眼前,哪怕远远瞧见了,他也会绕道而行,绝对不和青木树理碰面。
不过虽然如此,那天她的话他应该也是真的听进去了。
听来小院打招呼的炭治郎说,从那以后,不死川玄弥脸上的笑容多了很多,而他那脾气火爆的哥哥,遇上他也没再动那么大的火气,态度虽说不上好,但至少没有再动手了,不过他哥哥总的想法还是没变,依然想让弟弟快点离开鬼杀队。
仅仅是这点态度的改变,不死川玄弥就感动得要流泪了,连着好几周出任务回来,都给青木树理住的小院送了伴手礼。
大概也是因为她第一天闹得动静太大,入住鬼杀队以后,她暂住的小院热闹极了。
首先是虫柱蝴蝶忍跑的很勤,一开始她想知道青木树理治疗快速的秘密,在得知是灵力辅助后,也没就此放弃,转而让青木树理协助她研究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
然后是出任务回来,与蝴蝶忍一起来打招呼的恋柱甘露寺蜜璃。
有了落脚点,第三批第四批刀剑也依次传送了过来,第三批过来的烛台切光忠才一周没见主人,就觉得她清瘦了不少(并没有),心疼的他亲自执掌了小厨房,说是要给主人补回来。
甘露寺蜜璃跟着蝴蝶忍来打招呼的时候尝了一口烛台切做的料理,惊为天人,连连拜托青木树理,想要购买,青木树理很喜欢这个乐观的女孩子,就说让她常来,烛台切每次都做很多,她根本吃不完。
就这样,九柱之一的恋柱也成了小院的常客。
不过恋柱跑的勤了,蛇柱也像地里的蘑菇一样悄悄冒了出来,青木树理干脆就两个人一起招待了,偶尔她会直接让烛台切把糕点交给蛇柱,然后由蛇柱交给甘露寺蜜璃。
这样有眼色的举动,让蛇柱小芭内脸色也好了不少。
当然了,烛台切光忠料理功力之深厚,不止吸引了蜜璃,另外还吸引了一位鬼杀队的队员,嘴平伊之助。
本来嘴平伊之助依靠小动物的直觉,一直离青木树理的刀远远的,奈何料理实在好闻,某次执行完任务,饿着肚子回来的他实在没抵抗住诱惑,闻着味儿就翻墙进来了。
青木树理也没赶他,毕竟她有着饲养大型宠物(白虎)的经验,喂一只饿了的猪猪完全没有难度。
烛台切光忠一开始不太乐意,但后来他发现,他做什么这个猪头小哥就吃什么,而且每一道菜都吃得喷香,一来二去,烛台切光忠也喂出乐趣了。
毕竟谁会讨厌不挑食、不浪费粮食、盆盆碗碗都吃干净的好孩子呢?
青木树理入驻鬼杀队的日常生活,当然也不只是投喂大家,与产屋敷又密谈了几次后,她定下了专属于她自己的行动章程。
鬼方面的线索由产屋敷耀哉提供,在本丸的狐之助和政府刀,则是负责场外监测这个时代的空间波动,一有时间溯行军活动的痕迹,她就带着刀剑们出发,鬼出没的地方由柱去平息,没有溯行军活动的时候,她就窝在小院里,给被诅咒缠身的产屋敷耀哉做延缓诅咒的御守,同时她也给柱和鬼杀队的队员做了些带在身上。
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时间溯行军的活动再隐蔽也被她捕捉到不少,就是时而频繁,时而个把月都没有动静,很不规律。
青木树理出阵了多次,可每一次她都会和时间溯行军错开,要不擦肩而过,要不就是晚了一步,对方就好像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样,先她一步离开,这都不算什么,更糟的是,溯行军出现的每个地点都有鬼出没的痕迹。
随着战线拉长,时间溯行军接触过的鬼也越来越强,青木树理几乎可以肯定,时间溯行军已经和鬼王无惨搭上了线。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个月,他们也没有出手,至今都没有与她正面对上。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主人,又被他们跑掉了!”
和泉守兼定检查了一遍狐之助定位的屋子,确认没人,气不打一处来。
青木树理被和泉守兼定的呼喊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打量着这间溯行军逗留过的空屋子。
这是她第不知道多少次跑了个空了,溯行军的气息和往日的情况一样,还残留了一部分在这里,证明他们来过,其中还混杂着阴冷的鬼气,但这缕鬼气并没有像之前的鬼气一样,与溯行军一起消失,而是与溯行军消失的方向背道而驰。
——难不成这只鬼没有与溯行军达成一致吗?
她以为所有的鬼都应该听命于鬼王,与溯行军同步才是。
青木树理抱着疑问出了空屋,循着鬼气消失的方向走了几步,发觉那个方向雾气弥漫,似乎有一幢古建筑藏在雾气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为防万一,她拍了拍旁边的打刀问:“陆奥守,我们来的时候那里有神社吗?”
她怎么记得那是条死路来着,话说,鬼有可能会藏在神社里吗?
第四批抵达的陆奥守吉行左右张望,但他目之所及之处,除了他们背后的空屋,什么都没有发现。
“主人,您说哪里有神社?”
“陆奥守,你在跟谁说话?”
陆奥守吉行猛地回头,在他背后,只有刚刚从空屋巡视回来的大和守安定,以及和泉守兼定,要不是刚刚主人拍他手臂的触感还在,他都要以为主人问他话的事情都是他的幻觉了。
打刀眼神茫然:“我,我在和……”
和泉守兼定平时爱和陆奥守斗嘴,但出任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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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和陆奥守默契的不得了,这会儿一看陆奥守的表情,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陆奥守,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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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鬼杀队主公与初代审神者第n次密谈结束后
树理:话说,阁下为什么选水柱来邀请?(但凡他没长着体育老师的脸,她都不会跟着来)
主公:其实当初,邀请你的人选并不是水柱,但水柱的鎹鸦年纪较大,听错了,便将错就错……好在结果是好的。(特地派了自己的鎹鸦去兜底)
水柱:……(主公说我很有亲和力)
补充:鬼灭学院里生物老师不是忍,是忍的姐姐,但是剧情需要这里我修改了一下
第140章第140章:审神者被自己的刀爱着,是理所当然的事
青木树理不过是往神社的方向多走了两步,再回头,原地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手掌上残留的陆奥守吉行的体温,与周围黏腻阴冷的雾气形成鲜明对比,昭告她这个地方非常不对劲,得赶紧离开,但环视四周,除了通往神社的路,其余地方都被浓雾包围了。
她摸上手臂内侧逐渐消失的刀纹,直觉她与陆奥守吉行的深度链接还在,发散灵力到周围,她能感觉得到大家离她并不远,但却无法精准定位。
——能感觉的到,那证明她应该不是被传送去了其他空间,只是与刀剑们被什么东西隔开了。
被迫分开这个剧情她太熟悉了,是时之政府里的溯行军惯用的手段,被这么玩弄了两次,导致这次她都没什么慌张感了。
“是那个神社的问题吗?”
少女喃喃自语,黏着她的浓雾就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一样从两边散开,露出了一条前往神社的石子小路,而她背后的空间已经被浓雾层层糊住,似乎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这是只给她一个选择啊……
能隔开她和她的刀,应该是十分忌惮刀剑付丧神的能力,专挑软柿子捏。
现在隔开了又不进攻,她估摸着,这人的能力应该也是有限制的,她不按套路走估计能规避掉一半的风险。
那她偏不选,看背后的人要怎么办。
青木树理先是装作惊慌的样子,又是扶额又是叹气,然后趁雾不注意原地向后转,脚跟一抬就是跑,就算雾浓到看不清脚下,她也一刻不停。
浓雾的主人大概也没想到有人会如此的不识趣,气急败坏的加重了雾气,同时还在她后面用空灵缥缈的声音呼唤:
“何人来此,所求何事?”
按雾主人的想法,正常人都会因为好奇,或者本着对神社神明的敬畏而停下脚步,看看是什么情况,可青木树理偏不,听到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这要是真神明,可不会把付丧神隔开单独召唤她。
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忽悠人,除了鬼还能有谁?
雾主人装腔作势屡试不爽的招数,在少女这里通通碰了壁,三番五次喊人喊不回来,目标还越跑越远了,气得她直接把人从她的雾里丢到了神社门口。
青木树理冷不丁被隔空投送,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我靠,玩不起就别搞花里胡哨的行不行!”
“可怜,真可怜,真是可怜的孩子……”
又是那仿佛报丧般空灵的女声,三百六十度环绕着她,好像没听见青木树理的咒骂一样,不停念叨着说她可怜,青木树理跑又跑不掉,骂又不知道该骂谁,干脆抱着胳膊坐到了神社门口,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是她这个观众终于就位了,雾主人,不,应该说是神社里的巫女鬼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雾气聚拢又散开,一位身穿巫女服,黑发油亮,唇红齿白的巫女现身鸟居之下,巫女每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丛充满生机的花草,从鸟居走到青木树理面前,被她“神”力催生的花草都连成了片,慢慢驱散了这片浓雾。
威严亮堂的神社引入眼帘,鸟儿站在屋檐鸣唱,蝴蝶绕着神社下的花儿飞舞,俨然一副正经神明居所的既视感。
巫女伸出纤纤玉手,想要捧住青木树理的脸,结果被青木树理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躲开了。
与巫女拉开距离的少女开口:“你是谁?”
“吾?”
巫女大人张开手臂,一脸的悲天悯人:“吾是隐居此处的神明,该是吾问你,孩子,你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
青木树理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还是认真答了:“我没有什么愿望,只是误入。”
“误入?”
巫女低下头,裁剪的整齐的乌黑鬓发垂下,掩住了她的眉眼,平和温柔的语调生出一丝疑问:“只有心怀强烈愿望的人才能踏入此地,小姑娘,相逢即是缘,说出你的心愿吧,吾会替你实现。”
青木树理觉得离开这里的关键就在巫女身上,便顺着她的话问:“替我实现愿望,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总不能是随机挑选幸运观众白送愿望吧,阿x丁神灯还得擦两下,灯神才会冒出来呢。
巫女眼中闪烁,对她的问题避重就轻:“那得看你的愿望是什么了。”
青木树理张口就来:“那我希望世界和平?”
巫女:“……”
“地球爆炸人类灭亡?”
巫女:“?”
“全世界刀剑付丧神联合起来,推翻时之政府?”
巫女:“等一下……”
青木树理抢答:“都不行的话,那我希望请鬼舞辻无惨先生出来晒晒太阳吧!”
“小鬼,你敢耍我!”
被说到顶头上司,巫女鬼终于维持不住体面的形象,玉手化为利爪朝青木树理扑来:“快说,你的愿望是什么!”
青木树理俯身躲开了追击,但因为雾气的阻拦,她的脸颊不慎被巫女的指甲划了一道血痕,巫女追得太紧,她来不及检查伤势,只能继续躲闪,直到和巫女拉开距离。
“要杀就杀,非要问我的愿望做什么,这么久都不动手,你该不会是只能靠许愿杀人吧!”
少女用袖子抹了一把刺痛的侧脸,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站立不动的巫女:“怎么不说话,难不成被我猜中了?”
巫女冷冷一笑:“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若是不珍惜,马上就是你的死期了!”
青木树理还想追问,就见巫女挥了挥衣袖,刚才又聚起来的浓郁的雾气散了一部分,她觉得不对,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的脚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方才她躲避巫女的时候,雾气遮了她的视线,雾散了些她才发现,她居然被巫女赶进神社里了。
“小姑娘,还说你没有愿望……”
巫女踏入了自己的地盘,就像岸上的鱼进了水里,身体灵活的像一条蛇一样,青木树理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攀到了她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身体,尖锐的指甲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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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衣服,直指心脏的位置。
“你再仔细看看,缠着你的这些都是什么?”
随着巫女的话音落下,青木树理想要反击的身体定住了,她感觉四肢就像被无数根绳子捆住,同时向着不同的方向拉扯,让她动弹不得,就在她极速思考破局的方法时,她认为是幻觉的绳索真的出现了。
红色的细绳从四面八方而来,有的缠住了她的手指,有的缠住了她的手腕,她刚想低头看看,就连脖颈也传来一阵收紧的窒息感。
“可怜,真可怜,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巫女看着被红线缠住,动弹不得的少女,终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我看见了,已经安息的灵魂被这么多神明簇拥着,裹挟着,强行带回到这个肮脏的世界,被掠夺着情感、关注、爱、还有时间……你的未来几乎一眼可见,那就是继续被他们掠夺,啊,真是可怜~”
青木树理想要反驳,一面透明的水镜忽然从她脚底浮现,缓缓升到了她的对面,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
水镜里的她,脖颈和脸颊都被红线死死缠绕着,再往下,数条丝线缠着她的上肢,遮住了心脏的位置,这些红线的另一端投向了某一不知名角落,她想动一动胳膊,手指和胳膊上缠绕的红线就开始收紧,拉扯,通过线另一头的方向用力,让她再度回归原位。
其中,她腰间的红线最多,分了数根,固定着她的身体,其余的线从大腿缠至小腿,勒的很紧,感觉动一下皮肉就会被线割破。
青木树理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些线缠着的位置是……
她身上印着刀纹的位置!
巫女见她睁大眼睛,知道她是想明白了线的来历,于是用手勾着她的脸,逼着她与她对视,同时发动了血鬼术。
“真是迟钝的孩子,被自私的神明索求了这么久,还意识不到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青木树理震撼之余,没有防备,被血鬼术摄了心魂,眼睛直勾勾看着巫女的眼睛,呆呆道:“我想要的是……”
“是自由啊~”
巫女替她填上了答案,然后像母亲搂着孩子一样,把她抱在了怀里,抚着她脸上的血痕,顺着自己的计划,引诱着着她继续说:“来吧,我把无惨大人的血分给你,变成鬼吧,拥有了力量,束缚你的神明就再也不能追上你,变成鬼,你会拥有比现在更强大的神通……”
“然后?”
“然后,你就可以替无惨大人找到蓝色……”
巫女话说了一半,这才发现她抱着的少女眼神清明,根本就没有被她所蛊惑,刚才晕眩的模样全都是演给她看,来套她话的!
青木树理挑眉,右手死死拽住巫女的手腕。
“蓝色什么?话说了一半不说完真的很让人着急啊。”
巫女鬼惊疑不定:“你什么时候……不对,你不是被!”
“不是被红线缠着动不了?拜托巫女大人,如果你的血鬼术是具象化我身上的契约,那就应该明白,作为被神明主动赋予契约的我,是被珍视爱重着的。”
青木树理活动着身体,那些缠着她的红线并没有真的割断她的皮肉,收紧线把她层层包裹,像护具一样,缠着她,保护她不受雾气的侵蚀。
是的,就在巫女发动血鬼术的时候,她眼睛的余光注意到,周围的雾气也在跟着巫女的力量翻涌。
——是的,雾才是巫女血鬼术的根源,从她吸入雾气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中术了。
隔开雾,不被巫女的思维带着走,才是破解血鬼术的最优解。
巫女被青木树理身上刺目的红线搞破防了,用手抓着她自己完美的脸皮,划出道道血痕,露出了她真实的一面,来自她吃人无数,嗜血狂躁的鬼的面目。
“这不可能,神明都是贪婪又自私的,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力量分出来保护你,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就算神明真的偏袒这小鬼,这小鬼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呢?
神都是高傲的,面对在尘世受苦的信众的祷告,应该连施舍的眼神都不曾给予才是,是的,没错,这才是神,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神明。
自私又贪婪的神!
青木树理被红线裹的像个轮胎吉祥物,但动作依然灵活,只见她提起灵力飞起一拳,打的巫女眼冒金星:“这有什么不可能,是你太孤陋寡闻,审神者被自己的刀爱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巫女再一次破防,嘶哑的声音喊着:“小鬼,我是看你我相似,这才给你个机会,变成鬼,归顺无惨大人,才是你的归宿!”
少女怪叫:“我们俩哪点像了!”
都长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就叫相似吗,她劝巫女大人还是先照照镜子吧!
巫女脸上的自己抓出来的伤口飞速愈合,又换了个角度试图抓住青木树理。
“自然说的是我们的经历,你我都有灵力,我们殊途同归!我背弃了神明,死后是没有转世的,只会灰飞烟灭,而你,小鬼,我看得出来,你是被神明硬拉回尘世的,没有渡过三途川,黄泉之国也不会有你的名字,所以你同我一样,也不会有转世!”
不会有转世的你死了,就是一捧黄土,还不如变成鬼活得长久。
身陷阴谋的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活到寿终正寝吗,就算活到九十岁,一百岁,一旦离世,有没有想过珍爱你的神明又会作何感想吗?
巫女越说越觉得高兴,连头发都跟着她颤抖。
“你活着,是不让他们堕落的烛火,一旦你的生命之火熄灭了,身陷黑暗的付丧神会变成何等丑陋癫狂的模样?啊~想一想就觉得畅快极了!”
她是鬼,拥有无穷的寿命,几十年如弹指一挥间,这得意的小鬼也就能得意这么一会儿了,只要拒绝变成鬼,她马上就会被时间碾碎!
没有转世?
那她的刀会怎样?
青木树理顿了一下,坚不可摧的心房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巫女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隐入雾中,试图扎进她心里,注入无惨大人给她的血液。
“巫女,你既然能窥见他人的生平,那你有没有算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声带着怒气的兽音从巫女身后传来,巫女下意识想逃,却被一只巨大的兽爪用力拍进了地里,巫女用仅剩完好的眼球去看,只能看见一张比她身体还大的嘴对她喷着气,白色的绒毛漂浮着,好像她变成鬼前最后见到的雪花。
是寄宿在青木树理身体里的天狐,察觉到宿主心有漏洞,现身出来救场了。
巫女被一爪拍碎的身体急速再生,又狂妄起来。
“区区一只白狗妖!能奈我何!”
她可是无惨大人转化的鬼,只有鬼杀队特制的日轮刀砍掉她的脖子,她才会死,所以就算这只妖怪再拍她几十次,几百次,她也照样会再生!
天狐确实拿这只鬼没办法,要是它还有身体在,那杀死这只鬼不在话下,问题就是它现在只有灵体,短暂化形救一救小姑娘已经很勉强了,要不了多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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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现在化形的身体都会支撑不住……
“吼!”
愤怒的天狐抬爪,泄愤似的又把巫女鬼拍碎了,巨大的身体带动尾巴来回摇摆,那难以言说的巨力,硬生生把巫女的大本营神社给推塌了。
神社碎掉的声音叮铃叮铃的响,刚才还得意大笑的巫女突然笑不出来了。
随着神社坍塌,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眼睛直勾勾盯着神社某处废墟,吓得连肢体再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天狐注意到巫女的变化,和青木树理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望向神社——似乎是天狐无意中破坏了封印,把什么东西放出来了。
“呼——”
建筑坍塌的粉尘扬起,慢慢聚集在神社的废墟之上,青木树理眯着眼去看,那粉尘似乎渐渐聚成了一个人形。
封印被破坏,从封印中被释放的不知名生物卷着粉尘,形成一阵旋风,巫女瞥见了,吓得大力撕咬着天狐的爪子,想要逃跑,可旋风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顷刻间就把神社周围,巫女用来隔离和控制的毒雾都卷走了。
处理完雾,这阵风紧接着就来了巫女的上方。
青木树理感受着空气里的灵压,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还在抓狂的巫女。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居然封印了这座神社里真正供奉的神明,难怪她自己说她背弃了神明,原来是她封印了神明,又鸠占鹊巢霸占了神社,最后还成了吃人的鬼,为鬼王无惨办事!
脱离了封印的神明很是虚弱,处理完血鬼术,它的能量只能化为一个光球,飘在巫女额头上方,一闪一闪的,似乎也在为自己信徒的疯狂与堕落感到震惊。
巫女匍匐着祈求她的神明原谅,但她吃了太多无辜的人,已经无法回头了。
光球似是恼怒,又似是后悔,旋转着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用它仅剩的力量杀死了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信众,亲自送巫女上了路。
清理完门户,光球这才忽闪着,对被巫女荼毒的青木树理致以它的歉意。
【抱歉,吾被封印了太久,已经快要消散了,吾剩余的力量只能带走她,来弥补过错,万分抱歉,小姑娘……】
晨间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也照亮了青木树理的脸,百年神社的废墟在她眼前瞬间腐朽,化为焦土,碾入尘泥回归大地,与此同时,隔离空间的血鬼术也跟着巫女的死消散了。
焦急的刀剑们找了一夜,终于在主人消失地点不远处的森林里,找到了独自站在那里的少女。
“主人,主人!”
“大家,找到主殿了!”
“主人,您的脸怎么了?是谁做的!”
刀剑们围着青木树理,不停问着她的状况,她很想说不用担心,她没事,但此刻她的大脑被神明消失前塞给她的谢礼填满了,根本无暇思考,只能被动接受。
是的,消失的神明,临走前把巫女鬼的部分记忆塞给了她,记忆不算长,但里面包含的信息量极大,其中包括,但不仅限于时间溯行军,鬼王鬼舞辻无惨,以及无惨最后出现的地点。
青木树理在晕倒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去的最后的战场,大概就是巫女鬼记忆里那个无惨出现最多的地方。
集人类欲望、金钱、与美色交易的夜之城——游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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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剧情分段阅读不太舒服,所以整合成一章了[比心]明天我修一下错别字,今天修不动了游郭剧情预警,有女装情节[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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