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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争牙印(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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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把阁主推了出去。

    “哥,今晚你随便睡哪将就一夜,辛苦了啊。”

    门“啪叽”一关,冷风一吹,阁主觉得自己像被她扇了一耳光。

    怎么回事,有点后悔。

    她缓缓转过身来,道:“升之。”

    卢照邻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当下的样子!”

    “妾向双流窥石镜,君住三川守玉人。”

    郭舒云哽咽着,一步一步走向他,“芳沼徒游比目鱼,幽径还生拔心草,多年不见郎君,可还安好?”

    这每一字,都敲在卢照邻心上。

    他终于崩溃,嘶哑哭喊。

    “云娘你别过来!云娘,别看我!”

    第120章再相逢

    郭舒云随口几句诗,说得卢照邻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卢照邻是谁啊。

    即便他眼下风痹缠身,形同废人,当年也曾是名满长安的才子。一句“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写尽了长安繁华。

    他自幼聪慧,十岁便离家远游,博学能文,年少成名。邓王对他一见器重,引他为府中典签,亲口赞他“此吾之司马相如也”。

    那时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直至邓王薨逝,他被调离长安,远赴益州任新都尉。

    在蜀地,卢照邻相逢王勃,诗酒相伴。

    彼时,他也遇见了郭舒云。

    二人两情相悦,她还怀了他的骨肉。

    哪怕积雪多,路难走,陆瑾仍然坚持要把她送回家。

    送到家门口,她还在依依不舍。扒着门框,可怜巴巴地眨眨眼,“承桉哥,过来坐会儿再走吧。”

    陆瑾有些抵触。

    他怕进了院,又发现了那阁主与她同吃同住的痕迹,又发现那阁主在耍着小聪明,向他示威。

    可沈灵禾说:“今晚阁主不回来。”

    所以在今晚,她家里不会再进来外人。

    沈灵禾问:“承桉哥不想和我一起守岁嘛?我可是想把新年第一句‘新禧’送给我家承桉哥的。”

    她一句句好话哄着他,顺着他的毛撸,知道他对堂屋有忌惮,就把他带到自己屋里。

    直到被摁倒在柔软的床褥里,陆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草率地进了人家姑娘的闺房!

    还和她一起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陆瑾手撑褥子,挣扎着坐起身。

    “我……我该走了……”

    素来游刃有余的他,竟也有结结巴巴不知所措的时候。

    沈灵禾将他拽倒,“别呀,躺下来说会儿话。”

    她用的力气非常小,但陆瑾就是这么容沈地被拽倒了来。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沈灵禾扯开一条被褥,盖在二人身上。

    屋里没点灯,但却不算昏暗。外面风雪交加,在雪地里折射出来的光亮透过糊窗的纱,直直照进屋里。

    身底下的床褥软得像一块醒发好的面团,却又光滑。陆瑾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条搁浅的鱼,越是躺得久,他便越是口干舌燥,身子也僵硬着,不知该如何舒展。

    沈灵禾瞥过头,见他躺得像一条死板的直线。

    “承桉哥,你紧张什么。”

    陆瑾喉结滚动,“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笑了笑。

    真奇怪啊,明明白天她也笑过很多次,可陆瑾偏偏觉得今晚她的笑声,像极了在捕猎的女妖精。

    被褥沾满她的气息,盖在他身上,明明不算重,却还是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的浑身力气都被这被褥吸走了,只能如瘫痪一般,躺在她身旁。

    他们开始闲聊,没有明确的话题。

    聊明天吃什么做什么,聊衣裳穿搭,聊做生意的心得体会,聊别人家的八卦。

    白天街上吵闹,彼此都要扯着嗓子对话,生怕对方听不清。可到了晚上,冷峻的月色一照,就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话声,生怕把对方吓到。

    这种音量,就像是夫妻夜话,因怕扰了邻居,吵醒孩子,所以只能把声音压低,几乎是在用气声对话。

    壁炉里火苗燃烧时产生的“噼啪”声,风打榉木窗声,远处时有时无的鞭炮声,任意一桩声音,都能盖过他们的对话声。

    但因音量低,所以哪怕聊的都是正常事,也像是在说私密话。

    被褥很快被俩人合力暖热,一暖和,人就有些犯困。

    陆瑾躺得不舒服,坐起来调整姿势。可沈灵禾以为他要走,赶忙环住他的脖颈不让走。

    动作间,被褥被掀到一旁。

    沈灵禾的衣襟不知在何时变得松散,她的两腮升起淡淡的薄红,像是喝醉了,又像是被热气熏的。

    她抬手,扯了扯陆瑾的马尾辫。

    “编各种好看的小辫,是承桉哥的心机。”

    她调侃道。她确信褚尧能破解她的口型,隔了段距离,她看不清他的反应,也并不在乎。

    陆瑾是她的新欢,她硬拉着他在松树林里胡闹,后果是散宴后,陆瑾着凉发起了高烧。

    俩人肩靠肩坐在马车里回程,陆瑾把头歪在她瘦削有力的肩膀上,声音囊囊的,像在水里泡过。

    “我不要紧,先送你回家。”

    沈灵禾低声说没事,“承桉哥,今晚我留下照顾你。”

    陆瑾额前青筋一抽一抽的,浑身乏力。

    “你这姑娘,怎的一点都不矜持?”

    他说,大半夜自告奋勇要来我家,就不怕发生点别的什么事?

    她只是笑,解下外罩,披在陆瑾身上。

    包括陆瑾在内的所有上流贵胄身上,都带着一股拧巴的傲慢劲。仗着比旁人多点权势,就以为自己

    《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 110-120(第14/16页)

    高人一等,能轻沈拿捏旁人。

    她用轻佻的语气说着真心话。

    “承桉哥,你真傻。”

    陆瑾说是啊,他是傻子,“否则也不会跟你一块在外面胡闹好久。”

    发烧后他脑子转得很慢,现在反应过来,又说沈灵禾才傻,“我是发烧,又不是生了重病。你不要小看我,我闷头睡个觉就缓过来了。我真的没事……你还是回家歇息吧。”

    陆瑾慢慢阖上了眼,半昏半醒间,感觉到他们依偎得很近。

    她的动作不自主放轻,把手缩在袖笼里暖热后,才伸出来,贴在他额前试温。或许是用手试温不准,她扭了扭身,与他互贴了下额头,用这亲密接触,去感受他的感受。

    她的声音里泛着心疼,“承桉哥,赶快好起来吧。”

    她说抱歉,刚刚不该那么放肆。

    陆瑾已经没力气说话回应,只是轻微晃了下脑袋,与她贴得更紧,用肢体动作告诉她:不怪你。

    夜里风雪交加,马车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前。

    车夫轻声问沈灵禾的想法,“是要去北郊,还是要去衙内的私宅?”

    沈灵禾不带犹豫地回:“去私宅。”

    这一路走得很艰难,先是霜雪堵路,绕道而行;再是车轮不稳,歇脚修车。

    好不容沈走到了私宅前,掀车帘一看,陆瑾已经歪着身睡着了。

    车夫:“我再去找个小伙计,跟我一起把衙内搀到屋里。”

    沈灵禾摆手说不用,“别叫醒他,他正难受呢。”

    “可……”

    话未说完,就见沈灵禾迅速接近陆瑾,双手一揽,轻松把他抱了起来。

    姿势是很浪漫的姿势,只不过现在是一个文弱小姑娘抱起了一个虚弱硬汉。

    车夫目瞪口呆。

    陆衙内真是找了个好女友。

    这点重量对沈灵禾来说简直是轻如鸿毛,但未免车夫起疑,她还是装出一副略感吃力的模样。

    “抱歉啊车夫大哥,我家承桉哥的腿有点长,不好抱。”

    车夫尬笑两声,“今晚辛苦姑娘你了。”

    说是辛苦,其实也算不上有多辛苦。

    早年她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什么伤没受过,什么病没生过,她早已在那些艰苦岁月里学会了照顾自己,照顾他人。

    尤其是陆瑾病倒后格外听话,照顾起来非常省心。

    把陆瑾塞到床褥里后,她提了盏灯,在宅院里转了转。

    这座私宅的风格完全出人意料。

    按过去她对陆瑾的了解,这座私宅该金玉为梁玛瑙为窗,内部结构极其奢华精巧才对。进去才知,这座宅院里连下人都没几个,装潢简单低调,很是清净。

    这时清净倒不好,坏就坏在没多少物件能用,连治病的药都没有。

    老管家原本想出门买药,沈灵禾与他碰头后,说她去就行。

    老管家不放心,“姑娘,外面天冷,路也不好走,你先在客房里歇一夜,这些小事让下人去干就好。”

    她说没事,“我贸然到访,本就给宅里添了份负担。让我做点事,负罪感倒还会减轻些。再说与承桉哥有关的事,哪里算是小事呢。”

    老管家心里感动,拗不过她,便给她指了段路,让她去附近某家医馆拿药。

    老管家与几个下人站在门口,目送沈灵禾远去。几人在这一刻达成一个共识:这姑娘心地善良,勤劳能干,人真是不错。

    顶着寒风去医馆的路上,沈灵禾琢磨着这家医馆的背景。

    正如话本里所写,每个霸道公子哥身旁,总有一个与他一起长大的医生朋友。

    陆瑾也有个医生朋友——褚尧。

    沈灵禾跺了跺靴底的雪,打量面前这家医馆。

    医馆坐落在山脚边,雪压屋顶,馆前是一片清幽竹林。馆门旁凿了扇方形窗,窗纱后面是片暖黄烛光。

    沈灵禾敲了敲门,听见馆里传来一声“请进。”

    这是今晚俩人第二次相遇。

    褚尧眼窝深邃,左眼挂着一面金丝单片眼镜,眼尾有抹天然的薄红。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上半张脸像风流浪子,下半张脸又禁欲克制,合在一起,令他的气质疏离又清冷。

    他大概是没想到来人是她,起身朝她走来。

    “你病了?”确定了关系后,沈灵禾发现,她与陆瑾对“只是玩玩”的定义完全不同。

    在她看来,“玩玩”是饮食男女,随心所欲。她对他的欲缘起于马场初遇,当他用鞠杖掀飞她的帷帽时,她就已经用目光将他剥得浑身赤裸。

    陆瑾则不同,别看他平时轻佻戏谑,确定了关系后,反而更加注重礼节。

    牵手要郑重,亲吻要缠绵,一道道工序要慢慢来。什么地点什么时间见面,熏什么香摆弄什么发型,说什么话搞什么暧昧,他都要提前预设好,不容许他自己出半点差错。

    她耐心不多,但目前也愿意配合这位新情人,陪他一起维持情人间繁缛的仪式。

    她的配合是明目张胆的纵容。短短两日,全城都已知道风流倜傥的陆衙内谈了个小女友。

    他的风流更高一阶,性事方面洁身自好,与人交往风度翩翩,不经意地展现上流贵胄独有的矜贵与魄力。

    所有人都会觉得与他相处很舒服,沈灵禾也是,只不过有时也会为他的浮夸张扬感到头疼。

    这日清晨,他再次敲响她的门。

    陆瑾一身锦袍,把一束巨大的赤蔷薇花束递到她面前。

    “晨安,”他笑道,“昨晚休息得好吗?”

    他的腔调夹杂着尚未熟稔的肉麻,令人一看便知,他毫无半点恋爱经验,但仍在竭力扮演一位好男友。

    可惜沈灵禾早过了收到花会感到惊喜的阶段,只不过目前为关照新情人,她还是收了花,举止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友。

    “承桉哥,我们才刚确定关系,行事低调点好。”她矜持道。

    陆瑾不以为然,“难道你认为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沈灵禾笑笑,把话头绕到其他事上。

    “店铺里的锅炉坏了,承桉哥,你陪我去集市买一批新货吧。”

    她把陆瑾推搡到屋外,说要换身干净衣裳。

    不一时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一想到“女为悦己者容”,陆瑾便不禁傻笑。

    确定关系后,他明显感到沈灵禾待他比从前更热情,俩人之间那层隔膜彻底消失不见。

    他照旧慷慨地赠予她需要的资源,人脉、金钱、土地;也照旧用双深情眼看她,只不过眼神里多了股微微的“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们的确是才刚确定关系,但他寻觅她,却是从初春寻觅到了深冬。过去那些日子,他奔波不停,找她,见她,关照她,甚至是讨好她。而今,做这些热情事的人,终于换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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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享受她的热情招待,殷勤奉承,所以他把这些窸窣动静都当成了她的迫不及待。

    然而沈灵禾却仅仅是将赤蔷薇花束扔了,再推门出去,她笑意盈盈,“走吧。”

    到了北郊,俩人本想把货卸下后就去约会,哪想谢平说锅买少一个。

    “铺北边有一处集市,你俩谁去买都行。”谢平提议道。

    抬眼看见,自家老板娘与陆瑾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块说话,谢平叹了口气,“算了,那你俩一起去吧。”

    集市不算近,沈灵禾估算着距离,思忖道:“先往北走一段路,路边有赁车的,咱们赁辆马车过去。

    说完转过身,瞥到陆瑾的脸被冻得略微发红。

    陆瑾总是要风度不要温度,裹着一身修饰身形却不保暖的衣袍,哪怕感到冷也会说热。

    反观她倒很务实,把自己裹成了厚墩墩的粽子。

    沈灵禾飞快嘀咕一句,陆瑾没听清,正要开口问,突然被她扯住手,顶着风一路疾跑。

    “做什……唔……”

    店铺与街景都被他们甩在身后,眼前风景不断变换,渐渐的,陆瑾的视线里只剩下她。

    风从他的喉管吹进胸腔,涨涨的,闷闷的。他感到一股诡异的眩晕,恍若要不省人事,但手又被她稳稳扯住,身只会不断向她倾斜,不会栽倒。

    等再一阵风袭来,他们止下了脚步,陆瑾嘴里被她塞进去半个炸油果。

    另一半在她嘴里,她一边嚼着,一边朝摊主付钱。之后她折返回来,“忽然好想让你尝尝路边小吃的味道,所以就冒失带你跑了过来。承桉哥,你不会介意吧?”

    陆瑾说没事。

    她问炸油果味道如何。

    其实并不如何,糖油混合,很腻。

    但因是她喂给他的,他便觉得腻得刚刚好。

    他说还不错,说罢解下一块玉佩,打赏似的扔到卖炸油果的摊主面前。

    “我来付钱就好。”他说,“你还有什么想买的?随便提。”

    沈灵禾只是笑,没再多说。

    俩人慢悠悠地走着聊着,走到赁车地,见一堆壮汉车夫聚在棚下等接生意。

    也许是干这一行有默认行规吧,这堆车夫穿着无臂汗衫,胳膊上纹着猛虎刺青,身材壮实,比土匪更像土匪。

    车夫们本是在喝酒闲聊,瞟到俩人有意赁车,“嚯”地同时起身,一群人乌泱泱奔来。

    沈灵禾与陆瑾飞快对视一眼。

    “要不……还是别赁车了吧,走着去集市也行。”沈灵禾放心不下。

    陆瑾也没见过这般阵仗,护住她,正想开口说行,那群车夫就已跑到俩人面前卖力吆喝。

    “内城走不走!内城差一位!”

    “东郊!东郊!随上随走,良心要价!”

    “市集直达走大道无中转!包供暖!”

    声线低沉优雅,身姿颀长矜贵。

    沈灵禾心觉奇怪。她的视力,总在看漂亮男人的时候变得格外好。

    沈灵禾说:“褚大夫,我家承桉哥着凉发烧了,麻烦你给他抓几方药。”

    褚尧绕过她,朝药柜走去。

    “你认识我?”

    沈灵禾笑出声,挑了个高椅坐下。

    “褚大夫不也认识我么。”

    她主动伸手,表示友好,“虽说不是初见,可我觉得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你好啊,褚大夫。我叫沈灵禾,是个略有本事,略有人脉的杀手。”

    褚尧忽视她的握手请求,拿着戥称,自顾自地称药。

    “‘略有’?沈姑娘,你这话实在说得谦虚。”

    褚尧敛眸,称着连翘麻黄。沈灵禾被他怼了话也不恼,笑眯眯地看着他抓药。

    “你已经把我调查得很清楚了。”褚尧说,“你想做什么?”

    见到她的第一眼起,褚尧的直觉就告诉他自己:她是个神秘又危险的女人。

    沈灵禾两手交叉,撑在下巴颏底下。

    “我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她朝褚尧的手腕吹了口气。

    “褚大夫,你明明看到我在做什么了呀。”

    褚尧嫌脏似的,拿手帕狠.狠擦了擦手腕,擦完把手帕扔到了渣斗里。

    他皱起眉头,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居高临下地剜她一眼。

    “恬不知耻。”

    他说。

    沈灵禾笑得更灿烂,把几吊钱甩到桌面,拿起药方,朝馆门走去。

    推开门,临走前,她多看了褚尧一眼。

    他在盥手,用皂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洁癖是吧,她记住了。

    欠收拾。

    身体惯性使陆瑾俯身朝她倾去,他的右手垂在她的脑袋旁,左手则撑在床褥上。只差半臂距离,他就要贴上她。

    大脑一片空白,像傻了一样,什么都没再做,只是垂下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比冬夜的露水还要潮.湿,也比昼日阳光还要明亮,令他在黑暗里,只能折服于这双眼。

    她的眼睛会说话,此刻表达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今晚,我们必须发生点什么。

    发生点什么呢?

    两个成年人心知肚明。

    他忽地闭上双眼,心乱如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闭眼那一瞬,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他把头发从她手里拽了出来,飞快起身。

    只仓促落句“睡吧”,他就要走,三步并两步地走,眼看着离屋门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沈灵禾坐起身,幽怨地说:“承桉哥,我好像生病了,头有点热。”

    陆瑾没动。

    她开始拖着长腔,说自己要难受死了。真的,不骗人。

    陆瑾想起他生病时,她是怎样事无巨细地照顾他。

    他能没良心地一走了之吗?

    当然不能。

    不管她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他都得转过身去看看。

    所以陆瑾又折返回来,哪想刚坐到床边,正欲伸手量量她的额温,她就捂着额头说不行不行。

    “承桉哥,你的手很凉。”

    说完,还不等他反应,她就兀自捞来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

    她朝他手心里呵气,一下,再一下。

    “我来给你焐一焐。”

    可是仅靠这点热量,根本不能暖热他的手。

    “扑通——”

    一刹那间天翻地覆,她借着巧力,将陆瑾扯到床上。

    “做什……唔……”

    《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 110-120(第16/16页)

    她堵住了他的嘴。

    她握住他的手,缓缓下滑,直到把他的手摁在了自己大腿内侧。

    而后,合腿夹.住。

    “这是我身上最温暖的地方之一。”

    她轻叹一声。

    “承桉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的手陷在她腿间软肉里,她被这手凉得腿弯拱起,有些发抖。

    黑暗里,玉腰带被解开,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卢照邻满心欢喜,想着返长安再谋仕途,给她和腹中孩儿一个安稳归宿。

    而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温温热热,带着些许湿意。

    沈风禾浑身一激灵。

    “陆珩。”

    她偏头躲了躲,“你做什么?”

    “舔你。”

    他垂眸,继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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