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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的,他们肯定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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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熊猫头]
第39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李如意正襟危坐,从来没有坐姿如此端正的时候,鹤轻用余光看在眼里,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乖乖巧巧坐好的公主,好像一个听话的小朋友呀。
大概是反差太明显,平时的公主殿下有多高不可攀,此时此刻就有多乖巧可爱。
此时鹤轻说了那句话后,在场众人都有些愣住。
似是不敢相信,大皇子如此郑重的邀请,竟然会被鹤轻用这么儿戏的态度对待。
什么叫做相信天意?找到那一枚丢失的金锭?
不愿意接受招揽,就找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简直是把人当猴子耍!
大皇子李景鸿顿时有些火冒三丈。
他平生最恨被人轻视小看,虽在人前极力做出温文尔雅的样子,涵养功夫做的不错,便是对待下属,也常常能有一个仁慈主子的形象,心底里却是很容易积着一些不满。
鹤轻成功成为了继李如意之后,第二个让大皇子看不惯的眼中钉肉中刺。
李如意他动不了,难道还动不了一个小小幕僚吗!
他拂袖而起:“敬酒不吃吃罚酒!”
摆明了鹤轻就是不愿意接受他李景鸿鸿的招揽,那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李景鸿自认为,他已经把诚意摆出了个彻底。
大皇子瞧着发怒了,满屋子里众人,除了三皇子、李如意,和鹤轻外,其余下人全都瑟缩着站在那,不敢吭声。
气氛凝滞时,鹤轻也站了起来。
“鹤轻当日既投奔了公主殿下,便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魂。”
“若大殿下为了此事而为难与我,反倒显得心胸狭窄,没有明君之相。”
她语速不快,但说出的话却很吓人。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怎么有人敢对着皇子说出这种话!
好胆!
李如意这会儿都想抚掌而笑了。
知我者莫若鹤轻。
不愧是她李如意招揽的幕僚,足够忠心,也足够胆魄,竟敢对着李景鸿如此直言不讳,暗指对方没有明君气量。
便是朝堂上的言官,也不敢这样啊。
人人肩膀上都有一个脑袋,因而人人都知道惜命。
见到权贵了,若是被招揽,能够待价而沽,世人定然争先恐后握住橄榄枝,只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然而鹤轻却偏偏做了个异类。
李如意从未如此清晰意识到,她这个幕僚的古怪之处。
怕她,却不怕大皇子,不怕别人。
忠心于她,却对送出百两黄金和众多美人的大皇子如此言辞如剑。
矛盾到这种程度,着实令人捉摸不透。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30-40(第14/16页)
“哈哈哈!好好好!说得好!皇兄,他竟敢骂你啊!有趣!此人有趣!”
三皇子李景澜本就是个容易幸灾乐祸的性子,听了鹤轻方才那话,忍不住捧腹而笑。
说到底,皇子之间根本不是铁板一块的关系,反而明里暗里充满了竞争。
今日大皇子和三皇子一起来蓄柳楼,也不过是为了挑拨鹤轻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想要让长公主没脸罢了。
只有出现一致的利益时,皇子们才会短暂连成一线。
一旦利益出现了裂痕,这种“抱团”顷刻间就不成立了。
大皇子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手指都有些哆嗦。
“鹤轻,你哪来的胆!”
皇室成员生来就高贵,除了在皇帝面前,才需要恭敬一些,寻常人面前,向来都是架子摆的十足,就有无数人迎上来嘘寒问暖极尽逢迎,何时有过如此被人撂脸子的时候。
鹤轻哦了一声,摇了摇头:“草民无胆。”
“方才言语不慎,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恐怕出了这道门,明日后日,或者大后日,不出一个月,草民就会不小心死于天灾人祸。一想到这件事,草民心中就好怕。”
嘴上说着怕,鹤轻脸上没有波澜,任谁都能看出来,鹤轻就是个硬茬子,不怕死的那种横人。
“天下人想必都要明君和忠臣。我忠于公主殿下,愿为幕僚和家臣,却因为这个忠字而毙命。此事一出,天下读书人都要为我立碑,称鄙人‘生为人杰,死亦豪雄。’”
“将来人人都知道,忠诚二字要不得,因为那是催命符。怎么,将来的储君候选人,竟然连一个公主的手下都容不下,一定要得不到就毁掉,此等器量若是来日登基,不堪设想。”
脑子不怕疼了,鹤轻就开始放肆了,就连大皇子都敢威胁了。
可她的威胁,恰好打蛇中了七寸,让大皇子纵有万般怨毒,此刻也只能恨恨盯着她,放不出什么狠话。
——李景鸿太想要虚名了,他这个大皇子的头衔,最大的一部分光环就来源于他的兄友弟恭与仁善。
若是鹤轻方才说的那些话,全部传扬出去,他这些年养出来的脸皮,无异于变成了笑话,被人踩在脚底下。
李如意在一旁看着,都暗暗心惊于鹤轻的胆大包天。
鹤轻如此,是图什么?
李如意不明白。
其实鹤轻也不太明白。
她一向对什么东西都不太上心,平平常常就差不多了,凡事求个中庸,能少费一点心思就少费一点心思。
她一般不会特意给自己找事儿。
可来了古代之后,桩桩件件,都和她以往不太一样。
难道是换了一个世界,她就解放了天性?
系统悄悄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有让宿主心动的人呢?
鹤轻:“你别说话。”
她不爱听系统说废话。
如果让她改变的答案存在这里,她自己能找到,不需要别人给她灌输一个答案。
“本殿下无需等到明日后日大后日,今日就赐你一死!”
大皇子实在是被鹤轻的这副无所谓所激怒了。
他拔剑欲斩鹤轻,还是一旁的三皇子这个时候头脑冷静了一些,难得脑子上线,抱住了大皇子的胳膊。
“不行啊,皇兄,使不得。”
他们今日来挖墙脚,原本就是得罪了皇姐的事情。
若是挖成功了,也不算什么,就是皇姐知道了,也拿他们没办法。
可如今鹤轻不同意,大哥一怒之下要把对方斩了。此事传出去了,李如意肯定会大怒。
真把这个皇姐惹怒了,对方不顾礼仪风度起来,就连父皇也管不住啊。
李景澜这个时候想起了幼时惹怒了皇姐,被痛揍到下不了床的记忆,顿时打了个寒战。
这记忆太久远了,但印象太过于深刻,因为痛。
李如意之所以成为皇子们的公敌,便是因为幼时就能把所有皇子按在御花园里打。
她年长个一两岁,又得父皇宠爱,习武格外勤快,还占了个“皇姐”的名分,天然就能压他们一头。
哪个调皮的皇子,小时候没有被李如意按在地上揍过啊。
想必就是因为这份“丢脸”的记忆,才让他们长大以后如此忌惮李如意,极为同仇敌忾。
“这鹤轻能得到李如意赐贴身婢女,可见对此人的重视。咱们抢人那还算占理,抢不过直接杀人,李如意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皇子的胳膊被一旁的三皇子拉着,已经有几分握不住剑了。
刚才气过头了,现在稍微一冷静,被旁边的三皇子一说,他就有些犹豫。
然而眼神一落向鹤轻的方向,看到这个长公主名下的幕僚,正似笑非笑看着他,仿佛料定了他身为堂堂大皇子不敢对一个幕僚怎么样。
这目光太刺激人了!大皇子脑子又一热,对三皇子咬牙道:“你放手。”
只不过处理一个幕僚罢了,难不成李如意还能和他反了天!
三皇子苦着脸,想到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大哥牵连,到时候被李如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揍,不由摇头。
“不行啊大哥,你忘了李如意的凶残!把她惹怒了,她她她,她当街揍咱们,咱们都不敢还手啊。到时候你说谁吃亏,谁丢脸?”
过去的记忆支配了恐惧,三皇子说什么都不放手,把大皇子抓着剑的那只手牢牢按住,还不忘记对鹤轻使眼色。
“你还不知道走?”声嘶力竭,仿佛是站在鹤轻这一边似的。
就为了避免将来被秋后算账,三皇子拦着大皇子时,是真的豁出去了。
鹤轻:“哦。那多谢了。”
她甚至还很有礼貌的点点头道谢,然后冲着屋子里一众表情茫然的宫女们也笑了笑。
李如意斜眼看她:“哼。”
她瞧出来了,鹤轻似乎对那些宫女婢女们,存着几分特别的关照与怜惜。
一个人怎么能多情成这样?
踏出蓄柳楼时,李如意一直沉默不语。
直到上了马车,和徐太医一起汇合了,她才对鹤轻道:“你最近不要出门了。除了本宫带你入宫那一日,其余的时间都在府里安分待着。”
大皇子其实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仁善。
这人记仇。
今日被三皇子拦着,没能在鹤轻这里动手,后面一定会找机会。
因为这个人就是那种不动手,就会煎熬到夜不能寐的人。
鹤轻:“好。听公主的。”
她一回到马车,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靠着车厢,缓缓闭目养神。
这闲适自得的模样,让李如意看了心中不解。
“你真不怕他们一怒之下杀了你?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30-40(第15/16页)
”
她真是有些看不懂鹤轻了。
鹤轻睁开眼,双眸清亮温和,笑起来时,唇角上扬:“臣是为公主尽忠而死,死得其所。”
花言巧语!
李如意扭头看向一边,手心攥着那枚还没还回去的金锭,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道。
“等回府了,本宫也赐你百两黄金。”
别人能给的,她李如意也会给,绝不会亏待忠诚的手下,这叫千金买马骨。
不,给二百两黄金!她给双份!
不过……
“赐美人的事你就别想了。枝月是自愿到你身边来,你善待于她。”
李如意做不出来像大皇子那样,一口气送十个八个美人给鹤轻。
她这是长公主府,弄这些个乌烟瘴气的东西,她嫌脏。
鹤轻听出来了李如意的嫌弃。
她指尖动了动,坐直了一点身子,状似无意地解释。
“其实臣收下枝月,只是因为…”
她不想被大美人当成那种好色之人。
然而才刚开了个口,李如意就摇头:“你不必多言。”
“鹤轻,色字头上一把刀,需得学会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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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小轻:谁色?
一更!
第40章
:你不用怕…本宫
鹤轻收了声音,抿了抿唇。
系统发现宿主竟然在生气。
好难得啊,宿主平时情绪那么稳,懒洋洋的总是,就连生死都有些不怎么放在心上,结果竟然因为公主说了那么一句话,就生气啦。
看来在意的人,随便说点话,就相当于龙卷风十级。
马车里忽然气氛很安静。
李如意意识到鹤轻没有像往常那样回答她。
以往她叮嘱了鹤轻什么事,鹤轻都会及时回应,要么说“好”,要么说“公主放心”。
李如意以为鹤轻是不满她不赐美人的事,于是也沉默了下来。
徐太医将两人的对话看在眼里,她笑眯眯道。
“殿下,时辰到了,先将脸上的易容卸了吧。”
她的易容术功夫不到家,只能维持不到半日。
若是留在脸上的时辰久了,难免会让脸上起红疹子之类。
李如意凑过脸去,徐太医从手里拿出来一个药丸,就着马车上提前准备好的一点清水,把药丸放到手里搓开。
鹤轻原本还在生闷气,见到这一幕,不由好奇看了过来。
古代的这个易容术,堪比现代的化妆换头术,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处。
见鹤轻盯过来,李如意眼睫扇了扇,想要开口让对方背过身去,但又想到了易容只是在脸上,并没有特意让对方避让的必要,不然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于是李如意抿着唇,没有说话,任由鹤小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用余光偷偷看着。
药丸在手上化开以后,徐太医搓了搓双手,然后迅速就着清水,将药丸均匀抹到了李如意脸上。
鹤轻目不转睛看着,眼神甚至透露出了几丝期待。
李如意的花容月貌,很快就在徐太医双手下渐渐展露。
方才那尚且清秀的婢女面容,在长公主真容的映照下,宛若米粒之光。
相处了方才那一会儿,早就足够鹤轻将长公主的易容相貌,牢牢记在心里。
“你做什么总盯着本宫看?”李如意没忍住,一偏头斥了一声。
做出凶巴巴样子的公主殿下,根本就不凶。
至少在鹤轻眼里看着,就很可爱。
长公主的真容一出,鹤轻刚才心里的那股郁闷也跟着消失了。
她得承认,好色这个事儿,她可能大概稍微有一点点?
喜欢好的颜色和容貌,多看两眼,不是人之常情吗。
而且她也没有看别人呀,从来了古代之后,看的就是李如意一个人。
对一个人这样,和对所有人这样,性质是不同的。
所以她很洁身自好!
刚才公主对她的警告,根本不成立!
“殿下小时候很凶么。”鹤轻悠悠然开口,扯开了话题。
这话一出,李如意还没长大,徐太医已经笑了,笑的那叫一个老怀开慰。
“呵呵。鹤大人今日见了大皇子三皇子,是不是知道他们幼时都被公主打过?”
徐太医人老成精,一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日去干什么,见什么人,李如意根本就没有瞒过徐太医,所以她只是略一猜测,就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多半是起了什么冲突,两个皇子在鹤轻面前露了怯,让人知道了他们心底里怕公主。
可他们能怕公主什么呢?
无非就是幼时的那点糗事。
“可否展开讲讲?”鹤轻来了好奇心,忍不住坐过去了一点,想让徐太医多说一些李如意的事儿。
“徐太医!”李如意有些羞恼,不愿意让人去提儿时的那些事情。
徐太医却摆摆手,呵呵道:“殿下不恼,老臣不说,不说啊。”
李如意瞪了鹤轻一眼,才扭过脸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本宫事无不可对人言。”
今日她对鹤轻的表现其实挺满意。
若是每个幕僚,都能像鹤轻一样忠心,她也就放心了。
想到这里,李如意心情又低落了下去,这条路真的适合她走么。
不被人看到和承认的抱负与野心,会被世间容下吗?
徐太医清了清嗓子:“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当年公主殿下想要和皇子们一起去御书房,可祖宗规矩摆在那儿,女子不得妄议朝政,于是公主们和皇子们所读的书,也不一样。”
“咱们殿下心中委屈,又恰好和同其他皇子们起了冲突,一怒之下便动了手。”
“当时那些皇子有的不敢还手,有的又没有咱们殿下凶,被她的气势吓到,最后五六个皇子,全被咱们殿下打破了头。”
说起这些时,徐太医尽量不夸张,符合客观情况,可嘴里的笑意还是掩盖不住。
岂止是这些啊,当年那事儿闹得极大。
陛下那儿围满了后宫的嫔妃。
嫔妃们为了自己的儿子,那是一个个声泪俱下,在陛下跟前哭诉。
陛下不堪其扰,只能将李如意寻来问,是否真的将人头都打破了。
李如意才十岁,站在皇帝跟前,仿佛她才是那个天王老子,理直气壮:“儿臣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骄纵一点又有何妨,我是长姐,他们冲撞了我,教训教训也是应当。”
“除非父皇心底里不疼爱儿臣,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30-40(第16/16页)
要为了这么点事责罚于我。”
其实皇帝偏爱的就是李如意这副亲近自然的态度。
他有那么多儿子,可第一个让他寄托了那么大期待的孩子,却是李如意。
哪怕这个孩子,没能成为众人期盼的嫡长子,只是个公主,皇帝也依然愿意全力去宠爱。
于是那天,满后宫的嫔妃都气到差点昏厥,尤其是那些生了皇子的。
无他,皇帝借着此事,直接大笔一挥,给李如意加封了一个“长”字,用来表达李如意的地位尊崇。
从那天起,其他皇子见到李如意就绕着走,知道若是和这个皇姐起了冲突,都是他们吃亏的份。
此事一下就过去了好多年。
也是这些年里,皇子们跃跃欲试惦记着太子之位,彼此开始有动作了,才忘记了过去被李如意支配的恐惧。
鹤轻听着徐太医说起这些往事,若有所思。
她思考时,眼睛朝着下方虚虚看着,睫毛一排,在脸上落下了蝴蝶翅膀一般的阴影。
“陛下对公主,着实不一般。”
鹤轻轻声道。
原本和李如意接触下来,她发现所谓的骄纵,只是公主的一个面具。面具下的李如意,分明是个单纯明媚的小姑娘。
气性虽然大,可是人却也好哄。
直来直去的,并没有那么深的城府。
所以原著里,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
得罪了所有的皇子,但又在先帝在位时,得到了独一份的厚爱,私底下又希望问鼎帝位,藏着野心,试图与皇子们争夺势力。
幼时又因为独一无二的尊崇,把所有皇子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让皇帝反过来给她撑腰,加封为“长公主”。
天地真的能容下这么明媚的一个女子吗。
尤其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
现任皇帝在,那还好说,一切都稳得住,靠山也在,无论李如意怎么折腾,其他皇子总归是敢怒不敢言的。
可若是…现任皇帝没了呢?
鹤轻不爱搞那些阴谋诡计的东西,她平时看书也尽量避开看历史和政治类的,因为不想太心累。
满负荷的大脑运行,过去常常被她看成是一种负累。
可如今,当她设身处地去分析李如意的前景时,心中竟然涌现了一股懊悔。
她应该多看看历史的。
她应该至少积累一百种不同的结局和模拟思路的。
骄傲的公主,若是没了骄傲的靠山,那该怎么办?
眼前虽还是骄阳似火的春夏时节,鹤轻却已经隐约窥见了,再往前走,即将迎来的寒冬。
无论是哪一个皇子登基为帝,都不会容许李如意存在。
便是能容得下一个“长公主”活着,对后者来说,会是幸运吗。
不会的。
鹤轻看的很明白。
李如意,这个骄傲的姑娘,只能做太阳、月亮,做不了小草和叶子。
李如意抬起眼,自带多情的丹凤眼,深深注视了一眼鹤轻。
她这个幕僚怪怪的,听完了她小时候揍过皇子的事儿后,就忽然这么沉重。
连带着李如意也有些不自在。
等到下了马车,她喊住了鹤轻。
“你过来。”
鹤轻从沉思中回过神,恍然了片刻,站到了李如意跟前。
“伸手。”明眸皓齿的公主,丹凤眼里有些幽深,凝着点鹤轻没看懂的情绪。
鹤轻张了张唇,缓缓伸出手。
她此刻的大脑,几乎全在关注关于李如意未来的事情上,整个人显得比平时要呆萌一些,动作和反应都慢半拍。
李如意让她做什么,鹤轻就乖乖照做。
她手伸开,李如意垂眸,这才发现这个幕僚的手,比她的还要小上一些。
她的手很修长,鹤轻的手指骨节比例也不错,却显得有点娇小。
——怎么有男子长得这么秀气。
李如意蹙了蹙眉,将那枚藏好的金子,放鹤轻手心一放。
金子的触感,让鹤轻缓缓抬眸。
两人四目相对,鹤轻这会儿双眸亮亮的,干净到仿佛被水洗过。
李如意有点别扭,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徐太医说的已经是陈年旧事。”
“本宫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你立了功,本宫就有赏,绝不会对你动手。”
“所以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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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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