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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第23章(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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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继兄》 40-45(第1/16页)

    第41章他彻底疯了。

    萧珩手中的长剑缓缓刺入崔时右的腹部,再猛地拔出。

    崔时右本就是个文弱书生,因为经历了丧子之痛,才大病过一场,身体本就虚弱不堪。

    那缓缓刺入,再狠狠搅动的那一剑不亚于凌迟之刑,崔时右痛得倒在了地上,几乎去了半条命。

    “太子,我们甥舅一场,求你给我个痛快!”

    萧珩冷冷一笑。

    天边一道闪电劈下,照得萧珩那毫无血色的脸,惨白若鬼魅。

    那笑牵动着嘴角,牵动着面皮,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双眸猩红,俊美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

    “你让阿滢痛苦,孤便要让你比她更痛苦千倍百倍!”

    萧珩将长剑拔出,抬剑,重重地刺向他心脏。

    崔时右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因痛苦而面目扭曲,大笑出声,“没想到我大魏的储君,人人称颂的圣洁君子,竟是个披着圣人面皮的恶魔!是个疯子!”

    “太子表哥!还请手下留情!求太子表哥看在都是骨肉血亲,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请饶家父一命。”

    崔媛媛焦急进宫,一路跑来,喘息未定,顾不得此刻暴雨倾盆,不管不顾冲进雨中,挡在了父亲身前。

    她高声道:“萧晚滢根本就不是华阳公主,不,她是假公主,是逆贼谢麟的女儿,继后在进宫前就已经怀有身孕,萧晚滢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女儿,是继后骗了我们所有人!”

    一身喜服的崔媛媛不顾暴雨的冲刷,跪在萧珩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

    原来到了后半夜,原本频频动作的平南王府到了却归于平静,崔媛媛赶紧让朝露去打听,见到那后院抱着酒坛喝得烂醉如泥的豫州守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赶紧将那名叫钟玄机的谋士请来一问,才知平南王根本就没有带兵入宫,她激动质问,可钟玄机却矢口否认,称王爷并没有此等谋反的打算,此番深夜进宫也不过是谨遵太子之命,为大婚仪仗队逾越规制之事向魏帝请罪。

    她察觉不对劲,赶紧回了一趟崔家,将那崔管家叫到跟前询问,这才弄清楚了父亲的计划。

    可直到子时,都未收到李公和郑公的信号。

    崔媛媛才意识到父亲出事了。

    若父亲出事,崔家出事,她便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的衣食住行,身份地位皆来源崔家,更何况她明白自己和平南王的这场婚事不过是一场联姻,平南王根本就不喜欢她,娶她也只是为了得到崔家和世家的支持,若是崔家倒了,她又该如何在平南王府这深宅大院中活下去。

    崔家绝不能倒,她更不能变得一无所有。

    父亲逼杀了华阳公主,太子要杀他。

    但萧晚滢本就不是华阳公主,而是罪臣谢麟之女。

    她跪在雨中,将那本从楼星旭手里得到的手札高举过头顶,“太子殿下,华阳乃是谢麟之女,她不姓萧,而是姓谢!”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萧晚滢想要对付崔家的原因。

    萧珩记得自己曾问过阿滢,问她为何要对崔家动手,那时萧晚滢说是崔玉奸/淫/女子,崔家身为世家之首,盘剥百姓,崔时右联合世家在朝堂上只手遮天,左右皇权更迭,崔家人作恶多端,都该死!

    原来她与崔家有灭族之恨。

    原来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从一开始杀萧睿,将崔玉拉下水,藏进东宫,便是为了复仇。

    她接近自己,甚至委身自己,杀崔靖,也是为了复仇。

    她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她不止算计了所有人,还算计了她自己。

    看似是崔时右逼死了她,恐怕她早就计划用自己的死完成最后的复仇。

    她知道仅凭她的力量无法撼动百年世家崔家,萧晚滢便利用他,利用他在对她的感情最浓烈之时,死在自己面前。

    她真狠啊!

    他想起平南王的迎亲队拥堵天街之时,他见到青影抛出那条白纱助他突围,原以为是她的求救,如今想来,不过是为了算准时间,让他亲眼目睹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她对他何其残忍!

    尽管他知道萧晚滢对自己的算计,对他的利用,对他只有虚情假意,没有一丝真心,知晓了这一切的真相,他却仍觉得那本就已经破碎的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他紧握着拳头,一拳对着心脏的位置重重地一击。

    以痛止痛。

    久久等不到回应,崔媛媛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风雨之中那张俊美的脸更加惨白若雪。

    萧珩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那柄往下滴着鲜血的长剑猛地刺入地面,脚下的青砖地面都为之震颤。

    长剑支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让萧珩不至于就此倒下。

    他用力地握住剑柄,长剑往上一挑,崔媛媛高举着的那本手札变作碎片纷落而下。

    “该死!”

    萧珩突然大笑了起来,“无论她姓萧还是姓谢,她都是孤的妻,是大魏的太子妃,是大魏未来的皇后,逼杀太子妃,罪该万死!”

    崔媛媛惊骇不已,只见萧珩已经抬起了手中的剑,猛地刺进了崔时右的心脏,长剑贯穿崔时右的身体,一道温热的鲜血喷溅至崔媛媛的全身。

    “不要——”

    崔媛媛崩溃大喊,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长剑已经刺进了父亲的身体,一剑穿心,崔时右的身体猛地一颤,在一阵痛苦的痉挛后,头重重地垂下。

    崔媛媛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圆睁的双眼中布满了恐惧,漆黑的瞳仁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紧缩,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萧珩那疯狂扭曲的模样,她从未见过,在她心中萧珩是美玉,是那样的完美无暇,他曾在她心中有多美好,眼前挥剑斩杀父亲的这一幕对她而言就有多震撼恐怖。

    亲眼所见他拔剑杀人的模样,眼神阴暗扭曲,宛若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呜咽声。

    只是崔媛媛更没想到的是,萧珩后来还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足以令百官震惊,震惊天下人的疯狂之事。

    那时,崔媛媛才意识到自己从未了解过他,她眼中的矜贵高洁的君子,是多么病态,多么疯狂,多么可怕。

    她瘫坐在地上,等到着属于自己最后的审判。

    此刻疯狂扭曲的萧珩,她甚至都相信他会杀光天下人为萧晚滢陪葬。

    这一刻,崔媛媛觉得自己活的何其可悲,喜欢了表哥整整十年,竟然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萧晚滢早就看出他就是个疯子,所以才宁愿去死,也要彻底远离他。

    见萧珩的剑再次扬起,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终于该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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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曾萧晚滢做过什么,做了哪些坏事,她也很清楚,萧珩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萧晚滢的人。

    所以她不再求饶,闭着眼睛,自觉等死。

    可不知为何,在濒死之际,她想起了那个喜欢穿红衣,被楼伯父当街追打的少年,想起少年看向自己时那炙热的眼眸,眼泪从紧闭着的双眼中溢出。

    可那把染血的长剑却迟迟没有刺下。

    “崔媛媛,你不要以为孤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今日孤不杀你,是因为孤知道你想要什么,最在乎什么,让你就这样轻易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从现在开始,你将一无所有。你所想所愿所盼皆成空。你越是想要就越是得不到,越是所求越会失去,孤要让你活着的每一天都要为曾经对阿滢的伤害忏悔!恕罪!”

    萧珩那苍白,俊美无双的那张脸变得更加狰狞扭曲。

    那一字一句。

    像是刀刻斧凿般烙印在她的心里。

    像是对她命运的无情宣判,同时也是最狠的诅咒。

    今夜的崔媛媛见识到了萧珩的狠,见识了萧珩的无情,更见识到了他的疯狂。

    萧晚滢的死带走了他心里最后的一丝善念。

    他好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病态的疯子。

    最后,萧珩轻抬手,对那些崔时右带来的部曲下了最后的无声判决。

    在那场悄无声息中屠杀中,那些身穿铠甲的兵士,被太子的精心培养的暗卫一剑抹喉。

    那些人来不及反抗,甚至来不及出声,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

    崔媛媛眼中皆是血红一片,那些人都在她身边倒下,暴雨无情地冲刷这些尸体,雨水和血水汇集在一起。

    血水染红了她的裙摆。

    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她崩溃、绝望、窒息,周身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发出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尖叫,直到嗓音变得沙哑,难听。

    血淋淋的一幕像是噩梦追着她。

    她的手边,脚边全都是尸体,比自己被杀更可怕,也更残忍。

    崔媛媛痛苦地捂着头,想将父亲死前的这一幕,想将这惨绝人寰屠杀从脑子中赶出去。

    可没想到这一幕如同噩梦般追赶着她。

    但崔媛媛可以想象,自己此生都将被笼罩在噩梦的阴影之下。

    一想到自己黯淡无光的下半生,她便觉得痛苦绝望。

    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嘶吼声。

    绝望,崩溃,窒息深深笼罩着她。

    她死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暴躁、疯狂,甚至眼前出现了无数晃动的人影,那些被太子下令处死之人,他们哭着,伸手抓她,他们流出的眼泪却变成了血泪,最后汇成脚下的血水。

    血水蔓延,似要将她彻底地淹没。

    她尖叫着想要逃出去。

    却被脚下的尸体绊倒,重重地摔了下去。

    最后,淹没在那满是腥气的血水之中。

    半边脸被那不断涌来的血水淹没,染红,血水漫过她的脸颊,漫过她的口鼻,她痛苦绝望得快要窒息。

    同样惊骇欲死的还有卢明礼。

    如此血腥的场面,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在太子下令屠杀的那一刻,那悬在头顶的刀终于要落下。

    卢明礼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绝望地闭上眼睛等死。

    身边不停有人倒下,每有一个人倒下,他心里的压力和恐惧就会增加一分。

    那尸体倒地发出的一阵阵沉闷的声音,令他绝望,崩溃,最后变成了难熬的漫长折磨。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跪在地上,等着太子对自己的宣判。

    不知等了许久,他始终没等到头顶的铡刀落下。

    等待的时间无比的漫长难熬。

    最后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裤子。

    没想到,在极度的惊吓之中,他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不停地拉着衣摆遮挡。

    但好在此刻天色黑暗,周围都是死人,身上被雨水淋湿,无人察觉。唯一活的那个人也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大喊大叫。

    她身上还穿着大婚的喜服,卢明礼想起今日是平南王的大婚之日,也可以理解崔媛媛被逼得疯癫的缘由。

    父亲死在自己大婚当天,家族覆亡,从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一朝沦为脚下泥,变得一无所有,还有她的夫君平南王本就因为门第才娶的她,如今她什么都没了,平南王还会留她么?

    “对了,平南王殿下呢?平南王殿下到底在何处,现下到底如何了?”卢明礼喃喃出声。

    平南王贵为亲王,身后又有魏帝和贵妃娘娘撑腰,便是太子也不能拿他如何吧?

    卢明礼心存侥幸的想,只要平南王不倒,刘贵妃不倒,便还有希望。

    他意识到一线生机,劫后余生般大笑出声,心想崔时右死了,崔家倒了大霉,而他却可以逃过一劫,崔时右自命清高,看不起人,但他卢明礼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哈哈哈哈……”卢家终于有机会胜过了崔家。

    在崔媛媛那个疯女人被一具死尸绊倒在地上,往后重重地摔下去,再也爬不起来的时候,他还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被两个禁军一左一右地架着,像一条死鱼般被拖走了。

    卢明礼死命挣扎。

    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出言恐吓。

    “奉劝卢大人安分些,这入了刑部大牢,不知有多少大刑伺候着,现下还是消停些,留些力气吧。”

    卢明礼听到要下狱受刑,身子都凉了半截了。

    红眼哽咽着,浑浊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内心不断地呼喊着。

    贵妃救救臣,平南王救救臣!

    *

    魏帝寝宫宣政殿内,那寂静漆黑的大殿中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父皇?”平南王试着出声唤道。

    寝宫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安静得近乎诡异,他深觉父皇寝宫内竟然没有一个宫女和太监在跟前伺候,萧隼甚至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回音。

    萧隼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唤道:“汪福荃?”

    “来人,快来人!”

    突然,寝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窗外骤然一道闪电劈下。

    就着闪电的亮光,萧隼看清了床上之人的模样,面色惨白,赤.裸着的身体僵直地倒在床上。

    他赶紧走近查看。

    只见魏帝禁闭双眼,口吐白沫,身体僵硬,模样甚是骇人。

    他惊得赶紧用手去探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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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魏帝温热的呼吸,萧隼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声唤道:“来人啊,传太医!”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会有人来了。”

    窗外电闪雷鸣,殿外暴雨倾盆,面前之人脸色惨白,一身白袍几乎被鲜血染红,有些已经变成了干枯的血迹,而有些血迹是刚染上去的,颜色鲜红,触目惊心,显然太子刚杀了人。

    他不由得想起了带兵进宫的崔时右。

    又见太子右手手腕处,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整只手都是血淋淋的,鲜血不停地往下滴落。

    看着惨白若鬼魅的萧珩,萧隼竟然心生惧意。

    萧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太子皇兄,父皇病倒了,还请太子皇兄赶紧为父皇传太医,莫要耽误了为父皇医治。”

    萧珩却好似置若罔闻。

    “阿滢死了。”

    萧隼一怔,垂眸遮挡眸中的笑,那贱人终于死了,死了好啊!

    声音都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却仍要假装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阿滢不是在自己的别院养病吗?”

    萧珩下药,又用水仙花的花粉让萧晚滢起了红疹,便对外称是突发恶疾,出宫在别院静养。

    萧隼明知萧晚滢死在瑶光寺,和崔时右联手布局杀她。

    他故意装不知道。

    今晚,西山大营并未传来动静,平南王察觉有异,猜测郑氏和李氏已经倒向了太子,好在他身边有钟玄机那个谋士,让他按兵不动,以退为进,进宫向父皇请罪,堵住太子的嘴。

    想着有母妃为他求情,父皇自然不会为难他。

    可没想到父皇犯病,就连父皇的寝宫也被太子控制。

    父皇如今昏迷不醒,情况对他不利,眼下还是先治好父皇要紧,只等父皇醒来,自然不会计较他婚礼的仪仗队超规制,崔时右死无对证,太子也没有他调兵的证据,他便能全身而退。

    思及此,萧隼不慌不忙地道:“请皇兄节哀,万忘保重身体。切不可悲伤过度,但父皇病重,咱们还是先宣太医为父皇医治要紧。”

    虽说崔家是指望不上了,今夜的行动也败了,但都是崔时右策划谋反,与他无关。

    只要父皇还活着,母妃依然得宠,他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太子的把柄,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安知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萧珩却像猜出了萧隼的心思,笑道:“放心,父皇不会有事的。他会安安静静地一直活下去,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萧隼最担心的就是父皇死了,整个宫禁会被萧珩控制,届时他再想和萧珩争,可就难了。

    听到太子没有想要弑父夺位,取而代之的打算,他也就放心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叫安安静静地活下去?父皇整日花天酒地,玩弄女人,又何曾安静过。

    寂静的宫殿中传来了一阵冷笑。

    那笑声没有一丝温度,冷得渗人。

    “太子想做什么?”

    萧珩笑道:“父皇最喜奢靡,喜欢各种珍宝和美人,孤便让人从国库中挑选最华丽的珍宝送来父皇的寝宫,为其装点,将这宣政殿打造成一座富丽堂皇、金灿灿的金屋,再从父皇的后宫中,每日挑两个美人守在父皇的床前,为他侍疾,排解忧愁,有金银和美人相伴,父皇也能一直安心养病,父皇必定会很欢喜。”

    萧珩面色苍白,就连嘴唇也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虚弱至极,仿佛是被一口气吊着,这才没有倒下。

    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更狠。

    “孤保证父皇会安心养病,不被任何人打扰,直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孤会派人保护,绝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他,对父皇不利。三弟,你说父皇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他也无需再为朝堂之上的那些事焦心烦躁,有珍宝和美人相伴,难道不好吗?”

    萧珩的一番话断了萧隼最后的希望。

    让萧隼彻底崩溃了。

    他怒吼出声,“你对父皇做了什么,你竟要囚禁父皇!”

    萧珩轻笑了一声。

    “只是为了让父皇安心养病啊,孤这是对父皇好,怎么能算是囚禁呢!”

    至于他做了什么,他只不过在让两位郑婕妤加重了父皇定期服用的五石散,父皇在服用后,兴奋过度,传两位美人共同侍寝,最后倒在了两位美人的床上,他便让秦太医用汤药吊着父皇的命。

    醒不过来,但也不会死。

    萧珩那冰冷的眼睛逐渐变得狠厉,“你、崔时右和父皇彼此配合默契,联手逼死了阿滢,以为孤不知道吗?”

    父皇喜欢金银,孤便让他住金屋,喜欢美人,孤便让他每日都有美人相伴,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萧隼见到那面带着痛苦的扭曲的笑,心中大骇。

    有金银和美人,却无福消受。

    看不到,也摸不到,却能感知到,就这样一天天浑浑噩噩地睡过去,活不成,也死不了,直到生命的尽头,这对父皇何其残忍。

    萧隼这才意识到,他招惹了一个怎样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下章妹宝就出来了。啦啦啦啦![害羞][害羞]

    第42章太子大婚的喜服(双更合一)……

    崔时右在决定逼杀华阳公主之前,便已经决定联合平南王谋反了。

    联合李氏和郑氏进攻西山大营,平南王带兵入宫,拿到废太子、册封平南王为太子的诏书。而魏帝则利用大燕使臣拖住萧珩,阻止他前往瑶光寺营救。

    又在冯成匆匆赶来回禀瑶光寺着火的消息时,汪福荃前来阻拦。

    先有平南王喜轿围堵天街,崔时右攻进瑶光寺逼杀华阳。

    崔时右、平南王和魏帝共同设局。

    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缺一不可。

    如今太子先杀崔时右,软禁魏帝,萧隼知道现在该轮到自己了。

    空荡荡、寂静的寝殿中,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太子缓缓逼近。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也随之一股脑地钻入他的鼻中。

    他仿佛又见到了三年前的豫州战场上的那个杀人如麻的修罗恶鬼。

    被他身上那强悍的杀伐之气震慑住,萧隼难抵威压,也不禁后撤了一大步,避其锋芒。

    在那柄嗜血的银剑横上他的脖颈之时,萧隼强忍惧意,急忙说道:“不能因为臣弟一时疏忽,大婚超了亲王仪仗队的规制,皇兄就要杀了臣弟吧!臣弟死了不要紧,但皇兄滥杀无辜,残害手足,将来要如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皇兄让臣弟入宫请罪,臣弟也已经照做,皇兄不能因为自己心里不痛快,便要随意杀人泄愤!”

    “若皇兄将来御极,也不想史官将皇兄写成残暴不仁的暴君昏君,对吗!”

    《太子继兄》 40-45(第4/16页)

    萧珩不发一言,手中的剑缓缓下移,剑尖从他的脖颈滑至胸口,最后指向了心脏。

    萧隼见识过萧珩的疯狂,此刻他身上散发的威压,眼中那浓郁的杀气,让他觉得呼吸发紧,巨大恐惧让他浑身发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淋漓,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那一刻,内心的紧张和恐惧让他差点尖叫出声。

    萧珩却并未再往前一步,在那无声的对峙中,那刺向心口的长剑在离他的心脏只有一寸的距离之时,便重重地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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