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倍感头痛,一筹莫展地他甚至试探起了最近一起工作的idol同事:“泽运,你们组合的RA|VI君,有兴趣给别人写歌吗?”
郑泽运眼神渐渐微妙。
许鸣鹤(真挚):“我很喜欢《beutifullir》和《memory》,还有刚发的mixtpe里面的《rebirth》。”
郑泽运:“我会转告的,先替RA|VI感谢你的喜爱,但就我所知道的,出了那个mixtpe以后,他已经把满意的歌曲用完了。”
“好吧,”许鸣鹤惋惜地叹了一声,“音乐剧加油。”
“加油。”郑泽运伸出手,用力地和许鸣鹤握了一下,脸色不见轻松。
多个演员一个角色是音乐剧的惯例,但相比《runtoyou》那样的固定搭配,《玛塔哈丽》这部大女主音乐剧的场次排列呈现了多种排列组合。玛塔·哈丽的饰演者只有玉珠贤和金素香,其中玉珠贤演出大部分的场次,金素香的场次较少,作用更类似于分担和替补,饰演拉度的申成禄、金俊贤等人场次分得比较平均,阿尔芒的三个演出者中严基俊场次最多,许鸣鹤与郑泽运的场次少一点。
音乐剧的制作方EMK对该剧寄予厚望,首映式还有演员安在旭等艺人来捧场,不过正式演出以后……
许鸣鹤只能说:他尽力了,不,应该是所有的演员都尽力了。
以收视一路走低结尾的《演员学校》倒没有超出许鸣鹤的心理预期,他又要对公众展现自己的演技还过得去,又很难争取到正式的影视出演机会,《演员学校》这个平台就很宝贵。看过节目的人说他的演技“还行,不尴尬”,许鸣鹤的目的就达到了,收视低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题材的综艺没有可参考的,作家写出让观众感兴趣的流程的概率并不高。
最后也确实把节目的核心——学演技的过程搞成了个重点又不突出,转折又莫名其妙的四不像。
而《玛塔哈丽》……
按照在《演员学校》里同事了一段时间、刚刚去看了音乐剧的南太铉的话说:“EMK可能会失望,但这不是演员的问题。”
许鸣鹤与南太铉差了四岁,性情也不太投契,不过winner和blockb对外是“基友团”,在《演员学校》他们是唯二的idol,南太铉现在又来看他的音乐剧,不管是不是给他捧场,该走的流程比如招待比如拍认证照,许鸣鹤都还是要走的。
“让我乐观一点。”他笑着对南太铉说。
两个人先拍了张认证用照片,许鸣鹤和等在外面的粉丝说了几句话,拿走了明信片和信件这种不值钱的礼物并劝人早点回家后,才回到了后台:“我后面没有行程,没让经纪人来接我,你今天不忙的话,一起去吃点东西?”
找地方坐下以后,从音乐剧表演中恢复了些气力的许鸣鹤才正式地和南太铉聊音乐剧的事:“《玛塔哈丽》宣传说是韩国原创剧,主创里面外国人很多,你知道FrnkWildhorn吗?”
“对音乐剧有点兴趣的人都知道他吧,”南太铉说,“《玛塔哈丽》不是他的剧,不会有这个投资和阵容。”
“是的。”许鸣鹤承认道。
FrnkWildhorn,著名作曲家,最有名的作品是百老汇音乐剧《化身博士》,近年来主要在韩国活跃,有《天国的眼泪》、《德古拉》、《死亡笔记》等音乐剧领域的经典作品。
“《玛塔哈丽》是FrnkWildhorn的特点非常突出的一部作品,优点和缺点都是。”
FrnkWildhorn以曲子好然而剧情差闻名,《玛塔哈丽》的音乐是真的不错,剧情是真的不行,扩充写成偶像剧会被观众骂编剧脑子有坑的那种不行。
好在只是剧情本身逻辑不对,台词还不是特别蠢,不然以许鸣鹤的演技是很难做到不出戏的。
“包括用九十度垂直的模型机起飞的时候吗?”南太铉怀疑地问。
许鸣鹤:“那……有点难。”
刚神情地和玉珠贤唱完分别戏,就要严肃地面对九十度角垂直地面起飞的模型飞机,许鸣鹤也是在努力地不去想自己的角色到底是飞行员还是要绑着火箭飞上天的什么。
“最难的是珠贤姐,你也听到了,玛塔的唱段比阿尔芒难很多,这一个月以来,我是过三四天有一场,几乎每天都有她的场次,我有点担心她的嗓子。”要说努力,许鸣鹤不能算是最努力的一个。花那么大力气演一个整场就做过一次间谍任务的间谍角色,对玉珠贤音乐剧演员的生涯有多大帮助呢?
“不担心后面的上座率?我看到有空座了。”
这一个月的演出证明,观众对音乐剧的剧情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不至于太惨,说是250亿的投资,里面肯定有水分的,”许鸣鹤说,“没有到滑铁卢的程度,对我的本职就不会有很大影响。”idol粉和音乐剧粉的重合程度不高,许鸣鹤的基本盘还是在追idol那帮人那边。《玛塔哈丽》是大名鼎鼎的FrnkWildhorn主笔,有那么多实力派音乐剧演员,真得搞出了能上新闻的大跳水,也轮不到他背锅。
“我这段时间还是从前辈那里学了很多东西的,在这之后,好像什么样的努力达不到预期的事,都可以接受了。”
《玛塔哈丽》都能这样,还有什么能让他觉得失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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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想起录制过程和最后播出的结果都那么回事的《演员学校》,不约而同地给了对方一个苦笑。
“只要不是正式的作品就好。”南太铉的表情有些黯淡。
2014年出道并取得了好成绩的winner在有名的回归速度慢的YG度过了对新人来说相当夸张的一年多空白期,2016年初终于回归,南太铉担任了回归专的主要作曲工作,反响却不尽人意。
“《bbybby》《I\myoung》都不是令创作者感到耻辱的作品,不过组合的回归要克服的东西太多,承担的责任也很重,用于solo的话,你的歌会是非常出色的、展示个人特色的作品。”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鸣鹤居然有点意动,接着他又倍感无奈,在找人写歌这件事上他是头疼到了什么地步,差一点都要把南太铉纳入考虑范围了。
不行不行,南太铉虽然搞创作还可以,但和郑泽运一样有风格不合的问题,更重要的是2017年以后的记忆告诉许鸣鹤后来winner是四个人没有南太铉,至于什么时候又为什么没有他许鸣鹤已经没印象了,按照有人气的组合不会随便退成员的规律,许鸣鹤要充分考虑到南太铉干了什么不好的事的可能性。
就现在这样吧,友好相处的同事。
“我应该自己唱的,那么长的空白期,也可以试着组一个乐队演出,”南太铉郁闷地说,接着他想起了录制《演员学校》的时候曾经与眼前的这位哥交流过乐器,便问道,“哥没有想过吗?”
许鸣鹤:“要花时间去找每个位置上能一起演奏的人,还要有能写歌的人。”
“哥要只是想唱歌的话,不一定要唱原创,”南太铉随口说,“把别人的歌改成bndver,不是很常见吗?”
许鸣鹤:……对啊!
他可以搞翻唱专啊,搞乐队的大前辈翻唱搞乐队的老前辈的歌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唱歌的人把几十年前的歌翻出来重新编曲出张专辑,现在的粉丝也不会说“听过了,不想听”,IU也搞过翻唱专《花书签》,反响还不错,李善姬翻唱申重铉《美丽的江山》,都翻成了自己的代表作。
许鸣鹤不指望有那样的高度,主要是旧歌找人重新编曲总比搜罗合适的新歌容易一点,早点有音乐作品总不是坏事,哪怕是翻唱曲。
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放在更大的范围里就是《sugrmn》?”
论老歌新唱的难度,他曾经想争取但没有门路的《sugrmn》就是典型了。这档以“找经典老歌的演唱者讲过去和后来的故事”和“让制作人和现在的歌手把老歌改编用舞台呈现出新的色彩”为核心的综艺,在和几个制作人建立了固定的合作关系以后,可以稳定地每周改两首老歌。
“前几天播的《sugrmn》里有我们组合。”南太铉说。
“看了,den出来的时候有点被吓到,我还以为还是Muzie、DonSpike他们,节目组也开始找den合作了吗?”
“不是,这是艺人的人脉,节目最重要的是找到‘sugrmn’,这之后是节目组分别取找有兴趣的艺人和制作人,还是艺人与制作人谈好了再去找节目组,都没什么关系。”
《玛塔哈丽》的成绩是相对于它的投入和阵容来说不太好,相当于声势浩大的继承者们最后成绩差强人意,然后演员发挥是没问题的。
剧情槽点来自我从微博某韩国音乐剧爱好者那里翻到的N刷玛塔哈丽后的吐槽。
南太铉后来发生的事不等同于这个时候他和男主的同事关系会非常糟糕。
明天没更新,为榜单准备一点存稿,要是一万五的榜单我还要忙一下。
第46章
心里初步有了章程的许鸣鹤,约了时间拜访了Guckksten的排练现场。
“我想咨询一些事情,”他说,“想在音乐上与人进行一些合作。”
最近在《蒙面歌王》拳打各路大神的河铉雨:“和我吗?”
“不是,是想与稳定一点的乐队合作,Guckksten是最理想的,没有玹雨哥也可以,”许鸣鹤开了个小玩笑,之后正色道,“我想出翻唱专。”
鼓手李净吉品出了点味道:“摇滚?”
许鸣鹤:“以乐队的形式,最后出来的结果能有多么摇滚,我还不能确定。”
“想借乐队用,没有我这个主唱就更好了。”河铉雨笑眯眯地调侃道。
许鸣鹤:以唱功作为招牌的人不想和唱功更强的大神凑到一起有什么奇怪的?
李净吉:“你在连冠歌王,我们不能接点别的活干?”
“你真的那么想?我摘了面具之后Guckksten会很忙的。”伴随着河铉雨在《蒙面歌王》上接连带来的经典舞台,Guckksten最近的演出邀约已经多了不少,等河铉雨正式摘下面具,“公开的秘密”变成了“公开的事实”,行程只会更多。
李净吉:“先听一下吧,不适合我们,再想想最近活动的乐队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抛开乐队老伙伴日常斗嘴的成分,Guckksten的态度很明确。许鸣鹤最基本的请求是牵线介绍一个合适的乐队,这个不是问题,至于Guckksten会不会亲自出马,就要看许鸣鹤想搞出什么东西,又做得怎么样了。
“你想翻唱什么歌?”河铉雨问。
“玛雅前辈的《金达莱花》。”
《金达莱花》,演唱者是摇滚女歌手玛雅。歌词和歌曲的前一段很怨妇,精华部分却是节奏很燃的摇滚,就像它的演唱者明明是首尔艺术大学毕业的正统演员金英淑,最后却是在十年前的韩国就打扮中性的摇滚歌手玛雅的身份做得更好一点。
当然,并不像同为摇滚歌手的紫雨林主唱那样点亮了创作技能的玛雅作为歌手的寿命不是很长,作为演员在《家门的荣光》《丑八怪警报》之后也不太活跃了,但原唱者怎么样在这里不是值得关注的事,值得关注的是——
河铉雨:“歌词你打算怎么办?”
有人因为金达莱花是朝鲜的国花对歌曲做了更深层面的解读,许鸣鹤是没必要想到那一步的。只取字面意思的话,这首歌讲的是如金达莱花的寓意一般传统坚贞的女人在面对男人的变心时,忍痛祝福,强自支撑的心情。许鸣鹤肯定不能直接唱“一生只望着你一个人的我,被那个女人挡在后面了吗”,会很奇怪的。
“修改一点变成男人的视角,”许鸣鹤拿典型的带了“女人”的那句词举了个例子,“曾经真心地爱过你的我,就无论如何要永远爱着吗。”
他试过系统了,唱女生专属的歌的时候把歌词改几个字变成男生试用版,不违背“不能创作”的要求。
河铉雨:“我们能听一下吗?来一小段。”
一分钟后。
河铉雨看着他的乐队伙伴们:“干不干?”
“时间确定周转得开吗?”许鸣鹤谨慎又体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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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忙到那个程度,”李净吉先开口了,“哪怕是‘弘大摇滚界的Bigbng’,也很少有一天四五个行程的情况。”
许鸣鹤:“不是因为乐队准备设备用得时间长?”
李净吉深呼吸:“你有时候不太有眼力见,原来不完全是人设啊。”
生气倒不至于,因为许鸣鹤说的也是事实。即使热度相差无几,校庆之类的演出现在也更愿意邀请rpper,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按照现在的音响设备情况,rpper放个bet给个麦克风接下来就能自力更生,乐队的接线相比之下就麻烦多了,不只是那些主办方经验参差不齐的场合,打歌舞台都要向歌手收钱才肯提供现场插电服务。
“我们可以先把乐器的谱写出来,”不只是Guckksten的灵魂主唱,还是所有作品的创作者的河铉雨不知道何时抽出了纸笔,“参照载孝的版本和原曲的区别,在原本的伴奏谱上改就好了。”
“会不会太麻烦哥了?”许鸣鹤说。
李净吉:“有原谱也知道你的个人特色是什么样,改起来很容易,我们改《lone》都没花多久。”
《lone》,原唱性感风女团SISTAR,Guckksten在参加第二季《我是歌手》的时候把它改成了摇滚版,然后靠着这首摇滚版的性感舞曲战胜了九十年代摇滚乐队两大山脉之一的sinwe晋级。
看起来很有灵感的河铉雨奋笔疾书:“载孝你要真觉得麻烦了我们,就上一下《SPAMRADIO》?你和净吉一起很有化学反应嘛。”
“如果不觉得我过去会气场不合的话。”
“我们在电台上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河铉雨说,“后面的部分怎么唱你有想法了吗,我先听你唱再改。”
许鸣鹤除了把“虽然你离开了我但我还爱着你会含着眼泪祝福你”的原曲改成了“我爱过你但我也有不爱的权力,虽然伤害你不是我的故意,我仍会在祝福的同时离开”的男版,他的唱法也与玛雅有很大不同。玛雅在歌曲的前半段唱得哀婉,如同常见的苦情歌,进入副歌后陡然画风一转,节奏变得强烈,声音尖锐而有力量感。许鸣鹤在演唱上的处理则要“平滑”很多,用一种很顺畅的方式攀上了高音区,从而兼容了情绪激烈与逻辑清晰两种状态,也能表达出表面的冷酷之下温柔的情感。
河铉雨:先听人是怎么唱,再配乐器就很容易,计划通。
而许鸣鹤在与Guckksten分别之后,忍不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自言自语:
“我可以自己写歌,但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发表,可以为了让演唱歌曲合理而对歌词做一定改动,也可以我只唱歌,别人由此得到灵感修改编曲……所以,最后就是,不能有任何人认为我创作了,是这样吗?”
系统:“也不能认为有‘某个认’创作了。”
“我知道了,”回想起Guckksten讨论怎么配乐器自己只能在演唱方式和歌曲感觉这些地方打转的场面,许鸣鹤叹了口气,说,“在电台上不知道会不会再提让我试着自己创作的事,我该怎么回答合适呢,能说Guckksten也只有河铉雨能完整地写歌吗?”
既想要有新意和质量的作品,又想在懂创作的人面前掩盖自己也懂的事实,难啊。
难归难,许鸣鹤是不会放过这个因为河铉雨征战《蒙面歌王》使得Guckksten其他人有了比较多的“空白期”的宝贵合作机会的,除了花了最多力气的《金达莱花》,他还提了几首别的翻唱曲目,和Guckksten的成员们一起讨论改编的事宜。
而对于比自己大了十岁的长辈们“试试自己创作”的建议,许鸣鹤也不能一味地说“没时间”或者“我不行”,他抱着贝斯按照勉强算有点亮点但到合格还有距离这个标准弹几下,然后装作委屈地表示:“贝斯手擅长创作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乐队里面的创作担当一般是主唱和主音吉他。
和许鸣鹤在Ukiss时期的队友撞名字的Guckksten贝斯手金起范:“徐太志。”
许鸣鹤:……
这时候李净吉转移了话题:“你看看你的选曲,载孝,玛雅的《金达莱花》,紫雨林的《glitter》,PttiKim的《荆棘鸟》,你是很喜欢翻女歌手的曲子吗?”
许鸣鹤:“这可以作为……特色?”
全圭镐:“我还在想你和你节目里的‘夫人’是不是要挑战乐队领域了。”
《我们结婚了》还是有路人热度的,虽然许鸣鹤严重怀疑全圭镐只是扫过两眼相关的东西。
“我们要下车了。”
他眼中的惋惜一闪即逝,用平静的语气说。
2016年的5月将至,早就拍完的《演员学校》以不怎么样的收视率收官,《玛塔哈丽》进入了稳定地演出的时期,而许鸣鹤与李圣泾在《我们结婚了》的假想婚姻,也不知不觉地超过了半年。哪怕许鸣鹤与李圣泾当初的营业之心是积极的,假想情侣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多,现在那个名为《我们结婚了》的浪漫爱情剧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有新意的剧情了。
所以,见好就收。
他们在节目上的分别开始是走收拾节目组准备的“婚房”——回忆过往经典画面的流程,最后一同走了一段下班路,在路上李圣泾问:“有‘离婚’后还能做朋友的人吗?”
“这与原因有关,”许鸣鹤说,“如果本来更适合做好朋友,却被拔到了婚姻的层面——”
两个人尴尬地相视一笑,接着,这些微的尴尬又被不舍与留恋的氛围覆盖了。
他们的《我们结婚了》剧本归纳起来就是:我和我的异性朋友结婚了,在这突如其来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像好朋友一样相处,却渐渐有了夫妻的感情。
现在他们要演的是最后一场戏:虽然很喜欢你,但是考虑到现实,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
许鸣鹤:把“很”换成“有点”,我就是本色出演。
“我们现在看起来都很贪心。”他如此描述。
而李圣泾在暧昧的纠结中挣扎,接着迸发出破釜沉舟一般的坚定眼神:“那坚决一点吧——十年之后,我会把你当男人看待的。”
在那一瞬间,许鸣鹤觉得,他体会到“演技爆发”是什么样子了。
原来演技好到一定程度可以主导氛围带人入戏,是真的。
这周的榜单是一万五,所以……
擅长创作的贝斯手徐太志——徐太志曾经是sinwe的贝斯手。
九十年代韩国摇滚两大山脉——sinwe,复活。别的任务世界应该有他们的事。
PttiKim,这位不是摇滚歌手,是个58年出道12年隐退的超级老歌手,我没搜到本名,不过韩国人好像也叫她PttiKim。
第47章
许鸣鹤可以想象节目播出以后观众的反响。
CP粉:这不是十年之约吗,磕到了磕到了。
路人:这不
《[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40-50(第10/16页)
是之前澄清和zico的绯闻的时候用过的话吗,能玩梗能玩梗。
但配上李圣泾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他又有点不敢确定了。
“你的情感表达进步了这么多吗,”关机以后许鸣鹤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眼神有点飘忽,“我都要被带入戏了。”
“加上了点本色出演的感觉,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表演里面,感染力是会变强的,是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许鸣鹤坦白地说。
“有一瞬间真想与你搞个‘十年之约’,但我不能那么做,”李圣泾深呼吸,说,“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时机,不要因为曾经有过的不认真而断绝了认真的可能,这个提议可以吧?”
“好,”许鸣鹤说,“但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原因?能对事业有足够的专注力,同时足够平和理性的人不是那么多,所以有点舍不得,现在,相同的问题给你,不要说‘刚好有点无聊’,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你再说重复了。”
“我想留一点悬念。”许鸣鹤忽然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绝对没有恶意或者轻视的那种,他只是觉得这样一问一答,严肃得稍微有点令人不适。
“悬念?”
“我最近再改一首前辈的歌,你听到就明白了,”许鸣鹤眨了眨眼睛,“就当做我在为新作品引流?”
许鸣鹤与李圣泾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而他们私下里的男女朋友关系,也如同约定的那样迎来了终结。
表志勋:“有半年了?那挺长的,有权哥那样的是特殊情况。”
许鸣鹤:“你的情况是恋爱时间短,还是很久没谈过了?”
表志勋:“很久没谈过。”
那你点评什么呢,话说得和zico附体了一样。
表志勋也已经搬出宿舍独自居住了,他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地段还可以,里面布置得也很不错。虽然就许鸣鹤个人而言,和队友们的相处时间越少越节省脑细胞,但是过去许鸣鹤还能拿谈恋爱搪塞一二,分手了和队友的相处时间还是那么点的话,他在荧幕下的设定会变得很奇怪的。
许鸣鹤一点也不想被扣上类似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标签,所以还是要做点事情去维系队友情谊,例如有空的时候去别人家坐一坐,顺便蹭个饭。
表志勋:“哥不控制饮食?”
“我的音乐剧还没完,后面也是要以唱歌为主,最近没有接任何画报拍摄的行程,”许鸣鹤叹了一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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