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教训。”
要求长时间保持稳定唱功的行程和要求呈现良好视觉效果的行程,绝对不能放在一个时间段。
“冰箱里有三明治,哥热一下吧。”表志勋啃了口黄瓜,说。
“我记得你在准备小分队的时候减得挺猛,现在小分队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白天吃得多一点了。”晚上还要继续饿着。
同为易胖(脸)体制,许鸣鹤对此感同身受。
想到离下场音乐剧演出还有两天时间,约好的乐队练习也是第二天下午的事,短暂提升了觉悟的许鸣鹤与表志勋一同啃起了黄瓜。
“听说哥最近在玩乐队,是要搞rock吗?”
“与其说是rock,主要还是用‘乐队改编’的方法出作品,约制作人写新歌很难,联系原唱容易点,”许鸣鹤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表志勋,“我还准备翻《品行zero》和《miktitrin》。”
都是小分队blockbsterz的歌,一个是主打,一个是收录曲,说好听点是对外营业团魂,说难听点是zico不用白不用。
表志勋的重点放在了另一个地方:“哥在听到小分队的专辑的时候,是不是很遗憾?”
“嗨,所以我就自己想办法了啊,”许鸣鹤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你呢,小分队结束了,有别的打算吗。”
2016年过了快一半,blockb成员们的处境相比半年前还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小分队的反响还可以,但没到能让五年老团圈新粉这种奇迹的级别,然后有创作技能的依旧不用担心,没创作技能的依旧需要动脑。像许鸣鹤就是先打算凑出一张翻唱专,然后争取一下尹道贤或者柳熙烈的节目,虽然收视率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少有的能放送的打歌平台了。
“唱歌的话至少可以上几个放送,”许鸣鹤说,“舞担方向的话,几年来才出了一个成功立项的《hitthestge》。”
那是个偶像舞蹈比拼的综艺,金有权已经争取到了出演机会。
“有点担心收视率。”表志勋小声地说。
为什么比唱歌的综艺还有几个,比舞蹈的综艺那么少——很简单,没人看。
许鸣鹤倒不担心金有权,决定公开恋爱的时候,金有权作为idol的上限就差不多定下了,此刻萌生的忧虑感主要来自突发奇想:要是有谁给他布置了作为舞担达到某种成就的任务,还不能用别的方法曲线救国,那估计是S级的难度吧。
李泰欥和李敏赫目前是差不多无事可做的状态,许鸣鹤感觉他们在诸多尝试不太成功以后似乎有点灰心的意味,不是每个idol都能在本职上乘胜长驱,应该说绝大多数都做不到,能做好自己的人生规划,就不能算作坏事。至于表志勋,他也有他的想法。
“我原来是学表演的。”
“嗯。”
“和以前的同学组了话剧社团,现在个人的时间多起来了,想排演话剧,在剧场表演。”目前对于表志勋来说能争到什么资源还是玄学,他要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不错。”
作为blockb的rp担当,表志勋的音色很有特点,甚至在zico的手下变成了blockb的专属标签,rp却只是rp担当的水平,最开始他和好友宋闵浩一同面试,却只有宋闵浩入选,直到宋闵浩因经纪公司分裂被迫离开他才得以替补加入blockb,不是没有原因的。出道五年,表志勋不是没有在rp上钻研过,然后根据钻研的结果,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虽然在综艺上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设定,表志勋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嘛,许鸣鹤想。
“不过话剧?和音乐剧不唱歌的时候是不是很像?”音乐剧里不是所有角色的交流都用唱歌解决,又不是对歌,其中也有不少念白。
“哥去看就知道了,有兴趣的话,给哥留个位置。”表志勋说。
但是现在,许鸣鹤要先完成他的计划,音乐剧的演出,和Guckksten讨论改编事宜,和没有兴趣涉足乐队领域的zico要了改编权并意外得到了zico“我的所有作品都可以改”的许可,接着联系放送节目……
接着他的计划又被一个小意外打断了。
事情发生在《玛塔哈丽》的后台,之前来看过首映的安在旭又来了,还到后台给工作人员们送了饮料应援。他虽然以演员身份出名,唱功也相当不错,音乐剧领域有不少作品,之前就和玉珠贤一起演过FrnkWildhorn的音乐剧《皇太子鲁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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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于工作人员的班底往往有延续性,因此和台前幕后的很多人都认识。
许鸣鹤也在玉珠贤的介绍下,正式地与这名二十年前就以《星梦奇缘》成名的演员前辈认识了,听说许鸣鹤的第一部音乐剧是在日本演的,同样在日本搞过音乐剧演出的安在旭还来了两句日语对话,玉珠贤还提到:“载孝的英语也很好,我们找Json沟通的时候帮了不少忙。”她说的是JsonHowlnd,《玛塔哈丽》音乐总监。
安在旭:“我还以为只是唱得很好呢,有机会一起演出。”
许鸣鹤:所以比起“这个后辈乖巧可爱看着顺眼”,更有意义的是“实力够用”“不惹事”“能多卖票”,再来点其他用处就更棒了。
后来安在旭去和别人说话,许鸣鹤在和玉珠贤说他打算搞老歌改编的事,曾经是一代女团成员,20世纪就出道了的玉珠贤很乐意就选曲问题发表意见,聊着聊着,许鸣鹤就示范了一下。
被安在旭听到了。
完全陌生的后辈不好贸然插话,已经认识还说了几句话的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你们在做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久远又熟悉的旋律。
“想改编玛雅前辈的歌。”许鸣鹤解释了一番。
安在旭:“那你要联系本人吗?”
许鸣鹤:?
安在旭:“我和金英淑(玛雅本名)是大学同学。”
许鸣鹤:!
河铉雨:“你就这样和玛雅见面了?她居然和安在旭是同学,首尔艺术大学的学生都是又演戏又唱歌的吗?”
李净吉则将美术专业毕业的河铉雨和有一定美术功底的许鸣鹤放在一块吐槽:“就像擅长美术的人也会擅长音乐一样?”
全圭镐:“直接说韩国会唱歌的人多就可以了。”
Guckksten算是摇滚乐队里面性格比较有趣的,听完许鸣鹤的故事以后,这帮人就开始了群口相声。
但许鸣鹤讲这个故事,并不只是为了分享。
“我想试一试……《sugrmn》,把改编的版本在《sugrmn》上唱。”
哪怕《sugrmn》以怀旧为主,旧歌新唱为辅,但是它的收视在音乐节目中是比较高的,做得好的话能够被更多人看到。
全圭镐是看过《sugrmn》的:“我们做制作人,你做翻唱的歌手,玛雅做sugrmn‘?”
许鸣鹤:“嗯,举荐人节目组可以找人做。”这个位置不重要,实在不行找一个节目固定嘉宾写个为什么要推荐这首歌的台本就行。
河铉雨:“你问过玛雅的意见了吗?”
“问过了。”许鸣鹤说。
其实我并没有查到玛雅在干什么
只是本来就比较喜欢歌,在知道了她和安在旭是大学同学后……我准备生拉硬拽一下男主见到玛雅为魔改剧情
第48章
许鸣鹤最终赶上了《sugrmn》第一季的末班车。
他之前就试图争取过这个节目,但是由刘在石和柳熙烈主持的《sugrmn》收视不错,许鸣鹤只作为翻唱歌手的话竞争力还是差了些。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选择他就意味着有了合适的“sugrmn”,玛雅,也有了合适的制作人,Guckksten。
哪怕没有在连任了快半年歌王以后终于在六月五日的那期《蒙面歌王》里摘下面具,将擂主交给theone郑淳元,如今热度正高的河铉雨。
河铉雨不上节目的理由是很正当的:他要是不唱,那看起来就是给idol作配,他要是唱,顶级唱功的idol许鸣鹤在顶级唱功的歌手河铉雨旁边,大概率会成为背景板。
许鸣鹤也理解,他们的情分没到那个程度。
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让《sugrmn》动心了,他们再和节目的固定合作对象之一,作词家金伊娜交代一下,让金伊娜充当举荐人,一期节目的一半就搞定了。另一半则是比较麻烦的老套路——找古早组合KISS当唤起大众回忆的“sugrmn”,节目组的合作制作人之一Philtre搞改编,找Dvichi做翻唱歌手,找EXID许率智当举荐人,一点点地凑齐。
KISS的《因为是女子》是名曲,Dvichi的唱功也很优秀,但是那一期《sugrmn》播出后,上了热门的是许鸣鹤的翻唱舞台。
他与Guckksten合作的《金达莱花》前段与原曲的唱法是相似的,悲伤哀婉,又不同于韩国blld歌手普遍喜爱的鼻音浓重的唱法,如融化的雪一般冰冷流淌。但主宾语的互换,使得从“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的自述,变成了“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的回忆,也从哀痛告白变成了情感更复杂的寄语。
感谢韩语是主宾谓结构,这样改不怎么影响押韵。
“爱情给我带来的痛苦太大,让我无法呼吸,我会祈祷着让你幸福,没有我也能够幸福(原曲:用我的灵魂来祈福)。”
在同样的时间点,旋律变得陡然激昂,许鸣鹤同样攀上了高音,但感觉与原唱截然不同:
“厌倦了你,而离开你,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我将要离开的道路上。你将要行走的旅途,也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前行。我到死都不会,为爱情流眼泪。”
“我会化成风,路过所有的风景,没有谁的爱,能让我停下。”
单手扶着立麦的许鸣鹤表情和姿态是冷酷的,而他以往在节目里、包括这期《sugrmn》、给人的柔和踏实印象,以及仍有温情的眼神,又促成了一种矛盾感。
简单来说就是:渣,好像又没那么渣。
玛雅的女版《金达莱花》里面,男方移情别恋,女方无怨无悔。许鸣鹤改编的版本则换了个视角,男方放弃的不是爱的人,而是爱情本身,虽然心中不是没有情意与留恋,但他做不到将爱情视若生命,也不能承担这种程度的爱情。
你把爱情看得太重了,和我不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厌倦了。我会走自己的路,也愿你将来能走在花路上。
他的声音温柔磁性,咬字又清晰,断句处甚至有着分明的裁切感,哪怕音拔到了极高的位置,也是每个字都转音时柔软平滑,结束得干净利落。如同镜头前他残酷又柔情的气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离去不是独自踏上了坦途,将另一个人留在凄风苦雨里。而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悄然踏入了另外一条岔路,一去再不回头。
在收视不错的音乐节目上唱歌是提高热度的好机会,虽然成功的概率也不算高,百分之几都是乐观的说法,但比起在没多少人看的节目或者受众仅限于在场观众的演出里得到注意那万里挑一都不到的概率还是好了很多。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这样的机会许鸣鹤有过三次,《蒙面歌王》让他一举扭转了背景板的命运,成为了他现有人气的基石,《二重唱歌谣祭》的机会许鸣鹤错过了,《sugrmn》的反响不能与他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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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期《蒙面歌王》相比,但《金达莱花》在《sugrmn》的舞台上了几个热门,作为翻唱歌手个人吃到的红利,差不多是历届出演者里最多的。
因为idol和Guckksten合作改摇滚风歌曲很有反差感,许鸣鹤也唱得足够好同时足够有特色,视频的点击和点赞数字都很好看,后来还有看过节目的粉丝总结了他和Guckksten聊音乐时的“干货”,浏览量也还不错。
抛开这些由数字反映的热度,许鸣鹤也收到了切实的好处。演出邀约是最多的,代言有两个,几个大大小小的节目邀请,还有脑中系统里推进的进度条——一个有热度的舞台加上与“安载孝和摇滚乐队合作”相关的讨论过后,他第一个任务的进度条已经推进到百分之九十三。
李圣泾也给他打了电话:“我听懂了,你的理想型是喜欢别的东西多过喜欢你的,是吧?”
“对,同类,”许鸣鹤从另一个角度概括道,“如果能比我善良一点最好了。”
李圣泾:“你还不善良吗?”
许鸣鹤笑而不语。他这样无牵无挂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可靠”来形容,不值得别人倾注情意,找同样更爱自己的人谈恋爱就是他最大程度的善良了。
“你对音乐果然是最有热情的,我看节目,感觉和你做别的事情的时候不一样,”李圣泾继续道,“我们是搭档的时候我不能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有点可惜,那好像会很有意思的。”
“你不如说在《sugrmn》上对决。”在许鸣鹤上节目的一个月前,李圣泾就出演了《sugrmn》,那期两个翻唱歌手都是演员出身但唱歌很好的类型,李圣泾和李伊庚——李圣泾有多善良许鸣鹤其实也说不准,但是在热烈积极兴趣广泛不会把感情的事看得太重要这些方面,她和许鸣鹤能够算作“同类”。
李圣泾:“不想和你比这个,唱功上会被对比得很惨。”
“我不太可惜呢,”许鸣鹤笑着说,“有个节目想拍合作改编的过程。”
“什么节目?”
“《我独自生活》。”
“不只不可惜,还很庆幸你已经‘离婚’了吧。”李圣泾哭笑不得地说。
“是的。”还很庆幸搬出了宿舍。
2013年在MBC首播的《我独自生活》是最早的一批观察类综艺,也是在观察类综艺渐渐成为大势的当下人气最旺的一个。这类综艺大致的内容是出演者被镜头拍摄日常生活,另一波人或者就是出演者自己在演播室看,并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些反应。《我独自生活》的观察对象是不同出演者的不同日常,而出演的艺人里面,有参与时间长频率高反响好可以算作固定嘉宾的“彩虹会员”,也有为了让节目有新鲜感而被观察一阵子的“名誉会员”。
许鸣鹤什么都不算,他才刚刚因为《金达莱花》翻唱舞台的火热被《我独自生活》的节目组注意到,还是单纯的出演嘉宾,美其名曰“彩虹现场主人公”。
节目播出的时候,许鸣鹤首先作为本期节目的“彩虹现场主人公”来到演播室,在长期固定的全炫茂、朴娜莱等人的帮助下做了自我介绍,接着正片入侵私生活的观察类综艺对离开摄影棚就等于下班的ggmn来说是比较辛苦的,idol对住宿空间里装节目组的摄像机已经习惯了,反而适应得很快。许鸣鹤快速地过了一遍以前的节目大概播了什么东西,再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布置,就平静地迎接了摄像头的入驻。
一天的开始,不大不小,装饰简单的房子里,素色的床单上,一个侧躺着的男人睁开眼睛,接着换成了仰卧的姿势,又过了几秒钟,他将手肘撑在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英俊、但是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一些浮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游魂一样地起了床,双脚落地的时候,眉毛才轻轻地皱了一下,从而有了点活人的感觉。
许鸣鹤的画外音:“我一个人的时候通常是比较节能的模式。”
首先洗漱并给眼睛消肿,在用牛奶和麦片作为早餐填满肠胃之前,许鸣鹤先用电脑控制客厅的音箱放起了歌。他的歌单非常迷惑,从五六十年代的韩国民谣到在最近国外正流行的trp,前脚还是宋昌植的《捕鲸》,下一首就变成了drke的《hotlinebling》。许鸣鹤就在这样频繁风格突变的BGM下吃完了他的早餐,依旧是全程面无表情,只是偶尔他手里的勺子会停下来,并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全程灵魂出窍一般,许鸣鹤的动作并不慢。他很快就打理好了自己,准备开始工作。
许鸣鹤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定下翻唱的曲目,正式确定了演唱的资格以后,就不会出现明明热度足以让他收到演出邀约却没歌可以唱的窘境了。这个工作不需要他出门,他也就没有把时间用在路上,结束皮肤护理之后,许鸣鹤戴上一副平光眼镜,打开电脑。
文件夹下出现了海量的音频,许鸣鹤又动了下鼠标,打开了Excel表格。镜头拍到的电脑屏幕上,第一列歌曲名字被打了码,但横向的列表头却被显示了出来——是场景。
包括“焦虑等待”,“享受闲暇”,“半夜失眠”,“在地铁通勤”、“工作之余短暂休息”,“半夜加班昏昏欲睡”,以及“早上没睡醒但要打起精神工作”。
许鸣鹤敲击键盘,开始在表格里面填写分数。
虽然为了更得快一点每章也就三千字,我觉得到下章我就能写完这一篇了安宰孝篇差不多等于——论公司撕不到资源的情况下如何在基本合理(以及适当开挂)范围内靠个人撕资源。
第49章
许鸣鹤在《我独自生活》上所展示的,当然不是他的真实生活。
这个节目要做出效果,主要走两个路线,一个是既视感,另一个是新鲜感。简单一点说就是,要么让一些观众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要么让人感受到“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对于前者,许鸣鹤主要是演绎了一个人的时候夸张的“节能模式”,以及用戴上和摘下平光镜作为切换“自带光环的在家工作状态”与“行尸走肉的生活状态”的开关,独自一人的时候提不起劲,为了专心工作搞出一些仪式感,这么做的人不是绝大多数,但肯定也不是很稀少。
他做的是一个面向大众的职业,他要了解自己的受众。
展现在摄像机前的Excel表格也是这个道理,一首歌曲的“时代感”取决于当时的创作环境,也取决于当时听众的需求。20世纪的歌曲往往是越古早旋律越缓慢,编曲也比较简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时的制作设备和音响设备都没有办法消化太精细的东西,21世纪连修音技术都炉火纯青到能给KTV水平的人修出歌手水平的唱功,什么样的音乐想做都能做出来,重点就放在了听众身上。
“在把歌曲带给大家之前,我要作为听众评价它们,”许鸣鹤解释,“最满意的还是《金达莱花》。”
节奏很强,但并不嘈杂吵闹,人声轻柔的时候乐器声也轻柔,乐器起来的时候人声也起来了,不仔细留意的话不会注意到背景,而许鸣鹤的声音是外柔内刚的类型,有力度又不刺耳。
许鸣鹤在通宵工作后疲惫的凌晨听过,在嘈杂的地铁上戴着一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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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耳机听过,在赶通告的保姆车上听过,当然也仿照了演出现场听过环绕声,感觉都很不错。这个时候屏幕上的表格被消掉了一块马赛克,露出了名为“金达莱花”的行表头,对应的场景里面,有着一连串的高评分。
“但是想休息的时候听音乐的话,这首歌就不太合适。”许鸣鹤说。
“这首**……”后期消音了许鸣鹤口中的歌曲名字,“安静一点的场合听比较有感觉,环境吵一点很多东西都听不清了——我放自然白噪音试试看。”
他点开了一个“场景音效”的文件夹,将里面下载的的环境音用音响公放,接着又戴上了耳机,开始继续做歌曲评估。
演播室嘉宾们:还能这样?
看了节目的观众:还能这样?
许鸣鹤:不找个看起来很靠谱的理由比如“我更适合站在听众的角度评估歌曲”,我怎么在创作上糊弄过去?
关于为什么这样做,许鸣鹤的解释冠冕堂皇。
“我个人更喜欢直接用声音与听众的鼓膜碰撞,但我的大部分粉丝是用智能手机听歌的,在上学上班的路上,在晚上写作业或者加班的时候,从道理上讲这是不利于集中注意力的,但不是有那种时候嘛,不听歌也集中不了。”
观众:对对对。
“如果我自己在这些场合下,都不觉得自己的歌曲能带来听觉上的享受,那么发行以后得不到喜爱,就不是取向差异或者反省不足的问题了,是‘我出作品的时候就没有考虑的人,果然没有认可我的作品’。”
观众:对对对,不过这么敢说也是可以的吗?
许鸣鹤:当然可以啊,现在我的团欺人设主要就在偶尔语出惊人,来个实际上无伤大雅的所谓“作死”行为了。
“现场演绎的效果和用耳机听音源的效果,我想挑战一下兼顾。”
这一回同意在《我独自生活》中出镜的河铉雨:“最早还以为和你合作是接了另外一种工作,现在变得很有挑战性了。如果要做取舍呢,你会怎么选?”
许鸣鹤:“排除掉比较嘈杂的演出场所。”
镜头已经转到了弘大的club,Guckksten的公演场合,喧闹的室内,热情的听众,还有无语的Guckksten。
许鸣鹤很冤枉:“适合在club唱现场的歌曲,做成音源用耳机听,大部分效果都会打折的,我在这里唱《gilter》也会冷场。”
河铉雨:“那今天就唱《gilter》吧。”
许鸣鹤:委屈.JPG。
翻唱专的曲目没有多少保密必要。听众要是对许鸣鹤的版本不买账,完全可以直接去听原曲,要是买账,什么时候公开没什么大的关碍。权衡一下,还是蹭《我独自生活》的热度比较好。
他先向来看Guckksten的乐迷道歉说自己作为这一天彩蛋性质的特约来宾,却要唱一首有点冷场的曲子,然后弹唱了一首紫雨林的《gilter》,用“曲风幽深冷淡”和“歌词全英文”狠狠地踩了歌曲与演唱场合不符的雷,在场的听众起初反应并不热烈,不是因为他们对许鸣鹤存有多么强烈的恶意,而是刚刚听完Guckksten的他们心情还很高昂,《gilter》却是一首兴奋状态的人难以感受的歌。
不过,哪怕在别人正好好蹦迪的时候唱一首清冷的歌是事倍功半的,以许鸣鹤的功力能够带来的“事”也相当可观,打折后形成的“功”,虽不能在一开始就把人带入氛围,但现场感染力足以让在场的人抱着“不听白不听”的心情,渐渐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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