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欣赏。
屏幕前的观众就更买账了,这种非音乐的综艺节目看着看着冷不丁出现的优质音乐现场,最容易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受。看节目的人并不能迅速理解歌曲里的感情,而这并不妨碍许鸣鹤的歌声如同夏日里一道浸透了寒气的水流,带来了听觉上强烈的惊艳感。
“歌曲发行以后就暂时不上节目了?”zico站在台下,看着刚测试完音响效果,绕了一圈从台上走下来的队友。
“宣传的心思太强烈的话,可能会让人厌烦的,现在的效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许鸣鹤说。
综艺效应让小众乐队紫雨林的《gilter》短暂地上了榜,让许鸣鹤在“唱商”上的印象分又高了一点。他在节目里掰扯的那套理论评价也不错,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对这种为受众考虑还做得挺好的事都会自然地生出好感。粉丝中间还有夸张一点的在个人的SNS主页表达了类似“载孝虽然不是很频繁表达对粉丝的爱但他连做音乐都是考虑到粉丝的听歌环境好感动嘤嘤嘤”的意思。
许鸣鹤:倒也不必,我就是懒得写日常小作文又要营业,所以偶尔来点特别点又委婉点的“我爱粉丝”——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在搞饥饿营销。
而且从听众的角度出发是什么特别的事吗,只是许鸣鹤作为一个会创作又不能创作的音乐人,长期听众视角,又清楚改编的实际难度,加上营业意识强烈,将这个抢先作为卖点使用了。
在对外展示上,许鸣鹤的说辞就是“我作为听众有这样的感受”“我作为演唱者想用这样的方法唱”和“你会写歌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Guckksten,《我独自生活》的观众,还有许鸣鹤的新老粉丝们,对这种方式和此后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
参与了《品行zero》乐队版改编的zico也很满意:“哥现在对演唱歌曲非常有感觉了,这莫非是一种天赋吗?在听到哥换了一种方式唱以后,我什至会有‘还可以这样编曲’的想法。”
许鸣鹤:哼,甚至,你以前写歌的时候对我是多么不来电啊。
zico还在继续:“写歌的时候应该约上哥的,我以前错过了多少。”
安载孝能够接受这样的玩笑,许鸣鹤也只能让自己在面对zico那张刻意做痛心疾首状的脸的时候,忍住回怼的心思,用温柔但又有点憋屈的语气说:“那最后……是我唱吗?”
zico笑着弯下了腰:“对不起。”
玩闹过了开始说正事。关于马上发行的翻唱专,许鸣鹤不准备打歌,与乐队合作,又是全翻唱曲的专辑,在《我独自生活》已经赢得了足够好的热度和评价的情况下,上打歌节目不会有多少宣传作用,在台上现场演奏还要给电视台付钱,要是投票和销量的数据惨淡点,也许还会被不喜欢许鸣鹤的人捧高踩低一番。
所以许鸣鹤打算借宣传期的名义开个人公演,他租了个小剧场,布置好设备,准备新歌发行的时候这边也开唱,每天一场,每场两个小时,持续两周的时间。
“布置得比较简陋,”许鸣鹤说,“但华丽的舞台,对我也没什么作用。”
跳不动,没有办法。
“简单一点好,便宜,公演企划社做起来也非常快,”zico作为rpper参加hip-hop的演出的时候,也是一只麦克走天下,对此倒适应得很好,“公司说什么‘以载孝你的人气更多人的演唱会也开得起来’,这种小型的公演盈利没有演唱会那么高,但成本低,也不会亏,而且更适合哥。”
规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演唱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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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配得上规模的内容,许鸣鹤就一个人,能唱的歌也就是自己的翻唱专加上把队友和组合的歌拿过来改一改,要撑上三个小时的话就太为难了。许鸣鹤那两个小时的所谓公演,其中也有很多的谈话和粉丝互动环节,只不过借着做这张翻唱专辑的机会恶补了一番乐器演奏的许鸣鹤会尽量地把这打扮成才艺表演,在不被路人讽刺为“媚粉”的尺度内做粉丝服务。
zico听过许鸣鹤的计划,觉得没什么问题:“我会找时间去做一次嘉宾的,不过哥,发音源前一天就开始演出是不是太急了?”
“没有办法,节目效应比想象中好。”许鸣鹤幽幽地说。
zico:?他是听不懂韩国话了吗?
许鸣鹤:才出演了两期进度条就推到百分之九十八了,别到时候为了在演出的时候有自己的歌可以唱而辛辛苦苦做了一张翻唱专,最后一首都没来得及公演就任务完成脱离世界。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zico一眼。
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作为队友和你说话呢,队长。
身边人的来来去去会令许鸣鹤的心情产生波动,但不会影响他已经定好的计划。在音源发行的前一天,晚上八点,许鸣鹤在剧场开启了他成为安载孝两年半以来的第一场个人演出。
许鸣鹤用《金达莱花》开场,这首歌算是许鸣鹤翻唱系列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高到了可以大合唱的程度,迅速地炒热了气氛。
“感觉还可以吗?”唱完之后,许鸣鹤握着立麦的话筒,说。
并不需要什么不怒自威的气场,刚刚用优秀的现场让人们的耳朵接受了一番洗礼的他,哪怕就这样毫无攻击性地笑着,也是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大家听觉的主人。
“我知道有的人说‘安载孝用那么小的场地是不是怕卖不出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在这里,音效很不错吧?”台上的人眼里闪烁着有一点得意的光芒,“下一首,也是你们熟悉的《gilter》。”
“pleseturnmyhertwy,letgoofthetoy,withhndstiedtopry.”
哪怕是看《我独自生活》时已经被惊艳过的人,在听现场的时候也难免不被那更多、更丰富也更鲜活的细节所触动。轻柔地敲击的鼓点,一边唱歌一边弹键盘的许鸣鹤指间下静谧的旋律,丰富了编曲却一点没有影响人声存在感的吉他和弦,还有最重要的,人的声音,在近距离与环绕音效的加成下,声带的每一点震颤都清晰可闻,真切的感情扑面而来,萦绕不散。台上的人明明有一张好看但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脸,最适合的是老好人的形象,但在歌曲的氛围渐渐地覆盖了人们对他的固有印象之后,歌手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像是夜空中高悬着的,看起来温柔纯洁,实则遥远又寒冷的,银色的月亮。
一曲终了,台下反馈了真心实意的鼓掌与欢呼。
不管是不是真的因为害怕卖不出票而选择了每场六百张票连开十四场这种演出形式,这种小场地下的近距离和好音效,无论冲着人来的还是冲着歌来的都能有不错的体验,既然如此,何必追求动机呢?
许鸣鹤拿过金起范的贝斯,弹了一小段基于《gilter》和弦的贝斯solo。等场内安静下来以后,他把贝斯还回去,回到了舞台中央。
“我曾经担心过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唱两个小时。”玉珠贤当音乐剧女主角还每天一场得演,结果就是嗓子支持不下去后面还真得让金素香成了救火队员,许鸣鹤哪怕有以前在日本每天都公演的经历,但那时候是组合成员,过往的经验也不一定契合安载孝的情况。
“所以我想了些让嗓子偷懒的办法。”
无论台下坐的是专门来看idol的粉丝,还是只占了很小比例的、运气好抢到了票的路人,对这样的话都只有忍俊不禁的份。
“乐器演奏是一种,还有一种办法是,唱些轻松的歌,比如说,rp。”
“blockb,《movie\sover》,我的版本。”
这首歌是zico写的,也主要是zico在唱,prt分配大概是zicofetblockb其他人的程度。zico都能同时搞定rp与唱段的歌,对许鸣鹤来说就和喝水一样。
知情粉丝:又又又撩zico,团欺都是自己作的。
不过抒情rp说得是真不错,不是在blockb的话,说不定能混个rp担当呢。
在听到许鸣鹤唱的下一首翻唱专曲目《荆棘鸟》之后,先前有过这种想法的人又忍不住生出了负罪感:
怎么能让唱功这么好的人去做rp担,罪过,罪过。
《荆棘鸟》对声带造成的负荷很大,许鸣鹤不得不再次“划水”:“接下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怎么样?”
粉丝:“唉——”够了,这回是zico的solo曲《我是你,你是我》,你黑zico没完了吗?
许鸣鹤(委屈):“我很尊敬zico的——都没敢挑战《toughcookie》。”
短暂的插科打诨后,接下一首翻唱专曲目,春夏秋冬乐队的《有的人的梦想》。这首歌被许鸣鹤评价为“要在现场唱”,歌词很好,旋律质量不是很优秀,副歌的尾音还有点拗口,配上funk和雷鬼风的现场伴奏,结合近距离的感情传达,才能完整地表现那种看透世事又云淡风轻,将复杂的情感举重若轻娓娓道来的感觉。
“有的人怀揣梦想而生活,有的人分享梦想而生活,有的人为实现梦想而生活。”
“这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个性,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我是谁,是否梦想着明天。我是谁,没有任何梦想吗?”
歌曲本身不难,关键是要唱出味道,对许鸣鹤来说这不困难。
虽然奇诡的命运让他一度把许多别的事情放在了梦想前面,可最后能让他在辛苦的同时兴奋而享受的,不还是像现在这样,给别人唱自己喜欢的音乐吗?
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唱的人和听的人都很满足。许鸣鹤还只是喜形于色的程度,粉丝已经开始讨论有关刷音源,二刷公演,回去安利更多人的事了。
许鸣鹤看了一眼从99.1%跳到99.4%的进度条,心情在“听到的人都喜欢我搞出来的音乐好开心”和“我还能唱几回”之间来回打转。
这边收工回家,那边半夜发音源,成绩还可以,主打《金达莱花》空降十四,乐队版《品行zero》的空降甚至已经和原版《品行zero》差不多了,翻唱专能有这样的成绩怎么都不能算丢脸,许鸣鹤也没想一口吃成个音源大物。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准备下午的第二场。
然而,在他坐在后台休息并开嗓,等待时间到了就登场的时候,许鸣鹤听到了久违的“任务完成”。
许鸣鹤:我才唱了一场!!!
《荆棘鸟》和《有的人的梦想》我都没找到音源,前面是不朽的名曲ALI翻过,后面是我在听一个讲韩国摇滚的电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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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二个世界完成啦
第50章
回到系统空间很久之后,许鸣鹤都没能缓过来。
他的心情是如此之郁闷,以至于把意识进入系统空间但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安载孝当成了树洞:
“我有很多时间来发展个人的事业,同时也受到了很多限制。”比如说让许鸣鹤不得不忍受疼痛且无缘一切与剧烈运动有关的工作的身体状态,还有半点都指望不上的经纪公司。
“做了不少事情,不能说不喜欢,有的还可以,有的就那么回事,为了任务。也不是特别舍不得,健康上很辛苦,在队友面前演戏也很累。”
“可是——那个中断的时间点——这么说吧,同样是忍耐,为了必须要做但不是那么让人开心的东西而忍耐,和为了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极大快乐的目标而暂时忍耐别的不适,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音乐,尤其是表演像乐队那种特别近距离的现场,就是我的梦想,幸福感的源泉,重要性仅次于生命的精神支柱。”
“最开始是有‘啊,现在我搞点音乐上的事情对完成任务也不会有负面效果了’的条件,才去做那张翻唱专辑的。中间也考虑了要上什么样的放送宣传,要怎么立自己的人设,要怎么把握创作上的度,但是做音乐还有准备舞台的那段时间还是感觉非常开心,其他的不便完全就被盖过了,最后只唱了一场就很——”
“遗憾,”安载孝说,“这就是热爱的力量吧,就像zico一样。”
“热爱的事情正好是自己的工作,还完全可以靠它谋生,做出事业,确实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坚持下去也很辛苦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相信自己做过的选择是正确的,对有的人来说就已经很难了。”
许鸣鹤有“完成任务”作为驱动力,所做的一切探索是基于安载孝的现状,也基于兵役这个截止日期。但安载孝本人作为idol没有什么过人的禀赋,却有严重的短板,在基于漫长的后半生做出选择的时候,也许放弃要更明智一点。
“你展现了一种可能性,我没有办法复制,但作为旁观者,感觉很不错。”
安载孝看起来仍然平和,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都傻乐的天生乐观性子,也没有苦大仇深的痕迹,就像平凡而幸福地长大的普通人一样。许鸣鹤忍不住问:“那你有热爱的吗?\"
安载孝:“生活。”
许鸣鹤沉默了几秒钟:“那很好。”
谁知安载孝这时又说:“我是不是应该说得不那么哲学,具体一点?具体一点的话就是钓鱼。”
“水平高吗?”许鸣鹤问。
“准职业级,应该是idol中最好的,”安载孝说,“幸好你没有去水边,我的记忆和意识对你有一点潜在的影响,怕你克制不住挥杆的欲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觉得我的脾气变好了,也能模仿釜山口音。”
不管许鸣鹤怀着热情制作出来的作品才对观众唱了两个小时就戛然而止这件事卡得他多么难受,这个C级任务他总算是完成了,系统结算了积分,还告诉他创作能力解锁了,但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而且是否解锁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能由委托人的前置要求决定。
还拿安载孝举例子,他想看的显然是许鸣鹤附身以后在身体状况不健康加上公司sevensesons不太有用的情况下能搞出什么样的成绩,而不是没有在泰国水灾问题上失言或者与前经纪公司的矛盾换了一种解决方式的blockb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才将许鸣鹤的附身时间定在了blockb出道两年、已经转到了sevensesons的时候。虽然在队友面前演戏很累,但安载孝这样要求其实没有问题,禁用了系统商城里与健康相关的东西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就是,委托人如果希望许鸣鹤用创作的方式解决问题,许鸣鹤就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解锁创作能力。至于代价是什么,许鸣鹤不知道,也不是很好奇。
“经历了太多突然的变故之后,期待就变成了要谨慎使用的东西啊。”
被任务完成这件事中断了正享受着的演出过程后,许鸣鹤仍然有点提不起劲。
但在见到第三个委托人之后,他的精神在惊吓之下回归了。
“我叫权光真,以前弹过十多年贝斯,现在正在服兵役。”理着平头,肤色黝黑,身材强壮,看起来却没什么精神的男人说。
我说这个印象里这张脸不应该属于一个长发乐队贝斯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哦,对,是的,NFlying逆袭之前,他因为私联粉丝闹出了什么事然后退队了。
许鸣鹤先从他做安载孝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面,找到了与FNC推出的乐队NFlying有关的东西,接着记忆回溯到体感上更加遥远的、他接受这个替人实现愿望的系列任务之前,他与NFlying相处过一段时间,甚至与权光真比过贝斯。
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许鸣鹤花了点力气来回忆。
“你会乐器吗?”听完了系统的背景介绍之后,权光真向那位面孔模糊不清的“代行者”提问。
许鸣鹤:“会,我作为乐队成员活动过。”时间还不短,虽然系统任务这么做下去,他做idol的时间已经比玩乐队的时间长了。
“会写歌吗?”
“会。”
权光真凝视着那团发声的虚影,面无表情:“我的任务,作为乐队成员,拿到放送节目一位,期限是十年,如果十年之内没有完成,追加要求,有一个负面新闻,最高点赞突破一千的话,可以延续一年时间。创作能力需要解锁?那解锁了,与它交换的条件是,不能唱歌。”
系统:“难度评级,C。创作能力解锁,增加不利条件:五音不全。”
许鸣鹤只觉得槽点太多,他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评价,但和委托人争辩这个没有意义:“从什么时候开始?”
权光真:“2008年的下半年。”
所以十年之后是……许鸣鹤好像明白了什么:“《屋塔房》的逆行是什么时候?”他见过NFlying,甚至有在权光真退队后顶过几天NFlying的贝斯手位置,但还是那句话,时间隔得太久了,许鸣鹤后来的人生又充斥着种种跌宕起伏,能让他十年之后还刻骨铭心的东西并不多,许鸣鹤记得他在听到歌曲时的喜爱和看到《屋塔房》回榜时有过的感动,但具体的时间点他已经没办法用记忆确定了。
“2019年年初。”权光真淡淡地说。
“我明白了。”权光真的意思很明显:别想白嫖。
说的也是,机制是第三人代为实行而不是权光真自己体验,他怎么会想看别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分不出差错,最后分享了《屋塔房》的荣光的画面呢?
“可是为什么用不能唱歌为代价解锁创作能力,我能了解真正的原因吗?”
“不创作你靠什么,贝斯弹得好?你的技术是世界第一,都不一定会对乐队的大众性有帮助。靠综艺或者靠演戏扩宽认知度换来乐队的成功?还不如靠创作呢。”
“写歌我也会一点,做得不太行,希望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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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比我强。”
“为什么选那个代价,有别的交换条件,我觉得不让你唱最好,”权光真说,“你要是会写也会唱,恐怕会以自己为核心组乐队了吧。”
许鸣鹤: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
但权光真的态度显然是:不,我不想。
所以许鸣鹤也没办法。
于是在许鸣鹤离开系统空间后——
“你去学打鼓了?是要攻下所有乐器吗?”李昌宣说。
郑荣和:“光真是对乐队一片丹心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许鸣鹤揉了下酸疼的手腕,说,“想到待下去可能会有荣和哥这样的主唱,我就对作为乐队成员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这样是不是太傲慢了?”
“应该不算?”还有点釜山口音的郑荣和说,“主唱位的话我不知道先天音痴还能不能好起来,断定出道太早了,贝斯手的位置还有比光真更好的人吗?”
李昌宣:“你怎么不说没人愿意在后面弹贝斯。还有,吉他位最大的不确定,是会不会因为贝斯位没有别的合适人选,把光真安排过去。”
“来这里的人都想往前走嘛,我是没有办法。”许鸣鹤说。
这一次他被投放在了2008年的FNC,这家由制作人出身的韩胜浩创办的公司在一年前推出并捧红了偶像乐队FTIslnd,因为将乐队与偶像合二为一的特色闻名——在这上面更早的是SM,但SM推的theTRAX没有红,所以FNC算成开路人也没错。
能把乐队偶像化的FNC当然会继续追求商业价值,在这一年他们没有推出新人,而是将FTIslnd送到了日本,同时招募练习生,打通影视圈的关系,为事业版图的进一步扩张做准备。权光真是作为乐器位的练习生进入FNC的,郑荣和与李昌宣则是因为颜值而收到了FNC星探的邀请。同样用脸开局的两个人的志向有所不同,郑荣和对音乐很有兴趣,李昌宣则更想当演员一点。
现在他们什么都学,许鸣鹤因为与系统俱来的五音不全已经被声乐老师放弃,不一起上声乐课,他和郑荣和一起练乐器,和李准一起练wve,三个演技课成绩最好的人也时不时一起做演技练习。
十全十美一点弊端劣势都没有的任务是不存在的,虽然许鸣鹤从顶级vocl变成了个五音不全,但是这个世界他可以写歌,也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过一段由上学、练乐器、找创作手感组成的放松时光也还不错。前两个任务一个要应付韩日两地的行程,一个要拖着不顶用的身体做各种各样能做的事情还要考虑维持人气与热度,现在这样完全可以当做休息了。再者,哪怕当安载孝的时候为了多才多艺的人设与后来的音乐作品捡起了许久没练习的乐器并恶补了一番,恢复到最早的专业水准也还需要点时间。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的乐器演奏水平在FNC仍旧能够傲视群雄——来到这里的人,成为idol是第一要务,乐器基本上都是当练习生以后学的,还十个有九个想当最前面最有人气和热度的主唱,在乐器上面唯有“惨烈”可以形容。
难道是水平好点的都进FTIslnd出道了?许鸣鹤自我安慰着。
不这么干他也没办法,哪怕FNC把偶像摆在了乐队的前面,后面不是没出过大大小小的问题,它仍然是未来十年里唯一一个坚持运营乐队的公司,而那些实力派乐队在与经纪公司合作的时候,出问题的概率也不一定比FNC出问题的概率低。
乐队未来的处境,就是这么难。
第三个委托人,CNBLUE预备成员,NFlying前贝斯手,权光珍。
在2018年下半年因为和粉丝私联后分手然后被粉丝回踩加诬告性骚扰退出NFlying离开FNC,之后NFlying因为队长李承协写的《屋塔房》逆行拿到了一位。权光珍起诉前粉丝,得到道歉后撤诉,入伍服役。这是他给男主布置任务的背景。
这个世界许鸣鹤解锁创作能力,代价是不能唱歌,挂不是随便开的。
权光珍本人会创作,NFlying的《llin》是他的作品。
第一卷的Ukiss篇有个事情我考据出了问题,有空会修一下,不是伪更哈。
PS:四年没动静的张贤胜发了自作曲……对我来说简直是迟到五年的打脸,当年觉得他是不可能点创作技能的ORZ
不过写文以来,被打脸的时候还少吗(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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