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就不行了,以前那帮搞音乐的人道德水平比现在低得多,金泰源吸过大|麻,赵容弼吸|毒酒驾差不多能犯的事都犯过,许鸣鹤这个情况吧,虽说一般是不建议人在《我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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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唱自己的歌的,但是也没有禁止。
而且……这会是本人的意愿吗?
虽然对str帝国不是特别了解,但本能地觉得idol自己应该没法搞出这种大胆决定的节目组用微秒的眼神看着许鸣鹤。
正在拍摄《我是歌手》舞台表演前的准备期镜头的许鸣鹤,平静、温和又真诚地说:“我很喜欢乐队这种表演形式,但当我还能作为唱跳歌手活动的时候,我会对ZE:A忠诚。感谢《我是歌手》,给了我这样一个两全的机会。”
申周学以为他这样要求,许鸣鹤又不能直说“公司逼我唱ZE:A的歌”——这样对粉丝来说太扎心,就可以达成膈应手下艺人的目的。而许鸣鹤……人被膈应得多了也就习惯了,除了在这种情况下做最有利于自己的事,还能怎么样呢?
距离初次登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许鸣鹤的身体情况进一步好转,拿着话筒满场飞奔按说也没有问题,但真那么做摔出放送事故的风险又稍微高了点,不过站桩还是可以的。
但许鸣鹤还是先和键盘一起出场,先坐后站虽然有身体条件限制的缘故,这段时间下来却几乎成为了他表演的特色。他与伴奏乐队一起开始演奏改编版《后遗症》的前奏音乐,勇敢的兄弟写纯抒情虽比不上舞曲,底子倒还是不错的,许鸣鹤没费多少力气就“引导”出了他想要的效果。
“不胜酒力却经常去喝,关心都没有却经常和他们联系,我想这是因为太寂寞。
再怎么无所谓地度过,只要闻到你曾用过的香水味,我还是会偷偷翻出你的相片,来加深对你的思念。”
因为无需跳舞,而是与器乐一道边弹边唱,歌曲的速度被大幅度地放缓,舒缓忧伤的和弦与许鸣鹤倾诉一般的歌声填满了时间,构成了一个以怀念为主题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许鸣鹤将自己代入了一个他想象中的主人公。
——原本的文俊英。
“你离开之后,就停止不动,我的爱的页面。失去你的我心里空空荡荡,眼中只有泪水。怎么办才好,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整夜自言自语。”
相比抒情舞曲版本进一步放慢了节奏之后,许鸣鹤将歌声与美和故事性的结合都发挥到了极致。面对一无所知的观众们,许鸣鹤以最温柔的一颗心,调动起了他对委托人的同情。
如果你是一个对组合用过心的队长,从对组合有所期待,到迷茫与失望,最后与成员一道各自挣扎,在不同的领域有了截然不同的结果,最后合约到期,各奔东西,之后偶尔会见面,会聚会,公开场合也一直说“ZE:A没有解散”,但有的入伍,有的回到南半球的家,有的专心做演员或者综艺人,而你在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希望我可以回到过去啊。”
原本是舞曲的背景音rp,在这个版本里被改成了用若有若无的哭腔唱出来的高音。
“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就这样恍惚间变得惆怅。”
在副歌阶段,许鸣鹤的声音呈现出吉他一般的乐器化特征,吐字如同吉他弦的震颤,有着坚韧的主轴,和久久不散的余味。也如同经历过无数挫折后变得坚韧又疲倦的人,在回忆的时候,能平静地讲出一些内核很悲伤的故事。
比如别的idol就算控诉原公司,也是做好了打合约官司的准备,他却是走投无路下做了idol中直接炮轰老板的第一人,多年以后提起,只能说是“意气用事”。
“爱上你之后的每日每夜都无法入睡,这可怕的后遗症。”
许鸣鹤的高音像是历经沧桑后的叹息,带着浸入骨髓一般的悲意。
在准备这个舞台的时候,许鸣鹤是做过一些理性功利的考量的,比如说他选择用键盘而非其他的弹唱开场,除了他有这个方向的改编方案之外,最重要的是弹奏这个乐器不会压到腿,因此他养伤期间练得最多,如此种种。但真的登台之后,他的目的变得单纯了许多:
我不可能像文俊英一样说出,在这样一个公司活动时承受的所有。但我唱这首歌时蕴藏的感情,你们能感觉到吗?
这个不好说,因为ZE:A的队长在他于《我是歌手》的最后一场表演里唱ZE:A的歌这件事情本身可讨论的点就有点多,这是公司安排还是自己想唱,远比里面有什么感情更有讨论的价值。不过到了后来,人们对于这场表演的反响还是反映到了《后遗症》上——《后遗症》的收听经历了“大起——大落——小幅回暖”的过程。
对应的心态大概为“不管在《我是歌手》唱自己组合的歌是什么目的歌唱得还是很好听的我去听听原曲”到“原来好听的是放慢了速度独唱以后的抒情摇滚改编版舞曲版的编曲还是差了好多意思可惜不错的歌为了适应舞台被糟蹋了”再到“后来再想想舞曲版还是有点上头的”这样的变化过程。
倒没人说ZE:A唱这版《后遗症》就好了之类的话,正经乐队在韩国都混得不怎么样,让一个九人男团唱抒情摇滚?不可能的。
路人是这个看法,至于粉丝——
在《后遗症》的改编版被搬上了《我是歌手》且唱得非常好的情况下,队长说“我会对ZE:A忠诚”也太浪漫了吧!
对人生有着清晰的规划,年轻时追求唱跳歌手的事业,之后才会去实现在其他领域的野心。虽然从不说idol是一生的理想,但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外在形象都无可挑剔,对组合也尽心尽力,之前争议的点不过是与公司想法冲突时固执己见显得有点傲慢,但是现在看,他做得难道不对吗,他没有这个水平吗?
他在《我是歌手》上都能搞出受欢迎的改编版!
队长是这样鲜明而强烈的形象,有很多人对ZE:A的成员们产生了更深的好奇,而深入了解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挺好的。
论唱功,虽然和队长这个能上《我是歌手》的idol唱功天花板没法比,但除掉开挂的队长,另外三个主唱line成员也能挑得起大梁。舞蹈相对来说不那么出彩,不过舞蹈这个东西除了特别好和特别差以外,都在中间阶段,彼此差异也没有那么大,后期还是成员河旼佑做主编舞的,更加难能可贵。回归期这个组合会以队长为中心,团结一致地对抗str帝国的渣策划,不回归的时候他们会各自研究如何带来更好的东西,录的cover视频,各种正式非正式的现场对歌曲做各种变形的尝试,后面甚至还有金泰宪自给自足地搞出了“黑手党之歌”那样的产物,在以个人身份努力的时候,黄光熙和任时完跳出idol的圈子,在综艺与影视领域也取得了醒目的成就,早年还有金桐俊在《偶像运动会》打下了运动型idol的名头。
原本成员特色鲜明,作为团体也挺有凝聚力,只是在作品上有所欠缺,所以发展局限于“不错的二线团体”的ZE:A得到这个契机之后,热度进一步攀升。
比之前受到了更多瞩目的成员们选择了稳妥的做法——
摇旗呐喊:队长最棒!
“一面说着这样的话,一面说‘这时候回归用另一名成员当中心会不会让组合发展更均衡?’,我变成坏人了。”金智烨有气无力地说。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哥的演技够不够用。”河旼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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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我,我不是那么没数的人。”任时完表示不要因为他在演技路线发展得比较好就对他有擅长忽悠人的刻板印象,再说了,他现在刚刚是找回了表现力,可以在打歌舞台的镜头前一雪前耻的程度,如果对舞台中心有野心就显得有点降智了。
许鸣鹤:“哥如果觉得演的很辛苦的话,就说实话,我对早一点回归是欢迎的,也说不介意你有更多的分量。”
“在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笼络人的嘛。”他微笑着说。
ZE:A的这一次回归,是许鸣鹤之外的成员,举着“队长一举成名要不要早点回归再增加我们的分量好均衡一下人气?”的大旗推进的。许鸣鹤其实也不能保证成员里面有没有人是真的怀着趁此机会提一下自己热度的想法,即使有也无所谓,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而且这次许鸣鹤专心拼《我是歌手》,其他人作为主力和公司沟通回归的事情,最后居然提前把二段侧踢的《风之幽灵》弄到了,简直是意外之喜。《风之幽灵》的MV虽然印象中一般,舞蹈也差强人意,歌曲与造型上的质量却都挺高的,那次回归在制作上的水平也是ZE:A的巅峰,不过生不逢时,撞到了EXO的神曲《growl》是一方面,那时ZE:A已经出道了三年多却仍然没什么人气,各种问题也不是一次质量尚可的回归所能解决的了。
许鸣鹤觉得弄到《风之幽灵》是件很好的事情,ZE:A的成员们也觉得这首歌不错——和《mzeltov》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曾经只靠出道时的热情身为主唱却用机械音唱着“FridySturdySundy”的金智烨,终于否极泰来,可以心情愉快地唱着副歌:
“我挣扎着不愿与她分离,背负虚妄的梦境。我不甘只凝望你的背影,逃离这梦中惊悸。”
他移动到许鸣鹤前面:
“抓不住的风是你,可望不可即,youmkemefeellive——”
“怎么了?”
许鸣鹤问情绪忽然低落下来的金智烨。
“没什么,你的表情演技太合适了一些。”金智烨说。
刚才在想别的事情,没有留意到这边的郑熹哲凑了过来:“抓不住的风,还是幽灵?”
“都有。”
“谢谢关心,”许鸣鹤说,“去了一回《我是歌手》,总想起排在idol后面那个歌手梦,但现在我会全心全意做idol的,我还等着摸一回一位奖杯呢。”
“你的语气像是拿到一位奖杯以后就会把它砸到某个人脸上说不干了。”河旼佑说。
他玩笑般地说,也玩笑般地围着许鸣鹤跳他刚想出来的《风之幽灵》的舞步:“为什么你不曾看到我的心意,匆匆放手离去……”
许鸣鹤双手抱在胸前:“别冤枉人啊,旼佑xi。”
他嘴上说的是不要担心啦,他文俊英倒是想过以后不做idol了去尝试一下当个乐队主唱,那时积累得也比较多了,说不定能沉下心做个创作型歌手,可是合约都还剩下快四年呢,这些都遥远得很,想那么多干什么?
然后他开始练自己在《风之幽灵》中的一句词,轻声呢喃一般,丝毫体现不出他《我是歌手》出演者的实力:
“我身边的人,能不能是你,到头来不过是我的喃喃自语。”
我身边的人……不希望还是你们。
你们作为队友挺好的,就算没有多少深层的共同语言,从工作态度和日常处事上讲,你们也是不错的同事甚至是朋友,可是我实在不想再继续和str帝国这帮高层打交道了。
所以我是希望《风之幽灵》拿到一位,从此卸下重担,也告别那些烦心事,可惜不能告诉你们。
这些年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我实在太累了,这个你们能够理解的吧?
2013年3月10日,因为队长于2012年10月、11月在《我是歌手》上的优异表现而受到关注的ZE:A发表迷你专辑,以《风之幽灵》作为主打回归。
2013年3月22日,《风之幽灵》获得《音乐银行》一位。
负责领奖的队长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奖杯,左顾右盼,想从泣不成声的成员们中间抽一个能说获奖感言的。
我的记忆里(原装)ZE:A成员说一位感言就这一回了,你们谁能张嘴说两句给我留下点特别的记忆吗?
许鸣鹤:累死了.JPG
《后遗症》的副歌呢,参考ZE:A的小分队ZE:AFIVE在写生簿还是不朽唱过的一个抒情改编版,以及dy6在周偶唱过的改编版《风之幽灵》的副歌主要就是Kevin唱的,也算是一种巧合吧,逻辑我写得还明白吧?
申周学:成员就没一个对队长不满意的?
许鸣鹤:金智烨你装作对我有二心的样子催着快点搞回归,回归以你为中心。
正文到此结束,番外就算有也要至少等中秋节了,这一章发布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要坐上出差的火车~有工作要赶在节前弄完有想看的抓紧点梗,这篇文之后我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开韩娱坑了。倒是还很爱我的大本命,但是只写他题材太冷等于solo,写其他人就是和塌房赛跑,且题材一样冷QAQ。
宗·社畜·心:疲惫微笑
第194章
“你辛苦了。”文俊英真心实意地说,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个场景只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噢,现在也是梦,我没想过梦会这么真实。”
文俊英不以口舌见长,心情激荡之下表述更加混乱,但大致意思还算清除,许鸣鹤表示理解。
“如果我很会写歌,也许会有所不同,不会的话,就是这样了。”
“旼佑做了‘创作’,舞蹈上的。”文俊英说。
“总要有人做制作的事。”
不是成员自作曲就是强大的幕后团队,成功的组合在制作上总要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str帝国不能指望,许鸣鹤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看到你是怎样成功的之后,我感觉好多了,”文俊英感慨道,“我曾想过后面我们不太集中于舞台,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可是……”
可是许鸣鹤尚且如此艰难,不得其法的ZE:A仅靠继续努力就能够解决问题?而且到了2012年,str帝国在培养与制作上有多靠不住成员已经有所察觉,个人事业上一些成员也有了不错的进展,文俊英本人则意外重伤躺了小半年,那个背景下让九个二十来岁的人齐心协力在idol这条路上奋斗,十分不现实。
若没有方法解决制作方面的问题,那样也很不明智。
于是他们只好各自坚持,各自寻找出路,有的人成功,有的人不成功,最后在韩娱史上留下一个“聚是一团糊,散是满天星”“四个ce带不动一个团”的传说。
交换了想法以后,两个人都长吁短叹了一阵。对于文俊英来说,看到许鸣鹤如何操作最后让ZE:A成为了一个人气二线上游的团体,并拿到了一位奖杯,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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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愿的满足,也是心理的解脱。他不是完全没有犯过错,也有自己的缺陷和问题,但见过许鸣鹤的操作,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常人无法复刻的,文俊英可以在很多地方释然了。
在这之后,文俊英也对这个特别长也特别奇怪的梦境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的任务是最难的一档吧,你完成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当然是有的,系统告诉他,他可以用剩下的积分兑换一个身份,然后自由地度过剩下的时间。
许鸣鹤半信半疑:“自由地?”
系统:“本质是任务世界改造的,有适当的限制因素。”
“什么。”
“用二十年的时间达到一千万人口的认知度。”
许鸣鹤刚想说“这不难”,只要出生地能让他安稳搞艺术就行,他二十年还达不到那个目标,这么多年的音乐也白做了,就听系统补充了一句:
“以女性的身份。”
许鸣鹤:啊……那是……稍微有点难。
相比男性,女性音乐人更加难做,在韩国是这样,在许鸣鹤兴趣最深的乐队领域也是如此。
但如果只是成为女性,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麻烦,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身份可以选择,就更好了。
这次许鸣鹤还叫做许鸣鹤,指示代词由“他”变成了“她”。身份对她的助益不多,也没什么阻碍,身为第一批电子游戏制作人的父母不能为她闯荡娱乐圈提供什么帮助,但不会阻止女儿的音乐梦想,也不强求她在学业上取得什么耀眼的成绩。
“读艺高就读艺高,我的女儿才初中毕业就独立设计了游戏,音乐做不下去还可以回来给爸妈打工。”他们说。
这对夫妻档开了一个中型的游戏制作公司,这些年来主要在开发战略类IP,也代理一些国外的游戏,业绩还算可以。许鸣鹤为了避免父母的事业在时代浪潮中被打翻进而影响到自己也做了些努力——韩国法律上不要求父债子还,但父母生意上的经济往来由子女签字当担保人的情况非常多,jnnbi的崔政勋就曾卷入过这种麻烦。
总之,在智能手机的时代即将到来的时候,许鸣鹤把《植物大战僵尸》的框架搬了出来。
她虽不热衷于游戏,当年在待机室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也曾用这些东西消磨过一段时间。除了普及程度之外,对于收益上的事也有点印象:机制不是特别复杂,靠氪金买强力道具赚的钱应该也有限,如果有金主爸爸愿意收购能卖掉就卖掉吧。
“那你觉得什么机智更赚钱?”资深端游开发者,菜鸟手游开发者,向他们眼中的年轻人虚心求教。
记忆快要被榨干的许鸣鹤:“有故事有魅力的拟人化角色,再用抽奖的方式抽出来?”
但他也不知道把游戏改成“能给植物上不同buff的一堆异能者在末世打怪升级”会是什么样子。
身份由男性换成女性后,许鸣鹤实现梦想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首先,从2008年开始,纯粹的男solo歌手就基本上绝迹了,哪怕是以solo活动为主的,基本上也都有组合活动的背景。何况实力派如果外形不是太惨绝人寰,先以idol身份出道试着圈点粉再考虑转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女艺人那边就不一样,长盛不衰的女idol虽多,真正转型成功不靠形象吃饭的却少得几乎没有,idol与歌手之间的界限画得更明确。许鸣鹤真正想做的是音乐人,就没有必要在idol那边多绕一圈。
那么,为了成为一名女歌手,需要做什么呢?
主要的途径有两个,一是直接去找一个正好有推出女solo计划的经纪公司,二是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并获得一定的初始人气,在等经纪公司找上门来。
许鸣鹤选择了后者。
这次生日在1995年的许鸣鹤,报名参加了第一季的《Kpopstr》。
《Kpopstr》是一个包容性比较强的平台,性别不限,年龄不限,领域也不限,哪怕不会唱歌,还能靠跳舞晋级,带着乐器登台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朴再兴和金佑星那帮美籍韩裔报名《Kpopstr》的时候,几乎一人一把吉他。
虽然不是第一次女装登台,但属于许鸣鹤第一次作为女性在镜头前表演,她准备保守一点,带来相对温柔的吉他弹唱。
在此之前是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来自首尔的许鸣鹤,今年十七岁。”
许鸣鹤脚上穿着一双短靴,上身是宽大的衬衫,头发留到下巴那里,额前的斜刘海很长,配上不大活跃的表情,是冷酷叛逆型少女的形象。
《Kpopstr》的评委是由SM的大前辈宝儿,YG与JYP的灵魂人物杨贤石与朴振英共同组成,话主要是杨贤石在说:“声音很特别。”
“稍微低一点。”这样的音色其实挺好,许鸣鹤之前用过很多次在男性中偏薄的声带,这回用女性里面偏厚的,适应起来容易,而且要是像朴正炫那样自带撒娇效果的少女音,许鸣鹤无论是唱法上还是心理上都要适应挺久的。
杨贤石:“这次带来的是自作曲?”
“是。”
她准备走相对来说冷酷沉默一点的路线。
杨贤石:“请开始。”
许鸣鹤用一段指弹开启了她的演出。
当她弹出前奏时,原本表情很放松的杨贤石与朴振英都正色坐直了。
“如此下雨的时候,雨滴里凝结出你的脸。笑得甜美的你的脸,好像又变得苍白。”
“其实如果你不是,我认识的你,即便如此我也会坐在此地,像傻瓜一样妄想。”
轻柔甜蜜的氛围随着吉他声的加快与变强渐渐地淡去,柔软之外的伤感与怨气随着副歌升起:
“或许不管你在疾病当中还是悲伤的时候,孤苦伶仃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欢笑的时候,在那些年之中,哪怕是一次,能想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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