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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250-260(第1/14页)

    第251章

    除了标题都与脏话有点联系,《hevysit》和《FXXKIT》本质上并不是一回事。《FXXKIT》是情歌,《hevysit》则是一首刻画当代人的心理困境的作品,不进行激烈地控诉,也不提供解决的方案,只是如实地做了记录。上扬的音源曲线对许鸣鹤来说已经不算稀奇,对她而言,关于《hevysit》乃至《HereForSteel》这张专辑,最鲜明的回忆还是开livehouse的时候,观众们那普遍比较高的年龄层,和一看就经历过现实生活的毒打的样子。

    ——也许是社会经验多一些,许鸣鹤对于人是否承受着压力,对承受着的压力又有着怎样的耐受程度,有一种个人的直觉。

    “我家里有扇窗户,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它收费五万元一小时,forthehevyshitIpourout。”

    “我的脑海中回响这这些声音,好像我是新物种的一部分。我的心绪被扰乱变得愚蠢而无用,yougetthehevyshitIpourout.”

    livehouse的场地不大,许鸣鹤离观众的距离也不远,哪怕位置在最后一排,也能清楚地看到许鸣鹤指向前方的手指,感受到由自述到对话式的倾诉的变化。

    “所以我来寻找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我像一具在家中游荡的尸体。

    我想知道我是怎样变得如此麻木不仁,tothishevyshitIpourout。”

    许鸣鹤的声芯外面包裹着一层坚硬的颗粒感,不尖锐,但有点粗糙。现代人对于那些确实令人痛苦,说出来又可能会被评价为“矫情”的压力,并不进行激烈的控诉,而是将它消解为一种温和的叙述与怀疑,并在这种叙述与怀疑中释放负担感:

    对于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负面这件事,我是怎样习以为常的?

    “独自和镜子推杯换盏,活得像丢了魂的丧尸。

    谁能点醒我是怎样自甘堕落,tothishevyshitIpourout。”

    台上的许鸣鹤一边唱,一边摇晃着身体,她用舞台的形式,实现了与被考试周、小组作业、压抑的学校氛围、社会生活、经济压力、无良上司或者无良甲方等种种现实毒打过的观众们的一种“推杯换盏”:

    你所承受的痛苦是不是这样的?

    你看,很多人都是这样。

    “不是一个人孤独地承受”这种认知虽不能解决现状,其实人们心里也清楚这种严格意义上说不算严重的普遍性的问题很难解决,但若是感受到不只自己一个人为此痛苦,而不是只有自己脆弱敏感,感觉也会好上许多。

    那段时间SNS和论坛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如果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释放压力,就去HFG最近主打三辑歌曲的livehouse吧。收费不贵,入场按位置直接蹦迪,气氛不疯狂,但是很爽。尤其要蹦《hevysit》,许鸣鹤用转音唱“letitpour”,也就是“让我倾诉”的时候,在下面一起重复,不整齐也无所谓,那种回声一样的感觉也很解压的。运气好的话,还会有《whtotherpeoplesy》,也就是许鸣鹤与金佑星之前因为押韵问题争执起来的未发行曲掉落两句哦。

    简而言之,虽然在公众论坛上人们对许鸣鹤的发言或者说“宣传手段”很有些微词,但在听歌的时候,他们又很诚实:花钱听歌,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耳朵过不去呢?

    加上那些人的微词针对的也不过是许鸣鹤有点嚣张的态度,骨子里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大问题,当然是顺耳第一。

    同事们对于这张专辑也给予了高评价。

    “我原来对你的印象是擅长幻想的艺术家,没想到你也很会写普通人的心情。”该评价来自朴宰范回韩国solo前就认识的朋友,于AOMG建立之前成立的西雅图crewAOM的chchmlone。

    “还好吧,我只是试图靠近。”许鸣鹤说。写得太贴切了多少会丧失些艺术上的美感,这不是许鸣鹤的喜好。

    在《HereForSteel》发行的不久之前,与chch合作了目前在榜单上的成绩也很好的R&B专辑《everythingyouwnted》的朴宰范:“是因为上学的作用吗?”

    虽然看起来像是从小就叛逆的样子,事实上朴宰范在二十三岁之前看起来就是个爱跳舞不爱学习的普通青年,在韩国做练习生的时候,也过过平静的高中生活。

    许鸣鹤(开始遐想):我还曾经作为普通人度过了大学生活服了兵役……那段经历确实挺有用的,不是说增加了多少对素人处境的了解,而是让自己确信普通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和感情。

    chch:“不是这样,crne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你成为歌手是个概率事件,Jy。”

    这个朴宰范赞同:“没有那个选秀,我可能是个喜欢跳舞的普通人。”

    “不,以你的执行力,做什么都不会普通的,”许鸣鹤说,“我反而是个俗人,只是兴趣和才能都在艺术方面。”

    chch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只是也想不到什么措辞来反驳。

    “后来情况变成了,只有投身于艺术,才能让我好过一点。”

    “没听懂。”

    “我也说不明白。”至于是系统的存在让物质的重要性降低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还是许鸣鹤母语是韩语,chchmlone和朴宰范母语都是英语这种表面上的“说不明白”的原因,反正在当下——

    朴宰范&chchmlone:集体转头。

    许鸣鹤:我忘记了,曹承衍还在!

    曹承衍:“她经常让我觉得我不是那么懂韩语。”

    chch一直和曹承衍用英语交流,也不太清楚这位有着长时间留学经历的朋友的韩语水平:“那你们怎么一起写歌词的?”

    “我把我的意见加到选项里面,由她选择。”曹承衍无奈地说。

    许鸣鹤“表白被拒”后的半年时间里,她制作了HFG的第三张专辑,和金佑星出了合作曲顺便做了专辑的宣传,发表三辑并展开了一系列活动。与此同时曹承衍也没闲着,在“UNIQ成员曹承衍”的发展陷入停滞后,他创建了两个新身份,一个艺名Woodz用来搞vocl类的音乐创作,目前的主要成绩是在《HereForSteel》的一些收录曲的创作者名单里挂在HFG成员的后面,另一个艺名Luizy用于hip-hop活动,先是与“不打不相识”的flowsik发表了合作区,还在2016年的下半年还以这个名字进行了一次solo回归,BTOB的任炫植作为fet。

    与此同时,Luizy也做了一些与音乐创作有关的工作。

    “看来你和chch还比较聊得来。”许鸣鹤对曹承衍说。

    她没有做牵线搭桥的事,只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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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ch说了一声“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征得同意后把联系方式给了出去,后面说得投机不投机是曹承衍和chch聊出来的,许鸣鹤才不想费心。虽然嘴上说着对曹承衍的感情是“喜欢”,许鸣鹤本质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不会为所谓“喜欢”做出什么牺牲。

    “R&B上面有相通的想法,以后有机会可能会用Woodz的名字合作,”曹承衍说,“谢了。”

    “介绍我和你作为Luizy合作的作曲家认识,是表达感谢的方式吗?我们可不一定像你和chch那样聊得来。”许鸣鹤开玩笑道。

    “不是,是会觉得很有趣。”

    曹承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憋笑,再加上一层“我有秘密但是不告诉你”,但他表现得太光明正大了,反而不那么令人讨厌。

    “好吧,我看看是怎样的有趣。”许鸣鹤没有拒绝。就算是朋友之间,一些善意的故弄玄虚也是可以被当作乐趣的。

    如果曹承衍真的开了什么过分的玩笑,她就把手链还回去止损。

    曹承衍介绍给许鸣鹤认识的是他作为Luizy时在音乐上的合作伙伴,制作人Eden和BTOB的任炫植。许鸣鹤当下的身份和他们没什么交集,以前却有着不浅的缘分。

    Eden,曾经是sourcemusic的制作人,后来发展不顺去服了兵役,退伍后接受了KQ递过来的橄榄枝。2013年blockb和前经纪公司闹翻以后前经纪公司分裂出来的高层和他们签约创立了sevensesons,sevensesons又开了个名为子厂牌后来成为重心所在的马甲号KQ,并推出了teez。

    任炫植就更好说了,许鸣鹤cos过BTOB成员。

    选择KQ的新男团企划还没上线,Eden在2016年遇上了任炫植和曹承衍,三个人聚在一起搞创作。成果是曹承衍以Luizy之名发表的《bbyride》,和许鸣鹤在别的世界线里也见证过的《祈祷》。

    “这位是许鸣鹤,我们是同学的时候没有特别熟,但作为Woodz,最近和她学了很多东西。”曹承衍不着调地介绍道。

    不过Eden和任炫植这副一口气上不来好像有什么话憋着很难受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许鸣鹤察觉到了不对:“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曹承衍同学。”

    曹承衍:“也没什么,Eden哥一直说我是他‘音乐上的儿子’,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不是因为叛逆哦~”

    继Eden和任炫植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的许鸣鹤:当然不能认,我才不想当你妈!

    曹承衍的2016:给我钱,以rpper身份solo活动,合作对象为Eden和任炫植,然后扑街~

    他的idol号是曹承衍,rpper号是Luizy,歌手号是Woodz

    Eden:正文BTOB篇出场,ATEEZ音乐之父,自称有两个音乐上的儿子,曹承衍和金弘中(ATEEZ队长)

    不过2016年Eden还没起来,他最早的成功作品就是和任炫植合作搞的《祈祷》

    最近宗心一周有四天在出差,周末除了躺尸就是加班,更新会比较慢SAD

    第252章

    都被曹承衍卖的关子无语到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了出来。

    “为了避免现在,”许鸣鹤看了曹承衍一眼,“还有将来,辈分可能会很乱,我们像朋友一样认识吧。”

    像朋友一样认识以后,一分钟前还是陌生人的两波人用“在相互恭维中表达自我”这种方式开始了社会生活。

    Eden&任炫植:出道四年正式发行的自作曲都超过五十首了,还有一堆没发表但唱过的,您的勤奋和高产真令人敬佩。

    许鸣鹤:“高产”这个赞美我收下了,“勤奋”是过誉,写歌然后唱自己写的歌又不是令人疲惫的事,坚持做不喜欢但必须要做的事情才能说是勤奋,比如说……身材管理。

    爱吃不爱动所以不回归的时候总会胖一圈的任炫植:……

    爱吃爱动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却备受水肿体质困扰的曹承衍:……

    因为还没有完全扔掉“唱作歌手”的念头多少也做了一点身材管理的Eden:“你也在做身材管理?”

    “尝试着去挑战的事,有‘女声做主唱的乐队’一条就够了,”许鸣鹤说,“丰满型歌手能走多远,暂时没有精力去尝试。”

    哪怕是音源型歌手,男人还有韩东根、许阁那样的圆润型,也有些外貌比较抱歉的,但女人这边无论是比较偶像化的IU、许鸣鹤,又或者定位是纯粹走音源的heize、脸红的思春期,在长相上至少都要说得过去。人尽皆知的实力派BMK、李英贤倒不管理身材,不过人家的主业早就转成了声乐老师,有时在竞演节目里唱两首,可以说放弃了发歌路线,还出新歌的年轻实力派ilee,还免不了被“需要减肥但减肥了以后发声变虚”的矛盾所困扰。

    不过“不太喜欢做又必须要做”的事,也就这些了,至多还有一个在朴宰范的要求下被安排在后来、重新自己负责自己的运营的事,和许鸣鹤喜欢的音乐创作与乐队活动消耗的精力占比大概是二八开,以前idol生涯也是二八开,算得上“喜欢”的占二,剩下的那些舞蹈练习、签售团综直播fnmeeting营业等一堆乱七八糟的占八,其中特别烦的事倒也没那么多,就是乐趣有限,重开再重开的情况下对粉丝营业,那感觉就和一般的社畜上班差不多。

    还不能被粉丝察觉到没有那么感动或者感激,所以是有老板站在背后盯着的社畜上班。

    Eden和任炫植后来的很多优秀作品此时还没有诞生,许鸣鹤的赞美只能给刚出来的《祈祷》:“旋律很好,而且一听就是BTOB的歌,从音色出发写旋律这一关,我就怎么也过不去。”

    Eden&任炫植:这很难吗?

    好吧,这也许是天才的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缺陷。

    “那你写歌是怎么写的,不考虑唱吗?”

    “在人类的发声范围里写完,然后进入《不朽的名曲》许鸣鹤特辑。”《不朽的名曲》每一期都会围绕着一个作曲家的作品展开,参加节目的歌手们根据自身特点和取向选择歌曲进行改编与翻唱。

    “作曲家模式”和“歌手模式”虽不是完全割裂,彼此之间也有影响,但两者不并行,对于一个创作型歌手来说还是很罕见的。许鸣鹤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过十年就换上全新的声带,写歌的时候一边写一边想自己的音色才是找罪受。

    “那听到《祈祷》的时候,会进入《不朽的名曲》BTOB特辑吗?”Eden和任炫植开玩笑不敢太过分,两边都很熟悉的曹承衍就没这个顾虑了。

    “会,”许鸣鹤露出了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但是翻唱idol的歌,我……比较谨慎。”

    还算idol的任炫植和不知道算不算idol的曹承衍都摆出了“愿闻其详”的姿势。

    “讨厌i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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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的人可能会拿我的版本贬低原唱,”什么化腐朽为神奇,化庸俗为高级之类的,“没有和原唱一方约定好,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也不建议你邀请我,炫植xi,”她补充道,“《祈祷》的炫技性质也很强。”

    一首既有质量技巧上又难的歌,就是给BTOB这种vocl配置高的团的粉丝拿出去炫耀用的,可BTOB的配置再好,和许鸣鹤在技巧上硬拼也是得不偿失。

    任炫植:“那我写出更好的作品时,再向你发出邀请?”《祈祷》是不合适,但来自许鸣鹤的cover还是能起到宣传效果的,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Eden:“那我呢?”

    “都可以,一定要将优秀的作品发给我哦,opp。”许鸣鹤微笑着,用威胁的姿态说,但因为她是个年纪小的女生,这样的威胁显得并不凶恶,反而因为有点撒娇的味道,变得更令人亲近了。

    用不同的身份与同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事情,许鸣鹤经历了很多次,重复的事难免会令人厌倦,不过idol时期的练习营业重复性更高,建立人际关系网又是每个身份都必须的,用不同的身份认识一个人从而发掘出不同之处也有些趣味,相比之下还算好一些。

    与老相识们的再度“相认”,其本质于许鸣鹤而言并不十分特别。

    特别的是他们相认的方式——曹承衍的介绍。

    将许鸣鹤介绍给朋友认识这件事,过去他们是单纯的朋友的时候会做,如果成了男女朋友也会做,唯独曹承衍没有给予许鸣鹤答复的情况下不会做,曹承衍既然做了,那么想来马上就会有答复。

    “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这几个月的事了?”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怎么关心对方的情况,没有必要去关心,也不想得到关心。且不说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算真成了恋人,工作内容重合在一起这种事在恋人中间也是少数的情况。

    许鸣鹤的2016年上半年是一段由意外之喜开启的异国之旅,下半年则是HFG悄无声息地在韩国拥有了存在感的过程,把敏感词修饰以后塞进歌词里面以在不将旋律激进化的情形下表达情绪听起来很刺激,本质上并不是什么高风险的尝试,多出来的风险还被转化成了话题,进而成为机遇。从发行作品,到海外意外爆红,再到从海外成绩到校庆演出的营销与讨论,最后才是专辑发表前许鸣鹤抛出的“脏话”的争议,HFG终于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在这些视线下呈现出来的作品,也让人们对“许鸣鹤的乐队”有了与solo歌手许鸣鹤相近的期待。

    而曹承衍的2016可以概括成:他通过《showmethemoney》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进行了一次不甘的尝试。

    曹承衍是有实力也有潜力的,但此时作为solo歌手活动还为时尚早。虽然如此,许鸣鹤能够理解曹承衍为什么要这么做,在《showmethemoney》中通过找flowsik这个自杀式挑战得到镜头后,他的处境也只是从“祈祷乐华对他有所安排”这一项变成“说服乐华让他作为rpper活动一次”和“等乐华安排”中二选一而已,易地而处,她也会硬着头皮说rp。

    公司有外资,外国成员比例超过了一半,还深度受到政局的影响,她要是以前摊上“UNIQ的XXX”这样的委托,评级怎么说也是个S。

    “我那时能想到的的事,你也想得到,但我是外人,没有投入过时间和精力,也不用考虑沉没成本,你不一样,”许鸣鹤如此评价曹承衍以Luizy之名solo出道的失败结果,“不成功也不会更糟糕,为什么不试一下?”

    “不是‘无意义的浪费’吗?”

    “我猜一下,乐华的人说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笑了,“对于乐华来说是,对你不是,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第一个放弃的吧?”

    “在那个时候就不是。”“那个时候”就是曹承衍用“不想第一个放弃”为理由回绝了许鸣鹤的表白的时候。

    许鸣鹤毫不意外,那时UNIQ也已因为韩国人气没起色和政局变动的双重影响,足足一年多没有韩语新歌了,她一个外人都觉得这个组合已经没有了未来,组合如此,乐华即便有精力运营成员的个人活动,资源也不会落在曹承衍身上。但作为当事人的曹承衍要承认自己的idol生涯到此终结,却一定要等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诉他“不可能”之后。

    现在就是这个时候——至于两年后的《produce101》第四季,除了有预知外挂的许鸣鹤,谁都不会把希望放在那个东西上。且不说会不会有镜头会不会晋级这些事,节目会不会火乃至会不会拍,都不是能在两年前预测的。

    “创作型solo歌手Woodz,接下来与我交往的是他吗?”许鸣鹤笑着说。

    “你不觉得我很卑鄙,还没放弃的时候吊着你,放弃了又回来。”话虽如此,曹承衍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心虚。

    “你觉得呢?”

    “换成别人我会觉得自己有点混账,换成你……”曹承衍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在忙得头晕眼花得一个月摊上感情戏份……

    这边还是正剧风,远不如缺德脑洞好写

    早知道番外篇刹不住当时就不应该V,更得这么慢还让人有负罪感(捂脸)

    不过虽然如此,宗心的速度也很难提起来,主业是社畜就是这样……

    第253章

    女方表白,男方以事业为由拒绝,女方等了半年,男方在判断事业没戏以后,和女方在一起。

    像不像一个痴情女和渣男的故事?

    但如果女方是许鸣鹤呢?

    曹承衍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准确的词来描述他对于“许鸣鹤这样做不是因为喜欢才让步”这个事实:“退让的是你,但我像是‘猎物’。”

    许鸣鹤笑喷:“你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不是我喜欢你,而是现在的你,是我喜欢的样子——以男女朋友相处不合适的话,我会提分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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