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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曹承衍:“那我们先做一件事情吧。”

    “什么。”

    “互相发送起床以后的素颜自拍。”

    许鸣鹤:……你对自己肿起来是什么德性看来是有些认知的啊,朋友,哦不,男朋友。

    许鸣鹤是无所谓的,她是“偶像化歌手”,但本质是歌手,上镜时要漂亮点,私下里的丑照就算流出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也正因如此,她花在自我管理上的时间不像做idol时那么多。

    两只“猪头”就在kkotlk的聊天界面里见面了。

    曹承衍:“你的评价?”

    许鸣鹤:“丑得可以接受。”

    一个问题解决,许鸣鹤开始发送约会邀请:“不过你不能再肿了,一起去跳舞吧。”

    曹承衍:“不想跳了。”

    “那一起去运动。”我打拳,你举垫子。

    不论UNIQ发展得好还是不好,也不论曹承衍

    《[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250-260(第4/14页)

    是idol,还是放弃了偶像事业去做独立音乐人,对于已经不在一个系统,又已经到达了相当高度的许鸣鹤来说没有太大区别,她选择曹承衍只是因为此时恰好有感觉,曹承衍又是个不大会有麻烦的恋爱对象。

    所以许鸣鹤面对曹承衍时免不了有一些居高临下,但她也提醒了曹承衍:“如果我的样子太傲慢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和我交往的吧?”虽然地位有差别,曹承衍没有借助许鸣鹤的力量的打算,面对许鸣鹤就没有太多顾忌,玩笑该开还是能开的。

    “可能有这个原因呢,有了工作关系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适当地说些实话比刻意伪装强。

    更深一层的实话是重生加外挂肯定会催生人的傲慢,最初那个乐队青年许鸣鹤也不是什么胆怯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后看起来还算正常是因为她一直在自我调整,也是因为她绝大多数时候从事的都是idol这个屡屡遭受社会毒打又需要谨小慎微的职业。

    但她现在是发展得一帆风顺的歌手,来自社会的约束少了很多,她在音乐上的目标也需要傲慢一点的心态去实现。

    “打破常规和自以为是有时是会重合的。”许鸣鹤说。

    “你是怎样自以为是的?”刚刚做完陪练的曹承衍紧了紧被汗水打湿的发带,“安排我们的约会行程?”

    “我什至想‘安排’你接下来的生活——我没有恶意,如果这中间有不妥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暂时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来帮我吧。”

    曹承衍:等等,你不是说工作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吗?

    许鸣鹤:“我说‘你不一样’,你相信吗?”

    反正最后结局是两年后你去选秀然后做solo歌手,我们又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过分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结束了早春的健身房锻炼(约会)之后,两个人先分开冲了澡,换好衣服以后坐进了许鸣鹤的车里。许鸣鹤将手按在方向盘上,没有急于发动:“在新的决心诞生之前,和我度过这段gp吧。”

    “去年我很努力地尝试过……”沉默了一阵后,曹承衍开口说,“你想听这些吗?”

    “我没有经历,又能够理解的感情,很想听。”许鸣鹤坦白道。

    对自己的rp水平心里有数,但当时没什么选择的曹承衍还是硬着头皮去参加了《showmethemoney》,给自己博得了镜头,接下来也搏得了solo的机会。

    然后就到这里了,有才能的solo歌手尚且不是必然得到成功,何况这时他的solo属于组合活动腰斩背景下的不得已而为之。

    “疲惫,失望,又会想‘应该是这样’,我还没有准备好。想到从练习生到现在这么多年,结果是失败,不想承认,也不甘心。所以想到过去的事会很痛苦,想到未来要做的事也会接着想起不久前放弃的那些,同样痛苦。我正处在一段没出息的倦怠期。”

    许鸣鹤轻笑了一声。

    “对不起,承衍,我曾经想过经历了你经历的那些事情以后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你描述的差不多,”她说,“比起共感,我先为‘我是可以理解人的’这一点而庆幸了。”

    “能共感的人不算多,不过‘可以理解人’是什么意思?”

    “人的思想、感情可能会异化。”

    曹承衍疑惑:“小众的音乐会让人变得那么不一样吗?”

    唯一的穿越者、还因为不知道是系统还是某个权限比系统更高的存在的偷懒而反复穿越的许鸣鹤没有和曹承衍掰扯什么她流行音乐做得也不错的事:“你听的歌大部分不也是小众的风格?”

    曹承衍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之余,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我忘记对你讲一件事了。”

    “什么?”

    “我确诊了躁郁症,正在吃药。”

    正在把话题往两人共同点上带的许鸣鹤:“…………那为我的健康祈祷吧。”

    两人一同双手合十。

    曹承衍的情况说完,许鸣鹤也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乐队的活动会暂停一段时间,大概是今年的前三分之一?从签约到现在HFG一直都没有停下,需要调整一下节奏,也做些自己的事情。”刚好天冷的时候不太适合演出。

    “是你提出的,还是你队友的想法?”

    “是我感受到他们的心情以后一起讨论达成的共识,”许鸣鹤说,“我不能一方面希望队友完全认同我,听我的意见,一方面又希望他们什么都做得好。”许鸣鹤最早也是给人弹贝斯的,他喜欢唱却没去抢主唱的位置是因为当时的主唱比他有才华得多,但那时许鸣鹤也没有打算一辈子当贝斯手,至多再过一两年,他就要把自己做的音乐拿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就遇到了意外,然后在系统的驱使下来回穿越,计划不了了之。但许鸣鹤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所以……她也没指望有才华和主观能动性的人同时会忠心耿耿地追随她,至多是有些缺陷可以通过与她共事得到补充,从而达成一种稳定的互惠互利。

    “对你也一样,虽然现在说着‘希望你成为我的帮手’这样的话,但总有一天你会做自己的音乐的。”

    “谢谢,”曹承衍将这理解为夸奖,“因为是暂时的,一起工作也不要紧,是吗?”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可能很快我厌倦了,你觉得我们不适合,或者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遇到了转折点,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多和你见面。”

    许鸣鹤再度打出了一记直球。

    曹承衍遭受重击:“幸好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你如果很喜欢我,我一边说要与你多见面,安排你的工作,一边又说我可能会很快厌倦提分手,就显得太混蛋了,”说到这里,许鸣鹤没憋住笑,“但是现在是你的话听起来更渣,不是吗?”

    曹承衍一脸郁卒。

    谈心和打情骂俏之后,许鸣鹤将车开到了一家清吧,点了苏打水、酒和小食,继续他们的约会。

    “我在外面与人见面的话经常来这里,有私密性好的卡座,夜景也不错。”多年重复的idol生涯不至于让许鸣鹤熟悉首尔的两千万人口,不过首尔能用来多人聚会或者两三个人碰头的场所她都很熟悉了。

    “我和朋友见面,一般就是在小区附近,那种味道很好的小店。”曹承衍不为了当idol收拾自己的时候,是挺接地气的一个人。

    “有时间带我去尝尝,不过要长时间说话的话,我会挑剔一下场合。”

    “应该的。”有名的女歌手,在路边的小店和人吃吃喝喝一两个小时,曹承衍想想也觉得很违和。

    “但这个规则只适用于首尔,在地方,或者国外,就不一样了。”

    “你想出国?旅游吗。”

    “嗯,我还想借这段时间,完善和整理我用外语写的歌,现在网络很发达,我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市场。”仅靠想象不是不能写出好歌,但如果有机会去现场感受不同的音乐不同的氛围,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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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自己困在工作室的几平米里呢?

    “那我要和你走?”

    许鸣鹤点头:“我知道这有点勉强,费用我可以报销,不是问题,但风险没有办法替你分担,你可以慢慢考虑。”

    “你很想出去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下:“……有点。”

    “那就走吧。”

    嗯……这个刹不住车又不太有空写的番外,我尽量让它顺一点完结掉可是为什么卡文卡在感情戏这里了QAQ

    第254章

    曹承衍目前属于被乐华“放养”,乐华不准备投资他,没心思拘束他,与此同时,也没有善良到提前结束合约让曹承衍完全自由。曹承衍这边同样不打算为这样的事情付违约金,于是两边就这么彼此拖延着。

    idol做到了这一步,去谈个恋爱其实算不上罪过。但若是过于高调,即使是糊了的idol也可能招来隐患。在许鸣鹤有着“去不熟悉的地方旅游”这个愿望的前提下,曹承衍的应允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让步了。

    毕竟他只是刚刚带着不舍放弃了作为idol的努力,没有破罐子破摔到放飞自我的程度。许鸣鹤的良心也告诉她曹承衍会在两年后峰回路转,哪怕在X1出道然后组合因为做票而解散自己solo活动不一定是最好的那条路,许鸣鹤也不希望是由于自己的缘故导致曹承衍丧失了这方面的可能性。

    总的说来,这方面的问题不算很大,曹承衍答应了之后,他们只要低调地离开韩国就好,许鸣鹤甚至先跑到日本重新做了发型,把原来的长发剪短,等到了欧洲,除非偶遇真爱粉,她的行踪就是秘密而安全的。

    曹承衍剪头发,而是把头发留长,更重要的是他的真爱粉比许鸣鹤还少。

    “难道不是带妆和素颜差异很大?”许鸣鹤吐槽。

    “你不也是?”

    “我是水肿和不水肿差得远……好吧,你也是。”

    飞机落地之后,他们的状态更加松弛,人总是要有段自由轻松的时间来治愈自身,许鸣鹤也不例外。

    他们是在里斯本下的飞机。曹承衍因为年幼时在巴西学过一段时间足球,也懂些葡萄牙语,虽然到现在忘得差不多了,亲切感还是在的。另他惊讶的是,许鸣鹤也会说上两句。

    “为了出来玩?”他诧异地问,“不用吧,翻译软件很方便的。”

    “无聊时的兴趣之一,”刚开始做任务的时候是手忙脚乱了一阵,后来做得多了,她在工作时也从容了很多,开始刻意地用新鲜事物给自己带来刺激,“我喜欢去了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

    “可你的音乐幻想成分更浓。”曹承衍说。

    “幻想是基于现实产生的,描述现实本身和写由现实诞生的幻想,都是‘共感’。对现实说太多很沉重的,我以为自己正确,在他人看来是愚蠢的,也可能过些年我就觉得自己愚蠢了。”

    “逃避自我怀疑?”

    “一直质疑自己太损耗精神,我又不想做个盲目自大的人。”

    许鸣鹤与曹承衍肩并着肩,面对着不远处的贝伦塔,和风平浪静的大西洋。

    “你在想什么?”许鸣鹤问。

    “我在想你刚才的话。”

    “啊?”

    “我还不够了解你。”

    许鸣鹤憋着笑:“我能那么轻易地被了解吗,曹承衍xi?”

    “说得那么神秘,只是一些事情不主动说吧。”

    “没错,”情侣之间总是有一些没营养但又有点意义的对话,对此许鸣鹤感觉还不错,“有什么要我主动说的吗?”

    “还没想好,给我留个机会?”

    “行。”

    “你现在在想什么?”

    “现在用掉机会吗?”

    “不要这么残酷。”曹承衍弯下膝盖,眨眼卖萌。

    “我在放纵自己的感性。”

    “我应该听过就忘,只把它当作歌曲的灵感?”

    “差不多——你相信命运吗?”许鸣鹤说,“我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但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信仰,这里曾经有轰轰烈烈的大航海,然后整个里斯本被地震毁掉了,葡萄牙也开始衰落,如果只是一般的不幸,还可以相信噩运随机降临,只不过自己刚好成为了不幸运的那个,可是要接受整个国家的命运都因一个‘自然现象’而扭转很难啊,供奉神灵并期待下一个世界,至少还能有希望。”

    “共情了吗?”

    “不算,”没有亲身经历,说什么‘理解’和’感同身受’都太厚脸皮了,“只能说是有了一点相似的感情吧。”

    曹承衍没体会到,但他一个折腾出了躁郁症的人也不好说许鸣鹤多愁善感,与其用这种说法膈应人也膈应自己,还不如期待一下新歌。

    但是有的话还是要说出来:“躁郁症不传染吧?”

    许鸣鹤:“这是白天……”

    韩国此时还很冷,但伊比利亚半岛的气候温暖湿润,即使在二月也没有多少寒意,阳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正适合用来映衬舒缓自由的心情。但许鸣鹤要放任自己的感性往厚重沉痛的方向走时,风景是无法阻止她的。

    “你知道晚上我想做什么吗?”

    “什么?”

    “在观景台上喝葡萄酒。”

    ——“你没说还有kiss。”by几个小时后的曹承衍。

    “我还没试过酒味的kiss呢,”在营业时撒娇过无数次的许鸣鹤少有但没有太多不适地在生活中使用了此技能,然后直起身,拉开距离,“不过,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的。”

    曹承衍:“你有没有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许鸣鹤:“哪里?”

    “哦,不只一个地方,”放松的氛围下不用特别敏锐,所以曹承衍的脑子多转了一会儿,“你试过什么味道的kiss?”

    “薄荷糖和牙膏的,你呢?”

    “我也是——我们一定要聊这些吗?”

    “那就试试。”聊什么前任问题啊。

    试试就试试,可以和没到“爱”的程度的人试着交往,再试试kiss怎么了?

    试试的结果是差点逝世。

    呛得鼻子里都是葡萄酒味的许鸣鹤:“咳咳……你怎么嘴里还含着酒?”

    同样呛到了的曹承衍:“你不是说……咳咳咳……要葡萄酒味的kiss吗?”他还专门多含了点呢。

    “不是只有喝到酒才能尝味道……恋爱使人智商下降吗,”许鸣鹤吐槽道,“还是你技术不行。”

    “你技术好,你来。”不承认自己智商下降的曹承衍说。

    “低头。”

    2017年,葡萄牙,没人认识她的观景台上,面对着里斯本的夜景,她与令她心动的人,在微醺中亲吻彼此。

    “人需要有这样的回忆。”特别又浪漫,哪怕其源头不是多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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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的爱意。

    “嗯。”曹承衍的感情没有到“爱”的程度,但不妨碍他从恋爱中得到治愈,在人生的迷茫期里,以男朋友的身份将方向交托给许鸣鹤把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后悔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在欧洲尽情地玩了一圈,看过名胜古迹,随意地漫步街头,一起去看公演和音乐剧,在下雨的时候在酒店里讨论音乐创作。

    许鸣鹤是不承认她休假的时候还在工作的:“音乐是工作,也是生活,而且我不是为了成绩写这些歌的。”

    “为了开拓英语市场?”许鸣鹤在欧洲写的几乎都是英文歌,其中甚至还有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填词的——

    许鸣鹤:歌听得多了一些高频词自然知道意思,拼一拼就是段普通的歌词了,真正要发表我会请专业人士帮忙的。

    曹承衍(虚脱):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人了。

    “如果能在世界各地活动,不是因为当地人对外国乐队的好奇或者亚裔的思乡,而是我的音乐被另一个文化背景下的人接受,那应该会很有趣吧。对于HFG在韩国的活动,也可以互相促进。”以乐队的形式在韩国做出成绩很有挑战性,要实现这一点又不一定要一直在韩国乐坛输出,特别是互联网时代,韩国的偶像组合过两年都要一个个地闯美了,许鸣鹤不试一试好像说不过去。

    “和你一起工作会很有趣,也会很累。”曹承衍由衷地说。

    “所以我会暂时放开他们。”许鸣鹤回答。

    许鸣鹤拉着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在国外度假的时候,HFG的成员们刚好度过他们的“自由时间”,想休息就休息,想自己出歌或者与他人合作就活动,成本上面走HFG的帐,许鸣鹤相信乐队成员们花钱时心中有数。

    再说了,对于他们这种本质上是歌手的人,大笔的前期投资也没有太大用处,换成有些公司,钱还可以用来营销买通稿或者回购音源与专辑,可是AOMG也没渠道。

    度过了自由时间后,队友们得出了结论:

    还是以许鸣鹤为主吧。

    许鸣鹤:我理解,当年刚搞乐队的时候我也是给比我更有才能的人弹贝斯。

    队友:!!!你是在休假的时候顺便谈了个恋爱吗?

    曹承衍:“我们以前就……”

    许鸣鹤:“但是按照去年的工作安排,在那时确定关系,这时就该因为聚少离多而分手了。”

    赵元祥:“你们之前就是……暧昧期吗?”

    “可以这么说,不像吗?”

    “不像。”

    “这样最好,在外人面前低调一点。”许鸣鹤说。

    然后男人们私下里去找曹承衍打听——主唱、乐队核心的第一次他们所知道的恋爱,会好奇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

    对于这些好奇心,曹承衍选择性满足:“最早是她提的,不想影响到工作,又是在了解之后产生感觉,我就被注意到啦。”他不好把许鸣鹤描述得多么恋爱脑,但是在男性面前说许鸣鹤对恋爱有多冷静精明也像是坏话,只好用开玩笑解决问题,中间是否有感觉,有什么样的感觉,就靠人自己脑补了。

    “这像是她的风格,”韩僖宰说,“那你就这么答应了?”

    曹承衍抿唇一笑:“谁能拒绝许鸣鹤呢?”

    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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