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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HFG在《认识的哥哥》上的表现简单概括,就是用力地搞笑,同时高强度地输出他们作为乐队的一切,特别是把作品里最吸引人的一句拿出来单独演绎,再从综艺效果的角度进行处理,极大程度地迎合了没有耐心的当代人。
他们甚至没有回避这个梗。在许鸣鹤唱了一句“对国王来说一个人算什么,而对神来说一个王算什么?”之后,细思极恐的主持人们强烈要求许鸣鹤住嘴——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弄出更刺激的。
许鸣鹤:“哦。”
金希澈:“你是故意的,对吧鸣鹤,故意唱这样的歌词,为了热度。”
“没错,”许鸣鹤坦率地承认道,反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金希澈,“现在早就不是一首歌里乐器演奏占两分钟的时代了,不在听众切歌之前吸引到他们会饿死的。”
主持人们:事实虽然是这样,但你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队友也发表了异议,金佑星小声地疑惑问道:“你不是写过乐器演奏两分钟的歌吗?”
赵元祥:“还让我们为今天准备。”
在开始节目常有的、群起而攻之的声讨之前,韩僖宰加入了一句铺垫:“但也说了,不一定会用上。”
许鸣鹤:“我不知道PDnim想不想挑战一下收视率最低的时间段。”
节目组:……
气氛到位,节目组史无前例地给了两分钟的器乐演奏时间。好听是好听,至于是否单调,对于有心听乐队现场的人来说肯定不算,但对于综艺人和看综艺的人……等到播出之后,节目组在官方的社交媒体账号上PO出了分时段收视统计。开始弹的时候居然是整期节目收视率最高的时间点,接着一路走低,在两分钟时间快到的时候开始回升,直到许鸣鹤做了个拿话筒要唱歌的吊胃口假动作。
这样的结果成为了关于节目的有一个新话题,并带动了网络播放量的回升。在热烈地讨论之后大家纷纷表示:
长时间器乐演奏还是不要在媒体上玩了,就算是许鸣鹤写的,没耐心的观众们都忍不住想换台。
在节目上演奏的歌什么时候发?我们的歌单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特别是两分钟前奏那首,感觉很适合在安静的时候闭着眼睛听,还有去现场听live。
有点矛盾的表态,但是HFG此前歌曲纷纷从八九百名往五百名冲的回榜幅度,又相当直观易懂。
许鸣鹤找CJ的人:“万人场的韩国演唱会,连开两天,可行吗?”
CJ评估后:可行。
安排了演唱会后,门票立即售罄。
“我们要做好这个,”许鸣鹤说,“这场演唱会办得好的话……”
金佑星:“会怎么样?”
“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在韩国会被厌倦遗忘了。”许鸣鹤说。
HFG是海外人气很不错的乐队,但他们毕竟是乐队,圈到的那些海外粉很少有会为了演唱会飞到韩国的,会买票的绝大多数还是韩国人。万人场的演唱会门票完售本身就已经说明了HFG在韩国的影响力,毕竟韩国总共才五千万人口,HFG的演唱会票价和idol比不了,十五万韩币的票价在歌手中间也不算很便宜了,只是为了凑热闹是不会去的,而去了那么多人,要是都觉挡贵G的歌曲和live都物超所值,HFG就可以享受一下即使不在也会被想念的高口碑音源型歌手的日子了。
“我曾经把这想得很难。”许鸣鹤感慨万千地说。
何止是“想得很难”,在翻来覆去地见证了韩国乐队的水平和生存现状以后,“乐队”属性为debuff都成她的刻板印象了。
没想到她也有以乐队主唱身份在韩国受人欢迎的一天。
而对于这番感慨,她的队友们表示:你这是在凡尔赛吗?
“这算想,得,很,难?”难道不是本来就很难吗?那可是又会写又会唱又会炒还有国民级别的选秀节目的人气基础的许鸣鹤在全心全意地带,还遇到过海外人气爆发这种走运情况,三年了终于可以盖章为“成功”,你看这像是好复制的样子吗?
许鸣鹤:……也是。
演唱会很成功。
在筹备和演出过程中,HFG只是认真地完成了应做的事,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谈的、灵光迸发的时刻。偶尔有只属于这段时光的特别瞬间,与其他时刻的现场比起来,又不显得十分特别。但正是这样的水到渠成,反映了HFG不知不觉间打下的人气、认知度以及口碑的基础。
演唱会的最后,HFG公布了新歌,由许鸣鹤创作的一首典型的抒情摇滚,《forever》,许鸣鹤走进由应援灯海组成的、安静的波浪之中,声音美丽,质感厚重,意境高远,就像此时头顶那万年不变的美丽星空。
“我孤身站在黑暗之中,苍凉的生命如白驹过隙。
记忆追溯到童年,历历在目的时光。
那时的我多么快乐,没有遗憾,没有哀愁。
漫步在绿野中,沐浴在阳光下。”
许鸣鹤真正的“童年”已经十分遥远,父母都从事艺术行业的家庭,自己也作为一个艺术生,总体上平稳幸福地长大。表达的欲望和对于丰富的人生的向往让他渐渐发现了乐队的乐趣,于是将方向由美术改为音乐,不算是什么波澜壮阔的转折。然后在年轻、小有成绩、对未来还有着很多实际的抑或不切实际的希望的时候意外逝去,又阴差阳错地得到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赚取生存时间的机会,不断地更换身份,自私自利又理想主义地活着。如今回首,漫长的记忆中满是模糊的残影,偶有清晰地、闪着光的碎片,在同一个时间段,同一片土地上反复地以不同的身份生活,喜爱艺术、本质上还是个俗人的许鸣鹤,也要把一些有难度的梦想摆在更高的位置,才能坚持到现在的。
“我依然在那里,无处不在,
我是风中的尘埃,
我是北天的星辰。
我从不停留某处,
我是树梢的风,
你愿意永远等我吗。”
遥远的第一世之后,是不断地更换身份完成任务的人生。无论肉体上还是精神上,许鸣鹤都吃过很多苦,与此同时,也有过许多新鲜的,有趣的,幸福的体验,更重要的是,在音乐上的坚持,让许鸣鹤能够用他在演奏、演唱与创作上的成长,为自己的人生构建一条清晰稳定的脉络。曾经只是一个不错的贝斯手,尚不能令自己满足的主唱,初窥门径的创作者的许鸣鹤,现在能够写出多种多样的优秀作品,带来这样感动人心的现场,连以乐队的形式在韩国的大众领域获得成功这个艰难的目标都达成了,同时还向着欧美市场进发。虽然享有了如此超现实的便利后获得这些成就,不足以让许鸣鹤为自己的才华能力沾沾自喜,但是换一个视角,各方面都不是最优秀的那批人的许鸣鹤长久地坚持本心,保住了人格,享受了人生,也达成了一个个艰难的目标,又足以感到庆幸。
纵使她现在的生命如同风中的尘埃,从来不会在固定的轨迹、甚至不会在固定的肉体中停留,但对于许鸣鹤来说,仍有一些可以称之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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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HFG现有的成绩是许鸣鹤人生中一块发光的里程碑,但她不会到此为止。
她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尝试,比如继续在欧美区做乐队,以外来者的身份,与本土的流行歌手竞争听众的认可,相信会有新鲜的体验。
在用一场成功的大规模的韩国演唱会开启了2018年后,许鸣鹤与乐队成员们沟通了意见,最终定下了新一年的发展方案:
上半年发英文专辑,宣传,开巡演,制作仍然由许鸣鹤负责,当HFG与许鸣鹤深度绑定,密不可分后,金佑星和赵元祥下半年会再尝试一些个人活动。这些年的共事让大家都一致认同HFG在活动时可以显得成员各有特色,但核心必须要许鸣鹤来做,可是认同这一点也不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理想,这就需要寻找平衡。
在把控着HFG的方向并取得了许多成就后,许鸣鹤对于其他成员的solo会不会影响大众对乐队的印象、或者沉迷于个人发展之类的事情,也不像以往那么担心了。
“我也会有自己想做的事。”一个目标达成以后就会找下一个目标,现在许鸣鹤的思路还不是非常清晰,但她十分担心有朝一日,已经不缺名利的自己会做一些刺激的挑战。
对国王来说一个人算什么,而对神来说一个王算什么——DEMONDICE《wnting,getting,wnting》,副本许鸣鹤去给我钱的时候用了里边另一部分的歌词两分钟前奏的,monoinc《ifIfil》,隔壁副本刚用过《forever》strtovrius,灵云乐队
第262章
2018年的上半年总体来说是比较顺利的,虽然没有再出一首炔贵G更上一层楼的爆曲,但粉丝数目和歌曲成绩都稳中有升,巡演开的也是盆满钵满。HFG的粉丝喜欢的就是她们一直在出不同风情的流行音乐,总能有新鲜的元素,又不至于被一些有别于大多数人对音乐的审美的“实验性”音乐荼毒耳朵。许鸣鹤能坚持做这个,粉丝们短时间内也不会移情别恋。
许鸣鹤也不急,她调整好行程,等天气热起来就回韩国,给自己放了个暑假。
前面的几个任务世界不说,这次变性做乐队,她也努力了很久了。正好可以奖励给自己一个宁静安逸的夏天。
“在哪个被我们称为生活的列车上,
我们都是偶然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
当下车的时刻到来,我们都会感到遗憾。“(佩索阿)
许鸣鹤放下诗集,看着太阳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我的发音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曹承衍诚实地说,“但你的葡萄牙语水平,需要翻译才能看得懂吧。”
“是的,”许鸣鹤说,“就算是休假,也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读一首没有读过的诗,做一道没有做过的菜……晚上我做番茄冷汤,没有关系吧?吃完再去工作室。”
对于已经达成了财富自由,可以安排时间给自己放个假的许鸣鹤,在工作室晚出早归,继续在音乐道路上边学边干的曹承衍只有羡慕的份。
“那你晚上有安排吗?”他好奇地问。
“学法,看一看名誉,隐私这方面的,”许鸣鹤说,“虽然真出了事情主要是靠花钱找律师,我也想有一点了解。”
“一个人的人生很丰富。”曹承衍感叹道。
许鸣鹤转过头,她的脸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寂寞了?”
“觉得你好像对我丧失兴趣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两个人有两个人的乐趣,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我最近的状态更适合后者,”许鸣鹤解释道,“绝不是失去了激情以后故意冷淡地对待你,等你主动提出分手。”
“真的只是这样?我感觉有问题……”曹承衍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似乎不大合适,让他说出口以后就有点后悔。
许鸣鹤却认证了他的说法:“或许是因为,在我是这样的一个人的情况下,我们肯定走不到最后。但我没有厌烦你,现在也不想和你分开。如果让你觉得困扰的话,对不起。”
“那你准备在什么情况下分开呢,厌烦我之后?”曹承衍好奇地问。
当然是五个月后,你要去参加第四季produce的时候,那个时候分开,站在双方的立场都是顺理成章。许鸣鹤想。
她面上却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厌烦你……暂时还想不到那是什么感觉,你变得烦一点试试?”
她给曹承衍一个冷笑话,曹承衍回她一记眼刀。
“好吧,我也不肯做恶人。”许鸣鹤说。
或者说,没有到需要许鸣鹤做恶人的时候。
直到一条新闻的出现。
《具荷拉殴打男友?回应:互殴》
事情的开头是劲爆的,当事人是日韩都大红大紫过,现在于韩国已过气靠日本在养老的女idol,另一方是素人。看客们起初没有明确的站队,或者倾向于“两边都不是好东西”。后来具荷拉方面又称“曾经相爱过”请求和解,诡异的发展让吃瓜群众愈发好奇起来。
然而和解失败,包括电梯里的监控视频一类的真相揭露,又让事情的性质出现了大转弯。从娱乐圈八卦,变成了一个性别议题。女idol被交往的男朋友偷偷拍摄私密视频,即使在自己的住处被人找上门来大打出手,最后还要因为把柄低声下气。韩国女性不一定熟悉具荷拉,不一定喜欢具荷拉,但是对于被偷拍后还要被羞辱、被嘲笑、成为损失最大的受害者这件事,她们一定会物伤其类。
她们举行了游行,要求严惩具荷拉的前男友崔钟范,具荷拉也放弃和解的想法,选择向法院起诉。
这件事情也影响到了许鸣鹤。
对于性别议题,她属于了解但不热衷。了解是因为作为公众人物,她必须知道哪些地方容易踩雷。不热衷是因为……她对于什么社会话题都不热衷。
以前是idol,公众议题不能谈,变成歌手以后,谈那些事的风险也很大,除此之外,即使她带来了一些改变,许鸣鹤自己又看不到,而且换个身份重开以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何必太投入呢?
但是这一次不同。
抛开新鲜感之类不谈,她是在欧美发展的很顺利的歌手,参与公共议题对于形象塑造是有好处的,而且这件事的性质很明确,许鸣鹤如果能做成什么,结果也很明确——避免一场具体的悲剧。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以许鸣鹤的资本,已经可以支持她做一些破格的尝试,并在进行这些破格的尝试的同时,尽可能地把事情做得周全。
所以她和曹承衍提分手的时候,没有隐瞒她要做什么:“我要加入声讨崔钟范的行列。”
曹承衍有些意外,但没有特别的排斥:“这会让一些人骂你,但你承担得起后果。我做不到与你一同发声,可是也不会阻止你的。为什么你要因为这个理由和我分手?”作为性别关系中的优势方,有一部分人会认为这优势理所当然,并排斥因此得到的不满,或者这种优势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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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人认可平等,也会在一些显而易见的伤害发生时挺身而出,但对于牺牲自己的利益来做“背叛”自己所处群体的事不是特别有兴致。
曹承衍是这样的人,曾经作为男性的许鸣鹤也是,成为女性之后……她其实在一些事情上也不是特别能与当前身体的性别共情,但是因为生理因素亲身体验过那些束缚与轻视后,许鸣鹤理解了许多过去不能理解的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男性在这个问题上,是会用攻击性来维护‘团结’的,在性别议题上,会说两句漂亮话的都不多,要是有人真的在冲突中站在女性一边,他会成为一些人眼里的叛徒,遭受到污蔑和攻击,”许鸣鹤走近曹承衍,用自己的前额轻轻地靠着他的额头,“如果你站在我这一边,被一些认识的人’开玩笑’说,’理解,做许鸣鹤的男朋友好处很多’,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曹承衍听懂了,他无法反驳许鸣鹤说“你想多了,那种事不会发生”,整个男性群体、至少是在东亚,就是会对在女性面前退让——是真的退让,不是那种用小恩小惠换更大好处的“投资”——的那种同性有一种歧视的氛围,他若是在许鸣鹤发声后与她站在一起,一定会有男人觉得:你要是舍不得大明星女朋友就算了,要是都这样还对许鸣鹤是真爱,一定是一个舔女友无下限的舔狗。
“你觉得我没办法面对这种情况。”他说。
“你没必要面对,”许鸣鹤说,不完全认同观念却还要一起混的事情多了,她自己是这样,也不勉强曹承衍,“要是有人问起就这么说吧,具荷拉前辈被要挟让我疑神疑鬼,看自己的男朋友也一直警铃大作。”
“你要是真这么想还好了,我的手机随时可以给你看,或者你拍一些我的视频,一旦曝光我就会社死的那种。”
“没必要,我本来没有怀疑你。”许鸣鹤说。
她其实不确认曹承衍有没有偷偷拍小视频的爱好,但是相信他不会蠢到和许鸣鹤翻脸的时候把视频拿出来。许鸣鹤本人对于隐私部位不是特别在意,属于那种如果可以避免她会避免暴露,要是遇上了不靠谱的交往对象或者外面偷偷安装的摄像头,她也只会把这当做一个单纯的问题去处理。
“你是想好了以后,在通知我,对吧?”
“是的。”
“那我不劝你了,”曹承衍说,“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和我说,虽然我以前很少讲……谢谢你,‘有许鸣鹤站在我一边’这件事情,让我比想象中更顺利地度过了人生的低谷期。”
“真的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勉强。但现在不需要,我也会尽量避免牵扯到你的。不要这个表情,我是为了成就感这么做的。”
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我想发单曲。”AOMG作为厂牌很商业化,作为经纪公司,又以艺人为中心。要做什么事情大概流程是涉及的艺人内部先讨论出一个简单的章程,再由djpumkin这样搞音乐出身但目前主要在管理岗的人作为中转,与专业的工作人员一起规划执行的方案。反过来,职员们有什么新企划,也要和艺人们通气。
HFG,还有朴宰范、djpumkin两位“领导”都在的时候,许鸣鹤如此发言。
许鸣鹤:其实我不喜欢搞事,我又不是郑智雍,但是时机太合适了,以后再换号未必有这机会,还是试一试吧
第263章
话很正常,许鸣鹤阴沉的样子,以及她专门把两个领导都叫来的举动很不正常。
“什么样的单曲?”
“英文歌,叫《Iwillsurvive》,讲的是离开了男朋友也能活的主题,”许鸣鹤说,“MV我想请具荷拉出演。”
朴宰范与djpumkin都沉默了。
“我想……那不是简单的MV?”djpumkin说。
许鸣鹤点头。
“你想好了吗?”朴宰范问。
“我其实不爱谈严肃的话题,我过得比绝大多数人顺利,躲过了很多社会中沉重的东西,再谈那些就显得轻浮,还不如唱一些人人都有的情绪。”因为这次的身份是女性,许鸣鹤一方面要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软弱可欺,另一方面又要适当地示弱,利用男人们的保护心理。许鸣鹤并不喜欢这样,但是,生存之道,总要在一些地方妥协。
“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来驱散不安,”她说,“如果具荷拉都只能如此……我很难正确地看待男女之间的恋爱关系了。”
“你现在不是在……”实力派歌手恋爱不恋爱的影响不大,但有名如许鸣鹤,恋爱状况还是值得关注一下的。因此负责的公司代表djpumkin知道许鸣鹤在与曹承衍恋爱的事。
“我们分手了。他没有做错什么,所有我看到的、听到的也告诉我应该相信他,但是没有办法。”许鸣鹤阴沉又有点悲伤地说。
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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