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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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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大晚上哭个没完的东西见识见识什么叫物理超度——

    作者有话说:当然是没有鬼的啦,放心放心。

    第47章

    那杆重狙实在是太沉了,郭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它架上靠海的那面窗口,枪/口朝下。这几天都没怎么用过,所以十五发子弹都是满的。有这种外挂在手,除非是个什么邪神转世,郭平自信都能送它上西天。

    她用瞄准镜仔细搜索灯塔底部,但碍于这毕竟不是望远镜,加上角度不好调整,最多只能调转九十度,没法看全整个塔底。海滩上毫无异状,没有看到任何怪物的痕迹。但诡异的是,她一凑到窗边,那幽幽的哭声就停止了。

    ……必须承认是有点吓人,郭平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这些年看过的恐怖片了。

    “不不不,哪来的鬼,别自己吓自己了。”

    低声骂了一句,郭平振作精神,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她不是很敢玩恐怖游戏,但她可以做一个云玩家啊。感谢科技的发展,现在的恐怖游戏做得那叫一个逼真细腻,什么花样都玩遍了,主打一个吓死人。郭平也算是见多识广,她觉得接下来不管那东西搞什么鬼,她绝对不会被吓到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没过一会儿,哭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怎么听都觉得哭声就在郭平的身后,就像是有人贴着她,凑在她耳边哭一样。

    郭平被小小的吓了一跳,但随即怒气蹭蹭蹭的就上来了。她不假思索的回头,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郭平直接打开了住进灯塔后就没开过几次的大灯,瞬间把四楼照得明晃晃的。

    这还不算完,郭平又去打开了电脑,开始放最炫民族风。在欢乐喜庆的音乐下,什么诡异恐怖,不存在的。

    她把音响打开,音乐声放到最大,巨大的音浪震得地步都在微微颤抖,郭平拿着枪贴墙站在窗边,她倒要看看这鬼东西还能耍什么花招。

    等了几分钟,郭平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觉得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已经进了灯塔,而且距离她很近。很难解释这种直觉的预警,也许是长期居安思危,远古基因里觉醒了什么天性吧。

    郭平环顾四周,四楼虽然家具东西很多,却没有什么可供躲藏的死角,现在还被大灯照着,一览无遗,绝对不可能有东西躲在她眼皮子底下还看不见。而灯塔的大门都被焊死,除非对方真的是没有实体的幽灵,在不发出任何声响造成破坏的前提下,也不可能钻进来。

    郭平

    《末日灯塔》 40-50(第11/17页)

    可不信真的有鬼,否则还跟她故弄玄虚的吓人,直接亮相像恐怖电影那样弄死她不就完事儿了。

    但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直觉郭平又不觉得是假的,这预警突如其来,毫无先兆,不过每次都很灵验,还救过她几次命。想了一会儿,郭平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她以前没注意的地方。

    灯塔虽然对外已经彻底封闭了,但一楼的厕所却有个通向海面的管子啊。

    当初找人来维修灯塔做防水防潮的时候,郭平担心管道年久失修,还特别花钱让工人拆开那个老旧肮脏的蹲便器,重新检修了排水管。本来想连着蹲便器一起换个新的,但工人说排水管是金属的,当初打通了灯塔下面的石壁才装好,现在也没有任何问题,没必要换一个。郭平这才作罢。

    她还去现场看了看,由于灯塔已经空置了很长时间,虽然有些脏,倒是没什么臭味。她记得移开蹲便器后,那根管道还挺粗,直径比篮球稍微小一点,看着黑黝黝的,不知道究竟有多长。

    她专门问了一下工人里的那个老师傅,老师傅当初就参与过灯塔的修建,给她大致描述了一下一楼厕所下面的构造。

    那个位置的岩石比较薄,打穿之后就是一个镂空的洞,直通海面。当时他们也是先勘察了这座孤岛的内部结构,才根据具体情况修建的灯塔,特地把厕所选在了那个位置。

    郭平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听老师傅的描述,排水管并没有直接伸进海里,距离海面还有好几米呢。但现在她忽然记起了这件事。如果有东西想从外部入侵灯塔,要么爬上四楼从窗户进来,要么就只剩下这一条通道了。

    郭平一直呆在四楼,她确定两扇窗户都完好无损,而且上面还装了郭平自制的铁栅栏,不可能有东西当着她的面溜进来。

    那么唯一的可能,只有厕所的排水管。

    郭平思索了一下,最终把打开的窗户重新关上扣好,关掉了音乐,拿起手/枪,放下通往一楼的梯子,小心翼翼,尽量保持安静的下到一楼。

    一到底楼她马上就打开了大灯,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被几台大冰柜和无数箱子塞得水泄不通,箱子都快顶上天花板了。只留下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小路,根本没有任何躲藏的空间。

    为了保险,郭平还是快速检查了一遍,确定一切正常。然后她才将视线转移到了紧闭的厕所门上。

    位于灯塔里的简陋厕所,郭平当初也没花多大功夫装修,就清洁了一下满是污垢的地面,重新换了个蹲便器——她还不至于非要在里面装个马桶。所以这厕所也就比外面的公共厕所好那么一点,平常不用的时候,郭平都是把门关上的。

    咽了咽口水,心里那种危险的预兆依旧没有消除,还越来越强烈。她深呼吸后,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手持/枪,一手猛的拉开了门板。

    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确保即便来个“跳脸杀”也不至于被吓坏,但面前看到的一幕还是超过了她的预想,导致她的大脑短暂的出现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厕所里面没有灯,只有一个几个很小的气孔,拳头大小,连成一排。郭平觉得既然外面有灯,她也就懒得折腾,没有在厕所里面加装电线。

    借着外面的灯光,她清楚的看见一条雪白的胳膊从蹲便器的洞口伸出,直挺挺的举在那里。五根手指张开,手指纤细,还留着圆润的指甲,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手臂。

    郭平忽然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本恐怖漫画,有个猥琐男暗恋隔壁家的女孩,居然从她家的排水管将整个身体挤了进去。那个女孩见下水道被堵住了,弄了一大盆滚水倒进去……

    这个场景一直是郭平的童年阴影,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家里厕所的排水管发出什么异响,她就疑神疑鬼的觉得里面爬进去了人,还被爸爸笑话了。

    现在撞见阴影成真,饶是郭平自诩已经见惯了大场面,还是被吓得差点摔门跑路。

    但她很快就从惊吓中回过神,跑是不会跑的,再说她就在灯塔里,还能跑到哪里去。眼前的场景看着即吓人又诡异,仔细一想,还有点恶心。郭平举起手里的枪,对准那手掌开/枪就射。

    由于手有点哆嗦,她一连开到第四枪才打中了手腕的部位,顿时那手臂喷出了暗蓝色的液体,仿佛因为剧痛而剧烈的抽搐起来,还从管道底部发出了女人的惨叫。

    郭平被那尖细的叫声弄得都有点打哆嗦,不过拿/枪的手倒是越来越稳。只要能打伤,还会流血,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她就这么站在厕所门口,像个面无表情的女/杀/手,砰砰砰,一口气打空了弹/夹,把那条看着还是挺漂亮的胳膊打得鲜血淋漓,地面和墙壁上全部溅出来的蓝色液体。

    郭平一时想不太起来了,什么东西的血是蓝色的?好像是章鱼?

    胳膊终于软踏踏的倒下了,平摊在地上,指尖时不时微微抽动。郭平抓紧时机赶紧重新给枪上子弹,然后又来了一次清空弹/夹。反正她是不会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不确定敌人死没死透,就冒冒失失的跑上去查看,然后顺利被偷袭。

    再次上/弹,郭平紧盯着那条快被她打成筛子的手臂,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十来分钟,郭平开始觉得冷的时候,手臂冷不丁的又动弹了一下,五根手指死死扣住地面的瓷砖,用力之大,指甲顿时就被崩裂了,指头也深深的插/进了坚硬的水泥地里。

    郭平见那手背上青筋鼓起,显然正在使劲儿,难不成排水管里的东西想要爬出来?

    郭平无法想象统共就这么点大的排水管能挤出什么东西,哪怕原本还有人形,恐怕冒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奇形怪状了。

    她想起了一部叫做下水道美人鱼的恐怖电影,虽然没看过,但听人说特别恶心。现在郭平就很害怕自己即将面对这么一个东西。

    她赶紧在周围找了找,没有什么可用的趁手武器,转身回四楼好像也来不及了,搞不好在她离开的时候那玩意儿早就挤了出来。郭平一转头,在通往地下通道的那个门边看到了一把铲子靠在墙上。那是她出去挖土的时候顺手放在这里的。于是郭平几步跑过去一把抄起铲子,然后再次回来,对准手臂的手腕位置,狠狠的一铲子砸了下去。

    顿时排水管里发出了更加尖利的叫声,震得郭平脑袋痛,耳朵嗡嗡直响。她咬着牙强忍不适,又是几铲子下去,终于把手腕切断,只剩下一只手掌无力的摊开,残缺的胳膊吃痛似的缩了一半进排水管。

    郭平调转铲子,用另一头就往排水管里捅,硬是活生生的把那只胳膊给捅了回去。想了想,她走出厕所,在外面找到了之前她封堵大门时用的那个塑料桶,外加一大袋还剩一半的水泥。

    把两样东西给拖进了厕所,就着里面用来冲厕所的半桶水,郭平火速的搅拌了一桶水泥,然后对准排水管就倒了进去。

    灌下去没多久,那只手臂就带着粘稠的水泥浆子再次伸了出来,到处乱挥乱甩,又被郭平一阵乱/枪/扫/射,打得彻底不再动弹后,几棍子给捅了下去,顺带着把地上那只手掌也一脚给踢进了排水管。她把水泥全部灌了进去,由于里面还有很多事先掺进水泥袋里的沙石,排水管很快就被堵死。想着这个厕所以后反正也不敢用了,郭平干脆直接把整个蹲便器都给倒满,凝成了一块。

    《末日灯塔》 40-50(第12/17页)

    但水泥也不是这么快就能干透的,郭平退出了厕所,重新关上门,又调了半桶水泥把整扇门都给刷了一遍。这样她还觉得不保险,又去楼上拿来了焊枪和铁条,在门外结结实实的焊了一圈。这样即便以后真的还有什么东西想从排水管爬上来,除非力大无穷,否则也只能被堵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停下喘了几口气,心中那股危险的感觉好像消失了。然而郭平可不敢放松,她静静的守了半个小时,确定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这样她还是担心,本来想在底楼守个通宵,但又害怕有东西趁她不在,从四楼窗口入侵,所以最后她把数个装着米面的大箱子推了过来,挨着清空,再以此堆叠起来,重新填满,垒起了高高一层。

    那些变异的怪物虽然力气很大,但还不至于能一下子推翻这么重的东西。况且排水管就那么点大,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从那里挤进来的。

    郭平不禁又猜想了一下胳膊底下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最后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恶心到了,干呕了两声。

    忙碌了这么久,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郭平汗流浃背,贴身穿的衣服都湿透了,赶紧上楼去换衣服。

    尽管有惊无险,但一想到厕所没了,以后想大号小号恐怕只能用塑料袋解决,郭平心底残余的恐怖就顿时没了,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怒火。

    冷静一点后她又有些后悔:“早知道该把那只手留下来研究研究,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那个女人变异跑回来复仇了。”

    仔细想想还是挺奇怪的,郭平此前杀了不少变异者,但好像都是感染死掉才产生异变的。如果厕所里的东西真的是那个女人变的,她可没有什么严重感染的迹象,更不是因为感染才失去生命。郭平心里很乱,不知道到底在畏惧什么,但她就是觉得有些害怕。

    她想到了那场半夜的大雾,难道雾气还真的像她想的那样,是一种促使变异产生的催化剂?

    再回忆了一下那条胳膊,郭平确定上面没有任何畸变的痕迹,和她看到过的那些变异者截然不同。那些变异者最显著的一个特征,便是四肢都会不同程度的出现扭曲变形,长满了类似灰指甲一样的硬壳增生物,厚厚的一层,看着就令人不适。

    “这难道又是一种新型变异者……”

    郭平自言自语,但她没有继续深入思考。这个消息她得尽快告诉其他人,最起码不能让谢玉坤再疑神疑鬼下去了。

    第48章

    郭平拿起了对讲机,但是打开后喂了半天,对面没有任何回音。之前在窗口郭平就看到了,营地里面还燃着篝火,高高的木台上有人在放哨,应该没有出事。可能是因为无故失踪了一个人,至今生死不明,谢玉坤不敢轻易把人派出来守着通讯器。

    想联系他,恐怕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郭平丢下对讲机,看了一眼床铺,心有余悸之下,她其实不太想睡觉。厕所虽然被封死了,可谁能保证不会有危险呢。现在郭平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堆炸/药上面,随时都有可能被炸上天。

    “灯塔好像不那么安全了。”

    郭平自言自语的说。

    她一早就考虑过这种可能,但没想到居然连一年都没坚持过去,灯塔就出了纰漏。但她怎么可能想到未来的发展会变得这么魔幻,什么妖魔鬼怪都爬出来了,让人怀疑是否还在蓝星,而不是穿越到了其他什么修仙世界。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选固定的安全屋,应该搞个飞艇什么的,直接飘在天上。”

    嘟囔了几句,郭平也就是随口说说。她又不是什么技术人员,有钱搞个飞艇倒是不难,但这样一来岂不是谁都能看见。要是出了什么故障来不及维修,从天上掉下来还能活命?

    假如外挂还在,郭平多半会试着去弄个热气球什么的当做后路——万一哪天灯塔沦陷了呢。可外挂消失了,她在末世活下去的依仗顿时少了一半。最迫在眉睫的威胁,那便是武器和子/弹,完全没有任何补给,用一点少一点。这里又不像海对面的丑国,起码还有可以搜刮的地方。

    她思索了一下如何改变现状的问题,最后无奈的发现,这根本不是单靠她一己之力就能办到的事情。别说郭平丝毫不了解外面情况,就这个小镇里面,短短时间已经前后来了两拨人,并且目测都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谢玉坤不敢轻易动她,表现得好像很尊重,完全是因为他摸不准郭平的底线,外加有灯塔作为防护,以及塔顶那把威力十足的重狙。郭平要是离开灯塔想和他们谈合作,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最好的解决途径就是想办法把外挂弄回来,即便又给她安排一系列搏命的任务,那也好过什么都没有啊。

    但怎么才能把外挂给弄回来,郭平毫无头绪。现在她唯一能推断出的,就是外挂的消失多半和它强行剧透有关系,难道是因此受到了惩罚?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干扰了?

    郭平思来想去,好像只能尽量多杀一些变异生物。毕竟外挂发布的任务基本都是杀怪,而且还带着很明显的预言要素。被郭平杀掉的怪物和人,如果没有加以干预,后期多半会发展演变成极大的麻烦。郭平觉得多杀怪物,应该可以起到比较积极的帮助吧。

    但问题又来了,现在郭平可没办法随随便便离开灯塔到处溜达,她还得担心自己不在被偷家的问题。她倒是考虑过叫上谢玉坤和车队的人一起出去清怪,理由嘛,随便找一个,比如让小镇变得更安全之类的。可是那位欧阳克暂且不提,郭平觉得他不会有这种高尚的品德。谢玉坤老奸巨猾,他会看不出郭平的本意?

    最后,郭平想出来的办法十分简单粗暴——还是把他们都杀了吧。

    然而这种想法虽然很爽很彻底,两边人加起来那么多,郭平无视底线大开杀戒,那也不可能一下子收割完啊。让她像某个游戏那样,带个匕首晚上摸出去挨着背刺?抱歉,郭平可没有遗传什么刺客血统,她就是个稍微强壮一点的普通人。

    比较可靠的办法就是仗着灯塔的地理优势,在塔上用重狙挨着打。可人家又不是笨蛋,傻呆呆站在原地等着人去杀,肯定会逃跑会躲闪。郭平一下子只能打十五枪,除非她能彻底封闭小镇,然后跟玩大逃杀一样每天杀十几个人,直到杀光……想想都觉得很变态。

    况且把那些人逼急了,为了活命,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情郭平也无法预料。那个欧阳克如果身后真的有个心狠手辣,又路子颇多的叔叔,一旦逃出去一个报信的,那才真的后患无穷。郭平总不可能单靠自己一个人对抗成千上百的敌人,她又没有超能力。

    她长吁短叹,一面担心未来,一面又发愁底楼的隐患,尽管躺在床上,几乎没怎么睡着,瞪着眼睛直到看见窗外的天空朦朦胧胧的亮了起来。

    看了下时间,还有一刻钟到八点,冬天早上天亮得晚。她正闭上眼睛想假寐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又开始大吵大闹。由于如今小镇十分寂静,有什么声音顿时就传得很远,郭平想忽视都不行。

    她侧耳听了一阵,好像是车队那边的人跑来找营地的麻烦,吵嚷着说他们队伍里有两个女的失踪了,他们找遍了整个小镇都没找到,肯定是谢玉坤的人把她们给“偷”了,让谢玉坤把人交出来。

    不知道谢玉坤是怎么解释的,那些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后变得更加愤怒,扯高嗓门叫嚷说谢玉坤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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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好像双方快打起来。郭平虽然很不想离开暖洋洋的被窝,还是不得不爬下床,披上外套,拿着望远镜凑到窗口观察。

    这一看可不得了,好家伙,两边的战斗人员几乎都出动了,挤在营地入口处互相推揉,互相叫骂不停,谢玉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明明可以说清楚,偏偏装起了傻,郭平清楚的看见他在几个心腹的保护下挤开人群,溜到了一边安全的地方。

    车队的人进入小镇后,由于有那么一个傻/逼领头的,外加又是那种做派,想也知道不可能安分守己。虽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和营地的人发生过不少摩擦,都被谢玉坤强行压制,才勉强保持相安无事的局面。

    这种环境下人心浮躁,由于时刻紧张,大家都有点神经质,再加上谢玉坤那些手下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肯定早就满腹牢骚了。现在对方嚣张的打到了家门口,是个人都没法忍。

    很快,推揉叫骂就升级演变成了拳脚相加的斗殴,打着打着打出了真火气,有人开始摸/枪。估计都是些没什么法制道德底线的人,即便有,在如今的环境下恐怕也被冲击得不剩下多少。几分钟不到,就变成了真人街头枪/战,子/弹嗖嗖乱飞,枪/声此起彼伏。

    郭平站得高看得最清楚,不过完全没有电影里那样紧张刺激,就是小流氓械斗的水准,两边都有人体描边大师,子弹打出去不少,中枪的根本没有几个。倒是一个比一个叫得大声,喊得撕心裂肺的。

    估计唯一比较专业的,就是谢玉坤的心腹之一王队长,但他此刻就守在谢玉坤身边,警惕的盯着四周,没有要去参战的意思。

    而车队里那几个有枪的男人,平时见他们对其他人呼来喝去,作威作福,郭平还以为多厉害,结果碰上真/刀真/枪,这几个家伙居然手足无措,畏畏缩缩,表现还比不上谢玉坤那些手下勇敢。按照一般常理,被派来保护少爷的不是什么龙傲天战神,至少也得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外聘雇佣兵,但郭平瞅着这几位不像是高人,倒像是摸枪没多久的一般小混混,连郭平拿枪的姿势都比他们专业。

    “谢玉坤不会真的说瞎话在骗我吧……”

    郭平心里更加怀疑起了谢玉坤的那一番说辞。

    如果是那些小镇的幸存者,或者车队里其他那些人,郭平还会觉得不忍心。但现在这些人有什么好同情的,死一个少一个败类。车队那几个就不说了,谢玉坤和他的手下郭平最开始觉得还行,后面回过味儿后察觉到恐怕也没好到哪里去。先不说他们那些大型武器是从哪里搞来的,谢玉坤说到女鬼,紧张心虚成那样,仔细想想就就很奇怪啊,很像是曾经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有鬼。

    像郭平,坦坦荡荡,半夜听到鬼哭也没被吓得要死要活。想想谢玉坤还试图在言语间给她暗示,让她觉得那女人是自己害死的,真是个老王八蛋。

    还有W镇遇到的几个阿姨,一提到谢玉坤,仇恨之情溢于言表,连带着郭平都被无辜迁怒,总不可能是人家被害妄想。

    所以郭平只是冷眼旁观,这场冲突反正又不是她挑起来的,都是自己作死,怪得了谁呢。

    打来打去打了好一阵,双方才慢慢各自收兵。郭平看了看,真被打死的好像没有,不过有不少受伤的,被其他人给拖了回去,血淋淋的看着好像还挺严重。她没管车队那边的情况,着重观察谢玉坤。以正常逻辑推断,他不应该放任手下毫无缘由的受伤消耗,都是宝贵的战斗力,他却一反常态的这么干了。

    郭平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用瞄准镜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人,果然受伤被拖着抬着的那几个,都是曾经和谢明堂一起背刺过谢玉坤的人。

    郭平骂了一句,谢玉坤这家伙,还真是毒辣又记仇。从这种角度出发深入思考一下,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些人受伤是被对面打的,还是谢玉坤安排了人偷偷放冷枪。

    郭平也不好评论谢玉坤所作所为,从领导者的角度出发,收拾清理背叛者好像理所当然。但郭平觉得,都这节骨眼儿上了,队伍里能打的就这么些人,谢玉坤还要搞这一套……嗯,真的很难评。

    由此也可以窥见谢玉坤隐藏起来的一点真面目,他完全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宽容大量,搞不好是个非常恶劣阴险的家伙。

    摇了摇头,郭平也没兴趣继续看外面打扫战场,回来继续躺着。这一次没躺多久,对讲机又哔哔的响了起来,她没好气的抓过来:“喂?”

    谢玉坤的声音伴着滋滋电流声响起:“郭小姐,你看到刚才的事情了吧。”

    郭平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天性使然,越是了解谢玉坤这个人,她就越不想和他打交道。毫无疑问,他是郭平最讨厌的类型之一。

    “对面来找我们麻烦,说他们那里不见了两个女人。”

    郭平下意识的又嗯了一声,但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语气变得慎重起来:“真不是你和你手下干的?”

    谢玉坤苦笑:“怎么可能,虽然很同情那些女人,但平时我躲他们都躲不及,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故意找茬儿,但领头的那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这并不是第一次失踪,更早的时候,就是起雾的那天,他们车队就已经不见了一个男人。但因为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们以为是私下跑了,就没在意。直到这一次失踪了两个女人,还是年轻的女人,他们才到处寻找,最后找到了我们头上。”

    谢玉坤的声音有些发抖:“而且,还有一件事,郭小姐,今天早上,我们营地又失踪了一个人,和前面那个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痕迹,好好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我看见凌晨时候灯塔这边动静很大,郭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第49章

    郭平第一反应就是把厕所里爬出怪的事告诉谢玉坤,但很快她就停下了。

    “不清楚,昨天晚上我确实听到外面有哭声,神神道道的,一个女孩子总会感到害怕嘛,所以才会开了灯又放音乐。”

    她打着哈哈回答。

    谢玉坤不是很信:“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郭小姐不会是在骗我吧。”

    郭平不耐烦的道:“爱信不信,反正我就在塔里,你的人不见了,总不可能是我的锅。本来我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怎么听你意思,好像我还得对你们负责似的。我能记得发现不对大半夜的来通知你们一声就算不错了,合着我还得免费给你们当保安是吧。你们给了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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