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工智能打哑谜,说密语?
还能不能好了!
第89章
秦宅。
赵构抖着手将一盏茶喝下去,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一路出宫,他这胆子都高高吊着,晃荡个没停,哪怕如今安坐在秦家,也是如坐针毡。
赵令安这个人太可怕了,居然连太宗皇帝都敢绑起来。
其他人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她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也是,她连自己这个现任官家都敢捆绑,还污蔑他有疯病,让其他亡魂替代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他看对方迟早有一日,要走上武皇的路,将他们赵宋江山弄个天翻地覆!
不对,武皇是皇后,要登上皇位还得铺垫许久,赵令安可是他们赵家人,名正言顺。只要世人不将女子登帝看作一回事儿,她便能顺利走上这条路。
难怪……
她先前那样积极铲除他提拔的人,非要将那些没有见识的寒门学子提上来,原来就是为了将自己人安插在朝堂。
如此一来,里里外外便都是她的人,哪里还会有人妨碍她将他赵构踹下宝座,自己登上去!
真是好深的心机,走一步看百步!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登帝还没影子,她已经这样对待自己了,要是她一朝登上帝位,哪里还有他的活路。
他越想,一双眸子便越是震动晃荡。
“秦卿!”赵构赶紧放下茶盏。
温热的茶水晃荡,溅落他手背上,他也顾不得擦拭干净。
秦桧摆出关怀的姿态:“官家,何事?”
“救我!”赵构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将他臆测的赵令安的野心说出来,然后痛心疾首一般来一句,“若是真被她登位,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一句话,直接将他们绑在了一条船上。
秦桧一时无法决断,只安抚好赵构,表明自己一定信奉天家,坚决维护正统血脉。
他这话说得够含糊,要不是赵构心神不安,还真是蒙骗不过去。
不过也没用,等他将人安抚,打听他有没有被人发现踪迹时,赵构便明白过来,秦桧也许也没他所想的那样忠心。
要是他没办法给对方带来高于赵令安所能给的利益,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抛弃。
想通了这一点,再看秦桧急匆匆离开的脚步,那意味便截然不同了。
对方此刻离开,定然不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要去为他探听消息,说不准是想要衡量一下,将他卖了值不值。
赵构立在廊下阴影处。日光落在他鞋尖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影里,看不清楚脸上阴沉的脸色。
他垂下眼眸收敛了一下情绪,想要出门问人,秦桧有没有说他上哪里去了。
可秦桧的护卫将他拦住,劝他回屋里呆着,说什么主人担忧他的安全,还请他不要乱走,多加注意云云。
反正都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赵构面子上一副感动的模样,等转身之后便露出一张阴沉的脸,怒气在他眸子里雀跃跳动。
好,他倒是先按捺住,瞧瞧他的好秦卿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方最好对他还有半点恭敬之心,否则,他要是被赵令安带回去,对方也别想要落着半点儿好处。
秦桧这边。
他快马赶去黄宅,着急等来了黄潜善。
黄潜善走着太师步,一副悠然闲适的姿态顺着自己的胡子:“原来是会之来了啊,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秦桧匆匆行礼,来不及多说什么,只靠近他身前,低声说道:“老师先让其他人离开,学生有大事情想要和老师说。”
黄潜善看他脸色有点儿不对劲,稍稍思索了一下,便让左右都退下,还将门给带上。
交代完,他才悠然坐下,端起一盏茶:“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刚从政事堂回来,与李纲争论完一些事情,但是对方没能争赢,落了下风。
此刻,他正是开心的时候。
秦桧凑近,小声道:“官家从宫里逃出来,往我那里去了!”
“什么?!”黄潜善低低吼了一声。
他手中茶盖重重落回茶盏上,也没什么心情呷茶了,将带着江山图的茶放在一旁,脸色沉凝起来。
秦桧赶紧把赵构跟他说的话,重新复述一遍:“依老师所言,我们是要装作不知情,将官家送回皇城,还是……”
将他留下来,用他当借口,清君侧。
事情重大,黄潜善思索了好一阵,才冷笑道:“官家在我们这边,只要我们有足够的人抵挡,怕什么?难道她神乐帝姬,还能越过官家,直接掌管整个大宋不成?”
帝姬相比先皇,实在太过吝啬了,他们没有半点油水不说,还累成狗一样忙活,哪里能行?
朝廷上下,不满帝姬此举的人,肯定不止那么一些。
大家从前都过惯了好日子,没道理换一个人掌权,差别就那么大,还要找出那么多人瓜分缩减许多之后的职位与油水。
照这样下去,整个东京城赚的银钱都能缩水,更不用说他们那点子俸禄了。
要从他们手上把银钱挪走,那就是要他们的命啊!
“此事不着急,你先稳住官家。”黄潜善思索了一阵,笑道,“我们要先找到盟友,把那些人一起拉下水才行。”
更重要的是,对方手上有兵权,真要抢权,他们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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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胜算,还得想个办法,把武将说动。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张俊好像和岳飞关系算不上好,韩世忠与岳飞也很一般。
而岳飞这愣头青,在帝姬眼前可是个大宝贝,重用得很,就是可惜这次用完,就被留在边疆受寒风去了。
如此对待功臣,想必如今武将心寒的人不少。这两位,说不准可以探探口风。
他放置在桌案上的手,轻轻敲了敲,估摸着成算。
官家才是正统,帝姬就算有天大的功劳,将挟令天子的事情戳破以后,都得造天谴。
*
坤宁殿。
赵令安刚和邢秉懿商议完事情,准备回凤仪阁。
梁红玉依照她安排的眼线来汇报,秦桧去找了黄潜善后,黄潜善去找了张俊一趟的事情。
“帝姬,要不要我去……”提点一下那两位,让他们不要犯糊涂。
赵令安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阿玉,你可有喜欢的人?”
“帝姬。”梁红玉扶着剑,一脸懵懂道,“算吗?”
赵令安:“……惺惺相惜的挚友不算。我说的是想要成亲那种喜欢。”
梁红玉苦恼:“一定要有吗?”
她暂时还没想过。
“不必一定有。”赵令安生怕她来一句“要是帝姬想要我有,我也可以有”,“只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但怕你有意中人,耽搁了你。”
梁红玉果断道:“没事,有也能不要了。”
“……”
她可以肯定,阿玉没有意中人了。
“你觉得韩将军如何?”
“还行,打仗勇武,但是略有粗疏,需要心思细腻一些的军师谋士在身边弥补。而且他说话太刚直,还爱给人起诨名,容易得罪人。”梁红玉想了想,“若是让对方当主将,副将就一定要选刘夫子这样耐心与他说话,说出的建议他也愿意听的武将。”
评价还真是中肯啊。
赵令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但是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她还真是不放心。
“帝姬为难?”梁红玉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的每一个动作想要表达什么,她一清二楚,“什么事情这么为难?”
“唔,就是我有一个计谋,需要你帮忙实施,但是吧……”赵令安还是有些迟疑,“要不,我再想想。”
梁红玉:“帝姬先想出来的计谋,肯定就是最好施展,最小伤亡的计谋。何必因为外物,而将伤亡扩大,用别人的命来填补面子?”
赵令安:“……”
“李夫子曾经教过我们,为脸面而牺牲性命,是为愚蠢。帝姬当初还大力赞同来着,怎的这时候又踌躇起来了?”梁红玉认真说道,“瑰在帝姬心里,难道是那种只看自己,不看大义的人吗?”
赵令安:“……”
好家伙,她们沉默寡言的阿玉,原来这么会说话!
她朝对方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你不要向韩将军以外的人透露。”
梁红玉弯腰附耳过去,听赵令安一顿小声嘀咕。
说话的人越说越心虚……
听的人倒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动,听完甚至生出一种“就这,就这?!”的荒谬错愕。
“这就是帝姬的为难?”梁红玉是真不懂,“这种小事情为什么要为难?”
赵令安:“……可能因为我有良心?”
在玩耳朵的兔兔扭头:“你说什么?”
谁有良心?
赵令安厚着脸皮拍拍梁红玉的肩膀:“你不介意就好。”
“韩将军英武,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帝姬其实不必为难。”梁红玉这么说。
赵令安脱口而出:“但是他老啊!”
梁红玉:“……”
原来老不是优点啊。
学到了,记一下。
两人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的人前来通报,脚步匆匆。
赵令安听到脚步,闭了嘴,心里嘀咕。
谁这么不识相,这种时候打扰她们说话。
兔兔将屏幕放出来:“老男人啊。”
赵令安:“……”
第90章
韩世忠入宫汇报军务。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帝姬和梁将军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汇报完军务,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世忠说错了什么,还请帝姬明示。末将驽钝。”
赵令安上下打量着韩世忠,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只觉得昔日怎么看怎么mn的人,此刻写满了“野猪”两个字,而旁边的梁红玉则是浑身上下写着“白菜”二字。
她还真是怕自己从中动作,她们心直的阿玉想歪了,以为她想当红娘,真硬凑一对CP。
历史上,两人患难与共,有心永结同心就算了,但是现在的阿玉根本无心情爱,一心建功立业呢。
“帝姬?”
没得到回应的韩世忠,满脸迟疑抬眸。
“啊?”赵令安回神,不知为什么就来了一句,“韩将军挺好的,就是老了点儿。”
韩世忠:“??”
无端端骂他作什。
梁红玉扶着剑,转眸打量韩世忠,来了句:“不知韩将军什么时候的生人?”
“元佑四年己巳,生于延安。”韩世忠莫名,甚至有点儿想摸摸自己的脸。
他的确不太注重自己的脸,不像刘锜,打仗之余还要保护自己的脸蛋,闲着没事儿就涂抹上个妆,让自己看起来起色好一些什么的。
帝姬总不能觉得他年纪上来,变丑了,就想将他贬职吧……
“哦,那是老了点儿。”梁红玉一算,吐出这么一句话。
韩世忠额角蹦了蹦。
不等他蹙眉冷声回怼,梁红玉紧跟着又抛出一句话:“不过没事,我看上你了,不嫌弃。”
哐啷——
赵令安掉了茶盏,亲卫掉了佩剑,门外侍卫忍不住探头瞥了一眼,宫女太监极力低头,竖起耳朵细听。
韩世忠:“……”
“不知韩将军意下如何?”梁红玉想了想,好像觉得不妥一样,“你军务都交代完了吗?要是说完了,我向帝姬要两刻,与你商议一些事情。”
韩世忠持续蒙圈。
他在北地与梁红玉相处还算愉快不假,甚至可以说有些惺惺相惜,但是对方当时还信誓旦旦说早晚要把他按在校场上起不来,怎么一转眼就……
他比谁都要觉得如在梦中,半点儿真切都感受不到。
赵令安也没想到,她们家阿玉这么虎,险些把她给吓死:“你、你去吧。”
梁红玉拖着韩世忠恭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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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说话,还扫过守在门边的宫女侍卫。
“刚才失礼了。”梁红玉向他道歉,随后小声道,“我只是想找个借口,与将军说件要紧事,一时没想到别的借口,就随便扯了件事情。”
刚好与帝姬说完这事儿,她就顺口扯来用了。
反正也是要说的。
韩世忠神色复杂看向梁红玉,眉宇间带着几分莫名几分怒气,还有几分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心绪。
“梁将军便是有天大的要紧事,也不应该拿这件事情说笑。”
多吓人。
“抱歉。”梁红玉道,“此事过后,你若是气不过,我可以站着让你砍我两刀,决不还手。”
韩世忠:“……”
不知为什么,更生气了。
梁红玉没看出来他的闷气,一心想着刚才赵令安说的事情:“韩将军,你过来些。”
韩世忠警惕往后:“梁将军想要做什么?”
梁红玉不耐烦凑近他两步,抬手扣住他脖子往下压:“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爽快一点儿!”
她这句话说得大声了些,远一些的宫女都听见了。
隐晦的目光稍稍偏转这边,偷偷窥看,瞧瞧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韩世忠梗直脖子,与她拉扯着。
两人目光相撞,差点儿就要原地较量一场。
梁红玉心里还惦记正事儿,暂时将自己的心思按捺住,主动倾身靠近,附在他耳边。
韩世忠浑身僵住,想要往后躲去,但是脖子又被扣住,无法躲避,只能看着对方急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有人想利用官家造反。”
一句话,硬控韩世忠,让他满脸惊讶瞪大了双眼。
梁红玉看他冷静下来,才在他耳边小声说着赵令安的计划。
“韩将军意下如何?”
这种事情,难道他还能说为了个人清名,直接拒绝不成?
只是——
“帝姬为什么选中我?”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帝姬那里并不算入眼,只因他从来没给过帝姬心腹——岳飞好脸。
岳鹏举那厮脸皮糙,总是不介怀,咧着个大嘴“兄弟兄弟”喊着就算了,难道帝姬就不怕,他会趁机背叛?
梁红玉惊讶看他:“韩将军觉得自己不值得信任?”
为什么不选他。
“张俊、刘锜,不管哪一个,都比我要懂得顺势而为。”韩世忠道。
梁红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韩将军犟得像蛮牛一样,而且讨厌一切清流与学问高的人,还喜欢给人取外号,说话也犀利耿直……”
韩世忠:“……”
他险些气笑了。
“……但归根到底,你还是一位好将军。”梁红玉收回手,放在剑柄上,“帝姬相信你对大宋的忠诚。”
韩世忠不置可否。
他都不知道自己忠诚不忠诚,帝姬又知道了?
不到死,谁敢给自己盖棺定论。
梁红玉没听到回应,用手肘撞了撞他:“那韩将军意下如何?”
“帝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答应?”韩世忠沉眸,“只是,世忠从未议过亲,不懂怎么假装。”
梁红玉也不懂,但她想了想,觉得可能也不必懂。
“没事,就比旁人亲近一些,旁观者自会自己脑补全部。”梁红玉骄傲道,“帝姬就是这么说的。”
韩世忠:“……”
“既然如此,那韩将军是不是答应一下与我比武?”梁红玉搭上他肩膀,“择日不如撞日,帝姬下午放我歇息,不如午后就去你们军营,顺便将谣言坐实传开。”
“??”
韩世忠:“帝姬连谣言都提前准备好了?”
“那倒没有。”梁红玉遮住嘴巴,“不过我看背后那些人,吃个饭的功夫,应该就能传遍整个皇城。”F
届时,她再去军营放下,两边一对,对上了,那谣言可不就是坐实了。
韩世忠:“……”
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有一种掉进狼窝的错觉。
不出意料之外,还不到正午时分,阿丹和阿梨去御膳房取午膳时,小声嘀咕了几句今日在凤仪阁发生的事情,流言便起了。
流言说,韩将军被梁将军看上,帝姬面前霸道求爱,但是韩将军不知为什么,并没有马上答应,于是梁将军把人弄到角落强行掐住对方脖子,势必要对方答应云云。
说到最后,几乎成了霸道将军与她强取豪夺的小娇夫。
赵令安知道流言可怕,但是也不知道,只是不控制住,就能可怕到这种地步。
完全脱离了事实。
她捏了捏鼻根,让阿丹和阿梨去控制一下,此事可以说,但是不要太离谱了!!
赵匡胤听得乐呵,很有太祖姿态地提点了一句:“你看,要从一众流言中剥离真相,是多么不容易。这就跟底下的臣子说话一样,不能光听他们说……”
巴拉巴拉。
莫名就被上了一堂课的赵令安,头更疼了。
她可算知道老祖宗们的共同点是什么了——热爱加班,就连最会玩的李世民都不例外。
午后,梁红玉带着十二亲卫,风风火火迈进韩家军的军营,看得韩世忠副将差点儿把刀抽出来。
“将军?”
他迟疑看向韩世忠。
还在思索怎么装才像“已沉浸在情情爱爱之中”的韩世忠,摆了摆手:“没事,红玉只是想过来看看。”
红玉?
他们家将军,什么时候和梁将军这么熟,可以直呼小字了。
副将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摇摆不定。
梁红玉身后亲卫十二人,个个脸色黑沉得跟涂了一箩筐阴云似的,似是要电闪雷鸣吓死人。
反倒是本人,带着几分新鲜,直问韩世忠:“良臣,你的营帐在何处,我先去把甲衣脱下,再与你比比。”
哐啷。
正把地上兵器拿起的韩家军,齐齐被兵器砸了脚,一边捧脚嗷嗷脚,一边还不忘探头看他们,满脸震惊。
不是。
他们家将军进个皇城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韩世忠想捂脸,但忍住了:“我带你去。”
顺便再冷静一下。
这群小崽子要是敢开口说点儿什么,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棍子敲过去。
“好啊。”梁红玉吩咐十二亲卫留在这里等她。
两位事主并肩离开,副将手动将自己僵硬的下巴合上,转向十二亲卫,张嘴想要打听什么,但是被对方凌厉眼神一看,立马远离三尺远
《[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 80-90(第16/16页)
。
不会吧。
难道他们将军老树开花,化身野彘将人家好白菜拱了?
“这里就是。”韩世忠都有些受不了自己手下的目光,把人带到自己的营帐前,站在帘子外,“你进去,我替你看着。”
他营帐那些兔崽子,个挨个没有什么礼节,只能在帝姬和其他将军面前装一装,在他这里都是莽撞直闯。
梁红玉倒是半点儿别扭没有,直接撩开帘子就钻进去,心安理得将甲衣摘下,穿着一身中衣把头发重新挽了一下,全部包起来,又用红色抹额缠住周围一圈,才穿上外衣。
外衣是半长垂到腿上那种,拿起时被她扫过桌案上纸张,将一张纸扫落在地。
她弯腰捡起。
纸上不是什么军机要务,而是一首词。
——冬看山林萧疏净……劝君识取主人公……尽在不言中。①
哦豁。
韩世忠久候不见人影,喊了一声:“梁……红玉?”
“我好了,你进来。”
韩世忠不疑有他,撩开帘子,抬脚走进去。
见梁红玉手中握着一张纸,他心中突了一下,寒着脸去抢那纸。
“别乱碰我东西。”韩世忠沉着嗓子低声道。
“原来良臣也会写词啊,还以为你总与那些文人拌嘴,绝不会干这种悲春伤秋之事呢。”
梁红玉扬起眉尾看他。
“只是不知,这君是谁人?”
①韩世忠《临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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