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妾心不可摧 > 正文 25、私奔

正文 25、私奔(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知自己路过咸秋的门外而已,怎么就惊扰咸秋了。

    天亮了再回去,他竟要把她留一整夜,孤男寡女,姐夫和妻妹,这是难以想象的。

    “我很累了。”

    她的拒绝烦躁之意溢于言表。

    “我不会骑马。”

    谢探微好情好性儿,揽着她的腰直将她往草场带,由不得她抗拒,恋恋笑说:“刚泡了汤泉吃了肉谈何累,休要借口,我们去挑一匹好马。不会无妨,姐夫教你。”

    第47章骑马:“姐夫你放我走吧。”

    山庄的夜晚并不黑暗,墨蓝色的夜空上繁星闪烁,如水月光射下濛濛然的光线,每隔十尺便有火把树桩,彻夜长明。

    草地上弥漫着被雪淋湿的潮湿泥土气,山庄地气虽暖,冰雪也才刚消融。

    守夜的士兵整齐划一巡逻,维系山庄的绝对秩序,为寂静的良夜保驾护航。

    谢探微难得有兴致,驰骋于白马之上银蹄溅雪,猎猎乘风,绕着整个广袤的草场驰骋一大圈,两袖灌风遨游天地之间。

    甜沁立在原地看着,寒影默然。

    谢探微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有节制的潇洒,动作行云流水,“试试?”

    她觑了觑喷热气的马匹,摆手:“不了,马背太高,摔下来很痛。”

    “怕什么。”谢探微含笑乜她,星芒和月钩撩起丝缕波澜,温柔得像撒在水里,抱她的腰稳稳放在马背上,“抓好缰绳。”

    甜沁顿时感受到马匹这大活物的炙热温度,摇摇晃晃,左右不稳,抓缰绳的掌心出了汗水,险些从马背上摔落,连连低呼。

    “啊。”

    她曾经骑过一次马,随余家上山拜佛被埋雪底那次。谢探微救了即将冻毙于风雪中的她,骑得风驰电掣,她浑浑噩噩坐若尸,根本没体味到骑马的感觉。

    谢探微的手搭在她发颤的小腿上,食指轻轻打着转,不加掩饰的孟浪,春水般的柔腻,拿捏着一丝丝危险的信号。

    甜沁俨然紧张得更厉害,曾几何时在床帐中他也是这般抚摸她,循循善诱,深入浅出,将她拽入深渊。

    “姐夫,我真的不行……”

    他神色温温然,拿了她的手背吻吻,充满了润暖的潮湿之意,“别怕。”

    甜沁焉能不怕,神经绷紧到极处,不知因为他还是因为马。

    此时白马故意为难,摇晃着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响鼻,四只蹄子不安乱动。

    甜沁控制不住缰绳,被马头牵引,几乎趴在了白马山脊形的背上,乞怜地望向谢探微,快要哭了:“姐夫,你放我下来。”

    她秀丽的长发因汗湿而贴在颈上,发髻略微松散,如沾了雨珠的荷叶,水汪汪的眼,平日的沉默和倔强烟消云散。

    谢探微不自觉凝视了她几刻,眼底冰凉漆黑的雾气翻涌,畸形的暗流如欲淹没,凶意毕露,将她狠狠掐住,拆吞入腹。

    真是个尤物,专门取悦男人的尤物。

    片刻,他唇角才挂回淡淡克制的笑,垂首

    《妾心不可摧》 40-50(第10/15页)

    若无其事抚着马匹,静水流深的安慰,“适应适应,它是整个山庄最温顺的马。”

    甜沁没被着急逼着正式骑马,先适应马背的感觉,小幅度在原地兜圈。

    谢探微若即若离,手臂始终虚虚拢着她的腰,不妨碍她的骑马,维持一个安全姿势。她若真吓昏了头,他能及时接住她。

    甜沁酸着鼻子,不知他为何这样,明明她跌马被踩踏的窘态更能满足他恶劣的戏谑之心。若真欲享受闺房之乐,他教聪慧柔弱的咸秋骑马更好,为何偏偏为难她。

    谢探微此刻也在认真凝睇着她,数种不明情绪糅和的复杂目光,不是纯粹的冰冷,泛着怜悯,甚至坚固的堡垒外壳都卸下了,整个人像星月与风的涟漪一样柔软,将她裹挟住。

    余甜沁他看了两世,总也看不够,越看越有滋味,越看越想把她占有。

    “咸秋身子常年病着却很喜欢骑马,央着让教。”他不自觉勾了勾唇,仿佛无关痛痒的笑话,“她说白马俊俏,骑来最飒爽。”

    甜沁想问没问“那你为什么不教姐姐骑马”,闷闷道:“姐夫也这样觉得?”

    “嗯,”谢探微尾音柔哑轻卷,欣赏着夜色星空马背上吹风骑马的她,“甜妹妹是姑娘家,骑浅色的马俏丽活泼。”

    甜沁眼睛泛酸,钻进了小虫,夜风吹皱了心湖,被莫名伤感的潮水淹没。

    很久很久的前世,她刚入府为妾无依无靠时,难说没对神仙玉人的姐夫滋生感情过,又刚刚怀上他的孩子,日夜宿在他怀里,把他当成毕生的温暖和依赖。

    只可惜,后来这一切被无情敲碎。

    “姐夫心里只有姐姐,对吗?”

    她忽然问,灵魂出窍般失神,“前世,我和朝露掏空了家底攒的救命钱,被姐姐支使管家以假药骗光,姐夫却反罚我禁足,将朝露抛井,连咽气前的最后一面也不愿见我。”

    长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提前世。

    “姐夫满心满眼都是姐姐,对我根本没情分,还毁了我的一生。”

    谢探微闻此沉默了片刻,并未给她迟来的道歉,留下的,尽是冰冷的感觉。

    “我心里没有任何人。”

    只有两人在,他似乎也懒得瞒她,“我是她的丈夫,是你的姐夫,是百姓眼里的好人,各自扮演好角色,仅此而已。”

    “若说我心里有的,也仅仅是功名利禄和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俗得很。”

    “假药那件事,我当时心里并无妹妹,为平息风波,最快的方式就是牺牲弱者一方你们,这是人之常情,不牵扯我对你有多不在乎、对你姐姐有多爱。”

    谢探微近乎坦诚地一字一句告知,没有难言之隐,没有偏爱与不偏爱,仅仅因为妻妾之事太麻烦,她和她婢女死是最快解决争端的方式而已,冷漠麻木灭绝人性。

    这就是摘下伪装面具后最真实的他。

    甜沁早看清他冰封雪埋的一颗心,此时还原事情真相而已,谈不上失望。

    “姐夫有姐夫的做人原则,我尊重,但我也说了今生绝不重蹈覆辙再给姐夫做妾,或以其他任何身份与姐夫牵扯不清。”

    “所以姐夫,你放我走吧。”

    她吞声饮泣,释然仰着脑袋,仿佛迟迟无法从前世的噩梦中醒来,泪花挂在颊上亮晶晶的,宛若夜空撒下的星子。

    “就当为我考虑一次。前世生完第二个孩子后,我真的很冷,很痛,带着无尽遗恨离世。你是负有开明功德的圣人,菩萨转世,百姓心目中大儒,为何不能将慈悲分给我一点,让我好好过完来之不易重生的这一辈子?”

    她已将话说得真诚得不能再真诚,坦荡得不能再坦荡,决绝得不能再决绝。

    离别的风,簌簌吹散在他们之间。

    谢探微静穆聆着,晚风恣睢拂乱了她的墨发,让他忍不住打破冰冷的底线,伸手抚一抚她沾霜的鬓角。

    可是,怎么能够呢?

    她是他的,她的幸福只能由他给,她前世的缺憾只能由他弥补。错过了这一世,焉知冥冥之中还有没有下一世。

    情蛊只有一对,他种给了她,便今生今世认定她,哪怕不能给她爱情,亦会以其他畸形扭曲的阴暗情感将她终生留住。

    放过她,他做不到也无法想象,前世做个鳏夫独守寂寞的日子他受够了。

    谢探微没急着回答她,伸手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搀着她因腿软而摇摇打晃的身体,像姐夫一样揉着脑袋,道:“放妹妹走。”

    “但,不是还没物色到好人家吗?”

    甜沁错愕夹杂嗔怒地回视,谢探微问心无愧地接受她的狐疑的目光,指腹略微沉重扣在她的唇,沉静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变心意。

    “许家不能嫁,科举舞弊还欠了一身烂账,妹妹要嫁给真正优秀的男儿。”

    甜沁耐心消减,懒得再去多舌,弄清楚了从始至终无论她怎么苦口婆心地恳求,他都没动摇过一点禁锢她的念头。

    话说到这里可以了,再往下说,等待她的便不是姐夫的温言款语,而是情蛊电流赤.裸裸的警戒和命令,是鞭子、是跪了。

    “我一直等着。”

    她吸了吸鼻子,离群的孤燕一般在霜风冷雨中伸颈叹息,“姐夫别让我失望。”

    谢探微熟练将她揽住,领着坐下,把玩亲昵,修长冷冽的手顺着她的斗篷守夜的士兵整齐划一地巡逻,伸进去,摩挲她的那里,犹然若醉,雅澹温柔,斯斯文文的动作中藏着最深的欲念。

    “乖乖的,自不会让妹妹失望。”

    甜沁无力反抗,沉浸在他的怀抱中,将自己当成一具泥塑木雕,摒弃掉所有喜怒情感。

    他是个正常男人,咸秋因病不能满足他那方面的需求,她这个妻妹正好做个替身。咸秋白日服侍他,她夜里服侍他。

    ……

    翌日,花窗透过淡黄色的阳光,麻雀三五成群啁啾在檐下,风已经停歇。

    甜沁伏在暖昏的被褥中睡得迷迷糊糊,早过了起床的时辰,却没有半点醒的意思。

    昨夜睡得太晚。她一身疲惫,精神上和身体上双重的。扎进睡眠之中便难以醒转,迷梦连连,堕入无尽混沌的深渊里。

    下人来看过两次,没敢打扰。主君和主母去巡视佃户的田地,特意吩咐让她足睡。

    甜沁睁开眼时,午膳的时辰都快过了,她又在凌乱的被褥间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

    婢女们上前为她洗漱梳头,打叠衣冠,见过没规矩的,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明明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日上三竿还睡懒觉,成什么话,也就主君主母这样的好脾气能纵容。

    甜沁无精打采瞧着镜中的自己,脖颈间簇簇红痕,昨晚他伏在她身上弄出来的。

    婢女们敏感地观察了,面色难堪,难以言喻,莫非这位甜小姐拎不清,竟和外面的男人有了私相授受?

    甜沁不悦地掩了掩,脸色一沉,十足被骄纵坏了的大小姐模样。

    婢女们有疑惑,未敢声张。

    《妾心不可摧》 40-50(第11/15页)

    甜沁若无其事拿了些珠光粉涂在脖颈间,掩盖掉那些红淤的痕迹。

    第48章嫉妒:“只能对着我笑。”

    冬日慢慢过去了,春的脚步在靠近。山庄地气和暖,阳光流金,树木抽芽比外面早,一层烟雾般的绿意淡淡笼罩在群山。

    主君主母去巡视田地,甜沁一人留在山庄中,被限制了活动范围。

    山庄之中尽是佃户,连庄园主也是比较能干的佃户,谢家世世代代的佣人。

    甜沁走出门室,仰头深呼吸,晒着冬春之际的阳光,难得的自由慰藉,暗暗盼望谢探微与咸秋永远留她一人才好。

    她呵斥尾随其后的婢女们,左右迈不出五指山,担心她插翅飞了不成?

    婢女们亦不大看得起这位浪荡骄纵的表小姐,远远站到一旁冷嘲。

    山庄栽种的花草簇族盛开,花瓣饱满,在凉而不寒的东风中微微颤动,散发着幽深的香气,一抹抹绚烂令人驻足的亮色。

    甜沁能活动的范围不大,蹲在花田间侍弄花草,静观大蝴蝶翩跹飞舞。

    她一袭荷粉色百褶裙朴素古雅,半挽的发髻透着女孩家的小意,好似自己化为鸢萝花,吸引着蝴蝶的驻足。

    庄园主的儿子偶然目睹,惊为天人,当她是高级婢女,一见钟情,派人传赠情诗。

    随即才知她是主人家的妹妹,大户人家私蓄的暗.妓,并非什么清白姑娘,顿时幻梦破碎,失魂落魄兜头被泼冷水。

    未久,谢探微和咸秋归来。

    咸秋忙着去账房记账,谢探微则径直来到了花田间。

    甜沁正蹲着默默修剪一枝山茶的侧茎,下巴忽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泛有冬的微寒,透着非常寻常的意味。

    “姐夫。”她看清楚是他,嗓子嘶哑。

    谢探微默了几息,听不出情绪,“和庄园主家的认识?”

    典型兴师问罪的口吻。

    甜沁心中警铃大作,秀眉蹙起:“不认识。”

    “那如何写情诗给你?”他不介意笑了一下,“无妨,喜欢就说。”

    “真的不认识。”

    她声细如丝,沉沉如死,“碰巧遇见,说几句话而已。”

    这是陷阱。他问她喜不喜欢别的男人,本质是忠诚度锤炼,她绝不能说喜欢,哪怕他表面展现得再和蔼大度,否则她和那个男人俱死得骨头渣滓不剩。在经年的交锋之中,她早已觅得经验,被迫学会生存之道。

    “几句话需要笑,还笑得那么甜?”

    任何细节似瞒不过他的眼睛,他俯低在她耳畔,“妹妹是不认识他,但对他笑了——”

    甜沁毛骨悚然。

    她眼色冻住,再也蹲不住,瘫坐在芳香四溢的花田中。

    “姐夫,我没有,你莫误会。”

    谢探微那施以训诫的神色,轻慢地加以藐视,如同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甜沁极度恐惧呆在原地,瑟瑟发抖,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让她在情蛊的鞭笞下疼得满地打滚。

    “妹妹不懂姐夫的规矩。”

    “昨夜你还在我怀里缠绵悱恻地骑马,今日笑容便对另一陌生男人绽放,”

    他无悲无喜地说教,在静窒的氛围如水滴低淌,声声踩在她心弦上,可怕的逼视中充斥着凛然不可御的寒意。

    “再三说过会为你挑选佳婿,但不允你自作主张。妹妹耳聋了,把姐夫的话全然当耳旁风。”

    甜沁极为棘手,凭心而论,方才的事不该全怪她,庄园主的儿子先来搭讪的。

    她久久活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渴望有人拽她一把逃出生天,她没有错,即便真和庄园主儿子发生什么也没错。

    她不是谢探微的,无论妾、妹妹还是私有物,她应该有自己的自由。

    她报以沉默拖延,却遭谢探微一浪又一浪北风摧松柏般的遽厉,“说话。我心肠太软了?”

    “姐夫想怎么样,”她被逼得山穷水尽,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纹之中,

    “姐夫这样做不公平,明明姐姐也和男下属正常说话谈天。”

    谢探微轻而易举将她捉住,埋首无情咬了一口,疼得她几乎背过气去。

    “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这次我可以饶恕妹妹,但没有下次,外面坏人多,你需要我的保护。”

    他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连阳光都吞噬的绝对黑暗,绝对畸形的占有,骨肉都烙印在一起,生生世世打了死结的绑定。

    视人如视物的眼神,时刻彰显着他把她当成一件私有物,毁了砸了也不能给别人。

    “甜沁,你要乖。”

    初春明净的天光如夕雾包蕴着二人,谢探微恰如游荡在人间狰狞魔鬼,本属于地狱,披上一层风骨飒然斯文白净的人皮。

    “笑只能对着我笑。”

    谢探微深邃静穆的铅色眼睛镇定又冰冷,皙白的指尖将她唇脂揉飞了些许,肆无忌惮,某些病态阴暗的,如同将她揉碎。

    “记住了没有?”

    口吻脱离了温柔,撕开狰狞的真面目。

    甜沁残余的反抗被情蛊消磨,下颌早已胀胀酸酸,无助盼望他赶快放开,口中模糊不清说“记住了”,实则七上八下的心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终被带离花田时,甜沁浑浑噩噩,泪水糊得路都看不清楚,犹如做了场噩梦。初春景色再美如画,烂在一片支离破碎中。

    “甜儿这是怎么了?”

    咸秋见了她,惊异欲询问,却被谢探微不咸不淡拦住:“没事,摔了一跤哭的。”

    咸秋笑叹娇气,挽住谢探微的手臂,絮絮叨叨说起查账的事。日常无聊的流水只要和他说,字里行间也充满了甜蜜。

    甜沁瞧着他们相携的背影,喉咙堵得发酸发涩。他是个披着人皮笑吟吟的魔鬼,魔鬼的心肠,黑透了,对她施展惨无人道的残忍控制后,还能展现完美人格,切换自如,在咸秋和百姓面前充当那个温柔模范丈夫。她独自一人被打入万劫不复深渊,在畸形关系逐渐畸形,犹如被夺去嗓音的囚徒。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庄园主被叫过来,给了一大笔银钱,一家人就此被除名,离开京城。几世为奴隶打拼来的富足生活,高高在上庄园主的地位,一朝灰飞烟灭。

    庄园主痛哭流涕,不知主人为何忽然如此狠心的决定。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庄园主一家能全身而退乃至得到银钱,已是谢探微念在他老奴情面上为数不多的慈悲。

    谢家家主是讲道理的人,非滥杀成性。

    不知者无罪,庄园主儿子不知甜沁身份,甜沁也不知庄园主儿子,二人纯属无心巧合,故可以从轻发落。

    反过来,如果二人有预谋的,那么惩罚必将比现在可怕千倍万倍。

    至于那几个怠慢甜沁的婢女,拉了下去杖责五十,奄奄一息剩半口气了。

    ……

    《妾心不可摧》 40-50(第12/15页)

    翌日在泡汤时,甜沁眼圈乌青,无精打采,略微肿眼泡。浸在漂浮不定的水中上上下下,整个人犹昏昏欲睡。

    热腾腾窒闷的空气,令人倦怠。

    忽然,咸秋一低细如蚊的密语打碎了沉静,“夫君,你吻吻我。”

    咸秋似在樊笼之外,完全不知她丈夫多深多变态的占有欲。

    见甜沁在远处假寐,剩夫妻二人,咸秋便在水中悄悄踮起脚尖,凑到谢探微耳根。

    甜沁并未睡着,咸秋那声细如蚊的索吻清晰飘进了她耳朵。她略有异样,纯洁不再,下意识规避,又左右为难,怕打草惊蛇引来谢探微的注意,只好靠在石后继续假寐。

    谢探微似乎笑了下,吻没吻不得而知,没什么动静,动作宛若极轻。

    片刻,咸秋酸涩埋怨,继续所求,却听谢探微低低道:“好了甜儿还在,要笑话你。”

    “甜儿睡着了。”咸秋争辩道。

    他清白正经:“君子慎独,不好逾矩。”

    甜沁被他们对话勾得心痒痒,表面继续佯睡,忍不住睁一眼缝悄悄窥视。

    见谢探微将咸秋推开,动作温款,笑容依旧是和煦的,拒绝的意味却写得明明白白。

    咸秋撒娇争取着,谢探微一直在摇头。

    甜沁暗笑咸秋,他洁癖深重,最厌恶的便是与人亲吻,咸秋真是自不量力。

    不过,咸秋若能治好了病,能在榻间服侍他,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甜儿醒了吗?”

    甜沁闻声连忙将眼缝闭紧,均匀呼吸,扮作在泉水中懒睡之状。一阵哗哗水声,咸秋蹚水过来,推了推她肩膀,“甜儿,甜儿,醒醒,不要泡着热泉睡觉。”

    推了两下,甜沁才缓缓揉着惺忪的眼,伸了个懒腰,道:“二姐姐……”

    咸秋使她起身:“我们回去了。”

    甜沁懵懵懂懂,谢探微漫不经意浸在水中,掌腹旋着一个小漩涡,心照不宣,明亮的眼锋早察觉她醒了。

    甜沁七上八下,险些摔一跤。

    咸秋急忙扶住,“小心些。”

    甜沁脸色铁青,谢探微轻若游丝地呵呵了声,歪过头来反复打量她的窘态,好整以暇,夹杂着嘲讽的雅谑。

    甜沁快步上岸,再不肯回顾一下,后背却冷恻侧的,来于他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她身上,幽魂一般如影跟随。

    明明在热雾之中,甜沁寒噤连连。

    咸秋埋怨贪睡着凉了,将衣衫披在她肩头。甜沁完全脱离了谢探微的视线,才道:“姐夫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他独自走。”咸秋深深闭上眼睛,遗憾似的,“呆久了要风寒,我们先走。”

    甜沁哦了声,无情无感。

    近看咸秋的双唇,唇脂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被吻乱的痕迹,只有一排细细的牙印,是没得偿所愿心有不甘自己咬出来的。

    此刻,咸秋也在咬牙。

    表面光鲜亮丽恩爱情深的夫君,亲手毁灭了余家满门,骨子里薄情,和妻妹搞在一起,连吻也吝啬于给她,她却依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