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妾心不可摧 > 正文 28、绣阁

正文 28、绣阁(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小姐要一盏酒吗?桂花酒,自家酿的。”

    甜沁摇首,那人不准她喝酒,染了酒味又麻烦。

    半晌,那侍从竟不走,怔怔立在她身畔,脚底宛若长了钉子。说来奇怪,这等衣冠缙绅聚会的奢靡场面居然有货郎混进来。

    甜沁奇怪,方要驱赶,回过头猛然见货郎泪痕交织,红了眼圈,手指在剧烈颤抖:“甜妹妹。”

    甜沁一时愣住,脊背发凉。

    居然是销声匿迹多日的许君正。

    此生,她没想过能再见许君正。

    “你如何在这?”

    她乌漆的眼似乎警醒起来,声线压低到了极点,第一反应是惊诧,第二反应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差点没问出“我姐夫让你来的?”——潜意识里,她已把谢探微的允许当成再见许君正的必然。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

    许君正再见甜沁,十万分感怀。

    “失去仕途后,母亲劝我去江南老家务农。我执意不去,留在京城当教书匠,一面寻找甜妹妹你踪迹。你被谢氏收养,我又喜又悲,喜的是你有枝可依,悲的是你我再难见面。禊礼在湖畔举行,我便扮作货郎模样不顾斯文地混了进来,希望可以再见妹妹一面,把当年的误会说清楚。”

    许君正把嘴唇咬得道道血痕,带着哭腔,激

    《妾心不可摧》 70-80(第4/14页)

    动已极。他比从前面黄肌瘦许多,看上去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现在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是许君正败露后还有没有命在的问题。他一文弱读书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耐心和胆量,闯入贵族宴席,被旁人发现顶多是叉出去,若被谢探微发现……甜沁脑袋嗡嗡,不敢想象那后果多可怕。

    此地处处皆眼线,光天化日之下,谢探微必然察觉。

    甜沁棘手无比,速速将许君正拉至六角亭几竿修竹后,压低嗓子厉然警告:“许君正,当年的事已然了断,我不管你来此什么目的,立刻消失,不许留半点痕迹!”

    许君正闻此颤了颤,如堕冰窟,本以为她和他一样翘首以盼,未料她如斯绝情,一个好脸色也吝于施舍他。

    仔细看她,似和往日不同了。

    披着镶满南珠的绫罗绸缎,戴着点翠的簪钗,虽是未出阁的姑娘,长发却以辫盘起,仅留一绺垂在胸前,端端是妇人髻。

    她桃颜润泽,上上下下透着经过人事的成熟气息,行动作派也像小妇人。

    许君正如遭晴天霹雳,极为痛苦,难道真如谣言所说她做了谢家妾?

    “甜妹妹,我费尽千难万苦才终于见你一面的。你知不知道母亲为此气病了,我忤逆了她老人家,散尽家财,苦苦寻觅门路到这里,你不能对我这么无情……”

    许君正掩袖酸心,滔滔不绝。

    他对甜沁很失望,她究竟是有苦衷的,还是自愿飞入那金丝笼中,做了被荣华富贵所迷的笼中雀?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甜沁根本没心情听,许君正不知那人的厉害,她却深知,在这人来人往的禊礼上,许君正的逃亡刻不容缓。

    “许君正,你我婚事已退,再无瓜葛,莫再来牵扯。现在你就走,我也走,以后分道扬镳天各一方,我们是陌生人,此生不要相见。”

    她咬牙撂下狠话,把路说死。

    “不要,甜妹妹!”许君正几乎哀求,双膝一软跪在草地上,洗得发白的长袍登时被碎石硌破,“你怎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你还在气私奔的事?对不住,那次是我办得不妥,丢下你一人,你原谅我,给你叩首都行。我们可以再走一次,这次保证平安把你带出去。”

    甜妹妹定然是有苦衷的。

    虽然误入歧途,只要那人是甜妹妹,他也愿意拉她一把,做她黑暗道路上的光。母亲之命令,世人的眼光,他统统豁出去了。

    甜沁空荡荡的眼睛浮现着往昔,无悲无喜,深深懊恼,许君正这般匹夫之勇。

    周遭有人好奇看过来,因为许君正的纠缠,二人都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她若这么无情离开,许君正情伤太深,管不齐会酿成什么灾祸。

    甜沁终究要斩断这段情,将许君正又往竹林深处拖了拖,最后规劝:“当年的事我早原谅你了,你无需再道歉。现在我在谢家过得好好的,穿金戴银,不会和你过苦日子去,你死心吧。”

    她深知许君正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莫说领她私奔,自保都难,家中更有老母累赘。她就算跑也得单独跑,绝不能籍助许君正。她在谢家周旋久,最了解情况,单独跑胜算最大。

    相比之下,她真怕谢探微。

    谢探微那等翻云覆雨的手腕,根本不是许君正能比拟的。

    离开谢家的机会尚未成熟,她宁愿多隐忍些时日,也不愿贸贸然打草惊蛇,承受失败后更苛酷的惩罚。

    “为什么……”

    许君正失魂落魄地喃喃,“甜妹妹,你变了,你怕你姐夫是吗?”

    甜沁默然,只不断漠然逃避式地催促:“别说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许君正像小孩子固执拽住她的衣袖,五指紧攥着,浮现青筋:“其实我找过谢大人一次求娶你,但被拒绝了。甜妹妹,我也想光明正大,但我们要长相厮守唯有离开京城啊。”

    甜沁不耐烦地甩开他,栗然道:“你再不走会害死我们两个的!”

    “睽别未见,你成了惊弓之鸟,为什么那样顾忌你姐夫?我们只要做好了周密的计划,肯定能顺利离开,从此过神仙日子。况且他是你的姐夫,他也希望你过得好。”

    许君正多多少少意识到甜沁与谢探微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可他不愿相信,姐夫越宗法之藩篱强占妻妹的荒谬事,何况那人还是天底下道德最高的圣人,他最敬仰的老师。

    他是秀气的读书人,好面子,讲斯文,讲究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此番愿意冒险带甜沁走实已下了天大的决心,日月可鉴。

    “他很厉害……”甜沁深吸了口气,语气急促,“别害你自己,也别拖累我。许君正,你想想家里还有母亲,忍心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正的英雄好汉不逞匹夫之勇。”

    “怎么就白发人送黑发人?”许君正痛心疾首,双目如欲涌出血泪。

    怎么就到了送命的地步?

    这世道有王法,谢家再怎么权势熏天也不可能杀人。

    许君正根本不知谢氏的权势,甜沁和他说不清,转身欲走,许君正仍跪在地上哭泣。

    “你姐夫虽然对你好,但太严格了,我蹲守了两个月,你甚至从未单独出门过。甜妹妹你扪心自问,这种囚犯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他是担心我。”甜沁背影说。

    许君正含泪,“骗人。你明明活得不幸福。”

    她骗得了人,骗不了他。

    二人曾经相约此生,但都成了泡影。

    如果他和她结了鸳盟,他定然给她人间烟火气的幸福日子,而非永远窗明几净、冰冰冷冷的谢家豪庐。

    他会把她放在心尖上,以她为此生唯一正妻,给她爱怜和温暖,共挽鹿车,这等真情是谢府的荣华富贵比不了的。

    有那么霎时,甜沁真动了破罐破摔的念头。

    但也仅有那么霎时,她就清醒过来,若和许君正走,她,许君正,许母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谢探微是什么人,这些年她领教得够多了。这位外宽内深的权臣,掌控着王朝命脉运转,同样着她和许君正的命运。

    热是他的表象,冷才是他骨子里的底色。他擅长伪装,对不同的人戴着不同的面具,表面装得越宽纵仁爱,内里越刻薄狠毒,用最温柔的动作做最可怕的事。

    谢探微每每能预判她的反抗,许君正所谓周密的计划,在他眼里可能是透明的。况且谢探微久历官场,手握的筹码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这些顾虑,甜沁一件无法和许君正说。她重生的生命弥足珍贵,必须步步为营。

    “甜沁,你错了,谢大人他在乎你,你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许君正挣扎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从他的角度点醒甜沁,“我也是男人,最懂男人。他心中有你,才执著把你留在身畔。我们尽管放心大胆地走,路上若出了差错,我们便殉情……当然不是真死,你只是用你自己威胁他,他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甜沁听这话觉得荒谬,软肋?谢探微会把她当

    《妾心不可摧》 70-80(第5/14页)

    软肋,绝对不会。

    从以往种种迹象来看,他只把她当私有物件,坏了就修,不听话了就制裁,丢了就找,或许有几分留恋的情感,但绝没到软肋的地步。

    “别妄想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知。”

    甜沁心烦意乱,时间已拖了太久,真的再拖不起了。

    许君正泪水泉涌,万分不舍,“我不要离开你甜妹妹,这些日我对你日思夜想,艰难度日,此生若没你相伴,活着又有什么滋味?”

    二人正自拉扯着,甜沁后背瘆得慌,被一道目光直勾勾盯住,毛骨悚然。

    下意识回头,谢探微不知何时站在了亭间,居高临下瞥着二人。

    第74章处置:吻上鲜红的唇。

    许君正被侍卫粗暴扭至偏僻的湖畔,甜沁亦是,两面环山,天际云片依稀抹下几缕,风凉浸浸的,飞鸟无声,荒凉幽僻,就算他们被杀掉也无人发现。

    “放开我……”许君正细弱的身子骨被重重摔在砂砾上,身体蜷缩,痛得闷哼了声。

    孔武有力的侍卫来回摸索,在他怀中搜出一枚耳珰,窃粉的水色镶嵌明珠,色泽极好,闪烁着冷峻的白光,快速呈予谢探微。

    “主子,搜到了。”

    谢探微掂量那枚耳珰,轻呵了声:“偷东西?”

    甜沁如被阴冷的鞭子抽了一鞭,摸着耳畔,她左耳珰不知何时空了。

    “不……”

    许君正挣扎着,似要解释,脑袋却被左右侍卫蒙上黑布,拳打脚踢,鲜血呕进石缝里,不出片刻就烂泥般丧失了反抗能力。他想挣扎着嘶喊有辱斯文,雨点般的暴拳却吞没了他一切声音。

    从前谢探微皆是文的,这次来武的。

    甜沁目眦欲裂,挣脱侍卫不顾一切来到谢探微面前,膝盖重重跪下发出沉闷的响,扯住他的袍角,嗓音嘶哑至极:“姐夫!我没想跟他走,刚才一直劝他自己离开,我不敢走的,姐夫,你饶了他吧,放他自生自灭去吧!我这辈子也不见他了,永远在谢府侍奉你。”

    谢探微并未像往常一样怜惜,不动如山,气息比雪虐风饕更可怕,充斥着生人勿进的冷意:“你还真让人失望。”

    甜沁闻此凉彻骨髓,太懂这种风暴来临前的阴翳,强抑上涌的血气,一字字对他道:“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

    “都是你的错?”

    他遽然短促的笑,意味不明,“那好。”

    此时咸秋与其他宾客皆赶来,忧心忡忡,被地上套黑布痛苦蜷缩的人吓了一跳。

    谢探微散淡擦了擦手,光风霁月的姿态面向众人,似真似假道:“对不住扰了诸位,家中小妹被贼人窃了东西。”

    咸秋惶然:“夫君……”

    她瞥见地上那男子的身形,心凉了半截,居然是甜沁昔日情人许君正。这厮竟还贼心不死,试图染指甜沁。千防万防,这等重要场合被他混进来了。

    “夫君没受伤吧?”

    咸秋怕许君正丧心病狂挟带什么凶器,更怕谢探微旧事重提,追究她和余家。

    谢探微命人将窃贼连同耳珰脏物一齐报官。

    作为无辜百姓,报官是唯一方式。

    朝廷一品大员在宴会上遭了窃贼,反交三品京兆尹查办,这是实打实头一次。

    人赃并获,所盗耳珰过于贵重,新上任的京兆尹又是谢探微的忠实拥趸,下手出了名的狠,必行雷霆处置,这不长眼的小偷怕是很难活着出来了。

    不明所以的众人见风波停歇,当个乐子,继续各自赏玩。

    甜沁留在原地,许君正何时窃过耳珰,他费劲艰难混进来找她,绝不可能为窃个耳珰。

    她和许君正再次落入彀中。

    瞧谢探微的意思,大抵没打算留许君正的性命。

    她咽下满腔血气,体力不支跌在原地。

    一切都完了,完了。

    ……

    谢府。

    室内光线黯淡,满堂寂静,阴森鬼蜮般空荡又冰冷,暮色逐渐笼罩,模糊了对时间流逝的认知。骇怖的气氛浓重逼人,堵塞呼吸,进行着一场无形拉锯战。

    甜沁照例跪在冷硬的地板上,额头密密麻麻冒着冷汗,面如纸色,摇摇欲坠几乎跪不稳。刚经历了一番呕心裂肺的情蛊撕扯,力度极大,是对她今日逾矩行径的惩罚。

    似乎从余家败落她入谢府起,她跪着的膝盖就没起来过。

    “跪直。”谢探微轻踢了下她腰窝,“才半个时辰,别偷懒。”

    甜沁挺着,身形薄如纸,如欲被夜风吹倒。初时她还哀求,试图博取他指缝间漏出的慈悲,后来知道没用便放弃。

    她与许君正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理所应当受到责罚。虽然明知局是他做的,许君正也是他弹弹手指陷害的。

    谢探微眺着菱窗外垂垂西坠的夕晖,冷冰冰不声不响,以淡漠筑起距离,面貌也不肯给人看清。每当他这样的时候,她连求饶的资格也无。

    “你是谁的。”他忽然问。

    甜沁被冻僵了心脏,“我是你的。”

    “那为什么和旁的男子见面。”

    “……我错了,鬼迷心窍。”她鼻尖发红,泪珠啪嗒啪嗒地掉,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几乎将她逼入山穷水尽之境,只求宽赦,其它什么都好说。

    若在以往谢探微点到为止,今日他心肠硬入铁石,好像她和许君正见这一面磨碎了他所剩不多的人性,任她如何卑微祈求。

    “知道我气什么?”

    “我不该瞒着姐夫与许君正见面。”

    “还有呢?”

    甜沁如走在悬崖上,每一字答错都可能粉身碎骨。毕竟她大义凛然说“有事冲她来”,他便冲着她来,不带丝毫通融的。

    她答不出来了。若论起来,哪里都是错,问题本身是陷阱。

    气氛死一般的凝固,角落的铜壶滴漏静静低淌,死亡的寂寞令人发疯。

    “你不该替别的男子求情。”

    谢探微扫来可怕的目光,深不见底的冷,语气的强势藏得很淡。

    她替别的男人求情乃至于当替罪羊,在他看来是极度冒犯的做法,意味着她爱那个男人,这他绝对不允许的。

    她的人虽没飞,心却飞了,所以他才下重手惩罚她,让她害怕,困在囹圄里不敢走。

    甜沁骇惊他可怕的占有欲,怔忡片刻,无所适从,啜泣声细得捂在被子里。

    于他面前,她已走入穷巷。

    诚信败光,条条道路堵死。

    泪眼朦胧中,谢探微打破冷漠的壳儿,深深弯下腰,双手再度向她伸来,极度温情的动作却没有温情,只是命令:

    “来我怀里。”

    甜沁涌起一种难言的冲动,被他原谅竟感到庆幸,好似被施暴者宽恕是她的救赎。她好恨自己,恨不得自刎,离开这副肮脏的躯体,可身子不听

    《妾心不可摧》 70-80(第6/14页)

    使唤重新投入他的怀抱。

    有情蛊,无论如何他们是分不开的。

    膝盖跪青了,白皙肌肤上的丑陋瘢痕。谢探微撩开她的群裾,面无表情地揉捏着,直中要害,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甜沁皱眉嘶痛,扭头不看,攀他的手臂愈紧。

    他总是这样,用棒子杀光她的锐气后,又充好人用极致的温柔蛊惑她,让她上上下下神志颠倒,不知不觉丧失掉抵抗力。

    “姐夫,你到底要怎样。”

    她眼睛极普通地睁着,问出一句极绝望的话。

    “这句话我该问妹妹。”

    谢探微定定。

    “我和许君正再无可能,今日他闯入席面,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事,绝无预谋。你明知道这些还狠心罚我,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她掺着泪痕解释着一切,撇清干系,不为许君正求情,单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谢探微眸子中的黑色漩涡不断下坠,额抵着额,看得甜沁心惊肉跳:“他方才离你这么近,你说我是不是该剁了他?”

    “不要,姐夫,我求你不要。并非为许君正求情,你之前答应我的会慢慢玩腻,将我许配人家。我一向敬姐夫如神明,相信你终有一日履行诺言。你若连这点程度都忍受不了,甜儿将来如何嫁人?姐夫给许君正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又哑又嘘,好像他送她出嫁是板上钉钉的事,吐出的字仿若染了潮湿,弱弱无辜埋在他襟怀,攀缠着他的衣袍,整个人快溺死了,心跳连同他的融在一起。

    “反正我又不可能跟他走。”

    谢探微却不受她这番诡辩的影响,连那个送她嫁人的承诺也遥远模糊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甜沁不明白他为何非要把她困在阴影里,若说前世恩仇,她已沦陷于他手多日,他也该腻了;若说生子之用,而今他一直在避子,未曾逼她妊娠。

    他位极人臣,有能力摘取渴求的任何幸福,而她被纠缠了两世,越来越泥土深陷,也该走向自己的道路了。

    “姐夫,我是你的弱点吗?”

    她鬼使神差地念起许君正的傻话。

    谢探微抹杀她的痴,“别叫我姐夫。”

    这二字平常听起来没什么,现在分外刺耳。

    “姐夫……”甜沁声音熄弱了,哀愁盛得满满的,反而叫醒他的痴,“可你始终是我姐夫啊,姐姐的丈夫,这一点改变不了。”

    “姐夫,”

    谢探微猝然捧住她的颊,目光挟带凶险之色,“那你告诉我,姐夫能这样吗?”

    说罢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其他任何含糊敷衍的位置,而是精准确切的唇,鲜红的唇。

    他之前一直没吻过她的唇,与她相伴仅仅发泄欲念。唇象征纯圣的情感,超脱于身体欲念,真正熟稔的爱侣才会做。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屏掉。

    甜沁下意识紧闭眼睛,神志呆滞,置于某种危险的混沌之上,甚至良久无意识。

    谢探微则不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偏偏要这么做,认真而专注,气息漫长的一个吻升格成某种虔诚仪式。

    他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她同样。

    恐惧如瘟疫蔓延,茫茫飘在海中却抓不到浮木,唯有两个相互依偎救命的人。

    隔了良久才神志归笼,甜沁要命地揪紧他的衣襟,试图从这噩梦的牵缠中分开。

    可谢探微的沉浸岂是轻易能打破的,他先给她一些时间适应节奏,然后将这个吻朝最危险的方向加深。

    毕竟是第一次吻,不该浅尝辄止,该留下血的痕迹。

    “这才是你我真正的关系。”

    第75章求情:他承认他栽了

    此举几乎夺去甜沁半条命,掀起惊涛骇浪,肺部的呼吸被他吞噬得干干净净,使她达到几近破裂的状态。她越躲避,脑袋越被他牢牢箍住,无间可乘。

    仿佛不是吻,而是饮鸩。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