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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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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装镇定,视线一直盯着桑榆的嘴唇。

    他在等她主动。

    她看出来了,但没做。

    夏为天看着桑榆从容的神情,彻底败下阵。

    他俯身吻住她,不是下午那种“转瞬即逝”。

    是强势的、带有情欲的吻。

    水波一圈一圈荡开。

    唇齿交缠。

    桑榆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紧着他湿透的衣襟。

    夏为天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了进去,带着掠夺,带着占有,想把这个人吃干抹净。

    泡泡趴在门口,被骸骨一尾巴扫走。

    蚀心藤默默把窗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

    桑榆重获空气,她靠在夏为天肩上喘气,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发肿。

    他手指绕着她的发梢,学着她玩自己的头发一样。

    “夏为天。”桑榆嘴硬:“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嗯。”夏为天眼神里带着些许欲求不满,“不喜欢吗?”

    桑榆仗着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挑衅道:“差点意思。”

    “嗯,我会努力的。”他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还行吧。”

    【作者有话说】

    [黄心][黄心][黄心]

    第27章兔子灯

    夜深,两人躺在床上。

    桑榆窝在夏为天怀里,他揽着她的腰,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蚀心藤缩在角落里,假装睡着了。

    泡泡趴在枕边,打着小呼噜。

    骸骨盆在床尾,魂火一明一灭。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鸟鸣声声。

    桑榆睁开眼有些茫然,她的枕边人变成了一幅画。

    她揉眼,将画拿起。

    画卷一展开,上面的主人公依旧是她。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12/18页)

    这一幅,她没见过,看起来是不久前画的。

    画里的桑榆睫毛弯弯,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美梦。

    她看了很久,久到忘记洗漱。

    门被推开。

    夏为天端着早餐进来,看见她捧着画发呆,脚步顿了一下。

    桑榆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夏为天走过去把早餐放在床头,坦然道:“昨晚你睡着后画的。”

    桑榆不语。

    “怎么了?”他问。

    她摇头,把画小心地放在枕边,“以后你画的每一幅都要给我看。”

    “好。”夏为天端起暖粥。

    “你教人画过画吗?”桑榆伸手要粥。

    他坐在床边,“没,你可以当第一个吗?”

    桑榆做好下床的准备,她很霸道,“你的第一次只能给我,无论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夏为天搅拌的手一顿,语调上扬,“去哪。”

    “洗漱。”

    由于玄青宗的事情,两人错过了灯会。

    桑榆虽然没提,但夏为天还是觉得可惜。

    一天傍晚,青幽堂树影摇动。

    夏为天小跑过去,牵起桑榆的手,他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喜悦,“带你去个地方。”

    “好。”桑榆没问去哪,她握紧夏为天的手。

    两人御剑而起,在晚霞中掠过。

    城中柳巷口。

    摊贩卖力地吆喝着。

    桑榆猜到了,这条路,她无比熟悉。

    那家馄饨摊还在,老板娘正低头包馄饨。

    听见动静,老板娘抬头,看见两人她挂上笑容,“姑娘,好久不见。”

    桑榆愕然,她上次来馄饨摊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老板娘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记得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常常听你把自家夫人挂在嘴边,今日一见果真郎才女貌。”老板娘看了眼夏为天,又看着桑榆,“还是老样子?”

    “对,要两碗。”夏为天看着发愣的桑榆,默默拉着她坐下。

    两碗馄饨端上来,热气腾腾。

    桑榆还有些出神。

    夏为天没有催她。

    桑榆低头吃了一口,眼泪悬挂在眼眶,她捏紧勺子,“夏为天。”

    “嗯。”

    “谢谢你。”

    夏为天一阵沉默。

    “是你值得。”

    值得所有。

    夜色初临,华灯初上。

    吃完馄饨后,两人挽着手走在繁华的街上。

    桑榆看着每一个摊子前的物件都亮着眼睛。

    夏为天想给她买,却被她制止了。

    他觉得可惜,但没说什么。

    街角边卖灯的老摊子架子上挂满各色花灯。

    鲤鱼灯、莲花灯、荷花灯……

    桑榆眼睛更亮,她一眼就看见了那盏和她窗台上一模一样的兔灯。

    纸是新的,骨架是新的,什么都是新的,没有被抛弃。

    她下意识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灯穗。

    夏为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这个!”桑榆回头看他,把兔灯捧到脸前。

    他看着代表两人的定情信物,眼底荡漾开柔情。

    桑榆听见他一个“买”字,轻笑出声,“夏为天。”

    “嗯。”

    “你真的很傻。”

    “……嗯。”

    夏为天买下了这盏兔灯。

    桑榆唰的一下放下兔灯,她踮脚,在他脸上快速亲了一下。

    夏为天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退后一步,笑脸盈盈:“但是我喜欢。”

    “夏为天。”桑榆自然挽上他的手臂,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夏为天。”

    “嗯。”

    她好奇:“那年,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再回头看我一眼。”

    “就一眼?”

    “就一眼。”

    “后来你真的回头了,在看那盏兔灯的时候。”

    他不敢奢求太多,一眼已经是他向上天的许愿。

    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

    桑榆兴致高昂,不停地分享着这些年遇到的事情。

    有好有坏,她毫不遮掩。

    街上人来人往,两人牵手走在人群里,和寻常夫妻一样,甜甜蜜蜜。

    桑榆突然停下,她看着一个空空的角落。

    当年她就是蹲在那里,看那盏破灯。

    夏为天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回忆涌上心头。

    他好像看见了以前的她。

    一个人蹲在那里,瘪着嘴,为了一盏灯,快哭了。

    桑榆转头看他,“你当时站在哪?”

    夏为天指了指人群,“那里。”

    她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又好像看见了躲在人群里的夏为天。

    桑榆抿唇,“夏为天。”

    “嗯。”

    她说:“谢谢你。”

    夏为天低头看她,唇角微微扬起,“又说谢谢。”

    “对呀。”桑榆仰头,发自内心道:“谢谢你那时候看着我,谢谢你修那盏灯,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谢谢二字对她来说很重,而夏为天担得起这份重量。

    周围人来人往。

    夏为天把她搂进怀里。

    嘈杂的声音,她只听得见他的心跳。

    “是我该谢谢你。”他在桑榆耳边低语:“让我等到了。”

    两人逛了许久。

    夏为天不急着回去,他带着桑榆走向河边,又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盏花灯。

    桑榆把兔灯放在脚边。

    两人蹲下来,双手捧着花灯,慢慢放进河里。

    一抹艳丽的色彩在空中绽放,紧随其后的是接二连三的烟花声。

    河里浩浩荡荡的花灯顺着水流移动。

    桑榆傻眼,她愣愣地看着满河的花灯,又看着漫天的烟花,然后转头看他。

    夏为天也在看她,不,是只看她。

    月光、花灯、烟花,全都落在两人身上。

    “夏为天。”

    “嗯。”

    “你准备的?”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13/18页)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桑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爱你。”

    她没有再说谢谢,因为已经不能再用这两个字来表达了。

    “我也爱你。”

    御剑回家路上。

    桑榆整个人被夏为天揽在怀中。

    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手里抱着那盏新买的兔灯。

    她吸鼻子,“夏为天。”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来买灯好不好?”

    “好。”

    她继续说:“还要来吃馄饨。”

    “好。”

    “每年都来灯会也来。”

    “好。”

    御剑忽然停在半空。

    柔和的月光落在桑榆脸上,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夏为天微微俯身,鼻息铺洒在她脖颈上,“每年都和我在一起?”

    桑榆脸上泛起红晕,她扭过头,脸颊从夏为天嘴边擦过。

    她理直气壮:“嗯,不可以吗?”

    “我的荣幸。”夏为天心情甚好。

    剑光再次划过夜空。

    日衍宗大门。

    两人十指相扣,散步回青幽堂。

    蚀心藤从袖中探出,悄悄缠上两人的手腕,开了一朵小花。

    泡泡从桑榆袖中探出,洒了一把荧光。

    骸骨盆在她腕间,魂火闪了闪。

    途中,一滴雨滴在桑榆头顶。

    她仰头看了看天色,一把伞遮在她头上。

    小雨带着冷风如约而至。

    一股暖流从两人紧扣的掌心流向桑榆体内。

    她低头一笑,“夏为天。”

    夏为天把伞偏向她,“嗯。”

    桑榆洋洋得意,“这次你没有提醒我带伞哦。”

    “有我在。”他轻捏她的手,“你不必带伞。”

    桑榆看着被雨水浸湿的鞋,眼中闪过落寞的神色。

    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她终于问出口:“那你会一直在吗?”

    她怕。

    怕他变心。

    她想要的太多了。

    怕他厌烦。

    感情这种事。

    桑榆最拿不准了。

    “会!”夏为天神情比以往都要认真,“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只在你身边。”

    桑榆笑出声,故作轻松道:“你可不要骗我。”

    夏为天不语。

    桑榆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她有些失神。

    走到一半,她发现这不是去青幽堂的路。

    日衍宗后山。

    雨停了。

    两人站在墓碑前。

    夏为天先一步跪下,他对着墓碑磕头,“娘,这么晚还打扰您,孩儿有罪。”

    桑榆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她跟着跪下,膝盖触到湿冷的石面,她毫无感觉。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

    “夏氏夏侯之妻董月之墓”。

    桑榆看了很久,内心的愧疚越堆越满。

    阿月。

    她曾经以为是夏为天白月光的人。

    月光下,夏为天的侧脸很平静,跪得笔挺。

    “娘。”他缓声介绍:“她就是桑榆,我跟你说过的,我等了十六年,等到的女孩。”

    桑榆深吸一口气,她磕头,声音发抖:“娘。”

    她自我介绍,说的详细无比,“我叫桑榆,是驭兽桑家之女,一位有着双王兽的驭兽师。”

    “很荣幸能成为您的儿媳。”桑榆像是在宣誓,“以后的日子,我们会携手共进,还请您放心。”

    两人一起磕了三个响头。

    桑榆腿有点麻,好在夏为天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安静地看着墓碑,开口问道:“娘,喜欢什么花?”

    夏为天应答:“铃兰花。”

    桑榆还未从储蓄袋里拿出铃兰花,夏为天抢先走上前。

    墓碑旁的桂花树已经长得很高,它周围新种的铃兰才刚冒头。

    他蹲下身,手指轻抚花穗,铃兰刚冒头,他的手已经捏住了铃兰根茎,手腕却被握住。

    桑榆摇头,她手中捧着一束铃兰花,“就这么摘了,怪可惜的。”

    夏为天依着她。

    桑榆把铃兰花放在墓碑前,又用手擦了擦上面的雨水,“娘,我们改日再来看您。”

    “夏为天。”她胸口像堵了块石头一样难受,“对不起。”

    她不该怀疑他的真心。

    她该对他多一份信任。

    “桑榆。”夏为天跟着难受,“别这样。”

    他理解桑榆,他不会怪她,他只会反思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好吗?”他颤抖着声音,看上去十分卑微。

    “你……”桑榆一开口,嗓子宛如刀片划破,她咬住嘴唇,“好。”

    雨后的夜,空气格外清新。

    两人牵手往回走,一路上沉默无言,各怀心事。

    青幽堂。

    窗台上新买的兔灯和那盏旧的并排摆放。

    两盏灯,一旧一新。

    桑榆坐在床边,看着兔灯,心思却不在此处。

    夏为天坐在她旁边,“在想什么?”

    “在想……”她如实回答:“你娘她喜欢我吗?”

    “她肯定会喜欢。”夏为天十分肯定,“因为你是我心中唯一的选择。”

    桑榆笑了,眼角泛着泪花。

    夏为天总能用最直白的话打动她。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哭什么?”

    “没哭。”桑榆没辩解,“就是,谢谢你带我去看娘。”

    夏为天把她搂进怀里,“你我二人,何必多说谢字。”

    “你是我夫人。”

    【作者有话说】

    下下一本想写伪骨科了[加载ing]

    第28章宜嫁娶

    午时阳光正好。

    青幽堂院子里。

    表明心意后的两人感情更进一步。

    桑榆正坐在石凳上翻阅书籍。

    夏为天在书房里批公文。

    蚀心藤缠在院墙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泡泡和墨墨在角落里追着一只蝴蝶。

    骸骨盆在桑榆脚边。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14/18页)

    岁月静好。

    天边划过一道灰影,一只灰色的灵鸽落在院墙上。

    蚀心藤动了动,它认出是桑家的传讯鸽,又懒洋洋地趴回去。

    桑榆合上书,灵鸽朝她飞来,用脑袋蹭她,她摸了摸,顺手取下竹筒。

    她从里面倒出一对红彤彤的小鞋,鞋上绣着小小的福字,鞋底的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

    鞋底绣着两个字,“望安”。

    桑榆捧着那对小鞋,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望儿,平安。

    自从桑珂与夫家和离后,便带着望儿去了一座小城,谁也不知道那座城在哪。

    她开了一家绣庄,可以无拘无束地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东西。

    时不时就给家里人寄自己绣的东西,小到荷包、手帕,大到衣裳。

    夏为天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出来,静静地站在桑榆身后。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桑榆顺势靠在他身上。

    竹筒里还有一封信,她拿出来,展开。

    信上写满了近几日发生的事情。

    阿榆:

    望儿会走路了。

    前几天,他扶着床站起来,迈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愣了一下,然后乐了。

    我看着也笑了。

    这双鞋是他的第一双鞋,我缝了半个月。

    鞋底绣了“望安”两个字,望你平安,也望他平安。

    送给你,留个念想。

    桑榆逐字逐句地看,她似乎能想到信中所说的画面,“半个月缝一双鞋,她以前可没这么有耐心。”

    她继续往下看。

    绣庄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城里那些夫人小姐,都喜欢我绣的花样。

    上个月还接了个大单,给一家小姐绣嫁衣。

    我一个人带着望儿,虽然累,但很知足。

    他睡着的时候,我就绣花。

    他醒着的时候,我就陪他玩。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挺好的。

    桑榆笑出声,眼泪不知怎的,在眼眶打转。

    她强忍着泪,看完信的最后一段。

    榆儿,姐姐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你不一样。

    你有人疼,有人等,有人愿意拿命换你笑。

    好好过。

    桑榆捏着信纸的手紧了几分,一滴泪悄然无声地砸了下来,晕开字迹。

    指腹在信纸上摩擦,怎么也擦不干,反倒越擦越花。

    夏为天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圈在怀里。

    桑榆靠在他胸口,低声抽泣。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抱紧。

    桑榆用手背抹去眼泪,她呼出一口气,试图解开心中的结。

    “怎么了?”夏为天一心都在桑榆身上,完全没看到信纸上的内容。

    桑榆吸了吸鼻子,把信递给他。

    他接过信,一行一行看下去。

    短短的几行家书,重于泰山。

    夏为天替她把信纸折好,“你姐姐很厉害。”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与桑珂的点点滴滴,“嗯,她一直很厉害。”

    看完信,桑榆第一件事就是写回信。

    书房里,她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信纸,毛笔已经蘸好了墨。

    她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桑榆有很多话想写,但每写到一半都被划掉,她又重新拿了一张新的信纸。

    一个开头,她涂涂改改,都不满意。

    夏为天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信纸,坐到她身边,“写不出来?”

    桑榆叹息,“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哪开始。”

    他拿起笔,沾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姐”。

    桑榆歪头。

    他又写了一个字,“我”。

    她在等他往下写,只等到他放下毛笔。

    桑榆了然一笑,在后面写了一行字。

    姐,我会的,你也好好过。望儿周岁,我和他一起回去。

    很短,信纸上就这一句,但足够了。

    她把信折好,塞进竹筒。

    院子里灵鸽还站在墙头。

    桑榆摸了摸它的脑袋,把竹筒系回它腿边,“去吧。”

    灵鸽展翅高飞,消失在天空。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看着落日。

    “夏为天。”桑榆这次没有停顿,“我想我姐了。”

    她不知道桑珂在哪座城里,她也没问。

    夏为天还在想该怎么回答。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一队人。

    刑罚堂长老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队抬着几个大箱子的弟子。

    两人一脸茫然地站起身。

    夏为天扫了眼,问:“怎么了?”

    “少宗主。”长老清嗓,话语中止不住的高兴,“宗主说了,大婚要办,就得办最大的。”

    哐当一声,弟子们把箱子放下,地面似乎抖动,可见箱子的分量。

    长老把图纸铺在石桌上,一摊开,石桌都摆不下。

    十里红妆路线图、宾客名单、宴席规格、灵兽开道方案、礼制流程……写得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桑榆目瞪口呆地看着图纸上的内容,小声嘀咕:“这么多?”

    长老听得一清二楚,“少夫人,您是不知道。”

    他瞟了眼夏为天,直言道:“咱们少宗主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夏为天没否认,看似平静的神情,被扬起的嘴角出卖。

    长老招呼弟子,“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这几日事情比较多。”

    桑榆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哦,好。”

    长老说的没错,事情一件接一件涌来。

    还未到晌午,几位绣娘便抬着几个托盘进来,托盘上盖着红绸。

    桑榆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腿上,眨眼频率比平日稍快。

    绣娘掀开红绸,是一件嫁衣。

    金线缠绕,袖口绣有并蒂莲,裙摆缀满细碎的灵石,轻轻一动,就洒落点点星光。

    让桑榆看呆的还得是正中央的巨龙与水母。

    嫁衣上的每个图案,都与她有联系。

    而这只是第一件。

    绣娘挨个展示,看得桑榆眼花缭乱,她挑了一件。

    绣娘们帮她穿上,嫁衣落在身上,衬得她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15/18页)

    肤若凝脂。

    桑榆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有点恍惚。

    半年前,她穿着嫁衣,傀儡拜堂。

    现在,是真的踏入了爱情殿堂。

    门忽然被推开。

    四目相对。

    夏为天大脑短路,心跟着漏了一拍,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桑榆也愣住了。

    两人谁都没说话。

    绣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识趣地退出去。

    门被带合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为天走的第一步,同手同脚。

    桑榆被他逗笑。

    他摸了摸鼻子,心跳跟着步伐同频。

    夏为天呆呆地站在桑榆面前,只从头到尾看了她一遍,剩下的时间都在低着头。

    他的脸比桑榆先一步红了。

    桑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垫脚凑上前,“好看吗?”

    两人的距离近得快要亲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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