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视线一直盯着桑榆的嘴唇。
他在等她主动。
她看出来了,但没做。
夏为天看着桑榆从容的神情,彻底败下阵。
他俯身吻住她,不是下午那种“转瞬即逝”。
是强势的、带有情欲的吻。
水波一圈一圈荡开。
唇齿交缠。
桑榆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紧着他湿透的衣襟。
夏为天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了进去,带着掠夺,带着占有,想把这个人吃干抹净。
泡泡趴在门口,被骸骨一尾巴扫走。
蚀心藤默默把窗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
桑榆重获空气,她靠在夏为天肩上喘气,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发肿。
他手指绕着她的发梢,学着她玩自己的头发一样。
“夏为天。”桑榆嘴硬:“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嗯。”夏为天眼神里带着些许欲求不满,“不喜欢吗?”
桑榆仗着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挑衅道:“差点意思。”
“嗯,我会努力的。”他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还行吧。”
【作者有话说】
[黄心][黄心][黄心]
第27章兔子灯
夜深,两人躺在床上。
桑榆窝在夏为天怀里,他揽着她的腰,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蚀心藤缩在角落里,假装睡着了。
泡泡趴在枕边,打着小呼噜。
骸骨盆在床尾,魂火一明一灭。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鸟鸣声声。
桑榆睁开眼有些茫然,她的枕边人变成了一幅画。
她揉眼,将画拿起。
画卷一展开,上面的主人公依旧是她。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12/18页)
这一幅,她没见过,看起来是不久前画的。
画里的桑榆睫毛弯弯,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美梦。
她看了很久,久到忘记洗漱。
门被推开。
夏为天端着早餐进来,看见她捧着画发呆,脚步顿了一下。
桑榆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夏为天走过去把早餐放在床头,坦然道:“昨晚你睡着后画的。”
桑榆不语。
“怎么了?”他问。
她摇头,把画小心地放在枕边,“以后你画的每一幅都要给我看。”
“好。”夏为天端起暖粥。
“你教人画过画吗?”桑榆伸手要粥。
他坐在床边,“没,你可以当第一个吗?”
桑榆做好下床的准备,她很霸道,“你的第一次只能给我,无论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夏为天搅拌的手一顿,语调上扬,“去哪。”
“洗漱。”
由于玄青宗的事情,两人错过了灯会。
桑榆虽然没提,但夏为天还是觉得可惜。
一天傍晚,青幽堂树影摇动。
夏为天小跑过去,牵起桑榆的手,他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喜悦,“带你去个地方。”
“好。”桑榆没问去哪,她握紧夏为天的手。
两人御剑而起,在晚霞中掠过。
城中柳巷口。
摊贩卖力地吆喝着。
桑榆猜到了,这条路,她无比熟悉。
那家馄饨摊还在,老板娘正低头包馄饨。
听见动静,老板娘抬头,看见两人她挂上笑容,“姑娘,好久不见。”
桑榆愕然,她上次来馄饨摊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老板娘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记得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常常听你把自家夫人挂在嘴边,今日一见果真郎才女貌。”老板娘看了眼夏为天,又看着桑榆,“还是老样子?”
“对,要两碗。”夏为天看着发愣的桑榆,默默拉着她坐下。
两碗馄饨端上来,热气腾腾。
桑榆还有些出神。
夏为天没有催她。
桑榆低头吃了一口,眼泪悬挂在眼眶,她捏紧勺子,“夏为天。”
“嗯。”
“谢谢你。”
夏为天一阵沉默。
“是你值得。”
值得所有。
夜色初临,华灯初上。
吃完馄饨后,两人挽着手走在繁华的街上。
桑榆看着每一个摊子前的物件都亮着眼睛。
夏为天想给她买,却被她制止了。
他觉得可惜,但没说什么。
街角边卖灯的老摊子架子上挂满各色花灯。
鲤鱼灯、莲花灯、荷花灯……
桑榆眼睛更亮,她一眼就看见了那盏和她窗台上一模一样的兔灯。
纸是新的,骨架是新的,什么都是新的,没有被抛弃。
她下意识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灯穗。
夏为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这个!”桑榆回头看他,把兔灯捧到脸前。
他看着代表两人的定情信物,眼底荡漾开柔情。
桑榆听见他一个“买”字,轻笑出声,“夏为天。”
“嗯。”
“你真的很傻。”
“……嗯。”
夏为天买下了这盏兔灯。
桑榆唰的一下放下兔灯,她踮脚,在他脸上快速亲了一下。
夏为天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退后一步,笑脸盈盈:“但是我喜欢。”
“夏为天。”桑榆自然挽上他的手臂,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夏为天。”
“嗯。”
她好奇:“那年,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再回头看我一眼。”
“就一眼?”
“就一眼。”
“后来你真的回头了,在看那盏兔灯的时候。”
他不敢奢求太多,一眼已经是他向上天的许愿。
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
桑榆兴致高昂,不停地分享着这些年遇到的事情。
有好有坏,她毫不遮掩。
街上人来人往,两人牵手走在人群里,和寻常夫妻一样,甜甜蜜蜜。
桑榆突然停下,她看着一个空空的角落。
当年她就是蹲在那里,看那盏破灯。
夏为天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回忆涌上心头。
他好像看见了以前的她。
一个人蹲在那里,瘪着嘴,为了一盏灯,快哭了。
桑榆转头看他,“你当时站在哪?”
夏为天指了指人群,“那里。”
她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又好像看见了躲在人群里的夏为天。
桑榆抿唇,“夏为天。”
“嗯。”
她说:“谢谢你。”
夏为天低头看她,唇角微微扬起,“又说谢谢。”
“对呀。”桑榆仰头,发自内心道:“谢谢你那时候看着我,谢谢你修那盏灯,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谢谢二字对她来说很重,而夏为天担得起这份重量。
周围人来人往。
夏为天把她搂进怀里。
嘈杂的声音,她只听得见他的心跳。
“是我该谢谢你。”他在桑榆耳边低语:“让我等到了。”
两人逛了许久。
夏为天不急着回去,他带着桑榆走向河边,又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盏花灯。
桑榆把兔灯放在脚边。
两人蹲下来,双手捧着花灯,慢慢放进河里。
一抹艳丽的色彩在空中绽放,紧随其后的是接二连三的烟花声。
河里浩浩荡荡的花灯顺着水流移动。
桑榆傻眼,她愣愣地看着满河的花灯,又看着漫天的烟花,然后转头看他。
夏为天也在看她,不,是只看她。
月光、花灯、烟花,全都落在两人身上。
“夏为天。”
“嗯。”
“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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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桑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爱你。”
她没有再说谢谢,因为已经不能再用这两个字来表达了。
“我也爱你。”
御剑回家路上。
桑榆整个人被夏为天揽在怀中。
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手里抱着那盏新买的兔灯。
她吸鼻子,“夏为天。”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来买灯好不好?”
“好。”
她继续说:“还要来吃馄饨。”
“好。”
“每年都来灯会也来。”
“好。”
御剑忽然停在半空。
柔和的月光落在桑榆脸上,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夏为天微微俯身,鼻息铺洒在她脖颈上,“每年都和我在一起?”
桑榆脸上泛起红晕,她扭过头,脸颊从夏为天嘴边擦过。
她理直气壮:“嗯,不可以吗?”
“我的荣幸。”夏为天心情甚好。
剑光再次划过夜空。
日衍宗大门。
两人十指相扣,散步回青幽堂。
蚀心藤从袖中探出,悄悄缠上两人的手腕,开了一朵小花。
泡泡从桑榆袖中探出,洒了一把荧光。
骸骨盆在她腕间,魂火闪了闪。
途中,一滴雨滴在桑榆头顶。
她仰头看了看天色,一把伞遮在她头上。
小雨带着冷风如约而至。
一股暖流从两人紧扣的掌心流向桑榆体内。
她低头一笑,“夏为天。”
夏为天把伞偏向她,“嗯。”
桑榆洋洋得意,“这次你没有提醒我带伞哦。”
“有我在。”他轻捏她的手,“你不必带伞。”
桑榆看着被雨水浸湿的鞋,眼中闪过落寞的神色。
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她终于问出口:“那你会一直在吗?”
她怕。
怕他变心。
她想要的太多了。
怕他厌烦。
感情这种事。
桑榆最拿不准了。
“会!”夏为天神情比以往都要认真,“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只在你身边。”
桑榆笑出声,故作轻松道:“你可不要骗我。”
夏为天不语。
桑榆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她有些失神。
走到一半,她发现这不是去青幽堂的路。
日衍宗后山。
雨停了。
两人站在墓碑前。
夏为天先一步跪下,他对着墓碑磕头,“娘,这么晚还打扰您,孩儿有罪。”
桑榆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她跟着跪下,膝盖触到湿冷的石面,她毫无感觉。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
“夏氏夏侯之妻董月之墓”。
桑榆看了很久,内心的愧疚越堆越满。
阿月。
她曾经以为是夏为天白月光的人。
月光下,夏为天的侧脸很平静,跪得笔挺。
“娘。”他缓声介绍:“她就是桑榆,我跟你说过的,我等了十六年,等到的女孩。”
桑榆深吸一口气,她磕头,声音发抖:“娘。”
她自我介绍,说的详细无比,“我叫桑榆,是驭兽桑家之女,一位有着双王兽的驭兽师。”
“很荣幸能成为您的儿媳。”桑榆像是在宣誓,“以后的日子,我们会携手共进,还请您放心。”
两人一起磕了三个响头。
桑榆腿有点麻,好在夏为天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安静地看着墓碑,开口问道:“娘,喜欢什么花?”
夏为天应答:“铃兰花。”
桑榆还未从储蓄袋里拿出铃兰花,夏为天抢先走上前。
墓碑旁的桂花树已经长得很高,它周围新种的铃兰才刚冒头。
他蹲下身,手指轻抚花穗,铃兰刚冒头,他的手已经捏住了铃兰根茎,手腕却被握住。
桑榆摇头,她手中捧着一束铃兰花,“就这么摘了,怪可惜的。”
夏为天依着她。
桑榆把铃兰花放在墓碑前,又用手擦了擦上面的雨水,“娘,我们改日再来看您。”
“夏为天。”她胸口像堵了块石头一样难受,“对不起。”
她不该怀疑他的真心。
她该对他多一份信任。
“桑榆。”夏为天跟着难受,“别这样。”
他理解桑榆,他不会怪她,他只会反思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好吗?”他颤抖着声音,看上去十分卑微。
“你……”桑榆一开口,嗓子宛如刀片划破,她咬住嘴唇,“好。”
雨后的夜,空气格外清新。
两人牵手往回走,一路上沉默无言,各怀心事。
青幽堂。
窗台上新买的兔灯和那盏旧的并排摆放。
两盏灯,一旧一新。
桑榆坐在床边,看着兔灯,心思却不在此处。
夏为天坐在她旁边,“在想什么?”
“在想……”她如实回答:“你娘她喜欢我吗?”
“她肯定会喜欢。”夏为天十分肯定,“因为你是我心中唯一的选择。”
桑榆笑了,眼角泛着泪花。
夏为天总能用最直白的话打动她。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哭什么?”
“没哭。”桑榆没辩解,“就是,谢谢你带我去看娘。”
夏为天把她搂进怀里,“你我二人,何必多说谢字。”
“你是我夫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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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宜嫁娶
午时阳光正好。
青幽堂院子里。
表明心意后的两人感情更进一步。
桑榆正坐在石凳上翻阅书籍。
夏为天在书房里批公文。
蚀心藤缠在院墙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泡泡和墨墨在角落里追着一只蝴蝶。
骸骨盆在桑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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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天边划过一道灰影,一只灰色的灵鸽落在院墙上。
蚀心藤动了动,它认出是桑家的传讯鸽,又懒洋洋地趴回去。
桑榆合上书,灵鸽朝她飞来,用脑袋蹭她,她摸了摸,顺手取下竹筒。
她从里面倒出一对红彤彤的小鞋,鞋上绣着小小的福字,鞋底的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
鞋底绣着两个字,“望安”。
桑榆捧着那对小鞋,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望儿,平安。
自从桑珂与夫家和离后,便带着望儿去了一座小城,谁也不知道那座城在哪。
她开了一家绣庄,可以无拘无束地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东西。
时不时就给家里人寄自己绣的东西,小到荷包、手帕,大到衣裳。
夏为天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出来,静静地站在桑榆身后。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桑榆顺势靠在他身上。
竹筒里还有一封信,她拿出来,展开。
信上写满了近几日发生的事情。
阿榆:
望儿会走路了。
前几天,他扶着床站起来,迈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愣了一下,然后乐了。
我看着也笑了。
这双鞋是他的第一双鞋,我缝了半个月。
鞋底绣了“望安”两个字,望你平安,也望他平安。
送给你,留个念想。
桑榆逐字逐句地看,她似乎能想到信中所说的画面,“半个月缝一双鞋,她以前可没这么有耐心。”
她继续往下看。
绣庄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城里那些夫人小姐,都喜欢我绣的花样。
上个月还接了个大单,给一家小姐绣嫁衣。
我一个人带着望儿,虽然累,但很知足。
他睡着的时候,我就绣花。
他醒着的时候,我就陪他玩。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挺好的。
桑榆笑出声,眼泪不知怎的,在眼眶打转。
她强忍着泪,看完信的最后一段。
榆儿,姐姐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你不一样。
你有人疼,有人等,有人愿意拿命换你笑。
好好过。
桑榆捏着信纸的手紧了几分,一滴泪悄然无声地砸了下来,晕开字迹。
指腹在信纸上摩擦,怎么也擦不干,反倒越擦越花。
夏为天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圈在怀里。
桑榆靠在他胸口,低声抽泣。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抱紧。
桑榆用手背抹去眼泪,她呼出一口气,试图解开心中的结。
“怎么了?”夏为天一心都在桑榆身上,完全没看到信纸上的内容。
桑榆吸了吸鼻子,把信递给他。
他接过信,一行一行看下去。
短短的几行家书,重于泰山。
夏为天替她把信纸折好,“你姐姐很厉害。”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与桑珂的点点滴滴,“嗯,她一直很厉害。”
看完信,桑榆第一件事就是写回信。
书房里,她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信纸,毛笔已经蘸好了墨。
她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桑榆有很多话想写,但每写到一半都被划掉,她又重新拿了一张新的信纸。
一个开头,她涂涂改改,都不满意。
夏为天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信纸,坐到她身边,“写不出来?”
桑榆叹息,“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哪开始。”
他拿起笔,沾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姐”。
桑榆歪头。
他又写了一个字,“我”。
她在等他往下写,只等到他放下毛笔。
桑榆了然一笑,在后面写了一行字。
姐,我会的,你也好好过。望儿周岁,我和他一起回去。
很短,信纸上就这一句,但足够了。
她把信折好,塞进竹筒。
院子里灵鸽还站在墙头。
桑榆摸了摸它的脑袋,把竹筒系回它腿边,“去吧。”
灵鸽展翅高飞,消失在天空。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看着落日。
“夏为天。”桑榆这次没有停顿,“我想我姐了。”
她不知道桑珂在哪座城里,她也没问。
夏为天还在想该怎么回答。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一队人。
刑罚堂长老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队抬着几个大箱子的弟子。
两人一脸茫然地站起身。
夏为天扫了眼,问:“怎么了?”
“少宗主。”长老清嗓,话语中止不住的高兴,“宗主说了,大婚要办,就得办最大的。”
哐当一声,弟子们把箱子放下,地面似乎抖动,可见箱子的分量。
长老把图纸铺在石桌上,一摊开,石桌都摆不下。
十里红妆路线图、宾客名单、宴席规格、灵兽开道方案、礼制流程……写得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桑榆目瞪口呆地看着图纸上的内容,小声嘀咕:“这么多?”
长老听得一清二楚,“少夫人,您是不知道。”
他瞟了眼夏为天,直言道:“咱们少宗主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夏为天没否认,看似平静的神情,被扬起的嘴角出卖。
长老招呼弟子,“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这几日事情比较多。”
桑榆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哦,好。”
长老说的没错,事情一件接一件涌来。
还未到晌午,几位绣娘便抬着几个托盘进来,托盘上盖着红绸。
桑榆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腿上,眨眼频率比平日稍快。
绣娘掀开红绸,是一件嫁衣。
金线缠绕,袖口绣有并蒂莲,裙摆缀满细碎的灵石,轻轻一动,就洒落点点星光。
让桑榆看呆的还得是正中央的巨龙与水母。
嫁衣上的每个图案,都与她有联系。
而这只是第一件。
绣娘挨个展示,看得桑榆眼花缭乱,她挑了一件。
绣娘们帮她穿上,嫁衣落在身上,衬得她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15/18页)
肤若凝脂。
桑榆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有点恍惚。
半年前,她穿着嫁衣,傀儡拜堂。
现在,是真的踏入了爱情殿堂。
门忽然被推开。
四目相对。
夏为天大脑短路,心跟着漏了一拍,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桑榆也愣住了。
两人谁都没说话。
绣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识趣地退出去。
门被带合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为天走的第一步,同手同脚。
桑榆被他逗笑。
他摸了摸鼻子,心跳跟着步伐同频。
夏为天呆呆地站在桑榆面前,只从头到尾看了她一遍,剩下的时间都在低着头。
他的脸比桑榆先一步红了。
桑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垫脚凑上前,“好看吗?”
两人的距离近得快要亲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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