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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带回京城的人:“抬起头来,你们告诉朕,游龙县到底是怎么失守的?”

    他给了屠老将军两万大军,童东山还有那么多驻兵,游龙县左右都是深山,后有朝廷,可以说是占尽了地利,只需守住北面,便万夫莫开。

    结果呢,从围困到城破仅仅三日,游龙县便失守了,屠老将军还被叛军生擒。

    “像话吗,这像话吗!”不等人回答,皇帝又忍不住怒吼。

    “陛下息怒!”

    “一群酒囊饭袋,你们除了让朕息怒,还会说别的话吗?”皇帝更怒了,伸手指着抬起头的周元,厉声道,“朕问你话呢,游龙县到底是怎么失守的,说话啊!”

    周元连忙低头,战战兢兢道:“回陛下,叛军的刀削铁如泥,弓箭可百丈内取人性命,火器亦势如破竹,叛军姜浸月如有神助。事实上从攻城到破城,只用了一个时辰。”

    他也是出息了,不仅拿着屠老将军的兵符进京面圣,还对着皇帝在心里翻白眼,这辈子真是值了。

    皇帝脸色变了变,本能地反驳道:“胡言乱语……胡言乱语!”怎么可能呢,先祖开国以来,便牢牢掌控天下盐铁和兵器制造,鲁氏一族也世代传袭工部,一群贱/民哪来的神兵利器。

    周元默了默,抬头看向不愿面对现实的皇帝:“陛下,末将若有半句假话,愿九族尽诛。”

    皇帝眼神狠了狠,咬牙道:“来人,传朕旨意,诛姜氏九族,诛屠氏九族,诛那些俘兵九族……”

    “陛下息怒!叛军指日便会兵临城下,万不可大开杀戒。”

    “陛下息怒啊!为今之计当维稳为妥,以杀止杀只会犯众怒……”

    皇帝气得手和胳膊都抖了起来,这也不可,那也不行,他身为一国之君,连先出口恶气都不成了。

    他扫视众臣,忽地皱了皱眉:“姜侍郎何在?”

    姜浸月那个逆贼的爹呢,姜侍郎怎么不在堂下?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霎时陷入寂静。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回禀陛下,姜侍郎昨日突发急症……”

    话还没说完,他便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姜侍郎不会是早就料到今日,举家逃亡了吧。

    皇帝也是这么想的,他冷笑一声:“好一个突发急症,来人,命御林军速拿姜氏九族!”

    这一次,没人拦着了。

    有人悄悄交换了一下视线,暗恨姜侍郎狡猾,同为四大世家,姜氏想换天,竟然连个消息都不给。

    却不料,御林军还未出发,便有人嘴里喊着什么,跌跌撞撞地冲进朝堂。

    “陛下,姜侍郎反了,姜氏一族都反了,他们攻下了北城门,叛军……叛军进来了!”

    皇帝豁地往前走了几步:“不可能。”话出口,他猛然看向周元,“你不是说叛军还未动身吗?”

    怎么就进城了,打探消息的人都是死的吗,为何一点征兆都没有。

    周元肃然道:“回陛下,城破时,屠老将军便把兵符交予末将……但,叛军的马都是一日千里的蹄铁马……”

    开玩笑,他当然不会提前送信,他是按照姜浸月的吩咐,掐着时间进京的,前脚他面圣,大军后脚就到。

    至于消息为什么没传出来,一群傻子,还想不通呢,当然是姜氏一族的功劳了。

    要不说姜浸月能称帝呢,人家那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皇帝闻言,浑身颤抖地指着满朝大臣:“朕……”

    他面色扭曲地吐出一个字,便轰然晕倒。

    “陛下!”

    “传太医!”

    朝堂顿时大乱,混乱中,有人悄悄退下。

    大厦将倾,可不能被溅一身血,都说流水的帝王,铁打的世家,名门世家是如何经久不衰的,就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

    离开大殿,走在前面的刑部徐尚书回过头来:“鲁大人,高大人,这降表便由我徐氏牵头如何?”

    工部鲁尚书表情沉重:“徐大人未免太着急了些。”

    御史大夫高大人有些丧气地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徐尚书心里鄙夷,你不着急你跑这么快,他捋了捋胡子,笑道:“好叫两位大人,族兄徐寺卿也在那叛军之中,家侄徐萧又是文武全才,想必已在叛军中立足,这降表,我徐氏自当首书。”

    鲁尚书嘴角微抽,脸真大,徐寺卿父子就是流放罪臣,还流放出优越感来了。

    奈何形势比人强,他们鲁氏确实没有人在叛军之中,不,也有。

    可琴枋一个出嫁女,说不定已经死在流放路上了,不说也罢。

    倒是高大人呛了声:“徐大人怕是忘了,家兄当初也是在流放队伍中的,再者,你徐氏一族也没收到信吧,谁说的准叛军那边是什么状况。”

    搞不好,徐寺卿父子都未必还活着。

    倒是他兄长,虽是言官,但性子耿直,有事真敢上,不然也不会被连累了,说不定能有一番大造化呢。

    徐大人面色僵了僵,直接甩了衣袖:“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便各凭本事吧。”

    三人不欢而散,脚步匆匆。

    北城门外,姜氏一族整整齐齐地站在城下,野心勃勃地望着姜浸月,望着她身后的大军。

    姜浸月的祖父姜族长拄着手里的龙头杖,待看到姜浸月下马走来时,差点没压住嘴角,哈哈哈,姜氏要坐江山了!

    “祖父。”姜浸月一丝不茍地行礼,抬头,面色却平静无波。

    “咳咳。”姜族长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好孩子,这一路辛苦了,快回府好生歇着,接下来就交给你爹爹吧。”

    姜侍郎激动地点头,恨不得现在就骑马吆喝起来,他要做皇帝了!

    姜浸月却没有动,甚至看都没看姜侍郎一眼,只淡声问道:“祖父此话何意,浸月不懂。”

    第96章

    :女子一生该如何

    风掠过,仿佛将四周的人都吹淡了,只剩下相对而立的祖孙二人。

    姜族长面色沉了下来,“浸月,你又不懂事了。”

    姜浸月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仿佛看到的不是祖父,而是黑沉沉的天,无边无际。

    【女主黑化值加五十,没收西瓜一个】

    李成欢陡然听到金手指的声音,不由庆幸起脑海里只存放了一个大西瓜,不然一下子增加了五十黑化值,还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没收完。

    蓦地,她怔怔看向几步之外的姜浸月。

    女子长身玉立,站得笔直,许是因为沉默太久,那单薄的脊背却隐隐透出几分压抑。

    李成欢顾不得多想,当即上前,稳稳握住姜浸月的手。

    《我替大哥娶嫂子,开局流放》 90-97(第8/11页)

    她想起来了,女主的黑化与自己的族亲有关,那从未有过如此之高的五十点黑化值,也印证了这一点。

    十指相扣,姜浸月骤然呼出一口气,眼前才恢复了清明。

    “大胆,你是何人?”姜族长见姜浸月脸色恢复如常,皱眉看向李成欢。

    李成欢握了握姜浸月的手,平静道:“我是浸月的妻子,李成欢。”

    她相信女主的心志,但她不舍得女主再孤身面对那样的至暗时刻。

    既然家人是女主黑化的原因,那这些姜氏族人就是她的敌人,伤害过她的夫人是吧,那就让她来会会吧。

    姜族长面露错愕,孙女娶妻了,却没告知他……

    他打量了李成欢一眼,又沉着脸看向姜浸月:“出门一趟,你就把教养和规矩都忘光了,世家嫡女的一生该是如何的,回答老夫。”

    姜浸月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错误的,自不该记。”

    “混账!”姜族长冷不丁地抬起龙头杖,却在半空中被人挡下。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成欢,用力拉了拉,却没有拉动。

    “粗俗无礼,以下犯上,老夫绝不让你这等人进我姜氏一族的门!”

    李成欢冷笑一声,直接把拐杖甩开,转头朝姜浸月轻声说了句:“夫人,把喇叭给我。”

    她知道这喇叭有什么用了,什么姜氏一族的门,她只要女主的门。

    姜浸月深深地看着她,展眉一笑,把喇叭递了过去。

    她相信少女,她的少女不是此间人,她的少女从来都与旁人不同。

    姜族长趔趄了两步才站稳,当即回头想怒斥没眼力见的儿子,都不知道扶他一把。

    姜侍郎两眼无辜,族规有训,家主发话时,任何人不得多嘴,没有家主示意,任何人插话都是逾矩,他也憋得很难受啊。

    作为拥护族规的既得利益者,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不守规矩吧。

    姜族长也想到了这点,只瞪了眼不成器的儿子便收回视线,“浸月,你来答话。”

    他不想理会李成欢这等没教养的升斗小民。

    姜浸月缓缓扫过姜氏族人,“成欢的话,便是我的意思。”

    李成欢直接捏住喇叭的气囊,“我倒是想听听,世家嫡女的一生该如何,我们女子的一生是谁说了算。”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通过喇叭的扩散,却能传到几里之外。

    城内,其余三大世家紧赶慢赶,还没到城门口,就听到了好似来自天边的女子声音,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城外的大军,城内的百姓也听得清楚。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仰头望天,仿佛在见证什么神迹。

    姜族长心下大骇,这是何物,不等他细细端详,喇叭就送到了嘴边。

    李成欢肃声问道:“姜族长怎么不说话了,您不是要我夫人回答吗,我夫人忘了,您可还记得?”

    她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能吐出什么封建糟粕来。

    姜族长先是一愣,而后心内狂喜,他必须得考虑以后还有没有这等可以名扬千古的机会,说不定满城百姓都能听到他的话。

    “也罢。”他一本正经地捋了捋胡子,在原地转了两圈,扫视望不见头的人群,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浸月乃我姜氏嫡女,教养精细,当知一生荣辱都来自姜氏,未嫁前从父,荣辱便系于父身,出家从夫,荣辱便系于夫身,将来若有儿子傍身,下半生荣辱皆系于儿身,老夫可有说错?”

    李成欢差点听笑了,好一个荣辱系于父、夫,子。

    “照您这么说,我们女子一生的荣辱,都是由你们男子来决定了?”

    “古来如此,女子当贤惠,当柔顺,当遵礼守规。”

    这道理沿袭上千年,他们姜氏也立族数百年,推崇至今,有何错。

    李成欢这次是真笑了,笑得张扬肆意,“好一个古来如此,我也读过几年书,古书有云,我们人类刚学会走路,便由母系执掌家权,也只有女子能继承家权,您怎么不遵古训呢。”

    人类从猴群过渡到旧石器时期的氏族社会,最先出现的就是母系社会,若真往远古论,男人才是篡权者,才是不遵古训者。

    姜族长面色僵了僵,捋着胡子道:“你这女子目光短浅,自看不穿女子掌权非正道,因而才没有传袭下来,恰是因为我们男子接过了掌家权,才有了如今之盛世。”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泼妇,可惜小民终究是小民,有幸读几本书,就敢叫板世家的底蕴了,可笑。

    李成欢轻笑一声:“哦?你们掌权就意味着你们是对的了。”

    “那是自然。”

    “那这乱世也是你们男子掌权的结果咯。”

    姜族长咬了咬牙,干巴巴道:“非也。”他说的是盛世,乱世那是意外。

    李成欢不管他的嘴硬,转而看向姜浸月,眼底满是柔情:“那我夫人走到今天也是错的了。”

    “是极,你们若迷途知返,当拨乱反正。”姜族长忙点头道,他就说嘛,论道理,此女如何论得过他。

    李成欢也点头:“我夫人确实错了,她不够贤惠,她御下极严,因而能掌三军。她也不够柔顺,她坚韧不服输,因而从逆境中走出。她也不尊你们所谓的礼法,因而率我等冲锋陷阵,逼至皇城。”

    她的女主破空的剑,是呼啸的风,是矗立的峰,是民心所向,是万众所归。

    姜族长面色变了变,“老夫并无此意,浸月这一路确实不易。”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若再让这女子说下去,场面恐怕会更加难以掌控,可他若是肯定了姜浸月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就推翻了自己的话。

    不,他没有错,男子才是天,女子就该乖巧柔顺,安于后宅,姜浸月能有今日,也是意外。

    “是啊,夫人从流放开始,连个窝窝头都吃不上,到如今统领三军,兵临城下,谈何容易?”李成欢赞叹几句,声音变得冷厉起来,“还是你们男子容易,几句话就想把她这一路以来的建树全部偷走,这便是世间的道理吗?”

    不等姜族长再说话,她握紧手里的喇叭,扬声道:“我们女子这一生该如何,从来都不是你们男子说了算,您说我们错了,不过是因为我们不再委身于男人,不过是因为你们怕了,不过是你们想偷取她的功绩,却搬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规矩礼法,来掩饰你们肮脏丑陋的行径。”

    “我们女子这一生该如何,应是我们自己说了算,接下来该如何,也是我夫人说了算,你算老几?”

    姜族长嘴角抽搐几下,“信口雌黄,我是浸月的祖父。”

    李成欢心里呵呵,“哦,原来您凭的是年纪大啊,那这皇位应该从民间选一年纪最长者来坐,姜氏一族排得上号吗?”

    什么叫厚颜无耻,她今日算是见到了。

    姜族长眼看自己说不过,直接冲到姜浸月面前,想举起拐杖,又不得不忍住。

    “浸月,你来说,这皇位该不该给你父亲

    《我替大哥娶嫂子,开局流放》 90-97(第9/11页)

    。”

    姜侍郎闻言,忍不住都要哭了,总算是扯到正经事上了,他都快憋死了。

    李成欢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站到姜浸月身边,把喇叭举过去。

    她心疼女主,但她更相信女主,也该有个决断了。

    姜浸月沉默了一瞬,从容道:“祖父可否给我一个理由,为何这皇位只能是爹爹来坐?”

    姜族长想也不想道:“你爹是老夫的独子,是姜氏一族的嫡系长子,这便是理由。”

    姜浸月垂眸笑了笑,再抬头,眼底冷若冰霜:“可是,我比爹爹聪慧,我比爹爹贤德,我也比爹爹杀伐决断,更有治国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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