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话的类型,不过也比之前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好。忍稍作思考,就抛开了这个,放下手机,挪动着头部,更靠近隔间一些,皱着眉头分辨着隔间的动静。
是便秘吗?还是?
忍站起来揉了揉腰,又目光坚定地继续和墙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扎马步,偷听隔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这样子的表现堪称猥琐。但反正没有人看见,而且她做的这一切可是为了拯救一只可怜的肥兔子。和那个在厕所里监视别人的变态完全不同。
忍捏着拳头,给自己打气,感觉刚刚涌上心头的尴尬慢慢退潮,心里甚至有了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和自在感。
隔间出现了一段时间的沉寂,就在忍皱着眉头打算开始隔着门聊天的时候,隔间传来冲水声。
已经结束了吗?
忍等了几秒钟,再弄出点动静,也摁下冲水键,推开门去。
鹫见已经走到了洗手台。她面色平静,眉头舒展,就连目光触及忍的时候,也不再是那种“够了到底为什么要结伴上厕所”的眼色。
“忍太太,真是巧呢。”鹫见将手上的水擦得干干净净,将纸巾折了两折丢进垃圾桶中,转身招呼,“我们一起走吧。”
不对劲。现在需要结伴上厕所的人变成了你了吗她难道漏听了什么了吗?
忍努力回忆起刚刚的声音,其他的不好说,但她能保证,鹫见刚刚肯定没有走出过隔间。
就在厕所里,鹫见能完成什么呢?
而且
忍上前洗手,借着丢掉擦手的纸功夫斜睨一眼鹫见的身侧。
那个卷毛羊角的式神转向了垃圾桶,弯腰张嘴。
“喂,那个厕所有奇怪的通道。你去跟进查看里面的情况,我向主人汇报。”她说完,就飘着离开,从墙中穿了出去,没有一丝留恋。
之前那张小小的夹在鹫见发间的纸片顶着被扔下来的擦手纸,睁着眼睛,悄咪咪贴着垃圾桶的桶壁不断上爬。
“忍太太?”鹫见的声音在耳边出现,忍一下子回神,又抽出了一张纸巾装模作样擦了擦手,轻轻扔在了垃圾桶里,刚好遮挡住那继续向上爬的小纸片。
“嗯,我也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纵使忍出去得很快,她也没再能捕捉到先前那个卷发羊角式神的踪影。鹫见倒是气定神闲,甚至主动和忍搭话,说着旅店自酿的就不错,忍可以带一点回去。
不对不对
这人一副完全放下心来的样子,绝对有鬼。
忍掐着手心,与鹫见一起回程。鹫见自如地走廊上漫步,和路过看见的警员们一一打过招呼,再和忍一起说着担心贝克特的没什么营养的话。
忍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欸,那就太感谢了,鹫见小姐认可的酒味道肯定不错”又或者是“是呢,这该怎么办呢”。
对话是缺乏营养的,忍望着鹫见上扬的嘴角,心痒难耐。
那个式神现在不在身边,她也没法现在就回厕所去找线索,既然如此——
就快要回到了众人聚集的地方,走到了拐角处,忍顿住了脚步。
“忍太太?”作为一位合格的旅店主人,鹫见自然没有忽略客人的意思。
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柔弱温婉,但是有主见的女人,虽然是在她的计划之外也给她带来了一点小麻烦,但是,她却并不算讨厌她。
不管怎么算,她只是一个被卷进来的人而已。
现在她的计划也大致完成,她更没有讨厌忍的理由。
鹫见回首,忍的头就已经凑到了她跟前,手也轻轻搭在了她的手上。
“那个,其实,我一直想问了,鹫见女士,您的家族真的是受到了因幡白兔的庇佑吗?”
远处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鹫见只能听到对面女人轻柔的声音。
“其实说起来还有点害羞,我想要去白兔神社参拜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因幡白兔大人的庇佑,听说很灵的是吗?还想向鹫见小姐请教一下应该做点什么好呢。”
庇护?
室内灯火通明,纵使站在拐角处,鹫见也能清晰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的倒影——脸色骤然难看的自己。
这张脸似乎和多年前的某个影子结合在一起,奇怪的阵法,满月下湍急的河水,狂热的信念。
鹫见还记得父亲第一次引她到密道里的话。“不要怕,爸爸和你说,我们一家一直以来都是受到因幡白兔的庇护的,只要献上贡品,因幡白兔就会实现我们的愿望哦~”
那时的父亲压上了全部身家甚至借了高额的贷款投资重新修建这间所谓鹫见家祖先的宅邸,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收益,甚至濒临破产。好心的亲戚们抛出了低得让人瞠目结舌的价格打算收购这间旅店,也都被父亲轰出去了。
精心装修的宅邸成了空屋,父亲抓住头发在每一个角落晃着,似乎在默默抱怨着为什么祖先的宅邸不能荫蔽子孙后代。他一次次到因幡白兔的神庙去,但旅店的生意也没有如他所想一下子好转。
而,就在那种绝望的其中一天,他发现在了密道的存在。
“果然!传说是真的,这里有密道!我们是受到庇护的!神明大人会帮助我们的!”
在这样松软的泥土下绝不可能出现的坚实的密道,有着一具女性尸骨的密道,墙上被写着血书的密道,能通向远方的密道!
父亲反复念叨着鹫见家的传说——大名的爱妾救了因幡白兔,受其庇佑,得以与大名一同逃出被包围的宅邸的如梦似幻的故事。
庇护?
鹫见站在躺在阵法上的白骨旁边,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用着小小的烛火靠近墙壁,但是那血书实在太过骇人,她在一大片诅咒中,花了好久才完整读完一遍。
鹫见家的传说似乎是真的,但也不完全是。那位所谓的大名的爱妾名叫朔夜,被困在密道密道中化为白骨,用血书痛斥着那位大名的无情。她曾经救下过一只白兔,那只白兔给予了她一个愿望并告诉了她如何完成这个召唤它实现它的愿望,她一直珍惜着这个愿望,直到在被围困在宅邸后才许愿要和大名一起逃出宅邸。
朔夜相信大名可以东山再起,带着大名躲入密道的时候也将事情原委原原本本告诉了那位大名。只需要召唤的阵法加上贡品,伟大的因幡白兔大人就会实现它的信徒的愿望。
伟大的因幡白兔大人利用神力为她修建密道,托梦告诉她如何使用密道。
t告知朔夜,这个密道由神力修建,不宜被他人知晓,行事需小心谨慎,如需开启,只需在密道口念【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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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
而一旦成功逃离,必须要记得封锁密道,念诵【鳄之齿】。一旦被封锁,在百年内就无法再开启,即使念诵着【兔之波】也无法离开。
大名非常满意朔夜的诚恳,为了报答,他选择先一步离开,念诵封锁的【鳄之齿】将这位爱妾永远地留在了密道里,这样子,鹫见一族就能独占因幡白兔的庇护。
父亲那时似乎在密道中大呼可惜,直念叨为什么这样的方法在流传下来时候渐渐遗失,唯有留下不完整的传说。
父亲砰地挪开了尸骨,拿着手电筒看着阵法,脸上的表情现在鹫见想起来都会觉得心悸。他说着狂热的话,每一句都像是沼泽里恶臭的气泡一般冒出来。
他在地上重新临摹了许多个阵法,然后满意地笑了笑,蜡烛变得越来越短,烛蜡滴到了鹫见的手上。父亲很是心疼,他将自己的蜡烛递给鹫见,拿起了爱妾身边古老的花瓣底的烛台,说要先上去一趟重新拿个蜡烛。
血书的诅咒还在墙上,鹫见只要转头就能看见躺在地上的尸骨身前是如何咒骂诅咒鹫见一族的。
这真的是庇护吗?因幡白兔,真的有在庇护信徒吗?而躺在阵法上的尸骨,又是在为什么愿望而试图让神明垂怜呢?
鹫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得到答案。
那一小坨光越走越远,鹫见站在一大片一大片的阵法中,就像是看见了万花筒里不断重叠的图案一样,莫名眩晕起来。
应该是晕了吧,不然她怎么会听见一声【鳄之齿】呢?
一定是听错了吧。【鳄之齿】不是封锁密道的话语吗?上一次【鳄之齿】就把密道封锁了一百年,如果这一次也要封锁,她不是只能和那个尸体一起躺在密道里了吗?
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吧。
鹫见捏着烛台,踩过了尸骨,踏过一大片阵法,说不出自己究竟在想着什么。她只是走回了密道的起点,喊了一声【兔之波】。
密道开了。
密道竟然开了。百年后的密道似乎不再遵守只要封锁就要关闭百年的法则。
鹫见举着蜡烛,就在父亲瞪大的双眼中看见了倒影——脸色惨白到看起来快要死了一样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正在全力赶制剩下3.5k,可以睡醒看[撒花]
第38章
侦探的判断力真的没问题吗
而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想要鹫见家族得到因幡白兔庇护的父亲最终如偿所愿。在一个满月的日子里,他失足踏入了湍急的河流,为鹫见家带来了因幡白兔的庇佑。
鹫见挑起大梁,好好经营着旅馆,不断扩大自己的经营范围。
除了那盏莲花瓣的烛台和那次意外,鹫见身上再也没有和那个密道相关的东西。她决心不再打开密道。
一个能接受人命献祭的神明,怎么可能会是值得信赖的存在。鹫见不想作茧自缚,面对他人对于鹫见家交了好运的传闻,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她克制地收手,只是借着不知何时会消失的庇护,拓展着自己的事业,也渐渐地不再回到这家旅馆。
可是,在某天起,在某次突然眩晕之后,她被送到医院检查,发现身患重病。她寻医问药,但是得到的都是医生为难的脸色。
“现在的医学还是无法解释您身体的这种现象”有人吞吞吐吐,有人试图留住她想以此探索一种新的疾病。
似乎一切结果都是指向死亡,只不过她能选择哪种死法似的。现代医学似乎回天乏力,鹫见花了重金又求助了一些所谓的神秘学人士。
“是诅咒,你不知道吗?你被某种强大的存在给诅咒了,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那位年轻的家主摸着下巴,脸上带笑。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分享的故事。鹫见搪塞几句直接打道回府。她在听到诅咒的第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结论。
“诅咒”比起“庇护”,更加贴近她对因幡白兔的想象。
鹫见回到了家乡,又重新亲自经营起了旅店。她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找出了适合实验的对象。
“神明的庇护”是多么美好的词汇,即使是付出他人生命,也能让人趋之若鹜,鹫见精心挑选了实验对象,用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在看到那位炸弹狂魔交了好运不久又拿着体检单长吁短叹的时候,鹫见觉得自己看清了因幡白兔的真实面目。
不过
鹫见拿着新的体检单。纸的边缘已经被她捏到扭曲,护士和医生站在旁边恭喜,说着这是某种医学奇迹云云。
诅咒是会转移的吗?
如果自己不知道是“诅咒”,反而以为是命运新给的的厄运,再次求助因幡白兔,那么自己会死的更快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鹫见也没有再去冒险的打算。
她回到了旅店,在远处打开了密道,看着那个好赌甚至家暴妻女的帮工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
就让诅咒在这家伙这里结束吧。
而剩下的贝克特,鹫见只能表示遗憾了。
“鹫见小姐?”面前的女声打断了鹫见的回忆。
鹫见回神,感觉自己好像刚从深水中被捞起,莫名脱力。而那位忍女士正双手捧着她的手,面露担忧。
“鹫见小姐,你没事吧。”忍的手的温度比她暖和多了,鹫见稳住了身体,忍也就松开了手。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触及到忍担忧的眼神,鹫见又无法产生什么多余的疑虑。
“我没事,可能是低血糖了,劳烦忍太太担心了。”看忍又要开口,鹫见立马转移话题,“所谓被因幡白兔庇护,其实只是一些莫须有的传闻罢了,忍太太就当听听罢了。”
“诶原来是这样吗?”眼见棕发的女人垂头,鹫见张嘴,本想说点场面话,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变了。
“嗯。其实我并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就算如果真的有响应信徒心愿的全知□□了话,世界也不一定会变得更好。忍太太,你觉得呢?”不要去试图寻求庇护,庇护的背后只是诅咒。
话说出口,口气却并不像鹫见预期的那么委婉,她好不容易吞下了后半句话,却发觉对于因幡白兔的怨恨和尖酸早已汇聚成了稍带训诫性的话语。
鹫见皱眉,暗暗后悔时,忍又抬起了头,看起来对那些负面情绪毫无察觉。
“嗯。其实比起神明,我更相信自己啦。”忍粲然一笑,倒让鹫见一愣。
“忍姐姐~”小孩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鹫见转头,就看见那群小孩再向忍招手。
忍说了一声先过去,就快步凑到了小孩堆里,逗得一群小孩子一下子叽叽喳喳起来。
看来她们还在玩着什么侦探游戏吧。
鹫见收回了视线,抱住胳膊。
只可惜,密道被她封锁住了,这回的罪犯不可能再现身了。
*
忍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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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诶?
诶?
不会吧,从鹫见这里回收神力居然这么顺利。她都想过要不要找个角落打晕她了,却没有想到,只是靠拉着她的手,神力就这样回流到她的身体中了。
就因幡白兔的说法,如果想要回收t分散的神力,要么就需要制服那些获得神力的对象,在对方失去意识的时候,神力就会自然消散,回到因幡白兔的身上。
而另一种,只要对方确实没有占据神力的心思,只需要忍替代因幡白兔和对方肢体接触,神力也会自然回归原本的主人身上。神力不为常人所见,而即使是得到了神力的普通人,往往也并没有驾驭神力的资质。
难道鹫见是意外得到因幡白兔的神力的?居然没有一丝要挽留的意思。
这比她想象中的可要轻松多了。
哼哼,而且她还没说出“你是什么窃取因幡白兔神力”这种话,否则打草惊蛇,恐怕会更加麻烦。
忍努力压了压嘴角,但还是感觉有点难压。
她这样的微表情当然没有逃过眼前的人。戴着眼镜的小学生挤了进来。
“呐呐,忍姐姐,你在和鹫见姐姐聊什么呢,感觉很高兴呢~”江户川柯南笑眯眯地轻轻扯了一下忍的袖子。
忍低下头。戴着眼镜的小学生站在那里,表情很自然,就像只是突然想到就发问一样。
这小子,是要套她的话啊。
忍蹲下身,“随便聊了会天呢~”
“诶,那是在聊什么呀?”小学生显然不需要读懂大人的敷衍,“是在聊因幡白兔的事情吗?”柯南抬起头,这个角度灯光打在他的眼镜上,叫忍看不出底下的神色。
哦呀。
忍目光触及到他胸口上的小徽章,又了然。
这个就是用来接听窃听设备语音的装置吧,还真是高级。先前已经知晓这孩子会用这些奇怪小发明的忍对此有了一定抗性,只是忍不住在心间思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和早人应该能玩到一起。
而且侦探游戏,早人这个年纪也不会不感兴趣吧?虽说听说这位江户川柯南同学的侦探游戏有点太过真实就是了。
忍收回思绪,并没否认,“是哦,柯南是对因幡白兔感兴趣吗?”
“毕竟是当地最受欢迎的神明呀,忍姐姐和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不是也听说了吗?”柯南绕过忍,看见鹫见走远,才悄咪咪凑到忍的耳边,“而且鹫见姐姐的家族不是传说得到了因幡白兔的庇佑吗?当年能在重兵围困下的大名能从宅邸中脱身,简直和现在带着贝克特先生一起逃跑的罪犯一样呢!”
“真是好巧呢,对吧。”柯南故作天真无邪地晃了晃脑袋,却紧盯着忍不放。
“确实太巧了吧。”忍点点头,蹲下身,“那么小侦探,你已经推理出了什么呢?”
柯南愣了一下,“那个,不是推理啦,我只是突然觉得好巧哦,是阿笠博士告诉我的哈哈哈哈。”
“嗯,原来是这样吗?那柯南可以告诉我,阿笠博士和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吗?”忍用余光看着江户川柯南和阿笠博士挤眉弄眼,有些好笑。
怎么说呢?这位有些聪明过头的小学生似乎打算以坑蒙拐骗的方式想让大人帮助自己查案,明明直说就好了嘛。
而且,她的帮助也不是全出于热心。
在有一个疑似厕所偷窥的变态的参与下,她还是需要一些助手的。因幡白兔究竟和鹫见家有什么牵扯,又是怎么得到了神力,既然不能直接问出来,那么通过小侦探们调查她也能获取更多信息。
面前的棕发女人笑意盈盈,就这么轻松答应了小学生的请求。就算是搬来阿笠博士,一般的人也会觉得他们在胡闹吧?毕竟不管怎么看,这都是有些危险的。
虽然说忍姐姐是挺好心的,但如果说她只是单纯想要配合小孩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说是在为探案出力,好像也不完全是这样。
经常游走于各类犯罪现场的侦探视线停留在女人嘴角的弧度,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是在享受这种危险的感觉吗?
但这念头毫无根据,这位小学生外表的侦探再度观察着忍的表情,又隐藏起了这个有些冒犯的念头。
“我们今天去医院的时候,有个护士还来招呼我们,问鹫见小姐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我们才知道鹫见小姐好像前几年生了很严重的病,不过在一个月前就奇迹痊愈了。也正是在一个月前,那位米花町炸弹犯来到了旅店散心,后面好像是因为突然晕厥被送到医院,发现了身体的指标异常。”
这毕竟不是适合被所有人听到的话,刚刚江户川柯南已经带着忍来到了人少的地方,确认她听进去了,也没有流露质疑的神情,又继续补充,“还有,我尝试模拟了用清洁车运送兔子到之前鹫见女士报案的这几个地方,都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清洁车虽然可以掩饰掉痕迹,但是,经常处在柜台前的鹫见姐姐不可能毫无察觉。而且,最后一次,是忍姐姐你和我撞见被剥皮的兔子那次,剥皮兔子掉落的时间和鹫见姐姐离开的时间太相近了。我不是,是阿笠博士说的,即使借助昏暗的环境,跟在鹫见姐姐后面的帮工好像带着兔子而不被察觉,也不太现实。除非”
“——除非,你觉得,这是鹫见女士在默许这种行为吗?”
这样的推理跳脱,鹫见完全可以说是因为当天感冒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没有察觉。但不管怎么说吗,方向至少走对了。
江户川柯南沉默了一会,“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能完全说明鹫见女士会默许帮工的犯罪。但但是,我从其他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的是,之前的炸弹犯和帮工都有曾经向鹫见姐姐打听关于因幡白兔是否灵验的消息,而她之前的回答都是——我相信因幡白兔大人一定存在。”
所以,现在的骤然改口让这位小学生侦探察觉了吗?
忍回想起提起因幡白兔,鹫见眼里隐藏极好的厌恶,心中暗自点头,既然这个小鬼也认可这个方向了话,应该会继续调查鹫见和因幡白兔的纠葛。
“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江户川柯南眼睛滴溜一转,凑到忍的耳朵旁边继续密语了几句,直叫忍啧啧称奇。
这样子确实很有趣。
“不过,这件事柯南君应该还有帮手吧?”
“啊嘞,被忍姐姐你猜到啦。你能叫浩作哥哥一起配合我们吗?”忍点了点头,无可无不可。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位帮手。”江户川柯南对着远处招手,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活动还需要名取先生来配合一下,忍姐姐,这样没问题吧。”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忍偷瞄着从名取周一身边飘走的卷发羊角式神,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微笑。
她现在要怀疑这位小侦探的判断力了,为什么要让她和这个偷窥厕所的变态狂一起啊!
【作者有话说】
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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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写了500[抱抱]
目前某大明星除妖师在忍心中印象:养小/鬼的变态明星啊喂吉吉和前夫哥短暂打酱油,马上就要到主场了。
第39章
忍:没听懂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名取周一那么快就成名了,怪不得名取周一不管怎么样也要涉及这个因幡白兔有关的案子还不愿意做过多解释。
回想起八卦媒体们对于名取周一背景的探究,忍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一切,现在都解释的通了。
因为——
名取周一是一个饲养小。鬼的偷窥变态男啊。
成名快?
饲养本土化的小鬼(式神)获得的吧。
大半夜跑荒郊野岭又牵扯进疑似存在因幡白兔的案子里?
因幡白兔何尝不是一种守护神,四舍五入又何尝不是一种小鬼(式神)!
哈——
名取周一现在已经如此星途璀璨了,不会是还想借因幡白兔的力量为几用吧?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也太贪心了。
忍内心咬牙切齿,收回视线,面带微笑,和桌对面的名取周一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合作或许是她的视线并没有收住,讲解了整个计划的江户川柯南小心翼翼凑到了忍的耳边。
“忍姐姐,你觉得整个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整个计划说来也简单——将忍藏起来制造慌乱引起凶手或者帮凶重新打开密道。
根据推测,可得,整个旅店必然存在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这个密道的大小至少能用来藏匿两人,且可通过一定手段打开。
而目前的情况是,警方对于密道的探索进展缓慢,无法找到密道案件就可能无限搁置,如果凶手还藏匿于旅馆中的密道,就极有可能逃跑成功。作为旅店老板也有包庇凶手的嫌疑。
因此,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密道的下落。
可是,在外力/外人明显无法主动找寻到密道的情况下,该如何探出密道的下落呢?
那就需要让能开启密道的人/了解密道信息的人再次主动打开密道。
而现在,就必须创造出还得再开启密道的理由。
可是,他们面对的可能是最沉着冷静的对手。
鹫见面容在柯南脑中闪过,他的心下沉了些。
旅馆里有密道,大家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作为旅店之主的鹫见可能会知情。
但这位一下子被嫌疑包裹的旅店老板依旧沉稳,顶着众人似有若无的打量,三言两语把自己摘了出去。现在依旧泰然自若。
这位旅店老板就像穿着龟甲,用着自己的步调,旁观着案件的发展。如果鹫见真的知道密道,又或许真的和帮工沆瀣一气,她完全有着时间来耗直到警方的目光转移。
如果她真的是幕后的参与者,他的计划真的能刺激鹫见吗她真的会自乱阵脚吗?
江户川柯南无法确定,看向忍的目光更多一丝迫切。
忍姐姐一直看向名取周一先生,是关心待会要配合的细节?还是担心可能存在的危险性?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努力为忍姐姐解决。
江户川柯南全神贯注,生怕漏掉忍的一点反应,而他收到的是——稍带同情的复杂眼神。
欸?
计划是不错,但是柯南果然还是小学生吧,看不出名取周一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这么说来,她的推理能力也很不错嘛!
自诩明白了真相的忍此时对于兴致盎然的小侦探,有着三分敬佩、三分同情、三分遗憾和一点骄傲。
虽然这位小学生一下子就推出了密道而且半锁定了嫌疑人鹫见,这弯道超车实在让她有些挫败。但考虑到这孩子可能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霓虹人推理水平,忍很快就平衡了起来。
“不,我并没有什么问题,整个计划都很周全。”忍将手搭在江户川柯南的肩上,很是认真,“放心吧,小侦探,计划会顺利的。”
轻柔的女声里没有一点迟疑,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明明只是相处几天,但是居然对他托付了那么大的信任。
江户川柯南望进那双眼睛,重重点了点头。
既然忍姐姐交付了他这样的信任,那他也不会辜负的。
江户川柯南再次望了一眼远处还在被安排画着地图研究着是否存在密道的小学生组合,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那么,接下来的安排就是这样子”
计划当然会很顺利。
忍听着面前的小学生侦探的安排,稍微有些神游天外。
她可是通过那个奇怪的式神,提前知道了通道就在女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那里!
虽然不知道怎么打开密道,但对于忍而言,谜底已经揭开了一半。
如果小学生侦探的计划顺利进行,那也不错。如果不行,她就可以考虑亲自登场来做一个直觉系的新名侦探了。
按照一般她看推理的情况,凶手认罪一定会莫名其妙自顾自说出自己为什么会犯罪。
虽然她认为鹫见不会,但是,姑且不抱希望地期待一下吧。她总是会撬出鹫见是怎么得到因幡白兔的神力的。
嗯,如果有机会还能去试着和被名取周一豢养(?)的式神沟通一下。比起指使式神去偷窥女厕的名取周一,明显是她会更好吧。
忍美滋滋地想着,微微抬手。
吉良吉影转头看了过去。忍面上还在认真听着那个小学生侦探的,但是手在桌下已经伸了过来。
吉良吉影下意识将手递了过去,小拇指就被轻轻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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