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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意乱
◎亲密的痴缠◎
不是吧?
她这也太倒霉了!
他的力量实在太大,她被扑得趴在桌上,肋骨隐隐作痛。
当下她也顾不得疼,两手撑在桌上想要起来,却被他狠狠地压住了手,他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背,交缠的十指间,带着某些不明的情愫。
“师父……”
“师父你冷静点!”
察觉自己要变成解药的金婵惊恐大叫。
身后紧压着她的人听到这声,顿了一顿,压住她的手微微松开了些。
她刚要把手抽离,却忽然听到身后的师父呼吸愈发急促,不等她站直身体,她的耳畔突然喷来一股热气,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在耳垂上。
温热,湿润,暧昧。
她差点站不稳了。
“……”居然是这种感觉?
怪不得那天她啄了一口他的耳尖,师父的反应那么奇怪。
她有点后悔,自己教会了他这种奇奇怪怪的举动,而此刻她成了被动的那一方,简直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他沿着她的耳垂渐渐上移。
又轻轻地落在她耳后,落在她的脖子上。
他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他像是火一样,那样控制不住地想要把她点着。
不对!
不能!
她不适地扭着头,想要避开他的意乱情迷。
哪知他的左手忽然抬起,托住她的下颌,他忽然倾上前,将她想说的话全都碾碎在了唇边——金婵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这一刻都不会呼吸了。
他口中还有些苦涩。
是他刚才急着吞下的药丸的味道。
他在她唇齿间辗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那么霸道。
她的心跳得那么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与人这样接触,还是因为这个人就是师父,这份亲密的痴缠、奇怪的心动的感觉,令她脑袋空空一片。
亲密无间。
她忽然想到这个词。
心动、喜欢……
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自己对师父的感情。
她没有再挣扎,渐渐地,莫知寒的索取越来越霸道。
他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干脆扯开她的衣领,沿着她的脖子往下。
金婵感觉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了,右手在桌上胡乱挥舞着,扫落了装满水的茶壶。
「嘭」的一声,碎落茶壶中的水和碎屑溅了一地。
她清醒了,他也略微一怔。
“师、师父!!”
“你冷静、冷静点!”
看着他有片刻的迟疑,她情急下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腕处咬了一口。
因为咬得太狠,他的伤处顷刻冒出血珠来,刺痛令他吸了口气,同时也唤回了他些许神志,金婵看这样奏效,抓住他的手,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醒了没?”
“师父你醒了没?”
金婵擦了擦唇边,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莫知寒踉跄退后,又是一阵晕眩袭来,他扶住额头恍惚了一下。
金婵本能地要去扶他,但想到他刚才那疯狂的举动,吓得愣是不敢再碰他,看到屋外有人过来,她松了口气,却再次被莫知寒给扑在桌上。
“郑叔,郑叔!”
“快点、快来救我!”
金婵感觉那温热的气息又喷在颈间,急得她方寸大乱。
莫知寒刚要亲下去时停住了,那种罪恶的欲望被手腕的疼痛刺激给压制住了,他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叫嚣、在抗衡,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徒弟,不能!!
“打晕我!”
“快!”
看到郑叔进门,他艰难地说着。
郑叔毕竟是个男人,一看到他这样,马上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见金婵被他压在桌上动弹不得,他立即绕到他的身后,果断地一掌将他给劈晕。
金婵爬起来。
看到师父晕倒在郑叔怀里,她急道:“墨书去找大夫怎么还没回来?”
郑叔将莫知寒扶到床上,看向他隐隐浮动着的血脉,他惊道:“这么厉害的媚药,谁这么缺德啊!这样下去,他会血脉偾张而死的!”
死?
金婵不敢想这个字。
“那怎么办?”她带着哭腔道。
“实在不行……”她做解药就解药吧,总不能看着师父死吧?
不过郑叔倒是没有这样想过,他是个老江湖……在被招募到四海会之前,在江湖走了很多年,什么龌龊的手段没见过,眼看莫知寒被打晕后,筋脉隐隐浮动暗黑,他当机立断让金婵拿出匕首,放血。
鲜血沿着他的伤口滴落在地。
体内翻腾的气血因为忽然失血,稍许平衡下来。
莫知寒昏迷之中,紧锁的眉间也稍微舒展开。
郑叔看了他一眼,嘱咐道:“小金姑娘,公子这里有我看着,你快出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他刚说完,又觉得这样大的事情必须告知掌门,立即道:“或者你去找掌门和夫人。”
“好!”
金婵抹着眼泪,飞奔出门。
因为太过慌乱,才刚刚离开院子,就迎面撞上两个人。
君震泽和夫人都来了。
……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莫知寒的状况稳定了。
但这个堕情香可不是普通的媚香,它的药性实在太强,而且一般的解药解不了这毒,解不了这毒就意味着他会血脉偾张而死,最后大夫也是用了郑叔的法子,用放血来代替治疗,暂时先把情况稳定下来,才能慢慢地去找解药。
如此一来,莫知寒的身体极具虚弱。
这几天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况。
他能够知道有许多人照顾自己,徒弟似乎也是彻夜不眠地守在身边,他好几次醒来,都见到徒弟泪眼婆娑,后来又晕晕乎乎地睡过去,做了很久的梦。
……
经过医者的努力,解药在第三天配好了。
莫知寒体内的毒也算是彻底清除了,他终于在第四天完全清醒过来。
但因人太过虚弱,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休息,金婵照顾了他三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这会被柳倾尘硬是带走休息了,屋里只剩君震泽。
“是我大意了。”
“险些给你们招来麻烦……”
看着君震泽沉重的面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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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闭眼。
作为被特别训练出来的阎王,他的武功在四海会算是最顶尖的了,敏锐程度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要强……
因此无论他出去做什么样的任务震泽大哥都是绝对放心,而他这七年来也从未令他失望过——只有这次,他居然会栽在这种手段上,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不怪你。”君震泽温声安慰。
“这媚药不是一般东西,是魔教的。”
莫知寒听到这话当时就坐起身来,诧异道:“震泽大哥的意思是……栖梧派勾结魔教?”
怪不得啊!
作为柳掌门曾经的救命恩人,他实在想不到对方会恩将仇报。
加上偌大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居然会选择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他难道不会考虑一下后果吗?
不担心东窗事发后栖梧派会遭受灭顶之灾?
但若是他们勾结魔教……
那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对方将媚香藏于炭火之中,随着炭火的燃烧,毒烟一点点散发出来……
等到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都已经晚了,虽然他用部分内力压了压,但后续……
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只知道他拉着柳其音从窗口跳下去,遇到了来找他的徒弟。
后面他们回到了疏月院,发生了什么?
他扶住额头,回顾不清。
……
君震泽点头,告诉他,事情比他们想象得严重。
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他们才发现柳夫人和魔教中人有所往来,他们想从她这里,将魔爪伸到四海会。
就算这次他不去赴约,还会有下次,也有更阴毒的手段等着他——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怪他大意,而是敌方在暗处,诡计不穷。
“震泽大哥。”大概想到什么,他急问:“我回来之后,没发生什么吧?”
他手腕上的咬痕是谁的?
两大口咬痕,恨不得把他的肉给咬下来?
他似乎没有对柳其音干过什么,那时候他还算清醒,记得柳其音只被他恐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后来他们从窗口跳下去,遇到了来找他的徒弟,他们一起回了疏月院。
一路飞奔回来,气血翻腾。
被他压制着的毒剧烈爆发,记忆也缺了那一块。
这伤口……
总不能是徒弟干的吧?
他神志不清,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原本身体虚弱得厉害,此刻又有这样惊心的猜想,他的额角再度冒出几滴汗珠来,他急需冷静一下,看君震泽不说话,他更急了:“我当时是怎么控制住的?”
“老郑。”
“是他把你给打晕的。”君震泽说道。
看来具体情况得问问郑叔了,他暗暗地想着。
碍于君震泽在这儿,他不好意思多提自己被咬了的事情,只待他走后,他立即让墨书把郑叔给叫进来,关上门,问他,那天晚上怎么回事?
郑叔表情微妙。
他坐正身子,心里愈发不安。
“我看到……咳咳……”郑叔怪难为情的,“我看到你把小金姑娘压在桌子上,还把她衣服给扯开……”
把她压在桌上!
还扯她衣服??
他到底对徒弟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听后汗毛倒竖。
他终究还是在媚香的影响下,做出那种危险的举动,他伤害她,毁了他们师徒间本有的距离,他不配为人师。
今后……
他要怎样面对徒弟啊?
第七十二章动心
◎他还是动了心◎
作为四海会的巅峰战力,莫知寒的状况不能外泄。
因此他的真实情况除了君震泽夫妇和疏月院里的诸人之外,就连君昊和沈湖他们都不清楚。君震泽吩咐下去,对来探望的人一概都说他们出门去了。
如此,疏月院保住了清净。
照顾莫知寒的任务,最后还是落在了金婵这个徒弟身上。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金婵如是想着。
她推开门,可算是见着了清醒了的师父——他坐在床边瞧着窗外的落雪,疏淡的眉眼间透着令人心碎的苍白。
“师父。”她轻唤。
莫知寒闻声,对上她星亮的眼睛,欲言又止。
金婵看着他苍白的唇动了动,似乎有所顾忌不知说什么的样子,她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些亲密的事,耳根子不由得烫了烫。
莫知寒凝视着她。
随着她面露羞色,他原本低迷的神色忽地有了波动。
想到郑叔说的画面……
他的背心克制不住一阵一阵地冒虚汗。
“你……”他口干舌燥。
“?”金婵纳闷,“师父你怎么了?”
她看到他的表情似乎不大对劲,原本好端端的,现在脸色怎么越来越白,还一直这样出汗……
她连忙将补品放回桌上,拿起帕子来给他擦了擦额角,问道:“师父,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我去叫大夫吧?”
“别去!”
他抓住她给他擦汗的手。
然而一碰到他,他就如烫了般,慌忙松开。
随后又想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他慌忙掩饰住情绪,淡然说道:“没事,这是很正常。”
好在金婵就是个大意惯了的人,她以为他的反常是被人迫害留下的后遗症,因此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什么怀疑。
她重新将补汤端来。
原本想像师父照顾自己那样照顾他,不过被师父主动端走了,她看到他优雅地喝了一口,她这会儿也放松下来,与他闲话家常道:
“刚才沈湖来找我,告诉我了许多事情,可刺激了,师父你要不要听?”
她俏皮地挤了挤眼睛。
莫知寒手一顿。
“你说。”他平静道。
“就是柳其音啊,听说她不是柳掌门的亲生女儿,她是柳夫人和别人私通生下来的。”
金婵兴奋地说着,“柳掌门那老糊涂,戴了十八年绿帽子,跟乌龟王八蛋一样,嘻嘻!”
“噗……”
乌龟王八蛋。
这是什么形容?
莫知寒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金婵看到前面还端庄的师父此刻这种反应,也乐得哈哈笑着。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
她一面给师父擦着唇角的汤,一面就着这个话题安慰他:“师父你也别太难过,据说那玩意儿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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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柳掌门是第一个受害者,听说,原本是柳夫人的表姐许配给柳掌门的……
但她横刀夺爱,给柳掌门下了药,以至于她肚子里揣了个娃,柳掌门不得不找了个借口退婚,转而娶了她。可惜柳家表姐一时想不开,投湖自尽了。”
“……”肚子里揣了个娃。
小姑娘家家的,说这些居然不害臊。
他又想到三年前的小姑娘,妖女,也确实不会什么都不懂。
金婵正说得眉飞色舞,没注意到师父的窘迫,她继续道:“后来柳夫人去见奸夫的时候,这件事情给魔教的人给撞见了,魔教的人就收买柳夫人,说是她的女儿若是能成为咱们疏月院的女主人,以后就算是她的身份被抖出来,柳掌门也不可能把她们母女怎样……
如果她不去想办法让女儿嫁入四海会,那么他们就把这件事情公布,并且柳夫人的奸夫还在对方手上……一来二去的,威逼恐吓,柳夫人才兵行险招。”
原来如此。
一切都明朗了。
怪不得柳夫人这么坚持让女儿留在他身边。
莫知寒无力地叹了口气。
金婵道:“不然你想,她怎么会这么大胆子……”
“还有柳掌门,这人可能绿帽子戴得太久了,脑子不太正常,居然他夫人怎么说他就怎样做,一点都不考虑后果,现在好了,自掘坟墓……
据说被魔教的给杀了,现在栖梧派群龙无首……倾姨在柳家选了一个可靠的宗室弟子暂且掌管门派要务。”
“柳掌门死了?”他始料未及。
“嗯!对啊!”金婵没觉得有啥奇怪的。
“柳掌门一死,柳夫人连庇护的人都没了,她死前把这些事情给抖出来,还告诉了我们魔教的接头地点,想以此保住女儿的命,可惜柳其音毕竟不是柳家的血脉,最后还是被逐出柳氏,听说已经有点疯疯癫癫的,倾姨派人去找了,但没找到人。”
莫知寒:“……”
关于柳其音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听太多。
他唤了她一声,才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嗯?”金婵看向师父。
莫知寒因为实在记不得那天晚上的事情,现在与她相处愈发尴尬,他觉得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她,而他也不想这样一直逃避。
他沉了沉气,歉疚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抱歉,我、我没伤到你吧?”
伤倒是没有伤到,就是……
金婵脸颊烫了烫,有点难为情:“没事,我知道你神志不清,你叫我快点跑……但是我实在不放心,犹豫来犹豫去,才被你给压在桌子上……”
“……”压在桌上。
又听到这样敏感的词,莫知寒心里实在烦躁。
要不是现在还躺在床上,他几乎都要落荒而逃。
他做师父的,竟然对徒弟产生这样的心思。
横竖都是造孽!
……
金婵看到他面色煞白,才反应过来刚刚说的不对。
其实就被亲两口,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反正师父又不是别人,再加上那天晚上,她被他给亲住了,她才知道心里有多喜欢他,当下哪里会去计较他神志不清下的举动……反倒是他被她给咬了两口,她有点心疼。
为了减轻一点他的愧疚,她忙摆手道:“师父你别内疚,我们之间没什么事情,也多亏我反应快,咬了你两口。”
她指了指他手腕上的伤,“你放了点血,才恢复了点神志,让郑叔把你给打晕,然后君叔叔和倾姨就来了。”
“是这样吗?”
所以他并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是啊!”金婵违心地点头。
“那就好!”得到她的确认之后,莫知寒实实在在地舒了口气。
还好他成为阎王前几年的特殊训练,他的意志刚强,他才能抵抗得了这媚香的诱惑……否则话,若是他真的把徒弟怎样了,他怕是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师父,你快喝汤吧!”
“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脸小了一圈,不好看了!”
她软软的小手捧住他的脸颊,这特殊的触感,让他苍白的脸多了几许血色……
自从心乱了之后,他就不能再跟她有过密的接触——他拉下她的手,让她给自己倒点水。
“冷了!”
“师父,我去弄点热水来!”
金婵提着水壶走出门,片刻就消失在了茫茫落雪中。
飘旋的雪花从半掩的门缝中钻进来,落在地上,很快就融化从了一滩,可紧接着又有很多的雪飘进来……像是沦陷一般,明明知道前面会粉身碎骨,还是要不顾一切。
——他何尝不是呢!
明明不该动心,明明不能动心。
他还是动了心。
……
这场雪足足下了两天。
第三天放晴的时候,他也有力气下床走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冰雪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腔都被清气填满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才看到白茫茫的练剑场上堆着两个可爱的雪人,一个披着红色的斗篷,旁边插着一把剑,雪人的嘴巴是红辣椒,鼻子是胡萝卜,眼睛是……龙眼核?
“呵呵……”
他轻笑了一声。
看向另外一个雪人,似乎还没有堆好,没有五官。
——看样子是堆雪人的人离开去找东西了。
他缓步走下台阶,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罩住它,又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插在了雪人身上,看到雪人那圆圆的脑袋,他把斗篷的风帽给它戴上,眼看着还是不满意,他信手给它捏出来一个鼻子,顺手画了一个微笑大唇。
他嘴角轻扬。
转身走了出去。
找了一堆东西回来的金婵。
“谁干的?”
造雪人也不知道弄个眼睛。
她把手心里的两个黑炭按上去,终于让这个雪人有了灵魂。
瞧着雪人身上的斗篷,她嗤地一声笑,别说,还真的怪像师父的。
她上前一步,在他画的笑唇边,落下一个轻吻。
……
踩着咯吱作响的深雪,莫知寒心情复杂地来到明华苑。
君震泽白日里都忙着门派的内务,他过去的时候,院里只有柳倾尘和侍女在照顾家中的梅花盆栽,见到他来,柳倾尘马上让侍女过去沏茶,一面如见稀客般迎出来。
“倾姐。”莫知寒微微颔首。
柳倾尘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单薄,沉着脸道:“你这孩子,出门怎么不罩一件斗篷,今天这么冷,先穿你震泽大哥的吧!”
她说完,立即将一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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氅罩在他身上,将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在他坐下之后,她又将炭盆移来一些。
莫知寒摇头。
她一直都把他当成小孩子,早就忘了他的归元心经练到高阶是不会太冷的,她习惯照顾他,就像是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柳倾尘将茶放到他面前。
莫知寒看到丫鬟走出去,沉思片刻,开口道:“倾姐,你不是一直操心我的婚事吗?”
他顿了一顿,终于说道:“我想通了,我是该成亲了。”
“?”
“你帮我挑一个吧。”
柳倾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阿正,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怀疑道。
莫知寒笑着摇头,平静道:“你说得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已经二十四了,是该娶妻安定下来……”
他遥望着远处,“从前是我心性不定。”
“你啊……”
“早这样想,你的孩子说不定现在都能舞剑了!”
“想通了就好!”柳倾尘欣慰,“你喜欢什么样的?上次我说的,剑崖陆掌门的师妹怎么样?还是药谷的谷主亲传弟子好?或者,青莲宗的掌门嫡亲表妹?”
“你看着办就好。”他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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