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1/17页)
第231章维护
【希望你被枪毙】
什么样的父亲,能对亲生孩子说出这种话?
陆航怔怔看了两秒,奇妙的是,他心底没有太多难过,反而更多的是释然。
好像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断绝关系。
他身上插满仪器管子,拿终端的手有些费力。切出虚拟小键盘,准备慢吞吞回个「好的」。这时,一只手伸过来,强硬且不容反抗地夺走他的终端,扔到雪白的被子上。
他抬眸,发现霍鸢正俯视着自己,脸上燃着冰冷的怒意。
霍鸢语调冷硬:“别管那老登——”
登字没说完,堵在了嗓子里。霍鸢愣了下,慢慢低下视线,看着那个一人卧底敌营的硬气lph,不管不顾地抱着他的腰,眼圈转瞬红了。
“鸢……”
霍鸢脸颊滚热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推开还是回抱。
想到对方还有伤。
他选择了后者。
但他不怎么习惯肢体接触,手臂放在陆航后脊捋了捋,动作僵硬地像个木头人。连声音也是硬声硬气的:“行了,你又不会死。”
这番话非但没让陆航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点,紧到霍鸢怀疑他要谋杀自己。
什么鱼皮膏药。
霍鸢转过脸,耳廓脖颈发烫。
抱得这么急迫。又不是以后不能抱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鱼皮膏药从身上「撕」下来,低垂眼眸坐到一旁,准备削个苹果。
陆航不知道犯了哪门子PTSD,坚决不让他削苹果,也不肯吃。弄得霍鸢莫名其妙,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脾气了,连水果都要挑三拣四……
也不是说挑剔,而是放在以前的陆航,绝对会礼貌平和地接受。
现在,他不知道身上打通了什么督脉,变得不肯将就。
霍鸢仔细琢磨了下,觉得这肯定是大脑损伤的副作用。
想到这里,他更觉得要把陆航好好看住,锁在病房,绝不让他踏出半步。外面乱成那样了,陆航这状态出去,肯定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冲击。
来自社会的,还有来自父母的……
但事实证明,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傍晚时分,听说昏迷三天的陆航醒了,白翎过来慰问。
关于陆航的身份问题,已经得到受害O们的证实。毫无疑问,他就是那个通风报信的Lnd。
并且,面对外面愈演愈烈的舆论,白翎得及时响应,为陆航平反。
然而问题来了,该用什么方式平反?
是一纸公文,宣布Lnd的身份;还是顺应大潮,让他上一次庭审?
白翎这次来,就是要征求陆航的意见。
敲了敲病房门,得到允许后走进去。白翎在门口站定,把帽子脱下来挂在架子上,一向冷冽的灰眸笑了下,“Lnd,晚饭吃得还好吗?最近他们只供应鸡肉饭和鱼肉饭,我也是吃烦了。”
Lnd。
他开门见山地喊了代号,语气如此亲切自然。就好像他们一直在一起共事,是关系密切的同僚。
陆航想过一万次,要怎么面对霍鸢,面对白翎,要怎么向他们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他没想到,他作为人的一部分,就这么轻松自然地被革命军接受。没有观望,更没有怀疑。
他像是活在外面的孩子,在灾难来临时,被家庭一把拉了回来———那么理所应当的庇护。
白翎转过眸,细心观察到他一瞬间的愕愣,笑了,“怎么,还以为我们会把你绑起来,测谎三天三夜吗?”
陆航也跟着笑,“确实想过,尤其新闻天天播报,「那位残暴的omeg」。”
白翎听得甘之如饴,扬了扬眉,调侃道:“我们这里的残暴O可多了,我都排不上前茅。目前只有霍部长一个好A,你可得跟紧他。”
言下之意就是,你放心,知道你俩关系好,把你全权交给霍鸢照料。
他安排妥帖,有种包容一切的豁达。
陆航不禁看了看眼前环境,单人病房,规格很高,从他醒来除了护士换药无人打扰。任凭外面山呼海啸媒体疯涌,一点伤人的风都吹不进这间病房。
白翎绝对是花了心思安排的。别看外面走廊安静,持枪守卫绝对少不了。
想到这里,陆航有些黯然。
谁能想到,比起首都星住了二十来年的房子,这个只待了三天的病房,更像家。
思绪间,手背掌心一暖,鸟类四十度的体温刚好填补空调稍凉的冷气,在被子下不动声色攥住他的手。
霍鸢的手。
陆航悄悄反握住,下意识瞄了眼站在病床后方的白翎。对方挑起眉,做唇语:我马上就走。
白翎来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虽是松弛的动作,但眸色渐渐转淡,身体微微前倾的姿态直接传达出一个讯息,他接下来要谈正事。
“他们知道你在我们手里,”他偏了偏头,“不过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民众要求你上法庭接受审判,全程直播。期间可能会发生各种误解,攻讦,你意想不到的事。”
白翎看了眼霍鸢,继续道:“霍部长对你关心有加,这三天来他不眠不休地陪着你。对于这件事,他希望你能不要理会,安心静养。毕竟你的精神力还是很不稳定,需要全天监候。”
这是出于身体恢复的考量。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锋一转,白翎斟酌着说,“我和D先生都认为,你有必要参加。”
D先生。陆航自动翻译,美人鱼。
作为当局领导,白翎和郁沉的观点要更现实。
是,没错,Lnd为野星立功,白翎完全可以写一份宣告,不到半小时内就能全星际发布,还他清白。
但这样的做法,除了一言堂,还缺少程序正义。
他们都知道他是个好人,但也一定要上法庭———因为法律的意义就在于此。给坏人判刑,给好人昭雪。桩桩件件摆出来,给他的所作所为下定义,在法律上,在道德上,在理法上,得到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
而且,想要彻底堵死众人的嘴,没有什么比一纸判决书更有说服力。
当然,这样做也有坏处。
——可能会对陆航的心理造成不可预估的伤害。
白翎直言道:“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在出事之后,首都星的媒体第一时间围攻了你的家,你母亲一直在哭,你父亲面对镜头表示要跟你割席。”
“如果你选择上庭,那么按照程序,他俩也必须在线。”
话音刚落,霍鸢瞬间抓紧陆航的手。
他知道陆航的父亲有多难办。
陆航看着他,安抚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2/17页)
接着转过眸面对白翎,毫不犹豫地说:“我选上庭。”
这次,他绝不会再模棱两可地逃避。
·
“上庭?”
面对凑到下巴前的话筒,陆震雄面容威严地表示:“当然,我们会如期出庭的。这不仅关乎到我的尊严,还有家族的名誉。”
记者:“据我们所知,陆航从小到大在学校的风评很好,老师夸他善良,同学夸他正直。请问,您认为您的儿子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改变?”
陆震雄眼底掠过一丝嫌恶,“我们家一向重视教育,但社会上难免有些人会带坏他。他大学的时候结交了一些不正当的人,我曾经出手阻止。但还是给陆航留下不好的影响,让他的人生彻底偏航。”
记者:“我听说,您要和他断绝关系?”
陆震雄言辞坚决:“是的,我们家容不下这种社会败类。我和妻子已经打算好了,再领养一个聪明听话的三岁男孩。至于陆航,我希望他能自食恶果,尝到苦头。毕竟我辛辛苦苦培养他那么多年,他的表现实在太令我失望。”
记者回去后,和同事一起整理稿子,拟定标题:《陆父大义灭亲———老一辈帝国lph的道德坚守!》
同事边听采访录音边震撼:“不愧是军部以前搞风纪的,这陆爹三观也太正了。”
记者转头对他说:“就是,要是我儿子犯了事,我可没有这种觉悟。”
同事:“这高低不得给他发个帝国优秀雄性奖章。”
记者感叹:“论道德素质,还得看老一代lph啊。”
他们俩的想法并不是个例。
尤其在最近报道铺天盖地的情况下,星网的趋势逐渐从#绞死陆航#变成了#心疼陆爹#。一大群网友聚集在下面,群情激奋地痛斥陆航是不孝子:
【你爸辛辛苦苦养你,没想到养了块叉烧】
【陆爸爸一世英名就被他给毁了。我都不敢想象,这要是我干的,我爸得有多伤心】
【陆爹介不介意收养一个三十岁的雄宝呢,我保证会听话的(星星眼.jpg)】
【你们听我说,大义灭亲是传统美德,必须发扬,有这样的社会典型在,小一辈才会跟着学好。@白翎@伊苏帕莱索(此id不存在)@叫我鸮张霸霸@野星-霍鸢@薯条仙人,(拱手.jpg)希望各位能重视起来,还陆爸爸该有的名誉,给他颁发奖章,让正义落到实处!】
会议室,一群鹰正在开会,终端消息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萨瓦眯起橙黄色的眼睛:“我怎么看这些评论这么不得劲呢。”
基德随手点了几个主页,“清一色都是雄性,味儿好重。”
白翎看了一眼,也皱起眉头。
原本媒体围攻陆航家,算是给对方添麻烦。但近日来,陆震雄出现在媒体上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似乎来者不拒,精力充沛毫不疲倦地重复他的观点,还吸了一群「儿子粉」。
陆震雄外形高大威严,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必穿一身军服。他身后是打拼来的别墅,身旁是沉默不言又顺从的知识分子omeg妻子。他说话洪亮,表达清晰,一看就是在说一不二的家庭环境里养出来的。
这样一个尽责,严厉,独断但正直的传统家长形象,着实拉了一波怀旧粉。
他们都说,陆震雄大义凛然,这种精神在当代帝国不多了。
把白翎看得各种不适。
真是奇了怪了,要说做家长,人鱼这种行动派不知道比陆震雄高到哪里去,但人鱼就没给他不适的感觉。
他想了想,应该是陆震雄在媒体面前斩钉截铁说要处置陆航的表情,有些虚伪。
人鱼对下施恩惩戒,总是目的明确地说出来,哪怕有时候他真的很居心不良。
可陆震雄的目的似乎不在于真的批判陆航做错了事,而是为了表现他自己。
展示他作为父亲的权威。
——还没有开庭,陆震雄就先预判陆航的死亡,迫不及待对他进行了否定。他觉得自己有权力决定孩子的生死,他如此膨胀,长久地在家庭中作威作福,在社会阶层人脉关系广布。他觉得,他是可以凌驾于法律判决之上的。
他享受这种感觉。
从打压陆航中,获得上位者的快感。
在一声声道德楷模中,获得全帝国的目光———一个是仁义正直的爹,一个是恶贯满盈的儿子,父子对比强烈。
白翎感觉到一阵恶寒。
难怪陆航要加入到他们的阵营里,寻找认同感。因为在那种家庭环境里,根本缺少必要的温情,理解和尊重。
陆航没长成一个标准化的事不关己冷漠挂起的中产lph,还真是霍鸢创造的奇迹。
开庭日转眼到了。
各家媒体济济一堂,长枪短炮密集地摆在庭审现场,高高低低,像雨天地里伸出来毒蘑菇。
阵势如此浩大,是因为陆航作为斗兽场目前唯一活着被抓捕的军官,被控包括强.奸罪,杀人罪,贪污受贿,军人违反职责罪,危害野星安全罪……等等在内共计34项罪名。
堪称穷凶极恶,举世恶魔。
车子驶进来,那辆据说押送着陆航的军车被路两边的人们扔满了烂菜叶。但除了司机谁也不知道,车厢里是空的。
陆少将早就坐着专车抵达,这不过是用来障眼的。
当陆航的轮椅被推出来时,挤在警戒线后面的三百名记者争先恐后地举起相机,闪光灯把审判庭照成一片刺目的雪亮,他们都想拍到这个世纪恶魔的第一张照片。
法官不得不敲着锤子,狂眨被闪到流泪的眼睛,怒喊「关掉闪光灯!」才稍微控制住局面。
众人落座后,庭审即将开始。
这时,庄严肃穆的红棕色木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一位年轻人。看到他的脸,众人纷纷忙不迭站起,脱帽的脱帽,敬礼的敬礼,走下台阶一路都有人低声兴奋地喊「白司令」。
媒体标题炮轰是一回事,见面崇拜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抨击「残暴omeg」是工作,欣赏白翎帝国独一份的气质是慕强者的生活。
这可是骁勇善战的帝国王后!
众人内心激动着,转而看见白翎身后的黑色身影。
——和王后的情夫2号!
之所以说是2号,是因为信息收集能力超强的记者们,已经于近日打听到,白司令这半年都和一个叫伊法斯的后勤一等兵交往甚密。
两人经常一起出入,他们都说,后勤兵沉默寡言但相当会照顾人。
于是成功照顾到了白司令床上。
记者们啧啧着,这爬床技巧……别看人家表面粗糙,可耐不住白司令就是吃多了细糠D先生,想尝尝后勤兵这种原生态的粗粮呢。
而且,这个后勤兵看着人高马大,比西装儒雅的D先生看着壮实多了,应该是器具大,耐力强的马夫类型。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3/17页)
众人打量着邮差,邮差视若罔闻地坐到白翎身边。
白翎感觉后面的目光实在扎脖子,悄声跟人鱼说:“要不咱俩还是分开坐吧。”
人鱼目不斜视,压低声:“白司令刚才在车上可不是这么坐的。”
白翎嗤一声,他还演上了!不就是坐他身上玩了一路还在停车场收尾半小时吗。
人鱼本来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蓝双排扣西服,颜色可着白翎的羽毛做的。白翎一看就玩味上了,嘴上说着「您今天穿这身西装真帅,让我们把它扔在地上看看」,磨着隼隼尾巴糟蹋了他一身衣服。
下来之后,白翎神清气爽。老东西默默在后备箱翻找,把邮差套装穿上了。
邮差套装可不怕脏。
白翎被掐着后颈按在车窗上,小腿抽搐,抽抽搭搭噎了半天,膝盖跪在真皮座椅上被撞得四肢乱颤,一抬头,还能看到停车的路人从窗边走过,瞄了这边两眼。
他吓得收缩肌肉。
被从后面抓着手臂,往后猛得一拽,脖子高高扬起眼皮翻白,连话都说不出,只会绞着脚趾去磨蹭邮差粗糙的战术绑腿带。
戴着灰尘味的手套捏上他下颌,转过他湿淋淋又失神的脸,覆面的男人仁厚地说:“白司令,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工作时间在大庭广众和下等兵厮混吧。”
白翎心说,被人知道就知道,反正丢脸的又不止我一个,你堂堂皇帝老儿都不怕被人指指点点,我怕个屁。
他是很玩得开的。
郁沉玩他玩得也开心,又把他腿给卸了,抱在怀里跟给雏鸟喂食一样,一口一口亲了好久。
结果就迟到了。
坐在这里,听着众人对邮差技术的揣测,白翎面无表情想。哈哈,你们谁都猜不到,他的技能是跟着服装走的吧。
干脏事的时候穿脏衣服。
干坏鸟也一样。
这时,陪审团鱼贯而入,开始正式走程序。
白翎抱臂旁听着,前半场和寻常的法庭并没有什么不同。
公诉人说,现在开始对你提问,请你听清楚问题后如实回答。
陆航便点点头,说好的。
公诉人:“你是否曾经指挥16师,袭击了革命军在小山市的据点,造成23人死亡?”
陆航:“是。”
公诉人:“你是否曾经收下吞噬公爵12箱来历不明的金子,把它们在斗兽场挥霍光?”
陆航:“是。”
线上频道,陆震雄忍不住喊了声,“逆子!”
底下评论无不震惊:“天哪,他收了那么多贿赂,都没想着回报父母吗?”
“太过分了,如果是我,怎么也要藏起来给家里人一些。”
“不仅坏,还是个白眼狼!”
这边,公诉人继续提问,一共34项指控。除了omeg强.奸罪,其他的陆航都供认不讳。
他承认自己抱大腿,通过特权阶级要官职,也承认指挥军队,间接杀人。在这样的背景下,不管他承不承认强.奸罪,似乎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些恶贯满盈的罪名已经足够他吃十年枪子。
直播频道中,爆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那是站在陆震雄身后,陆航存在感不强的母亲在痛哭。
然而木已成舟,谁也无法改变。
公诉人看样子已经问完了,法官便问:“陆航,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出乎意料,在众人的目光下,他摇了摇头。
法官:“那么——”
陆航忽然说:“法官大人,我不想为自己辩驳,但在这里我想说,我还有其他更严重的罪名,是你们没有调查出来的。”
休庭的锤子悬在半空,疑惑放下,“你说。”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无不惊讶。还有更严重的罪名?那得恐怖成啥样?他们的意思是,陆航犯的罪,已经够填满小半本刑法了。怎么还能有更严重的?
陆航坐在轮椅上,扫视下面一眼,他看到了坐在末尾排人群里的霍鸢,又不经意扫过丛林般伫立的摄影机。视线仿佛透过虚拟信号,到达了某处。
他盯着那里,仿佛摄像头变成了心中那个严厉陈旧的符号,缓缓道:“我有罪,我知情不报,等同共犯。”
周围响起闹哄哄的质疑声,法官敲锤子,“肃静,让他说!”
陆航垂眸:“大学毕业那年,我父亲利用职权关系,开除了我在军校的室友,使得他无法顺利毕业。我对此完全知情,但没有说出来,这是第一罪。”
霍鸢一下子从后排站起来,脸上带着震惊。
线上的陆震雄一下子脸色变得难看。
其他人提高声音:“怎么可能!你这是在故意诋毁你父亲,他做那些都是为了你好!”
陆航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继续说:“从小到大,我父亲心里不愉快,总是回家殴打母亲,我拦过,但我无法劝成母亲离婚,这是第二罪。”
陆震雄在频道里怒火冲天:“这算什么罪名!胡扯,快把他拉下去枪毙!”
陆航充耳不闻,清淡地看了看远处,视线落在第一排,白翎朝他点了点头,身边的邮差也颔首。
霍鸢暗示过他邮差的身份,让他回头去感谢救命之恩。
所以邮差等于D先生,等于那位陛下。
他心里莫名一松,看到他俩在,就好像有了军事和体制的强力依靠。
于是话音也越来越坚定,语速越来越快:“我有罪!我父亲的公职根本不足以买下那么贵的房产,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通过关系在职权侵占,和单位里的人同流合污,收钱替人安排工作。”
“我作为他的儿子,一直享受着他贪污腐败犯罪带来的福利!我的贵族高中,是托关系上的,我高考时的题目,是事先找人押过的,我买机甲找训练师的费用,都是他一笔一笔从穷人手里敲诈来的!”
“我有罪!我是陆震雄的儿子,他犯了罪,你们判我好了。勿以恶小而为之,请一定不要放过我,枪毙我!”
庄严肃穆的法律圣堂里响起高高的声音。
众人鸦雀无声,全都震撼在当场。
陆震雄歇斯底里,“我怎么没亲自去,我要是在场,一定撕烂你的嘴打断你腿,陆航!”
这时,他才恐慌颤抖地意识到———他的儿子,不再认同他的价值观,跟他站在一起。
陆航一夜之间长成了满身是刺的陌生模样,手里拿着自己雕琢的斧头,足以砍掉他父亲脖子上陈旧的脑袋。
陆震雄满眼血丝,几乎要咬碎牙齿:“他在撒谎,他恨我,恨我这个父亲!你们不要相信这个罪犯!”
他冲着频道所有人大吼,还试图点开紧急按钮,获得法庭的优先发言权,被陆航的母亲满脸泪痕地拽住,“求你了,别这样。”
陆震雄在气头上,充耳不闻,条件反射地一拳头打倒了她。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4/17页)
他大喘着气,耳朵里嗡鸣作响,听不到其他声音。
抬头观察,他才忽然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悬浮大屏幕上他的表现。有人捂住嘴,有人满脸惊恐,有人变得嫌恶,所有人的表情都写着四个字:
道貌岸然。
陆震雄心下一抖,再看看躺在旁边捂着牙齿的女人,连忙镇定解释道:“这只是个意外……我是雄性,从来不打雌性,那是弱者才做的事。”
“但你们一定要知道,陆航在撒谎,他必须被严惩——”
“我觉得,应该被严惩的另有其人。”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