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30-235(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p; 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透他的嘶吼,轻而易举地压得在场人喘不过气,白翎缓慢道,“接下来,由我作为证人,提交法庭最后一项证据。”

    众人:“什么?!还有证据。”

    白翎站上去,冷调的眉目,挑起一抹矜傲,“这份证据关于野星的卧底Lnd,他曾数次冒着生命危险为革命军获取情报,使得革命军伤亡人数减少20%以上。”

    “他卧底在斗兽场内,保护了受害者omeg,为野星保存了一批有生力量。”

    “最后,他消灭了罪行累累的旧贵族,一直守到革命军来。还因此被害,至今精神高度受损。”

    “Lnd,就是陆航。”

    众人唰得看向陆航。

    陆航笑了下,默默藏起垂在轮椅旁神经不正常抖动的手指。

    陆震雄状如疯癫,他心里却出奇的轻飘。

    被人站出来维护的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说

    来咯,后面又加了点

    不好意思宝宝们,这两天一直身体发炎出血,每天都去医院打吊水,来来回回比较折腾所以没来得及更新。今天我又到大医院了,把电脑带着了!欧耶

    第232章着眼当下

    情况反转太快,所有人都是懵的。

    刚刚还是恶贯满盈的罪人,怎么突然成了协助革命军,帮助受害者的大卧底?

    别是搞错了吧。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白翎当场向法庭提交了共275条书面证据。其中不仅包括陆航备用终端上残留的邮件联系数据,还包括87名证人书面回答式的证言。

    证据链确凿无疑。

    即便如此,还是有媒体提出疑问:“这么重要的证据,为什么一开始不放,要等到现在才拿出来?”

    对此,白翎淡然回答:“因为我们的证人不少在接受治疗,凑齐他们的法律宣誓书需要一定时间。”

    “而且,”他轻微抿起唇,“他们的车子在路上抛锚了。”

    抛锚?

    媒体俱是一愣。因为在法庭开场时,陆航就明确表示过,为了不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他只申请提交书面证明,而拒绝把证人传唤到场,暴露在媒体尖锐的聚光灯下。

    陆航也怔忡一瞬,无意识抓握住轮椅扶手,扬着脖子,下意识朝门口看了眼。

    仓促混重的脚步声。

    哐当——

    厚重的木门被风风火火地撞开,一群奇形怪状的人走进来。他们各有各的残缺,眼睛,胳膊,腿脚,牙齿,病号服上绑着绷带,走下观看席的台阶时歪歪扭扭,犹如一群跳舞的丧尸,让西装革履的媒体们呆滞原地,怀疑走错片场。

    “老八,我们坐哪?”

    “都跟我到下面去,我瞧见白司令了。”

    这群人口音各不相同,显然来自不同的星球。他们吵吵嚷嚷,脾气十分暴躁,绕了几圈没找到怎么上庭,挥挥石膏胳膊找白司令寻求帮助。

    白翎居然还真下去给他们开栅栏了。

    他们鱼贯而入,如战损的老狼进入羊圈,挤挤挨挨地找位置站。

    人太多了,站不下就站到法官旁边,还用屁股撞,“喂法官大人,我腿不好,你往旁边挪挪给我坐半个屁股。”

    法官猝不及防,半边屁股垫被鹰抢走。

    他本想发毛,看到缠着绷带的鹰转头朝他感谢地傻笑,心头一软,大度地整了整领结,当做无事发生。

    法官:“好吧,本庭刚收到消息,86名证人———除了仍因伤无法动弹的一名———全都到场。”

    「到场」二字还没落地,门又被撞开。两个仿生医护抬着担架冲进来,一路惊险冲下去,赶在栅栏被法警关上的最后一瞬跳进去。

    放下担架,躺在上面的人晕乎乎地咽了口酸水,口音不清地说:“第87名证人,到。”

    全部到齐。

    一双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看向陆航,表情或疲惫,或好奇,或高兴,或愤慨,但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认真。

    陆航不认识他们。

    他们脸很生,陆航从没见过这样的脸。但当他们开始说话时,陆航喉结滚动,激动地扶着轮椅就要站起来。

    “快坐下!”

    “你小子激动什么。”

    “这家伙肯定不认得我们,”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面面相觑一眼,又开始吵吵闹闹地自我介绍,“我是斗兽场活下来的八号,穆勒。”

    “我是经常牙痛的十号,尼克。”

    “我就是那个总找你多要一份饭的十六号,叫莫里斯。”

    ……

    之前覆在他们脸上的面具已然摘下,变成一张张陌生的脸。但他们的腔调和声音,又是如此熟悉。八号,十号,十六号,二十号……陆航坐在轮椅上,眼眶微热,眨眨眼看他们,再看了下面同样昂头望过来的霍鸢一眼,他笑了下,泪水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下。

    他胡乱地低头擦了擦,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谢谢,谢谢大家能来。”

    证人席挤满了人,也塞满了在场众人的心脏。

    不需要过多的证明和言语,全部证人的集体到场,足以说明一切。

    媒体席,一架相机放下了。

    另一架也放下。

    接着是第三台,第四台……人们悄无声息地收起架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台子上,看着这一幕。

    陆航不想让证人们的脸,出现在媒体报道上,受到事后骚扰。

    记者们纷纷配合地放下找照相机,并给直播频道打码。

    没有按下快门,捕捉大新闻,难道是出于单纯保护受害者的良心吗?他们扪心自问,好像也不仅如此。

    因为眼前正在见证的,是人性光辉的闪耀瞬间,是这个国家销声匿迹已久的东西……不是反转,不是逆袭,而是,陌生人也会不计功利地互相帮助。

    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道,忘恩负义才是现实主题,袖手旁观才是人生道理。但人总会在内心,期待一簇火苗,希望看到一点热腾腾的东西。

    哪怕它只闪耀一瞬,对内心的滋养,也远比照片来得珍贵。

    或许,这才是现场观看庭审的最大益处。

    于是,记者们在职业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5/17页)

    素养和道德滋润之间,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后者。

    之后关于这场庭审,媒体们都使用了官方提供的打码群照,视频经过高度语音处理,确保在场的任何一位受害者不会因为暴露样貌而在现实生活中被人骚扰。

    与此同时,陪审团达成一致,给出了意见结果。

    他们神情肃穆地重回法庭,把装着判决意见的信封交给法官。

    按照规定,信封应该由法官明天开启并宣布。

    但观看庭审的观众们,每个人心里已经有了一封信,一杆秤。

    【释放陆航】

    次日,看到星网上的结果,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但往下拉,仔细查看界面,才知道裁决的结果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粗暴。相反,它是高度依靠法律条款的。

    【一方面,法庭认为陆航的确有罪。他对战争中指挥敌军,收受贿赂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另一方面,他一人独挑大梁拯救87名受害者的行为,足以抵消罪状。所以本庭宣判——】

    【作为罪人,陆航必须终身执行社会服务来赎罪】

    【作为好人,服务的地点定为,野星】

    这个结果诠释了法律严明与人情味的完整结合,意外地让野星的支持者和反对者们都感觉到舒服,容易接受。

    除此之外,在庭外,伊苏帕莱索皇帝发言厅还颁布了一则荣誉通报:

    【身为君主,我有必要在此处授予陆航人民英雄称号,向他赠送奖章,奖励他孤军奋战所付出的巨大勇气———帝国雄性标杆性的品质】

    从此,盖棺定论。

    当然,风波并没有完全平息,仍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混在里面,试图抹黑陆航。

    陆震雄被揭穿道貌岸然的表皮,变得彻底疯癫,开始到处拆台,以证明自己的正确性:“我自己养的儿子,我比谁都清楚。什么保护omeg?绝对不可能,那都是装的,装的!他从小到大都对o不屑一顾,相亲都不愿意去,更别提救人——”

    对此,陆航平静回应:“我是A性恋。”

    星网群众一呆,当场出柜?!这这这,这也太冲动了吧。

    这件事的关注人数少说六七十亿,不出半小时,从他的幼儿园老师到工作同事,每个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但陆航无所畏惧,也没有要收回发言的意思。他知道,他公开宣布自己喜欢lph,对陆震雄的打击必定是毁灭性的。

    因为像他这样传统的AO家庭,总是看重名誉大过天。儿子可以是身强体壮的杀人犯,但决不能是恶心巴拉的恋A佬

    果然,陆震雄气得眼冒金星,被忤逆到发了疯,“住嘴!混账东西,什么丑事都往外说,喜欢lph……那都是娘炮,是伪O,是喜欢被A性素压制的性变态!”

    此话一出,可算捅了马蜂窝。

    帝国虽然近十年A权势力抬头,有保守主义倾向。但不代表大批AA恋和OO恋都死了。

    他们决定联合起来,状告陆震雄,以歧视罪将他送上法庭。

    这群人里也有能人,找了私家侦探看能不能挖到更多黑点。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却发现,原来陆震雄要领养的所谓「聪明听话的三岁儿子」,根本不是养子,而是私生子!

    此事一出,整个星网哗然。

    因为依照帝国旧例,《关于雄性婚姻不忠严重浪费国家宝贵生育资源》的修订法案,陆震雄会被剥夺政治权力,剥夺婚姻权力,剥夺子女抚养权——

    这就意味着,他被家暴的妻子会恢复单身,儿子陆航不需尽赡养权,而他毫无顾忌地找情人生的小儿子,也会被国家带走,送还给母亲。

    等同失去一切。

    在法律和道义上永远跌落成失败的父亲,糟糕的丈夫,质量低下的雄性。

    他以为他作为中产雄性,在阶层内拥有无上权力。可当制度的大手压下来,面对这个国家真正的「原父」与「原母」,他才满身冷汗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蝼蚁。

    等待他的,将是孤独终老,与亟待调查判刑的罪状。

    如果陆航的爆料属实,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他要坐二十年狱。

    然而陆震雄仍然心不死,他叫嚣道:“首都星没有革命军,你拿你们的法律来判我,根本就是一纸空谈的笑话。”

    白翎微笑:“很快就会有了。”

    星网民众们都知道他所言非虚。毕竟众所周知,人类第三实验国的国境线是移动的,它是活的国家,像个活物,不断向前蚕食爬动。

    且蚕食速度取决于白司令的心情。

    ——那个骑在怪物背上的omeg正朝着首都星逼近!

    媒体们如此狠狠「抨击」他。

    白翎对此毫不在意,挖了挖耳廓,甚至听得有点无聊。他回信告诉这些媒体,“希望你们下次能想出点适合我体质的新词。”

    语气一如既往的嚣张。

    在白翎这里,陆航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特意给霍鸢放了半个月假,让他俩回野星住一段时间,处理一下感情上遗留的小问题。

    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那个偷税漏税的导演,交了高额保释金跑出来。他听说了斗兽场与陆航的故事,狂喜乱舞,把自己之前辛辛苦苦拍的素材一把删光,背着摄像器材就要去原地取景。

    白翎顺理成章又敲了他一笔版权费。

    用来奖励陆航,补贴omeg和工厂的劳工们。

    导演这次倒是爽快地答应下来。只要他能出来,找制片人投资拉赞助完全不是问题。钱嘛,小意思,能找到让他激动的素材,才是最重要的。

    不得不说,他除了有些贪财,搞电影方面还是相当有信念感的。

    于是经过同意,导演加上了陆航的私号。正在野星休养的陆航,每天晚上断断续续给他打几段,提供了一些奇思妙想的思路。

    没过多久,剧本初稿写出来,起了个文艺的名字,《爱,现在和条纹袜子》。睡魔和条纹隐形衣是帝国本土童话。所以这个本子也相当具有帝国风味。

    剧本的一句话总纲写道:

    【他是帝国史上最不称职的间谍,战争白热化时直接消失。但同时,他也是唯一一个从未上过战场却获得人民英雄奖章的人。而且,他的配偶还是大名鼎鼎的开国将领之一。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他如此离奇的人生呢?】

    看起来像大制作的战争社情片。

    然而第二天发布的副标题却是——“兄弟就是妻子啊!”

    星网锐评:【兄弟就是兄弟啊……兄弟怎么能做妻子……如果变成妻子你们就只能在爱的温床上拼刺刀了,啊不,我是说,兄弟不是妻子……兄弟必须做妻子……】

    【导演,你给我一句话,这到底是社情片还是色禽片】

    【咬牙切齿,有什么是我们vip用户不能看的吗!】

    导演尚且不知道星网里的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6/17页)

    评论正在成群结队地阴暗,嘶吼,爬行。

    他正在参加娱乐综艺———露把脸,证明自己没被革命军抓走,顺便宣传一下即将立项的新电影。

    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导演,业界都传,你自从执导了《回到过去》之后就江郎才尽,接连拍了三部都是票房毒药大烂片。但我看你对新剧本好像很有期待,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导演故作矜持地说:“《回到过去》是过去篇,《爱,现在与条纹袜子》可以算作系列电影的现在篇。”

    主持人顺杆子接:“喔,那以后是不是还要执导一个未来的故事?算作三部曲嘛。”

    导演:“哈哈,等我找到了新素材再说。”

    他是自己带着编剧写本子的,话语权大,所以拍不拍,拍什么,一般都是他临时敲触手决定。

    主持人又惯例地问起新剧本的名字:“《爱,现在与条纹袜子》,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抽象。导演你觉得,「现在」的意思是什么?”

    导演想了想:“呃,着眼当下?”

    当下。

    现在。

    ·

    【Now】

    打开掉漆的湖蓝色冰箱门,牛奶盒子跟着震动,霍鸢视线逡巡,从下面掏出一瓶冰啤酒,再拿半颗柠檬,利落地甩门。

    冰箱随之晃动两下。

    霍鸢把啤酒瓶卡进冰箱门上伸出的瓶起子,单手扣掉瓶盖,忽然视线顿了一秒,看向旁边的倒计时。

    那是个冰箱贴,有日历倒计功能。

    它很旧了,挂在这里有些年头,还沾了灰,上面写着:【离毕业还有21天】

    在21天这个数字上,暂停了五年。

    霍鸢当时去学校收东西。毕业那天人员杂乱,除了海逻,没人知道他去了。他便鬼使神差地把这东西找回来。

    陆航买的,说是为了仪式感。

    那时的霍鸢见无人注意,便把它揣进包里,回家就丢在冰箱门上,直到今天。

    霍鸢又看了一眼。

    他拿起酒瓶底子一磕,倒计时的指针「叮」得松了发条,从倒数21,跳到了——

    【Now,今日】

    “那是什么?”有人掀开厨房帘走进来,好奇地张望。

    “什么也没有,”霍鸢面无表情肘了他一胳膊,把冰啤酒放在他手里,冻得陆航嘶了声,“拿到外面桌上去。”

    这是霍鸢的家。陆航欣然从命。

    他从厨房走出来,穿过客厅,刻意走得慢了一些。与他那个极简风的家不同,这里像是打翻了颜料盘。湖蓝色的桌布,浅绿带苹果花的窗帘,红色的坐垫,米色墙纸,下午泡的咖啡喝不完,猫在沙发上打盹儿。

    好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陆航一来,就想冒着被猫猫挠脸的风险,把整个人钻进霍鸢家祖传的旧沙发。

    磨磨蹭蹭走出去,外面搭了一张小圆桌。他把啤酒放下,支着下巴,回想着刚才看到的冰箱一瞥。

    霍鸢的冰箱东西很少,单身A整天在食堂吃饭,里面几乎只放调料和饮料。

    冰箱右侧门,最下面放牛奶,中间是番茄酱,最上面是吃剩的水果———鸢子不愿意浪费,坚持把切了一半的柠檬用保鲜膜包住,放在冰箱里。等到晚上再把酸汁挤进他们的冰啤酒,坐在台阶上喝两杯,看着远处戈壁的日落,又是一天好时光。

    霍鸢走过来,也坐到台阶上,跟他保持十厘米的距离。

    像是兄弟的模样。

    陆航看着霍鸢慢慢渡着啤酒,脖颈昂起的线条紧绷而摄人。他忽然像是从淘淘滚进喉咙的泡沫提取了灵感和勇气,转过来,坐正,抓了兄弟的手臂扯过来,不给任何跑路的机会:“我们结婚吧。”

    “——噗!”

    霍鸢整个人喝得呛住,被陆航猛猛捋着背,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使劲往后挪了半米,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脑损伤还没好?”

    “医学定义上,确实不算好。”

    “那你再回去治治。”霍鸢面无表情,站起来就要走。

    死死攥住他小臂,陆航急中生智:“别走,我脑子疼……”

    霍鸢果然留下来,瞄了他一眼,一脸心事重重地坐好。他垂着脖颈叹了声气,半晌,声音很轻地从肺里呼出来:“我们不能结婚。”

    “为什么!”陆航想,果然他还是把我当兄弟。

    霍鸢却看了他一眼,说:“你家里很讨厌我。”

    陆航拍胸脯:“没关系,我会把我妈安顿好,再跟我爸断绝关系,你根本见不到他俩。”

    霍鸢又说:“我生不了蛋。你以前说过你想养蛋。”

    陆航:“那只是生理教育课随口一说。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领养,战争一打,到处都是丢掉的蛋。”

    他又解决了。

    霍鸢把脸捂进手心,有些崩溃似的:“可我是你室友啊,我是lph,你怎么能……”

    喝了一口柠檬冰啤酒,陆航望着天边飘过的火烧云,“你以为我是心血来潮,可我早就想好了。我们结婚吧,不送你钻戒,我知道你不喜欢亮晶晶的宝石。毕竟你不是鸦科,但你肯定喜欢塞满肉的大冰箱———我买了,明天就到。我还订了一架钢琴,放在你镇子的广场上,这样我们去旅游,就有景点拍照了。”

    霍鸢听得哑然,心底涌起波澜,最终颤着眼眸化为一句话:“陆航,我是不是拒绝你太多次了。”

    陆航耸了耸肩,故作轻松:“没有,只要你不答应,我就永远都在等结果。”

    毕竟。

    你用了那么多理由,可唯独没说,你不爱我。

    霍鸢依旧没有说话。陆航听出他呼吸声很重,似乎在纠结,也不逼迫他,只拿着空啤酒瓶晃了晃,“我再去拿两瓶。”

    走到屋里,霍鸢的脚步声忽然追上来,走得又急又忙,吓得猫儿被风扫到跳下来,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尖观察他俩。

    溜到厨房前,毛绒小脑袋顶开纱帘。猫发现新来的陌生男人站在毫无遮挡的旧冰箱前,对着毕业倒计时的小玩意冰箱贴,愣了一阵。

    “你还留着这个。”陆航用手拨了一下,心情飘起来。

    霍鸢僵硬道:“只是随手贴的。”

    陆航笑:“专程带回野星,贴了五年都没扔吗。”

    霍鸢:“我恋旧不行吗!”

    这句捎带情绪的话,成了爆发口,下一步连猫猫的动态视觉都没看清是谁先动手。两个A纠缠扭打着,撞在冰箱门上,最后是陆航抢占先机,把霍鸢压住,手顺势从他宽敞的夏季裤衩,伸进去握住。

    霍鸢被他捏得一下子弯起腰,伏在他格挡的手臂间,睁大红眸喘了声。

    气疯了,霍鸢被按住脉门慢慢揉,话都气得不利索:“放……放开我,你又想来那个!”

    “哪个?”拇指堵住口,往下一压地按,“这样吗?”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30-235(第7/17页)

    陆航是带着些恶意和气愤弄的,让这家伙嘴硬。他以为他做得这么过分,随意入侵lph领地,一定会被霍鸢冷酷制裁,说不定当场赶出门都有可能。

    但出乎意料,霍鸢渐渐肢体放松,整个人往冰箱门上一靠,任凭后背紧贴的发烫铁皮,把脊梁烫得酸热发胀。

    垂着微红的眼,他咬着字慢慢问:“你确定不做兄弟?”

    “做,但总不能做一辈子。”陆航坚持道。

    “一辈子兄弟,”霍鸢扭过脸去,“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们还能上.床吗?”陆航问。

    “我想的话,就可以上。”天知道霍鸢为了说出这句话磨平了几颗牙。

    陆航看了眼掌心,好心地确认,“那你今天想吗?”

    霍鸢啐了声,推开他直接脱身,然后边走边拽了拽裤子,走到客厅去了。

    陆航在原地站了会,还是追上去,好声地从背后抱他,贴着耳朵跟他说:“你别生气。”

    霍鸢瞳眸晃动地瞄他一眼,转回头去,松松捞起桌上的终端,“我没生气。”

    “那你在干嘛?”陆航借着两厘米的身高优势,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