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对,是不知道有几个……
他回想起卓良木当时的安慰,表情逐渐僵硬。果然,几率很小的事,总能被他碰上。
而且回头想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混进教团的?
白翎满腹疑问,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途失忆,错过了什么环节。
进到房间,小AI贴心地替他们关上门。为了节省算力,它已经好久没开机了。
它感叹道,主人是真的爱机械小鸟,甚至不惜变成按摩道具,从肮脏的垃圾堆里爬出来———吃了一大堆人类内脏,都整得消化不良了!
最好能嘬点机械小鸟的可食用润滑液,润一润。
一墙之隔的卧室,白翎撑着手臂坐在床边,肌肉紧绷僵硬。
面前,地毯柔软干燥,人鱼站在上面,半躬着腰,正眼眸专致地握紧他膝盖,咔嚓一扭,卸掉腿。
“你在紧张?”人鱼转眸看他一眼。
离得太近,呼吸间都能闻到男人熨烫平整的衬衣上,淡淡的熏香味,干净从容。
和那个贪婪暴食的吃人怪物,判若两人。
“您别卸我腿。”
郁沉在手心掂了掂他的大腿,审视着截面狰狞的疤痕,轻描淡写道:“我给你带了新义肢,符合你参数的,你现在的通用款质量太差。”
质量太差。仿佛潜台词是,他的质量更好。
白翎脸颊莫名滚烫。
真是奇怪,这人做护工和做皇帝时,尺度完全不同。先前装作护工来找他,虽然帮他纾解,但言行举止都克制。
但只要一用上这具身体,他对他的入侵就变得理所应当。换个义肢都会顺手上移,扯掉他的裤子,把修长有棱角的指骨,塞进他的腿环里。
人鱼轻瞥一眼,细细的皮绳,消失在军用内衣边缘。
他轻勾指弯,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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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猝不及防,猛喘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倒向他。
郁沉顺手揽住他腰身,抚了抚他喘气起伏的脊背,享受地听着这只鸟埋在他肩头,从打磨的牙尖挤出一句熟悉的:“老混蛋!”
“干嘛又玩我?”
郁沉捏住他的下颌,将他从怀里强行拽起来,扬了扬眉,危险有毒的竖瞳与他微笑对视:“我觉得你潜意识有点怕我,帮你找回点以前的感觉。”
“放屁!”
怕是不可能怕的,白翎要真怕,都不会让他进屋,直接在门口就突突了。
这么一想,白翎索性放松肢体向后一躺,面无表情随便人摆弄了。玩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能跑了不成。
可惜他忘了,老东西活这么多岁不是白活的。只是换个义肢,他都能指腹捏着神经接口,把白翎玩得浑身冒汗。
白翎手心脚心都悄悄地潮了。调试新的义肢神经本就敏感,这家伙还格外细致耐心,弄得他在床单上乱扭,急躁地问:“您能不能干脆点?”
如果老混蛋态度差,他就可以理直气壮跟他吵架。但偏偏这家伙脾气顺得不得了,敛眉垂目,温柔和气地询问每一道步骤:“这样可以吗?”
“这个力度舒服吗?”
“接口比较紧,我的手指塞进去转圈调试,会不会太粗?”
男人掌心宽厚,一手便能握住他的腿肉,指骨稍稍用力,手背青筋突起。要是不熟也就算了,可白翎跟他熟得要命,脑子随便一动,以往荒唐乱来的动作场景就跟着流出,手上有几根经络,指骨有几节,指腹的茧子探进来有多磨人,都一无二致地复现出来。
白翎脊椎打颤烫得要命,外面在下雪,里面没开暖气,后背依旧浸透热汗。他折起小腿,想轻微抵抗一下,刚有意图就被对方抓住细细的脚腕。
人鱼缓慢摩挲了下,有轻微的训责:“别动,还没给你上油。”
家养的omeg,受了这么大罪,养护起来当然是要尽心尽力的,一个步骤也不能懒省。调试义肢,安装上油,都是现学的功夫,鸟儿怕他发难,他怕鸟儿囫囵折腾身体,他俩都得克服问题。
郁沉拿出专用的油膏,拇指沾一圈,沿着接口一圈一圈地推挤按压。
间或一眼,观赏手掌下挣扎的隼。
白翎发丝汗湿,脸颊酡红,明知道对方这会在干正经事,他就是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可能是那份理所当然,让人口干舌燥。
有种在dddy面前被要求换棉棒,太羞耻了下不去手,被男人按住,温柔塞进去的感觉。
弄完了整个人烫到头晕,走路都不敢抬头。
这下可好,身体和精神双过载,他整只鸟懵懵的,往浴室走。完全不设防地开着门脱衣服换了浴袍,准备冲澡。
裸着脚掌踩上瓷砖,被凉得停顿。这时,一只肌理鲜明的手臂从后面穿过,横在身前,勒着他薄瘦的腰身往后一紧,后脊瞬间贴上一副矫健的胸肌。
人鱼从背后搂他腰,亲他发红颤抖的耳廓,另一手撩起他的白色浴袍,转眼便探到了深处。
浴袍下,手指往外勾拽出绳子,拽到尽头时,猛得带出一大股热度。
郁沉低眸瞧了瞧自己湿润的掌心,捻了捻,便随意把黏糊糊的军用按摩具,扔在白翎蜷紧的脚趾边。
他彬彬有礼地附耳:“宝贝,你的抑制具效果不太好。”
白翎呼吸轻颤,只觉得腰肢一麻,便睁大了瞳孔,哼都哼不出来了。
他说:“换我的。”
作者有话说
大过年的,整点烧鸟!
第279章精神分裂
正品不愧是正品,比替代品好用多了,力度尺度耐久度强,一节更比六节强。
折腾这么久,白翎早就顾不上羞耻,何况人鱼在他心里地位特殊。大概是,身份:家庭成员,关系:一周发生七次。
成熟的关系就是自甘堕落互相给对方当帮手。变成碍事的东西,时不时落下来,用力一猛就有可能带着飞上天。一开始郁沉还用手臂拦着,后来他要扶着白翎,实在顾不上,便强迫似的往白翎手里一塞,让他自己抓着。
刚装的机械腿,这会便用上了。
站立的姿势最考验平衡感,勉强维持不摔倒已经是极致,哪有功夫讨价还价,红着眼眶也得颤颤着承受。他下意识想夹紧义肢,却引起了lph轻微不悦,停下来,把他脸掰过来,鼻梁抵着鼻梁问,“不愿意?”
白翎眼神放空地摇摇头。
人鱼满意地叼他唇肉,咬一口,像头许久没开过荤的野兽,肆意渴望地侵吃。他哄着,宝贝,乖崽,再张开点。
拧开淋浴,浴室泛起氤氲浓雾,电镀镜面不沾水,清晰地投射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角度所限,映不清人脸,却能看到被压着的两个字,随着动作时而拉长,时而。说lph已经够克制,毕竟熟年人鱼这个体量的肌肉,也是有的。
白翎更晕眩了。几天几夜不睡觉,又是受伤又是精神压力。如果不靠一道肾上腺素吊着,早倒下了。
人鱼不是压倒他的最后一颗稻草,而是洗劫他的一场暴风雨。整个身体都因为过度疼爱而湿淋淋发抖,躲都没处躲。
第一轮昏过去,醒过来发现还没结束,人鱼拎着把他按在墙上,这次是面对面对视。
他实在没辙了,痉挛着脚趾头胡乱地送腰,吭叽着环住lph的脖子,小声喊他名字。不管用,那就fther,fther地叫。
结果被咬着耳朵提醒,“宝贝,你还欠我个标记。”
白翎一下子红了脸,猛得缩紧臀肌。弄得lph呼吸一乱眯了眯眼,声音变得暗哑,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屁股,“别乱来。”
标记被岑庚泓打药打没了,白翎差点忘了这事。
白翎偷瞅他神色,“你怎么不生气?”
别人家lph被剥夺标记,肯定要大发雷霆,狂风暴雨地上演一出捆绑强制爱。人鱼不是,他情绪稳得出奇,跟拿着法院判决书上门要债似的,一五一十跟你讲清楚:“我俩契合度低,不好标记,所以我今天下手会狠一些。安全词你自己想好告诉我,不说我就不会停。”
白翎心说,真是勤劳的海洋炮机。
而且技术也是一顶一的。
浴袍湿漉漉地落在地上,流水哗哗溅湿薄背。冲热水实在太爽了。
他两条膝弯一左一右搭在人鱼健壮隆起的小臂上,整个人都是悬空的。因为缺少支撑点,害怕掉下去,全程都紧张地绷着小腹核心。这时,热水从相贴的胸口缝隙涓涓流下去,让他恍惚间产生了幻觉,根本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中途失禁。
安全词,什么安全,白翎才不要安全。嘴里想辱骂,其实心里早就冒出了正能量。
老夫老妻是这样的,在外面共济一心,关起门来就纯纯走肾。
中场休息也不算休息,郁沉看他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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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红得厉害,给他拿了杯牛奶,让他一边泡泡浴一边喝。
白翎勾勾手指,还想要根烟抽。没办法,好久没正儿八经和lph开荤,玩了两轮神经抽抽得厉害。
郁沉给他点烟,他就泡在浴缸里,就着lph的手疲迷地抽。眉眼淡淡一抬,一下子把人拽到浴缸里,没等人鱼反应过来就坐上去,扭腰。
郁沉舒服得眯眼。白翎睨他一眼,抽了口烟含住,一手夹着烟一手捧着那张端庄华贵的脸,对着他的嘴唇便渡过去。
奇妙的海洋生物。堵住他的唇,烟便从脖子上的腮丝里冒出来。
人鱼呛咳了下,白翎松开手,在他颌角啃一口,嚣张老练地笑,“谁让刚才我求你,你都不放过我。”
郁沉兴味地扬眉,说你那是求饶吗,咬我咬那么紧。
“那可不,我就吃定你了。”白翎笑着,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郁沉轻微勾唇,陪这样的omeg过发情期,实在是种享受。他对你索求无度,是给你身为lph的实力贴金。
贝壳形的浴缸足够大,郁沉把他抱到旁边,让他靠着细白的陶瓷壁坐好,森绿眼眸看他一眼,便潜了下去。
柔白泡沫细腻缤纷,缓缓漂浮在水面。
白翎感觉一只手摸到他的腿,一点一点往上捏。
他开始手抖,烟灰簌簌地落。泡沫遮住视线,只见金色发丝水鬼一样漂着,水波一荡接着一荡,荡得脸红心跳手指发麻。
最后直接扔了烟,他紧紧抓了把金发,勾在手腕上,一下子放任自己滑进泡沫底下,跟这只妖孽的老水鬼,接了个即将溺毙的吻。
嗯,还是青柠泡泡味的。
再来一次。
·
打标记这事,一回生两回熟。白翎一觉醒来,摸了摸嵌着牙印的后颈,使劲嗅了嗅鼻子,保护型A性素果然像狼群受到召唤一样,沉稳强势地围过来。
行吧,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再做两天就回去上工。
他心里还惦念着岑庚泓。想着这垃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交底,再不交代他就把他脑袋砍了,扔到马里亚纳海沟去喂水母。
没曾想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还真等来了消息。
就是来得不太巧。
彼时,他正在和老怪物酣战,卡在紧要关头。终端在桌上狂震,钢骨打造的办公椅也在震。他扭身摸索终端,汗湿的手指往上划拉了两次才把通讯接起,“干什么!”
听声音都知道白司令有多毛躁不耐烦。
审讯官毕恭毕敬,忙不迭长话短说,意思是岑庚泓愿意交代,但他要和亲自面谈。
白翎听得锁起眉,往后退了退,全然不顾身下lph的低嘶声,冷笑,“他还跟我装腔拿乔起来了。”
审讯官狂滴冷汗,“我已经替您教训过他了!但他坚持说,有个大秘密要告诉您,还说……这秘密关乎皇帝陛下,您知道了,一定会大惊失色。”
眼神唰得转移,冷冷落到郁沉脸上。
郁沉不作声,无辜地扬了扬眉。
看这幅样子,白翎就知道老混蛋肯定又作妖。而且不知道怎么被岑庚泓发现了,跑来跟他告黑状。
等着看他勃然大怒,然后把伊苏帕莱索打入冷宫。
但岑庚泓确实不怎么了解白翎。
白翎这人的善恶是非观没外面吹得那么鲜明。碰到来告状的,他多半只觉得烦,处理一堆破事就够累了,怎么又来搞事。
而且岑庚泓能告的密,多半是过去他和人鱼斗法,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只要不威胁到革命军的统治根基,白翎其实不太在乎真相。顶多随便敲打一下老东西,就继续大鸣大放地偏袒了。
况且,专门挑这个时间来挑拨离间,这不明摆着搞他心态吗。
白翎一想就不爽了,他还没爽好呢。
看着他表情几番变换,未做决定,郁沉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沉默地捏了捏。
白翎俯视他一眼,沉冷地对审讯官下令,“告诉他,皇帝陛下已经对我坦白,我不会计较。至于岑庚泓,我处理国家大事已经心力交瘁,你还不知道怎么做吗?”
审讯官吓得连连称是,马上命人把岑庚泓处理了。同时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撺掇帝后关系的话,本来就不该上报的。
事后,他反复品味了下。总觉得白司令那段话的主语应该是「朕」才对……
彼时,白翎把终端扔到一边,把lph摆正,坐回去继续动。他懒得扫兴,一个字也没提,反而让人鱼眼眸越发幽深,神情意不明起来。
等到晚间吃饭时,郁沉放下叉子,忽然问:“没什么想问我的?”
白翎眼皮一跳,这可真是天上下红雨了。老混蛋居然愿意主动交代,难道他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可想起以往,从这家伙嘴里撬几句真话太费劲了,白翎这段时间只想被搞到昏迷,好好睡觉。于是他用餐巾抹抹嘴,兴致缺缺,“不用,留着您的小秘密吧,您想说的时候自己会说的。”
来收盘子的小AI路过,真心感叹,程序好纯洁的机械小鸟———他只对主人的身体感兴趣。
白翎坐在客厅看了会战报。今天正好边境传来消息,霍鸢打埋伏战,打了联邦上将一个措手不及。
这次陆航也跟去了。他亲自撰写报告,写得内容详尽,又缜密又燃,让白翎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拍大腿。
完全没察觉一条人鱼阴暗地从沙发背后滑过。
白翎品鉴完,回了个「干得漂亮!」然后转发到群里,给大家都乐一乐。这一下,联邦上将铩羽而归,名声大落,给同样竞选总统的钮犸,增加了不少希望。
如果钮犸能上台,帝国和联邦握手言好,星际就能安定多了。
白翎越想越激动,转了两圈觉得心绪难平,于是照例走到书房。他劲腰长腿,倚在门边敲了敲,语气冷淡,“有空做一场吗?陛下。”
听着语气像,有空开个会吗。
今天的鱼鳞摸起来格外阴凉。加上他们暂住的房子有年头了,灯一暗,角落影影绰绰,后面悄无声息一只手,抓着他脖颈就拽过去,接着挺进,白翎恍惚间有种进了劣质鬼屋的感觉。
人鱼有意无意地问,舒不舒服,是不是他常用的尺寸。
他意识正飘着呢,就敷衍两句说还行,“你青筋多,比常规军用品磨人多了。”
人家是磨人的小妖精,它是磨人的大尾巴鱼。
人鱼顿了下,似笑非笑,“你倒是挺会吃。”
白翎想都没想:“我吃得多,嘴挑。”
咯吱咯吱,疑似人鱼磨牙声,显然是气着了。
不过他这么一问,白翎反而琢磨出对味来,别人认床,他认鸡,“你这个怎么跟我之前用的按摩具,一个纹路?”
就是之前那个为了携带,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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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沉捏着他的下颌,慢条斯理,“宝贝能认出我,我实在高兴。”
白翎:“……”
不是等会……脑海里电光火石一顿合成,答案近在眼前。
破案了。草。
他就说打哪突然窜起来的怪物,竟然是假洋具变的。所以那一次是Y染色体成精和假洋具成精的世纪之战———真特么开眼界了!
白翎强词夺理:“那你质量一般般。”
“一般般?”人鱼微笑。
白翎有理有据:“太干了,每次都储不住水。还有你那个卵,我都不想说,水一干就磨我生殖腔。”
人鱼从善如流,“好啊,那我帮宝贝拿出来吧。”
他会这么好心?还真是。
白翎虽然学了不少人鱼习俗,但仍然错过了某些丧病的小细节。比如,人鱼也吃腌制食品,而美味中的美味,莫过于泡了一年的腌制卵。
卧室是前殖民地时期的装修,浮华靡废,侧边装有巨大的镜子。从镜子里可以窥见,雌性微微凸起的腹部透出鳞片状花纹,颜色瑰丽而诡异。
金色的头颅镶嵌在雌性义肢与腿夹角之间,雌性惊慌地弓着身体,但还是被舔出了卵。长长的舌头勾着它下滑,拿出来一瞧。因为长久的浸泡,它的螺旋纹已经泡没了,变得圆而韧。
白翎紧张地屏息。他抬眸,正好看到人鱼尖尖的手指,捏起一小坨肉,抖了抖,伸出血红的舌头,陶醉地吮了下。
然后高高地举起肉,以一种昂起脖子的姿势吞下去,喉结清晰地咕咚了下,老怪物的胃酸瞬间沸腾——
“谢谢宝贝腌的小鸟榨菜。”它唇齿汁水四溢,陶醉不已,嚼咽下去后,凑过来亲吻赐予他食物的雌性,“沾点新鲜蛋黄酱,更润口了。”
蛋,黄,酱!白翎感觉自己正在无声尖叫。
他挣扎扭身,下意识想跑。一扭头,却对上了镜子里的一道身影。
它面容模糊,腹腔以下挂着血肉,如同老宅里阴魂不散的鬼。从白翎的角度看,它正从镜子里探头,静静地,好奇地端详着他。
白翎大脑宕机,但肌肉记忆反应飞速,当机立断操起靴子,「嘭」得砸碎镜子。
碎片四下飞溅,落在郁沉脚边。人鱼挑起眉尾,脑海里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只小的说,“哼,不过如此。”
白翎还不知道他用靴子砸了什么,连老怪物乱吃东西都顾不上骂,惊魂未定地坐在床边,“什么东西?”
“我好像看到一个人,”白翎惊异地怀疑自我,“是不是我又开始精神分裂——”
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抱住他,将他紧紧圈进怀里,郁沉亲吻他头顶的发旋,不断安慰着,“没有,没有宝贝,只是路过的一片老灵魂,想来看看你。”
可是再问,人鱼却不答了。
白翎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瞒着自己。
果然,有危险的时候,人鱼身边最安全。没危险的时候,人鱼就是危险!
作者有话说
【审核发疯把已经过审的段落,重新一段一段拿出来锁,我要疯了。有部分段落看起来词不达意请不要奇怪,审核逼我正能量。我回头直接替换其他场景重写,内容不变就换个行文】
小鸟:走出鱼的保护伞之后,发现外面世界的雨下得根本不大!
老鱼:(叼来水母)(倒扣舀水)(扭着尾巴围绕小鸟帐篷洒水)
老鱼:(温柔)宝贝,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快到我怀里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0章登基!
一晃半个月过去,新哥伦布星已经进入扫尾工作,白翎带领先头部队向前跃迁,一切进展顺利。
间隙中,后方部队来报,他们在岑庚泓的私人密室里找到了保险箱,里面存放着三盒子弹。
白翎立即下令,以最高秘密等级,连夜把东西送过来。
不出意外,那些子弹和两年前打进郁沉腹部的那一颗,应该是同一批。
他记得当时的杀手是章鱼凯德雇的,子弹来自剑鱼公爵,而剑鱼和岑庚泓有着密切的利益关系。
两人合谋,由岑庚泓派人去地球的核废水里搜寻人鱼遗骸,再送到帝国,制成足以杀死伊苏帕莱索的子弹。
计划阴险而周密。只不过后来郁沉全程跟着白翎走,白翎严防死守,根本没给他们机会继续下手。
现在骨灰子弹到手,白翎紧悬许久的心,终于稍微放松下来。他把三盒子弹一颗不少地放在桌上,扬了扬眉,胜利般地宣布:“小松禅已死。把这些销毁,以后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您了。”
小松禅就是岑庚泓。后续调查时,白翎想起自己曾经在赛博寺庙碰到的电子僧人,它的芯片上写着【工程师:小松禅】的字样。
再联系到岑庚泓看电影都要切成日语版的习惯,这个弱精老男人的真实身份,便呼之欲出。
郁沉正在换衣服,听到隼雀跃的嗓音,回眸笑了一笑。
他在这边投资了一片实验农场,专门用于种植高浓碱地作物。但由于战乱,疏于管理,不仅变成荒地,连圈里的绵羊都没人剪毛。
可怜的小羊,毛又脏又重,跑起来痛苦极了。被他抓着羊角按在水槽边割断喉咙时,还发出咩咩的轻叫。
他套了身连体屠夫服,一连宰了十九只。负责搬羊肉的一群年轻小兵手都酸了,他站在热气腾腾的血污里,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是他在控制范围内少数允许自己享受的血腥小活动。繁殖期将近,他得适当释放杀戮欲。
可他刚让自己放下刀子,心爱的鸟儿就飞来告诉他,给您子弹,您在我这里自由了。
他的鸟绝对不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是多么深刻的引诱。
他换上一件黑毛衣,薄灰色亲王格西裤,把丰盈的金卷发后领子里撩出来。温和的神态下,是雄性动物经过情绪发泄后的强健身躯。
仿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了来见情人,转眼换上了行走人间的皮囊。
“抱歉,这子弹我不想收。”
“为什么?”白翎一怔,任由人鱼的手越过子弹,握住自己腕骨,缓慢地摩挲。
仿佛比起子弹,他才是对症郁沉最有效的武器。
“你给自己留了吗?”郁沉轻声问。
留子弹。
白翎蹙眉,“我留这个干嘛。”
郁沉笑了下,捏捏白翎的耳垂,指节有未曾散去的动物血腥味,“这样可不行,他们都死了,现在没人能约束我。”
轻微俯身,贴着鸟发烫的耳廓,“白翎,你得管着我。”
白翎呼吸微乱,脸颊不受控制地染红,“我,我管着呢。”
“还不够。”
老混蛋危险归危险,但从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是很会提前给人打预防针的,轻轻地说:“我活得久,有很多混账事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70-280(第26/28页)
不方便说。如果某天你知道了,你有权跟我生气。”
人鱼抬手抚摸了下白翎发顶。
“也有权处置我。”
人鱼捏了一颗子弹,掰开白翎的手指,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指骨包裹住他的手,逼得白翎一下子攥紧子弹。
“拿好,握紧你的权力。”
白翎呼吸一顿,手心的子弹凉而光滑,让他的心脏砰砰狂跳。一时间,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仿佛未来会有一场暴风雨来到,而体贴的年长者,提前为他准备了一把伞。
·
卓良木最近忙得晕头转向。
托君主的福,他被授予了一项前所未有的光荣任务———研究地球人的超科技水平医疗仿生人,妙本。
妙本的本体是那座医院,里面存放着庞大的机房。由于白司令严禁君主使用精神力,攻破它的工作,就交给了团队去做。
卓良木当之无愧成为挑大梁的人。
他狂喜无比,站在机房前面苍蝇搓手,时不时吸气,对前所未闻的技术啧啧称奇。
先前他只听说过妙本,没想到有朝一日真能看见。还能拆开玩!
卓良木研究一番,知道靠自己的团队肯定一时半会整不明白,转头招募人手去了———喊了一群顶尖研究员,连夜搞了项目组,资金出资人财大气粗,别的都不插手,只一点要求:“钱管够,把我宝贝的右腿做出来。”
这是首要目标。
当然,拉这么大的摊子,也不仅仅是为了治疗白司令的残疾。
按君主的意思,等研究结束后,会适当公开一些尖端医疗技术,用于造福民众。
而且除了医学,还有其他领域的。比如他们有其他项目组,邀请帝国的物理学家,来研究教团存档的旧地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不过武器这部分研究恐怕不会公开。一旦公开,又会引起地区和国家之间无止境的军备竞赛和争端。
君主和白司令的态度都很一致,他们要和平,不扩张。
“或许这就是omeg掌权的好处。”
此时,乌利尔抱着战火中找到的响尾蛇数据匣,颇有感触地说。
“怎么说?”助手问。
乌利尔拂去匣子上的灰,“他们有生殖腔,能创造生命,就有最起码尊重生命的底线。不会像以往许多执政者那样,手里有了权力,就要立即证明自己的伟大,从而向外发动侵略战争。”
助手:“我知道了,像妈妈!”
我们之所以把国家称为motherlnd,母国,而不是ftherlnd,是因为一个理想中的国家就是母亲的样子。
愤怒的母亲会在孩子受伤时冲出来保护所有人。但在平安时代,它就是安稳慈爱的。
与此同时,邀请参与研究的信函,通过量子通讯传往了宇宙各个角落。
其中有一位物理学家由于过硬的专业素养,也收到了邀请。
地球文明对于当今的星际来说,神秘又极具吸引力。这次项目毫无疑问是科学界的共襄盛举。
物理学家立即收拾行李,准备回帝国。
他的好友失笑,“这么急?你对科学还真热忱啊。”
物理学家兴致勃勃,“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研究黑洞和虫洞,希望这次过去,能接触到地球失传的虫洞小型化技术。”
“你还在相信有穿越时空这种事?”朋友抱着手臂,十分无奈,“如果真的有,未来人恐怕早就穿回来拯救世界了吧。但你看现在,什么也没发生啊。”
这时,投屏切换频道。物理学家转过头,新闻上,白翎正站在巨大的新政府旗帜之下严肃讲话。
“谁说不是呢……”他盯着屏幕,意味深长。
·
物理学家在联邦交流访问一年。这次回帝国,他想着要不先回家看看,结果一到首都星空港外,傻眼了。
进不去了!
“走走走,都给我赶紧走,没听说今天发布戒严令吗?现在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虾皮想要爬进首都,都必须有凯德陛下的手谕!”
被轰走的民众,气愤地边走边骂:“臭章鱼,你有几个师啊,还搞起闭关锁都了。”
“害怕白司令打来,拖延时间呢吧,估计下一步就要逃跑。”
“卧槽,以他和那个大奸臣水母的德行,不会要釜底抽薪,放一把火就跑吧?!”
“难说,反正我有朋友在宫里当差,听说最近章鱼发了好一通脾气。之前不是大地震吗,好多团队自发营救,还有大学生什么的。本想着政府能帮点忙,发点水和吃的,结果首都市长居然说,「救灾是社会主义才干的事,我们这里是帝国,你们不要老是给国家添麻烦,要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工作,为伟大的陛下做贡献!」”
“然后呢?”
说话的人耸耸肩,“然后大学生们气不过,上街游行抗议去了,军校学生开机甲打头,工程学院的开挖掘机断后,其他学校充当大部队———那家伙,真是人才辈出啊,还有干土木的连夜做了个断头台,上面贴着章鱼的照片,一群姑娘小伙儿抬着游街。比过年还热闹。”
“笑死,路易十六体验卡给他弄上!”
物理学家好久不回国,乍一听到这些事觉得新鲜极了,于是偷摸摸挪步,靠近听八卦。
“然后呢然后呢?”
“嗐,章鱼听到这不就大发雷霆嘛,「你们骂市长就骂市长,凭什么贴我照片?你们是我见过最差的一届大学生!」后来派了武装警察去驱散,没用,人家大学生异口同声,「我出来救灾的,没看到断头台上挂的海鲜吗,那都是救出来的伤员,起开,别挡道」。”
“于是就放过了?”
那人摇摇头,“没,章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一想,你们不是要救灾吗?好,我颁布法令,凡是不经过政府同意的救灾,都是非法救灾!抓到了直接扔进监狱。”
“卧槽?!”听者气得咬牙,“这瘪三,我光知道他无耻,不知道他这么无耻啊。”
说话者安抚道,“不过你也别担心,据我朋友说,这群大学生也不知道怎么了,战斗力特别猛,跟军警打得有来有回的,甚至经常占上风。听说是里面有个什么毕业回来的「学长」,带着他们组织的,贼厉害。”
“哇塞,那是个人才啊,要是被白司令他们看到,肯定要吸收一下。”
这时,一艘巡逻军舰靠港,众人立即噤声,让开路,看着一群疲惫的年轻伤兵鱼贯而出。
海德威也在其中。
不过他足够幸运,没有受伤,这次是负责送受伤的队友回来的。等十分钟,他们就要重新上舰,回到前线当炮灰。
身边的士兵们年轻稚嫩的脸上写满恐惧,有些普通院校的学生兵,已经开始抱着手臂,小声抽泣。
他们都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回首都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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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军的战线推得飞快,不出三四天,首都就要沦陷了。
“海德威,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上学吗?”
他的朋友乌林鸮,绰号「大饼」,偎在旁边丧丧地问。
海德威张了张干枯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鞋子太单薄了,夹克也冷。帝国军的军饷迟迟发不下来,他们已经连续一个月没吃到过像样的罐头。
再继续下去,不用等革命军打过来,他们恐怕会自己饿死病死。
很多被强征来的学生兵出现了抑郁情绪,但金雕元帅下达了死命令,“死守首都星,直到最后一个人战死为止!”
海德威恍惚了下,感觉死神的衣袍高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镰刀。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忽然压低声,对大饼说:“要不,我们逃吧。”
大饼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可是做逃兵,是要被枪毙的。”
“那就逃到革命军去,”海德威坚定地说,“我们去找老大。”
·
“老大!”
“学长老大!”学生模样的机甲驾驶员,穿着学校配发的土气训练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敬礼,“您好,已经按您的要求完成巡航,没被追上。”
“非常好!你是我带过最厉害的一届学妹。”
“嘿嘿嘿嘿嘿……”
「学长」老大戴着覆面,老干部一样背着手在雪地上踱步,留下46码的大脚印,“怎么样,皇宫塔那边有动向吗?”
“有!我观察到,皇宫塔下面一直有人进进出出,连夜搬箱子。看样子,凯德这两天就会逃跑。”
“你观察得很细心。很好,在革命军到来之前,我们一定不能让他逃了!必须想尽办法拦住他。”
“是!”
学妹激动敬礼,接着偷瞟一眼他的胸肌,期期艾艾地问,“学长,有个事,他们让我过来问,咱们参加这个,能不能算社会实践活动的学分啊?”
学长:“……”
还真触及他知识盲区了。
不过。
学长:“肯定能算。”
学妹狂喜:“真的吗?”
学长把胸脯拍得邦邦响,狂傲地昂起头,“放心,我上头有人。”
学妹回到自己小群体那里,大家一听能加学分,都挺高兴的。但有部分同学始终保持着警惕和理智:“他说他上头有人,我怎么觉得不像呢。你看他们那装备,颜色灰不溜秋的,没比我们学校教练机好多少,别是假借学长名头骗我们的吧。”
“我也觉得怪怪的。一般说头上有人的,都是吹牛。”
“诶你们知道不,之前也有个小孩说自己认识白司令,那牛吹得,直接骗了十来万人。”
学妹紧张地问,“啊?不会吧。”
理智的同学嘲讽道,“呵呵,你就是太天真,不信你去问问那个假学长,他保准告诉你,他也认识白司令。”
学妹真跑去问了。
学长摸了摸下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讳莫如深地说:“那好吧,看你最积极的份上,我就只告诉你一个——”
学妹面无表情:“你认识白司令。”
萨瓦吓了一跳:“这都被你发现了。”
他整理一下耳羽,手套抵着唇,相当保守地说,“咳,我跟他关系还行,就是同穿过一条军裤而已。”
学妹:“呵呵。”
萨瓦:……
学妹:“你以为你是胸脯雄壮毛发茂盛耳羽美丽的帝国必吃榜第一的萨瓦将军吗?”
萨瓦:“不是……毛发茂盛……不是……帝国必吃榜???”
哪来的野鸡榜?
萨瓦点开终端,按搜索关键词一找,发现了一个粉丝高达数十万的bot。
【萨瓦二世全肯定bot】:萨瓦,我美丽雄壮的小猫猫,好想啊呜把你一口吃掉(阴暗)(翻滚)(触手爬行)
【萨瓦二世全肯定bot】:没关系我会变成狼人模样,趁着萨瓦元帅脱掉军靴露出小熊袜子时一口叼走袜子(深呼吸)(埋)
萨瓦:“……”
我终端脏了。
·
海因茨无视后台密密麻麻的投稿,发完自己今日的感想,安心而满足地按灭终端。
他整了整领带,换上卑微谄媚的表情,推门走进去。
装饰华丽金灿灿到闪眼的室内,凯德正转过头,惊慌失措地喊,“爱卿!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办法。”
接着转回头对剑鱼公爵惶恐地问,“大公阁下,朕真的要这么做吗?”
剑鱼公爵坐在轮椅里,苍老的眼皮掀开,露出一抹厌恶与不耐烦:“陛下,我已经告诉您很多遍,如果您想拿回帝国权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革命军进入星球时,炸毁它。”
“可是,可是,”凯德焦虑地缩在巨大的瓶子里,“那样不会死很多人吗,我虽然经常杀人,但还没一次性杀过那么多。”
剑鱼公爵嗤了声,“你是皇帝,他们都是你的臣民,你对他们天生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但是……毁灭星球,这种事……”凯德实在不敢想。
他就是一怂包,小祸随便闯,但一次性杀几十亿人这种弥天大祸,他真的不敢闯啊。
“要不……朕还是跟革命军和谈吧?我要的也不多,其他星球都给他们,我只要一颗首都星就行!”
“海因茨,海因茨!你快去帮朕问问,行不行?”
海因茨还没说话,剑鱼大公冷笑一声,“和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他连尊称都不用了,直接道,“我话就放在这里,伊苏帕莱索恨我们入骨,绝对不会同意和谈,你就等着被他挫骨扬灰吧。”
说完,剑鱼让人把自己推了出去,准备打包行李逃走。
凯德泪流满面,再想起画面中一步一步被大学生抬着朝自己走来的断头台,惊恐发作到八条触手互相打结。
他在瓶子里乱扭,不小心掉了出来,又被自己绊倒。最后害怕地变出拟态,变成了地毯一样的蓝色,哭嚎道:“爱卿,朕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帮朕想想办法,朕只想跑路,不想被做成章鱼烧啊!”
海因茨眼珠缓缓转了一圈。
如往常一样,这个谦卑的水母奴隶跪下来,举起他主子的触手,忠诚地用额头贴了贴,脸上写满了决绝和悲苦:“陛下,小的也没有办法……”
凯德快晕过去了。
海因茨抹了抹眼底的泪花,“但小的愿意拼死一搏,为您争取逃亡的时间。就当是小的,最后一次为您效忠了。”
凯德又活了过来。
海因茨声音充满了绝望,“可此方法太过违背祖宗法制,恐怕陛下不能答应。”
凯德急得八条触手站起来绕着他跑,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270-280(第28/28页)
“你快说啊,只要朕能逃出去,朕什么都答应!”
海因茨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光。他支支吾吾地左看右看,最后艰难地吐字:“其实,陛下,他们要杀的是帝国皇帝。”
“朕知道啊!!”
海因茨忍辱负重地说:“那小的甘愿替您当这个帝国皇帝,登基上位,担下全世界的指责!”
·
当天晚上,全星际的节目突然暂停,紧急插播了一条重大通知。
【本台讯:今晚7:30分,帝国皇帝办公厅突然宣布「禅让诏书」,前帝国皇帝,克里斯托弗·凯德因健康原因自愿退位,前幕僚长海因茨阁下继任帝位。新朝雅政,改元建制,帝国改国号为Bet王朝,国旗为水母旗】
【同时,海因茨陛下宣布,为了两国和平友好,将纳革命军元帅萨瓦二世,为新朝皇后。钦此!】
作者有话说
【菜狗】点赞助力水母王实现政治梦想
“救灾是社会主义的事……”这段是美国某州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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