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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新一,也不免内心受伤。你发现他甚至偷偷找飞鸟老师开小灶,可惜练到传闻的热度过去,音痴也还是音痴。】
黑泽空路瞟了一眼工藤新一,为了保护大音痴的自尊心,说:“反正可以打发时间等小兰她们结束社团活动一起回家,还是说你想早点回去跟我爸面对面?”
工藤新一飞快地摇头。
他们很快到达了音乐教室前,拉开门,立刻传来嘈杂的人声。仔细一看,在这并非新学年开始的时间组建的新社团,居然有十几二十个人有兴趣参加。
“啊,你们两个,是高二B班的是吧?”飞鸟老师起身迎接他们,“我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学生来,先来登记一下名字和想选的位置吧。”
“那个……飞鸟老师,”黑泽空路感觉到自己出马的时候了,“如果完全没有接触过乐队的话怎么办呢?”
他的余光看到新一惊诧地看过来。
黑泽空路鼓鼓嘴,这还不是为了某个音痴。
飞鸟老师温柔地笑着说:“初学者也很欢迎啊,大家一起练习进步就会很快了。要不要等会留下来先感受一下不同位置的感觉,再决定呢?”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被黑泽空路和诸伏景光一唱一和安排得明明白白。
能合理和公安稳定联系是很好,全过程甚至是由空路推动的,也没理由怀疑他。
但也正因如此,有个点让工藤新一十分在意——空路说出了飞鸟老师这个名字。
在工藤新一的印象里,这还是第一次空路能记住初见面的老师的名字。空路真的很不擅长记名字,以往和人交谈时都是能省略称呼就全都省略掉。
为什么空路会一反常态记住飞鸟博的名字?难道,空路知道飞鸟博的身份吗?
第25章
《我的爸爸是琴酒》 23-30(第7/15页)
学生散去之后的音乐教室显得格外寂静。
“没问题吗?”工藤新一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大门。
空路应该就在门后面等他。他都能想象到空路像蘑菇一样蹲在窗台下面玩手机的样子。
一分钟前,诸伏景光招呼他问对什么位置最感兴趣。他刚回答主唱,空路就捂着耳朵喊了句:“你们慢慢试,我出去等!”
说着,就飞快地溜出去了,还贴心地关好门。
……难道他的歌声有那么恐怖吗?
“音乐教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声音不会传出去的,我们也有事先做一些措施确保这里的安全,”诸伏景光给工藤新一拉过一把椅子,“先坐下吧,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吧?”
“您说的没错。”工藤新一的思绪立刻回到当前,他从善如流地坐下,抬起头来直视诸伏景光的双眸。
他首先想从刚刚让人在意的空路的异常开始确认:“您觉得空路有可能认出您吗?我记得您提到过你们在组织里认识。”
“不,”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坚定地摇摇头,“飞鸟博和我曾经在组织使用的无论是外貌声音还是身份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知道这个身份的在公安里都没几个人,我不认为黑刺李能有任何途径认出我。”
工藤新一蹙起眉,将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正式开始他之前就想向公安确认的部分。
“有一件事从上次见面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了,诸伏警官您说过,您曾经在这个组织卧底过,后来回到公安做后勤吧?”他语速不快不慢地说,“如果我猜得没错,是您在卧底时身份暴露,才不得不撤出一线的吧?”
他注视着诸伏景光,对面的人微微颔首表示肯定,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既然如此,您的身份必定是不能泄露的机密,就算我是通过萩原警官和伊达警官联系,您出于对他们的信任选择第一时间来处理我的事情,但您为什么会轻易地相信我并不惜向我揭露自己的身份呢?这可和我印象中公安的处事方式不太一样。”
公安的行事原则与普通警察不同。工藤新一在决定联系公安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让公安相信他肯定得费一番功夫,公安必定会对他仔细进行一番调查,在这段时间他能指望的还是只有他自己。
但没想到,短短一天内,公安不止完成了调查,诸伏景光还已经做好了假身份潜入他的学校。
音乐老师虽然不是主科老师,但帝丹高中所有的老师都是全职,备课、上课、指导社团,工作量并不轻松。
“而且,公安的动作也快得超乎我的想象,昨天到今天这半天时间,您就处理好手上的其他工作,找到合适的空缺的教师岗位,全权负责和我的联系了吗?”工藤新一眉毛一扬,用冷静的语调问道。
诸伏景光笑了起来:“所以,工藤同学是想说什么呢?”
“公安在之前就知道组织盯上我了,对吧?”工藤新一虽然用的问句,语气却非常笃定,“你们早就对我展开过全方位的调查,所以才能立刻确定我可信,并第一时间进入学校。”
“我猜就算组织对我产生怀疑来调查学校也什么都查不出来,因为飞鸟博会成为二年级B班的音乐老师一事早在组织接触我之前就敲定下来了。”工藤新一扬起嘴角,“上周五刚开学,班主任就通知过会有新的音乐老师,你们至少在上周就得知了组织的行动,并做好了对应的计划,我说的对吗?”
“你的推测完全正确。”诸伏景光点点头。
工藤新一感觉到对方向他投来的眼神,似乎在鼓励着他继续。他当然不会辜负听众的期待。
“这个。”他举起手,一个小布袋垂落下来,“这是我和小兰新年时在神社买的御守,绳结上本来是小兰整理过的蝴蝶结,但现在,蝴蝶结和小兰的系法不一样了。”
“新年的时候,我的手机信号曾经莫名不稳定了两天,当时因为很快修复我就没怎么在意,但知道组织的时候,我就想起来这段插曲,信号不好会不会是因为有人在我身边放了窃听器,几天后又偷偷回收了呢?”工藤新一晃了晃御守,“可是空路基本每天都和我在一起,组织有必要窃听我吗?如果真的窃听了我,又怎么会相信我是主导那些案件的幕后真凶这种事情呢?”
他紧紧盯住诸伏景光:“除非是有第三方也在监视我,比如,公安。”
“听起来你对公安的做法不太认同。”诸伏景光几乎是承认了这件事。
工藤新一的语气缓和下来,摇了摇头:“不,我相信诸伏警官是真心想要帮我的。您放下其他的工作,明知道会把公安之前的行动暴露给我,也尽快地来到学校,是为了不让我一个人面对组织吧?”
正是因为诸伏警官自己曾经在那个组织卧底过,才会知道他现在面临着多少压力,诸伏警官之前告诉他的公安会帮他并不是说说而已,警官的确在尽全力支持他。
“不用担心我的工作,”诸伏景光笑了起来,“可别小看公安警察啊,学校的这点事情耽误不了什么。”
因为公安都是卷王吗……?
工藤新一想起有听过搜查一课的警官吐槽过,警察厅全都是目中无人的精英组。不过诸伏警官看起来完全不是警视厅传闻里的那种不可一世的人。
诸伏景光赞叹地拍拍手:“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还真是名不虚传,似乎我都没有什么能回答你的了。”
“不,我的确有问题想要问您,”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诸伏景光,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问道,“公安既然提前能知道组织的动向,应该是在您之后又派出了其他卧底吧?”
他看到诸伏景光想要开口说什么,连忙补充道:“我不是想窥探公安的布局,只是有一点想要确认一下。我听说是波本的调查报告让组织确认我是那些凶杀案的幕后主使的,波本的能力再怎么差,只要真的调查过我,就不可能得出那么离谱的结论,我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那份调查报告,公安在背后动了手脚,是吗?”
工藤新一担心诸伏景光理解错他的意思,解释道:“我知道公安是为了保护我不被组织盯上灭口才这么做,我也不需要知道你们是如何影响波本的调查的,我其实只是想问问你们清楚那个调查报告的内容吗?”
工藤新一说着说着都为自己心酸。
这两天来,他光知道组织觉得他是他破过案子的幕后黑手,但不知道组织到底是怎么误解的,也不知道他在组织眼里到底是个什么人设。
就像全片场唯一一个没拿剧本的演员,只能在跟别的演员对戏时猜测自己的剧本长什么样,一个不留神没对上还会直接被导演cut掉——
不是cut胶片,是把他本人cut成八块扔进东京湾。
就是他妈,著名女演员藤峰有希子,在这种情况下拍戏也得拿金酸莓奖。
工藤新一就这么如履薄冰地过了整整两天。
诸伏景光看着一直沉着自信地推理的侦探突然愁眉苦脸的样子,又是同情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明白,工藤同学,这也是我今天主要想和你谈的内容。”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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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递给工藤新一:“你想的没错,组织关于你的报告是公安误导后的成果,这些是你破过的案子目前在警视厅留存的档案记录。”
工藤新一快速翻阅着平板上的文件。他的记忆力很好,如今仍能轻松地回忆起这些案件细节。
“这不是……”
“公安把所有的记录都修改过了。”诸伏景光说道,“并没有改太多,以免你一时难以反应,只是给每个案子都留出了能够遐想的空间。当组织的人带着问题来找答案时,就会发现这些案件背后似乎都有人为操作的可能存在。”
“当然,虽然这份报告中没有提到,但我们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是幕后黑手的证据。”诸伏景光翘起嘴角。
“这么说那个什么网购□□的背后也有我的痕迹果然是!”
“嗯,是公安做的。”诸伏景光眨眨眼。
“在设定上,你主要是通过网络向有心人兜售完美犯罪计划,偶尔也会为了某些目的诱导有动机但还没有下定决心落实的人实施犯罪,”诸伏景光介绍道,“考虑到你的年龄,通过网络犯罪很有你们z世代的风格,不是吗?”
“不过我们并没有框定你的性格和这么做的动机,是为了钱也好,是单纯无聊为了乐子也好,你可以自由发挥。”
工藤新一定定地看着平板,公安的修改十分精妙,如果破那些案子的不是他自己的话,他都要信以为真地认真考虑东京是不是真出了一个莫里亚蒂了。
“多谢了,”工藤新一正色道,“有了这个,再加上空路的帮忙,我应该能撑过这段时间。”
诸伏景光点点头:“公安已经在制定你的撤离计划了,我们会先制造一起你的假死,让你能安全脱离组织的视线,之后会通过证人保护计划给你新的身份。”
工藤新一静静地听着。
公安的计划果然如他所料。
假死脱离很有可能是当年诸伏景光使用过的方式,公安应该相当有经验。这也几乎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和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安全抽身的办法。
但空路……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
如果他借助公安的力量潜伏在组织呢?——
作者有话说:突然想起来前两章忘了解释,飞鸟博这个名字我是有好好起的!飞鸟来源于高达梗景光对应的希罗·尤尔架势的飞翼高达,博是取的读音hiroshi,这样就可以继续叫hiro啦
第26章
工藤新一其实已经无数次思考过这个可能性。
他是以预备成员的身份就受到BOSS关注的人,还住在明显是高级人员的琴酒和黑刺李家中,这是千载难逢的深入组织核心的机会,对于公安来说应当也很有价值。
他已经向诸伏景光证明了他的能力,如果提出让他以公安协助人的身份帮助他们从内部攻破组织,诸伏景光会考虑这个提议吗?
工藤新一看向这个一直都温柔对人似乎很好说话的男人,心中却不抱什么希望。
正是因为诸伏警官对他充满了善意,他才认为诸伏警官不会同意这个提案。
一方面,也许诸伏景光会认同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侦探,但同时,他更是公安应该保护的普通市民,一个普通高中生。
从公安可以做到混淆给BOSS的报告来看,公安现在安插在组织的卧底混得不差,起码可以直接影响到波本,甚至有可能就是波本本人。从空路提供的组织人事八卦里提炼出的信息,波本算是组织情报组的重要成员了。
在公安本身就有可用的卧底的情况下,让他一个高中生留在这种危险组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另一方面,他强行要留在组织这个方案自身实施起来就很困难。
之后碰到别的命案公安尚且可以帮他再做类似的修改巩固他在组织的人设,但假如组织要求他使用这样的方式杀害某个特定人物呢?每次都动用人力物力制造假死吗?假如组织要求他用别的方式作恶呢?依靠空路“罩着”他吗?
除非能确保他能完全不受组织胁迫……但那怎么可能。
工藤新一在心中再次否决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但成熟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听从公安的指示乖乖放弃这么珍贵的机会从组织内部撤出吗?只为了自己的安全,就这样把空路一个人扔在黑暗里,把难题搁置不再去管作恶多端的组织,把本来能分摊的压力全盘还给公安的卧底?
不,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的……
“公安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工藤新一的声音有些许干涩,但已经听不出动摇。
诸伏景光解释道:“在组织的严密监视下要实施假死计划的难度更大,尤其是组织上层对你很关注的情况下,很容易引起怀疑。但我们会时刻准备好接应你,一旦你觉得自身的安全受到威胁,我们就可以行动。”
工藤新一心下稍定:“所以是我来选择计划开始的时间节点吗?”
“我会从旁提出建议,但我想你会更想且能够自己决定。”
诸伏景光远比他想的还要相信他。
工藤新一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了,你的父母是在美国对吧?之后你是想去美国还是留在日本?组织在两边都有力量,但隐姓埋名也不会被他们轻易追查到。”诸伏景光问道。
其实一旦进入证人保护计划,他就必须得远离原本的一切,在哪里并没有多大区别,但工藤新一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日本。
小兰在这里,空路在这里,园子在这里,他的所有朋友都在这里。让他不得不陷入如今困境的组织的阴谋,也发生在这里。
就算到最后他不得不逃跑,至少也还是在这里……
工藤新一闭了闭眼。
不,不用那么悲观,他完全可以把公安的计划当做保险的退路,放开手尝试别的可能!
“我知道你要24小时和组织成员相处压力会非常大,有任何情况你可以随时联系我。”诸伏景光放缓了语气。
他给了工藤新一自己的手机号,这个号码登记在飞鸟博名下,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最后一件事,”诸伏景光刻意扬起了声音,一扫刚才话题的沉重感,笑眯眯地问,“工藤同学你想学什么乐器呢?”
***
“怎么样?”
问这话时,黑泽空路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上飞舞着。
这局游戏正在关键时间。
“飞鸟老师说我除了主唱比较困难,学乐器都挺有天赋的,让我按自己的喜好选。”工藤新一耸耸肩。
黑泽空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比较困难?
飞鸟老师可真够委婉的。还是说公安都是这样?
黑泽空路原本一共就认识两个公安,都是又臭又硬又难救的石头。这个飞鸟博倒是不一样。
还是说是因为新一是公安要保护的善良市民而他是公安要消灭的大坏蛋?居然还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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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待……
黑泽空路按手机按得更用力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选择了来音乐教室的A选项。
意念一动,模拟器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你选择前往音乐教室。】
【你帮新一说明了他对乐队一无所知。飞鸟老师听到后感动坏了,没想到还有这么热爱音乐的小白,立刻给新一留堂开小灶。】
【飞鸟老师教给了新一很多。新一无论是对摇滚乐还是对干卧底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你发现飞鸟老师是公安。你邻居肯定很想把飞鸟老师招为女婿,他一个人有公安和老师两份体面的铁饭碗。】
【但新一学得越好,越像货真价实的老鼠,你爸的过敏症状就越严重,比如时不时就要拿枪把周围所有人的脑袋戳一遍。】
黑泽空路觉得其实这次给的两个选项本质上没有太大不同,那个飞鸟博不管怎么样都能找到借口和新一见面。
他选择这个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边直接了当地告诉他飞鸟博是公安,看上去靠谱多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能顺便帮新一保全音痴的尊严。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能坑到他爸。
不是,是按照他爸的教导,别摇摆不定。考试的时候,每次改来改去的那道题最后总会发现第一选择才是对的。
这和上次选项很明显是同一个系列,都是承接的他爸过敏的结果。黑泽空路决定就这样一条路走到黑。
他这次连对他爸的愧疚都没剩多少了,因为这次模拟器给出了他爸的过敏症状,简而言之就是疑神疑鬼。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模拟器会把这列出来,疑神疑鬼不就是他爸的常态吗?
黑泽空路收起不中用的模拟器,视线终于又没有阻碍地落在手机屏幕上。
游戏已经结束,因为刚才几乎是在盲打,最终结果惨不忍睹。
工藤新一瞅了一眼,狠狠嘲笑了他。
黑泽空路不想让新一知道他在看模拟器,只好忍气吞声,飞快转移话题:“所以呢,你更喜欢什么乐器?”
“吉他吧。”工藤新一随口答了一个。
这么说来,黑泽空路知道的这三个公安全都会弹吉他。这是什么公安必备技能吗?还是说考公安的时候也要才艺展示?
黑泽空路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接着新一的话道:“哦,方便速成了耍帅给小兰看。”
“什么啊,我才没这么想过呢。”
果然,提到小兰就能百分百转移新一的注意力。
黑泽空路悄悄露出计划通的笑容:“走吧,小兰和园子的社团活动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不是约好今天要一起去吃甜品的吗?”
“……糟了,”工藤新一低头看了一眼消息,面色一白,“你看line群,她俩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们了。”
“……什么时候发的?”黑泽空路腾地站起来,都顾不上麻了的脚。
“十分钟前。”工藤新一沉痛地说。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开始拔足狂奔。
工藤新一一边跑一边先回消息。
黑泽空路用在他爸手底下锻炼出的超强意志力忍耐着麻得钻心的双腿,边跑边喊:“你不能用是我在打游戏的借口,10分钟前你都还没出来呢。”
“我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吗?”工藤新一立刻反驳黑泽空路的擅自揣测。
黑泽空路从工藤新一删消息框的手势可以断定他就是。
***
诸伏景光轻轻合上音乐教室虚掩着的门。门关上的一瞬间,室内便彻底安静下来。
他一边拨通了降谷零的电话,一边穿过音乐教室,在窗边站定。
“喂,zero。”诸伏景光从窗户望下去,两个少年正飞奔着穿过操场,“对,我正式和工藤新一谈过了。”
“印象?”他看着被叉着腰的短发少女训的两人,笑了笑,“很青春。”
“认真说的话,”诸伏景光正色起来,“很厉害。推理能力也好心理素质也好,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
“是呢,zero见到他的时候也得小心点,说不定一个没留神就被他识破身份了呢。”诸伏景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没有夸张,基本上我们在他进组织里做的所有推动,都被他猜到了。”
电话那头的降谷零说了什么,诸伏景光的表情愈发严肃起来。
“是吗?‘给黑刺李找个玩伴’,这是贝尔摩德的原话?”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结伴离开的四个看上去很平常的高中孩子远去。
“嗯,首要任务是保证工藤新一的安全,无论黑刺李是什么态度都不会影响撤离计划,”诸伏景光微微顿了一下,“但前提是工藤君配合。”
“不,我只是有一点感觉,工藤君对组织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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