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有清晰的认知,但黑刺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陷入了麻烦需要帮助的朋友。”
“我没说什么。这样的心态能减轻他在组织里的压力,我认为现阶段利大于弊。”
“好吧,可能zero你说得没错。”
四个小点在诸伏景光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他转身说道:“我确实认为,黑泽空路也是认真地在把工藤君当朋友的。”
第27章
“果然开始排队了。”
铃木园子看着狭小的店门口弯弯绕绕的队伍,长长的叹了口气。
“就是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
黑泽空路看了一眼,这是家街边小店,店面没有堂食的座位,柜台里只卖铜锣烧一种东西,有三种不同口味。
“就是多加了奶油的铜锣烧嘛,这种老掉牙的点心也会在ins上火起来啊?”工藤新一很不能理解这些为了铜锣烧专程来排队的人。
“夹上厚厚的奶油又好吃拍照又好看,除了传统的红豆味还有黑芝麻味和抹茶味可以选,和传统的铜锣烧完全不一样!”铃木园子纠结起来,“怎么办?黑芝麻和抹茶都好想试试。”
毛利兰笑了笑:“那我们两个一个人选抹茶一个人选黑芝麻交换吃吧。”
黑泽空路连忙举手:“我想吃抹茶的!”
“很好,”铃木园子点点头,“那就拜托新一你去排队啦。”
“哈?就我一个人吗?”工藤新一愤愤不平,怎么说迟到这事空路也跟他同罪吧。
毛利兰边笑边捏紧拳头:“谁让你忘记我们的约定的?如果不是空路想起来,新一你情愿看别人打游戏都不记得看一眼群消息吧?”
面对难得心虚语塞的工藤新一,毛利兰举起拳头在他脸边晃了晃,笑得温柔:“刚好店里规定每个人可以买五个,你一个人就够了。”
工藤新一看看小兰,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铁拳,认怂地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一直假装哑巴害怕引火烧身的黑泽空路逃过一劫,又活了过来。
“你们都只要一个是吧?”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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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和小兰,得到肯定回答后赶快向新一大喊,“再帮我带一个红豆的给我爸!”
他爸喜欢普通的红豆馅铜锣烧,也喜欢奶油,黑泽空路不用问都知道他爸会喜欢这个。
工藤新一动作一顿,心情复杂地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趁着新一排队,他们三个决定先去买奶茶。刚好附近就有一家园子和小兰种草很久的奶茶店。
离新一的位置稍远一点之后,黑泽空路突然意识到小兰和园子的说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
“呐,空路。”
毛利兰轻柔又认真到有些严肃的语气让黑泽空路心里一惊。
等等,这不会就是那个吧?
告、告白?当然不是对他!而是……
在反复的试探中,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做第一个打破僵局的人,她一句句打磨了想要说的话,每一丝悸动都巧妙地编织进句子里,准备好这封包含情感的信件。犹豫了一整个白天,却始终无法当面向他传递自己的心意。
不,不行,就这样放弃的话,下一次下决心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无论是否有理想的回应,女孩都想进行到底!在朋友的配合下,她们总算支走了男孩,和男孩的朋友,同样也是她们的朋友找到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麻烦朋友把情书转交给男孩!虽然这意味着她的心意同时也要暴露给朋友,但朋友反正早就发现了吧……至少这样比直接递给男孩要容易说出口得多。
抚摸着心脏,只是有点点害羞,不像是试图直接递信给男孩时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蹦出来。深呼吸一口气,她总算开口叫住了朋友——
“新一是不是卷进什么麻烦的事件里了?”毛利兰微微蹙着眉问道。
黑泽空路满是粉红泡泡的心“啪哧”一声破掉了。
难怪园子会长没跟他通过气……
他再仔细一看才注意到小兰手上没有紧张到捏出折痕又小心翼翼被抚平的信件,园子脸上也不是鼓励又暗含兴奋的笑容,反而难得认真。
对实践不了电视剧里面演的帮忙递情书的失望都冲淡了几分他被问道组织有关问题时的不安。
他试图装傻道:“诶?为什么这么问?”
“空路,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毛利兰说,“新一自从从多罗碧加乐园回来之后就很奇怪,说起让他搬家的那件事就不详地搪塞我,今天上课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偶尔看你的表情更是凝重得不对劲。”
被小兰这么一列举,黑泽空路才知道新一的破绽有这么多。他也好,新一本人也好,本来都觉得新一掩饰得挺好的。
“就和他最喜欢的福尔摩斯准备去跟莫里亚蒂最终决斗一样。”毛利兰总结道。
黑泽空路顺口就说:“所以新一平时给你讲那么多福尔摩斯的事你还是听进去了嘛。”
“禁止岔开话题!”园子竟然没有接着他的话调笑下去,而是气势汹汹地打断他。
黑泽空路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她们两个相当严肃。
“新一不会是惹到什么危险的组织被追杀,才不得不躲到你家去的吧?”毛利兰逼问道。
黑泽空路都想给小兰鼓掌了。
除了他家就是那个危险组织的一员,小兰猜的方向大差不离。
干脆小兰也去当侦探算了。啊,对了,有些未来里小兰是去当警察了的。
黑泽空路的脑袋飞速转动着。
小兰不去问新一,特意来问他,就是因为知道新一绝对不会说实话。而他黑泽空路,既是一个从不说谎的诚实的人,又显然也知情,是再合适不过的软柿子了。
如果他不全盘否定小兰的问题,就能被小兰从他回避的方式看出自己的猜测有哪部分是对的。
呜哇,感觉好难回答……
明明这是新一该承受的痛苦吧?
黑泽空路已经开始后悔了,他应该和新一一起去排队的。这就是他想偷懒的报应吗?
毛利兰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担忧却还是消不下去:“你们会有危险吗?会不会给黑泽叔叔也带去麻烦?”
不不不,他爸和他就是危险。
黑泽空路终于能确定地否认道:“不会的不会的。”
从模拟器的结果来看,虽然新一死亡的那个未来着实吓着了他,但总体上来看,新一进入组织后,组织的死亡率比新一的死亡率可高多了。
他觉得可能是新一身上那种死神磁场的威力不但能影响到个人,让周围容易发生凶案,甚至还能发挥在组织上直接断绝了组织的气运。
这样来看新一的确是给他爸加剧了失业的风险。
“失业?!”一听到这个,小兰和园子看着更担心了。
黑泽空路恨自己这张嘴,非得把刚刚第二个不会更正过来,说不了一点谎。
他绞尽脑汁地安慰道:“没事的啦,中年危机这种事很常见的,你们两个不要想太多。”
“新一该不会是不小心推理出乌丸集团的商业机密了吧?”园子不愧家里是开公司的,对这方面很敏锐,迅速联想到了,“小兰不是说黑泽叔叔那天是去多罗碧加乐园工作的么?”
Bingo!完全正确!
Nice,园子!
黑泽空路简直想给园子一个拥抱。怎么能想到这么合适合理完全能对应事实但又不会泄露组织本质的说法啊?
他忙不叠地点头:“没错!”
用园子的这个思路能非常安全而通畅地解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涉及集团的机密内容,”
比如他们其实是个犯罪集团,
“我爸只能把新一带回去开会,”
具体说是打晕半强迫绑回了基地,
“在正式签署保密协议以前新一就暂时在我们家防止机密泄露。”
在正式拿到代号证明可信前他们会彻底监视新一。
“原来是这样啊。”毛利兰松了口气。
铃木园子咬牙切齿地说:“新一非要用遇到危险情况这种模糊又让人担心的形容,真是的,难不成乌丸集团还会雇杀手杀掉知道商业机密的人吗?”
那还真会……都不用去外面雇,组织里有的是杀手。
黑泽空路清清嗓子:“总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之后新一就能成为我们项目组的一员了。”
他顺便帮新一铺垫一下以后可能会跟他一起做任务。
“新一也要去你们公司实习吗?”毛利兰问。
“他都没跟小兰说一声?”园子摇摇头。
黑泽空路努力地想圆过去:“啊哈哈哈,毕竟是还没确定的事情吧。”
幸好他一直以来都信誉良好,小兰和园子比起总是喜欢说些善意的谎话,尤其热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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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喜不报忧的新一,当然更愿意相信他的话。只要不去深究他话里的每个词的定义,他说的也的的确确从来不会是谎言。
等他们买好奶茶回去时,工藤新一刚好排到。
工藤新一出门第一眼就看到悠哉地戳着奶茶的三个人。
“我的奶茶呢?”他边发给每个人各自的口味边问。
铃木园子左看看右看看,哎呀了一声:“我们忘记买你的份了。”
工藤新一睁着半月眼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
他早就注意到小兰的左手偷偷藏在裙摆后面,自知说不来谎的空路悄悄缩在最后,显然就是要玩恶作剧的老一套。
他正想着要不要配合一下,忽然,一个身影凑近了他,温暖的奶茶贴上他的脸颊,他感觉被冬天冷风吹过的双颊被这温热的触感烫得发红。
“突然做什么啦……”他退后一步接过小兰手里的奶茶。
毛利兰哼了一声:“谁让你要骗我的,直接说是因为不小心看到黑泽叔叔他们公司的商业机密,要保证黑泽叔叔的工作才要搬家不就好了,总是说那种模糊的话让人担心!”
“你担心什么啊?”工藤新一说道,然后顺势承认了这个解释。
安抚好小兰,他快速打量了一眼后边咬着吸管光喝奶茶不说话的空路。
这些是空路说的吗?空路瞎编的?
第28章
踩着落日的余晖,黑泽空路和工藤新一无言地走在小道上。
黑泽空路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和小兰园子分别前,新一还勉强打起精神参与话题,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新一就陡然沉默下来。
他完全能理解。
从热闹的被朋友包围的学校出来,骑车赶往组织任务场地的路上,他也时常会心情低落——
一想到要上班,就有种自己命真苦的感觉。
想来新一只会比他更痛苦。对于新一来说组织不只是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还是危险邪恶需要消灭的反派。
他想象着工藤新一的世界。
在和小兰园子她们告别的那一刻,轻快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bgm戛然而止,转过身,迈出的那一步仿佛跨过了世界间的结界,像是色彩的滤镜褪去一般,四周万物都蒙上了一层阴翳,令人不安的诡谲的bgm渐进式响起。
黑泽空路挥了挥手叫停bgm。
他觉得身为新一身边唯一连接起这两个世界的人,他应该做点什么。
“新一。”
“空路。”
几乎是与此同时,工藤新一叫了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先说?”
黑泽空路摇摇头:“我只是因为你一直没说话……是因为回去要见到琴酒了紧张吗?”
新一今天和公安正式接上头了,虽然这件事本身应该能让新一感觉更安全,但同时也会增加新一面对琴酒盘问的压力。
“其实我爸要是真的有证据怀疑谁了,直接就在人没留意的时候把人绑审讯室里了,平时拿枪指指人就是没证据才想看能不能吓一点什么出来。”黑泽空路安慰道,他觉得新一肯定能想到这些,但也许他说出来能让新一更安心一点。
他爸这一套有不少时候都挺管用的。
说谎可太难了。尤其是在琴酒威名赫赫的高压下。
但这点黑泽空路不太担心。新一可是说谎大师。
比如现在,工藤新一就很轻易地对他说了谎。
“没有啊,我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
黑泽空路撇撇嘴,谁信啊,琴酒那么可怕!
***
可怕的琴酒阴着脸,简直能吓哭小孩。
“你们两个去哪了?回得这么晚?”
琴酒没举枪,但那张阴沉得能滴水的脸威慑力也差不多了。
我们家有门禁时间吗?
黑泽空路很想回嘴,但他知道他爸是又要开始每日一盘工藤新一了。
在他爸禁麦他以前,黑泽空路立刻挺身而出,打开纸袋给他爸看:“买铜锣烧的时候排队了一会儿,给你带了红豆馅的。”
他爸没接,他能理解,在这时候接过铜锣烧太影响气势了,黑泽空路毫不在意地把纸袋搁在桌上。
“在去买这之前呢?”他爸果然很了解他避重就轻的说话方式,刨根问底道。
琴酒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盯着工藤新一的表情,像是一找到破绽就要开始拷打新一似的。
不过他爸忘了禁止他说话,黑泽空路急忙抢先一步开口,讲了他们去音乐教室的事情。
他能对他爸隐瞒的东西很有限,他爸要是想知道能有办法问出一切他能说出口的内容,所以他不如先行坦白从宽。
听到他怎么描述今天下午的事情,新一也能随机应变把和公安碰头那端编的和他说的更吻合一点。
他诚挚地期望公安的伪装足够好,能经得起他爸调查。
模拟器没提醒他想必是没大问题的,好歹飞鸟博也是能在模拟器拥有姓名的人。而且,说不定他爸又去找波本查,那就变成公安自己查自己了。
他爸今日份的疑神疑鬼没有持续太久。在盘查过新一的话里没有纰漏,又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叫人查新老师后,他爸就从琴酒一键切换了回来。
黑泽空路觉得这是厚奶油红豆铜锣烧的功劳,那里面加的奶油是动物奶油,多放会儿就影响口感了。
***
工藤新一又一次鲜明地感受到琴酒和黑泽阵切换的瞬间。
那不是双重人格,也不是刻意的演技,硬要说的话就像职业的前台或者销售在看到客人的瞬间会精神起来带着笑容迎接客人一样,琴酒会职业性地带着杀气审问别人。
工藤新一对此并不感到奇怪。
他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犯人,其中也有类似的极道组织的成员,平日里打打杀杀,在家里人眼里却可能是个好爸爸。
对于空路来说,可能就是如此。
不,空路的情况兴许还要更复杂一些。
空路并非那种典型的生长于犯罪组织中的孩子,只能看见黑暗,从未见到过正常的光明的世界,相反,空路从小学就一直和他们一起上学,接受正常的三观教育。
空路也并非两面三刀的恶人,他平日里普通的少年形象不是表演出来的,那也是空路真实的自己。
在空路的世界中,仿佛存在两个互不打扰的体系,一边是普通的学生生活,一边是组织代表的黑暗的里世界,而空路有一套奇妙的行为逻辑,能让他在这两个运行准则完全相悖、观念原则全然矛盾的世界中自如地生活。
真的存在这样的逻辑吗?工藤新一无法理解空路的思维方式,这也是工藤新一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帮助空路脱离的最大原因。
而且说到底,这究竟是空路在双重环境中自己逐渐形成的对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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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世界的接纳的方式,还是有外力刻意扭曲的结果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工藤新一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这就和空路从不说谎一样,让他止不住往最坏的可能猜测。
他是从什么时候接受空路不说谎这件事的?
一开始发现是很久很久以前,当时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竟然有人从来没说过谎,就连乖宝宝小兰也会在父母吵架时装病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
工藤新一当时怀疑空路说自己不说谎本身就是个谎言。然而,和空路相处得越久,就越在不断印证,空路是真的不说谎。
空路大概是从小到大班里唯一一个说没带作业是真的没带,因为没写作业他会直接跟老师说他没写作业的学生。
渐渐的,随着事实的日积月累,空路不会撒谎这件事甚至几乎成了一个定律。当工藤新一听到空路的证词时,他都会下意识排除空路有说谎的可能。
在多罗碧加乐园的那个夜晚,这个定律曾短暂的在他心中动摇了一下。
空路是否一直都在欺骗他?
但很快他就发现空路所做的不是欺骗,而是单纯没有告诉他。
就例如空路刚才对小兰和园子说的话,那算说谎吗?
工藤新一仔细思考了一下,说他撞破了黑泽叔叔公司的商业机密和空路以前说自己在黑泽叔叔公司实习是相同的性质。
空路用日常的概念进行替代,从而掩盖了组织的本质。但这并不是说谎。空路很有可能是真的这么认为的。组织就是公司,任务就是工作,在组织犯罪和在任何正常公司做普通工作对于空路来说可能是同等的概念。
但假如空路是千真万确的从不说谎,这样的习惯又是从何养成的呢?
一直到上周末为止,工藤新一都默认为空路这样的坚持是因为黑泽叔叔教导空路的家教比较严格,一直耳濡目染让空路做一个诚实的人。
但,他显然大错特错。这两天的经历已经完全打碎了他原先的想法。
……为什么一个犯罪组织的成员会要求同样也是犯罪组织成员的自家孩子不说谎啊?这样真的能完成工作吗?
但若说这是空路自己的原则,就更奇怪了。无缘无故干嘛要给自己定下不能说谎的原则?
工藤新一想过这会不会只是空路在表世界中使用的原则,就像空路上学时戴眼镜而在组织里不戴眼镜一样,除了微量的伪装,更多是提醒自己现在身处在哪个世界。
但他观察空路和琴酒说话的模式,空路一样遵从着不说谎原则,而琴酒显然也清楚空路说话的特点。
那么,还有什么原因,会让空路从不说谎呢?
某种和空路的拖延症相关联的强迫症?还是说,来自某种外力对空路的扭曲?
工藤新一联系起方才对空路古怪的在两套完全相悖的三观下行动逻辑的猜测,心中一阵发凉。
强迫症形成本身就有环境因素,尤其是家庭的影响。也许,这些猜测都指向了一个相同的可能——
以琴酒的控制欲和多疑性格,会不会采取极端手段确保最亲近的人,自己的孩子的绝对“诚实”?
用残酷的方式,也许是纯粹的恐惧和疼痛,也许是持续的洗脑教育,让年幼的空路把“不能说谎”这个准则深深地刻骨铭心、烙进灵魂?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改造成不会说谎的工具?
不。这不可能。
工藤新一在心中否定。
虽然黑泽父子相处的模式与一般的家庭不太相同,但空路和他父亲的关系很好,空路会想到给父亲带铜锣烧,会记得父亲的口味,这甚至已经超越了很多普通的父子。假如空路只从琴酒那里得到残酷的对待,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第29章
工藤新一回到房间继续思考。
如果不是琴酒,那么是谁还有可能对空路做出这样的事情?
组织吗?
从可行性方面考虑,组织的可疑程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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