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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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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空路来说,组织几乎和家庭环境一样有着足够的时间和深刻影响来扭曲他的认知。

    甚至如果想得更大胆一点,空路提到过组织是有研究组的。研究组中涉及的研究方向很多,还掌握着大量外界不知道的前沿科技。这其中有关于心理控制的研究也不足为奇。

    但这个推测存在一个关键问题。

    工藤新一紧锁着眉头。

    那就是动机。他想不到组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犯罪组织和洗脑小孩子似乎很容易联系起来,影视作品中都出现过不少,但那些洗脑基本都是让孩子无法泄露组织的机密,又或者摒弃人性让他们成为单纯的杀人工具。

    工藤新一认为如果是以上那两种情况,是符合组织残忍的作风,且组织能从这种行为中获利的。

    但洗脑小孩子让其不能撒谎?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是只是对组织的高层不说谎,尚且还能理解为组织想要空路绝对的忠诚,然而,空路的不说谎却是在所有情况下,对待所有人都是如此。

    这样做对组织有什么好处?

    不光是没有好处,甚至可能起反作用。如果他人发现了空路“不能说谎”的特质,也许就能利用这一点通过空路套出组织的情报。

    除非,空路身上同时有相应的反制措施?比如也不能向别人透露组织的秘密?

    等等,这个说法好像在哪听过……

    一股既视感涌上来。

    是什么时候?

    工藤新一拼命回忆着。这么短短三天时间内,他先是经历了当头一棒,又不得不接受生活翻天覆地的变化,还被空路和诸伏警官轮番灌输了关于组织的一切情报,目前脑子里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太庞杂。

    对了!是在五号基地。多罗碧加乐园事发后他第一次和空路两个人单独的谈话。

    空路那时说过他“有很多东西不能说”,因为“就是规定,不能的事情就是不能”。

    所谓的规定,会是组织给空路戴上的镣铐吗?

    但问题又绕回来了,规定空路不能泄密的逻辑很通顺,可为什么要规定不能说谎呢?

    还是说这是两件单独的事情?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工藤新一站起来走向窗边,看到黑泽阵的车驶出街区。

    他还是觉得琴酒的动机最为充分。

    琴酒是个多疑又秘密极多的犯罪组织高层,不相信任何人。工藤新一在和琴酒的短暂接触中不是被枪指着就是被反复逼问,琴酒像是审讯一样试图找出他话中的漏洞和谎言。

    空路是琴酒最亲近的人,他们不仅住在一起,同时空路又参与到琴酒的工作中,方方面面都距离琴酒太近了。

    以琴酒的控制欲,真的能容忍另一个个体这样全方位的渗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吗?他会不会不停地怀疑空路背叛他?

    会不会因此把这个人

    《我的爸爸是琴酒》 23-30(第13/15页)

    改造成更能让他放心的“不会说谎”的工具呢?

    工藤新一给不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他记忆中的黑泽阵一半是压迫感极强的琴酒,一半是褪去杀气后冷淡但很正常地在做一些普通人会做的事情的黑泽阵,零星闪过的还有很久以前的黑泽叔叔。

    他只能用理智去思考可能的情况。

    组织有能力做到对空路的洗脑,让空路必须遵守规定,组织也有理由规定空路不能泄露组织的隐秘。琴酒有理由洗脑空路不能撒谎,也有能力控制空路,但如果琴酒曾经那样做过,空路对琴酒的态度不太合理。

    那么,有没有可能不是琴酒自己动手,比如是在组织给空路植入所谓“规定”的时候暗中动手脚加上了有利于自己的“不能说谎”呢?

    不,这样的话组织和空路也会知道吧?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线索还是不够……

    他突兀地止住脚步。

    不,他清楚的。

    最大的线索就在他隔壁的房间——黑泽空路本人。

    ***

    黑泽空路在写作业。

    一般他和新一两个人在放学后要是一个不赶着上班一个不赶着破案,就会在等小兰和园子去社团活动的时候先把作业写了,这样晚上要是随时有任务/案件就可以不用担心第二天交不上作业。

    今天他本来打算在音乐教室外面等新一的时候写作业的,但是坐在地上实在是不方便拿笔,去教室里坐下来写又不能履行他监视新一的职责,他只好愤而选择玩手机。

    这绝不是因为游戏太好玩了。

    反正他因为要留下监视新一,他爸也没想着带他出任务。吃完铜锣烧不久,他爸就扔下他俩出门了。

    诶?他爸不会是特意在家里等到铜锣烧后才出门的吧?他爸终于受到他的熏陶也能看见一点未来了吗?

    要是他爸有模拟器,一定比他的听话好用……

    黑泽空路戳开模拟器界面——写作业的时候就是什么别的东西都变得好玩起来了。

    模拟器还停在上次的模拟界面,他退出去,主页面是过去所有选择分支的一览表,几百上千个选项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翻到翻不到底。

    设计这玩意的人真是一点审美也没有,这么丑陋的ui设计谁能用的下去?

    说是这么说,整个模拟器市场只此一家,黑泽空路没得选,还是得将就用。

    正当他无聊地扒拉着模拟记录时,模拟器闪了两下,突然变成了白屏。

    不会吧?被玩死机了?

    黑泽空路半点不敢动,生怕模拟器就此报废。

    过了几秒,一行新提示刷新出来。

    【检测到未来分支选项,是否开启模拟?】

    黑泽空路松了口气,点击了确认开始模拟。

    希望是有关于新一的考核的消息。

    他一边祈祷一边把模拟器收回后台加载,开始继续写作业。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有模拟器在后台挂机,他写作业的效率还能更高点。可能是因为想着要在模拟器加载出来以前把这道题做完,有种莫名的竞争意识吧。

    今天他就赢了,成功在模拟器加载出下一步以前做出了最后那道数学大题。

    黑泽空路神清气爽地点开模拟器。

    【你的朋友工藤新一正在烦恼,请选择该怎么帮助他:】

    【A.做出行动:找到你的朋友烦恼的根源,然后连根拔起!】

    【B.转移注意:烦恼多那一定是作业少了,邀请你的朋友一起写作业吧!】

    不是,如果有A这样一劳永逸的选项还有人会选B吗?

    黑泽空路观察了一会两个选项后的加载进度条,速度差不多。

    他于是合上作业本,悄悄溜到隔壁新一的房间门前,里面很安静,仔细听能听到新一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这样看和模拟器说的一样,新一确实很烦恼。

    自从又被他爸吓了一通之后,新一就好像在思考什么,黑泽空路贴心地给新一留出了一个人思考的空间,但看模拟器的选项,似乎比起一个人的空间,新一更需要他?

    黑泽空路点开模拟器,恰好此时两个选项先后加载完毕。

    他先点击了A。他很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办法能从根源解决新一的烦恼。

    【你选择行动。】

    【你知道,工藤新一烦恼的根源就是组织。你没法消灭组织,但你可以想办法让组织和新一共存。】

    【就像家里出现了衣鱼虫,当怎么也根除不了的时候,久而久之人就会接受,只要虫子不上床就在家里与它们共存吧。】

    【你想使用这个原理让组织和新一共存,但最紧急也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怎么让虫子不上床?换句话说,就是怎么让组织不触碰到新一的底线?】

    【你觉得这个问题无解,因为组织的存在本身全都在新一的底线下的十八层地狱里,连一个尖尖角都露不出来。】

    【你决定先调转思路,让组织和新一互相之间保持一点距离,比如让新一不参与到组织的任何事物中。】

    【这看上去不容易,因为你爸不是好忽悠的。但实际操作起来非常容易,因为你爸的直属上司组织BOSS是个非常好忽悠的老年痴呆。】

    【BOSS听信了你的谗言,下令让工藤新一原地升级为正式成员阿玛罗,并且表示日后阿玛罗不需要出任务。】

    【BOSS给阿玛罗的职位美其名曰顾问,但你爸在家破口大骂,这是辛辛苦苦请了个吉祥物回来坐着吗?你感觉他是在骂你。但你完全能理解你爸,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看到同事不用干活也能拿高薪,不抗议才奇怪。】

    【新一也不满意,暗戳戳想要接触组织更多情报。你爸和新一一拍即合,竟然携手合作,几乎快要逆转形式,让BOSS收回命令。】

    【但他们还是赢不了你。你觉得通过BOSS太麻烦,干脆想办法把BOSS干掉了,自己当上了组织的BOSS。】

    【你本来以为当上BOSS应该总算能够根除新一的烦恼了,但没想到得知你当上BOSS的消息后,新一更生气了。】

    【朗姆联合组织内其他的反对派反抗你的统治,你爸一直在帮你镇压。在新一的帮助下,公安也开始行动。】

    【内忧外患之下,你发现你爸的鬓角生出了银白的发丝。你大感愧疚,没想到你爸已经心力交瘁到开始用生发剂了。】

    【你爸的努力卓有成效,他的一头银发更加茂密了。】

    【你竭尽全力地维持着平衡,每天都焦头烂额,但好歹组织和新一一直谁都奈何不了谁,直到你累到掉光头发病死了。】

    ……

    这是什么?

    BE结局344【生发剂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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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工藤新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没错。

    空路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

    而且,如果以空路不会说谎为前提,那么就意味着,只要询问空路知道答案的问题,就一定能从空路的反应中得到提示。

    无论空路是逃避回答还是试图诱导,只要能辨认空路答案中的意图,就能判断问题中的思考方向是否正确,最终,就像玩海龟汤一样得到最后的答案。

    这就是琴酒一直以来对待空路的方式吗?这就是有心之人为什么要将不能说谎深深植入空路的心里吗?

    工藤新一的心紧紧揪起来,甚至感到有些难以呼吸。

    他现在也要这样利用空路被人为扭曲的特点……

    但他必须这么做。他必须得查清在空路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查明真相,他才能脱离现在这样一无所知的状态,真正帮上空路。

    工藤新一坚定地拉开门,正要向前迈去。

    一团巨大的黑影伫在他的视野下方,挡住了门口,他差点因为惯性一脚踢上去。

    “空路?”

    工藤新一勉强收住腿,定睛一看,然后便嘴角一抽。

    “你蹲在我门口干什么?”

    而且还没开走廊上的灯。

    工藤新一左右看了两眼,很难想象黑泽空路是怎么一直在几乎漆黑的状态下蹲在他房间门口。

    这是空路对他的“监视”吗?作为组织的任务?

    该不会从他进屋开始这家伙就蹲在门口了吧?

    黑泽空路定定地看着地板又看了好几秒,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工藤新一看着空路被他房间里的灯光照的亮闪闪的银白色脑袋,突然一激灵。

    空路不会是又犯病了吧?难道是为了要不要敲门找他犯了选择困难症?

    工藤新一认为这一切都可以连起来了。空路的选择困难症很明显也是在被扭曲认知的过程中造成了心理阴影导致的后遗症。

    他愈发倾向于认为这不会是需要人干活的组织所做的手脚,空路的这些症状只会阻碍效率。这样对空路造成没有必要的心理伤害,只能是某人为了满足病态的控制欲的结果。

    工藤新一正要急切地蹲下去查看空路的状态,空路却慢吞吞地抬起头:“我来找你。要一起写作业吗?”

    工藤新一动作一顿。

    找他一起写作业有什么需要纠结的?而且作业就那么点,还都是简单的很的题目,十几分钟不就做完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又是空路的经典回答方式。

    用笼统的“找他”来回答问题,然后抛出另一个问题转移话题,同时用两句话仿佛暗示是来找他写作业,但其实“找他”的原因可能与作业毫无关联。

    “先起来吧?”工藤新一本来要下蹲的姿势顺势改成了弯腰,递给空路一只手,让空路借着力站起来。

    “只是找我写作业吗?”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追问道。

    黑泽空路用鼻音疑惑地“嗯?”了一下,一副想要蒙混过关的样子。

    工藤新一没有心软。

    “空路,你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才来找我的吗?”

    他问题问得相当直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空路的回答也很直接。

    “嗯,我是来帮新一解决你烦恼的事情的!”

    ***

    于是他们两个坐到黑泽空路的书桌前。

    “那我们按顺序轮流来,一个人问一个问题。”黑泽空路再次确认了一遍规则。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行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轮流问问题才公平吧,不然不就是审问了吗?”黑泽空路嘴角一勾,“新一你已经问了问题了哦,现在该我了!”

    “喂,这个哪能算!”

    无视工藤新一的抗议,黑泽空路翻开现代国文的作业,指了指画圈的第三题:“这道你选的什么?”

    工藤新一微妙地看了一眼空路,搞半天是真的想跟他一起写作业啊?

    “我选的C。”工藤新一回答道。

    “为什么?”黑泽空路皱眉,“我觉得这里C和D都说得通吧?”

    可恶,这里正是需要模拟器的时候,模拟器就不能顺便提一嘴题目应该选什么吗?

    黑泽空路摁着铅笔,好像这样能戳到模拟器一样。

    工藤新一学着空路刚才的笑法也狡猾的一笑:“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诶。”

    因为是自己定下的规则,黑泽空路只能老实认栽:“好吧,到你了。”

    “空路,你不能说谎是‘规定’吗?”也许是因为空路问作业时营造出的轻松的氛围,这句话没有工藤新一预想的那么难以问出口。

    黑泽空路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快回答我为什么选C!”

    “因为小兰也选的C。”工藤新一耸耸肩。

    黑泽空路看着题目陷入纠结。

    早知道就在学校做现代文作业了,还可以直接问小兰。

    但要是文科大学霸说是C,那就……

    黑泽空路从心地填上了C。

    工藤新一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规定’是组织让你遵守的吗?”

    黑泽空路为难地晃晃头:“唔……这个不能说,你换个问题吧。”

    这也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游戏规则,但……

    工藤新一不安地抿抿嘴。

    只是问是不是组织的要求都不能说吗?

    “如果没有遵守‘规定’会有什么后果呢?”

    这是工藤新一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在逼迫空路?是通过什么手段来限制空路的行为的?

    是被发现说谎会有残酷的惩罚?还是曾经刻入骨髓的可怕经历让空路在心理上给自己设死了限制?

    黑泽空路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纠结,斟酌了半天才说:“会很麻烦……啊,这个也不能算回答吧,要不你再换个问题吧。”

    空路露出一个看上去有点可怜的笑。

    这都是因为所谓的规定不能说吗?

    工藤新一咬紧牙关,垂下眼。

    这个问题至少确定了,空路不遵守“规定”的话是会有后果的,也就是说,空路的确是被逼的。

    在知道“规定”的具体内容和后果之前,继续冒险从空路这里找答案,可能会不小心让空路触犯到“规定”的禁忌。

    工藤新一不打算再继续下去。

    也许能想办法从琴酒那里得到更多线索?或者组织内部,一定能有渠道……

    他一边思考着一些更加冒险的举动,一边干脆问了一个不抱希望能被回答的问题:“‘规定’的具体内容都有什么呢?”

    《我的爸爸是琴酒》 23-30(第15/15页)

    果然,空路这次都不需要纠结就一脸遗憾地说:“我不能说。”

    “那就算了,对不起,我一直问些没法回答的问题,”工藤新一用无所谓的轻松语气说,“轮到你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空路?”

    “明明是我说要帮你解决烦恼的,”黑泽空路摇摇头,把作业又翻了一遍,“OK,今天的作业做完了。”

    “那么,提问!”黑泽空路清了清嗓子,“新一烦恼的就是刚才问的那些吗?”

    工藤新一迟疑地点点头。

    “啊,让我在多问一个问题,”黑泽空路从包里翻出一个纸袋,“你知道过呼吸吧?”

    “呼吸性堿中毒。”工藤新一说出口,瞬间反应过来,“等下,空路!”

    不等他阻止,黑泽空路已经平静地开口:“‘规定’是指我不能说谎,不能背叛组织,不能泄露机密,这是在我有意识起就知道的,组织也知道这些规定,假如我打破规定的话……”

    空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方面是因为他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无法再说下去。

    空路呼吸得越来越急促,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一点血色都见不到了,他艰难地想打开桌上的纸袋,但手指僵直得难以动弹。

    果然是过度换气。

    工藤新一心中猛地一沉。

    他来不及思考太多,迅速抖开纸袋,把纸袋的边缘贴合在空路的口鼻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晰沉稳一点:“空路,吸气!”

    他能感觉到空路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

    工藤新一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过呼吸是呼吸过快,呼出了过多的二氧化碳导致血液酸堿失衡。除了用纸袋或塑料袋让过度呼出的二氧化碳回流外,最重要的是控制呼吸的节奏。

    “空路,吸……保持住……好了……”他紧紧注视着空路的状态。

    空路的眼神有些许涣散,但显然还保持着冷静,仿佛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纸袋中杂乱急促的喘息逐渐减缓,空路自己正尝试着调整呼吸的节奏。

    工藤新一一直等到纸袋的起伏变得规律,才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早该想到的,过呼吸是典型的心理因素引起的生理应激反应,只要通过幼时的创伤将“规定”在空路心里形成应激的条件反射牢牢捆绑,就能清晰的通过生理反应监控空路是否遵守了“规定”。

    可恶!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空路习以为常地放下纸袋,向他露出一个因为身体状态而显得虚弱,但更多是像在说“我是不是有帮上忙?”的带点自满的微笑。

    “不要这样做!”他想喊出来。

    但除了能减缓他心中排山倒海的震惊与愧疚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最终只是轻声说:“难受吗?”

    黑泽空路摇摇头:“就这么几分钟,我已经完全好了!”

    “空路,相信我。”工藤新一直直地看着空路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会查清所有真相,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空路不知道有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意思,轻巧地随意地点头笑起来。

    “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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