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犯团伙?救了一个小女孩?”
伏特加也一根根竖起三根手指:“是多管闲事,引人注目,和条子纠缠不清!”
“……那碰上了这种倒霉事,我们都被关在里面了,也不能不管吧?”黑泽空路对“多管闲事”这个表述不满地反驳。
伏特加的墨镜闪过一道怀疑的光:“只是恰好碰上吗?”
黑泽空路的心跳空了一拍。
伏特加居然都能看穿这是他的选择了吗?
他爸能一眼看穿在他的意料之内,但就连伏特加也能想到,那不是全组织都能知道?
“这起案子难道不也是工藤新一在幕后指使的吗?”伏特加铿锵有力地说,“朗姆早就不满阿玛罗太高调了,总喜欢制造些动静满足他的个人英雄主义作秀,结果你们俩就是不能消停一会,还变本加厉,连你也一块……”
黑泽空路悬着的心一下放了回去。
原来是伏特加的日常怀疑新一环节啊。
他安心地闭上嘴,果然伏特加紧接着就摇摇头:“我就知道,被我说中了吧?你看你都没办法反驳我的话。”
“那我也没引人注目啊?新一本来就是名侦探,天天登头条也不稀奇。我这次完全吸取了经验教训,特意拜托了松田警官不要说是我拆的炸弹,新闻里一点都没提到我的存在。”黑泽空路赶紧转移话题。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伏特加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自己听听你叫警察什么?松田警官?!你是不是跟那些条子走得太近了?”
“原来是称呼的问题吗?”黑泽空路眨眨眼睛,“诶?难道伏特加比较想让我叫鱼冢叔叔?还是三郎叔叔?话说鱼冢三郎是真名吗?还是鱼柄二郎?”
“不是这个问题唉……”伏特加扶了扶帽子,“你想怎么叫我都行,我的意思是说,你记得基安蒂、科恩他们的名字吗?”
黑泽空路在脑袋里仔细搜索了一番,然后肯定地摇摇头:“有代号不就够了吗?”
“对于我们当然是这样没错,”伏特加用他反应不算太灵光的大脑都能看出来,“对于你来说,名字还是很重要的吧。大哥不会记死人的名字,你只会记你在意的人的名字。”
黑泽空路张了张嘴,愣了一秒。
有这回事吗?
他想了想,他没有刻意去记谁的名字,也没有刻意回避去记谁的名字,这样的差异只是单纯的因为有些人的名字会在模拟器里出现,有些人没有罢了。
从他掌握的模拟器的触发条件来看,能出现在模拟器里的人,本来就应该是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吧,否则不重要的人也无法触发不同的未来分支。
但反过来想,有时,在他没有现实认识某一个人前,就已经在模拟里事先记住了那个人的名字,知道他们会产生怎么样的交集,从而本能地去在意那个人。
就好像是模拟器已经提前帮他选好了生命中重要的人一样……
头好痛。为什么伏特加要让他思考这么哲学的问题啊?
黑泽空路揉了揉太阳xue,咧开一个笑说:“所以三郎叔叔是很开心我记得你的名字,很在意你吗?”
“……”伏特加的墨镜上写满了「饶了我吧」,“你还是叫回我伏特加吧……”
“伏特加!你还在干什么?”远处传来他爸的声音。
伏特加一惊,对黑泽空路苦笑一下,就要小跑着过去。
他爸没好气地说:“还有你,黑刺李,过来。”
黑泽空路如蒙大赦,连忙跟伏特加一起屁颠屁颠去了他爸跟前。
“有任务,你负责转达阿玛罗。”他爸看向他说,“那位先生亲口指名你要去。”
“没得syno?”黑泽空路失望地问。
琴酒懒得理他,直接开始简单说明:“暗杀任务,目标是议员吞口重彦,我们要在他被警方查到受贿证据前先一步暗杀他。”
“任务时间地点我已经确定了,下周目标会参加在杯户城市饭店召开的一个追忆会,皮斯科也接到了请柬,由他动手,贝尔摩德在旁支援。”
黑泽空路立马提出异议:“皮斯科都七十来岁了,还能举的动枪吗?你让贝尔摩德带我进去不就好了?”
琴酒明确地拒绝了他:“皮斯科也是那位先生指定的。”
黑泽空路皱起脸:“为什么啊?七十多岁还不退休就算了,让他在财务部算算账数数钱不好吗?啊,不过在BOSS那个岁数的人眼里皮斯科也还算年轻?”
琴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很想做动手的那个?”
“那倒也没有……”黑泽空路弱弱地说。
有得摸鱼不好吗?谁想多做工作啊?
“那就别多废话。”他爸又一甩风衣,很有气势地走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伏特加继续默不作声地跟上。
黑泽空路左右看了眼空空的房间,松了口气。
太好了,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
“那位跟我通过朱蒂老师的耳机通话的男性就是赤井秀一吧?”工藤新一询问道。
“没错,我亲眼确认过,虽然尚且不能排除有人易容的可能,但班长萩原他们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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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人的行事风格,的确很像赤井秀一。”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公安也调查到了赤井秀一的入境记录,时间线上也是吻合的。”
“那么朱蒂老师也是FBI的人?”工藤新一长舒了口气,如此一来,他在学校姑且还是安全的。
诸伏景光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根据入境记录显示,她的真名是朱蒂·斯泰琳,我们无法直接获取FBI搜查官的信息,不能完全确定,但从资料上来看她是FBI的可能性很高。”
“FBI来也是为了追查组织吧?公安不能和他们合作吗?”工藤新一问。
诸伏景光苦笑着摇摇头:“光是知道FBI进入日本境内就已经让我们内部很多人不满了,达成合作不是想做就能做到那么简单的事情,归根到底,不论是我们还是FBI,都不可能信任对方。”
工藤新一沉默了几秒。
的确,涉及到国家机构之间的合作,情况会变得十分复杂,并不是说大家抱着同样的打击犯罪的理念就能真的团结一心的。
但是……
“通过我来合作不就行了吗?”工藤新一坐直身体,“我既不是公安,也不是FBI,但我既在和你们合作,也刚和FBI合作完美解决了一桩案子。”
他深知自己的话听上去有多么理想主义,但还是努力坦诚而执着地看着诸伏警官。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问:“你之前不是还怀疑这是琴酒的圈套吗?就算朱蒂真的是FBI,让FBI靠近你仍然可能是琴酒所制造的观察你是否会背叛组织的陷阱。”
“我知道有这个风险。”工藤新一沉着地回答,“但我认为值得一试。假如能整合调查组织的所有力量,就能更有把握地覆灭整个组织。”
他顿了一下,语气柔和下来:“而且,我想相信……这样做是会通向好的未来的。”
在和FBI合作阻止劫持案前,空路曾说过,选择了他会开心的未来。
他想知道,空路所指的,是单纯在这次案件中能成功阻止罪犯,还是选择了他能和FBI合作下去的道路呢?
空路无法用言语告诉他,但他隐隐有种感觉,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在空路的内心深处,也在期盼他所期盼的相同的未来吧?
“你和黑泽同学说话的语气真像。”诸伏景光摇摇头笑道,“工藤同学,也多相信我们成年人一点吧。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你自己,其次是黑泽同学。FBI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吧。”
“可是您不是说……?”工藤新一迟疑地开口。
“是,合作很难,”诸伏景光承认道,“但是1+1>2的道理大家都明白,所以我正在和我的同事一起推动,由国际刑警组织协调,各国的警力系统就能够达成正式的合作关系,共同破案。我们还在和国际刑警组织初步沟通,这个方案也有无法通过的可能,等那时候,再到你出马也不迟。”
诸伏警官最后带些调侃的笑容让工藤新一一下子红了脸。
正在这时,他接到空路说提前收工,要找他有事的消息。这条消息简直像是救命稻草,他飞快起身请辞,逃回了空路家。
到家了他才知道,他们又有任务了。还是暗杀任务。
工藤新一的心沉了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诸伏警官说的对,在组织里,他想既不沾染鲜血,又保护自己不受怀疑,已经足够困难,需要他竭尽全力了。
还有空路……
“不用担心,新一,”空路语速加快,看上去有点紧张,“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动手,我们连现场都不用进,皮斯科和贝尔摩德会负责行动的。我也查过了,那个目标是超级大坏蛋,警察已经在查他,他犯过的罪加起来肯定够判死刑的,所以你全程什么都不做就行……”
空路很担心他遇到杀人的情况会有道德上的困境,所以尽力在帮他,也许这个案子也是空路选择……
不对。
工藤新一抬眼问道:“那为什么还需要我们去?皮斯科、贝尔摩德两个非行动组成员的人行动,琴酒和伏特加监督支援,这不就足够了?为什么我们要在那里?”
“唔……我是BOSS指定要去的,你是爸爸让我叫上你的……”黑泽空路回忆道。
工藤新一皱起眉:“空路,能再详细跟我讲一遍吗?”
第68章
黑泽空路向工藤新一讲述了关于皮斯科和这次任务他所知道的一切。
沉思几秒后,工藤新一得出了一个推论:“BOSS或许是想找借口除掉皮斯科。”
“为什么?”黑泽空路从不怀疑新一的推理,他只是单纯感到疑惑,“皮斯科是组织的老员工了,和BOSS很亲近,深得BOS任,也因此才能一直掌管财务部。”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这说到底只是我的猜测,就算是真的,BOSS这么做的动机我也不能确定。但往往越是能依仗老资历的员工,越容易被老板所忌惮。”
“这么一说,皮斯科也确实仗着资格老,总是和其他部门闹矛盾……”黑泽空路小声说。
尤其是和他爸。皮斯科和他爸倒也不是闹得很僵、你死我活的关系,只是两人经常为了行动组的经费问题,进行合理的拉锯战。
皮斯科认为琴酒太喜欢搞大行动,不说普通的枪支弹药,每年直升机、潜水艇什么的都要报销好几台,年轻人太不懂节俭,大手大脚。
他爸觉得皮斯科没什么本身,只是个斤斤计较的老头。光会节流,不会开源,靠组织在背后的支持才勉强混出个企业家的名头,真论做生意还不如他们家空路。
黑泽空路每每想起最后一句都要陶醉一番,不过他爸坚决否定这是自己说过的话,坚持是黑泽空路做梦幻想的。
无论如何,在不涉及到经费问题时,他爸和皮斯科面子上还是能过得去的。但一旦涉及到经费,一个人说自己怎么说也算是组织元老,另一个人说行动组都是组织栋梁,吵得BOSS都来调停。
“所以皮斯科终于把BOSS吵烦了?”黑泽空路长叹一声,“怎么说皮斯科也给组织打了这么多年工,这多让人寒心啊。”
“我想这就是BOSS点名你一定要参加这次任务的原因。”
工藤新一边分析,边飞快地把信息全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琴酒和皮斯科之间的矛盾、BOSS和手下之间的间隙——这就是他们卧底该听的东西啊。
“BOSS想借你的能力来确认究竟该怎么处理皮斯科。”工藤新一眯起眼睛,“也许,BOSS现在想要抛弃皮斯科,但又不确定皮斯科未来还有没有用处,因为规定的限制,他干脆不直接询问你的意见,而是打造好供你选择的舞台,看‘命运’会如何指引。”
工藤新一咬重了“命运”一词,看向空路。
这大概是组织使用空路的惯常手法,让空路进行最后的选择,导向最有利组织的未来。BOSS所持有的自信大约是来源于约束空路的规定中所提到的不能背叛组织,或者换句话说,BOSS本来也是把空路当作一个机器,空路做出的选择总会符合一开始他们输入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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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真的如此吗?工藤新一虽然至今也没弄明白空路的选择是如何进行的,但这不妨碍他发现,空路每次的选择都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和想法而选,而不是在为了组织而选择。
“我还什么都没看见呢……”黑泽空路忽然就有种考试被老师寄予厚望,但其实自己完全没学的心虚紧张感,他吞了口口水,祈祷模拟器快点爬起来干活。
“但我还有一点没弄清楚,琴酒为什么要让我也去呢?”工藤新一皱起眉头思考。
黑泽空路“啊”了一声,举起手:“这个我可能知道。上次商场那件事,你不是又上新闻头条了嘛,我爸估计觉得你太闲了会跑出去找麻烦,所以才给你塞点任务,把你看紧点。”
工藤新一无言以对。
怎么说得他像精力旺盛不带出去散步就会拆家的大型犬啊!发生案件又不能怪他……
但他想想自己在组织的人设,还是只能委屈地接受现实。
万幸的是,他和空路在这场任务中,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不用做。
***
任务当天,东京下雪了。
雪花无声地飘落,一节课过去,操场便成了一片雪白色。
马上就快要开春,这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班里的同学都格外兴奋。课间十分钟,班上都空了一大半。
黑泽空路大概是唯一郁闷的那个人。他缩在座位上裹紧围巾,一想到这种天气还得去做强制出勤的工作就已经开始累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直到现在模拟器也没有动静。
“空路,你不去看雪吗?”园子撑在他的桌子上问。
新一扭过头帮他解释:“他晚上工作要业务考核,现在估计紧张得想吐呢。”
“这样啊。”园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加油!那我和小兰两个人去啦?”园子说着看向新一。
新一跟园子和小兰挥挥手,看着周围的人都走远,才重新坐下来,问:“你还在担心晚上的事?”
“也不是担心,”黑泽空路叹口气,模糊地说,“如果到最后都没有选择,那就说明今天不需要我选择。”
“这是按重要程度划分的?”工藤新一通过空路的表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所以你究竟为什么紧张呢?”
新一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平时讯问嫌疑人时的音调,但又似乎要更柔和一点:“要是你的能力一直没有触发,你打算怎么做?”
黑泽空路抿抿嘴,回答:“什么也不做。”
没有模拟器,他不会干预他爸的任务,虽然他从没试过,但可想而知他也干预不了。
“那么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什么呢?”工藤新一问。
黑泽空路深呼吸一口气,低声说:“任务成功,皆大欢喜;任务失败,我爸去补漏,顺便干掉皮斯科。”
他认为任务失败的概率很大。新一肯定已经向公安报告了任务情况,不知道公安会不会插手。就算公安觉得目标那种麻烦人物死了更好,皮斯科也不见得能顺利完成任务,就黑泽空路所知,皮斯科上一次正儿八经的外勤还是在他上小学的时候了。
“你不想让皮斯科死。”
新一的声音听上去更温和了,像是跟没死的受害人说话的语气,这让黑泽空路觉得很新奇。
他过了几秒才想起新一在说什么,想了想,觉得新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时宫野明美那件事的时候,我从皮斯科那里拿了10亿,答应他我以后会帮他的。而且他现在给行动组批经费比别的组爽快多了……”
但新一摇了摇头:“你在皮斯科那里实习过,跟他学过生意,能从‘抠门老头’手里要来10个亿。你和皮斯科是熟人。”
新一就像在说,知道熟人要死掉了,会难受是人之常情。
“我不记得皮斯科的名字。”黑泽空路下意识反驳。
工藤新一只是平和地看着他。
他忽然意识到新一的重点不在于他和皮斯科的关系如何。按新一的观念,即使要死的是新一最讨厌的人,新一也会天然地想伸出援手去救那个人。
新一是在问他:他想不想救皮斯科。
黑泽空路沉默了一会,转而说:“就算我不想让皮斯科死吧,但我没看见未来,什么也做不了,无法确保皮斯科的行动一定能成功。”
新一挑起眉:“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
几个小时后,黑泽空路如坐针毡地坐在保时捷356的后排。
他第一万次想,新一还是太会煽动人心了,他竟然被新一说动了,答应了这种完全不可能做到的计划——从他爸入手,让他爸不杀皮斯科。
新一的计划其实听起来非常完善,由三层计划嵌套而成。
PlnA是黑泽空路尝试误导他爸,假装看见未来决定不能杀皮斯科。
黑泽空路告诉过新一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爸可是他爸,他还没开口他爸就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所以在这个计划失败后,他们还有备选计划PlnB。那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唇亡齿寒的道理说服他爸放皮斯科一马,从此他们的经费就不用愁了。
黑泽空路对计划B也不抱什么希望。他爸打了几十年工,十分摆的清自己的位置,他们能在组织里过得这么舒坦,全靠BOSS。只要BOSS发话要清除皮斯科,他爸绝不会手软。
于是他们拟定了究极保底计划PlnC——忽悠不了琴酒,就直接忽悠BOSS。只要BOSS相信为了组织的未来,不该杀皮斯科,那么没有BOSS下令,琴酒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杀组织里的同事。
但是,黑泽空路坐到他爸面前,才发现他们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即使没有BOSS的命令,琴酒也想杀皮斯科呢?
在计划A和计划B都失败,正准备联系BOSS开展计划C时,黑泽空路时隔许久地被他爸用枪抵住。
“黑刺李,别做多余的事情。”
他爸的帽檐压得很低,他很难判断他爸此时的情绪,只听到手枪保险被打开的咔哒一响。
黑泽空路闭了闭眼。
果然没有模拟器他就会决策失误。他应该直接通过BOSS施压,不该把他的目的暴露给他爸的。
他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挂念模拟器。
“……我知道了。”他闷闷地说,“但是为什么?你讨厌皮斯科吗?”
冰凉的枪口缓慢地收了回去。
他爸略微抬起帽檐,但他依旧看不懂他爸的眼神,只看到他爸很轻微地笑了一下,说:“我觉得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第69章
工藤新一此时正在和伏特加大眼瞪墨镜。
几分钟前,黑泽父子要在保时捷里谈话,他和伏特加就被打发出来,一个给琴酒买烟,一个给空路买可乐。
在黑泽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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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良久的熏陶后,工藤新一已经能几乎习惯性地在非任务时期把组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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