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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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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当成普通认识的人。

    他从冰柜里拿了罐可口可乐给空路,又给自己拿了瓶常温的乌龙茶,然后扭头自然地问站在收银台旁边买烟的伏特加:“鱼冢叔叔,你和黑泽叔叔要喝什么吗?”

    伏特加就是在这时候僵住了。

    工藤新一微微睁大眼,看着伏特加墨镜都遮掩不住的便秘样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这方面,他从来都没赢过黑泽父子,这还是第一次能看到别人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不,不用了……”伏特加终于艰难地说道。

    这答案正如工藤新一所料。琴酒这人着实有些怪癖,为了行动的时候不用跑厕所,行动前几个小时就控制饮食了。工藤新一在心里默默诅咒琴酒得尿结石。

    但反正今天他和空路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他俩愿意蹲一晚上厕所都没问题。他点点头,抱着饮料走向收银台。

    “两位一起吗?”收银员刚扫了伏特加要的香烟,眼睛都没抬地问。

    伏特加此时已经反应过来,接受了“鱼冢叔叔”的身份,勉强挤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对,我一起付,现金。”

    工藤新一边把手里的饮料放收银台上推过去,边声情并茂地说:“谢谢鱼冢叔叔!”

    伏特加突然感觉这个天气穿黑西装还是太冷了……

    他们回到车边时,车窗已经摇了下来,说明黑泽父子已经谈完了。

    工藤新一从车窗瞥见里面空路的表情,顿时知道计划失败了。

    他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笑着递给空路那罐冰可乐:“鱼冢叔叔请客的。”

    黑泽空路耷拉下来成了八字眉的眉毛一下子就被可乐治愈了,他往里挪了挪,给工藤新一让出位置,然后对着正要进副驾驶的伏特加弯了弯眼睛:“谢谢鱼冢叔叔~”

    伏特加进门的动作差点被绊了一下,惹得琴酒侧目嫌弃地看了一眼。

    “都说了,还是叫我伏特加吧……”伏特加深深地叹了口气。

    伏特加觉得后面两个小孩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用“噗哧”一声可乐的开罐声回应了他。

    ***

    可乐滋滋的气泡没能安慰黑泽空路太久。可乐喝完以后,他又不得不回来正视现实。

    保时捷356里一片寂静。

    黑泽空路听着耳机里,纪念会会场上主持人的声音,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喝完的可乐罐子,发出“嘎吱”的金属声。

    他爸从前面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氛围让黑泽空路更觉得难受了。

    他往旁边看,新一一脸认真地听着现场的直播声音,估计是被触发了侦探本能,已经在思考皮斯科要怎么作案了。

    黑泽空路只好低下头盯着脚尖。

    不过他不用煎熬太久。很快,耳机中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闷响,跟随着玻璃炸碎的声音和人群的尖叫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是几声长指甲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那是贝尔摩德的暗号。

    黑泽空路静下心仔细分辨,贝尔摩德说的是——目标确认死亡,皮斯科行动成功。

    黑泽空路顿时松了口气。

    他在心里搓了搓模拟器,为最近一直骂模拟器不顶事而道歉。原来模拟器是因为皮斯科能成功才没触发啊。

    “皮斯科还宝刀未老呢。”伏特加摘下耳机,对琴酒笑着说。

    但琴酒仍旧戴着耳机,冷笑一声说:“这要等皮斯科和贝尔摩德都撤出来,不留尾巴,才知道到底是不是宝刀未老。”

    黑泽空路听见他爸的语气,总感觉不太妙,又看见新一同样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警车赶到,包围了酒店。

    黑泽空路被新一重重按了下去,他顺着新一的力道趴到座椅上,疑惑地看向新一,顺着新一的视线趴在车窗下看出去才发现,来的警察全是熟人。

    对了。杯户町就在米花町旁边,还是属于警视厅的管辖范畴。

    他看到萩原警官和伊达警官并肩进酒店时,才陡然明白过来——虽然他不知道皮斯科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但以这两位搜查一课王牌的推理能力,无论怎么缜密的犯罪手法都很可能被他们识破。

    难怪他爸和新一都这么严阵以待。

    ……等下。

    黑泽空路蹲在他爸的椅背和后座之间,看向俯身低头的新一。

    新一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上次他们通过把宫野明美送进牢里的方式救下她,难道对皮斯科新一也想如法炮制?

    让萩原警官和伊达警官破案,当场逮捕皮斯科……

    但这个计划不可能像宫野明美那次一样成功,皮斯科是组织的高层,不同于没多少价值还有他的“预言”背书的宫野明美,皮斯科落到警方手上,组织绝不可能放过他。

    就算只在狱中待一天,组织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皮斯科。

    除非公安第一时间就插手接管皮斯科,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有风险暴露新一和公安的关系……

    黑泽空路忽地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新一打的是这个主意!

    皮斯科和宫野明美这两次事件,除了他们两人在组织眼里的分量不同,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区别,那就是案件的分量在警方眼里也不同。

    宫野明美犯下的银行抢劫未遂案,在神人辈出的米花町,只是个再小不过的案子,公安明面上不可能对此感兴趣。

    但皮斯科这次的案子不同,他杀的是当今风头正盛的国会议员,一方面政治家名流被害会引起巨大的负面社会舆论,公安本就可能会施压,另一方面,目标本身就因受贿和牵连进有组织犯罪而被暗中调查,就在这个关头,目标被人杀害,公安接管此案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新一早就和公安商量好了……

    搜查一课当场捉住犯人,公安就直接来把人带走,不伤一兵一卒就捉住了组织的元老级高层,还不会影响新一的潜伏。

    新一居然一点也不透露给他!

    黑泽空路狠狠掐了一把新一的腿,但因为冬天的裤子厚,新一像是没感受到他的幽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

    黑泽空路只好愤怒地敲打模拟器:都是模拟器偷懒,让新一擅自行动,完全指望新一的计划,自己一点也不动弹,才会让他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爸和新一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但至少,照这样来看,新一的计划应该是能顺利实施的。

    黑泽空路吐出一口气,正要放下心来,突然感觉头皮发麻,皮肤上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头,在车内后视镜里撞上了他爸深不见底的眼神。

    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间。

    然后,他听到琴酒的声音:“皮斯科被在场的记者拍到动手时

    《我的爸爸是琴酒》 60-70(第13/14页)

    的照片了。”

    话音刚落,琴酒就准备打开车门。

    “你去哪里?”黑泽空路想都没想,话便滑出嘴。

    他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去现场,在皮斯科被抓之前除掉他。”

    “等等,琴酒!”新一插进来,冷静地说,“酒店现在全是警察,你进去的风险太大,不如等案子结束……”

    “这还轮不到你操心。”琴酒直接打断了新一的话。

    新一不依不饶地说:“那我们一起去……”

    “坐下。”琴酒冷喝一声,转头对伏特加说,“看好他们两个。”

    说完,琴酒便下了车,砰地关上门。

    伏特加赶紧听从大哥的命令,锁上车门。

    黑泽空路瘪瘪嘴,说:“有必要吗?我爸不让我们去给他帮忙我们难道还上赶着非要帮他吗?”

    伏特加摊开手摇头:“大哥既然说要我看好你们,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必要。”

    黑泽空路在心里啧了一声。

    伏特加从不打折扣地完成每一个命令,这是他爸最喜欢伏特加的一点,也是他每次被他爸留给伏特加时最郁闷的点。

    他缩回后排,跟新一小声蛐蛐道:“我爸真的很想杀皮斯科。”

    工藤新一已经看不到琴酒远去的身影,于是收回视线,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

    “你说到底为什么呢?”黑泽空路正想继续蛐蛐,就被新一在嘴边竖起一只手指制止了。

    “琴酒已经进去了。”新一指了指耳麦,用气声说。

    黑泽空路把耳机塞回耳朵里,发现他爸开了语音直接联系了皮斯科。

    耳机里现在是皮斯科的声音。

    “好,我正在往旧馆的酒窖移动。”

    “收到。”他爸简短地回应,声音如常,仿佛是去接应皮斯科一样。

    黑泽空路听到皮斯科身上携带的收音器在疾走时与衣物摩擦的声音。

    皮斯科还不知道自己正着急地走着,是将要走向死亡。

    “我到了。”

    黑泽空路意识到这大约会是他听到皮斯科说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是门“吱呀”打开,又“吱呀”合上的声音。

    “你老了,皮斯科。”琴酒语带嘲弄地说,“要是以前的你,会发现那个摄影师在你开枪时按下了快门,也会发现我是来做什么的。”

    “什……”

    如同黑泽空路的预想,皮斯科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音节。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皮斯科苍老的声音。

    黑泽空路又听到玻璃瓶打碎的声音。

    他疑惑了几秒,抬起头,看见旧馆后面映出的火光,才意识到,是琴酒打碎了高浓度的酒精放了火。

    没过两分钟,在仓皇地跟着警察指示逃出避难的人们的背景下,琴酒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车上,向他们宣布:

    “任务结束。撤退。”

    第70章

    《杯户城市酒店起火造成一人死亡》

    《杯户火灾案受害者实为中枪身亡!》

    《住宅区别墅大火疑似人为纵火》

    《杯户酒店遇害者与别墅大火案中别墅主人系同一人?!》

    工藤新一合上报纸,将其放到一边。

    今天的头条全是昨晚东京的两场大火。在皮斯科死后,组织在警方开始调查前,先一步烧毁了皮斯科的住所,掩埋了所有可能的证据。

    和琴酒的这场斗争,他和空路被狠狠将了一军,但他们还没有输。

    “给,你要的杯户城市酒店大火案的资料。”诸伏景光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工藤新一,看了眼工藤新一旁边的报纸,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你觉得这起案子有古怪?”

    “为什么琴酒要放火呢?”工藤新一翻开文件,提出疑问。

    诸伏景光眯了眯眼:“一般而言是为了确保销毁可能留在犯罪现场的证据,例如毛发、皮屑、血液等。”

    “琴酒在皮斯科进门后立刻就开枪了,”工藤新一在文件中找到尸检报告那一页,点了点死因那一行,“尸体的头骨正中被一枚子弹洞穿,当场即刻死亡,和琴酒并没有缠斗,甚至没有身体接触,尸体上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琴酒是职业杀手,也不会犯下在现场留下DNA的低级失误。”

    “那么也许是琴酒和皮斯科有私仇,光是一枪了结不足以泄愤?”诸伏景光从警察视角帮助工藤新一重新思考一遍其他可能性,一个一个提出假设以供排除。

    工藤新一皱着眉问:“琴酒和皮斯科真的有私仇吗?”

    “我在组织的时候是这么听说的,”诸伏景光挑眉道,“行动组的人整天都在抱怨皮斯科卡经费,因为和他情同父子的爱尔兰威士忌在情报组,所以皮斯科更偏心情报组,那边再离谱的花销都能报销,行动组用在钢刃上的装备钱却扣扣搜搜。”

    “这也不算私仇吧?这不是公务矛盾吗?”工藤新一疑惑地说。

    “这部分的确是公事,私事是在黑刺李身上。”诸伏景光摇摇头。

    工藤新一差点想叹气了。

    怎么又有空路的事啊?

    “皮斯科除了和爱尔兰的关系深厚外,对黑刺李的宠爱当时在组织里也是人尽皆知,”诸伏景光回忆道,“听说黑刺李刚进入组织就是去的皮斯科手底下,皮斯科对还是小学生的黑刺李几乎言听计从,还因为黑刺李关闭了组织的炸药业务。”

    工藤新一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皮斯科或组织高层对空路的“宠爱”,而是空路的预言能力发力了,让他们相信关闭炸药业务是有利于组织的。

    他没说话,让诸伏警官继续说了下去。

    “听说,琴酒其实很不满皮斯科这样妄图抢占他在黑刺李心中的父亲地位的做法,”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扭曲,“但他更不满皮斯科在经费大战中暗中偏心爱尔兰,让黑刺李伤心。”

    这是什么为了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和外面的叔叔争风吃醋,但儿子不被偏爱时反而还会对外面的叔叔生气的好爸爸啊?

    和琴酒有任何关系吗?

    工藤新一开始后悔刚才他没有打断了,他脚趾扣地地听完,才呲牙咧嘴地问:“您这都是听谁说的啊?”

    这也太离谱了。感觉琴酒在他心中的恐怖形象都要碎成渣渣了。

    诸伏景光忍着笑回答:“莱伊告诉我的。”

    “赤井秀一?!”工藤新一没忍住叫出来。

    他怎么想也无法把这样奇妙的仿佛小兰的爸爸会做出的推理,和之前商场炸弹案合作时沉稳理智的男声联系到一起。

    也许这是FBI卧底时的伪装的一部分?工藤新一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解释。

    “唔……”诸伏景光想了想,笑道,“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你可能马上就能见到他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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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说?”工藤新一的眼中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

    “没错,”诸伏景光含笑点头,“我们已经和国际刑警组织完成了沟通,与FBI准备正式展开合作了。这个一会儿我再详细跟你说。”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他将注意力转回刚才的话题:“就算琴酒和皮斯科真有私仇,我也不认为他会以这种方式泄愤。纵火非但是多此一举,甚至会让警方更快发现案件,撤退时更容易被发现。琴酒行动向来十分冷静,计划周全,他是个杀手,不是愉悦型或冲动型的犯罪者,不太可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让行动徒增风险。”

    “也许他就是为了让警方发现?比如让贝尔摩德能趁乱离开?”诸伏景光继续提出新的可能。

    “贝尔摩德并没有直接参与动手,不需要担心警方的调查。”工藤新一再次否定了这一猜测。

    诸伏景光平静地道:“那么剩下最大的可能就只有那个了,和我们在鬼童杏奈的案子上选择爆炸大火的理由相同——掩盖死者的身份。而且如果顺着这一思路思考下去,琴酒为什么要下令烧毁皮斯科的住处也有了另一种解释。”

    “尸检报告上的DNA比对能确定是枡山宪三,也就是皮斯科本人。”工藤新一盯着那页警视厅的报告,“住处被烧毁,无法提取DNA,警方于是在皮斯科的车中找到了花白的头发,与尸体的DNA进行了比对,得出一致的结果。”

    “的确还是这个理由最说得通,”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琴酒和皮斯科提前串通好,准备了一具尸体,并将尸体的毛发放入皮斯科车内,案发时,琴酒通过耳机的语音让你们和贝尔摩德作证人,相信皮斯科被他枪杀,又用火灾诱导警察从车内取证,证明在杯户酒店中死亡的人确实是皮斯科。但其实真正的皮斯科还没有死,昨晚的一切都是琴酒和皮斯科演的一场戏。”

    “但为什么琴酒要这么做?”工藤新一紧锁眉头。

    琴酒分明拒绝了空路,假如琴酒是因为相信空路预言到了皮斯科不该死,他大可以直接答应空路的请求,大大方方向BOSS说明,根本不需要用假死的手法,遮遮掩掩地让皮斯科活下来。

    皮斯科以这种方式活下来,在组织里在外面都相当于已经死亡,不可能给琴酒再带来任何帮助。琴酒就算不完全忠于组织,这样救皮斯科也无利可图。

    难道琴酒内心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单纯不愿多年的同事就这样被组织无情抛弃才搭救一把?

    工藤新一左思右想,既找不到琴酒救下皮斯科的证据,也完全不能理解琴酒的动机。

    “无论如何,琴酒很可能不是完全忠于组织和BOSS。这个消息对我们很有价值。”诸伏景光说。

    “但是……”工藤新一还是有些犹豫。

    琴酒的冷血形象在这短短几个月中已然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他仍旧无法不去在意琴酒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违抗命令救下皮斯科。

    “如果莱伊在的话,他大概会回答你,琴酒是看在黑刺李的面子上才救皮斯科的,琴酒一定是见到黑刺李不想让皮斯科死亡的模样,才决定罔顾BOSS的命令暗中施救。”诸伏景光扬起眉毛说道。

    诸伏警官明显是帮他缓和紧张的情绪,工藤新一深呼吸了一口气,先放置暂时没想通的疑问,问道:“所以您刚才提到的和FBI的合作,我也可以参与吗?”

    “嗯,毕竟赤井秀一差不多已经猜到你的情况了,隐瞒也没什么用处。而且也刚好。”诸伏景光笑了一下。

    “刚好什么?”工藤新一疑惑地问道。

    “我和赤井秀一共事过,对他比较熟悉,所以这次的合作上面决定由我负责和FBI沟通,刚好,FBI目前也潜伏在帝丹高中,所以……”诸伏景光在音乐教室中央张开手介绍道,“这里就是以后我们公安FBI联合对策组织犯罪搜查本部了。”

    “国际刑警组织负责联系的警官会线上参会,不过他说过之后有机会,他的同事也可能来线下参加,到时候我们估计得选一个安全的新地址,但目前,所有的会议都会在音乐教室召开,”诸伏景光冲工藤新一眨眨眼,“所以刚好方便你也参与进来,工藤同学。”

    工藤新一环顾一圈摆着钢琴的音乐教室,木然地眨了两下豆豆眼。

    他们学校的音乐教室……还真是厉害啊。

    第一届公安、FBI联合搜查会议在几天后,于帝丹高中的音乐教室召开。

    工藤新一准时参与了会议,但因为就在学校里,他完全没有参加特殊搜查本部的实感,就像去参加班会一样,尤其是一进教室,左手边坐着他的音乐老师,右手边坐着他的英语老师……

    简直就像被老师叫办公室挨批嘛。

    工藤新一怀着复杂地心情和两位老师,或者说两位警官,打了招呼,坐在了中间。

    他面前,由公安倾情提供的加密电脑上,线上与会的人员也已经就绪。

    一共有两位线上参会人员,一位是一个白人面孔的男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用流利的日语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介绍自己为国际刑警组织的安德鲁·贝克。

    另一人看上去则更像日本人,年龄看上去和安德鲁差不多,五官较为深邃,黑色卷发,墨绿色瞳孔,很可能是混血亚裔。这个人一开口,工藤新一就认出来,他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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