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她已经撇清了与那人的关系,连声爹都不会叫,更不承认那人曾与她娘亲是夫妻的事实。

    郑子远这回出声了:“知道。”

    可惜我没能帮上你,长姐。

    “这场仗打得时间太长了,临国连国都都被端了,重臣携带家眷逃亡,其他国家也在陆续遇到这种问题,这种情况下,已经很少有人再有精力去涂脂抹粉了。”

    哦,除了她,还要与朔州城情况差不多的地方,这里的百姓比其他地方要安逸许多,而天下不会只有一个朔州城。

    当然,她话里的核心意思是:醉红颜卖不出去了。

    那是朔州城许多百姓的收入来源之一。

    那片白桦林原本是城主府的,但她外公体恤百姓,便将那块林子分了分,算是一次性卖给了他们,每个月卖出的白桦汁也够让那些人家保证不饿肚子了。

    郑子远抿了抿唇,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他知道长姐是在考验他了不了解城中的事,但他做不到对她说谎:“我知道。”

    朝云转身,微微一弯腰,直视对方的眼睛:“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空气沉寂了许久,郑子远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张了张嘴:“城内自销。”

    朝云问的不是养颜膏卖不出去怎么办,这不是太平盛世,这种奢侈品卖不出就是卖不出,没什么渠道办法。

    她问的是战争如果继续,城中百姓的一部

    《我在江湖开茶馆》 70-80(第12/14页)

    分生活来源断了,如何才能让他们不落到挨饿受冻那一步。

    郑子远握着扶手的手指尖泛着白,他语速有些急:“城内应该来了不少富商,他们手里的钱财只多不少,长姐可以选择和他们合作,度过这段特殊时期。”

    “合作?可我们能给他们什——”脑海里闪过一条白光,朝云瞬间止了音,她想到了,“你的意思是把城主府划出的那一片白桦林卖给他们?”

    那片白桦林并未完全分出去,她外公从前是留了三分之一的,一年下来的利润会有一部分分给其他的百姓。

    郑子远沉吟着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样,那群富商应该很难答应合作。”

    对双方都有好处的才叫合作,不然谁会愿意干?

    朝云一默。

    她就知道!

    如果这城中还有能当城主的人,那肯定非郑子远莫属了。

    朝云伸手开了窗,任由外面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郑子远闻到了风的味道。

    “我有几个朋友,在城里开了家茶馆,生意还不错,每天记账算账很累的,”朝云倚着墙壁,脸上漾着浅笑,“我现在已经不想当城主了,所以你要准备一下,到时候怎么和那些富商谈判。”

    “不!”

    不出所料,听出朝云的意思,郑子远想都未想,张口便是拒绝。

    “长姐,我、我…”

    郑子远语气急促,像是慌张茫然的鹿。

    他这个反应,朝云来的时候便猜到了。她没一味强迫,非要逼他接受,而是转了个话头:“那我带你去茶馆见见我的朋友?”

    郑子远默了默:“好,劳烦长姐了。”

    朝云绕到他身后推着轮椅,眼底浮起一抹得意。

    郑子远看着脚尖,不可避免地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聪明如郑子远,怎么会发觉不出长姐的计策,先提议掀开房顶,等他不同意之后再提议开窗。

    但让他连续拒绝长姐两次,他也是真的做不到。

    眼看着快要走到门槛,郑子远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了颤。

    正当他强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轮椅停下了。

    郑子远微愣,仰头看去,对上了长姐通透的目光。

    “好了,”朝云屈起手指在他脑壳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语气平淡却莫名包容,“等你什么时候做好心理准备,我再带你出去。”

    郑子远眼前一亮,朝云又及时给他泼了盆冷水:“但是我肯定不会让你一辈子待在这不出门的。”

    郑子远揉了揉脑袋,乖巧道:“我知道的,长姐。”

    见他这样,朝云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

    到底才十五岁啊,比天曜还要小,还是个孩子呢-

    朝云回到茶馆,了尘和方天曜正在给客人结账,她凑到一边问方天曜:“禾木呢?”

    方天曜扒拉着算盘,头也不抬:“可能是回房间了吧。”

    朝云嗯了声,一双眼睛却在牢牢盯着他手里的动作,方天曜察觉到她的目光,背脊绷了绷,扒拉算盘珠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夭寿啦,可不能算错啊,这要是算错今天一上午就算白干了啊!

    方天曜感觉自己的小拇指都在发颤——紧张的。

    等到最后一下扒拉完,朝云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方天曜则是一头冷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安全了安全了。

    朝云走到后院去。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禾木要在茶馆待多久,万一时间很长,也不能总让朝云与她住一间房,毕竟是个姑娘家,所以他们将客房收拾了一下,禾木现在就住在那里。

    经过厨房时,朝云听见里面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她转了转头,推门进去,便见禾木正在大锅旁边站着,手里还举着锅盖,看上去十分生疏,想必是第一次做这种活。

    朝云连忙上前搭手,把锅盖放在一边,她问道:“你怎么来厨房了?”

    禾木笑得淡淡的:“了尘说要烧点水,他腾不出手来,让我帮帮忙。”

    她隐瞒了原因:其实是因为她看大家都有事情做,便去挨个询问自己能不能帮上忙,每个人都拒绝了她,只有了尘说他要烧水,让她在厨房看着锅。

    朝云当即便皱起眉头,颇为不满:“和尚怎么回事?烧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做?”

    她的意思是厨房物件大多危险又沉重,稍不注意可能就烧到烫到了,再说禾木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要干也要干点轻松的啊。

    禾木明白她的意思,可正是因为明白,她脸上的笑容才淡了淡:”没事,只是看着水而已,难度不算大。”

    朝云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一时找不出原因,却也没有强行把她拽出厨房,只点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禾木看着锅中翻滚掀浪的沸水,情绪尽数掩藏在垂下的眸子中。

    中午了尘做了面条,谢衡的碗筷放在一边,手中拿着一张纸聚精会神地看。

    方天曜一边往碗里舀牛肉酱一边抻着脖子往纸上看:“谢衡,你干什么呢?连饭都不吃了?”

    谢衡眉头微蹙:“我师父传来消息,万灵阁、碧落殿,沧海阁同时展开了大规模的屠杀,仅仅半个月,已经对七八个江湖组织下手了,他们灭门的灭门,倒戈的倒戈。”

    了尘手里的筷子无力地垂落:“这三个组织以前的形式风格便是这样的吗?”

    “自然不是,”谢衡卷了卷手里的纸,眉间隐忧未褪,“万灵阁这些年来势力庞大,行事作风极其霸道,已经压过正道了,纵使是岑寂,也难以在万灵阁手中讨下好来,他怎会与其它组织联手?而且突然间就展开屠杀了,之前半点风声都不漏。”

    这不正常。

    机敏的人,此刻已经嗅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从江湖飘出的,腥风血雨的冰山一角。

    方天曜哼哧哼哧吃了一大口面,牛肉酱还沾在了嘴角,全然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禾木不走寻常路,关注点比其他人偏了一些:“谢衡的师父是谁啊?”

    这句话一出,气氛陡然沉寂下来。

    谢衡沉默的原因是没想到禾木的关注点在这里。

    齐端沉默的原因是想起了一件事。

    而其他人沉默的原因——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六个人里,齐端心思敏捷,容易猜到别人的经历和过往。谢衡是万事通,什么都知道,大家已经习惯了。

    但是剩下的几个人,就是实实在在的神经粗了。

    谢衡师父是谁?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目前为止,他们只知道程六是从国都来的有个反目成仇想杀他的师父。方天曜是从山里来的,亲爹尚在。朝云的身世他们倒是都知道了,不知道她师父是谁,只知道她医术…哦不,毒术很厉害。了尘是和尚,自然是庙里来的。

    齐端的身份谢衡之

    《我在江湖开茶馆》 70-80(第13/14页)

    前已经和他们讲了,至于谢衡……

    他有一只猫,叫银子,现在在茶馆安家了。

    四人顶着同款懵圈脸,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我不问你过去,你不问我前程,专注于当下,自由随心,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江湖情谊。

    关于房顶窗子的那段大家应该都听过的,鲁迅先生说的,我就不多解释了。

    捋了捋大纲,估计还有半个月结束,倒计时开始:16

    从明天开始

    第80章第八十章

    了尘正在厨房蒸小笼包,蒸炉冒着白雾,直冲屋顶,热气腾腾的。

    郑子骞今天来得可早了,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厨房,总算遇到了茶馆里的第一个人。

    他闻着香味凑过来:“好香啊!”

    了尘煮着豆浆,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还没熟呢,一会儿就能吃了。”

    郑子骞点点头:“对了,和尚哥,我姐呢?”

    了尘精神头十足:“还没起。”

    “怎么?找她有事?”

    背后传来谢衡懒散倦怠的声音,郑子骞转过头,见到他,立刻殷勤地凑上去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捶捶背,一脸讨好的笑:“谢衡哥,你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觉够睡了吗?”

    谢衡掩嘴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小笼包:“香味都传到屋里去了。”

    他哪儿还睡得着了?

    郑子骞及时接话:“和尚哥说那个还得等一会儿,谢衡哥你是不是饿了?”

    “还行,也不差这一会儿了。”谢衡倚在门边,懒懒地看他,“怎么了?你找朝云是不是有什么事?”

    经他提醒,郑子骞才想起正事来:“哦对!我是来提醒长姐的,最近城里不安分,”郑子骞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有采花大盗…”

    谢衡眨了眨眼,沉默两息:“如果他真能找到你姐那儿,估计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坐地结束了。”

    郑子骞后知后觉地点头,赞同道:“也是哦。”

    长姐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啊。

    禾木洗完脸出来,经过厨房,看见一大堆人,停下脚步:“你们这是在干嘛?”

    她面庞干净,似洗涤过的美玉,剔透无暇,很容易让人心驰神往。然而了尘眼里从始至终只有他锅里的豆浆,谢衡早就察觉她的到来,只看了一眼,礼貌性地点了下头,权当做打过招呼了。

    而郑子骞就更过分了,他只是听到了禾木的声音,余光刚扫到浅绿色衣裙的模糊影子,便立刻别过了头,降低存在感,看都不敢看一下。

    惊扰了女子被长姐知道了肯定连打带骂,还不给饭吃。

    他可不想到时候在旁边干看着天曜哥他们吃,那不是活受罪吗?

    简直是酷刑。

    他的动作对自己来说是救命,可看在禾木眼里意味便截然不同了。

    想她从前也是将门虎女,和国都里那些柔柔弱弱的千金公主站在一块,气质尤为突出,何况她本身长得也十分好看,爱慕她的目光简直处处可见。

    哪像现在?

    一屋子人,没一个人看她的目光里有半点惊艳,其他人也就算了,毕竟他们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怎么这个郑子骞也这么特殊呢?其他人好歹还看看她,可这人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一开始禾木还会感觉不甘心,而次数多了,她现在就只剩下无力了。

    真的,脾气都快被磨干净了-

    晚上,朝云沐浴之后穿好衣裳,正擦拭着发梢滴落的水时,屏风的另一侧忽然传来嘎吱一声,像是窗子被风吹动了一下。

    朝云沉默着眨了下眼,擦着水珠的动作愈加缓慢,目光并未移动一下。

    过了几息,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哼,似是有些痛苦。

    紧接着,程六低沉的声音好似贴着窗边而过:“什么人?”

    打斗声愈发激烈,中间还掺杂上方天曜心虚的声音:“六儿,我就碰了他一下,这人怎么就倒了?他该不会是想要讹我吧?”

    朝云绕过屏风走到窗边,程六抱臂站在一边,方天曜则犹疑不定地拎着剑,恨不得离地上那个碰瓷的有多远离多远。

    “该不会是想讹银子吧?我可没银子给你。”

    方天曜嘀嘀咕咕。

    朝云探身看去,窗子底下躺着一个穿夜行衣的男人,他身上并未受伤,但嘴唇却是浅紫色,甚至有往深紫色过渡的趋势。

    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扔给两人:“先把人绑起来,再把里面的解药放在他鼻子下,等明天起来再审吧。”

    了尘从房顶上趴着探出头来:“这是不是小子骞说的那个采花贼啊?”

    方天曜挑了挑眉:“采花贼?”

    “明天就知道了,”程六抬起头看房顶上那个反着光的脑袋,没忍住低笑一声,“和尚,拿个绳子过来。”

    了尘扒着房顶,狐疑看他:“你笑什么?”

    程六努力压了压嘴角:“没笑。”

    他越说没笑,笑意就越是明显。

    原本方天曜和朝云还能忍住,现在被他一影响,都没忍住,噗嗤噗嗤相继笑了出来。

    先前只是低笑,三个人掺和到一起便逐渐变成了哈哈大笑。

    了尘摸了摸干净的脑瓜子,不满地翻了白眼,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朝云捂着眼睛笑得停不下来,颤着声音极力解释:“和、和尚哈哈哈哈…我真没想到你的…哈哈哈你的脑袋怎么能这么亮?”

    一句话卡了三四次,好不容易说完,三人又是一阵爆笑。

    了尘一脸木然,方天曜再叫他一声,他嫌弃地抬抬头,两只眼睛里明显写着四个大字:莫挨老子。

    方天曜捂着肚子摆摆手:“还是我去取绳子吧,你就留在这儿,黑暗需要你。”

    了尘:“……”-

    朝云的药有后劲儿,那个黑衣人足足昏迷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醒来。

    正常人都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可他不,他是在意识醒来的一刹那猛然睁开了双眼,迅速打量周围环境,似是在确定有没有危险。

    他似乎身在一间很小的杂货间,刘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没有着力点,没能站起来。

    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绑着绳子,绑他的人应该是担心他醒来跑了,故而将他绑得尤为结实。

    刘锐冷眼看着一圈圈把自己从脖子绑到脚踝的绳子,面无表情。

    背后之人真是高估他了,就这个绑法,别说他了,就是岑寂公子来都跑不出去。

    只要舍得用绳子。

    他艰难地抬了抬膝盖,想要屈膝动一动,可谁知道他这么一动,哗啦哗啦的铁链声便跟着响了起来。

    铁链的另一端被缠在厨房门边腌咸菜的缸上,银子正迈着小短腿在上面跳来跳去地

    《我在江湖开茶馆》 70-80(第14/14页)

    玩,大灰二灰正在树上荡来荡去,发现铁链动了,他们惊都没惊讶,争先恐后地就往大堂跑。

    朝云早上特地叮嘱他们的,铁链动了要立刻告诉她。

    方天曜惊讶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点。

    “醒了?”

    杂货间里,只有一个脖子能站起来的刘锐眼皮一跳,破天荒骂了句脏话-

    一刻钟后。

    刘锐手脚解放地坐在桌旁,言简意赅地将“胞弟刘廷中了寒丝蛊,如今性命垂危,他百般追查多日才得到神医谷传人如今就在朔州城的消息,但因不能过于低调,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的一系列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朝云和禾木身上,眼神疑虑:“昨晚在下中的毒毒性霸道无比,除了神医谷传人,在下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其他人能够拥有这样的毒术了,请问二位姑娘,哪一位是宋朝云宋姑娘?”

    此话一落,桌旁几人面色各异,纷纷紧盯着手里的杯子,目光专注,像是在数茶叶一样。

    朝云拿着茶杯递到嘴边抿了一口,面色平静,没有说话的意思。

    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禾木也低着头,用倒茶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抑制住想要往身旁看的想法。

    可实际上,她这样的反应已经无声地告诉对方答案了。

    刘锐站起身,面朝朝云利落跪地,抱拳恳求朝云:“宋姑娘,寒丝蛊已在我胞弟身上发作数日,在下实在是没办法了,宋姑娘,刘锐愿在此立誓,只要宋姑娘救我胞弟一命,在下愿为姑娘当牛做马在所不辞,哪怕是要在下这条命,在下也绝不反抗!”

    一个原本冷硬如铁石的男人,此刻抛却尊严地跪在地上哀求别人,双眼含泪,语气哀伤,可见兄弟俩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朝云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猜出来,但她面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放下茶盏,淡淡地说:“说两件事。”

    刘锐忙不迭道:“你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做!”

    朝云摇摇头,手指敲了敲桌面,她说:“第一,我是神医谷的人,这没错,但你打听的消息应该不全,我学的是毒,不是医,我不会医术,也从未医治过人。”

    刘锐脸色一白。

    “第二,”朝云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你口中的胞弟,是不是叫刘廷?”

    众人动作一顿,方天曜率先发出疑问:“刘廷?哪个刘廷?”

    齐端摇摇扇子:“让你差点死了的那个。”

    他这么一说,方天曜迅速想起了那日的事情,认真纠正:“让我差点死了的是那个飞镖。”

    话音刚落,桌旁的几人齐齐噤了声,扭过头去看面如纸白的刘锐,目光悠长、意味深长。

    刘锐后悔莫及,一咬牙,竟然直接弯腰朝朝云磕了个头,语气里带着无法言喻的绝望。

    “只要姑娘救我胞弟一命,在下任凭诸位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作者有话说:

    倒计时:15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