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们都很厉害的,我这样的去帮忙就是在拖后腿,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是帮他们了。”
禾木依旧皱着眉,却并未多加争论。
直到朝云拉着她想要躲在账台底下的时候,禾木突然抽回自己的手臂,迎着朝云愕然的目光说:
《我在江湖开茶馆》 80-90(第7/15页)
“我并非一丁点武功都不会,你在这儿躲着吧,我实在是看不得别人为我冲锋陷阵,然后自己在后面坐享其成,我上去帮帮忙。”
说完,她便甩开鞭子,迎了上去。
朝云愕然留在原地。
同时游离在战场之外、‘坐享其成’的齐端:“……”
禾木这一番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因此在大堂里与杀手交战的几个人都一个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众人面色如常,并未露出什么情绪。在刀光剑影中,方天曜却皱了下眉,朝云的做法他是同意的,他们又不缺那两个战斗力,况且人各有所长,哪能有将各方面都做到极致的人呢?
只是禾木说这样是坐享其成,这样很不恰当。
但仅仅是一瞬间,方天曜便松开眉头,全神贯注地应付起眼前的敌人。
说来也奇怪,茶馆以往也并非没有经历过被杀手追杀这种场面,只是和从前比起来,方天曜觉得这次来的人有点太多了,快比往常多出一倍来了。
不光他觉得奇怪,就连了尘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这些杀手看起来这么乱?一部分蜂拥而上盯着他,却弱得要命,轻飘飘一掌就被他掀翻在地。而另外一部分又总往禾木那边凑,下手狠辣,招招致命,禾木很快便应付不了了,甩鞭子甩得很无力,幸好程六在一边帮忙,否则她现在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
禾木刚将倒在脚边的尸体用力踢开,再抬头时面上瞬间染上惊慌神色,在她的瞳上,犀利冰冷的剑尖直直朝着她而来,距离如此之近,禾木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连躲都不会躲了。
程六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杀手手臂软软垂下,剑身砸落在地上,他的痛呼声还没来得及响起,程六的刀便已插入他的心口处。
死了。
程六漫不经心地拔出剑,禾木握着手里的鞭子,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在离她不过两三步远的地方,了尘一掌将杀手拍到了柱子上,那人脖子一歪,眨眼间便没了气。背部朝天倒在了地上。
程六这边仍然在大刀阔斧地杀着敌人,偶尔会有未收的剑气划过,恰好将那人的衣裳划开,露出背后的一小朵红色花朵,禾木定睛一看,微微皱了皱眉。
她生于富贵人家,也算见多识广,但这种花她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艳丽而张扬。
她看了也不过一瞬,眨眼的功夫,一滴什么东西扔在那具尸体身上,禾木眼睁睁看着那人腐蚀溶解,刺啦刺啦化为一滩水。
恶心,恐惧,她连闭眼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是踩了那根引火线,许多倒下的尸体都纷纷化为了一滩水,甚至包括剩下的活人,他们竟然直接往自己身上洒了那个东西,然后痛快地自尽而亡,整个场面,瞬间变得不可控起来,连方天曜都连连后退,一脸警惕,生怕自己沾上这个鬼东西。
朝云皱眉:“化尸水?”
谢衡嗯了一声,看着剩下的一拨表情同样惊慌失措的黑衣人,果断提醒:“不是一拨人,抓活口!”
众人反应都很快,听到这话便瞬间冲了上去。程六正想上前,忽然顿住动作,似乎在听什么,而后转头去确认朝云和齐端的位置。
禾木疑惑:“怎么了?”
程六把她推到了尘那边:“后院有人潜进来了,我去看看。”
后院?
禾木的眼里瞬间漫上警惕和惊慌。
后院明明没有人,为什么还会有人去后院?难不成真是奔着“证据”来的?他们真的找来了?!
禾木控制不住地想要跑去后院,但了尘却疑惑地抓着她:“你要干什么去啊?”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那些证据的存在,茶馆这些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禾木摇摇头,脚不动了。
是了,她把东西藏得那么隐秘,那些人未必找得到的,而且程六发现得很早,说不定他们都来不及找。
这么一想,禾木便慢慢冷静下来了。
接下来,谢衡虽然扬言要捉活口,可杀手就是杀手,他们是被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任务不成,就是死路一条。
即便了尘他们不杀他们,他们也会选择自己了结自己。
尸体堆在大堂,程六拖着刀从后院回来时,眼里激荡未平,禾木咬了咬唇,目光往他身后掠了一眼,却并未第一时间前去查看。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禾木这样安慰自己。
“都死了?”谢衡问。
程六点点头,看向众人:“想清楚了吗?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齐端倚着账台说:“一拨是奔着和尚来的,另一拨应该是来找禾…禾木,或者程六的。”
程六语气肯定:“不是来找我的。”
他离禾木最近,自然看得出来,对方的杀招都是奔着禾木去的,和他可没半点关系。
齐端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这话他说未必合适,毕竟他是坐享其成的那个。
众人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纷纷说了说,大概拼出了个雏形。
“所以来找和尚的那一拨人并不是专业杀手,”毕竟专业杀手不至于像了尘所说的那么弱。“但是找禾木的那些应该是想取她性命…”
捋到这里,方天曜陡然闭上了嘴,初见禾木时她就在被人追杀,到了现在还在被人追杀,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这种私事也不该他们问就是了。
拼来拼去还是感觉差了很多关键信息,几人索性不拼了,只分开去处理屋里屋外的尸体去了。
程六来到后院,正想抓起一具尸体扔去城外的乱葬岗,目光在满院子的尸体上扫了眼,忽然察觉到什么,长眉一压。
不,不对。
尸体少了一具。
尸体是不可能少的…
正当他想到这里,禾木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程六抬眼看去,禾木匆匆抱着一个空盒子跑了出来,手臂都在发抖:“完了、完了!我的东西丢了!!”
程六一瞬间就差不多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面色有些疑惑。
朝云刚好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程六把事情给她简单说了遍,又问:“朝云,我虽然不确定我对每一个人都给出了致命一击,但我确定最后最后后院里没有一个人的气息,为什么现在还会少了具尸体?而且禾木的东西也丢了?”
朝云想明白得很快:“应该是一种隐匿气息的药,也算是假死药。”
方天曜抱着剑站在门口,看着禾木问:“什么东西丢了?是钱财珠宝吗?那些东西丢了就丢了,你若需要,回头朝云会给你补上。”
他以为是不重要的东西,毕竟大半夜了,出去追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是,不是!”禾木眼泪不要钱地流出来,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惊慌失措,“那是我父亲洗清冤屈的证据!不
《我在江湖开茶馆》 80-90(第8/15页)
能丢的!不能丢的!”
方天曜眉头微微皱起,这听起来还挺重要。
站在他身后的谢衡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她的父亲是那位传说中带领二十万大军投降启国的叛国将军,程高远。”
方天曜大怒,看着禾木的目光第一次带上愤怒的情绪:“这么要紧的事情你不早说?!”
禾木被他陡然而来的气势吓到了,有些心虚:“我、我忘了…”
可她的解释没有任何用处,方天曜一脚翻上围墙,没再和她说话。
齐端连忙追上去:“我也去。”
毕竟方天曜可能会迷失方向。
茶馆的气氛有些过分安静,禾木抿了抿唇,刚刚的冲动陡然凉了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越走越偏了。
作者有话说:
倒计时:11?我忘了
那个程将军,前面第一章提过的,还有中间提过一两次,不过也没有太多信息,这毕竟不是主线,大概知道一下应该就可以了,不影响看文。
第86章第八十六章
翌日一早,众人都等在大堂,神色各异。
方天曜和程六灰头土脸地回来时,禾木立刻站了起来,目光先是期待,而后看到方天曜有些沉的脸色,又讪讪地坐下了。
一个包袱从方天曜手中飞出去,禾木三掂四摆地接住:“看看是不是你丢的。”
了尘十分有眼色地给两人倒了杯茶。看清里面的东西,禾木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没问题…”
解决了正事,程六这才问了句:“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那人跑得很快?”
方天曜咕咚咕咚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水杯:“跑得倒是不算快,就是伪装得很厉害,我俩追过了五里地才发现不对劲,又倒回去追的。”
齐端在一旁冷冷补刀:“那段根本没耽误多长时间,关键是你半路拉着我追错方向耽搁的时间更多好吧?”
“咳咳…咳咳。”方天曜被茶水呛了呛,连忙拍拍胸口,然后尴尬地笑笑,“那后来不是追上了吗?追上了就好了。”
齐端满脸疲色,大概是没睡够令他看起来更加心情不好,他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话,方天曜连忙站起来捶捶他的肩膀,然后露出一个殷勤的笑容:“哎呀追了半个晚上了,昨晚本来就没怎么睡,你应该累了吧老七?不,七哥,您累不?困不?我们去补个觉先?”
大概是马屁拍对地方了,齐端确实没再张口拆他台,而是站起身准备去后院补觉,一转身,正对上一脸平静的朝云。
“……”
齐端顿时坐下,满脸疲惫都瞬间飞走了,求生欲觉醒道:“不,我不睡觉,我爱工作,工□□我!”
方天曜自然也不是个傻的,一脸坚定地说:“睡什么觉?我不睡!我们的大好时光怎么能用来睡觉呢?真是浪费时光浪费生命!”
表面上:睡什么觉?凡夫俗子才需要睡觉呢!
实际上:我最凡!我最俗!(用力嘶吼)
表面上:十几岁的大好年华,怎么能浪费在睡觉这种小事上呢?真是浪费生命!
实际上:不!我们愿意浪费生命!生命就是用来浪费的!(危险发言)
真——表面义正言辞内心逼逼叨叨。
朝云挑了挑眉:“不睡觉?”
两人疯狂摇头:“不睡不睡!”
朝云疑惑发问:“一晚上不睡一点都不困?”
两人异口同声:“不困不困!”
“那好吧。”
朝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们也一晚上没睡了,大家都这么困做生意也没有精神,我本来想着今天就不开门了,大家可以都好好休息一下,但你们既然不想睡觉……。”
朝云话未说完,方天曜齐端两人便齐齐改口:“不!我们只是在精神上是清醒的,其实我们的□□已经无比劳累了,他们说他们非常非常非常想去床上补觉!让他们埋葬在被窝里他们都愿意的!!”
朝云:“………………”
万万没想到。
……
经过这一茬,方天曜后面几天的日子都很好过,吃的饱睡得足。
半夜,方天曜刚吃完夜宵躺下,没睡多久,就被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呻吟声吵醒了。
他一睁眼,看见齐端正站在了尘床边,神色关切。而了尘则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整张脸都疼得皱了起来。方天曜瞬间惊醒。
之前刘廷也有过蛊虫发作的时候,他当时还奇怪,这蛊虫真是够厉害的,能把一个大男人疼得缩成个团。
而了尘此时的状态与刘廷当初一模一样!
方天曜顾不得去看,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找朝云,这种情况只有朝云有办法!
了尘只觉得腹中似有东西在乱爬、撕咬,钻心似的痛感传来,他只恨不得去死一死。剧烈的疼痛使他屏蔽掉外界的声音,眼前也是白芒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他能感觉到眼皮被扒开,凉凉的指尖落在他的眉上,而后又离开——这是朝云在查看他的情况。
朝云抽回手,神色凝重:“看不出是不是蛊虫,但也不像是毒,把他翻过来。”
“什么?”禾木脱口而出。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程六和方天曜立刻上前将了尘翻了个面。
谢衡提醒:“衣裳。”
“刺啦——”
方天曜撕开了尘背后的衣裳,肩头处,一朵火红的曼陀罗突兀地绽放,仿佛一个噩耗,成功让所有人的心情瞬间沉重下来。
没有人会不明白这朵曼陀罗背后的意义,除了……禾木。
“怎么又是这种花?”禾木不解地拧了拧眉,“上次那个黑衣人身上也有…”
屋里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朝云发问:“上次?上次是哪次?”
“就是…”察觉到众人探寻的目光,不知为什么,禾木心里有些打鼓,“就是那一晚,我在一个黑衣人身上看见的,后来尸体就被毁了…”
声音越来越小。
一阵诡异的沉默在众人之间环绕,禾木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床上疼痛难忍的和尚,朝云心下苍茫,她应该早点说明蛊虫的事情的,这东西最好的剔除时间应当是在未发作时,如今医治,还不知和尚要多遭多少罪。
如果那晚她看见了曼陀罗,她必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但是禾木连这花都不认识,更别说发现其背后的端倪了。
方天曜别开了目光,面色沉静:“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在心底是怒禾木发现了突兀却没找机会和他们说的,但事已至此,无论什么原因,其实都不是最紧要的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治好了尘才是最重要的。
朝云显然也是这个思路,她抿了抿唇:“
《我在江湖开茶馆》 80-90(第9/15页)
我带他回神医谷找我师父。”
方天曜立刻说:“我也去。”
齐端匆匆往出走:“我去买马车。”
谢衡点点头:“有事飞鸽传书联系。”
程六将剑抱得紧了紧:“等和尚好利索了再回来吧,那群人若是知道他的蛊虫解了,说不定又会暗地里下手了。”
那真的是防不胜防。
事情在三言两语之间便全都安排好了,众人纷纷动作起来,毫不拖泥带水。甚至等到屋里人都走光了之后,禾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隔绝于这个团体之外了。
他们动作很快,方天曜坐在马车前面赶着马,程六几人站在门口送别,禾木孤零零地站在最后面。
方天曜看了一眼谢衡,两人对视几息,方天曜才缓缓收回目光,朝着几人挥挥手:“我们走了。”
话不多说,马鞭一扬,马儿就甩了甩尾巴,往前跑了。
马车和着风沙,很快便消失在眼前。
谢衡转过身,落在最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前面的禾木,而后悄然无声地离开了。
禾木感觉一阵风吹过,她回头看了看,连谢衡的影子都没看见。她看向程六,疑惑道:“他去哪儿了?”
程六对她的态度没有明显的变化,他摇摇头:“不知道。”
见他愿意和自己说话,禾木心底顿时生出亲近之意,事情发生到现在,实在也不是她想的:“那你都不好奇吗?”
程六面不改色:“他想说,自然就会说了。”!
禾木忽然如逢知己。
是啊,这里明明是不整那套什么话都必须告知对方的事情的,她把那天看到曼陀罗的事情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因为这次涉及到了尘的性命他们才如此着急的。只要之后她努力弥补,一定还是能够和他们恢复之前的关系的。
程六见她满脸喜色,隐隐猜到她的想法,他本欲反驳。
他想说她没弄清楚私事和异常的差别,他们只是彼此不对对方的私事不加干涉,并不代表连发现异常之处都不会在意,归根结底,还是禾木既不谨慎,又不上心。
无知不是错,弱小也不是错,但弱小的人还有自以为是的毛病,不光在江湖中,在哪里都是致命的。
大多数情况下,这样的粗心都会连累身边的人,而不是自己。
茶馆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点,所以他们永远不会犯今日这种错误。
这大概就是他们与禾木的区别吧。
到底不是一路人。
但程六又想起方天曜还没对她表露出明显的态度,想必是时候还没到,便闭了闭嘴,没说话。
下一瞬,只听身侧传来‘哐当’一声。
程六偏过头去看。
只见禾木整个人趴在地上,手臂匆匆护着脸,耳朵都尴尬地漫上绯红色。
程六一怔,立刻去往她脚边看了看,平坦的大地,连块小石子都没有。
这就是传说中的……平地摔??
程六的眼里第一次同时漫上不可置信和怀疑人生的情绪:“这、你……”坚强如程六,此刻也要连刀都握不住了,“幸好现在不是让你去做赶时间的事情…”
不然估计大家一锅都要凉凉了。
说到这里,程六便再说不下去了,他晃晃脑子,连忙抬脚进了大堂,生怕自己学会了这项技能。
还是走在后面的齐端看不过眼,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但也是连安慰都没有一句,人站起来了他便抬脚走了。
作者有话说:
可能还有六七八章的样子,前面预估得多了点。
我以前看动漫之类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一开始什么都不提前说,等到同伴踩到坑了才说明情况的那种人,还有就是在最需要她(他)的关键时候,跑一段路还能平地摔的人。善良、真诚,没有害人的心,在任何意义上都可以称之为一个好人,但是能力不行拖后腿,弱小不是错,但是弱小掺杂着自以为是就是大错特错了。我以为那个没什么重要的、没必要和他们说了,或者看过了却毫不在意地忽略了,这些小缺点都可能会耽误大事。
禾木这个角色可以说是集结了我创文之初所有的不满,我不喜欢这样的人,和男女无关!和男女无关!和男女无关!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只是这个角色还有其他作用,女性的身份会让她在文里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很快就会揭晓了。
第87章第八十七章
茶馆。
齐端将三枚铜钱缓缓地推到桌面中央,心都在滴血。
“这是我最后一点积蓄了。”
自那日以后,茶馆便没有再营业了,一来人手不够,二来没有心情。他们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谢衡摊摊手:“我的积蓄昨天刚好花光,一点都没有了。”
程六掏了掏袖口,抓出一把…啊呸,五枚铜钱放在桌子上:“我也就只剩下这一点了。”
他们这些日子已经把前一段时间存下来的私房钱都花光了,要是朝云他们再不回来,他们恐怕就真的要去动钱罐子里的银子了,不然就算不被朝云打死恐怕也要饿死了。
“唉。”
三人整整齐齐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和尚现在怎么样了,治好了没有,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跟着一起去的。
禾木察言观色,急忙把自己的银子拿出来:“我这里还有一些。”
她存的银子其实也不少,但是之前他们说她是姑娘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花她的银子,因此直到今日,她才有机会提供帮助。
谢衡表情松动,正想答应下来并承诺等朝云回来会如数还她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马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还有规律的马蹄声。
众人意识到什么,连忙往外蹿去。
一开门,方天曜正驭着马儿停下,见他们出来,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笑容,随意而轻松。
见他这样,谢衡几人便知道这一趟的结果必定十分令人满意。
果不其然,紧接着,面色健康的了尘就从马车里跳了出来,这活蹦乱跳的,哪有一丁点那日的痛苦样子?
几人面上一喜,连忙围上去问这问那的。
齐端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然后皱了皱眉,郑重地问:“和尚,你是不是胖了?”
谢衡附和着点点头:“是胖了。”
程六绕着他转了一圈,不满质问道:“我们每天连饭都吃不饱,你居然还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