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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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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衬衫西裤抹着发蜡、仔细看还抹了唇膏的堪称温文尔雅的男人正戴着降噪耳机看书,手边还放着一杯刚冲好的洋甘菊茶。

    房间香气温和,带着一种令人神经松弛的植物香气。

    直到感知出来气流的不对,男人才抬起头。看到周淼的那一瞬,他的脸上确实露出了一丝惊讶,但那神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迅速转为一个温和的笑容。

    “您好,女士。”他彬彬有礼地取下耳机,起身,“我想您可能走错房间了?”

    周淼没有说话,只扫

    《伪人清除计划》 50-55(第12/14页)

    了他一眼,便开始搜查起房间。

    男人没有阻止,只是有些困扰似的皱皱眉,但依然礼貌地侧了侧身,为她让开。

    见这位不速之客对自己家的书房很感兴趣,男人便大方地为周淼介绍起来。

    “这间书房,是我太太亲手布置的,”他自顾自地说着,语气中满是幸福感,“你看,那边那个草编的小狗,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她的。”

    周淼沉默地看着他所指的那只草编摆件,点点头,她转而又指向另一个小摆件,男人微笑着又向周淼提起另一段相关的过往。

    这全都是纪念品。每一个架子、每一个角落都被密密麻麻的“共同回忆”塞满。

    从高中时期的手织毛线球、情侣印章,到大学时代的第一支口红和手表,再到一只——这是什么?一个金属挂着钻的蝴蝶结?

    “这是柔儿最喜欢的蝴蝶结样式。”白先生指着那只蝴蝶结,脸上浮现出柔情似水的笑容,仿佛这是一个值得向任何人展示的浪漫回忆。然后接下来他就毫不避讳地告诉了周淼这是他送给白柔儿的第一件内衣上拆下来的。

    ——大可不必说这些。

    而他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只是像分享一朵花儿、一条项链一样,轻松地介绍给周淼。他看起来简直过分幸福了。天哪,简直是毫无杂质的精神状态!

    “这是我的爱人,我的生命,我的一切。”他微笑着,走到周淼面前,拿起正在周淼眼前放着的那幅白柔儿的艺术照,轻轻地在照片上落下一吻,宛如戏剧里痴情的男主角。

    “没有她,我哪里都去不了。”他深情款款道,眼中饱含热泪。

    “是啊,”周淼轻笑,“没有她,你本来也哪儿都去不了。”

    他困惑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哪里像是一个曾经会家暴的人呢?甚至都不像任何一个在职场里摸爬滚打过的普通人。

    “什么意思?”他说。他能感觉到周淼话里有话。

    “我说,”周淼停顿了一下,语调冰冷,“你是伪人。你当然去哪儿都去不了。”

    男人没有生气,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不,女士。您误会了。我不是伪人。”

    有点意思。

    周淼眉毛一挑,想到了新的点子,便从第三个口袋里掏出C级激素气雾剂,举起就对着他脸喷了过去。

    男人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只是下意识偏头,动作很优雅:“女士,请不要做这种事,这真的非常不礼貌。”

    这也行?

    周淼面无表情,又换了一种新型号的C级武器,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环状装置,按下按钮后放置在桌上。

    五秒钟后,环形装置开始释放电磁波。

    结果——

    依然无效。

    就说了科研所的那群人应该多去研发更便携的D级箱或者A级围捕装置,而不是整天在这里围着C级这不上不下从一开始定位就很尴尬的武器研究。

    男人仍然纯良无害地站在原地,甚至在装置闪光时顺手把茶杯扶稳,生怕发生什么意外,导致他把茶杯打翻。

    “这些是什么?”他终于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您是政|府的人?可是我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

    这个伪人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般来说,伪管局评级时所说的“稳定”,意味着伪人的外形看起来和真人无异,行为举止无异。当然,最关键的是——几乎不会影响到普通人。

    而眼前的这一个,他无疑是符合一切“稳定”标准的,但他的性格也太过于“完美无缺”了,以至于假得让人一眼都能看出来。

    说真的,任何一个曾和他相处过的人,都会怀疑这是伪人吧。

    “你是一个伪人。”周淼站在桌前,凝视着这个斯文男人,诱导他自我探究,“你如果不是伪人,你老婆身上的那些伤疤又是谁导致的呢?你如果不是伪人,为什么屡次三番总有人觉得你不对劲?你要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觉得我出现在你家是合理的?”

    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勉强笑了笑,嘴角牵动却有些僵硬。他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没能张嘴。

    他必然不是第一次被调查。即使没证据,他身边的人也不可能对这种“不合理”的人视而不见:就不说他性格的剧变了,现在的他温柔、体贴、毫无脾气,连家里进了个陌生人都能彬彬有礼地当房屋导览员。

    可这样的“好男人”,谁能不疑惑?

    不难明白,之前那所有对他的试探都失败了,不论是例行精神检查还是特遣员出任务时对他的问询,他应该都是这般毫无破绽的状态。毕竟就算是最直接、也最危险的鉴别伪人的方法——直接指认他是伪人,居然也对他没有用。

    周淼的眼睫压了压,伪人,竟然也可以稳定到这种程度吗。

    可是被周淼这样抓住所有的疑点,一步步引着他去自我怀疑和思考,他的思维总算出现了裂缝。他呆呆看着周淼,仿佛第一次真正去理解这些问题。他的眉头皱起,像是被迫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片刻后,他喃喃地说:“可是…我…我明明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我是柔儿的爱人,我最爱的人就是柔儿。”

    “很好?”周淼冷笑,“好到,你们家里甚至没有一年之前的你和她的合照?”

    男人的手开始发抖,额头冒出冷汗。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女士说得很有道理。是啊,为什么呢?

    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流下来,却不像水,更像是从表皮中析出的蜡质液体,缓缓地、迟钝地、带着某种骇人的黏性。

    接着,他的面容开始融化。

    那不再是普通的出汗了,而是像某种假面崩解。他双手抱住头,发出低哑的呻吟,整个人蜷缩着向后一跌,软瘫在地,马上就要从意识中剥离

    就这?

    周淼还以为他是什么特异型的伪人才能够扛住所有问询,原来只是因为那些问题不达本心,所以没能及时瓦解他的心防?

    可是周淼并不觉得自己这种问法是多么的高明,她比其她特遣员所知道更多的无非就是他私下里是个家暴男的情况。这也不怪同事们不够敏锐,毕竟这个人的所有暴戾全都软弱地发泄在了白柔儿的身上,对外的形象大概就更符合一个常见意义上的老实人。

    那么问题在哪里呢?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稳定?

    与此同时,客厅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男人几乎要痛嚎出声时,白柔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周淼身后。

    细条条弱柳扶风的一个人,此时的眼神却冰冷阴毒,手中紧握着一件金属制的摆件。她举起它,猛地朝周淼的后脑砸去。

    周淼动都没动,只是微不可察地将身子往前再低头一沉,双手微张以卸力化劲,让那致命的一击偏斜而过,仅在她头皮上擦出一道火辣辣的风。

    这一下,白柔儿用了十足的力。惯性把重物砸到桌角,发出沉闷一声响。

    周淼顺势跌倒,假装被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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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柔儿本来还有点恍惚——这手感是打中人后该有的手感吗?可见到周淼倒了地,她也顾不得这么多,迅速扑上来,拿出周淼原本捆她的绳子将她手腕绑住。

    紧接着,白柔儿就走去了那伪人的前面。

    男人瘫倒在地,裂开的皮肤还在轻轻蠕动。

    白柔儿缓缓蹲下,掏出锋利小刀,露出她千疮百孔的胳膊,又是一刀。

    她准确地割开了血管和皮肉,鲜红的血立刻喷涌而出,但她面不改色,反而笑得更温柔了。

    “我的小乖,你都快裂成两半了…是不是只是喝血还不管用啊?”她说着,不怕疼似的用刀尖剔下一小块肉,手指捏着还有着神经反跳的肉,轻轻塞进伪人那大概还可以被称为嘴的裂缝里。

    伪人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咀嚼。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他的喉咙微微蠕动,接着他身上的裂缝便开始愈合。

    “太好了,你又回来了。”白柔儿的眼中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柔情。这是完全病态的、深陷在自我幻觉中的信仰——对“爱”的信仰,对“属于”的信仰。

    伪人彻底变回了那个“男人”。

    “宝宝…”他嗓音干涩,“我…刚刚怎么了?”

    白柔儿眼睛亮了一下,如同听到了全世界最动人的一句情话。她猛地将他抱进怀里,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刀割破了手臂的人。

    “你刚刚…差点离开我了。”她呢喃着,脸贴在他肩膀上,血一滴滴浸湿了衣服,“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我做得不够好。”

    她再次拿起小刀,又开始放血,直到男人咕嘟嘟地喝完,恢复成一开始周淼进来时那面色红润的健康活力的模样。

    “你是伪人。”白柔儿还在做着最后的试探。假若男人又开始异化,她就继续割肉、喂血。假如男人迷茫地看着她,那她的心就安下来了,她的男人、她的爱人、她的天回来了。

    男人靠在她怀里,眼神重新聚焦。那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了,甚至还有一点愧疚和歉意。

    “柔儿,我好像…做了噩梦。”

    “嘘,”她温柔地贴着他的额头,“没关系,梦醒了,一切都好…你又变回我的好宝宝了。”

    眼前这一出爱情大戏实在是有点令人作呕,周淼用袖子里的刀把捆着她的绳子割断,再趁着那两位难舍难分的天成佳偶还在抱头温存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把白柔儿给捆了。

    “早知道给你卖个破绽的结果只是看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我还不如省点力气,直接把它给收容了。”周淼语气不善道。

    她当时故意没有把绳子系紧。

    就像她警告白柔儿时说的那样,这是她给出的最后一次机会。她是来救她的,她也理解白柔儿这样的人会存在、有着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和生存模式,不全是白柔儿们自己的错。

    所以只要白柔儿还是愿意被救的,那她可以当一次好人,就这么轻轻揭过白柔儿私藏伪人的犯罪事实。可是白柔儿一点也不领情啊。

    那就没办法了。

    当然除此之外,周淼还真的有些好奇,这个伪人之所以能被“养得”这么稳定,是白柔儿用了什么特别手段。

    毕竟从徐明月的叙述中来看,这个白柔儿,显然是一个不自知(也许她自知)的操控能手。

    尤其考虑到被吞噬的那个人本是个内在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家暴男——极度的控制欲、随时随地怒火中烧、欺软怕硬以及真实人格中的时卑时亢——这样的载体本该让伪人极不稳定才对。

    可眼前这个伪人却能扛得住多轮的针对伪人的手段。

    周淼甚至一度以为,如果他作为伪人本身没什么特殊的,那么也许是白柔儿掌握了什么连“伪管局”都不知道的秘密手段。

    直到她看到白柔儿只是将自己的血肉过度地喂进伪人嘴里,再反复试探,宁愿再多喂给他一些。

    “锚点”。就是这样。

    所谓锚点,是让伪人维持“稳定人形”的关键物。对多数人而言,这是机密中的机密,是只有伪管局的领导和职级较高的特遣队长才可以知道的知识——无她,如果让公众知道,只需要使用某个东西,就能让大多数伪人在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稳定的状态的话,那么,伪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壁垒,还存在吗?

    当然,这对某些把伪人反当成被杀死的亲朋好友的人来说,她们想尽办法要把伪人藏在身边、隐瞒真相、企图与其共存,那她们依然会用时间和生命作为代价慢慢摸索,最终靠本能找到“维持稳定”的方式。

    对这个伪人来说,锚点就是白柔儿的血和肉。

    这还真是讽刺。

    被伪人杀死前,他把白柔儿当成沙包和发泄桶;在被伪人杀死后,想要维持自身的稳定,依然需要白柔儿的血和肉。

    不过周淼对白柔儿没有同情,毕竟她甘之如饴。

    在当前的社会,又是在城市里而非大山里,她受过教育,也没有人捆住她的身体,这个男人甚至已经被伪人吃掉了、被杀死了,她依然主动拥抱这样被虐|待的人生。那别人能怎么办呢?

    帮助她的人,被她咒骂、骚扰;虐待她的人,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人。

    周淼准备继续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男人开展收容。

    白柔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蛄蛹着扑上来、甚至拽倒了椅子!她哭声撕心裂肺,死死挡在那个正要被周淼收容的男人身前,与其说这是在保护她的男人,她倒更像一只将要被拔掉蛋的母鸡,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别带他走!你不能带他走!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都已经变好了!他只是累,他只是病了——我在养他,我能养好他的!你们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啊!他以前很坏的,但我把他教好了!你看啊,他现在根本就无害啊!”

    周淼在思考自己身上的胶布带少了,好像不够再封她的嘴了。

    白柔儿看周淼沉思,以为自己像拿捏了徐明月那样找到了对付周淼的法子,立刻哭得像一摊泥:“女士,女士,你可怜可怜我吧!我什么都没有啊!我真的…我什么都没有…我靠他活着啊!没有他我真的会死的!我是个女人,我没有主心骨,我没法一个人活下去啊…”

    她把头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带着血的声响。

    “我是小女人,不是你们这些铁血女人。我不要当什么大女主,我不要当什么独立女性…你们要我活成那样干嘛?我不行的!我只要我的男人陪在我身边,我愿意喂他肉,我愿意啊!反正是我的肉,只是我的肉,不是吗?”

    这话周淼不爱听。所以周淼反驳道:“可…徐明月不是也一直在帮你?她好歹不打你。”

    那瞬间,白柔儿的眼神变了。

    她猛然仰起头,脸上的哀求荡然无存,只剩下咬牙切齿的怨毒。

    “你果然是徐明月派来的。那个女人,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我以为她帮人家扔垃圾会是什么好人,结果就是一个自私鬼!自私自利!她就是来嘲笑我的!她以为自己多干净,多伟大,她不也跟我一样,她要是没有被男人打过,为什么不结婚?不管怎样,我最终获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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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男人,可她没有。她不过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她有什么资格教我活着?!她陪我聊天,她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了吗?!”

    她越来越激动,整张脸都变得扭曲:“她根本不懂!她想让我离开我男人,她这是想让我死!她不是为我好她是嫉妒我还有人要,是她看不得我还有男人抱我亲我!她那种人,自以为是,嘴上说什么独身主义,实际上就是自己没人爱!”

    她的声音里混着泪与痰,情绪翻涌。

    “你们以为你们很厉害吗?你们就知道人生该怎么过嘛?我告诉你,我知道怎么活,我就是要男人!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老要逼我们变成你们那种又老又硬的所谓女强人?我才不要!”

    周淼转过头。

    “你听听这些,她应该教了你很多真善美的东西,才能把你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对吧。那么你应该能分辨出来,如果你不是伪人,而是一个正常人的话,你爱的人、爱你的人,会变成这样吗?”周淼对那还在发愣的伪人说道。

    “不,宝宝,别听她的,她在骗你!你听我说,我爱你,我只要你!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你真的要抛下我吗?”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伪人的脸再次开始崩裂。

    等他异化得再多一点点,就可以收容了。

    周淼发现,这个伪人其实还是有一点之前那个男人的性格特征的——软弱。所以他才需要大量的,来自白柔儿的血肉,以维持自己的稳定。也恰恰是白柔儿源源不断地供给了血肉,他才能屡次侥幸躲过。

    白柔儿趴在地上,浑身都是她自己自愿流出来的血。

    “你们这些人…你们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你们以为自己懂什么‘爱’!你们以为活得独立就了不起?我就是弱者怎么了?!弱者就不配活吗?!”

    “我就是要靠男人活着!我就要有人宠着我、养着我、打我都行!那是我自己选的!你们这些女人…你们这些可怕的女人!你们把男人全都逼跑了,然后反过来嘲笑我们这种还留得住男人的女人!你们才是最大的敌人!你们毁了我们!!!”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挽回什么了,所以最后的时刻,全都用来辱骂这些曾经拉过她或者制止她跳入泥潭里的人。比如她的母亲,比如她的同学,比如曾经因为发现她的状态不太对劲后主动联系了社区民警的某个网格员。

    “我愿意被打,我愿意被吃,都是我自愿的,你们为什么要剥夺我自愿的权利?你们都是嫉妒,都看不得我好,我早就知道,女人看不得女人好”

    喊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而周淼已经把那伪人处理好。一队的另外两个队员进来帮忙清理现场,拍照留档。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周淼想起来了什么,蹲下来和白柔儿说道:“对了,关于你纠结的那些问题,我应该回答你一下。这个伪人需要活人的血肉来饲喂,所以他必须要被收容,不可以容情,你愿意也不行,我们不会允许伪人伤害任何一个普通人。其次,你不用担心自己以后没有活路,你会因为利用伪人骚扰、恐吓普通民众,造成她人严重精神污染的罪名而被监禁到死,恭喜你,吃上公家饭了。”

    一个队员不小心笑出了声。

    周淼奇怪地看向她,她赶忙噤声。

    周淼联系周森,说自己这边已经处理完毕。听出来周森的语气有点过于兴奋,她啧了一声,让周森老实一点,按部就班地跟着规划去走。

    这样,这边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留在这里边等待救护车边照看白柔儿的队员正在给白柔儿做简单的止血和包扎。她没有听到白柔儿的那些怒骂,也没有亲自和徐明月接触,因此她的心不会产生感性的偏颇,依然保持着对于这样一个人的最基本的可怜。

    说到底,她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也不完全怪她。可能她真的是在一个很有毒的环境里长大的吧。不过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该把自己在男友那里受到的伤害给转嫁成对别人的压力啊。

    唉。这个队员摇摇头,觉得还是要再努力一点地工作才好。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的意象很简单,需要吃女人肉才能完整的男人和开心地把自己饲喂出去的女人的爱情故事[狗头叼玫瑰]顺便每次我写一些我感觉可能会有争议的内容的时候都要叠甲:这一章我从去年预收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这几个主要的案件了,看文比较细心的咪应该能发现这个案件和001号案件是对称的,只是被我拖到现在才写居然和前段时间现实中那个案子对应上了,让我有点汗颜。总之我并非是在受害者有罪论,因为小说世界设定和现实毕竟是不同的。最后,希望每个人都能爱与和平^^话说今天就不更伪人了,我要睡了,起来了再更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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