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眸,手心攥得泛白。
“因为我真的……很不想称呼你为……太子妃娘娘。”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这算小虐怡情还是大虐伤身(蠢作者趴下
第39章粗鲁香囊
胥璟这话说得恳切真诚,几乎是一个请求的姿态,让谢汐给他一个称呼。
抑或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氛围被胥璟的这句话弄得很奇怪,谢汐有些不自然地说:
“质子殿下愿意叫什么都可以,叫谢汐就行,呃……汐儿姑娘,也行。”
胥璟闻言,眼神一黯。
谢汐看胥璟眼眸垂得更低了,着急地说:“你要是还觉得生分,那你就叫我小名小汐好了。”
胥璟没有叫她“小汐”,而是转而问道:
“那他呢?”
他微微喘息着,似乎问出这三个字夺走了他一半的力气。
谢汐疑惑地抬眸,对上胥璟那双茶色的眸子:“谁?”
“他叫你什么?”胥璟攥紧了五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谢汐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错愕地看着他。
胥璟轻轻叹了口气,琥珀般的双眸浮起一层忧伤。
谢汐一看胥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脑子一抽,立刻说:“他从来没有叫过我爱妃!”
胥璟一愣,看着谢汐,两人又对视了起来。
氛围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暧昧,谢汐双颊微微发烫。
两人相隔不过一臂之距,胥璟比谢汐高出许多,他垂眸静静地看着谢汐,睫毛在眼睑投出一片温柔的阴影。
二人灵魂的战栗几乎同频,每一个呼吸间都荡漾着奇妙的情愫。
半晌之后,胥璟居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胥璟的笑声总是轻轻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就像一根草轻轻扫过心尖,听得谢汐心痒痒的。
谢汐看见他笑,自己也莫名其妙跟着一起笑,一时间两个人竟然在柳树下一同傻笑了起来。
绚丽的晚霞洒在胥璟身上,为他竹绿的锦袍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谢汐看着他,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喜欢的人相约在柳树下,在绚丽的晚霞里一起傻笑。
月下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么美好的场景居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
美好到让谢汐觉得很不真实。
胥璟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笑。”谢汐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胥璟轻哼了一声,不做评价,只是微笑着歪了歪头。
胥璟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神色,有些调皮,有些幼稚,有些此时的他不像平日里矜贵优雅的质子殿下,而是散发着一种少年气息。
这样的他在谢汐眼里尤其有魅力。
谢汐见太阳渐渐没入了山林,开始有些慌张,单刀直入地问道:
“你把我约到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胥璟沉默了几秒,认真地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
谢汐一愣,说:“你都知道了?”
“龙皇殿下把你抬升为草鱼族公主,又直接册封了你太子妃的位分,我自然都知道。”
谢汐沉默了一阵,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卿影公主逃婚便逃了,居然把我也拉下了水,这下是真逃不出去了。”
“那你现在有何想法?”
“我没什么想法,我只是一条弱小无助的小草鱼,”谢汐无奈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被锁在东宫之后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刚才你说的这些,并没有昭告天下。”
“没有昭告天下?这是什么意思?”谢汐惊道。
胥璟说:“你成了太子妃这件事情,也就只有东宫的人、我和龙皇陛下知道,出了东宫,根本没人知道你是太子妃。”
谢汐仿佛听见了天大的惊喜,开心得差点要蹦起来:“真的吗?!”
“真的。龙皇陛下应该是在等待些什么,但是我也没有搞清楚陛下的具体用意。”胥璟浅声说。
谢汐若有所思。
龙皇封她为太子妃,可是只是在东宫宣布,在外却保持沉默。
外界不知道陌颜有她这个太子妃。
龙皇觉得她丢人,不敢昭告天下,但却又让她在东宫坐着太子妃的位置。
谢汐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龙皇和陌颜到底想干什么,鱼脑都快干烧了。
《太子妃跃龙门后全东海都炸了》 30-40(第14/16页)
“陌颜安插了一个禁卫军在我身边做贴身侍女,说是要助我修炼。”
胥璟闻言沉思了一阵,说:“他是要你跃龙门。”
谢汐说:“我猜到了,不过我跃龙门对龙皇陛下和陌颜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跃龙门之后就要把我休了?还是把我转正?”
胥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谢汐头脑风暴,感叹道:“你们这些蛟龙,真让鱼摸不着头脑。”
胥璟低笑,话锋一转:“所以在下应该唤姑娘什么?”
“呃……”谢汐眨了眨眼睛。
“刚才你说你的小名叫小汐,”胥璟也眨了眨眼睛,声音低低的,“那我就这么叫了?”
在谢汐懵圈的目光中,他轻启薄唇,轻声唤道:“小汐。”
谢汐一瞬间心跳漏了几拍。
那种心跳急促得几乎要蹦出去的感觉再一次袭击了她。
“我的小名……可不是谁都能叫的。”谢汐音色有几分颤抖。
胥璟微笑道:“我知道我能。”
这句话的份量很重,谢汐脑子又是“轰”地一声。
惊喜来得太突然,谢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她没听错吧?
胥璟难道……对她也有那种意思?
“我知道我能”,这句话的意思是,胥璟早就知道她对他有意思了?
谢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龙门,狗洞,手帕,还是第一次见面?
谢汐的脸上从来藏不住事,她心里想什么很容易被看穿,胥璟一定早就发现自己的心意了。
胥璟清澈的双眸中倒映出谢汐红成苹果的脸,这一刻,谢汐确定自己真的喜欢胥璟。
“你……”谢汐想到了什么,后退了几步,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可我现在是太子妃……”
胥璟缓缓说:“只要你心里认为不是,那就不是。”
谢汐没有和陌颜拜堂,和陌颜三拜成亲的是白卿影。
况且谢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局中,若要说谢汐和陌颜是夫妻,恐怕并不能成立。
陌颜强吻自己的不堪回忆上心头,谢汐有些心绪不宁。
她不敢回应胥璟的心意。
胥璟如此美好,谢汐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
她不可能顶着他人妃子的身份和胥璟有些什么,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谢汐红了脸,揪紧了衣服,潦草告辞后就仓皇而逃。
……
淳妃一边给陌颜上药,一边心疼得直吸气。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陌颜把头扭向一边,说:“一点皮肉小伤,无需大惊小怪。”
淳妃看着陌颜双手都是星星点点的针口,追问道:“殿下是练武时用了什么新兵器吗?这种伤口……”
陌颜打断道:“别问了。”
淳妃闭上了嘴,只是将上药的动作放得更轻,每涂上一层药都要轻轻吹干。
正当淳妃准备给陌颜包上一层纱布的时候,陌颜打断了她的动作:“不用缠那么严实了。”
淳妃错愕道:“可是殿下你的手还在出血……”
“缠那么严实本王动作不利索,就这样吧,你可以退下了。”
淳妃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将喉咙中的话咽了下去,说:“臣妾告退。”
雪杏扶着淳妃的手,离开了太子殿。
淳妃走后,陌颜从身后摸出一个圆鼓鼓的东西,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茗心站在门口,不敢看陌颜,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陌颜的声音却传了过来:“茗心,你过来。”
茗心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然后震惊地看到了陌颜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竟然是一个香囊!
不,这还不算一个香囊,只是一个半成品,冰蓝色的锦底,用非常丑陋非常粗劣的针脚绣上了奇奇怪怪的花纹。
这花纹歪歪扭扭,一层一层,像波浪的形状,真的绣的很粗鲁。
茗心下巴都要掉了。
雾草,太子殿下居然做女工?!
这特么是真的吗?!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殿下吗?!
想到陌颜会低着头抱着绣板一针一线地绣香囊,用一双摔茶杯的手干这么细的活,茗心就觉得这世界可能是疯了。
茗心忍不住看向房间角落,那里果然有很多茶杯碎片。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陌颜一边狂躁地绣香囊,一边抄起茶杯哐哐摔的场景了。
“本王绣的龙麟怎么样?”陌颜举着那个冰蓝色的香囊,面无表情地问。
茗心差点咬了舌头:“呃……好看,非强好看!”
陌颜不说,茗心都看不出他绣的是龙麟,那粗陋至极的针脚看起来简直像一堆鬼画符,还有很多线头跳在外面。
陌颜捧着圆鼓鼓的小香囊看了又看,手里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渗了几滴血在上头。
茗心悄声提醒道:“殿下,您的伤口还在出血……”
陌颜一愣,没有去看自己的手,而是马上把香囊拿了起来,然后看着暗红色的血迹皱起了眉头。
冰蓝色的香囊上,几点红色血迹就像梅花开在雪地里,格外刺目。
“这个脏了,本王要重新再绣一个,这个没绣好。”
茗心说:“好,绣,殿下爱绣就绣!”
“你去找碧珠,让她再给我拿材料来,快点。”
茗心哪敢耽搁,马上就冲了出去。
“太子殿下做女工”这件事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以至于茗心迈出门槛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吃屎。
作者有话说:
蠢作者默默写,小宝们默默看,我们真有默契【邪魅一笑
第40章辗转轻吻
夙言拨开珠帘轻轻走了进来,走到谢汐床边行了个礼,轻声道:“娘娘,今晚太子殿下要在您的殿里休息。”
谢汐本来在床上小寐,闻言立刻支愣了起来:“卧槽?”
夙言以为娘娘是太激动了,也激动地握紧了双拳:“娘娘,奴婢特地取来了香薰,净室也布置好了,就等……”
“等等!”谢汐打断了她,捂住额头说,“这事还有转机吗?”
“什么转机?”夙言懵圈道。
“就是……能不能把他弄去淳妃那边?”谢汐支支吾吾,“我来葵水了。”
“娘娘您葵水不是刚过去几天吗?”夙言耿直道。
谢汐:“……”
她能
《太子妃跃龙门后全东海都炸了》 30-40(第15/16页)
预支下个月的葵水吗?
谢汐说:“我……我身体不舒服。”
夙言为难地眨了眨眼:“娘娘,可是陛下今晚指定要歇息在您殿内啊。”
谢汐简直要抓狂了。
陌颜有病吧!
真把她当成妻子了?!
差不多就得了,不会想着跟她洞房吧?!
谢汐扑通一声跳下了床,焦躁得踱来踱去。
夙言在寝殿里点上了香薰,是谢汐最喜欢的桂花味道。
谢汐眼睁睁地看着夙言到处点香薰,急得要死,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走到窗边把窗打开,让桂花味散出去。
想到胥璟,谢汐更加着急了。
她不可能和陌颜履行什么夫妻之实!
今晚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对不起胥璟!
谢汐眼神一凉,趁夙言转过身之际,找出一把小匕首塞进了自己枕头里。
来吧,大不了同归于尽!
谢汐往床上一躺,像个挺尸一样等待着陌颜的到来。
夜上三更。
谢汐心惊胆战地等了许久,门终于被“吱呀”一声推开。
她的心顿时提了上来。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汐紧闭眼睛打算装死。
陌颜应该是刚从书房批折子出来,一身墨水的味道,混着他身上原本的冷香,竟是让谢汐闻着有些愣住了。
谢汐缩到了玉榻里侧,只觉身边一沉,陌颜坐在了她的床沿。
谢汐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偷偷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匕首,试图让自己安心些。
宽衣解带的摩挲声传来,陌颜自己解开了腰带,又褪下了外袍,动作很慢。
谢汐隐隐约约听到陌颜在吸气,就像伤口被碰到那样小声地吸气。
谢汐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此时陌颜背对着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丝绸里衣,将他肩宽腰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后她就看到了陌颜的手,密密麻麻的都是针眼。
谢汐顿时愣住了。
针眼?
她一下子瞪圆了眼睛,陌颜碰针做什么?
这针眼分布的位置谢汐熟得不能再熟了,当时她为了给胥璟绣手帕,手上也全都是这样的针眼。
难道陌颜他……
谢汐一个激灵,立刻摇了摇头。
陌颜怎么可能做女工呢?!
谢汐这个想法一出来自己都想笑,他这种变态怎么可能绣东西?
这针口估计是被什么武器扎的吧,呵呵,反正罪有应得。
谢汐瞟了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装死。
谢汐有些紧张,身子微微颤抖。
陌颜慢悠悠地宽衣解带,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只听得身旁人吹了口气,床边的灯便熄了,一时间只剩角落里的桂花香薰燃着柔和的光。
他躺了下来,呼吸声萦绕在谢汐耳边。
空气静的似乎凝成了实质。
谢汐感觉自己的胸腔震耳欲聋,紧张得一直在抖。
怎么办,陌颜待会不会要霸王硬上弓吧?
想到陌颜总是动不动就要强吻自己,谢汐无意识地又要去抓枕头底下的匕首。
谢汐竖起耳朵,一直听着身旁人的动静。
她甚至在揣摩陌颜呼吸的频率。
可陌颜躺下来以后,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下来,谢汐越听越觉得奇怪。
这家伙……睡着了?
他真的只是来睡觉的?
谢汐微微睁开了眼睛,只见身侧之人好整以暇地躺着,银发柔柔地散在枕上,睫毛不见半分颤动。
看上去真的睡着了。
谢汐眼皮子跳了跳,在心里又问候了陌颜全家。
他丫的没病吧?
要睡觉滚回自己寝殿睡啊,非要跑来她这里做什么?
同时谢汐又是一阵庆幸,幸好陌颜没对她做什么,否则谢汐的匕首就藏不住了。
谢汐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匕首,长舒一口气之后,也合上了眼睛。
过了小半个时辰,陌颜轻轻转头。
身侧之人睡得正酣,是一个把手放在耳朵旁侧睡的姿势,看上去乖巧得不行。
散着头发的谢汐陌颜不是没见过,但今晚的谢汐就是格外好看。
她不扎双丸子头之后,总觉得成熟了不少,像小孩子一夜之间长成了女人似的,一下子添了好几分妩媚。
陌颜撑着脸,静静地端详着谢汐。
谢汐的唇微微张开,唇色是莹润的樱粉,饱满而小巧。
陌颜盯着她的嘴唇,莫名回想起洞房那晚,谢汐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而他第一次尝到了口脂的味道。
女儿家的脂粉甜丝丝的,糅合着百花的香味,尝过一次便无法轻易忘记。
陌颜想到这里就勾了勾唇角,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唇瓣。
他的指尖只是微微一戳,那软嫩嫩的触感就让他心头颤了几分。
谢汐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现在正有人一下一下地戳着自己的鱼嘴。
陌颜摩挲着她的唇,眼神微微黯了下来。
只是这样浅浅的触摸,让他感到有些不满足。
陌颜盯着她看了半响,撩开自己耳旁的银丝,轻轻凑上前,低下了头。
她的呼吸和自己缠绕在一起,殿内的桂花味道清冽香甜,二人交换着鼻尖的气息。
鼻尖相触的那一刻,陌颜垂眸,眼神中翻涌着深沉的波涛。
他闭上了眼睛,以虔诚的姿态在她唇瓣落下轻柔一吻。
嘶。
好嫩。
她的唇,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嫩。
没有涂口脂,竟然也是甜甜的。
他依恋地在她唇上辗转着,控制着力度,轻轻柔柔地索取着她的唇。
陌颜一手撩起耳边的发丝,一边辗转轻吻,吻着吻着,他发觉自己的喘息逐渐粗重了起来。
身子似乎有些发烫。
腰部以下的龙麟若隐若现地闪着银光,这种感觉令他一滞,感觉到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于是从她的双唇上离开,自持地重新躺了回去。
他盯着天花板,急促的心跳渐渐变得平缓,困意姗姗来迟,很久之后才陷入了睡眠。
……
暧昧的光晕一摇一晃,随着轻若游丝的气音一同舞动,交织成旖旎的夜色。
烛台上最后一滴烛泪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滑落,凝固成蜡。
房间瞬时暗了下来,幽暗如墨。
“为什么……
《太子妃跃龙门后全东海都炸了》 30-40(第16/16页)
”她在某人的怀抱中喘息着,“为什么明明已经干掉南宫蓉了,她却上了位……”
男人动作未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她不是你的一颗棋子么?”
“正是因为她是我的一颗棋子,我才会这么愤怒!好不容易利用她扳倒了南宫蓉,镇国大将军的嫡女终于被我熬死了,可我现在居然被这颗棋子踩在了脚下!”
男人没有接话,而是话锋一转:“你就非他不可?”
叶鸢淳不语,只是抱紧了他。
“他到底有什么好?就因为他是太子?”男人嗤笑了一声。
叶鸢淳依旧没有回话,而床檐的铃铛晃得越发响了。
“你怎知皇位最后不是本王的?”男人的语调带着几分讥嘲。
叶鸢淳终于在喘息之际回复道:“臣妾从未说过他定能登基。”
男人在她脖颈间轻柔啃咬,密语道:“你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何还要偷偷来找本王?”
“臣妾爱的是殿下,臣妾要的只是他的位份。”
此言一出,已经熄灭的烛火不知何时被一阵风吹醒,发出昏暗的光芒。
男人极轻地嗤笑了一声:“你来找我,他当真不会发现?”
叶鸢淳嘴边露出一丝苦笑,喘息声更粗重了些:“他从来不会来我的浮光殿,又怎会发现?他但凡有一丝在意我,我又怎么能有机会出来见你这么多次?”
男人不再说话,随着一阵战栗,两人拉开了距离。
叶鸢淳将被子扯过脖颈,眼角闪着湿润的水光。
“殿下,你知道的,臣妾爱的是你,委身于他绝非我意,只是我想在这深宫中活下去,定然要谋个更高的位分……”
陌廷伸手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光,说:“只怪本王没争得太子之位。”
叶鸢淳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讨好地说:“不是的……”
“本王要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子之位,”陌廷嘴角勾起了一丝邪笑,在叶鸢淳耳边哑声说,“本王要的,是皇位。”
叶鸢淳闻言,仰头看着他,吻了吻他的下颌:“淳儿知道殿下有鸿鹄之志,淳儿也觉得殿下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
“当然,”陌廷撩了撩她的下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淳儿的嘴就是甜,多说点,本王爱听。”
叶鸢淳甜甜一笑,陌廷翻身而上,又是一场云雨。
作者有话说:
某龙:老婆的鱼嘴好软好好亲么么啾(狂亲)
某鱼:(呼噜大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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