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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一下策略了。

    多思少眠还多梦,这样下去就算不暴露身份,头发掉光变成朗姆那样也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到时候一个光头诸伏和研二松田走在一起……

    那画面太美了不敢看。

    要瞎了。

    流河纯:“既然醒了就跟我走,没时间浪费在这里了。”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鉴于格拉帕少见的满脸严肃,他还是起身跟了上去,两个人悄悄溜出了基地。

    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打开了。

    流河纯正色:“绿川,跟着我你是不是很没安全感?”

    诸伏景光:“……”

    “您能不要把我们正经的上下级关系说的像偷情一样吗?”

    “好吧。”流河纯从善如流,“和我在一起你幸福吗,绿川?”

    “……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30-40(第8/18页)

    ”

    诸伏景光:“我们还是来聊一聊安全感的事。”

    “其实你知道吗,绿川,我不是人。”

    “……”

    诸伏景光被这个开场白震撼了,他还是头一次见自知之明清晰到这个程度的神经病。

    “虽然我忘了很多事。”

    流河纯继续说:“但我仍记得人类的结局。”

    诸伏景光:“你在说什么?”

    “他们灭亡了。”

    “……”

    “我知道你一定想问他们是怎么灭亡的,很简单,因为我的同类觉得人类再这样下去会自取灭亡,所以就先一步发动了战争,人类就团灭了。”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大为震撼。

    同类院友

    发动战争逃出疯人院

    人类被团灭医生护士都被打倒了

    所以……格拉帕竟然真的是从国外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甚至他还有团伙!

    “我这样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流河纯幽幽道。

    “啊?嗯……”

    诸伏陷入沉思。

    对方是什么意思,是警告他如果自己干涉他的事情过多,自己也会像医生护士一样被干掉?

    还是说对方是在寻找共鸣?

    他好像有时候确实能get到格拉帕的脑回路,难道对方的团伙想拉他入伙?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把柄,接下来你该交出自己的把柄了,这样我们俩在组织中才能做到互相不背叛。”

    “……”

    这算哪门子把柄,Boss知道了说不定还想多找几个格拉帕同款呢。

    ……Boss吃得消吗?

    流河纯深沉地盯着他:“你——”

    诸伏景光心脏一跳,说是互相把柄,其实对方真实目的就是想要拿捏他——

    “在超市有没有捏碎过方便面,但最后没有付钱。”

    “……哈?”

    “那你二十岁的时候还尿床吗?”

    “上厕所有没有遇到过没有纸,只能提着裤子往外冲的情况?”

    “或者是,你有没有被女高中生提醒过裤子没拉拉链?”

    “……”

    诸伏景光的表情逐渐佛系。

    他觉得格拉帕不是想要他的把柄,对方的问题显然是没打算让他在这个星球继续生活下去。

    他毫不犹豫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打劫过劫匪。”

    看过动画的流河纯:“……”

    【呵,也有你接不上来话的时候了。】

    “……”流河纯面无表情:“那你真是十分凶残了。”

    诸伏景光:“……”

    不知道该接什么。

    幸好这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伏特加在电话那头惊慌失措——

    基地被袭击了,清酒被劫走了,神秘杀手杀完人只留下了头颅。

    头?

    流河纯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在伏特加询问他们有没有那个神秘杀手的线索时,流河纯说:“我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伏特加屏息凝神——

    “他的浑身像蓝墨水一样黑,眼睛大又白,瞳孔是两个小点,基本不穿衣服,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光头。”

    “对对对,也不穿鞋,什么,爱尔兰也在米花町见过这样的人?”

    流河纯一锤定音:“照这个找,肯定是凶手!”

    第35章

    “纯酱~这边这边!”

    萩原研二看到他眼神一亮,今天长发警官穿了一件暖红色的羽绒服,围巾是格子纹的,站在路边等人的时候周身弥漫着成熟大人的气息。

    唔……只是一段时间没见果实就褪去青涩的表皮,变得散发着馥郁芬芳的香甜气息。

    大概独独称呼上将青春时期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真好啊,活泼开朗活着的研二。

    流河纯也努力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就隔着厚重的羽绒服收获了一个熊抱。

    “喂喂喂,只不过是一个月没见,有必要搞的这么黏黏糊糊的吗,还有你啊,这是什么造型,cos面包人?”

    流河纯好不容易从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中钻出脑袋,顺着熟悉的声音看过去,松田阵平还是戴着他那副黑色墨镜,没戴围巾,只穿了一件暗绿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兜走过来,在距离两人还有三四步的距离站定,满脸嫌弃像是不想承认认识他们。

    “咦,研二,你还带了警视厅的朋友吗?”流河纯疑惑。

    “哈?”松田阵平不满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捏住了他帽子后面缀着的毛绒球:“你这家伙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流河纯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松田警官啊。”

    “唔……我还以为是圣诞节快到了,哪家店里的圣诞树成精长腿跑出来呢。”

    松田阵平:“……”

    流河纯对他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松田顿时感觉自己手痒了。

    萩原没有打扰两个幼稚鬼的‘友好’交流,左看看右看看——

    “咦?纯酱,绿川君没有来吗?”

    流河纯试图袭击松田墨镜的手指一顿,垂下眼帘躲避研二的视线。

    “纯酱?”萩原声音犹豫。

    流河纯睫毛颤了颤,抿了下唇。

    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的松田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担忧,转瞬即逝隐藏得很好,看似无意地试探问:“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流河纯脑袋垂得更低了。

    两位警官神色变了变,萩原深吸一口气,给松田使了个眼色,稍微弯了点腰,摸了摸少年的头,语气轻柔但又掩盖不住一丝焦急:“小纯,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绿川……”

    两位警官拧起眉头。

    “绿川他……”

    萩原悄悄提起一口气,松田也攥紧了拳头。

    流河纯羞愧地说:“绿川他感冒了!”

    两位警官豆豆眼。

    欸?

    欸!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怎么还站在这儿,不是说去宾馆里等我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机械性地扭头,停好车回来的诸伏景光看到他们的表情吃了一惊,疑惑道:

    “发生什么事?你们怎么一脸吃了巴豆的表情。”

    “……”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勒住了流河纯的脖子,气道:

    “只是感冒而已不要做出一副别人得了绝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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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情啊!!”

    流河纯艰难挣扎,不忘为自己辩驳说:

    “真的很严重!绿川当时啪唧一下就倒了,要不是我和同事虔诚地替他祈福,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一定!”

    他不忘跟研二告状,暗戳戳地上眼药:“而且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非要跟着来一起滑雪,他感冒都还没好呢!”

    萩原严肃地点了点头,配合道:“那真的是很过分了。”

    三脸不赞同直勾勾看向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他是为了谁啊?

    这两个对人类没有戒心的金毛同期,你们知道你们俩现在玩弄的可是组织里特别凶残的代号成员格拉帕吗?

    一言不合左手毒蘑菇、右手炸弹跟组织同归于尽的那种!

    “还有,”松田语气迟疑:“你们俩怎么都穿的像面包人,最近羽绒服店打折吗?”

    流河纯:“……”

    诸伏景光:“……”

    两个人对视一眼。

    这就涉及到流河纯不想让诸伏景光在今天出现但是诸伏景光非要在今天出现,两个人就感冒病人能不能玩雪争论了许久,最后以流河纯用多穿点为难诸伏景光但被诸伏景光抓住他手脚冰冷的小辫子,就形成了这么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诸伏景光微笑:“流河体寒,所以要多穿点。”

    萩原研二一摸流河纯的手,被冰得一个激灵,惊讶说:“真的欸!”

    他面色凝重地叮嘱:“一定要注意保暖哦。”

    脖子上又多了一条围巾的流河纯:“……”

    他一脸杀气地看向诸伏景光——

    不准和研二告状!!

    诸伏景光嘴角弧度不变——

    您什么意思我看不懂呢。

    流河纯:“……”

    等着,他迟早要把诸伏景光流放热带雨林。

    鉴于四个人有两个人都不适合站在雪地里聊天,一行人直接朝预订好的酒店走过去。

    冬季正是滑雪的旺季,萩原在做攻略时特意避开了办理入住的高峰期,但大堂内还是有不少和他们差不多时间到达的客人。

    松田阵平刚一进门,墨镜的镜片就起了雾气,他抬手准备摘下墨镜,旁边却突然窜出来一个年轻人撞了他一下。

    对方也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发现自己撞到了人之后表现得慌慌张张,赶紧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时,大厅内却突然传来另一道男声的呵斥:“金子希!你这家伙在干嘛,叫你买个咖啡也磨磨蹭蹭,这是你求我救你们家那个快要破产的小公司的态度吗,什么都干不好的废物,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年轻人一边快速向松田小声说了句抱歉,一边赶紧跑向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青年,那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穿着时髦花俏的西装,手腕上戴着金表,满脸的高傲不屑。

    流河纯在发现对方的一瞬间,默默把帽子拉了下去。

    诸伏景光注意到了他奇怪的举动,顺着流河纯的目光也看到了公子哥,随后狙击手的好记忆让他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流河纯瞥他一眼,两人目光短暂接触的片刻,流河纯朝对方点了点头。

    他掏出手机,组织内部挂着的清酒追杀令和公子哥完美对上了号,鼻子、眼睛、嘴巴、甚至手表都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就是给头发换了个色号和发型。

    “……”

    难道对方以为虽然长着同样的脸,但只要换个发型就能成为另外一个人了吗?

    可恶,柯学元年还没开始呢,这些犯罪也太嚣张了。

    流河纯脸色阴沉地想。

    而且研二和松田运气也太差了,每次出门都会遇到案件,是不是应该劝他们去庙里拜一拜呢。

    这边科学机器人在思考宇宙的尽头是玄学,另一边……公子哥接过眼镜年轻人递上的咖啡,随手揽过身旁坐着的女子,对方似乎很抗拒和公子哥有身体接触,但仅仅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迎来一顿训斥:

    “你奶奶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和我装清纯,不过也是,听说学校里有个穷小子在追你,你以为爱情能当钱花吗,况且他怕是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吧,一个明码标价的女人而已,呵,等我玩够了也不是不能施舍给他。”

    女人气的涨红了脸,却忍耐着一句都没有反驳,仅仅是咬着下唇低着头,让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少爷。”这时一个沉默寡言的高大男人拿着办理好的房卡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视线在大厅里搜寻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低声说:“房间已经开好了,我们还是早点上去,这里人多眼杂。”

    公子哥脸色唰得难看下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房卡,“什么时候也能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不对,你怎么只开了一间房?真是一条没有眼力见的狗,我先带阿紫上去,你和金子希再去另外开一间。”

    高大男人沉默了一瞬,还是说:“少爷,这样不太安全。”

    公子哥瞪他一眼:“你现在是想要爬到我头上替我做决定吗?我的命令就是圣旨,你还不快去!”

    “……”

    高大男人盯着公子哥揽着女人走上电梯的背影,眉眼像被刷上了一层阴影。

    看完了全程的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这种渣滓败类啊。”

    萩原研二耸了耸肩,推着他往里走:“好了好了,现在是休假时间,小阵平,你也不想星期一刚上班就要写检讨吧。”

    流河纯安慰说:“放心,我看他印堂发黑,两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然而八个小时后——

    流河纯沿着雪道缓缓下滑,在坡度的加持下速度越来越快,突然,他感觉整个人一滞,滑雪板似乎勾到了什么东西。

    先是风带来细微的噗呲一声,随后滑雪道上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

    流河纯一个急刹,快速回头,一个球状物体直直朝着他砸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捞了一下,两秒之后,和公子哥死不瞑目的头颅对上了视线。

    “……”

    公子哥的同伴——那个叫阿紫的女人惊恐地看着他:“杀人了!!!”

    流河纯沉默着和目光怀疑地打量着他的诸伏景光、无奈扶额的萩原研二、表情平静的松田阵平依次对上了视线。

    松田阵平早有准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粉嫩嫩的平安符,直接套在他的脖子上。

    一手掏手铐,一手熟练地报警。

    “喂您好,xxx滑雪场中级雪道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受害者当场死亡,请你们尽快赶来,嫌疑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是的,当场抓获。”

    第36章

    “死者名叫月正宗,是一家保险公司的社长,在上午七点二十八分到达了与雪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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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的波拿彼酒店,并于下午四点十七分被人在中级雪道的东侧树林中发现了头身分离的尸体。”

    神情严肃的警官合上记录本,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的脸,在注意到被两个高大男人簇拥在中间的少年时表情明显一沉。

    现场的鉴识人员跑过来,递上一个证物袋:

    “井上警部,我们在死者脑后发现了击打伤,推测应该是被人用滑雪板一类的物件从背后袭击。同时也在树林里发现了受害者的尸体,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凶手应该是利用钓鱼线,在雪道边缘埋了半圈,另一端套在了树林中受害者的脖子上,然后利用滑雪板俯冲时的高速,带动钓鱼线,从而完成对受害者头颅的切割。”

    “就像静止的钓鱼线,和骑马高速飞驰的人,在相遇的瞬间马上的人会产生被斩首一样的死状,只不过这次的案子是正好反了过来,静止不动的人,和快速运动的钓鱼线。不过这种杀人方法的随机性也太高了吧,万一运气不好一直都没能等到触发启动装置的人,这时候就必须亲自上了吧。”

    接话的警部是个眯眯眼,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捧着杯咖啡,现场所有来的警官中好像就他最悠闲,年龄看着也不到三十,旁边的井上警部似乎很瞧不上他,两人虽然是一同来的,但中间至少隔着两米的距离。

    眯眯眼警部对流河纯笑了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花山院之池,隶属北海道警察本部札幌方面搜查一课,这位脾气古板且不爱笑的是井上雨警部,三十四岁,嘛,从年龄来说姑且算是我的前辈吧。”

    对方上前一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另一端就拷在流河纯的手腕上,花山院之池一脸灿烂:“ok,嫌疑人抓到了,案子也解决了,唔咦,真是好冷的天,这种天气到底为什么要出外勤啊,收工收工,前辈~我们去吃庶民食物章鱼烧吧!”

    流河纯被对方拖的一个踉跄,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扯住了手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松田阵平脸色不太好看:“喂,你这样也能算警察吗,动机呢,还有行凶时间呢,今天我们四个人全部都在一起,而且流河他根本不认识死者,有什么理由杀人?”

    “理由啊。”花山院之池摸了摸下巴,掌心握拳做恍然大悟状,“嘛,不是也有那种类型的凶手吗,因为认为受害者是社会必须清理的对象而杀人,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流河君看向死者的眼神是那么说的哦,‘死掉的是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反正是有害垃圾’,对吧?”

    流河纯抬眼与花山院之池对视。

    啊——

    看不到眼睛。

    不过这就是日本的贵族警察吗,还真是个性十足。

    井上警部挡在了花山院与松田阵平的中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语气略带严厉地说:

    “花山院,这里不是游戏厅,看你懒懒散散得像什么样子,你准备让东京警视厅都知道北海道的警部工作差劲的流言吗!”

    花山院警部微微睁开眼,同井上警部僵持了片刻,无奈一耸肩,解开了手铐:

    “好吧好吧,前辈还真是喜欢用大义来压人,那么我就重新做一下笔录吧。”

    他再一次看向流河纯:“鉴于有两位在拆弹警察中小有名气的东京新人警官保护你,我就姑且再确认一下,流河君,你和死者真的不认识吗?”

    这在萩原和松田以及死者的女伴阿紫眼里都是个毋庸置疑的问题,然而流河纯却沉默了,稍微了解内情的诸伏景光不免疑惑——

    就算是涉及到组织的事,难道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普通人交待吗?

    “算是知道对方的存在。”流河纯说。

    萩原和松田吃惊,但联想到死者保险公司社长的身份,又觉得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少年会杀人。

    但奇怪的是有关于流河纯的事他们俩个都是一知半解,关于年龄也大概只能确认是成年了,但这个花山院警部第一次见面却能准确叫出少年的姓名和年龄,难道这两个人是旧相识?

    井上警部眉心的皱纹加深,更加审视地打量着少年,花山院之池若有所思:“你倒是诚实呢。”

    这时,死者月正宗的保镖阿部堂也匆匆赶到。

    高大的保镖一见到自家少爷的遗体便跪了下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眉宇间的悲伤,阿部堂失魂落魄,兀自呢喃:“少爷……”

    花山院警部无动于衷,反而用手帕从死者的口袋里将露出一角的纸张捏了出来,展开一看是张账单。

    “这么说,直到下午一点半,死者在酒店用完午餐付账的时候,都还是活着的。所以凶手打晕受害人并完成机关的时间应该在一点半到四点十七分之间,在这个时间段内有人知道死者的行程吗?”

    死者的女伴阿紫,全名叫前田紫的女人说:“我是上午十点酒店乘坐缆车,和正宗他一起到了山顶,但我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不到十一点就回到了酒店房间,吃了药一直睡到四点左右,然后我就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正宗说阿部堂和金子君下午也都回了房间,他一个人很无聊,叫我快点上山陪他。”

    花山院点了点头,“听起来死者是个相当任性的人呢。”

    其他人:“……”

    不,在场的警官中唯有惦记着章鱼烧的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萩原研二温柔地问:“前田小姐,你还记得月正宗先生发消息给你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前田紫一边翻找手机一边说:“嗯,我醒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半,正宗他发消息的时间……我看看,是两点半,我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出门找他了。”

    至于阿部堂,他垂着脑袋,看上去很受打击的样子。

    “金子希上午滑雪时扭到了脚腕,所以之后我们就一直待在房间内休息了,我本身对滑雪也不感兴趣,但要是我一直跟在少爷身边,他就不会……”

    话音刚落,花山院拍了拍脑袋,“我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还差一个人,金子希呢?”

    “……他知道少爷被人杀害的消息脸色大变,叫他出门他也不肯,还诅咒少爷说性格那么差劲活该被寻仇。”

    “这么说,”前田紫抿了下唇,“上午我看见正宗和金子君起了争执,正宗他失手将金子君从雪道上推了下去,还好阿部堂抓住了他,金子君的脚腕也就是在那时扭伤的吧。”

    井上警部听完后叫了两个警员跟着阿部堂回到酒店去给金子希验伤。

    “如果行动不便,就算发生了冲突嫌疑也会降低。”井上雨的目光仍是停留在流河纯身上:“请问两点半到三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流河纯想了想:“我们四个全程都呆在一起,因为我是第一次滑雪,所以一直到四点之前,研二和松田为了照顾我也一直待在初级雪道那边。”

    事情陷入了僵局,酒店大堂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前田紫和阿部堂出入酒店的时间,最大的嫌疑人又有不止一个人提供不在场证明。

    花山院之池在井上警部陷入沉思的时候挥了挥手:

    “我倒是有一点额外消息可以提供,那位金子君最近在商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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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里还挺有名的,他老爹是依靠妻子的家族发家,结果有钱了之后却在外面养小三,那位夫人一气之下离婚回了娘家,连金子希这个儿子也不要了,走之前还举报了她丈夫的产业财务问题。”

    “为了平息这件麻烦,这段时间金子君在外面到处求人呢,估计是也求到了月正宗的头上。”花山院之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有个消息不知道他了不了解,据说死者月正宗雷厉风行的老爹去世后,整个家族产业也很快易主了呢,其中规模最大的保险公司也被无偿转给了一个和家族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

    他睁开眼看向流河纯,于是众人很快意识到了所谓‘外人’指得是谁。

    井上警部严肃问:“消息准确吗?”

    花山院耸了耸肩:“都是朋友告诉我的,毕竟我不像前辈不但单身还没有午夜活动,我朋友可是很多的,由我筛选再拼凑起来,准确度理所当然是百分之百吧。而且我也叫法务省的朋友帮忙查了文件——”

    叮咚。

    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花山院的喋喋不休,但对方看了眼手机,却笑得像只狐狸。

    “让我来看看,嗯,月氏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果然变更了呢,上面有流河君的名字,你是——欸……?”

    花山院霍然抬头,“你只是经理?社长兼法定代表人是一个叫绿川光的家伙,这个人又是哪冒出来的?”

    “……”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赫然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一脸懵地扭头看向了流河纯。

    流河纯若无其事但脸扭到了一边。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太阳xue突突地跳。

    他似笑非笑,咬牙切齿地低声问:“法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而且我怎么完、全、不、知、情?”

    流河纯“啊”了一声,郑重地两只手都按住了他的肩膀,满脸严肃,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说什么世界即将要毁灭了的大事。

    “绿川。”

    诸伏景光的心脏往上提了一提,难道说是Boss命令这么干的?为了分化格拉帕手中的权力?可再怎么想也不至于找他这么个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吧,朗姆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不过那样的话朗姆就会暴露身份了吧……

    “你还没看出来吗,当然是因为——”

    诸伏景光屏息。

    “法人容易进去,社长容易被杀,你看,上一任社长已经躺在那里了啊!”

    诸伏景光:“……”

    花山院之池:“……”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表情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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