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不灵敏,面对年轻人的奚落,只会扯着嗓子沙哑地问:“啊?这么晚了你们还招人干活?”
青年们哄堂大笑:“就算我们真的缺人也不会找老弱病残啊。”
“喂老头,不如把你那破鱼扔了,今晚我们请你看场好戏怎么样?”
“老大也真是的,明明姓月的那公子哥儿都死了,空出来这么大一片蛋糕,还畏畏缩缩地不敢出手。”
“哈哈哈,什么黑衣组织,呸,我还七彩战队呢,还说什么历史悠久,地下还讲这个?直接说是一群动都不能动弹的老头得了。”
“还朗姆酒,这么中二的代号谁取的,我还伏特加呢。”
几个人笑够了,领头的青年打了个响指,暗处忽然有人影出现,举起枪对准了老渔民。
青年的脸上半分怜悯也没有,全是戏谑。
“谁让你今晚运气不好,撞上了鬼门呢,老头,下辈子记得白天出门打渔。”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青年脸上的猖狂却一僵,他摸了下腹部,不可置信地看着满手的鲜血。
暗处埋伏的人影也同时倒下。
几个青年的表情全都呆滞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有埋伏!”
青年们转身要逃,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火光却照亮了海平面。
六京社的几个骨干和事先埋伏好的杀手全被一群突然出现的外国人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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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港口。
那群外国杀手宛若机器般,毫不留情地收割猎物的性命。
鲜血浸透了皮箱。
一只手将它提了起来,打开呈给岸边的老人。
老人拱起的背突然挺得笔直,脸上迷茫的神情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得意。
老人随意地拨弄了几下宝石,似乎很看不上这些东西。
视金钱如粪土。
六京社还活着的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你、你是?!”
老渔民笑了一下,脸上的褶子不自然地挤在一起。
“正如各位所见,我只是个不善动手的老头子罢了。”
说完,他的目光便从在场的这些人身上移开,径直走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轿车。
老人上车之后,撕下易容面具,露出一颗光头和明显有区别的义眼。
车子已经驶离了港口,朗姆缓缓摇下车窗,或许是因为刚刚这辆车藏在集装箱里的缘故,车内有些闷热。
朗姆习惯性地用眼神给司机信号,至于是热是冷,如果对方足够聪明自然能猜出来。
但很可惜,今天的司机眼睛里并没有安装温度计。
后视镜中,朗姆对上了一双翡翠色的双眸,脸色蓦然变了。
而此时boss的邮件中也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
“亲爱的boss,我认为一味地忍让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我和朗姆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成为莎朗的后妈!!!”
第47章
空荡的走廊传来皮鞋底踩踏地面的声音。
一下一下,极为规律地踩在人的心跳上。
黑色礼帽和风衣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银发杀手出现的一刹那让整座基地噤若寒蝉。
基地负责人一想到仍被关在惩罚室的格拉帕,再面对逐渐靠近的黑色身影时便觉得腿软。
可是朗姆大人也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放那个疯子出来。
三天前,一个惊人的消息在组织内部流传开来。
据说起因是有一个狙击手私自伏击格拉帕,理由是看不惯对方在组织中横行霸道的样子,但在组织中稍微呆久一点都老人都知道,那个狙击手是朗姆的人。
但后来,谁也没想到一向不怎么喜欢见血的格拉帕会突然发难,不但废了那个狙击手当面还给了朗姆,还开枪打伤了朗姆的一条胳膊,听说如果不是boss及时阻止,朗姆差点连剩的那只眼睛也瞎了。
不过据组织医院流传出的小道消息,朗姆原本能用义眼伪装的那只眼睛被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原本能看穿一切阴谋的真相之眼算是彻底废了。
最后暴怒的朗姆在boss的默认下,直接将格拉帕关了起来。
一想到出事之后没有一个组织成员为少年说话,负责人就不免有些唏嘘,疯又有什么用,终究是上位者手里无数好刀中的其中一把而已。
一旦失控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掉。
而银发杀手出现在这里,或许就像组织中传闻的那样,格拉帕对于琴酒还有些别的用处,不过他又想起朗姆大人的吩咐。
今天过后,格拉帕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琴酒也会抛弃他。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负责人下意识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琴酒大人,您是来看格拉帕的吗,我带您过去。”
琴酒没说话就代表默认,负责人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不巧忽略了背后男人盯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格拉帕被朗姆惩戒的消息伏特加第一时间就汇报了上来。
事实并不如其他人猜测的那样——
琴酒不在日本或是正在出任务。
事实上,他这三天是难得的清闲日。
就在东京的安全屋中看完了不久前的红白歌会。
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象着格拉帕双手吊在天花板上,被沾着盐水的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的身体。
呵,他难得有些兴奋了。
琴酒承认对方给了他不少惊喜,可他从没答应过格拉帕可以在组织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扬长而去,刀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
少年就应该在泥潭中挣扎,最后满身荆棘地永远留在组织中。
他非常期待那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永远冷淡无情的眼眸失去焦距,只能像条被抛弃就不能独自存活的流浪狗跪在他腿边摇尾乞食,即使露出脆弱又无神的表情也无处可去,唯独剩下拼命讨好主人这一条路。
脑海中的画面一旦成形,琴酒就克制不住地浑身燥热血液向下涌。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破碎的蝴蝶捏在掌心,看格拉帕吃痛又忍耐的模样了。
琴酒心情颇好。
直到负责人径直路过审讯室,来到了禁闭屋的小门前——
银发杀手唇角微微浮现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负责人感受到身后陡然袭来的杀气后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找钥匙。
他清楚地知道这位大人为什么生气,因为就连他听到朗姆要将格拉帕送进这里后也是一惊。
禁闭屋内一般只招待抵抗组织的顽固分子。
里面没有灯,没有床,没有任何洗漱或者如厕的地方,天花板的高度只能容纳一个初中生坐在里面,如果是像琴酒这类的身高进去后只能一直弯着腰。
两边的宽度足以伸展手臂但是不能完全伸直,双腿也是一样的限制。
所以有的组织成员戏谑地将其称之为“狗屋”。
但最阴毒的还不是狭窄的空间和完全黑暗的环境,而是每日一餐的正常供应。
不吃就要渴死饿死,吃了在里面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他曾亲眼见过一个无论组织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屈服的卧底,在里面关了三天后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崩溃,把情报吐露得一干二净。
越是高傲的人越容易被摧毁。
被重新袒露在光明下的那一刻不是救赎,而是噩梦。
负责人有些怜悯地蹲下身,准备将钥匙插进锁孔。
却忽然被一脚踹开,连同钥匙也落入了另一只手中,银发男人带着怒意的眸子瞥过来,冰冷的声音同时传入他的耳中——
“滚。”
负责人略带惊讶地睁大眼,瞳孔微颤,这两个人难不成……
在他犹豫的一秒钟,对方已经拔了枪,负责人被子弹上膛的声音惊醒,顾不得说什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
走廊里安静下来。
琴酒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点燃了一根烟,顺手将外套脱了下来。
锁舌被弹开,比狗洞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门吱呀吱呀地往外转,琴酒将大衣扔过去盖住了洞口,也懒得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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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得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响。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从大衣底下钻出来。
委屈巴巴的熟悉声音响起:“大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这儿了呢。”
琴酒眯起眼睛打量了对方两秒,大拇指擦过对方的唇角,“这是什么。”
少年面不改色:“我想大哥想的都吐血了。”
琴酒冷笑:“你的血还带着一股火锅味。”
对方眨了眨眼,伸手扒上他的膝盖,由于琴酒是半蹲的姿势,所以很轻易就让少年能趴在他的腿上。
流河纯见装不下去只好吐露实情,义愤填膺道: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看我不吃面包和寿司今天的饭居然换成了自嗨锅,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年纪怎么能抵抗住方便食品的诱惑。”
“……”
琴酒面无表情“呵”了一声,站直了身体,咬着香烟的唇齿间吐出四个字:
“还算聪明。”
流河纯抬头的一瞬间被灯光刺的眯了眯眼,“我就知道大哥会今天来救我的。”
说着,他披着琴酒的外套从地上爬起来,四肢舒展的那一刻却没站稳,歪歪斜斜地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在琴酒的胸膛上。
对方只用一只胳膊就揽住了他,下一秒,流河纯眼前突然变成了天花板。
TopKiller的另一条手臂托着他的腿弯,黑色大衣盖下来从头蒙住脚,低沉的声音隔了一层传过来。
“装也装的像点。”
流河纯快速在大哥胸口写下OK两个字符。
头顶再次传来一声嗤笑。
琴酒没再多说一个字,在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将格拉帕带离了基地。
负责人似乎还想阻止,顶着巨大压力小心翼翼地说:
“琴酒大人,格拉帕的惩罚期还没结束。”
下一秒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腹部,银发杀手冷冷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留下一句——
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就带着格拉帕扬长而去,无一人再敢阻拦。
上了车之后,流河纯扯下被烟草味浸透了的大衣,一抬眼就对上伏特加小心的目光。
那眼神就好像在可怜他快死了一样。
流河纯:“?”
琴酒直接吩咐伏特加:“去安全屋。”
车子直接驶进东京市内,一直到了一栋独立别墅前,周围很明显都是空屋,只有右边的一间阳台上晾着粉色的少女偶像内裤。
流河纯:“……”
琴酒率先下了车,伏特加一直透过后视镜看他,神情犹犹豫豫。
流河纯警惕地问:“你有什么事?”
把他的脸也印在平角裤上这绝对不行。
伏特加当然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有些怜悯问:“要不然我扶你进去。”
流河纯:“……”
事出反常必有妖。
伏特加怎么突然这么殷勤,他害怕。
在发现伏特加是变态之前,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那种说不定意外适合结婚的老实人来着。
“不用。”
流河纯义正严辞地拒绝。
伏特加却反而更热心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现在也没地方给你找轮椅去,你难不成是想爬进大哥的别墅。”
流河纯:“???”
流河纯:“……”
流河纯无语。
“谁告诉你我瘸了的。”
伏特加似乎自己已经完成了逻辑闭环,根本不听人反驳。
“你要是不瘸大哥为什么一直抱着你。”
而且还是公主抱。
“……”
流河纯:“那是为了给朗姆一点心理安慰,省的他抓住借口找麻烦,大哥烦。”
伏特加:“……”
不是,格拉帕不是被惩罚了三天吗?
大哥一开始不是连救都没救吗?
他还和大哥一起看红白歌会来着——
凭什么现在这小子却一副跟大哥很亲近的样子……
格拉帕不会是个抖m吧!
伏特加悲愤。
对方却不管他怎么想,跳下车跟在了琴酒身后。
流河纯刚迈进别墅大门,还没打量完全屋内的装饰,就被迎面兜头的布料挡住了视线。
他扯下来一看,是那条熟悉的红裙子。
流河纯立刻表达不满:“你撬我的安全屋了。”
琴酒完全无视了他的控诉,靠在沙发上一个警告的眼神瞥过来。
“明天上午的谈判改到今天晚上的酒会。”
“boss给你的任务,爱尔兰失踪了。”
第48章
天边的最后一丝残阳褪去。
夜幕降临了米花町。
立花摩天大楼前缓缓驶来一辆保时捷,在周围各色的豪车中,漆黑的车身不算太显眼,但来来往往的人却都忍不住驻足窥探,试图看清摇晃的车窗后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时保时捷的后座上,琴酒铁青着脸:“滚下去。”
“我不。”流河纯理直气壮道:“大哥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人了!”
琴酒冷笑:“可以不是。”
流河纯不服,手上微微一用力,衬衫的扣子四散,其中一颗还崩到了伏特加的后脑勺,底下梆硬的胸膛裸露出来——
他锲而不舍,一边抽大哥的皮带,一边发誓今天一定要让琴酒换下这一身乌漆嘛黑的衣服。
流河纯控诉地看着对方,委屈说:“大哥你给我搭配的红配绿我都穿了,我们可是酒会couple,色系肯定要选一样的!我都问过莎朗的,她说你和她参加这种场合从来不挑,都是给什么穿什么,大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就算他这么质问,琴酒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青筋毕露都不肯退让。
伏特加看不下去了,难道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大哥只是让你戴了绿宝石,你却给大哥准备了绿帽子和绿裤子是什么意思,还有红衬衫,贝尔摩德准备的西装都是奢华低调有内涵的高级货好吗,你让大哥穿这一身是什么意思,去种花东北开小鸡炖蘑菇的馆子吗?”
流河纯想象了一下花花绿绿大棉袄加大棉裤般的琴酒,一脸冷峻地揣着手坐在东北的炕上,腿上盖着牡丹大花被,旁边放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有橘子、干果花生和二锅头,他在另一边嗑瓜子。
随着一声烟花炸响,伏特加端来一盆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大哥第一口就吃到了钱,他和伏特加一起围观,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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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异口同声说:
“大哥不愧是大哥!”
流河纯沉浸在退休生活的幻想中,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多温馨啊!”
伏特加:“……”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最后流河纯还是凭借略胜一筹的缠人术强迫大哥换上了红衬衫,但也就到此为了,琴酒眼神中杀气四溢,很明显是再动一下就同归于尽的意思。
于是流河纯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大哥戴这个。”他早有准备地掏出一副耳钉,拨弄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吊坠:“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同色。”
琴酒接过耳钉,摇下车窗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不耐烦地单手圈住少年的腰,直接把人拎下了车,无视周围异样的眼神,径直向宴会厅走去。
流河纯死死勒住他的脖子,仰着脑袋凑上来,语气中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大哥!那副首饰可是价值两千万日元。”
琴酒漠然。
“刷的是你的卡。”
琴酒:“……”
流河纯拉开那条没什么布料的红裙领口,掏出一张黑卡,一松手卡片就滑进了对方衬衫胸前的口袋,那里本来该别一条手帕或者玫瑰,眼下明晃晃呈现出一张信用卡的形状。
本来就在偷偷观察这两个人的围观群众眼神瞬间变了。
吃瓜群众面面相觑,用眼神互相交流信息:
真的假的啊,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高大杀手,被人包养了?
对象还是一个脸很嫩的异装癖?
剧本反了吧?!
而制造话题的罪魁祸首在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加重时,第一时间就识趣地从大哥身上跳了下来,满脸正经:“大哥,时间不等人,我们再不去威胁交易对象对方就被别人威胁了。”
琴酒只是阴森森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写满了四个大字:秋后算账。
酒会的主人是个日籍韩裔,据说目的是通过分享东欧的葡萄酒,进而给他那在地中海周围开酒庄的私生子上个事实户口。
不重要,总归前来参加的客人也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粗粗扫视一圈,流河纯已经发现了三个OO会首领,五个灰色产业的领头羊,和两个眼睛盯在侍应生身上满脑肥肠的高官。
他计算了一下,今晚是平安夜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
于是旁若无人地走到餐车前,准备先补点能量。
他打开了餐盘的半球形银盖,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出现在视野里的赫然是国宴——
辣白菜。
流河纯:“……”
这是虐待。
他不可置信地问伏特加:“难道霓虹OL的下午茶是一小盒腌菜叶的都市传闻是真的吗?”
伏特加:“……”
流河纯肃然起敬。
霓虹人真坚强啊,纳豆和辣白菜,就算是他天天吃这两样也会想自杀的吧。
伏特加清咳两声:“海的那边吃什么和我们海的这边有什么关系。”
流河纯恭敬地将盖子盖了回去,一转身,猝不及防被一个男人撞上。
对方戴着一副眼镜,神情慌慌张张的,眼神在宴会厅中乱瞟,像是个迷路误入黑色世界的普通人,撞过来的一瞬间流河纯在对方身上闻到了福尔马林的气味。
“不、不好意思。”
对方虽然是在跟他道歉,可是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秒,而是一直在宴会厅中寻找着什么,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平头男人。
不知道那人的西装是洗的缩水了还是故意选了小一码,总之魁梧的身材好像要将面料撑开了一样,有种随时会爆衣的即视感。
对方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拦着一个金发古铜色皮肤的美女侍应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说起来,流河纯后知后觉地打量酒会中的侍应生,发现全都是金发黑皮。
“……”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警察在场会出事的buff作用是百分之八十,侦探在场的buff是百分之百,警察加侦探的buff……好在这个时间线还不会附赠死神小学生。
真麻烦啊,也只有他这么宽阔的胸襟能包容这些主角和研二绿川松田那种莫名其妙的运气了吧。
【……有些存在真是一点自知之明没有。】
迷路男匆匆跟他说了抱歉之后,直接冲向角落里堵住了那个爆衣男,两人看动作表情应该是在争执,但声音几乎没传过来。
虽然大哥没主动问,但流河纯还是尽职尽责地翻译唇语说:“目标的家人好像被另外一波人抓走威胁了,对方似乎是在说如果目标不跟他们合作,那人质就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看来那个研究所的成果还挺抢手的。”
琴酒冷嗤。
流河纯不经意瞥他一眼,看清了银发杀手脸上的嘲讽,对方对永生和复活这种事情好像一直没什么兴趣,话说如果琴酒长生不老……
机器人陷入沉思。
会变成每天晚上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吸血鬼吗?
呲獠牙吓唬人还挺萌。
至少比现在可怕的样子可爱多了。
流河纯微微有些心动。
不一会儿爆衣男气冲冲地离开,迷路男同时也是组织今晚的目标伸手想拦住对方,却被一下子推倒,后背撞上香槟塔浑身被浇透了,手也按在玻璃碎片上,目标吃痛抽气,有侍应生慌忙上前,带对方离开大厅去处理伤口。
流河纯放下香槟杯,不动声色地准备跟上去,眼前却忽然被一个身影挡住,他掀起眼皮,是那个爆衣男,奚落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然后转向琴酒,嘲讽道:“你是连女人也找不到了吗,找这么个豆芽菜。”
“……”
豆芽菜?
豆芽菜……
豆!芽!菜!
爆衣男还想张口,流河纯头一次没有克制任何力道,狠狠抬起膝盖往上一顶——
伏特加:“……”
他发誓,他刚刚听到了某个部位的一声脆响。
本来还很生气的伏特加一瞬间觉得所有情绪都烟消云散了,只剩并不存在但能感同身受的疼痛,他偷偷看向大哥,发现琴酒的脸色都平和很多。
爆衣男蜷缩在地上哀嚎,面目扭曲狰狞地指着流河纯,颤颤巍巍说:“你、你等着!我一定让我爸弄死你!”
宴会主人慌忙赶来,在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后勃然大怒,但在看清动手的是谁时,满脸就只剩下土色。
自己这个私生子是什么德性他还是清楚的,若放在以前,他也少不得用恶意的目光打量女装站在组织topkiller身边的少年,但现在不同了,听听对方纠葛的四角关系中的其他几位主角——
Boss、琴酒、朗姆。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40-50(第14/17页)
本来还以为对方在打伤了朗姆之后肯定死定了,但格拉帕却又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甚至看不出受了半点折磨。
不会真像贝尔摩得说的吧,格拉帕有神奇的魔力。
什么魔,魅魔吗??
不会真像之前流行过一段时间的离谱传言,朗姆实际是个爱而不得的小三吧?!
酒会主人咬了咬牙,惹不起他躲得起。
他回头找手下,却忽然看到了自己站在一旁的大儿子,明明现在受伤的是他弟弟,那孩子却冷漠得像个局外人一样。
他顿时怒气冲冲,毫不顾忌地拔高了音量:“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医生!没看见你弟弟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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