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十分沉重,松田阵平突然说:“几个劫匪的身份应该先从当年的受害者家属排查起,另外我有一个猜测需要去确认。”
佐藤美和子一脸无法理解,态度尖锐地问:“松田警官,难道你对这个案件的感想就仅此而已吗?还是你和久我真一郎一样,都认为警察是一个可以不守规矩的职业!”
这份指责的含义有些严重了,在场的人谁也看不清男人墨镜后的表情,松田阵平的语气依旧很冷静:“正因警察是一份意义大于职责的工作,在劫匪还没犯下无可挽回的罪孽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佐藤警官听完这一席话也冷静了下来,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句抱歉,松田阵平无所谓地略一点头,沿着建筑外走了半圈绕到餐厅的后门,理所当然地上了锁,他目测了下二楼窗户的高度,脱下束缚动作的西装外套,敲了敲沿着外墙设置的水管厚度。
“你想被防攀爬的刺钉扎成破伤风,苦笑着悲惨死去吗?”
松田阵平一听这奚落的语气就知道是谁,费解地回头,“两只手都拷起来了你还能开锁?”
流河纯冷笑着将两根从床边掰下来的铁栏杆一左一右,夹着松田阵平的脑袋插进墙壁内。
松田阵平:“……”
邪恶卷毛唏嘘:“我还是小看你了。”
流河纯懒得跟他废话,“起开。”
松田阵平难得很识相地一弯腰从栏杆底下钻了出来,流河纯看了看二楼的高度,一个起跳,中间借了栏杆的力,像一只猫一样,眨眼间就翻进了二楼窗户内。
松田阵平站在下面等了一会儿,二楼窗户口慢悠悠垂下来一根绳子。
等他也翻进二楼的窗户,却发现少年早不见了人影,可能是下去暗戳戳保护hgi去了。
松田阵平按照原计划在二楼一间一间房间搜寻,这里有的是办公室,有的是库房,还有几间特别的和室,最终在其中一间和室内果然发现了早已设置好的远程/遥/控/炸/弹。
他敲了敲地板,发现这里的比其他地方略薄些,可能是后来房主改建的架空部分。
他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剩下几个劫匪不着急跑路的原因,果然是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活着离开这里,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将久我真一郎引进餐厅内与对方同归于尽。
松田阵平挽起袖子,凝神拆开眼前的炸弹外壳——
希望班长能争取的时间久一点吧。
伊达航通过耳麦也听到了目暮警官讲述的事情经过,再看现场的三个劫匪难免带上了异样的心情,女服务生情绪激动地说:“我哥哥他为了考上职业组明明那么努力,他本来也可以成为一名很好的警察,都是因为你!你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凭什么让我哥哥来承担后果,你办了那么多年的案难道看不出来我哥哥到底是不是小偷吗?!”
“……”
“抱歉。”
“一句轻飘飘的抱歉难道就可以偿还我们这么多年的痛苦吗!”女劫匪泪流满面,“小冬她的自闭症已经有好转了,那天她终于叫我妈妈了,可是就因为你突然开了枪!你狰狞地冲到人群里,吓到了小冬,她慌不择路……她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可是那天却流了好多好多血,太刺眼了……”
剩下的一个劫匪一直很安静,在另外两个人情绪崩溃的时候,他只是很平静地说:“像你这样的警察根本不配活在阳光下,我们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失去至亲的痛苦,我要你像我一样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相依为命的奶奶死去。”
女服务生眼神阴狠地将枪口对准了久我春玲,小姑娘迷茫地看着这些大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目光在对上伊达航的视线时有一瞬间的瑟缩。
就是这种奇怪的反应让女服务生停止扣动扳机,她眯起眼打量面前这个‘久我真一郎’,质问道:“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会把穿绿衣服的我哥哥当成是穿黑衣服的小偷?!”
伊达航面容严肃:“不,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哥哥那天和小偷穿的是同款外套。”
女服务生顿了一下,随即冷笑:“就算如此,你也还是抓错了人。”
她忽然掏出一个遥控器,“久我真一郎,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说着一句废话没有,立即按下了按钮!
然而三秒之后,无事发生。
女服务生不死心地又继续按了几下,依旧没有任何爆炸的声音传来,一向淡定的劫匪不淡定了:“不可能!我明明将炸弹——”
“你是在找这个吗?”
松田阵平从阴影中走出。
晃了晃手里的空壳,给伊达航了一个眼神。
伊达航松了一口气,恢复了原本的声音,神情郑重地对女服务生说:“……抱歉,其实我不是久我真一郎。”
女服务生愣住了。
“收手吧,你们现在还没有真正伤到人,一切都来得及。”
“哈……”
“哈哈哈哈!”
女服务生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肆无忌惮地大笑,笑出了眼泪,声音里透着悲凉,她颤抖的手对着久我春玲举起了枪。
“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根本不理解……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一声枪声响起。
然而倒下的不是久我春玲。
流河纯站在阴影里注视着被击中胸口的女服务生,其实截止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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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那一刻,对方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而开枪的那个人正是……
众人向着枪声响起的方向看去。
子弹穿透玻璃正中女服务生。
对方甚至没有顾忌劫匪临死前的手指痉挛。
——真正的久我真一郎。
面容沉肃的男人站在那里,手臂坚定不移,眼神没有半分犹豫,全是对犯罪分子的厌恶和漠然。
下一刻,对方将枪口对准了萩原研二控制的劫匪。
萩原研二表情一变,带着劫匪就地滚了一圈,刚刚好与第二颗子弹擦身而过。
目暮警官愤怒地制止:“久我真一郎!”
然而对方却完全不管不顾,第三颗子弹已经上膛——
下一秒,一颗从远处飞过来的狙击弹正中了久我真一郎的手腕,对方疼得面色扭曲,向后踉跄了一步,正正好避开了不知道为什么砸下来的广告招牌。
硕大的金属招牌因为坠落变了形,狰狞地躺在久我真一郎的脚边。
久我真一郎下意识抬头寻找,却没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但他直觉有人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带着令人嫌恶的犯罪分子的气息。
目暮警官反应极快,立刻以留在这里有危险为由让白鸟和佐藤强行将他带离了现场。
剩下的两个劫匪从目睹女服务生被击毙就一直沉默不语,无论是任何人的问话都没反应。不过这两人的身份佐藤警官已经查到了,一个是车祸死去的小女孩的妈妈,一个是心脏病发的奶奶的孙子。
萩原研二匆忙拉开救护车的门,急救床上却空空如也,甚至床两侧的栏杆把手也不见了。
他转头去找松田阵平,却发现自己的幼驯染正蹲在人群之外玩手机。
萩原直觉有什么事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
他悄悄地从背后靠近,却发现松田阵平正在认真地搜索——
海妖是两栖生物吗?
海妖的主食是什么?
饲养海妖都需要准备哪些工具?
萩原研二沉默。
“小阵平……?”
第64章
“hgi?”
松田阵平被身后幽幽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将手机锁屏。
萩原研二神色莫名地看着他,突然灿烂一笑:
“小阵平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这可不行,不能偷跑哦,我们可是世界第一好的幼驯染。”
“他又不是可以分享的玩具。”
松田阵平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蹦出这句话,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想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而萩原研二一反平常笑意盈盈的模样,流露出认真的神色:
“所以……果然是和小流河有关。”
“难道萩原你没发现不对劲吗?”松田阵平反问。
萩原研二沉默。
“但是海妖这种猜测有点颠覆世界观了呢。”
“但是他体温很低对吧!”
松田阵平像是沉迷漫画而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中二期初中生,满脸肯定地说:
“还有可以手撕一艘帆船的那种怪力,头发又很长,长相也不赖,眼神又总是冷冰冰的,而且……”
他方才清晰地摸到子弹是嵌进皮肤中去的,松田阵平绝对相信自己的手指,即使后面那家伙拿出了萩原的警官证解释,可是被高速旋转的子弹击中留下的弹孔,和徒手将子弹按进徽章留下的痕迹还是有细微差别。
松田阵平不至于连这点都发现不了。
所以当时那枚子弹是确确实实打中了流河,那家伙……
“而且什么?”
这种时候萩原这家伙总是意外地敏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大有一副他不老实交代今天就别想逃掉的架势。
“而且那家伙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唱过歌!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世界上一切的意外与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离谱,必然就是事实!①”
“……”
萩原研二内心动摇:“这么说……的确是这样。”
他从记忆中翻出很久之前在意的一件事。
“小流河是不是说过自己不讨厌水也不喜欢水。”
幼驯染互相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说:“因为碰到水会长出鱼尾巴!”
松田阵平:“越来越可疑了啊。”
萩原研二:“但海妖不可能是两栖生物吧,最多只是会长出翅膀。”
松田阵平:“万一是因为大海中核辐射污染严重而不得不上岸的呢?”
萩原研二:“变异吗?但是夏目友人帐里妖怪一般都是来报恩的吧。”
两个人再次双双陷入沉思。
“hgi,你十岁的时候是不是花火大会放生过金鱼来着?”
“小阵平你好像也钓过鱼嫌弃对方太小又扔回了海里。”
“我抓过蝌蚪。”
“我养过鹦鹉。”
“我喂过鸽子!”
“我从汽车前盖里救出过蟾蜍!”
“哈?当时你被吓了一跳吧,还是我用树枝夹出来的!”
“都说了小阵平你当时喂的根本不是鸽子,是掉进油漆桶的乌鸦!而且你只是想让乌鸦帮你吃掉难吃的纳豆!”
“但当时乌鸦闻了一下就飞走了!可恶,连鸟都不吃的食物凭什么我们人类要吃!”
“……”两人剑拔弩张地问出同一句话:“所以海妖的主食到底是什么啊?!”
*
“你真的没事?”宫野志保狐疑地上下打量流河纯。
少年原地转了两圈,又蹦了一下,“真的没事,完好无损,连皮也没破。”
宫野志保松了口气,绝口不提自己刚刚看看到对方中弹的那一刻心里的恐慌,聪明的少女将其称之为陪伴效应,就算是小白鼠养了一年也多少会生出点感情,只是正常的关心罢了,她绝对没有在意这个神经病,也不可能认对方当哥哥!
就算是过家家酒也不可以!
宫野志保半月眼:“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组织应该不会给你派那种接近警察的任务吧,你行事一向高调,而且那两个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一点都不值得。”
“这个嘛。”流河纯也低头沉思了片刻,看上去是在反省,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哦志保。”
流河纯歪了歪头,“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很多,比如说苏格兰,又像是安室透和诸星大,都在某些方面有着超脱常人的才能,也有像志保你这类的天才,拥有仿佛命运女神指点过的天赋,也有像伊达航警官那样的勇敢又正义的好人,只要见到别人的困境就没法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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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世界上没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两个无论你身处何种境地都可以无条件信任他们的特别人类,一直只是世界的旁观者也很孤寂呢。”
“无条件信任?”宫野志保不认可这种说法,“对我们这样行走在黑暗中的人谈信任也太奢侈了。”
“但你一定会遇到的。”
宫野志保看着他,总觉得对方现在应该是在笑的,眉眼柔和,宛若万年不化的坚冰但缓缓流淌的笑意。
但实际上格拉帕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唯有那双翡翠色眼眸异常坚定,“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的,可以无条件交付出信任的那种天真家伙。”
“但在那之前。”流河纯轻轻拍了拍宫野志保的头,“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向那两个家伙求助吧,他们虽然不是大人物,但是比大人物还要靠谱的警察。”
宫野志保一愣,回过神缓缓说:“不要用这种交代遗言的语气,真是的,就算组织毁灭你这家伙也会活蹦乱跳的吧。”
流河纯:“嗯,现在就连志保也会说出组织毁灭这种话来了呢,这究竟是世界的扭曲还是组织的沦丧,敬请收看今日的流河有话说——”
“不过假如有我不在的情况。”流河纯竖起大拇指,满脸写着‘强烈推荐’:“就去找两位靠谱的大人吧!”
说曹操曹操到。
被在背后议论的两位警官突然出现,手里还拿着四杯关东煮。
“一会儿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去了,刚才也没吃多少,刚好便利店有热乎乎的关东煮,如果不介意请用。”
萩原研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将其中一杯递给宫野志保,宫野志保犹豫了一下,瞥了眼流河纯,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而流河纯理所当然地不会拒绝萩原研二投喂的食物——
实在吃不下的除外。
流河纯随便插起了一颗墨鱼丸,一抬头对上四只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被抓住现行后立马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
流河纯:“?”
他低下头看了看那颗墨鱼丸,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鉴于奇怪的不止有研二,还有松田阵平,流河纯默默将墨鱼丸戳回纸杯里,换了条一眼看上去干干净净的海带结。
他再一抬头,再次对上了两双眼睛。
流河纯:“……”
真奇怪。
这杯关东煮里是被下了安眠药吗。
流河纯试探性地将海带结放回去,换成了一簇素魔芋。
萩原研二的神色立刻有些紧张:“怎么了小流河,是觉得海带不新鲜吗?”
松田阵平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话说魔芋飘在关东煮里真的很像海藻对吧?”
萩原研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欸。”
流河纯举着魔芋沉默了。
紧急呼叫系统:你是智慧型机器人,快来分析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根据我1T的储存数据分析,这杯关东煮里可能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他们可能想把你带回去实践动物的繁育本能。】
流河纯:……
流河纯:你这1T数据是正经数据吗?
【这个世界的日本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流河纯盯着那杯看不出什么异常的关东煮——
吃还是不吃?
这可真是个问题。
身后传来宫野志保幽幽的声音:“这就是你说的靠谱大人?”
流河纯试图替爆处双子星挽回声誉。
他举着手里的纸杯,“万一这就真的只是一杯普通干净纯天然无添加的关东煮呢?”
宫野志保:“……你吃一口我看看。”
“……”
为了研二!
流河纯闭了闭眼,再睁开的双眸无比英勇,沉重地插起煮的软软糯糯的胡萝卜,一口咬下去——
嚼嚼嚼。
脑袋没有发晕。
嘴唇也没有中毒。
一切都很正常。
太奇怪了。
他将目光重新放回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上。
研二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感动中掺杂了一丝难过,难过中又有点欣慰。
“真可惜海里不能经常吃到白萝卜。”
松田阵平叹气:“所以你这家伙在族群里也是特别的存在吧。”
流河纯:“……”
到底在说什么。
是他的语言处理系统刚刚受到冲击故障了吗?
怎么开始一个字也听不懂了——
等等。
族群?
流河纯陷入沉思。
松田这家伙……不会是把他当成什么幻想生物,然后通过幼驯染的脑回路共享,成功将研二也带进沟里去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关东煮的食材。
墨鱼丸,海带结,蟹/肉/棒,鱼籽福袋,虾滑丸,魔芋,白萝卜和鸡蛋。
“……”
是龙还是千年大乌龟?
玄武?
总不至于是螃蟹。
为了证明他一口吃掉了蟹/肉/棒,对面两个人又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好消息,方向猜对了。
坏消息,物种错了。
“……”
真伤脑筋。
旁观的宫野志保默默将关东煮放到了一边,看着眼前的画面,不明白那两个警官到底做了什么给流河纯造成了这两个人很靠谱的错觉。
她只看到流河纯面无表情地在吃东西,而那两个警察神色紧张,好像随时都能掏出麻袋把人套走一样。
本来宫野志保还以为这是这三个人正常的相处方式,直到她发现流河纯一向柔顺的头发有一根悄悄翘了起来,仿佛凭空产生了静电。
宫野志保:“……”
那个叫萩原研二的警官清咳一声,欲盖弥彰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别有所图:“小流河一会儿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去卡拉ok放松下?”
少年头顶的呆毛无风自动地晃了晃。
————————!!————————
①“Onceyouelimintetheimpossible,whteverremins,nomtterhowimprobble,mustbethetruth.”-SherlockHolmes.(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小丑]真的会被阿晋的和谐词创到,以后吃火锅还怎么面对蟹/肉/棒???
第65章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60-70(第7/16页)
【是人鱼吧。】
流河纯:唔……如果是研二提出来的应该是人鱼呢,不过发现异常的更有可能是松田阵平,是海妖大概。
少年凝视着卷毛警官的侧脸。
还真是个一刻也不能放松的人类呢。
宫野志保跟随诸伏景光离开,松田阵平也被目暮警官找去了解情况,现场唯二的闲人就只剩下了他和研二。
翡翠色的瞳孔左移,落在正独自一个人站在角落,倚着墙壁,手指夹着香烟的长发警官身上。
对方原本沉郁的面孔因为突如其来的手机消息变得生动了几分。
他猜信息那头是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
挚友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吗?
流河纯抬脚向前迈了一步,对方抬起头顺便将手机收进口袋里,语气疑惑:“小流河?”
“我已经过了警视厅的面试,下个周就可以正式入职警校了。”
“不愧是小纯!”萩原研二语气惊喜,“那今晚更要好好庆祝一下啦。”
流河纯攥住对方的衣角,歪了歪头,眼神中没有什么情绪。
“真的吗,研二真的为我开心吗?”
“欸?”
萩原研二已经很久没见过少年这副样子了,除了最开始认识时对方会像一只猫默默观察他和小阵平的互动,后来的日子其实少年主动的时候比较多。
而且也越来越靠近。
对方的手指似乎溜进了他的裤子口袋,萩原研二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下意识将手心按在少年的肩膀上——
“等等……小流河?”
刚刚对自己的心意一知半解的萩原研二疯狂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哪句话对少年造成了误解,小流河应该没有特别的意思……不不不这是漫画里的壁咚姿势吧……不不不可是小流河是男性……
等等——海妖分男女吗?
不不不他们可是一起换过浴衣还睡过一个房间,如果是雌雄同体那自己不是变成人渣了吗?虽然好像早就是了……
萩原内心疯狂发射弹幕,但其实少年的手指只停留在他的裤子口袋里不过一秒钟,很熟练地翻到了烟。
对方那双漂亮的眸子注视着他,除了自己不知所措的倒影萩原研二在其中看不出任何其他东西。
萩原一直知道少年很好看,甚至连那种对外强势和对自己特别乖巧的性格都很惹人喜欢,如果忽略性别,萩原觉得自己应该会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动心,而不是在每次面对少年那双唯独注视着他的眼眸时,有意无意地忽略了那一瞬间加快的心跳。
但也正因为是男性,萩原研二很难将朋友、弟弟这两种他主观施加在少年身上的印象与心动区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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