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和少年在一起的时光没错。
喜欢对方毫无顾忌向他飞奔而来的身影。
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同样回馈一份沉重的爱,他连心跳频率代表着什么都还不确定。
万一是自己搞错了呢?
对方比他小四岁,在感情领域懵懂且不健康,如果自己只是单纯地被少年的特别吸引,如果这股冲动只是挚友,被他带进那个世界的少年一定会受大莫大伤害。
甚至萩原有时候会觉得,和少年吵吵闹闹斗嘴的阵平更意外适合对方也说不定。
而且肉眼可见小阵平在流河身上施加的目光越来越多。
“教我抽烟。”
少年第一次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对他这么说。
又稍微放缓了语气补充道:“你和松田都会,我也要,就当作是你送我的礼物。”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等他回过神,一只手已经盖住了少年的眼睛,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种坏习惯不能被当成礼物。”
“但你送了久我春玲棒棒糖。”被遮住眼睛的少年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控诉的语气说:“研二喜欢的人好多。”
“……”
萩原研二无奈,从口袋里拿出结账时在餐厅柜台上顺的薄荷糖,塞进少年嘴里。
对方叼着白色糖圈对他眨了眨眼。
“小流河不是更喜欢薄荷糖吗。”
萩原研二弯起的指节敲了下少年的额头。
真是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算了,其实家人的位置也不错。
是吗?
是吧。
萩原研二微垂眼眸,不太想泄露自己这一刻真实的心情。
“但是啊。”少年将薄荷糖嚼碎了咽下去,“海妖会喜欢吃这个东西吗?”
萩原研二心跳一滞,抬眼发现对方和他的距离已经不过一拳之遥,无机质的眼眸盯着自己——
流河纯语气恶劣又亲昵地说:“被研二发现了呢,我不是人类哦。”
萩原研二瞳孔骤然放大。
“所以真的是雌雄同体吗?”
故意吓唬对方的流河纯一呆:“……什么?”
“啊,那个……”萩原研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因为海马也是雌雄同体所以做了联想……”
流河纯面无表情:“猜错了。”
他着重强调:“我才不是那种尾巴黏糊糊的水生生物。”
萩原研二震惊。
所以小阵平的直觉其实是对的,只是物种错了而已吗?
但哺乳动物的体温一般在30℃到40℃之间。
难道是幽灵?
流河纯打开系统商城看了眼女巫出品的变身药剂,又重新看向萩原研二:“研二希望我是什么?”
【既然已经承认自己不是人类了,说出是机器人也没关系吧,我们又没有那种约束,相反妖怪才比较冲击人类三观。】
流河纯反问:你会把摆在客厅里的电视机当成家人吗。
【我是机器人当然会。】
流河纯:研二又不是。
“……”
希望啊,这种说法好微妙,像是自己希望什么对方就可以变出来什么一样。
萩原研二试探地问:“玉藻前?”
“呵。”
流河纯面无表情:“果然男人都喜欢那种毛茸茸的狐狸精。”
萩原研二:“……”
他发誓他只是随便说的!
今天的小流河好奇怪。
难道是——
迟来的叛逆期?
小阵平有没有这种让人手痒的时期来着?
嗯……小阵平貌似天天都在叛逆期呢。
“好吧,你猜对了。”
少年再次上前一步,这次干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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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腿挤进了警官先生的双腿之间。
不到两秒,萩原就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下自己的手腕,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软软的绒毛滑过皮肤,又迅速溜走,若有若无地一下一下点在手臂上,一路向上摩挲。
等萩原研二回过神——
一条尾巴圈着他的手腕,一条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半搭在腰上,另一条向下勾着他的腿,还有六条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四散飞舞。
萩原研二立即紧张地看向周围。
抬眼就撞上了松田阵平和班长的两脸震惊。
萩原研二:“……”
他慌忙试图遮掩:“这个、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伊达航率先反应过来,表示理解:“流河是在cosply吧。”
萩原豆豆眼:“欸?”
流河纯从善如流将自己有点不受控制的尾巴从萩原研二身上一条条拽下来。
“是的,伊达警官觉得效果怎么样?”
“很逼真。”伊达航诚恳夸赞道。
松田阵平半信半疑,直接上手撸了一把毛茸茸的尾巴:“这是cosply吗?”
流河纯抖了一下。
“也太逼真了吧!”
流河纯严肃地将尾巴从松田阵平手里拽出来,警告道:“你这样随随便便摸别人尾巴的人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哈?”松田阵平立刻反击:“又不是真……”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下意识看向幼驯染确认。
萩原研二回以了一个同样灵魂出窍的表情。
松田阵平:“……”
卷毛警官顺手将自己的墨镜给少年带上,一把抄起了人,急急忙忙跑路。
“班长我们有事先走了!”
萩原研二摆摆手:“班长下次聚!”
“……”
伊达航看着莫名其妙跑走的两个同期,匆忙得像是屁股着了火。
真是的,他还想问问流河假尾巴是在哪里买的呢,看起来质量很好,娜塔莉会喜欢也说不定。
*
马自达内。
流河纯坐在后座,晃着尾巴欣赏着前面两个人类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也差不多到五分钟的时间了。
一会儿就说是魔术尾巴。
要的就是卷毛混蛋怀疑人生颤抖的表情!
谁叫这家伙每次总是随随便便就能揭他的短。
而且——
尾巴尖偷偷卷了卷。
不想看到研二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露出那么落寞的表情。
【所以你就粉碎人家的世界观是吗?】
流河纯理直气壮:我花了钱的!
流河纯:不过五分钟已经过了,为什么还没变回去。
【……】
流河纯因为系统的沉默眯了眯眼,点开购买记录,的确是【女巫的变身药剂】没错。
(能变身成任何生物,时间五分钟。提供者:初次调配此款药剂的小泉红子)
流河纯:……
他在初次调配几个字上沉默了很久。
【当你看到它只卖五十万日元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警觉吗。】
流河纯:你这是商品信息欺诈!上次的生长药剂都有说明!
【但上次是原料有问题,这次原料步骤都没问题,只是没经过实验而已。】
流河纯: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
【看你人品。】
流河纯:???
流河纯:……
正跟系统吵架,他突然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一抬头,松田阵平戴着墨镜,语气意味深长:“想学抽烟?那是只很坏的狐狸了。”
安全带的扣子啪嗒一声被解开——
车门落锁。
伸长的手臂抓住了试图逃跑的尾巴。
“想学坏习惯你找错人了,喊阵平哥哥免费教你。”
第66章
“苏格兰?我们这次代号考核任务的指挥官应该不是你吧。”
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身后,却没能发现有第二个人跟着进入酒吧。
诸伏景光背着吉他包,抬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皱了下眉头。
“我只是辅助你们完成任务。”
“组织这是对我的能力还有质疑?”
角落里咬着香烟的男人脸上并未流露出不满的神色,甚至还有点戏谑,但黑暗中行走的人总是对同类身上的气势格外敏感。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打量着诸星大,心里暗自将对方在组织里是依靠女人上位的流言推翻。
餐厅的枪击事件他后来找零确认过了,自家幼驯染没有开枪,那么打中久我真一郎的只可能是面前这个男人。
他正在心底思索对方的行动是出于什么目的,身后酒吧大门的方向传来叮铃一声。
三个人一瞬间同时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先进入视野的是身材魁梧的男人,然后才是冰冷的长发,压低的帽檐,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琴酒出现的霎那间,无论是赤井秀一、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都同时警戒起来。
银发杀手看都没看他们,兀自落座点了杯杜松子酒。
酒保是个没见过的新人,从柜子上取下一瓶金酒后,顺便将旁边的意大利白兰地也拿了下来,“最近新推出了一款琴酒和格拉帕的混合酒,您要试一下吗?”
格拉帕三个字一旦被提起,酒吧内就显得有些寂静,被众人偷偷打量的Topkiller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点着烟发出冷笑。
“别做多余的事情,贝尔摩得。”
酒保低低笑了声,再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声线,两根修长的手指压着高脚杯的底座,一杯马丁尼被推到琴酒面前。
贝尔摩得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种辛辣的口感。”
琴酒眯了眯眼,烟雾顺着香烟在唇齿间弥漫,被遮挡住的神情浮现出片刻慵懒,宛若将猎物拆吞入腹吃饱喝足的大猫。
但当烟雾逸散后,他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压迫感十足地扫向酒吧里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的三个人。
“他是考核官不是保姆,呵,如果你们连代号还要靠那个人指挥才拿到,组织不养废物。”
“???”
三个人三脸问号。
降谷零作为被朗姆发掘的情报人才,面对琴酒自然没有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的顾忌,直接回怼问:“考核官不在我们怎么知道任务是通过还是没通过?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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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一向这么喜欢放人鸽子的吗,还真是任性——”
金发男人轻笑,手指轻轻一推,威士忌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滑行出些许距离,露出酒液的冰球也旋转折射出一闪而逝的白色弧光,摇曳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降谷零一手撑着吧台,身体已经离开了座位,脚步轻巧地落地。
“既然如此,白白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他起身向外走,经过琴酒的身边时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既像挑衅又带有独属于波本的鬼畜语气:“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纵容别人,希望那只自由的小鸟,不会有落到朗姆大人手里的一天。”
琴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十分危险,降谷零却已经动作迅速地离开了酒吧。
赤井秀一对诸伏景光略一点头,“我想我们还是用各自的方法好了,组织也不必要求每个任务都需要合作?”
说完,长发男人也消失在了酒吧正门。
诸伏景光从诸星大离开的背影中收回视线,余光扫过琴酒,心里微微一沉。
不太对。
以前琴酒对格拉帕也是一种放养的态度,但是那种结出苹果最好,没结出果子也无所谓,大不了把果树砍了当柴火烧的随意。
但今天对方的态度显然不是这样,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说组织Boss对格拉帕的安排有了变化?
“查查格拉帕在哪。”银发杀手冷声吩咐伏特加。
“玩了这么久也该做正事了。”
*
而此时灯火通明的警视厅中,萩原研二在座位上伸着懒腰,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于忙完了,下班下班,阵平酱我先回去喽~”
“不许偷跑。”
一只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牢牢勒住萩原的脖子,松田阵平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抱怨:“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外勤报告,可恶,东京的炸弹犯都不放假吗!hgi,过来帮忙啦!”
“谁让我们小阵平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呢。”
萩原研二一个wink,两只手捏了捏松田阵平的脸颊,“就算因为加班变得粗糙,阵平酱这张脸也还是这么帅气啊!”
“你这个人!”
松田阵平一下子就放开了萩原研二,结果长发警官一弯腰就从他的臂弯里溜走,再一眨眼对方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还扒着门框充满鼓励地对他喊“加油”。
松田阵平:“……”
可恶,hgi也变狡猾了!
面前一摞摞的纸质报告好像会自己分裂,怎么写也没有变少的趋势。
松田阵平额头磕在桌面上,扭过头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开头的数字已经跳到了‘20——
他也好想下班啊!!!
另一边,萩原研二离开警视厅,几乎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回了公寓,明明十分钟前还像是被工作榨干的社畜,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元气满满。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研二工作辛苦了。”
少年乖巧地站在玄关的位置,身后的尾巴却已经动作起来了。
一条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条帮他把鞋子的位置摆正,一条卷起他的外套,另一条递上被阳光晒得暖暖蓬松的家居服。
萩原研二换下制服后长长舒了口气,熟练地顺手抱着少年倒在榻榻米的软垫子上,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间蹭了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又提神醒脑的薄荷清香。
流河纯手指插进萩原脑后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尾巴自动缠上长发警官的腰身。
“今天很累吗?”
“呜呜呜,积攒了好多写不完的报告。”
“好辛苦。”流河纯轻声安慰,手指下滑替长发按了按僵硬的脖颈,轻声诱哄:“要我帮忙吗?”
“不动声色将一个人的工作混进另一个人的待处理任务中,这种事我还是很有经验的,保证松田发现不了。”
萩原研二扑哧笑出了声,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小阵平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在一个人艰难地和工作战斗中,简直是独自面对深夜大魔王的勇者,再榨干会坏掉的吧。”
流河纯懂了。
“那明天松田的午餐便当就换成韭菜炒鸡蛋好了。”
萩原研二疑惑:“是补充蛋白质吗?”
流河纯沉思片刻。
“没错,殊途同归。”
萩原研二似懂非懂,很快将这个话题抛在了脑后,开始了每天下班以后的日常疗愈时间。
公寓窗帘被拉上,底部被窗外昏黄的路灯濡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暖洋洋的橘色。
房间里没开灯,偶尔有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路过,远光灯的光线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流转出道道光影,仿佛能将黑暗中的轮廓照亮。
萩原研二捏着每次外面有车辆经过都要轻轻颤抖一下的耳朵,带有薄茧的指腹在狐狸耳后更靠近后脑处,那一撮最柔软的毛发上搓了搓。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从尾巴根一直撸到尾巴尖。
指缝都挤满了蓬松的白色毛茸茸,仿佛蒲公英一样。
胸口的纯棉面料都被抓皱了,但每一次还是颤抖得更厉害。
萩原研二庆幸黑暗隐藏了自己恶劣的表情,少年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是被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欺骗。
“很难受吗?”萩原安抚地在少年后颈上摩挲,“受不了可以喊停哦。”
虽然这么说,可另一只手从头至尾都被尾巴占满,如果少年还能正常思考,此时此刻应该轻易发现了长发警官以退为进的陷阱。
但流河纯从被创造出来起就没有过这种体验,不知道真正动物的神经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只以为是自己经历太少的缘故。
“没、没关系,我能,唔……习惯的。”
“好棒。”长发青年不吝夸奖说:“很软又很有光泽,手感也让人爱不释手,今天比昨天好像蓬松了一点,是白天自己在家里洗的时候偷偷用过护毛素了吗,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狐狸呢。”
手指停在尾巴根打圈的时候,即使咬紧牙关也阻止不了喉咙泄露出几声闷哼,流河纯忍不住张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不见光的房间里响起。
忽然,门口传来锁舌弹开的声音。
风尘仆仆的卷毛警官推开门,被身后的光映照得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黑暗中,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将外套随意仍在玄关的地板上——
“就知道你们在做这种事。”
两条尾巴分别被不同的人攥住,一个人看似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慢条斯理地将本来就蓬松的毛发揉得炸开。
另一个人则是胡乱搓一通,但是粗暴中又带了点小心翼翼,时轻时重的力气折磨得尾巴主人头脑一片混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60-70(第10/16页)
沌,甚至开始恐惧不知道下一秒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充满了不确定性。
被抓住饲养的狐狸本能向自己最信任的人类爬过去,但不仅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彻底被困在拥挤的两堵肉墙之间动弹不得。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尾巴尖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提起,下意识生出点不好的预感。
“松田,不——行!”
可怜狐狸从喉咙中挤出濒死般的轻吟。
小心眼的邪恶卷毛赌气地用牙齿轻轻磨了下尾巴尖。
第67章
啪。
“要顺毛梳,不许逆毛!”
啪。
“不准偷偷哦摸尾巴根!”
啪。
“轻一点!”
大腿被尾巴抽红了的松田阵平忍无可忍扔掉手里的梳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重新换了一把软齿梳。
流河纯瞥到他的神色变化,颐指气使地控诉:“你还敢生气,是谁把我的尾巴弄得黏糊糊的,上面都是某人的口水!”
“也没有那么夸张,”松田阵平小声反驳,“而且你是狐狸,会自己舔毛吧。”
流河纯眯了眯眼:“你是说你想白嫖我,然后像个渣男一样提裤子走人,让我自己一个人舔毛是吗?研二——”
松田阵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紧张地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好好好,我这不是已经在梳了吗,不准跟hgi告状。”
流河纯冷哼,克制着力气踹了松田阵平一脚,眼神催促对方继续。
“……”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少年捞过来,对方几乎是只穿了一件hgi的衬衫趴在他腿上,裤子在九条尾巴被各种揉搓的时候早就蹬掉了,现在可怜兮兮破破烂烂地贴着墙根窝成一团。
流河纯一边享受着松田小弟的贴心服务,一边点开手机的未读消息。
大款:滚回来。
万能小光:你还在那两个警察那里吗,琴酒让伏特加调查你的去向。
另外还有两条陌生信息。
“情报我已经拿到了,我的考核算过了吗?”
“目标已狙击完成。”
流河纯先日常给琴酒大哥发了个‘在路上了在路上了’的表情。
又给诸伏景光回:“是的哦,考验你和伏特加能力的时候到了,来一场追踪与反追踪的最强比拼吧!”
对面几乎是秒回,发回来一串省略号,还有看上去命就很苦的四个字:我知道了。
至于那两条陌生消息,流河纯分别回复然后将他们的联系方式拉进黑名单。
“如果你敢用我的情报换朗姆信任,就别怪我把你性感小野猫时期的照片在组织里曝光,还有你和苏格兰那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谁让你提前对目标下手了,不要仗着你是明美的男朋友就越俎代庖!!姐夫这种生物最讨厌了!!!”
他噼里啪啦打字的时候,松田阵平就这么瞄到了流河纯手机上的内容,倒不是他故意看的,实在是对方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以他的角度就差被手机屏幕怼到脸上了。
他的动作一顿,盯着少年的后脑勺看了两秒,揪着对方的耳朵将少年拎起来正对着他,那双漂亮的翡翠色的眸子气得几乎要喷火。
松田阵平抢先发难:“你还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联系?”
流河纯回呛:“什么叫不三不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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