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给我创造了多少营业额吗,说出来吓死你。”
松田阵平严肃:“那些人又不是慈善家,你拿了钱他们难道会轻易放你走吗,你实话实话,你的入校流程办的这么快,甚至可以无视年龄提前入学,背后是不是有那些人的手笔?”
“那你去举报啊。”流河纯冷笑,“看看到时候是谁先被抓。”
一张被折的皱皱巴巴的照片从少年的袖口掉落在地上,展开的那一霎那松田阵平瞳孔骤缩,流河纯神情冷漠。
“以为随身带着我就拿不到了吗。”
松田阵平忍不住攥紧手指,狐狸耳朵在他的掌心微微变形,连梳尾巴都要娇气得哼哼唧唧的少年却一反常态,主动靠近了松田阵平,只是语气却十分恶劣。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怪不得这个人,”少年手指敲了敲照片中的诸伏景光,“对我的态度变来变去,看来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呢。”
松田阵平语塞,但很快反应过来,不轻不重地给了狐狸屁股一巴掌。
少年身体一颤,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我在说正事!”
松田阵平努力板起脸,但还是忍不住破功,嘴角勾起一瞬又快速放下,但还是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少年现在气鼓鼓的样子像是能很残暴地一口气吃掉三根胡萝卜。
“多谢。”
卷毛警官轻声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无论是hgi我还是其他人,好像都还没对你郑重道谢。”
“……”
“我和hgi相信景光,正如你信任我们两个。”
“……”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不会失约的对吧?”
“……”
沉默很久,流河纯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狡猾的卷毛。”
松田阵平低低笑出了声,下一秒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捏住少年的后颈,狐狸柔软的舌头不经意舔舐过伤口,皮肤被这种陌生的触感刺激得微微颤栗。
卷毛青年眸光微暗。
流河纯退开,满意地看到对方喉结周围留下了一圈狐狸牙印,恶劣地吹了口气,卷毛警官害怕地身体都抖起来,突然支起了一条腿,他被对方的膝盖一顶几乎要趴在卷毛身上。
“喂。”
流河纯不满地拽了拽对方头发。
卷毛警官声音沙哑:“谁教你的?”修长的手指碰了碰伤口,微微渗出点血迹,“以后不准咬别人这里。”
“你管我!”
“hgi一会儿出来看到了怎么办?”
“……”
少年不情不愿地再一次凑近了,唇舌掠过伤口轻轻一卷。
松田阵平再次摸了摸,发现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
沉默两秒——
“以防万一明天还是带你一起去把狂犬疫苗打了。”
流河纯:“……”
现在!
立刻!
他就要跟卷毛同归于尽!
正在尾巴张牙舞爪地开始动作时,厨房的门被拉开,流河纯眼疾手快地将照片藏起来,警告地瞪了松田阵平一眼,对方懒洋洋地将一条尾巴从头撸到尾,心照不宣的交易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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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河纯起身帮忙端饭,走了两步鼻子却敏锐地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
他看了看挡在厨房门口,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长发警官,沉默两秒。
“土豆和胡萝卜的分量应该不够三个人吃,不如还是叫寿司外送好了。”
萩原研二从善如流:“没问题,刚好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寿司店。”
“哈?”松田阵平不解,“我们不是买了五斤土豆吗,只是做咖喱也用不了那么……”
流河纯不动声色甩了松田阵平一尾巴。
从地上站起来的松田不经意瞥到了厨房盘子里色彩诡异的流体咖喱。
“……”
卷毛警官自觉开始拨寿司店的外送电话。
“而且我们是寿司店熟客可以打八折。”
*
东京某体育场内。
操场上正激烈进行着足球比赛,看台上一只顶着足球的吉祥物玩偶晃晃悠悠地靠近了人群。
噗嗤——
麻醉弹扎进血肉,最后一排的某个球迷向后大喊加油的声音应声而止,身体软烂地向后倒去,在即将落地发出碰撞声的前一秒却被玩偶拥住。
玩偶胸前突然拉开条缝隙,一只手伸出来眼疾手快地将男人扯进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上运动员进球的这一刻,根本无人发现一个活生生的人悄无声息被人偶吞掉了。
流河纯在耳麦里小声抱怨:“苏格兰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直接射脖子,血迹处理起来好麻烦。”
“……”
对面不说话。
玩偶拖着庞大的身躯假装打扫卫生继续在看台上穿梭,流河纯喋喋不休:“你飘了是不是,有了代号就能无视我了,这就是你对酒厂前辈的态度吗,你以为你在哪里?你混的可是霓虹职场!绿川你为什么还不说话,绿川光你哑巴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目标直接被你弄死了我们要怎么跟大哥交代?”
“大哥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组织拉扯……”
“闭嘴。”
耳麦中突然响起冰冷而低沉的声音。
流河纯声音一顿,随即欢快起来,“大哥好,大哥早上吃了吗,大哥今天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呢,原来刚刚狙击的是大哥啊,那我要把目标身上的麻醉弹抠出来好好保存!”
对面再次沉默得像死了一样。
比赛场上其中一支球队再次进球。
玩偶兴奋地找到一个观众一起庆祝,球迷也很配合被它抛到空中,突然一颗麻醉弹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对方的身体,玩偶脑袋打开了个口子,目标对象就这么掉了进去。
流河纯将那两个男人叠在一起,不忘狗腿拍马屁说:“大哥不愧是大哥,就连移动靶都能一击命中心脏,果然是组织中最厉害的狙击手!”
耳麦那头沉默两秒,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轻咳。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
“……”
流河纯立即变了态度:“诸星大!都说了不要打要害部位,大哥有那个实力能保证目标不挂掉你有吗,新人不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大哥!我申请把诸星大拉入我的任务合作人选黑名单!”
“安静。”耳麦传来了另一个频道的声音,“最后一个目标被惊动,最晚半分钟时间追上他。”
玩偶立即开始撒腿狂奔,明明体型看上去笨拙到不行,速度却能在地面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
远处的琴酒沉默地看着那个朝着目标一路像雪球一样滚过去的玩偶。
任务对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转身要逃,却在扭转身体的那一刻,肩膀被麻醉弹击中,恰好这时玩偶朝他压过去,滚动的球突然打开了一道口子,原本还躺着一个人的地面在玩偶经过后变得空空如也。
流河纯在玩偶内像仓鼠跑滚轮一样,径直跑到了空荡无人的室内走廊才停止。
三个任务对象被扔在踩着黑色高跟鞋的女人脚边。
流河纯指责道:“诸星大你也太慢了!磨磨蹭蹭,万一任务目标真的被我压死了,你要怎么负责?”
耳麦:“……”
“抱歉。”
流河纯:“……”
“苏格兰?”
“不好意思,看您看呆了。”诸伏景光诚实道。
这么惊悚又蠢萌的画面在组织任务中实在是不多见。
他被格拉帕别样出任务的方式给震惊到了。
只不过——
“今天天气28℃,您穿着玩偶服不热吗?”
琴酒言简意赅:“滚出来,和贝尔摩得代替任务对象去交易。”
“不了吧大哥。”流河纯礼貌拒绝,“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好歹也给新人一点表现机会,省的组织里总有小人说我职场霸凌。”
贝尔摩得笑出了声:“这次可不是你的问题宝贝,这个任务对象只有一米七。”
女人指了指地上其中一个人。
“这个任务只有你才能胜任。”
玩偶沉默了两秒,突然起身开始狂奔,没跑两步却忽然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臂拦下。
玩偶摔在地上,变得灰扑扑。
银发杀手毫不留情地将伯/莱/塔对准了玩偶,神色冷冽而带着试探。
“格拉帕,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玩偶呆呆地坐在那里。
琴酒耐心告罄,抬腿踩住了想要再一次逃跑的玩偶,直接将拉链扯开——
一簇白茸茸的毛突然露出来。
第68章
“格拉帕留下,库拉索、苏格兰你们跟贝尔摩得去。”
耳麦中男人冰冷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奇怪的是不知道是电流还是某种动物的鸣叫,频道内总有微弱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组织任务中琴酒情绪总是最稳定的那个,贝尔摩得微微眯了眯眼,试探性地上前一步,银发杀手的目光却直接冷冷地扫过来:“你在磨蹭什么。”
贝尔摩得后退两步,在枪口的示意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好奇。
女人勾了勾红唇:“我以为Gin你最讨厌神秘主义者。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贝尔摩得退场,也带走了走廊里最后一丝阳光,天色突兀地暗了下来,阴云将太阳笼罩,残忍地将其逼进密不透风的角落。
琴酒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格拉帕。
少年跪坐在玩偶服中,纯白的长发宛若某种礼服披散在身后,脸颊上却有零星被溅到的血迹,呈现出一种残忍又天真的美感。
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就那么仰头望着他,身后却明晃晃地出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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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想抽烟。
当他发现自己脑海中最先浮现出的念头不是‘格拉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而是现在就*死的对方时候,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目的达成了一半。
最初只是路边捡的野猫,能做到什么程度都无所谓,反正比组织中的大部分废物强。
至于谋权篡位,呵,他这样的人当然有野心,只是看不惯朗姆那个瞎了眼的老废物随意插手干涉行动组的事,一边装模做样以为自己是江户时代的水户黄门,另一边手段却粗暴得像是最下流的恶棍,只有心智不成熟的人才会以羞辱玩弄别人的自尊为乐,仿佛如此就可以用他人的负面情绪填补自己人格的残缺。
但他并没有对那位先生的位置有觊觎的想法,一个行动组都废物成群,用后半辈子为整个组织发光发热,还不能一枪崩了那些指手画脚的所谓元老,他活着是为了受气的吗?
所以在发现自己随手养的宠物野心貌似有点大,甚至对Boss开始暗暗伸出爪子扒拉试探时,琴酒难得感受到了烦躁,对方那种强大到夸张的力量就意味着少年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处理掉的东西,好在他很快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这个连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都好像被淤泥填满了一样,不知道能否称之为人的存在,对某种特定类型的人有着病态依赖。格拉帕很习惯被控制和命令,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几乎只要稍微暗示,对方就会收敛起浑身的攻击性,变得顺从而有情趣。
不过那只是少年自以为的,反而在琴酒的审视中,格拉帕仅仅在用这种主动放低姿态的方法进行反向驯化,像是个能许愿的神灯,第一次实现的时候会吃惊,第二次欣喜若狂,第三次习以为常,一旦某一天神灯突然消失,渐渐依赖其为生的人,灵魂会立即堕入深渊。
想驯化他?真是做梦。
不自量力。
琴酒冷静地给了贝尔摩得行动指示,身体却没有停留在原地,他向前走了两步,直至格拉帕的手指近乎能扯住他的裤腿,琴酒另一只插在大衣口袋中的手掌突然抽出来,猝不及防对面前的人发难——
他一只手将少年拎起来,对方很快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琴酒一边声音冷淡地发号施令,一边粗暴地将格拉帕抵在墙上。
他们交换的甚至不是一个吻,只是单纯的掠夺与被掠夺。
枪口随意地拨弄着突然出现的尾巴,少年手指激烈地扯着琴酒的头发,既像是不服输又似乎还是很胆小,短短十几秒又变成了逆来顺受的屈从。
琴酒不满地向下,那几条尾巴呈现出一种逃都不知道往哪里逃的慌乱。
“解释。”
银发杀手声音很稳,只有和他紧密相贴的流河纯才能从对方胸膛起伏的规律中察觉到小幅度失控的凌乱。
手心抵着的胸膛已经完全变硬了,流河纯眸光微闪。
不安分的尾巴慢慢安静下来,静静地垂在身后,其中一条有一搭没一搭扫过对方紧绷的大腿肌肉,隔着黑色西装裤若即若离。
“这一定是朗姆的阴谋。”
流河纯满脸认真道:“肯定是他找了女巫诅咒我,玩不过大哥就耍这种手段,朗姆卑鄙小人!”
“……呵。”
琴酒一反常态地没有赞同,墨绿的瞳孔中蓦然闪过嗜血而兴奋的光芒,笑容都显出几分变态:“流河纯,我给过你机会了。”
*
一个人的人品可以烂到什么程度,这个话题流河纯表示自己很有话语权。
他明明一直都在做好事,严格打击黑恶势力,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狐狐疑惑。
狐狐想不明白。
诸伏景光、降谷零、赤井秀一也想不明白。
降谷零三面颜裂开,猫猫哈气:“你是说我们的考核官换成了这个东西?!”
赤井秀一真诚发问:“组织疯了吗?”
诸伏景光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高大男人,试探性确认:“格拉帕?”
伏特加:“……”
别问他!
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大哥就是这么吩咐的!
说不定是格拉帕那个妖妃又在大哥耳边吹了什么枕头风!
反正让一只狐狸当代号成员的考核官绝对不是大哥自己的想法!
伏特加目光移到超大豪华金色鸟笼中间坐着的小小一只满脸写着无辜的白色狐狸身上,又迅速移开,神色坚定——
对,绝对不可能是大哥的意思!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白天任务很成功,贝尔摩得成功代替景山社的人和外国来的走私商人交易,截胡了一批实验室耗材,不过当天伏特加跟大哥请了假,虽然用的理由是自己生病了,但他确实病了,得了一种抢到演唱会门票如果没有时间看就会心情抑郁的病!
所以即使晚上被大哥叫去加班心情也很好,直到他敲开大哥安全屋的门,大哥脸色铁青地扔出来一只狐狸,先不说为什么狐狸会有九条尾巴,是来报恩大哥的吗?
单说大哥只有腰间围着浴巾,而且表情难看得就差说想要找个朗姆杀一杀,伏特加也能迅速领悟过来发生了什么,此地不宜久留,男人懂得都懂。
……他要不要给格拉帕发信息让对方过来,大哥平时给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正是该格拉帕奉献的时候用一用怎么了!
狐狸:叽?
琴酒阴恻恻地盯着狐狸,伏特加和狐狸同时抖了抖,大门砰一声被甩上。
伏特加隔着关闭的房门都能感受到里面散发出来的浓浓怨气。
他咽了咽口水,识相地抱着狐狸离开,没傻不啦叽地去问大哥怎么处理。
但大哥不愧是大哥,组织的强心剂,酒厂的定海神针。
两个时候后伏特加就收到了大哥发来的消息,简单总结就是那两个新人的考核任务交给了这只狐狸。
伏特加:……
他有理由怀疑这条消息是格拉帕拿着大哥手机发的。
伏特加沉重地和狐狸面面相觑,就算它变异有九条尾巴,它也还只是一只狐狸啊!!!
伏特加蹲在地上自言自语:“这种熟悉的感觉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格拉帕变的呢,不过哈哈哈那种事怎么可能,你是组织最新的实验品吧?”
狐狸:“……”
你们连死人复活这种事都敢想,怎么到了高中生变成小学生这种可能性就跟瞎了眼一样看不见呢。
……
“叽叽叽!”
狐狸的叫声打断了伏特加的回忆,他重新看向今天早上刚刚运到的金色笼子,内心感叹格拉帕这枕头风也真够贵的,直接将任务资料发到了这三个人的邮箱中。
“苏格兰,你是这次任务的副指挥,一定要好好辅佐狐狸大人。”
伏特加认真地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难得发善心小声提醒了一句:“这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60-70(第13/16页)
狐狸应该是格拉帕养的,那人多半在狐狸身上装了监视器和监听器之类的也说不定,稍微客气点。”
毕竟这可是大哥暴怒都没掐死的狐狸。
诸伏景光:“……”
能不能来个人打醒他,告诉他这一定是在做梦。
伏特加走了。
对方离开了这间别墅,带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三个卧底齐齐凝视着笼子中的狐狸。
难道说这只狐狸其实是组织的底牌,就像有的组织老大做决定时产生犹豫,所有人就会一起请出暗中的守护神,智慧的仓鼠,能占卜吉凶的黑猫,或者指明方向的乌龟……只不过组织比较特别,幕后的老大其实是一只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
怎么可能啊喂!!
这又不是什么搞笑治愈番!!!
“我先回房间了,情报会尽快搜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避开了幼驯染略带担忧的目光,脚步踉跄地上了二楼。
他已经没办法直视在这种组织里潜伏了接近两年的hiro了!
“有需要的时候叫我。”
赤井秀一双手插兜,语气冷酷,神情非常平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走路看上去有点顺拐,背影透着一股沧桑。
最后只剩下诸伏景光和狐狸大眼瞪小眼。
“叽叽叽?”狐狸发出疑惑的声音。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突然用一种肯定的语气:“流河纯。”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你说什么,狐狐听不懂。)
诸伏景光非常确定:“狐狸不是这么叫的,我听过的狐狸叫声尖锐得像烧开的热水壶。”
狐狸:“……”
狐狸发出尖锐暴鸣。
诸伏景光惊讶:“难道是我搞错了吗?”
猫眼青年自顾自打开手机,“狐狸应该要吃专门的饲料冻干吧,像什么冰淇淋、火锅、蘑菇汤,通通都不能吃……”
狐狸:“……”
狐狐当着坏心眼苏格兰的面站起身,两只爪子扶着纯金笼子的栏杆一掰,狐狸头幽幽地探出去。
楼上突然传来水杯碎裂的声音。
一人一狐同时抬头往上看,一个手指颤抖的金发黑皮表情空白地看着他们,声音都变了调——
“流河纯?!”
第69章
“整蛊节目?”
降谷零半信半疑审视着笼子里佯装无辜的狐狸。
栏杆虽然被掰回去了,但赫然留下了四个明晃晃的爪子印。
降谷零的三观正在重塑。
小宇宙正在重建。
世界观正在重启。
狐狸看上去就像一只真正的狐狸,抱着尾巴艰难地舔毛,舔一口呸一口,不一会儿笼子内的雪白毛发就漫天飞舞。
降谷零:“……”
他发出灵魂疑问:“你是不是不会舔毛?”
流河纯:“……”
所以到底为什么猫猫那么容易掉毛,但舔毛的时候不会舔自己一嘴?
承认是自己的舔毛技术不行还是承认自己掉毛,这真是个悲伤的问题。
直到旁边突兀地传来咔嚓的拍照声——
苏格兰微笑着将手机屏幕翻转。
“格拉帕,你也不想自己的舔毛的照片传遍组织吧?”
流河纯:“……”
可恶,好卑鄙的苏格兰!
诸伏景光蹲在笼子前伸出手,狐狸不情不愿地再一次掰开栏杆,跳到了他身上,诸伏景光顺势摸了两把,撸狐狸的手法非常熟练,就是动作像是在撸狗头。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神色重归冷静。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狸口吐人言地控诉道:“我被朗姆找女巫诅咒了!”
降谷零已经准备好了听到各种版本的离谱事件,比如说真正的格拉帕出车祸脑梗死亡,大脑被移植到了狐狸脑子中。
再比如说真正的格拉帕出车祸变成植物人,意识被传输到了机械狐狸中。
最离谱的就是格拉帕出车祸撞到了狐狸,所以一人一狐进行了灵魂交换,真正格拉帕的身体不知道在哪里裸奔……
但是他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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